现代都市连载
《国家宝藏》主角李惊岚李静楠,是小说写手“道门老九”所写。精彩内容:自古以来,一直都有利欲熏心之人为了钱财做一些缺德事,久而久之,他们演变成了一种职业,一种门派……这种人,手持黑刀,行于夜色,专门靠闯古墓而生。同时,也有这样一行人,为守护华夏财宝,不顾危险踏进古墓。他们流血,流汗,历尽千辛,将世界上最黑暗的一角藏在身后,将民族千千万万的荣光留给万民。人们称他们为:麒麟。不过,我更喜欢听别人叫他们:华夏守护神。而这场生死厮杀的开局,还要从那两口冒血的棺开始说起……...
主角:李惊岚李静楠 更新:2024-10-19 09: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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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惊岚李静楠的现代都市小说《国家宝藏畅销》,由网络作家“道门老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国家宝藏》主角李惊岚李静楠,是小说写手“道门老九”所写。精彩内容:自古以来,一直都有利欲熏心之人为了钱财做一些缺德事,久而久之,他们演变成了一种职业,一种门派……这种人,手持黑刀,行于夜色,专门靠闯古墓而生。同时,也有这样一行人,为守护华夏财宝,不顾危险踏进古墓。他们流血,流汗,历尽千辛,将世界上最黑暗的一角藏在身后,将民族千千万万的荣光留给万民。人们称他们为:麒麟。不过,我更喜欢听别人叫他们:华夏守护神。而这场生死厮杀的开局,还要从那两口冒血的棺开始说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距离七点越来越近!!!
说实话,我已经变成了一只惊弓之鸟,哪怕是洞内滴答滴答的水声,都会让我以为是血煞来了。
忽然间,我看见横梁上的老姜将黑刀抽出半截,一直闭目养神的贺兰雪也蓦的睁开眸子。
我就知道:坏了,那鬼东西准是到了!
果然,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开始靠近,那笑声忽左忽右,阴恻恻的在墓道里飘荡。
我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想看看这传说中的血煞到底是什么模样?
究竟与孔二狗画的有何不同?
然后我就看到,两扇墓门的缝隙中间,出现了一张惨白惨白的锥子脸。
那张脸平平整整,虽然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它在死死的盯着我,我也瞪大了双眼瞪着它。
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我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尖叫!
老姜则在横梁上提醒:“它发现你了,跑起来,往里跑。”
我当时也顾不得许多,站起来撒腿就跑。
但跑着跑着总感觉差点意思,这主墓室是封死的,只有一个入口,我要怎么往里跑?
回头看那血煞一下子被吸引进来,两只脚踩在糯米上发出滋滋的烧灼声,我立马什么都明白了。
老姜将我留在下面,就是拿我当诱饵,用我的活人气息去勾这鬼东西入套。
此时我恨不得将积累了二十年的脏话都飚出来,可却听老姜喊了声:“趴下!”
说时迟那时快,老姜和贺兰雪同时拔刀。
但见两道身影从血煞背后交叉而过,那一刹那仿佛风停了,光停了,时间也停了。
只有一道十字形的雪亮刀锋,宛若黑暗中的霹雳闪电,破开了血煞的后背。
看到这一幕,我只想起了一首诗:双刀交股雪花镔,剪断吴淞江水浑!
血煞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背上的伤口咕咚咕咚的冒出深红色的尸水,味道极其恶臭。
但这看似致命的一击并未杀死它,反而激发了它的戾气。
为了避开地上的糯米,它居然嗖的一下跳到了墓顶,四肢长出的血红指甲牢牢的抠在岩石上,脑袋诡异的转动一百八十度锁定了我,看起来仿佛一条白惨惨的四脚蛇。
我也不明白这东西为什么一直针对我?
不管我跑到哪里,血煞就会跳到哪里,那锋利的弯钩状指甲甚至连走石冥台都能刮出五条深深地沟壑。
“现在该怎么办?”我灰头土脸的道。
老姜二人离我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而且速度没有血煞快,所以短时间内根本指望不上他们。
“把猫放出来。”老姜开口道。
我这才反应身上还有一只猫,赶紧撕开猫嘴上的布条。
说来也怪,这小小的金皮斑斓玳瑁猫,居然丝毫不畏惧血煞,炸开了毛就对着血煞咆哮,宛若猛虎下山一般。
我也乘机起身想回老姜那边。
“顺着糯米走,不要回头!”
老姜大叫,可提醒已经晚了,我一回头刚好跟那血煞脸贴着脸。
迷迷糊糊间,我就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好似灵魂要飞出来一般。
血煞的那张脸明明没有眼睛,我却看到了一双带有无穷魔力的眼神,要将我带往另一个世界……
我的目光呆滞,四肢都不能动弹。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变成这东西的猎物时,墓室里陡然间响起了一声娇咤,还有锵的一阵拔剑声。
一柄长剑毫不留情的刺穿了血煞的心脏,是贺兰雪!
她此刻还保持着单手持剑,单膝跪地的姿态,冷艳中带着几分英气,而血煞被刺穿的部分立马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冒出了簇簇黑色的火焰。
血煞越是挣扎,火焰烧的就越厉害,最终将这东西烧成了一具干枯的骸骨,直至化为灰烬。
难怪老姜说贺兰雪的剑是血煞的克星,这才是剑名‘业火’的含义。
在佛教典籍中,业火是可以净化一切灵魂的地狱之火。
血煞被解决后,我们总算可以放心大胆的打开主棺了!
虽然这口棺材是被吊在半空的,却难不倒我们三个,我目测了一下距离后,用缆绳组成了一个简易的滑轮组,很快就将棺材放了下来。
菱形棺材的正面,印着一行古书。
“逆臣温韬之墓……居然是温韬!”
我大吃一惊,哪能想到在鸟不拉屎的闽西秀水村,居然会找到这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盗墓大王之墓。
传说中温韬是五代十国时的一位鬼将。
之所以被称之为鬼将,是因为他无论是打仗还是做人都透着一股鬼气。
他曾经一天一夜就率领掘子军杀入洛阳,拯救了当时的皇帝,被封为异姓王。
而且他的军队从不收朝廷发的军饷粮草,只在深夜行军。有时路人还会看到这支军队抬着棺材,撒着纸钱,一边跳舞一边推进,宛如阴兵压境,因此敌人还没交锋就闻风丧胆。
真相是温韬本是一名盗墓贼,手下也都是流寇,所以掘子军每到一处都会挖光当地大小墓穴,拿走奇珍异宝均分。
但对这些皇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不要军饷的将领谁不喜欢?
可惜的是,有一天温韬忽然就病死了,皇帝为他主持了盛大的葬礼,正史中对他的记载也就到此为止。
然而温韬究竟是得了什么病,他死后手下的掘子军去了哪里?都成谜。
听我说完,老姜没发表意见。
确实,眼前这座墓充满了矛盾,一个封王的大将,死后居然不葬在东都洛阳,却被发配到了这处不毛之地……
墓碑还被写上了逆臣,棺材还被封印,到底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不过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只要打开棺材,一切疑问都会被解开。
我向老姜投去一个眼神。
老姜沉默片刻道:“开吧!”
于是我和老姜拿出凿子等工具,沿着棺盖的缝隙,一点点的去撬。
谁能想到杀死一头血煞花了我们十多分钟,撬开这口棺材却花了我们将近一个小时。
因为棺材被足足钉入了二十八根铁钉,等将所有钉子撬出来,我已经是汗流浃背。
“四妹,你看着点!这是二十八星宿镇魂钉。”
老姜开口道:“设计这座墓的人,是想让死者化为血煞,永世不得超生。”
“只不过秀水村山洪爆发,出了点意外,导致先一步变成血煞的反而是陪葬的妻子。”
又是封印!
我问道:“那这口棺材现在安全吗?”
“问题不大,但有四妹看着总归是好。”
老姜一边说,一边招呼我帮忙推开棺材板,贺兰雪只是横剑站在那里,目露杀气。
打开棺材后,所有我们预料中的惊变都没发生,棺材里只有一具干枯的骷髅,那骷髅表情狰狞,嘴巴大张,仿佛临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绝望和折磨。
而在棺材板的背面赫然写满了一行行血字,就像是隔着千年的死亡诅咒!
再看到血字中夹杂的一道道抓痕,我瞬间全明白了。
这具干尸,或者说是温韬,并非正常病死,而是被钉在棺材里活活闷死的。
我用手抚摸着那些血字,一段尘封的秘密也慢慢展开……
原来温韬晚年意外寻到了一幅古卷,里面记载着一座惊世大墓,这对盗墓贼出身的他来说,无异于此生最大的挑战!
可当他带着一万掘子军出发后,却也遭遇了此生最大的失败。
血字上并没有说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只说他们遭遇了来自幽冥的诅咒,掘子军丧命数千,温韬本人也一病不起。
可越是这样,那座墓就越是对温韬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于是他连异姓王都不做了,只在家中深居简出,一遍遍的模拟着破除诅咒之法,盼望二次下墓!
然而消息传到了皇帝耳中,却变成了温韬正在策划谋反。
为了避嫌,温韬干脆装作病死,希望借此逃出洛阳。
这一切却早被皇帝知晓。皇帝亲自支持葬礼,将温韬的棺材钉死,埋葬在了闽西的不毛之地,钦定叫这背叛自己的人永世不得超生!
血字的最后,温韬发下狠毒的诅咒,要让后唐二世而亡。
并表示那幅无名古卷就在自己随身的铜匣中,自己在那座墓中的珍贵笔记,盗墓心得,也都标注在了古卷之上。
希望后代有缘寻访至此,可以完成自己未尽的心愿,二下殷墟。
“你说那座墓叫什么?”老姜语气惊讶的问。
“殷墟啊。”我答道。
令我奇怪的是,前面温韬的经历如此离奇,都没有勾起老姜的兴趣。
但一提到‘殷墟’二字,他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甚至连后面的贺兰雪,也是面露古怪。
可无论我怎么问,老姜就是不告诉我。
反复只有一句话:“小子,不告诉你,是为你好。”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目光投向干尸紧紧搂在怀中的那口铜匣子。
这铜匣子呈正方形,每一面都镂刻着精美的图案,但每一面的图案都是错乱的,就好像是一个等待还原的魔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错乱的图案,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
“别碰!”
我下意识去摸,老姜喊了一声:“这是罕见的机关匣,只要一步拼错,就会毁掉里面的东西。”
等老姜小心翼翼的准备捧出铜匣时,却不禁骂了一声娘。
因为铜匣哪怕稍微挪动,上面错乱的图案也会发生位移,温韬果真是盗墓之王,这也意味着大家将铜匣带回,集麒麟之力破解的想法泡汤了。
要么就在这里打开,要么就打道回府。
“看来这世上还真有我打不开的机关呀……”
老姜感叹一声。
随即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贺兰雪,贺兰雪也同样摇了摇头。
毕竟一次的机会,谁也不敢赌!
可此时的我,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那铜匣仿佛守候千年,只为等我去打开它。
“或许我可以试试。”
我鬼使神差的道。
“你?”老姜和贺兰雪尽皆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考古系新人而已。
不等二人同意,我便直接上手,凭借着那股超强的心灵感应,只花了五分钟就将这个看似无法破解的匣子恢复了庐山真面目。
原来这铜匣的每一面,都镂刻着一幅洒金冥兽图。
只不过六面的冥兽各不相同,有混沌、穷奇、梼杌、饕餮、魍象、巫支祁等等,都属于《山海经》中有名有姓的凶兽,这些凶兽全部相互环绕,围绕着一只诡异的大眼睛。
令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随着正确还原,只听‘咔嚓’一声,那匣子居然一分为二。
一片灰尘扑簌而出,露出了内中一叠厚厚的羊皮卷。
它居然,真的开了!
“小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老姜此刻看我的眼神宛若在看妖怪。
我苦笑一声道:“如果我说,这匣子上的图案就纹在了我的背后,你信吗?”
“阿爹!”
新镇长顿时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得喊了一声。
其余雷镇居民也都纷纷劝诫老镇长,说他身子骨已经这样了,根本受不了那个仪式。
“照我说的去做,这是命令。”老镇长用拐杖狠狠敲了一下地面。
见老镇长这么说,众人再是不愿意,也只能含泪遵从了命令。
我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老镇长,此刻的他脸上爬满了老年斑,两鬓斑白,眼神却有一种不曾有的决绝,这一切似乎暗示着破解殄文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到底是什么代价呢?
一炷香后,新镇长带着几个镇民来了,他的手中捧着一件黑褐色的斗篷,另外两个镇民一个捧着一顶羽毛冠,一个捧着一盒油彩。
老镇长静静地张开双臂,任由众人为他换上衣服,在他的脸上涂上红白黑三色油彩。
我定睛细瞧,但见那斗篷上绣着一只展开翅膀的怪鸟。
那怪鸟脸圆圆的,尖牙利齿,脚踏一颗死人骷髅,宛如一个趾高气昂的大将军。
衣袖上还有许多血红色的线条,有种特别诡异的感觉。
老姜悄悄告诉我:“那只鸟叫做鸮,也就是猫头鹰,是商朝时期巫术的灵媒神,他们认为鸮是黑夜的使者,能为他们带来鬼的旨意。”
老镇长换好巫衣后,高高举起自己的拐杖,一瞬间仿佛身体里的伤病都消失了,走起路来虎步龙行。
但周围的镇民却哭的更大声了。
老镇长回头深深地瞥了他们一眼,而后便坚定地准备爬上软梯,向外面的世界走去。
“镇长!”
陆陆续续有镇民下跪,他们舍不得老镇长,而老镇长却只是回了他们一句:“不要为我悲伤,我只是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子。临走前能为雷镇做一件好事,是我的荣幸!”
他一步一步拾阶而上,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
宛若准备牺牲的英雄。
我和老姜还有新镇长,默默地跟在了老镇长的身后,其余的雷镇居民因为无法离开地底,只能焚香为老镇长祈福。
在离开地底世界后,老镇长的脖子立马冒出一丝白烟,同时还伴有轻微的烧焦味道在空气里弥漫。
新镇长红了眼,用牙齿死死咬着唇,眼泪却无声得掉下。
老镇长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我和老姜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去搀扶,老镇长却摆了摆手道:“抓紧时间去祠堂吧!”
他就这样进入了祠堂,身上未被黑衣遮盖的地方都烧黄了,却一声都没有喊疼。
祠堂外围虽然被大火焚毁了不少,可里面的建筑都还在。
老镇长对着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戴上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拿起一个类似拨浪鼓的东西,开始来回跳着奇怪的舞蹈。
老姜在我耳边解释道:“面具上画的也是鸮。”
“那那个拨浪鼓呢?”我问道。
“不!那不是拨浪鼓。”老姜答道:“那叫做祀鞉,是商朝时期的一种小鼓,鼓面是用婴儿的皮做的,鼓柄用的也是婴儿的小腿骨,这是专门用来跟鬼交流的工具。”
由于这种灵媒仪式,生人不能随便进入,我们三个只能守在祠堂外。
只见老镇长恭敬地铺开了人皮卷,每念出上面的一句殄文,就摇着祀鞉,跳一段诡异的舞蹈。
祀鞉开始时候发出的声音很正常,就跟普通的拨浪鼓一样,可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那声音开始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就好像有一群鬼真的受到呼唤走进了祠堂!
我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段诡异的画面,画面上有好几个穿着兽皮的男人,他们用一口大鼎烹煮着一颗死人骷髅,然后围着大鼎唱着古老的歌谣,跳着诡异的舞蹈。
随着祭祀的深入,死人骷髅上开始出现一条条裂纹,那些裂纹组成的文字正是殄文。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到那样的画面,只知道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吵,好像有无数小鬼跟老镇长一起在跳舞,一边跳舞一边窃窃私语。
一瞬间,祠堂外的天空都黑了。
我看不到那些鬼,却清楚得听到它们说的话。
“小子,快醒醒。”老姜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从梦魇中拉回来,等我清醒之后,发现自己额头上已经满是大汗。
“我这是怎么了?”我茫然的问道。
新镇长在旁边解释道:“你身上流淌着李家的血脉,对这些东西天生就敏感,第一次接触难免会出事。”
我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简短说了一下,新镇长却大惊失色:“什么,你居然看到了祭祀的画面?这怎么可能。”
我嗯了一声,表示自己除此之外还听到了许多小鬼在窃窃私语。
新镇长震惊得端详着我,张开的嘴都合不上了,末了才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莫非、莫非殄文也选中了你?”
“什么选中了我?”我跟老姜对视了一眼,看向新镇长。
新镇长露出一丝特别复杂的表情道:“殄文是很难学的,因为只有被选中的那一个,才能听到鬼神说话。由于我阿爹是最后一个会殄文的人,他害怕老祖宗的东西会失传,曾经千方百计的教我去学,可是无论做了多少次祭祀仪式,都听不到一句话。”
“我没有那个天赋,最终只能放弃,没想到……”
“惊岚啊惊岚!现在我终于明白,阿爹为什么愿意牺牲自己在你身上赌一把了,或许缠绕了雷镇几百年的诅咒,真的能在你的手里终结!”新镇长激动地道。
我还想继续问,就在这时,祠堂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老镇长突然呕出一口血喷在了人皮卷上,而他本人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手中的祀鞉也滚落在了一边。
祭祀仪式被中断,新镇长惊慌的冲了进去,我跟老姜也紧随其后,然而就在我们搀扶起老镇长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身体异常的滚烫。
鲜血透过面具流进老镇长的脖子里,老镇长气若游丝得说道:“扶、扶我回地下。”
我们几个不敢耽搁,老姜更是直接将老镇长背起,施展上乘轻功,脚步不沾地的跳下地底。
我把人皮卷跟祀鞉揣进兜里后,也赶紧追了上去。
回到黑暗空间的老镇长,终于好受了一些,可摘下面具后,我们才发现他的整张脸都毁容了。
其他居民赶紧拿来凉水冰块为老镇长降温,一边说他辛苦了,一边安慰他会没事的。
新镇长扶着老镇长一连喝了好几杯药汤,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老镇长才堪堪挤出一句话道:“那些殄文我已经破解了一半,等明天……明天我就能全部破解完。”
“阿命、扶、扶我回屋。”
眼看老镇长已经只剩下一口气,我跟老姜哪忍心催促老镇长将破解的结果告诉我们,只想着先让他恢复身体。
老姜对我说:“听李失卦的口气,你也是被殄文选中的人,等之后有机会,你可以跟老镇长学一学,这样以后我都有个活翻译了。”
我问老姜有什么好处?
老姜转了下眼珠子道:“这样,你在麒麟不就可以横着走了吗?也让四妹他们看看谁的徒弟最厉害。”
我想想也是,可转而就骂道:“你这徒弟收的还真值。”
阿娘许久没见我,拉着我回屋,说要给我做蒸腊鱼吃。
地底的建筑基本跟地上一样,都是平顶房,我在旁边生火,阿娘则在做饭。
她问我跟老姜是什么关系?
我说老姜是我的师父。
阿娘说我从小就调皮,以后要好好跟着师父学,可千万不要惹事。
我笑道:“您就放心吧!我现在不但是大学毕业生,还在一个神秘部门做事,做的都是为国家为民族的事。”
我跟阿娘叙了好一会的家常,哪怕到了深夜都舍不得睡,因为这一次走了,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回来了。
结果没想到,次日一早就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外面还有此起彼伏的哭声,等我出来才知道是老镇长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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