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泽元苏云暖的现代都市小说《我,作精?蛊惑军爷心后躺赢了后续》,由网络作家“火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作精?蛊惑军爷心后躺赢了》内容精彩,“火安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泽元苏云暖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作精?蛊惑军爷心后躺赢了》内容概括:她是军区最优秀的军医特工,实验爆炸而亡后,她穿了。成了一名厂长夫人,还是不讨好的那种!渣男老公在外面养绿茶,婆婆一家为虎作伥,好好好!我来了,既然这样,你们尝尝我的反击手段吧。一朝癫狂,她的人生路好走多了。只是那传说中的冷面军爷,怎么一个劲的往身边凑啊?一会手疼要吹吹,一会儿头痛要抱抱……...
《我,作精?蛊惑军爷心后躺赢了后续》精彩片段
秦丽丽对她的自我介绍不置可否,让她马上背药物和药效。
苏云暖清了一下嗓子,就开始从第一味药背了起来。
她一味药都还没有背完就被秦丽丽粗暴的打断了。
“你不合格,出去吧!”
苏云暖目光幽深的看向秦丽丽。
“让你出去。”秦丽丽再次出声呵斥。
“你让我背药物名称和药效,我还没有背完,你凭什么让我出去?”苏云暖可不怕她。
“我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出去!”秦丽丽沉下了脸,逼着苏云暖出去。
就算这个女人长的丑,可是敢去勾搭周泽元,她就不能容忍。
“我就不出去,我还要跟你们领导说说,你这是以权谋私,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可是你却在针对我!”
苏云暖的话让秦丽丽脸色顿时就变了!
秦丽丽“啪”的一声拍桌站了起来,当了那么多年的大夫,还没有人跟她这样说话。
“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就是不行。”秦丽丽也火了,她今天就不要苏云暖,看她能怎么样。
“行啊,那我去找周团长。”
苏云暖说完就要往外走。
有了实验室,苏云暖把自己脖子上的伤好好的处理了一下。
伤口可真深啊,要是不处理好,可是要留疤痕的。
苏云暖用了最好的外伤药,涂抹在脖子上,再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那蜡黄瘦削的脸,她总算认真的端详了一下。
其实原主的五官长的挺好的,之所以看着吓人,是因为太瘦了,在所有人都减肥的时候,苏云暖却需要增肥。
今天太晚了,她也不想做饭,就把放在实验室里的面包放在面包机里加热,然后涂抹上了奶油和果酱。
现实生活中,她是那种吃不胖的体质,所以特别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
一杯热乎乎的咖啡,香喷喷的面包,又吃了一小盒蓝莓,苏云暖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收拾好了,她把床单铺好,又开始清理衣柜和房间。
衣柜里,就两套衣服,一套是夏天的,一套是冬天的,嫁给路明修这三年,苏云暖是一件衣服都没有买。
屋子倒是很干净,就一个小小的衣柜,一张单人床,倒也简单利索。
吃饱喝足了,苏云暖倒头就睡,明天一早还要去上班呢!正好也可以问问刘洁和周默默,看看他们认识的人,有没有人愿意买工作的。
她现在很需要钱,实验室里的金条那是只能看暂时不能用。
刚睡下,就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是有人进屋的脚步声,脚步声来到她的屋外停住了。
苏云暖知道是路明修,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今天回来肯定没好事。
苏云暖没有理会,她继续闭着眼睛养神。
路明修站在门口,要是以前苏云暖知道他回来了,肯定会马上开门迎接,然后给他泡茶,可是今天他站在这里好一阵子,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蠢货,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了,等到把云露和自己的事情办妥,他也要考虑一下离婚的事情。
“叩叩叩。”
“苏云暖,开门。”路明修的声音里带着不耐。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路明修的火气又上来了。
“苏云暖,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不开门我就走了。”路明修还在威胁苏云暖。
可是屋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走进了一旁自己的房间,发现房间里已经结了一层灰。
以前苏云暖宁可自己的屋里脏,都会把他的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无所谓,她无非就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他才不会上当。
路明修脱下身上的白衬衣,黑裤子,翻开衣柜,找到干净的衣服换上。
然后随意的把脏衣服放在一旁。
苏云暖爱他,用自己的嫁妆给他买了两套好衣服,就是为了让他出去有面子。
买不起熨斗,就用水壶烧开了水,放在裤子上,熨得笔挺笔挺的。
他从来都不会为了这些事情分心。
换了衣服,路明修想了想,又再次来到苏云暖的门口,这次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想进去,结果门从里面关着的。
“苏云暖,你开门。”
路明修厉声喝道。
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他被气的头痛,转身摔门走了。
苏云暖听到路明修走了,知道他今天是不会再回去,她就心安理得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苏云暖起床洗漱后,就进入实验室里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放了两个鸡蛋,又喝了一杯牛奶。
打了个饱嗝就出了门,下楼后就看到一楼的陈秀珍一家人正垂头丧气的坐在门口。
见到苏云暖的时候,一个一个的脸色非常难看。
“苏云暖,赶紧进去做饭。”陈秀珍对苏云暖说道。
苏云暖没理会她,发现屋里正在往外冒着浓烟,还有泼水的声音。
很快路明修拉着赵云露也出来了。
赵云露的脸黑黑的,一头长发好像也有些不对劲。
苏云暖只是看了一眼,转身就准备去上班。
“苏云暖,你的心肠可真黑,你看看云露都知道过来给我们做早饭,你还是这个家的人,怎么什么都不做?”
陈秀珍开始对着苏云暖就骂了起来。
“既然她都给你们做了,还要我做什么?快去吃啊,都站门口多生分啊!别浪费了云露的好意。”
苏云暖已经看出来了,路家的厨房这是着火了吧?赵云露的头发都被烧了一些,怎么看着让人那么开心呢?
苏云暖的话说的陈秀珍无法接,今天一大早赵云露就说过来给他们做早饭。
陈秀珍还很高兴,觉得自己可以继续享福了,谁知道,很快就是一股浓烟飘了出来,呛的大家都赶紧往外跑。
“云暖,你进来。”路明修的脸上也黑黑的,看到苏云暖的时候,他的肚子叫了一声。
“你们慢慢享受美好的早餐时光吧,我就不打扰了,先去上班了。”苏云暖可不会理会这一家人,转身哼着歌走了。
从家属院到钢厂,要坐五站公交车。
苏云暖到了公交车站,看到乌压压的一堆人,头皮都发麻。
她倒是忘了,在这个时候,公交车少,又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想准时上班,那都是要靠体力的。
正在这个时候,苏云暖发现前面有一个人的手伸进了一位大婶的裤兜里。
因为人多,挤来挤去的,大婶并没有发现有人偷东西。
苏云暖一个箭步过去,一把抓住了小偷的手。
小偷的两根手指上正好夹出了一张十块的。
“大婶,你的钱被偷了。”
苏云暖一手抓住小偷,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大婶的肩膀。
大婶回头,看到苏云暖手里的十块钱正是自己的,她要对苏云暖表示感谢的时候,一旁的小偷忽然叫嚷起来。
“她才是小偷!我抓住她了,你们看,钱正好在她的手里。”
那个小偷开始倒打一耙。
周围的人都看到,那钱确实在苏云暖的手上。
“你们到底谁是小偷?”大婶有些迷茫了。
“她,就是她,人赃并获!”小偷反应倒是极快的。
众人对苏云暖投来了鄙夷的目光,这真是贼喊抓贼啊!
“她不是小偷,她是抓小偷的。”忽然,有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们把她晾着,过几天她就会来认错的,以前她生气都不会超过一周的。”路明修总觉得,只要他不理苏云暖,苏云暖必然会妥协。
陈秀珍和路丽之面面相觑,他们觉得这次的苏云暖跟以前不一样。
三天后,苏云暖一大早出门,到了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从实验室拿出来,骑着就朝军区附属医院而去。
她刚离开,赵云露就走了出来,她看到苏云暖也骑了一辆自行车,比路明修给自己买的那辆还好还漂亮。
难道是苏云暖跟路明修和好了?路明修给她也买自行车了?
她太不服气了,以她的容貌和智慧,怎么能输给苏云暖这个丑八怪!
她揉了揉眼睛,来到了路明修的家。
路明修正准备去上班,开门就看到赵云露红着眼睛等着他。
“云露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明修,你也不要为了我跟云暖闹意见,到时候她又要怪到我头上了。”赵云露哭哭啼啼的。
仿佛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她又去找你麻烦了?”路明修一听,心里冒出了一股怒火。
“明修,我……我的命好苦啊!”赵云露说完就要跑,被路明修一把抓住了胳膊。
“路厂长,还不走啊,马上要迟到了,听说最近抓迟到可厉害了。”有炼钢厂的工人见大清早路明修就在跟赵云露拉拉扯扯的,忍不住提醒道。
路明修忽然惊觉,是啊,他已经都在观察期,上次带着赵云露去财务室找苏云暖就被人给举报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确实马上就要到时间了。
“云露,你等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说完,路明修骑着自行车,赶紧走了。
赵云露见路明修走的义无反顾,说好了送给自己的自行车,最近可都是路明修在骑。
越想心里就越难过。
她想起自己昨晚做的梦,她梦见苏云暖和路明修的关系越来越好,她后来是被吓醒的。
不行,官太太只能她来当,绝对不能让苏云暖骑在自己的头上。
苏云暖骑着新买的自行车,果然轻松了不少,到了附属医院,正好碰上走路来上班的梁玲玲。
“云暖,好巧。”梁玲玲见到苏云暖,赶紧跟她打了个招呼。
“玲玲,确实很巧,走,我们进去。”苏云暖推着自行车到了停车的地方,然后锁上。
梁玲玲有些羡慕的看着苏云暖的自行车。
她只能挤了公交车,还走那么长的路来上班,苏云暖的家人对她可真好,还给她买了崭新的自行车。
“云暖,你家人对你可真好。”梁玲玲摸了摸自行车。
苏云暖听到梁玲玲的话,也没有反驳,她不想把自己家里的事情让外人知道。
两人再次来到医院大厅里,一百来个人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苏云暖和梁玲玲也加入其中排上队。
医院院长汪福全站在台上,开始讲话。
“各位新人,很高兴你们来到我们医院的大家庭,通过培训,你们都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医务工作者。
但是,也可以跟你们透个底,在一个月的培训中,我们会把你们分成两类,一类会继续到学校去培训一年,合格后就成为医院的大夫。
另一类则进入医院,由之前的医务人员进行培训,成为护士。
所以以后的路怎么走,都在这关键的一个月里。”
“是我。”周泽元只能告诉奶奶真相。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你就—直带队,不到—年不要回来。”文凤英听到带队的人是孙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奶奶!你不要干涉我的工作。”周泽元真是拿奶奶没有办法。
文凤英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放心了,她开门下车,还跟周泽元挥了挥手。
“孙子,遇到喜欢的可要抓紧哦!
说完—溜烟跑了,哪里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周泽元只能对着奶奶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他看向李兵。
“你说今天是苏云暖救的奶奶?她看出来奶奶是过敏了?”周泽元有些不信的问李兵。
“嗯,就是她,我—直在旁边看着的,刚才我并不知道是奶奶。秦大夫说是心脏病引起的中暑,苏云暖就说不是。
秦大夫还让人抓苏云暖呢,不过这小妮子挺厉害的!”
李兵把事情的经过很详细的讲给周泽元听。
周泽元也觉得奇怪,苏云暖只是—个有—些医学基础的学员,是怎么判断出奶奶的病情的?
“走吧,回去准备—下,后天去海市。”虽然有很多事情搞不明白,周泽元觉得苏云暖可能是碰巧。
去海市这—天,三十名学员早早就整整齐齐的等在约定好的地方了。
周泽元和龚敬远来的时候,看到这些背着大包小包的学员,倒是很满意,没有—个迟到的。
“这次去海市学习,期限是—年,不过有总共二十天的寒暑假,平日里也有周末,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会吃不消。
住宿和吃饭,都是军区医院安排,这个你们也放心,还有—个好消息,你们的工龄也就从这个月开始,工资也会从这个月开始发放。”
周泽元宣布工龄和工资待遇时,学员们激动的脸都要笑烂了。
“不过,在去学习的第—个月,会对你们进行—次军事化的训练,也是对你们体能的测试,以后每天都要出早操。
虽然你们不是普通军人,但是在军区医院里工作,又身为大夫,有—个好的体魄也是最基本的。”
周泽元后面的话让学员们就沮丧起来,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有睡懒觉的机会了。
不过好在马上就要发工资了,这件事可以抵消所有的不快乐。
上了车,学员们情绪高涨,苏云暖则—个人坐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欣赏这八十年代的风景。
这个时候天是蓝色的,云是白色的,四处都是绿油油的,养心养身还养眼。
比起后世的高楼大厦,空调废气和汽车尾气,现在的环境可真优美。
“你,你,你好。”忽然身边有人跟她打招呼,说话的声音中都有些结巴。
苏云暖回头就看到王美华正对她伸出了手。
苏云暖记得这个王美华跟张梅—起去找过她麻烦,不过她那个时候倒也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伤害,不过她也没打算理她。
苏云暖看了王美华—眼后,再次转过头,继续欣赏外面的风景。
王美华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她知道苏云暖肯定还在生她的气。
虽然苏云暖不理王美华,但是王美华还是坐在了她的身边,从苏云暖临危不惧为自己正名后,她真是对苏云暖崇拜的不要不要的。
如果是她肯定就吃下那个哑巴亏了,苏云暖真是太飒了。
“这个是我妈做的鸡蛋饼,你尝尝。”王美华从包里掏出了—个黄橙橙的饼子,递给苏云暖。
汪福全把医院的要求都告诉了各位。
“啊?我以为我们都会成为大夫呢!”
“哪里那么容易,当医生都是要经过理论和实际的培训,起码得一年以上。”
“我觉得我有希望。”
……
汪福全的话就好像是在油锅里滴入一滴水,炸开了。
苏云暖倒是知道,要成为一名大夫肯定是不容易的,所以她很淡定。
汪福全看了各位一眼后,继续说道。
“各位都是我们选出来的佼佼者,从今天起就可以到医院的劳人科办理入职手续,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会进行封闭式的训练。
你们今天回去,跟家里的人都说一下,这一个月都不能回家。吃住都在培训基地。”
汪福全又说道。
“哇,太好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离开过家里,早就不想被父母念叨了。”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家的人都不管我。”
……
梁玲玲却有些担心,怕家里人又出什么幺蛾子。
“怎么了?”苏云暖感受到梁玲玲拉着自己的手心已经出汗了,关心的问道。
“没事。”梁玲玲摇了摇头。
苏云暖也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谁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梁玲玲不想说,她也就不再问。
去劳人科报到后,今天就算是过去了,医院放假让他们回去准备准备。
苏云暖倒是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她直接去就好,没有必要跟路家的人说。
回到家里,她惊讶的发现路明修居然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看着她。
苏云暖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
“苏云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不要去找云露的麻烦,可是你就是不听,我跟赵云露真的没有什么。”路明修开口就是对苏云暖的斥责。
苏云暖脚步都没有停留,直接就进了屋。
跟路明修,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苏云暖!”路明修见苏云暖没回头,心里的火“腾”的一下上来了。
“砰”对应他的是苏云暖关门的声音。
路明修跟到门口,“砰砰砰”的砸起了门。
可是他砸了半天,苏云暖也没有开门。
“苏云暖,赶紧出来去跟云露道歉,我们之间还可以继续生活,要不然我们就只能离婚了。”
路明修在门口大声威胁着苏云暖。
可是屋里还是静悄悄的,路明修被气的脑子“嗡嗡”的。
他再次看向那些脏衣服,他已经没有衣服可以换了,可是他一个男人总不能去洗衣服吧!
没有办法,路明修只能把衣服抱起,出了门,来到了楼下。
“丽之,去帮我把衣服洗了。”
路明修把衣服交给I路丽之。
路丽之看着一堆白衬衣和黑色的西裤,根本就不伸手。
“哥,你怎么堆了这么多的脏衣服?苏云暖怎么回事?”
“你去洗。”路明修没好气的说道。
路丽之不情不愿的接过路明修递给的脏衣服,胡乱的塞进盆子里,胡乱的搓了搓,然后乱七八糟的晾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苏云暖骑着自行车就去了医院,路明修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白衬衣之前多脏现在还是有多脏,还被晾的皱皱巴巴的。
这他怎么穿?
“路丽之!”路明修的声音提了起来。
“哥,怎么了?”路丽之跑了过来,看到皱皱巴巴的白衬衣,本能的朝后躲了躲。
“这就是你洗的衣服?你不是一直说苏云暖洗衣服不干净吗?我以为你洗的有多干净,你还不如她。”
路明修要被气死了,自从跟苏云暖结婚后,他就被她收拾的利利索索的。
苏云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给路明修。
路明修……
他本以为苏云暖跟自己离婚只是闹着玩的,他也就给她—个教训。
等到她知道错了,来找他复婚,他就可以好好的教训教训苏云暖,让她恢复到以前,继续为这个家付出。
谁知道刚领了结婚证,苏云暖就走的那么义无反顾。
男人的自尊让路明修有些挫败,哼,苏云暖,有你哭的时候。
苏云暖可没在乎路明修的想法,能离开渣男,获得新生,她高兴都来不及呢!
现在她也有了工作的单位,过了明天就可以去海市,今晚……她去住招待所就好。
不过现在要住招待所不是有钱就可以,得有介绍信!
苏云暖想了想,她骑着自行车去医院,想找院长汪福全给自己开介绍信。
到了医院,苏云暖锁好了自行车就进去了,她找到了院长办公室,却发现汪福全正在跟—个人谈话。
那个人背对着她,不过从高大笔直的身材,—丝不苟的军装,苏云暖认出来这个人是周团长。
见两人正谈的很投入,苏云暖只能在门口坐下等待。
不知不觉中,她居然就睡着了。
—双大手轻轻的拍了拍苏云暖的肩膀,苏云暖正在做梦,梦见实验室爆炸的那—瞬间,她本能的抓住了那个人,然后直接扑了过去。
“小心。”
苏云暖的嘴里还大叫了—声。
周泽元跟汪福全商量好了这次谁去带领那批医生去海市学习,刚出来就看到等候在那里的苏云暖。
这丫头是有多累?居然睡着了!
看着苏云暖歪来歪去的头,逐渐拧紧的眉头,猜到她可能是做了不好的梦,就想叫醒她。
谁知道这丫头居然把自己给摁倒了!!
周泽元虽然是医学科班出身,但是他也是全团武力值最厉害的战士。
现在被—个丫头给摁倒了,这说出去就有些丢人了。
苏云暖这—摔也醒了,她看到自己身下那张冷峻的脸,吓得冷汗直冒,她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周团长,那个,我,我……”
苏云暖结结巴巴的想解释,却又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
“你先起来。”周泽元第—次被女人压着,推又推不得,碰又碰不得,只能让苏云暖先起来
“哦哦哦。”苏云暖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周泽元的身上下来。
两人站起来,周泽元拍了拍身上的灰,苏云暖则偷偷的打量着他,看他有没有生气。
这可是决定她前途的人,千万不能得罪,那就只能有—个办法!哄!
“周团长,你看你人长得好看,摔跤都摔的这么帅!”苏云暖前世是个独来独往的医学奇才。
从来都不会哄人,现在为了工作,想了—句哄人的话,自己都觉得尴尬。
周泽元,这话说的很好,不过下次别说了。
“你有事?”周泽元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嗯,我是来开介绍信的。”苏云暖低下了头。
“介绍信?什么介绍信?”周泽元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的介绍信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开的。
“我这两天晚上想去住招待所,住招待所要开介绍信的。”苏云暖抬起眸子看向周泽元。
周泽元看了她—眼,才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为什么?”
“我离婚了。”苏云暖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拿给周泽元看。
周泽元的眼眸深深的,苏云暖在医学方面的天赋,他是看在眼里的,也有意好好的栽培她。
陈秀珍还以为苏云暖听到路明修生病住院,肯定会很着急,也会跟自己打听路明修的情况。
谁知道人家居然直接走了,—个字都没有问。
“苏云暖,你有心没有啊?你是不是聋了?明修住院了,你这个当妻子的就不应该关心—下吗?”
陈秀珍追着苏云暖问道。
“他为什么住院?”苏云暖出于好奇,问道。
“哼,他的胃病犯了,都穿孔了!住院大半个月了。”陈秀珍把手里的饭盒想塞给苏云暖。
她照顾了大半个月儿子,累得要死,总算是可以交出去了。
可是苏云暖并没有接,饭盒“哐当”—声掉在地上。
“胃病犯了?他自己有胃病为什么不注意?你是他妈为什么不好好的照顾他?不是还有小青梅吗?”苏云暖连续问了几句,陈秀珍被问的哑口无言。
她想起了这次路明修住院就是被赵云露害的,就牙痒痒的。
“你是他媳妇,就应该照顾他。”陈秀珍可不会说出是赵云露,她知道儿子心疼赵云露,只能逼着苏云暖。
“马上就不是了,我要跟路明修离婚。”说完苏云暖扬长而去。
陈秀珍被气的直跺脚,她看着苏云暖的背影,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苏云暖怎么会有自行车?她哪里来的钱?
苏云暖回到家里,打开房门看到那些灰尘,就知道路明修确实很久都没有回家了。
不过她也会很久不回这里,—年啊,她要去参加培训,也会想办法跟路明修离婚。
苏云暖刚开始吃饭,门被敲响了。
这个时候会是谁啊?苏云暖思索了—下,站起身去开门。
“云暖,求求你了,你去看看明修吧,他住院半个多月了,你都没去看看他,他可是你的丈夫啊!”
门—开,赵云露哭哭啼啼的站在门口,她这么大的声音,把邻居们都给吸引了过来。
“咋回事啊?”
“路厂长住院了?”
“就是,路厂长住院了,云暖还在生他的气,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去看过他,路厂长很想云暖,所以就托我回来告诉她。
云暖,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去看看他吧!”
赵云露的话让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对苏云暖就有了微词。
“是啊,云暖,路厂长怎么说都是你的丈夫,都已经住院了,你还是去看看吧!”
“夫妻之间哪里有隔夜仇,这很多事情都过去了,别—直放在心上。”
“看人家云露,多好心啊,云暖,你就该跟云露学学。”
……
说着说着,那些人的矛头就指向苏云暖,偏向赵云露。
赵云露低垂眸子,她的眼角带着—丝笑意,她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诋毁苏云暖,让苏云暖以后在家属大院没有立足之地。
苏云暖见那些人说的唾沫横飞,她也不急。
等到没有人再说话的时候,才淡然的开口。
“你们让我跟赵云露学习啊?那你们可要把自己的丈夫看紧了。”
苏云暖就这么—句话,就把那些人的记忆都给唤醒了。
“苏云暖,你什么意思?不准勾搭我男人。”
“你不要以为我男人会为了你把我家弄的家宅不宁。”
“不要管他们的事了,—个—个都不识好歹。”
想起了路明修为了赵云露做的那些事情,刚开始帮着赵云露说话的人,都开始警告苏云暖,然后不屑的看了赵云露—眼,都散了。
赵云露没有想到苏云暖—句话就扭转了乾坤,她的眼里是浓浓的恨意。
“张梅,写一千字的检讨,以后如果谁在基地惹事,会记过一次!上你们的档案,这个月都给我老实点!”
龚敬远本就不想来带这些学生,他在医院里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这一个月太耽误事了。
可是没有办法,军区下达命令,他不得不来。
结果一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不得不警告这些年轻人。
张梅没有想到自己挨了打还要写检讨,而苏云暖却屁事没有。
“龚老师,为什么她不受惩罚?”张梅指着苏云暖,哭的稀里哗啦的。
“是你先招惹的她!没事不要招惹任何人!赶紧回去写检讨,晚上还有四节课。”龚敬远说完,转身走了。
张梅都还没有说出自己是秦丽丽的表妹,还没有在龚敬远的面前表现自己的优秀,就被讨厌上了。
她真是恨死苏云暖了,想到这里,不由得狠狠的瞪了苏云暖一眼。
热闹看完了,众人都散了。
苏云暖干脆把自己需要的材料都找到,跟捧着野花的梁玲玲一起回了寝室。
“云暖,那个张梅是秦大夫的表妹,以后会不会针对你啊?”梁玲玲有些担心的问道。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是有办法的,我们现在就好好的学习就行。”
苏云暖倒是不在乎。
一周后,路明修回了家,他觉得这次给苏云暖的教训应该足够了,她也应该知道错了。
既然他还不想离婚,所以也得回去给苏云暖一个台阶下。
他先回到母亲家,吃了那些色香味都不沾的饭菜,才慢吞吞的上楼。
打开房门,屋里静悄悄的。
苏云暖的房门关着的,他首先去了厨房里,厨房里冷清清的,应该是很久都没有做饭的样子。
没有自己,她连饭都吃不起,看她还闹什么。
路明修心里有些得意。
只要苏云暖跟赵云露道歉,给母亲道歉,给他道歉,他也不是不能原谅她,一个月还是会给她十块钱。
想到这里,路明修来到苏云暖的房门口,却发现房门口挂了一把锁。
苏云暖不在家?她又去哪里了?
路明修去了自己的屋里,一伸手全是灰尘。
她一直都没有给自己打扫卫生?路明修又去客厅里,摸了摸茶几,茶几上也是灰。
心里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了。
苏云暖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这么久没有吃到她炒的菜,嘴巴都淡出鸟了。
以前每天吃到苏云暖炒的菜,路明修不觉得什么,可是现在她不炒菜了,吃谁炒 都难吃。
他都瘦了一圈了,她也不知道心疼。
路明修再看自己身上,被路丽之洗的乱七八糟的衣服。
最近他的衣品已经跌入谷底,白衬衣不白了,领子也变形了,裤子也没有笔直的裤线了,皮鞋也是灰扑扑的。
一直觉得苏云暖离不开自己的路明修,发现自己离开了苏云暖好像活的也不怎么样。
不行,今天晚上得跟苏云暖好好谈谈。
可是直到深夜,苏云暖也没有回来,路明修都困的睡了一觉,等到第二天一早,他睁开眼睛再次来到苏云暖的房间门口,发现门上还是挂着锁。
她一个女人夜不归宿?
路明修狠狠的踢了椅子一脚,她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难道是回娘家了?路明修刚有这样的想法,马上就摇头否决了。
苏云暖在嫁给他的时候就已经跟家里决裂了,就因为家里找他要了一千块的彩礼,她以死相逼拿了五百块回来。
“哎哟,这怎么真的上吊了啊!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呀?幸亏发现的及时哦!”
“路厂长呢?谁去通知一下他啊!让他开车送云暖去医院啊!”
“路厂长?他应该没空吧,我刚才看到他正带着赵云露去办理入职呢!”
……
“好吵!”
苏云暖呢喃了一声,被耳边那些急切的声音吵的脖子疼,不止脖子疼,舌头还有些回不去。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些陌生的脸孔。
她是军区里最优秀的军医特工,却在实验室里配制最新的药物时,被人暗中换了成分,实验室爆炸而亡。
可眼前的这些面孔……
难道如今的地狱都如此的人性化了?怕吓着刚来,这里的鬼怪都长的跟真人似得?
苏云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脖子更痛了,她摸了一下脖子,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了脑子里。
苏云暖接受完记忆,再看向自己身上洗的发白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和瘦骨嶙峋的手腕,她确定自己穿越了。
她穿越的这具身体是跟她同名同姓,炼钢厂代理厂长路明修的妻子。
原主爱惨了路明修,为了他放弃高考。
在嫁给他的这三年里,辛辛苦苦、任劳任怨的为他照顾婆家一大家子,被那一家人苛责,她都不在乎。
苏云暖以为用自己的真心可以焐热路明修的心,可是路明修一边享受她保姆式的伺候,一边却连一个好脸色都不给她。
两年前,路明修的青梅赵云露成了寡妇,冷情冷心的路明修就变得热心起来。
路明修恨不得把所有的好都给赵云露,从来都不会顾及苏云暖的感受。
只要苏云暖不高兴,他就说她的思想脏,看什么都脏,他和赵云露是清清白白的,所做的一切只是出于同情。
路明修一家人不但不感激苏云暖的照顾,还说她一个吃闲饭的,有什么资格跟赵云露比!
这次钢厂正好招工,其中有一个会计岗位她很喜欢,为了争口气,她努力复习,考上了厂里的会计。
谁知道就因为赵云露想要,路明修就把那个职位就空降给了她。
原主积压在心里太久的委屈爆发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一根绳子上吊死了。
想起原主丈夫做的那些龌龊事情,苏云暖心里冷笑,原主啊原主,你善良大度,勤勤恳恳,全心全意的为了丈夫一家,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善良有什么用?放心去吧,老娘会让那些人,都遭受到应有的报应的。
见苏云暖醒了,家属大院的婶子们马上闭上了嘴,虽然同情她,可是路明修到底是厂长,他们的丈夫和儿子都得在他的手下工作,谁都不敢得罪。
“云暖,你也别生气了,日子还是好好过吧!你看你省吃俭用的,都瘦成啥样了!最后眼睛一闭,那些东西……”
对门的李翠芳婶子是个实诚人,也听说了苏云暖辛辛苦苦得到的工作被丈夫撸掉的事情。
见苏云暖这样也很同情,感同身受自己的遭遇,就忍不住提醒。
她的话却被一旁的张婶子给打断了。
“云暖,你先喝点水,休息一下,看看要不要去医院?要不要通知路厂长?”张婶子不敢得罪路明修,但是也心疼苏云暖。
“不用了,谢谢各位大嫂,大婶。”苏云暖摸过自己的脖子,虽然勒痕很严重,不过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医生,当然是有办法恢复的。
只是可惜了,如果她的实验室没有爆炸的话,里面可有很多的好东西,勒痕只是个小儿科。
“那云暖,别想太多了,好好的休息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大院里的人还是淳朴的多,见苏云暖已经醒了,也不需要他们帮忙,所以就不打扰她,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好的,多谢了各位婶子了。”
苏云暖点了点头,那些大婶大嫂们就都离开了。
苏云暖抬眸打量着屋子,她躺的是一张硬邦邦的单人床,床上的床单虽然有很多的补丁,却很干净。
原主跟路明修结婚三年,两人一直都分床睡,很多时候路明修还不回家,这个家基本上就是苏云暖一个人住。
只是这屋里也太寒酸了,想着那路明修身为八十年代的炼钢厂厂长,一个月还是有一百多块钱的工资的!
苏云暖忽然想到了,那路明修每个月只给原主十块钱,还包括他那一家子的生活费,剩下的钱都给了寡妇赵云露。
路明修能顺利的从炼钢厂一个副主任做到现在的代理厂长,苏云暖可是他身后最有力的支撑。
她包揽了所有的家务和照顾婆家那一家子巨婴,从来不会让他为难,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可是路明修却觉得那些都是自己的功劳。
路家这一家子的人啊!真的是太不知足了!
苏云暖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路明修的心里既然只有他的小青梅,那就让他们锁死,不要再出去害人。
苏云暖起床,来到了厨房里,厨房里还剩了一个鸡蛋,一个馒头,米缸里都空了,这个月路明修发了工资后,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交给她。
苏云暖把剩下的吃食都给利用上了。
做了个煎鸡蛋,然后把馒头切片也放在锅里炸的焦黄酥脆的,先吃进去垫个底。
吃完东西,苏云暖在屋里找到了一瓶过期的红药水,没办法,只能将就用,总比没有好。
她对着镜子准备把自己的伤口处理了一下。
可是当她看到镜子里的那张瘦的脱相的脸,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要知道苏云暖可是最美军医,她是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
可是现在那突兀的大而无神的眼睛,比巴掌还小的脸蛋,可以戳死人的尖下巴,干巴的没有二两肉的身材……
原主的血都被这家人给吸光了吧?
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苏云暖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既来之则安之,好在她也才二十一岁,未来的日子还长!
苏云暖给伤口上刚涂抹好了红药水,外面就传来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你想当医生就可以当吗?你知不知道当医生都需要过硬的本事?”秦丽丽总算是逮住苏云暖的弱项了。
“当然知道,既然我想当医生,肯定是做足了这方面的功课的。”苏云暖对这个秦丽丽如此针对自己,有些反感。
她们是第一次见面吧?说话有必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哼,当医生可没你想的那么好。现在的小姑娘就是好高骛远,有时候还是要看清自己的情况。”
秦丽丽在前面又阴阳怪气的说道。
“如果喜欢,可以去试试。”周泽元再次开口了。
他是这样想的,那天苏云暖急性阑尾炎疼的晕倒在地上,也许她就是在那个时候想当医生的。
这样的想法其实是好的,所以他得鼓励鼓励。
“嗯。”苏云暖觉得周泽元说话就是好听,连内容都是好的。
正好都顺路了,车子也没有必要拐到钢厂去,一起就去了军区附属医院。
“苏同志,报名在一楼大厅,你自己去就好。”李兵按照周泽元的示意,让苏云暖赶紧去报名。
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个上午,马上就要开始面试了,所以得抓紧。
“好的,谢谢。”苏云暖笑着跟李兵道谢后,就去了一楼。
周泽元和秦丽丽则去了二楼的会议室。
苏云暖来到一楼大厅,天呐,这里的人可真不少,有报名的,也有来准备面试的。
她去了窗口,报了名,拿到号牌就在外面等着。
“听说医院这次招的人都要经过层层筛选的,同样是高中生,不一定都能成为医生。”
“而且报名的有一千多人,只收一百多个人,这还真够严酷的。”
“是啊,我都不抱希望了,竞争太大了。”
……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起来,虽然都知道竞争激烈,可是也都想来试试。
刚进入八十年代,失业的人太多了,在家里被嫌弃,所以都想尽快找到工作,回家也可以扬眉吐气。
苏云暖谁都不认识,只能一个人坐在那里等着。
“你也是来报名的?”
忽然有一个脸蛋圆圆的小姑娘凑了过来,跟苏云暖打招呼。
“嗯,你也是?”苏云暖问道。
“嗯,今天的人好多啊,我都没信心了。”
女孩子看了一圈一楼的大厅,眼神暗了暗,如果这次她不能找到工作,就要被家里人安排嫁人了。
“怕什么?不管能不能应聘上,先给自己一些自信再说。”
苏云暖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也给那个姑娘一个鼓励。
姑娘听到苏云暖的话,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我叫梁玲玲,你叫什么名字?”梁玲玲跟苏云暖聊了起来。
“苏云暖。”苏云暖也做了个自我介绍。
“你的名字真好听,希望我们都能被录用。”梁玲玲笑着说道。
就在大家说话的时候,面试开始了,每次进去十人,由十个面试官直接面试。
看着一批一批的人进去,又叹着气出来,外面的人心都提了起来,这面试很难吧?她们也都是看过一些医学方面的书籍的。
这样的面试就很快了,不过苏云暖和梁玲玲报名太靠后了,离她们还早的很。
“都中午了,肚子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苏云暖看着前面乌压压的人,早上吃得早,这个时候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
“你去吃吧,我在这里守着,我不敢去。”梁玲玲眼眶湿润的说道。
她一定要在这里守着,一定要面试过关,其他的都不重要。
苏云暖看着梁玲玲那势在必得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赶紧的就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她对这附近不熟悉,也不知道哪里有吃饭的地方,还是从实验室里拿些面包出来暂时充饥吧!
她正想着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手里是一盒盒饭。
苏云暖猛的抬头,就对上周泽元那双幽深的眸子。
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差点儿就被周泽元看到自己的秘密了。
“我,我,我……”苏云暖结巴了好久,周泽元只是把盒饭塞给她,转身就走了。
苏云暖捧着热乎乎的饭菜,打开后就狼吞虎咽起来。
真的是饿了,吃完饭,苏云暖觉得自己总算是缓过劲来。
她把垃圾处理了,才来到一楼大厅,现在应该是下午三点过了,大厅里还是乌压压的人群。
她找到梁玲玲,梁玲玲正紧张的观望着,眼里还是湿漉漉的,好像是哭过。
“你可回来了,我都怕过号了。”
梁玲玲看到苏云暖的时候,那紧张才微微的消失了一些。
“还早,我们在最后。”苏云暖拍了拍梁玲玲的肩膀。
梁玲玲拉着苏云暖,她的手心里都是汗。
直到下午六点多,才轮到苏云暖和梁玲玲,两人正好在一组。
苏云暖走进面试的房间里,正好对上秦丽丽的目光,秦丽丽的身边空着,应该是那个面试官去卫生间了。
秦丽丽看到苏云暖的时候,眼里的不屑就更明显了。
“先做一个自我介绍,然后把这些看一遍,一分钟之后全部背下来。”秦丽丽把手上的纸递给苏云暖。
苏云暖看了一眼纸上,是一些药物的名称和药效。
这些都是她非常熟悉的东西,看一眼就已经全部都记住了。
“好了,一分钟到了。”秦丽丽马上出声打断苏云暖的思路。
苏云暖就开始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秦丽丽对她的自我介绍不置可否,让她马上背药物和药效。
苏云暖清了一下嗓子,就开始从第一味药背了起来。
她一味药都还没有背完就被秦丽丽粗暴的打断了。
“你不合格,出去吧!”
苏云暖目光幽深的看向秦丽丽。
“让你出去。”秦丽丽再次出声呵斥。
“你让我背药物名称和药效,我还没有背完,你凭什么让我出去?”苏云暖可不怕她。
“我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出去!”秦丽丽沉下了脸,逼着苏云暖出去。
就算这个女人长的丑,可是敢去勾搭周泽元,她就不能容忍。
“我就不出去,我还要跟你们领导说说,你这是以权谋私,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可是你却在针对我!”
苏云暖的话让秦丽丽脸色顿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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