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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一位男生的暗恋视角

来自一位男生的暗恋视角

李恰楊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来自一位男生的暗恋视角》是李恰楊的小说。内容精选:李恰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车厢里飘着淡淡的音乐,像一层薄雾蒙在耳边。李文武从后视镜里瞥见他醒了,嘴角一扬,调侃的劲儿就上来了:“哟,你小子可以啊。初中成绩还吊车尾呢,没成想初三最后半年大爆发,居然考上了重点高中。虽说到了这儿还是吊车尾,但老爸已经很满意了。“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的轻快:“哎,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姑娘才开始用功的啊?“副驾上的周清雅立刻“兹“了一声,斜眼剜他...

主角:李恰陽,李文武   更新:2026-09-17 22: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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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恰陽,李文武的现代言情小说《来自一位男生的暗恋视角》,由网络作家“李恰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来自一位男生的暗恋视角》是李恰楊的小说。内容精选:李恰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车厢里飘着淡淡的音乐,像一层薄雾蒙在耳边。李文武从后视镜里瞥见他醒了,嘴角一扬,调侃的劲儿就上来了:“哟,你小子可以啊。初中成绩还吊车尾呢,没成想初三最后半年大爆发,居然考上了重点高中。虽说到了这儿还是吊车尾,但老爸已经很满意了。“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的轻快:“哎,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姑娘才开始用功的啊?“副驾上的周清雅立刻“兹“了一声,斜眼剜他...

《来自一位男生的暗恋视角》精彩片段

李恰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车厢里飘着淡淡的音乐,像一层薄雾蒙在耳边。李文武从后视镜里瞥见他醒了,嘴角一扬,调侃的劲儿就上来了:
“哟,你小子可以啊。初中成绩还吊车尾呢,没成想初三最后半年大爆发,居然考上了重点高中。虽说到了这儿还是吊车尾,但老爸已经很满意了。“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的轻快:“哎,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姑娘才开始用功的啊?“
副驾上的周清雅立刻“兹“了一声,斜眼剜他:“你可真没个正行!我就知道我儿子一定能行,他刚上初中我就说过,他准能考上一中。你看,这考上了吧!“她说着转过身来,手一挥,“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儿子高考,一定能考上京大!“
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妈,你可真能替我吹。考上一中就要了我老命了……我中考能考六百多分,努力顶多占一半,运气也得占一半。再者说了,中考六百多分和高考六百多分,那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周清雅理都没理我这茬,只哼了一声:“我就信我儿子。“
车拐过一个弯,南陵一中的校门在挡风玻璃前一点点放大。门楼高大而沉静,门前几棵老梧桐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像是在低声欢迎,又像是在冷眼旁观,你来了啊,能待多久,就看你自己了。按学校规定,高一新生必须住校说是要历练历练学生,到了高二才能选走读。门卫师傅探出头来,隔着车窗给老爸指路,声音洪亮而熟练,显然是这些天说惯了的话。
老爸老妈帮我把行李搬上楼,在寝室里忙前忙后地铺床、归置东西。我独自下了楼,去看分班表。
南陵一中有个传统:高一的分班表都由各班班主任手写,开学之前绝对保密,像一份等待揭晓的谜底。我的班级其实早就托凌清那小子帮我查过了,高一十班,他被分到了十六班。但今天我看榜单,主要目的不是确认自己的班级,而是找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名字,是我初三那年从别的学校转来的,是指引我拼了命考到这里的灯塔,也是藏在我心底的一束光。
**迁。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早晨。那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清晨,我骑着自行车,踩着铃声的最后一声响冲进校门,手忙脚乱地把车锁好,火急火燎地往教学楼里跑。晨光从背后照过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慌,脚步在水泥地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就在即将冲进楼门的那一刻,我因为太着急,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一撞并不重,但足以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刚要说“对不起“,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那三个字硬生生被我咽了回去,嘴巴张着,像一条被猝不及防拎出水面的鱼。然后,不听使唤地,从我嘴里冒出了四个字,到现在想起来脸上还发烫,
“你好美啊。“
她听完这四个字,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一笑。那笑容很轻,像风拂过水面,一瞬就散了。然后她绕过我,走进了隔壁班的教室。等我缓过神来,她的身影早已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只剩走廊里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和我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那时候我都快哭出来了,她不会把我当成**了吧?
那天回家之后,我在草稿纸上写了整整一页她的名字,写完又觉得丢人,一张张撕掉,撕得粉碎,冲进马桶。可第二天上课,手又自己动起来,在课本角落里写下一个“赵“字,吓得我赶紧用修正液涂掉。
我边走边想着这些旧事,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点笑意。就在这时,我忽然眼前一亮,
分班榜前,人群来来往往,那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也在看榜单。
我的心猛地提了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她还是那个样子,微微歪着头看墙上的名字,一缕碎发从耳后滑落下来。阳光像是认识她一样,正好打在她发丝上,亮得晃眼。我刚想上前,脚已经迈出去半步,可就在脚尖即将落地的瞬间,又缩了回来。
心底那个声音准时响起了,和以往一样清晰:她又不认识你,你贸然上去打招呼,她会不会觉得奇怪?会不会觉得你唐突?会不会根本不记得你?
这个声音,从初三那年第一次见到她、打听到她的名字之后,就在我脑海里响了无数遍。每一次在走廊里与她擦肩而过,每一次在操场上远远看见她的背影,每一次想鼓起勇气上前认识她一下,这个声音都会准时出现,像一堵透明的墙,把我拦在原地。而我呢,每次都顺水推舟,在心里对自己说: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鼓起勇气。
可我的下一次,还多吗?
我愣神的时间里,她的身影已经从榜单前移开了。她转身的动作很轻,衣角带起一小阵风,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人流里。我站在原地,手微微握了握拳,松开,又握了握,最后只是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榜单跟前。
**迁,高一八班。
南陵一中高一年级的七班和八班是重点班,汇聚了整个南陵市学习最好的那一撮学生。果然,她一如既往地优秀。那三个字安静地躺在榜单上,笔画分明,墨迹未干,带着手写字特有的温度和力道。像她这个人一样,清清淡淡,却让人挪不开眼。
我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找我自己的班级,高一十班。
班主任姓刘名琦,三十多岁的模样,身材微微发福,圆圆的脸上总是挂着亲切和蔼的笑容,像邻家一位好脾气的阿姨。她看见我进来,冲我招招手,声音温和又爽朗:“来,找到你的名字签一下到。“
我签好字,在教室里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教室渐渐热闹起来,新生们三三两两地落座,窃窃私语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既新鲜又拘谨的气息。待到所有人到齐,刘琦清了清嗓子,开始了那场经典的高中新生入学“长篇大论“,从人身安全讲到财产安全,从学习态度聊到人生理想,最后以展望未来收尾。她的声音不急不缓,温和中带着点过来人的恳切,偶尔穿插几句朴素的幽默,把底下昏昏欲睡的气氛拽回来几分。
长篇大论之后,便是每个学生的自我介绍环节。说实话,这个环节就像一面镜子,能照出每个人性格的大致轮廓。有嗫嚅着说完名字就匆匆**的,也有滔滔不绝收不住话头的;有故作沉稳但句句透着想被关注的,也有真正自信从容侃侃而谈的;当然,也有声音发颤、手指在裤缝边偷偷攥紧又松开的。
在一众同学中,有一个人的自我介绍让我印象极其深刻,甚至可以说,是不适感拉满的深刻。
他叫刘哲,身高一米七出头,肤色介于黄白黑之间,偏又透着一层微妙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烘着。让我记住他的倒不是长相,而是那股实在难以言喻的“装“。起初还算正常:他昂着头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便开始用一种不急不缓、仿佛见惯了大场面的语调,介绍起自己家境如何优渥,父母是如何精心培养他的,说自己本来应该直接出国留学,回来继承家业,但偏想“体验体验国内的高中生活“,便临时取消了出国的计划。接着话锋一转,说这次中考自己意外“失利“了,要不然早就进了重点班。讲完这些,他竟话锋再转,开始大谈特谈国际形势,从大洋彼岸的**波动到全球经济走向,唾沫横飞,下巴微微扬起,颇有一番居高临下的姿态。
刘琦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了,终于实在听不下去,便适时地、半开玩笑地打断了他:“好了好了,这位刘哲同学介绍得很全面啊……“她抬手作势看了一眼腕上的表,顺势把话头一收,“我看时间也快到饭点了,还剩下最后一位同学,结束后咱们就解散。“
没错,最后那一个同学,就是我。
我站起身来,缓步走上讲台。底下几十双目光齐齐投过来,有些好奇,有些倦怠,有些只是漫无目的地注视着。我清了清嗓子,放缓声音说道:“大家好,我叫李恰陽,今年十六岁。爱好是打羽毛球、画画、唱歌。希望以后大家多多关照,一起努力,一起加油。“
简简单单,说完我便回到了座位。坐下之后,心还在腔子里轻轻擂着。
刘琦拍了拍手,声音再次响起:“好,今天下午开家长会,明天开始军训。希望未来的几个月,大家能一起进步,互相扶持。“
散场后,我回到宿舍和父母碰了面。宿舍是四人间,条件比想象中好一些,宽敞明亮,窗外正对着几棵不知名的老树,枝叶在微风里轻轻摇晃。我正暗自欣慰,一转头,竟看见了刘哲,他也分到了这间宿舍。我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我竟然和这小子一个屋。
另外两位舍友也到了。一位叫王杨,胖乎乎的,一米七左右的个头,皮肤微黑,笑起来憨厚腼然,两只眼睛眯成两条缝,一看就是好脾气的人。另一位叫厉凌海,个子高高的,身形清瘦,眉宇间透着一股利落的冷峻,进门之后只说了句“厉凌海“,就再没开过口。我们简单地打了招呼,便各自随父母离开宿舍。
家长会如期而至,又在傍晚时分如期而散。教学楼里涌出的人流渐渐散去,父母叮嘱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车灯的光柱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然后一辆接一辆地驶出校门。我和父母道了别,目送他们的车子汇入晚高峰的洪流里,直到尾灯再也分辨不出。
然后,我一个人走到操场上,寻了块地方坐下来。
晚风缓缓地吹过来,带着初秋特有的温凉。操场上零星有几个跑步的人影,远处教学楼里几盏灯已经亮了起来,在天际残余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柔。风拂过脸颊,我闭上眼,脑海里竟不知怎么的,又浮现出那张清浅的笑脸来。
那个名字,那个在榜单前微微歪头的轮廓,在脑海里愈发清晰。我甩甩头,想把杂乱的思绪清一清,可那张脸反而更深地沉进了心底。
我仰头看着头顶渐渐亮起的星星,心想:高中,就这样开始了啊。明天是军训,再往后,便是整整三年的漫长时光。那个名叫**迁的女孩,那个只见过几面却拼了命追随而来的身影,会不会在哪一个转弯的路口,再遇见一次?而下一次,我是不是能攒够上前一步的勇气,好让自己的三年,不留遗憾呢。
晚风把几片落叶吹到我脚边,又带走了。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回宿舍原本有一条近路,穿过操场东边那道小门,两分钟就到。可鬼使神差地,我绕了个远,从教学楼后面那条梧桐路走。
路灯把梧桐的影子投在地上,碎成一地斑驳。我抬头数着窗户:二楼西侧,从左边数第七扇,那是八班的教室。窗户黑着,还没有人,但我知道,明天开始,有个名字会坐在那扇窗的第三排。
我站在楼下看了几秒钟,然后快步走开。风把梧桐叶吹下来一片,打着旋儿落在我脚边,我捡起来捏在手里,一直带回宿舍,夹进了那本还没翻开过的新英语书里。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一片叶子。大概只是觉得,这个开学第一天,总得留下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