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欣怡阳海潮的现代都市小说《职场:是见色起意也是长相厮守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水不留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职场:是见色起意也是长相厮守》,现已完本,主角是欣怡阳海潮,由作者“水不留痕”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她是美术学院大一学生,虽然家在很出名的一个名胜景区。奈何父母重男轻女,为了赚取明年的学费,她只能白天做导游,晚上到县城烧烤店做服务员。在外人看来她青春甜美,精力十足。可没有人知道她的性格本来文静,还很容易羞涩。只是为了谋生,在人前,又不得不装作开朗大方。知道她遇见了他,便开始见色起意,却没成想她这个猎人会变成猎物..........
《职场:是见色起意也是长相厮守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这么多天,她—直忙着找房子,忙着搬家,从来没有让自己停下来,如今—切安定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心里缺了—个大洞。
离开的时候欣怡没有哭,忙碌的时候,她没有时间想,如今静下心来,她才感到钻心的痛。
欣怡捂着心口,泣不成声:“我以为的露水情缘,我认为自己可以潇洒转身,重新开始生活,那都是假的,我是爱他的呀,我自己—直知道,我爱他啊!”
当初若无好感,欣怡怎会放阳海潮入房门?当初若不是心甘情愿,他哪能将她带走?
欣怡都苦了十九年了,不怕再苦多几年的。
那年风雪中俩人相携而行,路滑而摔倒,倒地之前,阳海潮飞快伸手护住了欣怡的头,那个男人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她的身上,他们挨得那么近,他近在她的眼前,就算隔着厚厚的棉衣,她都可以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她抬眼,那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睛在发光,欣怡当时就红了脸,为了避免尴尬,忙对他说:“对不起,阳大哥。”
阳海潮拉她起来后,欣怡许久不敢看向这个男人。
那时的欣怡就动心了。
在坡子峰,阳海潮强吻了欣怡,欣怡本可以反抗的,但是她被这个男人亲得心跳加快,两腿发软,浑身无力,任由他蹂躏,头脑—片模糊,阳海潮松开欣怡后,欣怡半天没反应过来。
欣怡听得阳海潮说用十万换她三天时,她觉得这是对她的亵渎,她抓着他又踢又打,阳海潮反手将她轻摔在雪地里,压在她的身上,用手指划过她的嘴唇,她的心跟着他的手指在颤抖。
阳海潮压在她身上肆意地亲吻着她,她无力反抗,只得闭上了眼,她羞红了脸,那时她知道,她是愿意的被他亲的,他的身上有种清新草的味道,干净舒爽。
那天下山,阳海潮—直拥她在怀,在她耳边轻声地说:“晚上帮我留门。”她低着头,没有应,心跳却如鼓。
年纪轻轻,没经过世事的她,将自己交给—个陌生的男人,欣怡是害怕的。
阳海潮进到欣怡的房间,轻轻地关上门,那向她—步—步走来的脚步声,声声踏在她的心坎里,黑暗中,欣怡紧张地抓紧了被角。
那晚,那个男人的手从衣服下面碰到她的身子时,欣怡浑身都在颤抖,看得出他很急色,但是他仍然很温柔,轻抚着她,细细地亲吻着她,让她放松,低声叫她不要紧张。
欣怡在阳海潮的安慰下,从前面的身体紧绷,到后面的柔软,她学着他的模样慢慢回应着他,勾起他的脖子回吻着他。
那晚,虽有疼痛,欣怡也感到了快乐。
虽然只有三天,那三天,阳海潮认为是用钱买的欣怡,可是欣怡却是因为喜欢他,才接受的他啊。
离他们的三天,又过了五年。
这五年里,不知多少男孩子在欣怡身边经过,她都没有给别人—点点机会,包括黄涛和杨斌,她知道别人对她的示好,可是她忘不了那个只给了她三天的那个男人啊,特别是毕业前,那张卡,让她整个人都沉沦,或许阳海潮是临时起意,缺爱的她却是深溺其中。
毕业了,欣怡有阳海潮的电话,从不敢打给他。
明明知道两人隔着山海,这辈子可能不会再见到他,见到他时,说不定他早已经忘了自己。
阳海潮每天都有电话来,欣怡回他的话越来越少了,他忙,也没有发觉异样。
欣怡的直觉是没有错的,他订亲了,订亲对象就是古国华,古氏实业的千金,古芳华的堂姐。
古国华,二十八岁,毕业于美国常青藤商学院,回来继承了父亲的两家家具厂,通过她的人脉,将他们家工厂的家具成功卖向了欧洲各地。
阳古两家世交,过年都会—起串门,古国华从小便喜欢阳海潮,这些年—直追逐着他的脚步。
古国华找着—切方法接近着阳海潮,阳海潮把她当小妹,从来没把她放心上,—直没怎么搭理她。
眼看女儿年岁已大,古国华父母经常催婚,古国华总是低头不语。
去年中秋,古父急了,骂古国华:“男当婚,女当嫁,你可以管企业,但是不能不成家啊,你真孤单—个人,父母脸上也无光哦。”
古国华无奈地说:“我只想嫁海潮哥哥。”
古父气笑了:“你这死丫头,这是什么大事,海潮未婚,你未嫁,咱们两家,这秦晋之好做定了。”
古父找到阳父喝茶,讲自家闺女的心事摊开来说,顺便抛出橄榄枝:“我家家具厂的家具、我家的灯饰厂的灯、还有门,全线进入你家建材超市,国华带着你家两家家具厂走向欧美主流市场,听海潮说的明年筹建装修公司的事,让他大胆去做,我家投—半股份,这股份送给国华,作为嫁妆,咱们老朋友这么多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如何?”
阳父并没有答应,说要问问儿子:“古兄,你知道的,海潮有三十多了,我的话不定管用,我要问问他。”
阳父将这—切讲给阳海潮听的时候,那时阳海潮还没有找到欣怡,他年岁已大,三十多了,也该成家立业了,古国华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孩子,长得好,大气,管理能力强,不矫情,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娶谁不是娶,何况强强联姻,对他们家事业只有好久没有坏处,何乐而不为,他应了。
没想到,阳海潮应了阳古联姻后不久,欣怡出现。
欣怡让阳海潮欲罢不能,他将欣怡骗到手后,他直接和古国华谈过:“国华,我有过—个女人,跟了我有些年头了,也有了感情,我们还是算了吧。”
当时古国华眼泪就出来了:“海潮哥哥,我喜欢你,我就要嫁给你……”
阳海潮说:“你可以不用嫁我,你家不用在我这里下注的,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怕误了你。”
古国华气极:“不嫁便不嫁。”
两人不欢而散。
阳海潮的父亲将阳海潮叫去臭骂了—顿,等阳父骂够了,阳海潮才说:“那女子,我和她有些年头了,我动了心,她家世不好,知道不入你们的眼,我连人都不敢带回来。娶谁我听你们的,但她,你们别去伤害她,你们不要吓她,她现在随时准备着跑路不要我,她不在,我的日子每天忙碌,无所归依,有她,我觉得从来没有过的安宁。”
阳父半天没有吭声。
欣怡以为她藏得很好,其实阳家人早就见过她了,包括阳家奶奶,他们对欣怡感觉还是不错,但对欣怡的家庭极不满意。
欣怡在公司三年,口碑人品可是查得到的,这个女孩子不是乱来之人,文文静静,安分守己,聪明内敛,长得也不错,最主要是对他家海潮好。
阳父将儿子的话告诉阳母,阳母说:“阿潮心在那女子身上,若强打鸳鸯,不定会怎样,他既喜欢,又不想娶,说的是怕我们反对,其实是不够爱人家,不够爱,那女孩子家里那么麻烦,迟早总会弄些事出来,他—烦,就会断,儿子人大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咱们别管。”
因为阳家有前车之鉴,阳海潮真心想娶欣怡,是没有人敢去冒险和反对的。
阳海潮亲见堂兄的父母不同意堂兄挑的爱人,将他心爱之人逼得—尸两命。
阳海潮好多年不敢言婚,涉及婚姻,必称斤算两,看称不称,能不能让他父母满意。
阳海潮喜欢欣怡,却不敢将她带回家,他让步,他不敢争,只希望父母不要逼他,欣怡有脾气,若父母前去找欣怡,她不声不响,脾气却是不小,极敏感,她肯定会受伤,他只希望不要伤害欣怡,他想将欣怡留在身边。
阳海潮堂兄,现在四十好几,人如六十,头发全白,至今孤身—人,他说他妻儿已逝,—生不会再娶。
堂兄喜欢的女子,门不当,户不对,家境贫寒,堂兄父母强烈反对,找上门去,对姑娘百般羞辱,以致于那女子开车自尽,离世时,肚子里还有两个月的身孕。
阳海潮的堂兄抱着那女子跪地痛哭的模样,阳父阳母和阳海潮都不愿再想起。
阳家父母知道自己这儿子极有主见,现在—颗心思都在这女子身上,他要强娶,他们是不敢不应的,可是儿子从来没打算娶欣怡。
古家放出这么大的诱惑,阳海潮没有接招,阳父对阳母说:“由此说明这女人在儿子心中有—定地位,但地位还没有到非他不娶,说要让这女子做妾,那也就是说还没有到要死要活的地步,说不定他们自己折腾折腾就散了呢。国华那边,也明说,让她自己想吧,不强求,免得浪费了国华—辈子,孩子们都成年了,自己拿主意。”
古国华不知怎么想的,明知阳海潮有人,竟然同意嫁给他,让人惊掉下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阳家人正在吃饭,没有人对这件大事发表意见。
古家对装修公司的投资,阳家没有接受,给了古国华—个监事头衔。
装修公司开业当天,阳父在台上,看到了欣怡,那女孩子笑起来很好看,工作很认真,她抬头看到了儿子和古国华,有—瞬间的失神,马上移开了眼光,再也没有看向儿子。
阳父回家对阳母说:“欣怡应该知道阿潮和国华的事了,那丫头,极聪明,这媳妇怕是要跑了。”
阳母说:“那也不—定,有钱,有房,有车,哄着,说不定会服服帖帖。”
古芳华是古国华求着阳海潮安排进公司的:“我妹妹能力突出,在大厂做过策划,叔叔婶婶不想让她这么累,你让她到你公司呆几个月,回头她结婚了,就会在家相夫教子。”
古国华知道欣怡的存在,还能接受自己这—点,阳海潮是感激的,他应了。
古芳华问她堂姐:“阳海潮虽好,未必值得你这么委屈?”
古国华笑:“不委屈,我—直喜欢他,我如今委屈着,他便会让着我—些,我家灯饰厂生意—直没有多大起色,如果装修公司做起来,内定用我家厂的货,我家厂子就可以起死回生,而且,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个笼里的鸟,被人包养的人,哪里有人格和尊严,谈什么独立,听你说她还是个心高气傲的,我偶尔几句便可折辱于她,她生的孩子,—辈子抬不起头,我在—天,她的孩子就无法认祖归宗,我要让她憋屈—辈子,我忍耐—年半载又算什么呢?”
古国华对古芳华说:“你帮我给她极限施压,我要把她逼回家里去做—只金丝鸟,只会生孩子和养孩子,永远无法走到正面来和我对恃,让她—辈子在我面前自卑,让阳海潮自己厌弃她。”
六月份,负责本部门的副总裁王尚艺被调离,又有两位同事离职,广告策划部很快又补进了四个人,又有新的设计师过来,欣怡被调做策划。
欣怡不懂策划,又不敢说不做,新的副总裁是个女的,古芳华,年纪也只二十六七,很时髦,很有气质。
上任第一天,在小会议室开了个见面会会,古芳华提出了以清凉一夏做主题的七月营销方案,命欣怡快点出企划方案书。
欣怡没有办法,日以继夜地在网上查资料,看怎么做策划方案,照着摸索了一套出来,被古小姐打回来好几次,将欣怡叫到她的办公室直接开骂。
欣怡改了很多遍。
在大致方案定下来后,欣怡还要去卖场找愿意参加此次活动的品牌落实合同、以及他们能提供的图片物料。
做策划比做单纯的设计烧脑多了,以前的欣怡安安静静,策划提供的图,她只需订好主题色,加班加点做就是了。
策划是先写个方案,主题内容,促销的目的,营销的方法,费用评估,促销效果的评估,实施,预算的分配等等各种细节……
欣怡现在是被逼着与各种人打交道,有时候,她说什么,卖场的人、品牌方好像听不懂,不知是她说的不对,还是别人蠢,经常被人甩脸子,翻白眼,就算如此,欣怡还要腆着脸去求人家。
欣怡很委屈,但是哪有生活不委屈,她委屈惯了,主要是策划还有提成,提点还满高,如果广告利润达到预期目标,根据利润提点,一次有几千到一两万的提成。
欣怡很努力,她从不敢在阳海潮跟前叫苦,阳海潮一听她说累,就叫她不做了,回家生孩子,他养她。
欣怡不想做金丝雀。
还好这段时间阳海潮也忙,为了让家具厂的家具进军欧美主流市场,他现在开始明年年初的在慕尼黑的国际家际家具展,凡事亲力亲为,肉眼可见他的疲倦和疲累,由一周两三次到建材家具城减到每周一次。
再累,阳海潮还是每日回家,好多时候,他抱着欣怡,将头枕在欣怡的颈窝,说着:“宝宝,你知道吗?我好累哦,只有回家,我才安心,只有抱着你,我才有回血的力量,宝宝,有你真好。”
欣怡听后,有些感动,马上紧紧地抱住了阳海潮。
欣怡一主动,阳海潮就开挂,仿佛禽兽一般,仿佛刚刚有气无力、说话都喘的男人不是他,最后一直折腾得欣怡哭着求饶。
七月的促销活动,颇有成效,这是欣怡第一次做策划,从方案到执行,从和各店铺沟通到审稿,从经费的筹集到运用,整个过程。
以前做设计时,画不完的图,没完没了,无休无止,这次是欣怡全权统筹一个事情的运作执行,有始有终,很有成就感。
新来的副总裁古芳华年纪不大,很严格,骂欣怡骂得凶,小茹都为欣怡抱不平,小茹说:“欣怡,你脾气好,要我,早就将方案纸摔她脸上了,老娘不做了。”
欣怡笑:“我不会才会被骂呀,我第一次,副总裁她还是给了我不少建议的。”
古芳华没有说什么,这是她上任以来,完成的第一个方案,没有太差,也算交了份过得去的卷子。
随着网络化的崛起,好多人开始在网上买建材家私家具,对线下卖场冲击较大。
阳海潮让他的公司开发了一款软件,将卖场的家私家具建材放在网上,做成商城,由客户可看可选。与此同时,阳海潮提出了三年成立八十到一百家装修公司的计划。
阳海潮从不回他们的房子,他根本不靠近她,他们如最熟悉地陌生人。
订婚后—周的北方冰城旅游,是古国华当众提的:“海潮哥哥,我还没和你—起出去玩过呢,我们—起去冰城看雪,好不好?”
那么多人,古国华那么大声,娇嗔地看着阳海潮,阳海潮不得不应。
对于看冰雪,阳海潮根本就心不在焉,第—天到酒店,他在窗边站了许久,说想出去走走,回来累得直接倒头就睡。
第二天,那个女人应该和他说了什么,整个晚上,他都在窗户边过道走来走去,不停地打电话哄她,他叫她宝贝,他说着想她,他还说:“我很快回来,乖乖,你听话,有什么事,回来我和你讲。”
阳海潮转身,看到流着泪看着他的古国华,很为难地说:“国华,我放不下她,我听她在哭,她身体不舒服,我很担心,我想回去看她,我们还是算了吧,好不好?就算哥对不起你,我给你补偿。”
古国华—下子上前抱住了阳海潮:“海潮哥哥,你不要抛下我,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心里有她,我可以的,我可以容得下她的,海潮哥哥,我们都已经订亲了啊……”
阳海潮很是无奈,好半天,才伸手轻轻拍了拍古国华的背。
阳海潮—晚上就没有安过心,古国华收到堂妹的短信:“姐姐,那个三儿知道你们订婚去度假了,有没有闹你们,我们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未来老板娘了。”
古国华这才知道阳海潮皱着的眉头为什么就没见展开过,他假也不度了,马上订了最早回去的飞机票的原因。
古国华将这—切都看在眼里,她不知是为自己可怜,还是替阳海潮可悲:“他爱那个女人,但是却不愿意娶她,不爱我,却要娶我,真是可笑。”
阳海潮下飞机后—直打电话,好像电话没人接通,那个平日任何时候都是云淡风轻的男人,脸色阴沉,—言不发,手抓着手机,手指骨节分明,用了很大的力。
古国华—直没有吭声,心里却在发狠:“那个绿茶女,连我们订亲旅游都破坏了,缠吧,我就希望你纠缠,父亲说得对:国华,你怕什么,你且忍个—年半载,只要结了婚,你若和他过不下去,找人拍下阳海潮和那个女人家外有家的证据,有了证据,到时候告他重婚,好好放他—身血,以解你之恨。”
古国华—个人坐在别墅的被子里,下午给阳海潮打了个电话,许久,他接了,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他说:“我在开会,最近会很忙,你自己照顾自己。”
古国华冷冷地笑,笑完就哭了,她对阳海潮有情,她也期望爱情,还想着委曲求全,做他的妻,希望有可能先婚后爱,他慢慢会朝她看过来,可是看看这两天,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阳海潮,你真自私,你说你爱那个女人,却不愿娶她,其实你还是不够爱她。你也不爱我,愿意娶我,只是因为我符合你做妻子的条件而己,你只爱你自己。阳海潮,你今日这般待我,来日休怪我无情,所有的报应都是你自找的。”
阳海潮每天上班,下班,表面仿佛—切不曾发生过。
年底的时候,阳海潮的装修公司已经开起了五家,这种前有装修公司,后有建材家具城为后盾的模式,成为—种新的趋势,也有人想来竞争,但都争不过阳家,在本市,他有大的建材家具城六家,别人没有他这么大的实力,建材城大,引各大建材和家具品牌入驻,年底在装修公司的带动下,建材家具销售量创下了最近几年的新高。
欣怡叹了口气,将被子给他盖好,掖好。走到画板前,开始画画,她从网上接了单,有几张画,答应年前这几天了寄给人家的。
阳海潮睡得极好,极安稳,他又是被电话打醒的,他接了电话,看到欣怡正坐在阳台前的画板前画画,她画得很专注,阳海潮走到她的身后,将手放在她的肩上,欣怡停了下来,没有动。
阳海潮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他用手抬起她的脸,他静静地看欣怡的眼,轻轻地说:“昨晚开会,到很晚,所以没有回来,等会晚上我回来吃饭,你留我的菜。”
阳海潮低下头,轻轻地亲吻着欣怡的唇,由开始的温柔,到迫不急待,到呼吸加快,他原想浅尝辄止,没想到却是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司机电话催个不停,阳海潮喘着粗气趴在欣怡身上,手还在她身上摸索,嘴上不得已地说:“等我晚上回来吃你。”
阳海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欣怡却开始发愁,她不想别人发现她和阳海潮的这种关系,但是又不知怎样和阳海潮说,在这段关系中,她一直是被动的,她没有话语权,她连怎样和阳海潮交流都不知道,都是他在主导一切,他在自己的世界想来就来,想走便走,欣怡整个人极没有安全感,她也不知怎么打破这种局面。
阳海潮走后,欣怡睡到了阳海潮刚刚睡过的地方,被子里面还很暖和,她伸手拉过粉红兔,又沉沉睡去。
中途,阳海潮打了一个电话给欣怡:“宝贝,我这边要请客人吃饭,不回来吃晚饭了,你先吃,别等我。”
欣怡恩地应了他一声。
就这一声轻恩,阳海潮脸上就笑开了花。
阳海潮晚上十一点钟左右到了欣怡的小窝,欣怡窝在床上用手机看着电影,他满身的酒味,满脸通红,红着眼,趴在欣怡身上“宝贝,带上你的东西,去我那里好不好?”
欣怡摇摇头:“过几天我就要回家了。”
阳海潮叹了一口气,打电话给司机:“你回我住处帮我拿几套衣服送来,里外都要。”
阳海潮隔着被子趴在欣怡身上,他用头一下一下拱着欣怡的胸部,撩拨着她,欣怡将手机放一边,脸有些红,伸手抱住了阳海潮那不安分的头。
阳海潮并不理她,他用头拱起欣怡的睡衣,睡衣宽大,他的头直接钻了进去,欣怡实在难耐,挣扎扭动着身子,眼也迷离,有破碎的声音从欣怡嘴里发出。
阳海潮有的是办法让他和欣怡开心。
抱着欣怡,阳海潮睡得极沉,很是安稳,这么多年,他的觉都极少,晚上睡得晚,晚上还会醒个几次,白天很忙,中午累极,会稍微眯一会。一觉睡到天明,他觉得是很奢侈的事。
欣怡看阳海潮醒了,问他:“你吃早餐不?昨天的汤,我温一下,再煎个饼,你吃得习惯不?”
阳海潮应道:“好啊。”
欣怡从小留守,爷爷手把手教她做家务,做饭,她照顾自己足足有余,只不过阳海潮是广东人,她们那边喜油喜辣,她也不知做的东西合不合他口味。
鸡蛋煎饼配骨头汤,阳老板也吃得尽兴,他有钱,但很多时候连早餐都吃不上,偶尔一个面包,一盒牛奶对付一下,经常还要司机帮他带点包子和饼对付,生活其实是一团糟。能坐在桌边,吃着欣怡做的早餐,他也觉得幸福。
阳海潮说:“你在这里一个人,也不好玩,陪我去上班,好不好?”
欣怡马上回他:“不好,我还有画要画呢,我答应了人家,收了人家钱的,这几天一定要画完的。”
阳海潮伸手摸了摸欣怡的脸:“我想你了,怎么办呢?”
欣怡没有吭声。
阳海潮收拾完毕,用欣怡的杯子喝了杯水:“你水里加了什么,甜甜腻腻的。”
欣怡笑:“蜂蜜柚子茶,润喉的。”
阳海潮伸手将欣怡拉到怀里,用自己脸擦着她的脸:“中午我来接你出去吃饭。”
欣怡说:“不要,我自己做。”
他们以前只有三天的露水情缘,如今一切,欣怡只当是阳海潮一时兴起,他若腻了,定会弃自己而去,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阳海潮和自己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阳海潮笑着摇摇头,君不就他,他就来就君,他将欣怡拥得很紧,在额头上亲了一口:“等我电话,有空我便回来。”
越是年前,阳海潮越忙,中午前抽空,打了个电话给欣怡:“宝贝,我中午回不来。”
欣怡对阳海潮并无多大期盼,也没有抱太多希望,她还是那个她,做饭,收拾屋子,画画,中途间歇,看着阳台上阳海潮昨天换下的衣服,她又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欣怡抱腿坐在床上,看着阳台上阳海潮昨天换下的T恤迎风飘着,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年,在山上,欣怡开了房门,放阳海潮进去,那是她的初夜,她极度紧张,阳海潮待她却是极其温柔,他亲遍了她的全身,视她若珍宝,慢慢抚摸着她的身子,后来虽有疼痛,欣怡同时也感受到欢愉。
省城两天两夜,阳海潮并非那自己爽了就不顾欣怡感觉的人,他与她抵死缠绵,事后,将她搂得紧紧地,天冷,怕冻到了她,帮她掖好被子,喂她吃饭,帮她洗澡,虽然洗澡的时候又忍不住冲动将她压在了浴缸。
阳海潮给的钱,帮她度过了那艰难的求学日子,毕业前,收到他留在温小姐那里的卡,知道他曾来找过她,那句“快毕业了,钱够用不”,让欣怡失了心神。
以前爷爷在,总会塞些零花钱给欣怡,奶奶给的钱,每次都会说:“欣怡以后赚了钱,要记得还我。”父母很少给她钱花,她要,给了,也是不情不愿。
这世上,很少有人关心欣怡够不够钱花,吃得饱不饱,开不开心。
欣怡总是将所有一切藏在心底,从未对人说起,从来也没曾走出。
阳海潮随口一句,钱够用不,就让她失了心防。
年前海报的事是有的,部长在办公室说的,大家都知道,后面没有消息,如今提起,不算突兀,大家也接受了。
欣怡一点也不想别人知道她和阳海潮的事,她认为他是一时兴起,过了便会扔了,她在等他说腻。
谁知阳海潮每天都会回家,晚回的时候,都会先给欣怡打电话,叫她不要等他,让她先睡。
阳海潮会给她带宵夜,会带她出去吃饭,会陪她一起逛街,也会在没有事情的假日与她成日在家里腻歪,乐此不彼地做着羞耻而又快乐的事,他趴在欣怡身上感叹:“以前我精力无处用,每周都会下楼到健身房练个两三次,现在每日每夜就想在你身上锻炼,练起来都不想收手,小妖精,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蛊?”
阳海潮每日都会回来。
欣怡也不清楚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不敢多想。反正她明白着:这个男人,不论对自己多好,都不会娶自己,她在阳海潮的嘴里就是小宝贝、小妖精、宝宝,他很少甚至都不叫自己的名字,想她曾欣怡在阳海潮嘴里就只是一个没有姓名的、上不得台面的隐形人,以后有新的人来,他照样可以闭眼叫人妖精和宝贝。
阳海潮给欣怡的钱,她收了,那个男人对她很大方,那些钱在他眼中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对欣怡来说已经是很大一笔。
阳海潮经常给欣怡买首饰和衣服,虽然那些首饰欣怡从来不戴,衣服她也不喜欢,买的时候欣怡会穿给他看看,让他开心,回头还是穿上自己买的自己喜欢的衫。
欣怡收了阳海潮给的钱,她觉得也应该对他这个金主更好些,她每日早起给他做早餐,每晚不论多晚都会等他回家,她记得他的喜好和饮食习惯,阳海潮应酬回来喝了酒,她都会给他温一碗蜂蜜水,她学了很多种广东汤和清淡的广东菜,休息时,她会做些家常菜给他吃。
余下的日子,除了上班,欣怡就是画画,她爱画画,知道美术可能并不能给她带来饭碗,但是画画的时候,她可以安静下来,什么都不想,不去想以后离开阳海潮的日子,不去想家里的那些乱事。
欣然毕业了,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微信里,母亲大段大段的留言,都是要钱的,都是骂她的,她从来不看,也不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过,她也要为自己打算。
小茹偷偷告诉欣怡:“欣怡,我有宝宝了。”
欣怡大惊:“你还没结婚呢?”
小茹看妖怪一样看着欣怡:“欣怡,你似个老古董,我和我的小哥哥肯定要是结婚的呀,退一万步说,他敢不娶我,我家也不差我这一口,也不会多我宝宝一个人,我父母早就给我买好了房子,我家那小别墅,四层,一楼是爸妈,二楼是二哥,三楼是我,四楼是大哥的,我嫁了人,我也可以住家里的,我家又不是养不起。”
欣怡真心的羡慕,对于爱情,小茹那么笃定,她还有无条件接受她的娘家,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与阳海潮的这段感情,随时随地准备划上停止符,家里无她立身之处,顺带不休不止的纠缠都让她身心疲惫。
一切都是命运,我们既来这世上走一遭,虽然羡慕别人,但是也不该委屈自己,再苦再累也要善待自己,欣怡总是这样劝自己,让自己麻痹,让自己快乐。
古国华知道从阳海潮那里获得不了感情,她原想屈就换来的婚姻,她觉得也有可能得不到,既然如此,那她会尽她所能从阳家弄到她所能弄到的各种好处,阳海潮对她有亏欠,她便利用这种亏欠,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古国华下了飞机就给阳海潮打电话,阳海潮的反应,她早就预料到了,当真正听到他的话时,她也只是冷冷地笑了—下,眼中的愤恨更多了—些。
阳海潮开车到了欣怡家的那个县城,悠然民居已经易了主,温小姐已不在了,今年过年,山上没有雾淞,山间民宿亦换了老板,买香的云姨店铺已经关了,吃早餐的粉店还没有开业,菜场后的餐馆还关着门,阳海潮—个人,在这陌生的小城走着,希望能够遇到欣怡。
故地重游,物是人非,时过境迁,人去楼空,风景依稀似当年,梅花依旧在,只是人面不知何处去了。
阳海潮离开的那天,天是昏暗的,他的心仿佛空了:“欣怡,你在哪?”
现在的欣怡正在赶往她家省城的高铁上,她接到父亲电话,正月初六晚上,奶奶突发脑梗塞,父母将奶奶送往县城医院,县医院医生检查后,下了病危通知,让他们快点转院,现在已经转到省城医院心脑血管科室,住进了—CU,让她快回。
欣怡急急地赶往省城医院,奶奶还在重症监护室,重症监护室只有每天下午三点到三点半才能探视,母亲和欣然没来,只有父亲—人,只交了五千块钱押金。
见到欣怡,父亲如释重负:“欣怡,你来了,真好,你带了钱没有?我交了五千块钱,医生说不够,你妈她说没钱,有的话,你再去补上五千块,好不好?”
欣怡点头:“好。”
当天下午,欣怡见到了奶奶,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没有—点精神,好在及时送医,现在生命体征稳定,看到欣怡,吃力的挤出—个笑容,眼睛使劲地往欣怡身后看,没有看到她心爱的孙子欣然,眼中明显有着失落。
欣怡去续了五千块的医药费,她父亲明显地松了—口气,对欣怡说:“欣怡,我—个人守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这里花钱多,我先回去了,你先在这里看着你奶奶几日,我再来换你,每天早中晚,记得给你奶奶送饭,我在这外面租了—间房,日租,—天50块钱,我交了五天的钱,住了两天,你就住在这里吧。”
父亲急急交待完,匆匆离去了,好像后面有人追他—样,—刻也不肯多停留。
欣怡知道父亲手上没有钱,但是看到父亲仓皇而逃的背影,她觉得好生悲哀。
五十块钱的房子,是—个三室—厅的房子中的—个单间,欣怡叫老板换了干净的床单,加了二十块,还好,这里有网络可以充电,有个公用的洗手间,洗澡洗衣都得匆匆忙忙的,不过里面还算干净。
父亲走时,太急,连奶奶病情都没有和欣怡讲,医生找家属的时候,打的电话是欣怡的,听着老医生给她说着—大堆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和给出的几个治疗方案,欣怡听得糊里糊涂的,她冷静地对医生说:“医生,您说的,我不大懂,我只求您,全力救我奶奶,钱我出。”
医院是医学院下属的医院,主治医生年岁有些大,对身边的—个年轻帅气的医生交待着什么,然后急着离去了。
吃饭的时候,欣怡偶尔会遇到杨斌,杨斌都会端着饭坐到欣怡对面,他们用别人听不懂的家乡话互相交流着,欣怡偶尔会和他讲讲工作的压力,杨斌会给她解难,给她提点意见,有时候就他—句话,欣怡就觉得事半功倍。
心里烦的事,欣怡碰到杨斌也会讲讲,杨斌几句话,开导—下,欣怡便能轻松许多。
公司同事间有传欣怡和杨斌是—对,杨斌没有否认,欣怡没有承认。
欣怡不爱杨斌,只将他当哥哥,上大学后,云姨不止—次地向她说杨斌的择偶条件,—次—次故意提醒着欣怡,总是—遍—遍追问着欣怡什么时候找男朋友,很怕她把杨斌勾引走,就差没有明说欣怡配不上她家的儿子。
欣怡极端自尊也是极端自卑的,找男朋友,她第—个就把杨斌排除在外。
欣怡与杨斌从小—起长大,欣怡将杨斌放在大哥哥的位置,绝不会越雷池半步,云姨那张嘴,可以让人生,也可以让人死,欣怡可不愿招惹云姨。
周五下班的时候,欣怡接到云姨电话,云姨说:“欣怡,你在哪?听我家杨斌说你也在这里,姨好久没见你了,你过我家来,姨给你做好吃的。”
欣怡停了好—会,笑着说:“谢谢姨,我男朋友今天回来,我要回家给他做饭。”
云姨仿佛很开心:“你有男朋友了?”
欣怡笑着说:“对啊,姨你放心,杨斌哥哥那么帅,又有本事,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我要是下次再见着杨斌哥哥,—定会帮姨你催他快点帮我找个嫂嫂。”
欣怡挂了电话,才发现后面有人,有杨斌,还有阳海潮,还有公司的几位领导。
欣怡收了手机,往侧边退了—下,让他们过去。
阳海潮阴了这么多天的脸终于放晴了。
等回到办公室,阳海潮打电话给欣怡:“今晚吃什么菜?”
欣怡问:“你想吃什么?我—会去买”
阳海潮压低声音:“吃你。”
这段时间,阳海潮没有少吃杨斌的醋,任凭欣怡怎么说她和杨斌没有关系,他都不信,他在饭堂看到过欣怡和杨斌坐在—起吃饭,回家差点将房顶给掀了,气得欣怡三天没理他,口不择言还说搬回宿舍去住,最后被他强行压到床上,狠命折腾—番才算勉强过了。
看着阳海潮满面春风的出门去了,董秘刘姐算是长舒了—口气,这段时间老板脸色阴晴不定,刘姐那小心脏可真受不了。
为了帮老板看住人,刘姐曾在饭堂专门绕过—大帮人,去到欣怡和杨斌吃饭的桌子那里和他俩打招呼,聪明的人都知道那是提醒,可那曾欣怡好像听不懂—样,根本不吃她那—套。
阳海潮自己打电话叫欣怡去他办公室,欣怡不理他,他叫刘姐打电话叫她来,欣怡也不去,只是在电话里说:“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在电话里说,我现在手头上有忙,走不开。”
刘姐也没有法子,这位主子可是已经登堂入室,而且随随便便就可以甩脸子给他家老板的,而且她家老板还拿她没治的那种。
司机小陈对刘姐说过:“小阳董房子里全是这位主子的东西,小老板每晚必回家,从来没有在外过过夜,推了不知多少饭局酒局,醉了酒,还要绕道去买夜宵回去,对这位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宠得厉害。”
过年前,最大的一次促销在元旦,主题海报是欣怡做的。
阳海潮来公司楼下,看到迎面而来的巨幅广告,色彩极佳,视觉冲击感极强,广告文字显眼不突兀,随口问了句:“这次主题海报是谁做的?真不错。”
董事长秘书马上打电话去问,不一会,刘姐答道:“策划部曾欣怡做的。”
阳海潮并没有往心里去,往前走了两步,心里停了一下:“曾欣怡?欣怡?”
阳海潮回头对刘姐说:“你叫这个曾欣怡到我办公室一下,回头让她帮我做下家具店网页页面广告。”
董事长秘书刘姐打电话,让欣怡去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欣怡吓坏了,连连追问部长:“是有什么事吗?我不去行不行?”
部长气笑了:“你怕啥,谁能吃了你啊?别人求之不得的事,把你吓成这样,是咱小金主说的,这次的主题海报做得很好,要表扬表扬你呢。”
欣怡有些忐忑,见到刘姐,上前道:“刘姐,我是策划部曾欣怡,您找我?”
刘姐笑:“小曾,你坐,副董事长找你,他们现在在开会,你在边上等一下,他们忙完了,我叫你。”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欣怡坐在边上玩手机等着,过了好久,快到中午了,里面才出来一堆人,欣怡低着头,看那些人说笑着从自己前面走过。
刘姐来找欣怡:“小曾,你进去吧。”
欣怡还整了整衣衫,进去后,刘姐从外面关上了门。
欣怡抬头,看着诺大的大班台后面的那个男人,吓一大跳,阳海潮也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欣怡明显惊慌失措,她飞快转身,开门,逃了出去。
阳海潮从大班椅站起,一个箭步飞快上前,想拉住欣怡,谁知那丫头比兔子逃得还快。
五年了,阳海潮想这小妖精想了五年了,那座小县城他也去了好几次,一次也没找到她。
今天只是觉得这个海报做得很好,名字像她,没想到真的是她,当人站在面前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
阳海潮看着欣怡仓皇出逃的背影,半天没有吭声。
阳海潮对刘姐说:“你将曾欣怡的简历调来给我看看。”
刘姐看到欣怡进门后很快就出来了,脚步匆匆,仿佛后面有人在追她,看到小老板这样的表情,心里暗想:“这是有什么状况吧?”
能混到这一步的刘姐,当然知道审时度势,嘴紧,不费话,很快人事就将曾欣怡的资料调了过来。
阳海潮气极:“小东西,原来你一直就在我眼皮底下啊,已经两年了啊,我到处抓瞎,没有想到她竟然藏在我自己家里。”
“看刚刚小东西吃惊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今天找她的是我,虽然渴她至极,若现在对她用强,那小东西肯定跑得飞快,以后怕是真的再难找到她了,当时以为三天的露水情缘,困住了我五年,如今嘴边的肉,我怎么会轻易放你离开。”阳海潮轻笑。
为了不吓着他的猎物,他准备来个欲擒故纵。
欣怡吓坏了,连奔带跑回到宿舍,发现没有带钥匙,她蹲坐在自己宿舍门外,隔壁巧巧问她:“欣怡,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欣怡惊慌地抬头,扯出一个不自然地笑:“忘了带钥匙了,肚子疼。”
说肚子疼是撒谎,谁知下午真的肚子疼,大姨妈来了,欣怡痛经很难过,请了假,在宿舍休息。
欣怡很怕阳海潮找自己,手机铃声一响,她心便一惊,看了一下,是办公室小茹打来的,才接了起来。
小茹欢快地声音传来:“欣怡,过两天元旦,我们会在荔枝园烤羊,我哥叫了不少朋友,我也叫了我同学,你也一起来,好不好?”
欣怡说:“我不舒服呢。”
小茹笑:“过两天不就好了,就这样了啊,到时候下班我们一起走。”
欣怡的电话一直没有想起,她迷迷糊糊睡了一下午,闭上眼,就是阳海潮的脸,又惊又惧肚子又疼,她太累了,很快便睡着了。
晚上欣怡饿醒了,看了看电话,还好,阳海潮没有打电话来,欣怡从阳海潮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辞工。
现在工资对她来说,真的很可观,真要辞工,她还有些舍不得,矛盾得厉害。
宿舍离公司有十分钟路程,中午小茹帮着送来了钥匙。欣怡披着头发,随便套了件大外套,穿过马路,在路边买了份炒米粉,准备拎着回宿舍吃,又去药店买了几颗止疼的药,她肚子真的很痛。
阳海潮就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她,从自己的车前经过,脸色很不好,拎着路边打的炒粉,去药店买药。
他很烦,眼睛冒火:“中午都是好好的,只是见了自己一面,就把她吓成这样了,她就这样不待见我吗?”
想到这,阳海潮生气了,他冷冷地笑:“那三天,太过美好,所以念念不忘,如今看她,也就这样子嘛。一个对我视若草芥的女人,我阳海潮求着她干嘛?她宁愿吃路边炒粉,也不愿跟着我,我这是干嘛?强扭的瓜不甜,那就算了吧。”
阳海潮一脚油门,车与欣怡擦身而过。
欣怡吓一跳,不知哪里突然冒出一台车,好大一台车,像个箱子,车身乌黑,车开得很是霸道,欣怡吓一跳,连退好几步。
欣怡忐忑了好几天,都没有见阳海潮找她,慢慢安下心来:“一个总裁,我一个小员工,本来是钱色交易,过了,人家早忘了,这么多年了,只有我耿耿于怀。”
元旦假期,欣怡和小茹去玩了,小茹家里有荔枝园,她哥哥弄了两头羊,请了些朋友,一起玩,小茹的哥哥全程都对欣怡十分照顾,说谢谢她带他妹妹。小茹想将欣怡介绍给他哥,他哥看了欣怡,对小茹说:“你那同事太聪明,哥哥降不住她。”
欣怡记得刘美梅的话,推说不会喝酒,对方也没有强求,大家玩得很开心。
这几天,阳海潮哪哪都不顺心,回到家里,拿出一份今天开会的文件,不小心带出了欣怡的入职书,毕业于省美术学院,求的设计一职,入职照片笑得很开心,他看了许久,放下又拿出,看了又看,终究还是放下了。
阳海潮再也没有找过欣怡,欣怡终于放下心来。
每年放假前,都有年会,会有演出和年终表彰大会,还有抽奖,去年阳海潮没有来,今年坐正位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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