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墨,楚祈年的悬疑推理小说《情书三百封,落款不是你》,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情书三百封,落款不是你》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沈惊墨楚祈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盛挽月在医院年会上,把我给她写的三百封信当成了脱口秀素材。她念第一句时,台下就笑了。“今天降温,记得穿我放在车里的外套。”我陪她读博,替她照顾母亲,整整六年,没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她的男同事却翻出最后一页,对着镜头念:“能不能再抱我一次?”他笑着问:“盛医生,这算不算骚扰?”她下意识合上信,目光落在我身上,开口却是:“他比较依赖我,你们别当真。”起哄声更响了。男孩说冷,她立即把外套披到他肩上。我伸...
盛挽月在医院年会上,把我给她写的三百封信当成了脱口秀素材。
她念第一句时,台下就笑了。
“今天降温,记得穿我放在车里的外套。”
我陪她读博,替她照顾母亲,整整六年,没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她的男同事却翻出最后一页,对着镜头念:
“能不能再抱我一次?”
他笑着问:“盛医生,这算不算骚扰?”
她下意识合上信,目光落在我身上,开口却是:
“他比较依赖我,你们别当真。”
起哄声更响了。
男孩说冷,她立即把外套披到他肩上。
我伸手要信,她却压低声音:
“回家再说,别在这里给我难堪。”
我没再争,只把她家的钥匙放在桌上。
她追到停车场,挡住车门。
“就因为几句话,你连家都不回了?”
我说以后不会再打扰。
她眼尾发红,却冷笑:“最好说到做到。”
深夜,她又发来消息,问我胃药放在哪里。
那盒药明明就在床头,她只是找不到留我的理由。
可我已经不想陪她演了。
六年来,我最喜欢她穿白大褂,从背后抱住我。
那时看不见脸,我才能假装,是那个人下班回来了。
......
“
沈惊墨,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电话里,盛挽月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
我靠在酒店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窗外连绵的夜雨。
“那盒胃药就在你手边的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
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传来抽屉拉开的摩擦声。
“找到了。”她语气生硬地干咳了一声。
接着,手机里传来
楚祈年略带委屈的抱怨。
“挽月姐,我就说他没走远吧?你还巴巴地发信息去问,人家就是想看你低头呢。”
盛挽月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斥责我。
“听见了吗?连祈年都看出来你在耍脾气,你那点欲擒故纵的把戏,可以收收了。”
我垂下眼睫,看着自己刚才在雨中磨破的膝盖。
“盛挽月,药找到了,就把那三百封信还给我。”
那是我一笔一划写了六年的心血。
今天却被她和
楚祈年当成讨好全场的笑料。
“你还要提那件事?”盛挽月的音量瞬间拔高。
“大家都是同事,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怎么了?”
“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我下不来台?”
楚祈年故作无辜地插嘴。
“惊墨哥,你不会真生气了吧?那些酸溜溜的话,现在连初中生都不写了,我也是替你尴尬,才帮你活跃气氛的呀。”
“而且,我刚才不小心把咖啡洒在袋子上了,信纸全糊了,真是不好意思哦。”
他的语气里满是挑衅,没有一丝歉意。
我猛地攥紧了手机,指尖泛白。
盛挽月轻描淡写地接话。
“听见了吧?祈年不是故意的。明天我买块新手表赔给你,别再无理取闹了。”
“六年的感情,抵不过一个玩笑?”她冷哼一声。
“到底是你太狭隘,还是我把你惯坏了?”
我听着她高高在上的施舍,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盛挽月,信我不要了,你扔了吧。”
我语气平淡得出奇。
“还有,明天我会去把房子里的东西搬走,以后别再联系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隔了半晌,盛挽月冷笑出声。
“行,
沈惊墨,你别后悔。你以为离了我,你还能找到谁容忍你这副无趣的性子?”
“挂了。”
我按断了通话,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我走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
六年了。
我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围着盛挽月打转的隐形人。
去学她喜欢的红酒品鉴,学她母亲最挑剔的淮扬菜。
甚至习惯了
楚祈年一次又一次毫无底线的越界。
可我换来的,只有她默认的羞辱。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没有备注的加密短信。
“沈先生,您托我找的人,有线索了。”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拨通那个号码时,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在哪?”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对方压低了声音,语速很快。
“晏清霜回国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手背上。
晏清霜。
这个被我在心底藏了整整六年的名字,终于再一次有了实感。
当年她不告而别,留下的唯一念想,就是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背影。
而盛挽月,不过是因为身形和那件白大褂,成了我这六年望梅止渴的慰藉。
现在,正主回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擦干。
“好,我知道了。尾款马上打给你。”
我挂断电话,打开购票软件,订了最早一班去西郊的车票。
既然她不告而别,那我就亲自去找她要个答案。
至于盛挽月。
这六年的荒唐替身游戏,也该彻底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了那套住了六年的公寓大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上随意丢着
楚祈年的某大牌限量版运动外套,茶几上放着两个用过的红酒杯。
我的拖鞋被随意踢到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崭新的男士球鞋。
盛挽月从卧室走出来,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看到我,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怎么,终于知道自己昨晚有多无理取闹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次卧。
拉出一个行李箱,开始利落地将属于我的东西往里扔。
盛挽月跟了过来,眉头紧锁。
“
沈惊墨,你适可而止吧,戏演过了就没意思了。”
“我说了,我是来搬东西的。”
我头也不抬,将最后几件衣服塞进箱子,“咔哒”一声扣上锁扣。
她看着我干脆利落的动作,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你为了那么几封破信,连家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