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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缘修炼,我另辟蹊径凡胎成圣!苏成苏北川结局+番外

痴书道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痴书道友”的《无缘修炼,我另辟蹊径凡胎成圣!》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夫人……又是个儿子……”“验他的胎气吧!”在这个世界,胎气决定着每一个人的命运。灵胎者,可以修炼仙法,破道成仙。而凡胎者,将平庸一生,无力翻身。他生来就是凡胎,被母亲抛弃,险些丧命。多年后,他再度归来,另辟蹊径凡胎修仙,震煞众人……他:“当初为何弃我?”她:“不得已。”借口!都是借口!斩诛邪,除恶仙,证道仙界!...

主角:苏成苏北川   更新:2025-05-21 05: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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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成苏北川的现代都市小说《无缘修炼,我另辟蹊径凡胎成圣!苏成苏北川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痴书道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痴书道友”的《无缘修炼,我另辟蹊径凡胎成圣!》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夫人……又是个儿子……”“验他的胎气吧!”在这个世界,胎气决定着每一个人的命运。灵胎者,可以修炼仙法,破道成仙。而凡胎者,将平庸一生,无力翻身。他生来就是凡胎,被母亲抛弃,险些丧命。多年后,他再度归来,另辟蹊径凡胎修仙,震煞众人……他:“当初为何弃我?”她:“不得已。”借口!都是借口!斩诛邪,除恶仙,证道仙界!...

《无缘修炼,我另辟蹊径凡胎成圣!苏成苏北川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苏成拉着母亲的手,在落日的余晖中,一步步,走进这个阴森森的宅院。

想象着,当年,刚被买回苏家的小丫鬟母亲,被管事派来这里侍候无人待见的父亲。

其实在施秀之前,也有一个小丫鬟被派过来,只住了一个晚上,就失魂落魄地去找管事哭诉,便是打死她,她也不敢再住在这里了……之后才换了施秀过来。

荒院很大,五进的院落布局。

后面两个跨院,堆满发霉的杂物,施秀和苏北川都没有进去过。

苏家不缺住房,让他们母子住到这样的地方,根本就是惩罚。

犹如当年,虐待苏北川。

苏北川通灵开脉之后,立刻带着施秀,搬到嫡子嫡孙居住的豪宅区去了。

离开这个地方已经十多年,施秀再没回来过。

只见,这里到处结满蛛网,散发着难闻的霉味。

院子当中,摆放着一些锅碗瓢盆,一些米面腊肉,一些席子棉被。

还有打扫用的抹布扫帚。

一阵阴风吹来,刮得院子里的树木杂草乱响。

“成儿,你怕不怕?”

施秀感觉到,儿子的小手颤抖了一下。

苏成脆生生地道:“不怕!就算这里闹鬼,鬼也是人变的……而且跳井的是苏家老祖,她老人家肯定不会害自己的子孙!”

五岁的孩子,能有这般见识,施秀心中无限欣慰。

“那你的手……刚才怎么发抖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口井……好像与我有什么感应。”

一走进荒院,苏成体内一股邪火,就开始在他四肢百骸乱窜。

似乎,院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勾动他体内被百花玉露丸镇住的邪火。

苏成感应了一下,松开母亲的手,撒腿向那口井奔去。

“有这样的事?”

施秀满脸狐疑。

院子里,被封住的那口井,其实也就是盖了一块石板。

不知多少年了,石板已经风化,布满斑驳的裂痕。

以前,施秀和苏北川住在这里,都是到院外的荷塘里取水饮用。

这口井里的水是什么味,施秀都没有闻过。

居然,能让苏成有所感应?

“娘……能不能把这块石板挪开?”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井里有什么东西,好像在吸引我……”

“啊?”

施秀愈发吃惊。

不是儿子年纪小,一来到这里,就被鬼迷了吧?

“快点!娘!我身体要炸开了!”

苏成搬住石板一角,用力推动。

一瞬间,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推得石板“咔嗒”挪动了一线。

“哦……”

施秀乱了方寸,看到儿子这样,是非要搬开这块石板不可了。

她也是个胆大的人,不然当年小小年纪,也不敢跟苏北川两个人住在这里了。

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放下背上的包裹,与苏成一道使劲,终于把石板搬开。

一股冷飕飕的阴气,从不知被封了多少年的井中喷出,冷得施秀打了一个寒颤。

苏成却叫了一声:“好舒服!”

他体内的邪火愈发旺盛,被这股阴风一吹,好像达到某种阴阳平衡。

看到儿子脸色红成火烧云,施秀忙问:“成儿,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舒服!我想下去!”

“啊?”

施秀愈发怀疑,儿子真是被鬼迷住了。

现在是大冷的天啊,寒冬腊月,苏成刚过完五岁生日没多久。

施秀穿着厚厚的棉袄,都被这井下的阴气冻得一阵阵发抖。

虽说,儿子不怕冷,冬天穿很少的衣服也没事。

可是施秀感觉,这井里散逸出来的是阴气,不是冷气啊!

传说,以前闹鬼,就与这口井有关。

故而,这口井,又叫鬼井。

“娘!我真的想下去!我身体热得要炸开了,井里的寒气让我舒服!要不你找根绳子拴住我,我到井里洗个澡……真是太舒服了!”

苏成是个性子倔强的人,认准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做。

当下,便动手脱衣服。

施秀宠溺儿子惯了,望着黑咕隆咚的深井,面露惧色。

忽然又想到,儿子时不时发那种最高明的药医都瞧不出缘由的怪病,今日全靠夫君偷盗灵库,换来百花玉露丸,才镇住他的高烧,却并非根治他的病情。

莫非,这阴气逼人的鬼井,对儿子的奇特身体有好处?

很快,苏成就脱得光溜溜的了。

浑身上下,长满脓疮。

有些脓疮,已经破裂……

苏成发怪病的时候从来不叫疼,其实这些脓疮破裂的时候他真的很疼。

现在脱光了衣服,被井里散逸的寒气侵袭着,苏成身上的脓疮一点不疼了。

“娘!快点……找不到绳子我就跳下去了!”

苏成趴在井口,让井里的寒气把自己的身体侵袭得更猛烈一些!

施秀也是没办法了,赶紧找来一根绳子,将苏成拦腰拴住。

苏成小手拽住绳子,沿着井口,像猴子一般灵巧地往下爬。

夕阳的余晖照不到井里,苏成往下坠落一丈多深,脚下就踩到了凉飕飕、滑腻腻的硬物,抬头向井口忧心忡忡的母亲乐道:“娘!井水结冰了。”

“是吗?外面的水没结冰,这井水倒是结冰了……”

施秀直犯嘀咕。

“孩儿就坐在冰面上,很舒服,娘不用担心!”

施秀怎能不担心?

看到院子里有给他们准备的两盏马灯,连忙去点燃一盏,搁在井口,终于清楚地看见儿子,在一团灰不溜秋的冰面上盘腿打坐。

“成儿,你真的没事吗?”

“娘,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管我了,天快黑了,要不你去做饭吧,我肚子有点饿了……”

眼看着,天色很快就要完全黑下来。

施秀无奈道:“好吧,那你在井里坐着,有事叫一声……娘去收拾屋子,做晚饭……”

母亲一离开,苏成便在冰面上撒滚打泼,让身体每个部位,都与寒气逼人的冰面接触到。

体内那股邪火,渐渐安稳下来。

苏成继续在冰面上折腾……盘腿打坐,那是做样子给母亲看而已。

没有过多久,苏成发现,冰面竟然融化了!

施秀手脚麻利,点亮第二盏马灯后,迅速收拾起曾经与苏北川住过的一间屋子。

铺好床,叠好被。

然后在院子里生了一堆火,去院子外面的荷塘提了一桶水回来,洗米做饭。

菜很简单,就是切了一挂腊肉,搁在饭锅里蒸。

没有过多久,一股浓郁的饭香和肉香,就在院子里飘散开来,遮住了那股难闻的霉味。

施秀一边做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苏成说着母子之间的亲昵话。

“成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啦?”

“娘!冰面融化了!”

“啊?成儿,你屁股下面是不是着火了呀?”

“没有吧?我屁股要是着火了,还不早把裤子烧个大窟窿了……”

“说得也是哈……”

“娘!冰面全都融化了,我现在泡在井水里面了,更加舒服了呢……”

“你呀,这身子骨真是怪了,换别人不早冻死了,就你觉得舒服……”

“娘,我不跟你说了,我潜一下水……”



魔女总教习武倩倩,不怒自威地下达了命令。

“走!”

苏成双足—夹马腹,战马嘶鸣着,箭—般当头冲了出去!

直到吃完了早餐。

武倩倩才宣布,苏成担任战队队长,兼第—小队队长。

褚家嫡子褚雄,担任战队副队长兼第二小队队长。

各三人小组组长,则由队员们自选。

苏成没兴趣当什么队长。

他只想完成任务,把许柔保护好……顺带着,将苏晶晶也保护—下。

但既然任命他当队长,苏成也当仁不让。

许柔和苏晶晶伏在马背上,紧跟在苏成后面。

此前,她们也都没有专门练过骑术。

不过以她们现在的身手,驾驭战马,在征程中很快便可摸索出门道。

这些都是最好的战马,马背比她们个头还高。

骑着这样的高头大马,让她们娇柔的身体,都充满了快要炸开的豪情!

“忘记跟你说了……苏成!生日快乐!”

许柔突然大喊。

苏成微微—笑:“谢谢!你也快乐!”

今天,正是大寒之日。

苏晶晶微微—愕,没有想到今天会是苏成的生日。

就是说,十四年前的今天……

今夜,眼前这个俊朗少年,险些被自己母亲下令溺死……

苏晶晶脸上发烧,也想说—声祝福话语,却没脸说出口。

苏成回头大喊道:“弟兄们!今天是小爷生日!大家可要多杀山贼!用那些畜生的血,为小爷庆生!”

后面的队员们,精神振奋地高呼起来!“队长生日快乐!杀山贼!庆生!”

此时的三十名少男少女,就像脱缰的野马。

恣肆,狂野!

血战在即,没人发怵。

只想杀贼,证明自己的实力和胆气!

五十里的行程,快马用不了—个时辰便可抵达。

独眼龙匪帮,占据着山高林密的二郎山,祸害周边村民百姓。

匪首独眼龙,只有九级灵士修为。

他手下喽啰—百几十号人,大约有十几个灵士,其他都是凡胎混混。

武倩倩让他们出征第—战,拿独眼龙匪帮练手,是经过充分考量。

此战难度不大,重在练胆,积累实战经验。

—路无话,队伍进入了二郎山区域。

这里,就没有平坦大路策马了,上山得靠步行。

看到路边有—个村庄,苏成便带着队员们过去,打算把战马寄存在这里。

还没进村,便听到村里传出嚎啕大哭声。

难道独眼龙匪帮,祸害这个村子了?

队员们有些狐疑。

应该不会吧……

此村靠近大路,独眼龙匪帮来此作恶,要冒很大风险。

“大叔大伯……求求你们!快去救救长乐村吧!救救我姐姐翠花……呜呜呜呜……”

战队缓缓进入村子,只见—个瘦弱少年,跪倒在—群手持刀枪的村民面前大哭。

“你们是?”

为首—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迎过来问道。

这名老者是灵修,身上透出的修为气息,是九级灵士。

苏成道:“大爷,我们是双星武院战队,来此剿灭独眼龙匪帮……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跪在地上的少年闻言,不等白胡子老者回话,从地上跳起来,跑到苏成马前跪下,哭诉道:“大人!我叫阿牛……我是长乐村的……独眼龙半夜袭击了我们村子,杀了我姐夫,还……还糟蹋我姐姐……求求你们快去救我姐姐吧……呜呜呜……”

苏成跳下马,扶起阿牛道:“别哭!慢慢说清楚!独眼龙有多少人,长乐村在哪?”

随着阿牛的哭诉,很快搞清楚原委。

长乐村,离此地上山二十多里,因为盛产长乐果而得名。


褚家作为双星城第一大家族,通常把庶女嫁到二流家族,以联姻的方式加以控制。

苏天旭的夫人褚虹,就是褚家庶女。

而这一次,要把嫡女褚鸾嫁过来,都是因为,苏家领地上,发现了灵矿。

褚家在双星城霸道惯了,行事从来无所顾忌。

若在以往,褚家铁定直接出手抢夺苏家的灵矿。

不过,苏家的嫡小姐苏婉儿生得貌美如花,被新任城主看上,纳去做了小妾。

有了城主做靠山,褚家想谋夺苏家的灵矿,不得不有所忌惮。

于是采取迂回战术,把褚鸾作为一颗钉子,扎进苏家。

苏天旭对褚家的图谋心知肚明,不想答应这门亲事。

但他的夫人褚虹吃里扒外,心向娘家,背着苏天旭应下了这门亲事。

苏天旭无可奈何,只能接受事实。

不久,苏天旭练功走火入魔,瘫倒在床。

苏家长老会决定,把家主之位提前传给下一代。

苏北川灵脉天赋最高,在几个拥有继承权的嫡子中修为实力也最强,成为第一人选。

苏天旭却坚决反对。

理由,是苏北川尚无灵胎子嗣。

在玄武大陆,有“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之说。

但并不是,灵脉天赋出众的人,都能诞下灵胎子嗣。

而苏天旭的嫡长子、苏成的大伯苏北原,当时已经生了一对灵胎儿女。

苏天旭坚决要把家主之位,传给苏北原。

立嫡立长,无可厚非。

可苏家长老会已被褚家威逼利诱、分化瓦解,大部分人,只想推苏北川上位。

加上褚虹推波助澜,苏天旭的意志,再没有多少老家主的分量。

两边争执不下,干脆将传位之事搁置下来。

幕后,褚虹与褚鸾联手,从褚家挑了三个丫鬟,塞给苏北川做小妾。

并且同意了,苏北川娶施秀做平妻。

只要求苏北川早日生下灵胎子嗣,当上家主,褚鸾再风风光光嫁过来做家主夫人。

苏北川本心也想当家主。

但他最在意的,是能够娶施秀为妻。

别的事情,苏北川都可以不计较!

苏北川听从褚虹与褚鸾的安排,接受了她们送过来的三个小妾。

施秀和那三个小妾,很快怀上了身孕。

三个小妾先后生下儿子,都是凡胎,被狠心的褚鸾下令溺死。

跟着,施秀生下苏成,也是凡胎。

褚鸾再想溺死苏成,生性懦弱的苏北川,终于爆发从未有过的勇气和刚烈。

为了施秀,为了他跟施秀生下的儿子,苏北川宁可什么都不要了。

家主之位不要了,褚鸾这门亲事也不要了。

宁愿带着妻儿,被发配到偏远的矿场!

褚虹、褚鸾与苏北川翻脸之后。

苏家的长老会,遵从苏天旭的意志,把家主之位传给苏北原。

但在同一天,苏北原的正妻,也练功走火入魔而亡。

没有过多久,苏北原便将褚鸾迎娶过门,当上家主夫人……

…………

听着母亲说的这些。

苏成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道:“娘……爷爷和大伯娘练功走火入魔,都不是意外,他们是被人谋害了……对吗?”

施秀暗暗感慨,这个宝贝儿子,真是人小鬼大,智近乎妖。

可惜,自己肚皮真的是不争气,没有把他生成灵胎……

“族里很多人这么想,只是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谁也不会说出来。现在的苏家,就是个虎狼窝,谁都想明哲保身,人人巴结着那个褚鸾……咱娘俩回去以后,得谨小慎微,处处小心才行……谁也不可以相信,谁也不要去得罪……”

“孩儿知道……忍!”

马车一路颠簸。

苏成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被母亲小心呵护着,不让他身上的脓疮碰伤迸裂。

忽然,一阵“夺夺夺夺”的闷响,狠狠砸在坚固的车厢外面。

一支利箭,从窗帘外“嗖”地射进来,擦着施秀的脸颊,钉在车厢壁板上!

“啊——”

施秀吓得惨叫一声。

“娘——”

苏成也吓到了。

“何方蟊贼!敢来劫褚家的道!”

外面响起暴喝之声,是褚家的八长老。

苏家的灵矿,不知道被多少人盯上。

每月一次,从矿场押运一批新开采出来的灵石回城,是劫匪下手的最佳机会。

每次,苏家和褚家,都各派一名长老,率领强悍的护卫队押运灵石。

这些年,有了褚家全面参与灵石押运,劫道之事已经很少发生。

不想,今日苏成第一次搭顺风车返回家族,就遇到了亡命之徒来打劫。

褚家的八长老,是五品灵师,在双星城也是鼎鼎大名的厉害角色。

而苏家的五长老,则是四品灵师修为,要弱很多。

但整支护卫队,包括赶车的车夫,清一色都是灵师强者。

在双星城地盘上,没有什么势力,能轻易啃下这块硬骨头。

第一拨箭雨射出之后,随着呼喝声、厮杀声响成一片,再没有箭矢攻击马车。

施秀伏低身子搂着儿子,安慰道:“成儿别怕,娘没事……娘保护你!”

苏成道:“孩儿不怕……孩儿刚才惊叫,是怕娘被箭矢伤着……”

五岁的孩子,反过来安慰其实已经吓得簌簌发抖的母亲。

苏成手里,已经抓起了父亲亲手为他做的木剑。

敏锐的嗅觉,闻到了外面的血腥味。

“娘,我想看看外面的战斗。”

“吓……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看的,小心再有箭射过来……”

“就看一眼……劫匪没工夫再射箭了……”

苏成坚持把小脑袋凑到车门前,微微掀起门帘一角,察看前方的战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扑倒在车辕上的车夫。

车夫身上,中了好几支箭,血染车辕。

苏成没有惊怕,把门帘掀得更高,直起身子,目光放得更远。

矿场,经常有人打架斗殴,苏成见得多了。

见过流血,却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杀人。

从小,苏成就听父亲说过很多江湖故事。

无情的杀伐,残忍的屠戮。

儿女柔情,血雨腥风。

原来,这就是江湖……

劫匪有三百多人,个个用黑巾蒙面。

而护卫队只有八十人,遭到第一拨箭雨偷袭,就被射死了七八个。

但是劫匪也只有一次偷袭的机会。

护卫队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反攻劫匪,他们再也没有射箭的机会了。

苏成看到,褚家的八长老以一敌二,与两名实力最强的劫匪头目杀得难解难分。

苏家五长老,同样与两名修为相当的劫匪杀成一团。

劫匪目标明确,杀掉两个长老,护卫队便群龙无首,护卫们只能逃命。

但这两位长老,都是各自家族的顶梁柱。

在相同的修为境界,以一敌二,完全不落下风。

其他劫匪人数虽然多出三四倍,却是一群稀松平常的乌合之众,大部分只有灵士修为。

在清一色的灵师护卫队面前,很快被杀得七零八落。

残肢,断臂,头颅……在血雨中,飞上半空。

凄惨的垂死嚎叫,震撼着苏成幼小的心灵。

但此时的苏成并没有害怕,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他紧紧抓着木剑,瞪大眼睛,仔细观看战局。


有句话叫“慈不掌兵”。

作为领军人物,作为战队队长,苏成感觉到,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难两全。

青年猎户老九,流着眼泪,跟几个队员挖坑掩埋翠花诸女。

目光偶尔投向苏成,也掩藏不住,埋怨的情绪。

“不是你的错……”

此时,许柔也想明白了,看到苏成难受,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就算被所有人误解、埋怨,能得到心上人的理解,便是苏成最大的慰藉。

苏成心中—暖,甩甩头,把心中的—点阴霾甩开,大声下令:“把独眼龙……还有所有匪徒的首级割下来,带回长乐村,祭奠死难的乡亲!”

此战,缴获颇丰。

在山洞里的宝库,搜出匪帮这些年劫掠的大量金银财宝,装了十几个大麻袋。

用竹竿挑着—百多颗匪徒首级,队员们再没有什么戒惧心理,就像挑着—串串猪头。

—路欢声笑语,战队凯旋,回到长乐村。

把独眼龙—伙的人头,交给村民处置。

大量金银财宝,队员们只留—部分方便带走的。

其余的也全都交给张太公,让他分给村民们,补偿长乐村的巨大损失。

张太公和村民们,感激涕零。

把独眼龙—伙的人头,在村口摆成京观,祭奠这么多年来,死难的乡亲。

消息传开,十里八乡的百姓都轰动了,扶老携幼,聚集到长乐村围看京观。

膜拜三十个少年英雄,感谢双星战队为民除害。

或许双星战队,会在多年以后,经过当地数万百姓口口相传,成为二郎山的传奇。

长乐村的村民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感谢,便杀牛宰羊犒劳他们,为很快又要远征的战队制作卤肉干粮,并且,每人送给—袋长乐村的特产——长乐果!

长乐果,是—种状似枇杷的野果,只在长乐村—带生长。

芳香四溢,甘甜可口。

果实通常半青半白,最难得的是通体金黄的果实,那是完全成熟的长乐果,—千颗才能结出—颗金果,成熟之后若不在—个时辰内采摘储存,很快便会掉落在地,腐坏溃烂。

成熟的金果,当地人又叫黄金果……—颗金果能卖—锭银子!

这些长乐果很好卖,但,也就是长乐村的土特产。

独眼龙匪帮夜袭长乐村,没有抢走这些果子。

村民们把家里储藏的黄金果全部拿出来,酬谢双星战队,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

在—片哀戚与欢庆交织的氛围中,有人比双星战队,更早离开长乐村。

那便是叛徒肖冉的两个孩子。

他们的父亲被双星战队揪出来杀了,他们的母亲没脸见人,自缢而亡。

孩子无辜,但他们身上,也背负着骂名。

因为肖冉的出卖,死了几十个村民。

身为叛徒的儿女,长乐村,很难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于是他们的外公外婆要带他们离开这里,背井离乡,找—个隐姓埋名的地方生活。

苏成取了—些金银给他们带上。

肖冉的儿子,昂着稚嫩的小脸问苏成:“大哥哥,我爹若不招供,你真的会阉了我……再把我剁碎了喂狗吗?”

年幼的孩子,因为父亲的罪孽,再也没有了纯真的童年。

苏成心里震颤。

想起自己这么大年纪时,父亲为了救自己的命,偷盗灵库。

与这孩子的父亲,都是做贼,差距……却那么大!

伸手揉着男孩的小脑袋,苏成认真地道:“不会……做人,得有底线!你爹的罪孽,怎么对待他,都是他罪有应得……大哥哥用你威胁他,只是—种审讯的策略,对你不公平……大哥哥向你道歉!你以后,不管受什么委屈,都要堂堂正正做人,不要学你爹……”


总教习深深剜了苏成一眼。

“本届学子结业比武,苏成,最后一名!”

这位太爷爷辈的总教习,还真是“从善如流”。

根本没想着,为苏成主持公道什么。

认输就是输。

接着,总教习的一个宣布,让苏成呆若木鸡。

“以往,学堂大班结业以后,都可以进入双星武院进修。但今年有特殊原因,武院大幅裁减进修名额,苏家这一届只能有二十人进入双星武院,就按照今日比武的排名取舍。”

苏成,一下愣住了。

藏拙藏拙,自己,这是真的弄巧成拙了吗?

瞬时间,五十多名同学,比武在前二十名的,一片欢呼。

苏成留意了一下,胜出的二十人,前排十七名全部是灵胎!

尚未通灵开脉,灵胎对凡胎,就有天然的绝对优势。

被淘汰的三十多人都是凡胎,满脸沮丧。

纷纷询问总教习,这一届双星武院招生,为何限制名额了。

大班的同学,虽说都是苏家族人,年龄最小十二岁,最大的像苏成这样的十四岁。

年纪相差不大,但是彼此的辈分,可是差得远。

辈分高的,能跟总教习一样是太爷爷一辈。

辈分低的,也有人得叫苏成“爷爷”。

谁让灵胎之人寿元悠长,生儿育女的跨度可以长达百年呢……

所以,大家不论辈分,在学堂里都算平辈,直接以名字称呼,免得乱套了。

总教习也不敢怠慢这些学子,实实在在回答,双星武院为何如此,他也不知。

“比武前二十名的学子回去准备一下,三日之后,我带你们去武院集体报名……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学子们神态各异地散了。

苏志远的孪生姐姐苏晶晶,像一只高傲的孔雀,故意从苏成面前走过,挺起刚刚显出一些曲线的胸脯,冷哼了一声……她在这次终极比武中,取得了第一名的佳绩!

不能排除,个别实力强劲的同学,故意让着她。

但是苏晶晶的战力,实打实的绝对可以在这一届大班中排进前三!

说来也怪,苏晶晶与苏志远是龙凤胎,苏晶晶貌美如花,苏志远则是蠢笨如猪;苏晶晶是灵胎,苏志远则是凡胎……这种现象,极是罕见。

苏成扭头,当做没看见苏晶晶傲娇的示威。

另一个名列第三的族人苏望远,则走到苏成眼皮子底下,让他避也避不过,竖起一根小拇指狞笑:“你这蟊贼之子,扮猪吃老虎,其实很厉害吗?等小爷通灵开脉,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父亲苏北川偷取灵石的事情,早已在家族传开。

即便五长老转圜,替苏北川开脱,这事一直难下最后定论,苏成背着蟊贼之子的骂名,也有九年了……他从不分辨什么,别人都当他默认。

也不知该不该后悔,今天是不是应该再对苏志远忍忍,让他刺上一剑呢?

老爹说,忍无可忍之时,无需再忍……

什么时候才是忍无可忍之时啊?

错失了进修双星武院的机缘,苏成心情郁闷,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回家。

而是绕了一段远路,沿着小山走一圈。

祖祠这边很僻静,不是逢年过节和祭祖之日,很少有人过来。

苏成忽然看到,一块绿树掩映的草坪中有人。

悄悄过去观望了一下,是一个粗使丫鬟,用轮车推着爷爷苏天旭,在那里晒太阳。

苏天旭交出家主之位以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后来整个人都瘫了,就像重度中风的病人,歪嘴斜眼流口水,话也不能说了,不知道他心里还明不明白事理……

苏成对这个从小歧视老爹的亲爷爷,没有什么好感。

暗想,当初他若肯把家主之位交给老爹,自己一家三口的命运,应该是另一番模样吧?

虽说,苏天旭那时坚决不肯传位给老爹,是为了防备褚家。

可结果还不是一样防不住?

大伯其实才是真正的废物……老爹原本性子懦弱,还懂得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苏成正想再绕道走。

忽然感应到,不远处的祖祠里,有异样的声音。

祖祠平日有专门的族人守护,供奉香火。

怎么会有女人放浪的声音在里面?

苏成浸泡鬼井之后,不仅增长了神秘的力量,感应力也特别敏锐。

夜里躺在床上,床下有一只蚂蚁爬过,他都能感应到。

是女人的声音没错……

苏成蹑手蹑脚,攀上祖祠的墙头向内张望,瞬时大吃一惊!

只见苏天旭的妻子褚虹,此时正与一个穿着仆役服饰的男人,在一排香案前的蒲席上鬼混……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是带丈夫出来晒太阳,而是出来偷人!

红杏出墙也就罢了,偏偏在苏家祖祠里干这种腌臜事……

这是明目张胆地羞辱苏家先祖吗?

苏成恨得牙痒痒。

到了这个年纪,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懂了。

男女之事,苏成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

很想冲进去,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揍一顿。

前提是,自己能打得过她……

褚虹,可是二品灵师修为!

或者叫人来捉奸?

算了吧……

苏成悄悄退下来。

整个苏家,除了母亲,不会有人信他的话。

五长老或许会信,但是,五长老敢跟褚家撕破脸吗?

不可能的……

五长老几乎是苏家最强大的灵师,可是他在褚家八长老面前根本不够看!

更别说,褚家还有多少比八长老更厉害的强者。

本来心情就郁闷,这下更郁闷了。

苏家发现灵矿已经十五六年了,现在还是二流家族……

要被褚家欺压到什么时候?

老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爹说过,有一天,自己的名字响彻双星城,他便会回来……

会有那么一天吗?

苏成回到家,心细如发的母亲,立刻察觉儿子有心事。

“成儿,有什么事不开心吗?”

“娘……这一届双星武院招生限制名额了,苏家只有二十个名额,只取今日终极比武成绩靠前的二十个学子……”

苏成不认为,自己能在武院学到什么真本事。

可是双星武院,有藏书楼啊!

那里的藏书,无论数量还是质量,不知比苏家学堂的藏书楼,高出多少个层次!

苏成对什么武道秘籍、修炼功法不感兴趣。

就是想多读奇书、杂书,探询到自己身体的奇异奥秘。

施秀很清楚,儿子素以窝囊示人,从不与人交手争斗,哪里会有什么比武成绩。

“去双星武院进修,对你那么重要吗?娘以前听你爹说过,凡胎去武院就是混日子,在武院说是体修,其实也修不到什么……”

“孩儿不是想去学到什么本事,就是想去双星武院的藏书楼读书……”

搞明白儿子的心思,施秀沉吟了一下。

“你真想去双星武院,或许,有一个办法……”

苏成眼眸一亮,跳起来道:“娘你快说,什么办法?”


听完村民们的悲愤控诉。

苏成问道:“有谁知道,独眼龙的匪巢在哪?”

“我知道……离此四十多里,有—个马鞍洞……独眼龙匪帮在那里安营扎寨。”

—个青年猎户,红着脸回答。

他是长乐村土生土长的凡胎,却也是村里护卫队队员。

匪徒进村,他胆小怕死,没有出来战斗,虽然侥幸保住性命,却没脸见人了。

苏成眉毛—挑,问道:“以前就没人来剿过匪吗?”

—个村老拄着拐杖走出来,道:“剿过几次……二郎山百姓,这十几年来被独眼龙祸害惨了,官府派人来剿过两次,上百个村子凑钱请了灵师强者又来剿过两次,都没用……”

青年猎户道:“马鞍洞那个地方,是—片石林,易守难攻,山后还有几条小道可以逃进森林……官府和灵师强者,四次剿杀,都让独眼龙从后山逃走了……”

苏成道:“你可以把马鞍洞的地形图画出来吗?”

青年猎户嗫嚅:“我……我不会画图……”

苏成回头道:“苏志远!周处机!你们两个……帮他!”

苏志远、周处机—愕。

画地形图……他们也不会啊!

心里感觉,是他们得罪过苏成,被他公报私仇了。

其实不光他们,队员们,没有—个会画地形图。

不过,武倩倩曾让他们研究雁荡山和蛮荒之地的地图,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无可奈何,苏志远、周处机二人,只能硬着头皮上来,叫青年猎户带他们去找纸笔画图。

苏成又对那个族老道:“老爷爷,能麻烦您老人家,让村民给我们弄—些吃食吗?最好准备—些干粮……不过,我们没有钱付……”

武倩倩那个魔女教习,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队员们出门时,除了武院配给的装备,和各自的兵器,不让任何人再带额外的东西,简直是净身出户,三十名队员身上—文钱都没有!

此去雁荡山,可有—千多里路呢,难道要他们—路乞讨着去?

后来想明白了,他们需要钱粮,得去独眼龙的巢穴里缴获!

“不要钱不要钱……”

那位拄拐杖的村老,把头摇成拨浪鼓。

以往他们请人来剿匪,上百个村子得砸锅卖铁凑份子。

现在这群少年人来帮他们剿匪报仇,吃—顿饭值得什么?

“大虎!你去,叫七婶她们做三十个人的饭,再准备够吃两顿的干粮!另外……宰十只鸡,杀两只羊,都算在村里的账上!”

村老吩咐完毕,—个虎头虎脑的少年答应—声,飞跑着离开了。

这时有—个村民,头手缠着纱布,纱布上染着血,显然是在与匪徒的搏斗中受了伤,看着苏成—行,阴阳怪气地道:“张太公,我看这些人都是凡胎俗子,—个灵修都没有,要说他们去剿杀独眼龙—伙山匪,我就不信他们有那本事!别是来骗吃骗喝的吧?”

叫张太公的村老—愣,他是凡民,看不出苏成他们有没有灵气修为。

苏成瞥了那个村民—眼,道:“老太公,还要麻烦你,吩咐全村人,任何人不可离开村子!我怀疑村里有独眼龙的眼线,给匪徒通风报信!”

再向副队长褚雄道:“你带领二小队,把守各个村口,有人敢出村,格杀勿论!”

苏成把褚光三兄弟踢出局,算是与褚家结仇了。

褚雄不想听苏成的,不过—转念,苏成是队长,他若不服从苏成,那谁又会服从他这个副队长……只得闷声闷气应了声“是”,带着二队队员去几个村口巡视了。


“哦……”

苏成有些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

施秀取出一个包裹,递给苏成道:“成儿,再过十天,就是你生日了……这次生日,娘不能陪在你身边,给你做了年糕,你拿着……”

说着,施秀有些哽咽起来。

儿子长这么大,年年生日,母子二人,都开开心心的过。

现在儿子长大了,不能留在身边让母亲呵护了,施秀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难过。

未来岳母苏婉儿也过来,预祝苏成生日快乐。

随后问许柔,生日怎么过的。

许柔的生日,是上个月。

说来,还有苏晶晶、苏志远,与许柔的生日都在同一个月,只是比她大了几天。

还有一些同学,生日也是在这三个月的特训中度过。

许柔向母亲调皮的吐吐香舌,道:“娘,我把自己生日忘了,到第二天才想起来……你不知道,我们特训有多紧张、多辛苦,一回到寝室,倒头就能睡着。”

苏成道“你们的寝室……不是睡稻草通铺吧?”

许柔道:“什么是稻草通铺?”

苏成无语了。

看来,别班的生活都是正常的,只有袁扒皮那个教习,让凡胎班睡稻草通铺。

真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也只有这样,才能把废材扎堆的凡胎班带出来,让苏志远那样的废物,脱胎换骨,杀进三十强。

又说了一阵,武院的人便来敦促家长们离开。

苏成和许柔,被叫回小山基地。

每个队员,重新分到一间干净屋子居住。

翌日一大早,队员们便被叫起床。

没有早餐供应,队员们被叫到小操场集中。

一名貌美如花的大美女,穿着缀有四道红边的教习袍服,来到他们面前。

手里,拿着一本花名册。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武倩倩,是你们第二阶段历练的总教习!

“啊?你就是倩倩阿姨?”

许柔叫起来。

其他队员,有人听过武倩倩的名字,不由瞪大了眼睛。

十八年前,上一辈人,也评出过双星城四大美人。

许柔母亲苏婉儿排名第一,正是这个武倩倩,排名第二!

两个人关系很好,情如姐妹。

许柔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武倩倩,却听母亲说起过她。

武倩倩的灵脉天赋,比苏婉儿还高,她现在的修为,已是四品灵师。

她是武勋院长的女儿,成年之后,便离开了双星城,谁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如今突然回来,竟然当他们的总教习?

看她袍服上绣着四道红边,那是特等教习的标识。

双星武院,只有武勋院长一个特等教习。

难道,她离开双星城,是去了等级更高的大武院当教习,现在要回来接父亲的班?

武倩倩微笑着,向许柔点点头,显然也知道许柔是当年闺蜜的女儿。

“你们没有想错……你们当中,也许有人听说过我的名字。在你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就离开了双星城,去大疆武院做学生,然后当教习……这次回来,是我父亲,专门请我,做你们的指导!”

“哇……大疆武院!”

几名队员张大了嘴巴。

大疆武院,是大乾王朝顶级武院,仅次于京城的乾京武院。

武倩倩能够在大疆武院当教习,哪里还会在乎,回到双星城这个三等领地当院长!

“你们昨日大比,我都看了。你们的实力很强,表现很不错,但……远远不够!”

“有些人,心里应该有数,自己的真正实力,比起一些被淘汰的同学,并没有强到哪里……能够加入双星战队,纯属侥幸!”

一句话,说得大部分队员,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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