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可欣,沈暮冬的浪漫青春小说《止于暮冬,春山可望》,由网络作家“三妕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可欣沈暮冬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止于暮冬,春山可望》,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恋爱六周年纪念日,我被蒙着眼带到沈暮冬连夜准备的求婚现场。全场气氛热烈,他的兄弟争相起哄:“求婚!求婚!”我红着脸,心跳如雷地等着眼前的黑纱被揭开。可下一秒,却见他举着戒指,单膝跪在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可欣,嫁给我好吗?”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耳旁与此同时响起一阵爆笑。“你们看她那表情,好好笑哦,她该不会真的以为冬哥要向她求婚吧?”“哈哈,她都不知道冬哥是为了帮嫂子出气才和她在一起...
恋爱六周年纪念日,我被蒙着眼带到
沈暮冬连夜准备的求婚现场。
全场气氛热烈,他的兄弟争相起哄:
“求婚!求婚!”
我红着脸,心跳如雷地等着眼前的黑纱被揭开。
可下一秒,却见他举着戒指,单膝跪在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
“
可欣,嫁给我好吗?”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
耳旁与此同时响起一阵爆笑。
“你们看她那表情,好好笑哦,她该不会真的以为冬哥要向她求婚吧?”
“哈哈,她都不知道冬哥是为了帮嫂子出气才和她在一起的!”
见我呆住,
沈暮冬搂着许
可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其实,我一开始爱的人就是
可欣。六年前要不是为了
可欣,也不会向你表白。”
“说起来,你该感谢她才是。”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像一把尖刀刺向我的胸膛。
疼的我浑身颤抖。
原来,我以为的六年情深,竟不过是一场骗局。
1
余光里,从国外空运来的玫瑰花铺了一地,爱心蜡烛在夜色中摇曳着温柔的光。
和
沈暮冬昨晚描述给我的画面一模一样。
可画面中的女主角,却换成了另一个人。
我死死攥着手心,从喉间挤出一句话。
“为什么?”
沈暮冬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你还真是,和六年前一样呀。”
我愣住,顺着他的话回到了六年前。
我被许
可欣找来的混混堵在巷子里欺负,路过的
沈暮冬救了我。
他浑身是血,却将我牢牢护在身后。
后来,他在ICU躺了整整一个礼拜才醒过来。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
那时,他笑着揉揉我的头:“因为你是我的公主殿下呀,我要保护你一辈子。”
可现在,他却笑着刮了下许
可欣的鼻子。
“念念问我为什么,你输了哦。”
许
可欣轻蔑地看我一眼。
“许念,你还真是和你那没出息的妈一样窝囊,害我输了赌局。”
她回头嗔了
沈暮冬一眼,娇笑着在他胸前画圈。
“愿赌服输,你不是嫌弃许念在床上像条死鱼?那就奖励你,最喜欢的护士装。”
话落。
全场气氛又沸腾起来。
“哈哈哈,死鱼?嫂子,看看冬哥为了你牺牲了多大的**!光护士装可不够啊。”
“就是,怎么也得上**装吧,彻底将冬哥迷倒在床上。”
细细密密的嘲弄声像蜜蜂一样蛰向我,蛰得我大脑一片嗡鸣。
在一起六年,
沈暮冬对床笫之欢并不热衷。
他说,心疼我上班辛苦,不忍心折腾我。
却没想到,连这都是骗我。
“好了,念念脸皮薄,可别把她惹生气了。”
沈暮冬冲着发小笑骂一声,又凑过来揽住我。
“放心,我和
可欣结婚了,也不会不管你的。只要你别惹
可欣生气,咱们还像以前一样过。”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声音抖得不像话。
“你让我做**?”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你和
可欣本就是姐妹,她都不介意,你矫情什么?”
他笑着执起我的手,将一枚戒指套上我的指尖。
“喏,虽然不能给你婚礼,但戒指我早准备了,看看喜欢吗?”
我下意识垂眸,却只觉得可笑。
戒指上的粉钻如同米粒般大小,在夜色下几乎看不见。
若是从前,我定会飞扑到他怀里,笑着吻他。
可现在,许
可欣故意举高的左手闯进了我的视线。
鸽子蛋大的粉钻璀璨夺目,是
沈暮冬花了三个月才从国外寻回来的。
曾经,我以为那是送给我的。
却没想到,我只配得到边角料。
钻石的光芒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酸涩直冲眼眶。
我闭了闭眼,将钻戒缓缓褪了下来。
“我们分手。”
2
沈暮冬脸上的笑意僵住。
随即,轻笑一声。
“说什么气话呢?”
“你十岁就被赶出**,没权没势,只有一个每天靠特效药苟延残喘的妈。哦,还为我流了一个孩子,离了我,谁会要你?”
他顿了顿。
“念念,认清现实吧。你只能靠我养着,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靠他养着?
曾经那个瞒着我将妈妈送进特级病房,心疼我一天打几份工而屡屡提出“让我养你好不好”的男人。
此刻却说,“你只能靠我养着”。
我想笑,泪水却一颗颗砸落下来。
“是,我靠你养着。”
“可现在,我不需要了。”
我转身要走,却被
沈暮冬拉住。
他眸光沉沉地望着我脸上的泪,似是在探究我话中真假。
在一起六年,南城人人皆知我是
沈暮冬的舔狗,对他有求必应。
我始终记得十六岁那年,妈妈重病却没钱医治。
是他救下在许家门前跪到晕倒的我。
他将妈妈送到医院,帮我支付了高额的手术费,是我少女时代的英雄**。
也正因为此,后来我才会答应他突兀的表白。
可眼前这个男人,与记忆里那个善良柔软的男孩,越来越不像了。
沈暮冬正要开口,却被许
可欣打断。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几年不见,你本事倒是见长,还学会欲擒故纵来争宠了。”
闻言,
沈暮冬的脸色冷了下来,眉眼间带着些许烦躁。
“别闹了!说了不能和你结婚就是不能结婚,再闹也不行。”
“不早了,我先带
可欣回家,你自己在这冷静冷静。”
说完,他搂着许
可欣离开。
路过我的瞬间,许
可欣冲我极快地勾了一下嘴角。
很快,嘲弄声传了过来。
“啧,当初她骂我妈是**,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好啦,仇也帮你报了,就别提这两个字了。”
沈暮冬握着她的手吻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
“我偏要提!当初让你表白,就是为了让她当**,怎么?你心疼了?”
“怎么会,你摸摸看,我心里只有你。”
声音越来越远,可每一句都像钉在我心里。
我的耳边不由响起了六年前的表白。
“你是我的情难自禁,我会用一辈子爱你。”
情不自禁?
“呵,呵呵。”
我笑了,笑声越来越低,最后只剩泣不成声。
手机震动,是程诗怡发的朋友圈。
她捧着花与许书扬深情对望,指间的钻戒绚烂耀眼。
配文写着:“他说,我是他的甘之如饴。”
我盯着那行字,想起了六年前。
跟他在一起后,我在学校屡屡被霸凌。
他知道后,公开表示我是他的人,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有人调侃:“一个落魄千金而已,犯得着跟个保镖似的守着?”
他笑得眉眼舒朗:“我甘之如饴。”
可原来,他甘之如饴的,
不仅仅是我。
夜色越发浓重,一点点吞噬着我心底最后一丝光亮。
良久,我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3
我踉跄着起身,回家收拾行李。
可刚到别墅,却看到了满地狼藉。
我的东西被随意丢在一旁,像一堆垃圾。
楼梯上传来声响。
许
可欣拿着一个平安符娇气地抱怨。
“怎么现在还有这种封建的老古董啊,人家不想戴呢。”
我目眦欲裂。
这个平安符是三个月前我查出怀孕,却被诊断胎体虚弱。
沈暮冬一步一叩首去灵隐寺求来的。
后来,孩子还是流产了。
我痛苦不已,是他拿着这个护身符,抱着我整夜整夜地哄:
“念念,你看,孩子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从此,它成了我的精神支柱。
可它竟也被送给了许
可欣!
顾不上多想,我急忙上楼。
“把平安符还我!”
“你要这个?”
她随意甩着平安符,穗子上的佛珠几乎要掉下来。
“本来我还挺嫌弃的,但既然你想要,我就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了。”
她笑得得意,与从前在**抢我东西时一模一样。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伸手去抢。
可下一秒,一双大手将我紧紧箍住。
“念念,
可欣怀孕了。反正这个平安符你也用不上了,就送给她吧。”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失声怒吼:
“这是我们宝宝的!”
许是被我的愤怒震住,
沈暮冬抿了抿唇,不敢对视我的眼睛。
见状,许
可欣嗤笑一声。
“什么宝宝?一个野种罢了!连我和暮冬孩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你还不知道吧,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在你流产那天怀上的哦。那天你打电话时,暮冬正忙着吃我的冰淇淋呢......”
“许
可欣!”
沈暮冬厉声打断她,看我的神色难得有些慌张。
空气寂静。
沉得像灌了铅。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再也浮不起来。
原来孩子离开那天,说在出差的
沈暮冬,正在许
可欣身上。
原来我那时的痛苦绝望,却是他们的无上欢愉。
沈暮冬回过神来,习惯性拉住我的手:
“念念,你听我说,那天......”
“滚!你滚!”
我猛地推开他,往楼下跑去。
却不曾想许
可欣一把拉住我的手,语气带着做作的哭腔。
“姐姐,是我说错了话,这个平安符还给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正要甩开她的手,却被她反手一推,滚下了楼梯。
“念念!”
沈暮冬脸色大变地朝我跑来。
血**地往外冒,我疼得直冒冷汗,抓住他的手:“带我去医院......”
而楼上,许
可欣却突然抱着肚子哭喊起来:
“哎呀,我肚子好痛!姐姐,我好心道歉,你为什么推我!”
“
可欣,你没事吧!”
秦靳脚步一转,紧张地抱住许
可欣,慌不择路地往外跑。
“快,准备车!”
路过我时,他没有看一眼,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呼吸一窒。
我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一时间分不清是腿疼还是心更痛。
不知过了多久,我挣扎着起身,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外挪。
前方,平安符掉落在血泊里,血红一片。
再没有当初的模样。
我顿住脚步,艰难地捡起,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脏了的东西,我不要了。
4
到了医院,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血与汗湿了一身。
护士匆匆将我推到急诊室,却只有一个实习医生。
全院的医生都被
沈暮冬叫去守着许
可欣了。
许是心灰意冷。
又许是早有预料。
我徒劳地笑笑,让实习医生帮我缝针,然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伤口隐隐作痛,我睡得并不安稳,总梦到从前的事。
答应
沈暮冬表白的那天,他兴奋地像个孩子。
背着我,在漫天雪花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我用手接住落在他头顶的雪花,笑着让他把我放下。
他却孩子气地拒绝:“不放,我要背你一辈子。”
雪花很轻,承诺很重。
可最终,只有我一个人当真。
第二天,我正准备去看妈妈,却被
沈暮冬的保镖拖到了许
可欣的病房。
推开门,
沈暮冬正温柔地喂许
可欣吃草莓。
每一颗草莓,她只吃尖尖,剩下的草莓头便被号称洁癖的
沈暮冬吃了下去。
听到动静,他望了过来,眸光落在我缠着纱布的腿上,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怎么摔得这么严重?”
我讽刺一笑,正要开口,许
可欣却笑了起来。
“姐姐这伤装的可真逼真,要不是早上医生说你没事,我都要信了。”
沈暮冬刚准备起身的动作,因为这话又落了下去。
他望向我,眼底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不耐:
“赶紧向
可欣道歉!”
“你知不知道,她因为你动了胎气!”
即便早就不抱期待,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揪痛。
沈暮冬作为南城最年轻的总裁,心智手段均是一流。
可他却偏偏看**许
可欣这拙劣的把戏。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我没碰到她,不信你可以看客厅的监控。”
沈暮冬愣了一瞬,面色有些犹疑,而一旁的许
可欣却娇滴滴地哭了起来。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能害我的孩子呀。”
只一句话。
沈暮冬的脸色又落了下来。
“死不悔改!”
“你要不想***特效药被取消,就马上向
可欣道歉!
我妈待他如亲子。
可他为了这莫须有的罪名,竟用我**命来威胁我!
我死死咬着牙根,直到铁锈味在嘴里蔓延,才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
“对不起......”
许
可欣眼底闪过得意,下一秒却哭着扑进
沈暮冬怀中。
“姐姐在瞪我,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