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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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贺岁安苏拉尼 更新:2025-07-10 10: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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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岁安苏拉尼的现代都市小说《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由网络作家“8宝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的小说,是作者“8宝周”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贺岁安苏拉尼,内容详情为:,找我又有什么事?”“说有事要找你谈。”哈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贺岁安心头一紧,闻煦哥刚被叫走,苏拉尼就叫自己上去,莫非闻煦哥出事了?她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带路吧。”二楼休息室内房门关上的瞬间,贺岁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苏拉尼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余一件黑色衬衫,勾勒出紧绷的背部线条。......
“为什么不让我死...”
她用中文喃喃自语,“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也好痛苦啊。”
玛莎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贺岁安失焦的双眸,让老人浑浊的眼里涌出泪水。
她紧紧抱住贺岁安瘦削的身体,像安抚婴儿一样轻轻摇晃。
“可怜的孩子...真主会保佑你的...”
“来人!快来人!小姐出事了!”
玛莎的尖叫声引来了走廊上的卫兵,也吵到了在书房工作的男人。
当苏拉尼踹开房门时,贺岁安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他目眦欲裂地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她。
女孩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左手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血,染红了白色睡裙和波斯地毯。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贺岁安看见自己的鲜血正在潺潺往外流。
真好,终于不用再当那个被他捏在指间的瓷娃娃了。
意识开始飘散时,她恍惚听见玛莎在呼喊。
然后是苏拉尼在尖叫,那声音活像被抢走玩具的熊孩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比喻让她嘴角弯了弯,可惜再没人能看见这个真正属于她的微笑了。
“废物!”苏拉尼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一把推开年迈的女佣。
他扯下领带,粗暴地捆扎在贺岁安手腕上方,血液立刻浸透了深蓝色的领带。
“叫医生!快点!”他冲着门口的卫兵吼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贺岁安在他怀中轻得像片羽毛,睫毛在惨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
苏拉尼视线下移,皱眉看向她的手腕,却注意到她右手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半块锋利的镜子碎片,边缘沾着血迹。
苏拉尼粗暴地掰开她的手指,碎片掉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你以为这样就能解脱?”
他咬着牙低语,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休想。”
医生半小时后才赶到,听说被游行示威的人拖延了时间。
苏拉尼在卧室来回踱步,军靴踩在地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床头柜上的时钟,每走一秒都像在嘲笑他的焦躁。
“伤口很深,差一点就割到动脉。”医生包扎完毕后,摘下沾血的手套。
“她严重贫血,营养不良,我给她打了营养针。总统先生,这位小姐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苏拉尼盯着床上那个几乎被白色被单淹没的瘦小身影,眉头紧锁。
几天前她还像只欢快的小鸟,穿着他送的丝绸裙子在钢琴前为他弹奏《梦中的婚礼》。
那时她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会崇拜地喊他“总统先生”,声音甜滋滋的。
现在她却像个破碎的瓷娃娃,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她什么时候能醒?”苏拉尼面无表情地问,声音比平时低沉。
“今晚或者明天。”
医生收拾着医药箱,犹豫了一下,“心理上的创伤可能比身体上的更严重。如果可能的话...”
“你可以走了。”苏拉尼不耐烦地打断他,示意卫兵送客。
卧室门关上后,苏拉尼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手拨开贺岁安额前的碎发,触到的皮肤冰凉潮湿。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某个夜晚,她靠在他怀里,脸颊泛着玫瑰色的红晕,主动亲吻他的胡须。
“为什么?”
苏拉尼喃喃自语,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凹陷的脸颊,“就因为我吓唬你?”
*
贺岁安在午夜时分醒来,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
贺岁安跟着玛莎穿过嘈杂的人群,在一个用帘子隔开的角落找到了哈娜迪。
年轻女孩的左腿从大腿根到膝盖那一截缠着渗血的绷带,脸色更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
贺岁安看到哈娜迪的伤口倒抽一口凉气。
这么严重,这要是处理不好,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需要立即手术,先交钱,否则就腾床位。”穿着沾血白大褂的医生很忙,所以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恶劣的态度,让贺岁安皱了下眉,心里有些不满。
但看在那么多伤员需要医生救助的情况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因为上班本来就烦,要是遇见多事的家属,只会更烦。
她从贴身口袋抽出那张黑卡:“好,刷这个。”
当POS机吐出支付成功的单据时,玛莎热泪盈眶地捂着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亲吻着贺岁安的鞋尖。
“玛莎,别这样....”贺岁安吓得后退一步。
这个感谢方式她从没有遇见过,所以愣了一下,又连忙将玛莎扶起来。
“快起来。”
玛莎对她鞠着躬,满脸感激。
贺岁安瞥见哈娜迪病床旁锈迹斑斑的输液架,又对医生说:“换最好的抗生素,还有单人病房。”
离开医院时,她注意到疤脸士兵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眼神比此前少了些戒备。
贺岁安假装没发现,转向街角那家有着蓝色招牌的货币兑换所。
“小姐要换多少?”柜台后的男人笑得很热情。
贺岁安估算着玛莎可能需要的生活费,报出一个数字。
当厚厚一叠当地货币被推到她面前时,四名士兵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
这相当于他们两年的薪水了。
没想到总统阁下这位小情人出手如此阔绰,而且刷的还不是总统阁下的卡。
贺岁安单独拿出两张纸币塞进窗口,对柜台后面的男人礼貌一笑:“辛苦了。”
而后把剩下的钱全部装进口袋里,塞到玛莎颤抖的手中。
“先拿着,不够再找我。”
老人再次落下泪水来,玛莎紧紧抱她,满脸都是感激。
“小姐,我真是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才好。”
玛莎身上有股淡淡的孜然味,头巾粗糙的布料蹭过贺岁安的脸颊。
这个拥抱让她想起远在中国的奶奶,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贺岁安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不用感谢我,我还没有谢谢你之前帮我呢。”
她不傻,也不迟钝。
自己之前能顺利逃出别墅,说明玛莎暗中帮助了她。
她没有绝世武功,怎么可能一个手刀就敲晕了玛莎?
还有就是,就算玛莎没有暗中帮助她,她也不会见死不救。
原因就是,她四岁那年和闻煦哥在小区玩滑滑梯,差点被人贩子拐卖了。
要不是楼下大学生姐姐出来揭穿人贩子,她和闻煦哥就跟着人贩子走了。
从那以后,她就决定了和人贩子不共戴天,哦,还有就是决定多做好事。
当然,她也不是圣母,她只对好人做好事。
要问她为什么四岁的事儿记这么清楚?
当然是因为那天的竹笋炒肉,太让她印象深刻。
屁股墩儿疼了一周呢。
贺岁安拍了拍玛莎的后背,轻轻挣脱怀抱,有些羞赧地抿着嘴唇。
“走吧,我饿了。”她对玛莎说。
然后转向士兵们,“你们也一起吧。”
她们去了医院附近一家小餐馆。
褪色的菜单上印着模糊的阿拉伯文,贺岁安给自己点了法拉费和胡姆斯酱,又要了几杯玫瑰茶。
趁苏拉尼抬头去看时,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想跑,却被两个士兵架住了胳膊。
苏拉尼从天上收回视线,满脸都是被人戏耍后的狠戾。
“你又耍我?”他问道,看贺岁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
眼看着逃跑无望,贺岁安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说话更是语无伦次。
“总统先生,我...我没找...我就..就是出来逛一逛...你....你别误会。”
贺岁安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他,可怜兮兮道:“总统先生...我...我没有找其他人,我爱的是你,我怎么可能去找其他男人呢?”
“撒谎!”苏拉尼眉头不悦地微蹙,对着她的脸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贺岁安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嘴角立刻流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眼前发黑,脸上更是刺痛无比,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可见他这次下手有多狠。
贺岁安若不是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早就被他掀翻在地了。
“我没有,”她带着哭腔解释,“我真的只是出来逛一逛。”
“总统先生,我喜欢你,我没有找其他男人,请你相信我。”
苏拉尼忍不住冷笑,想不到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居然还在嘴硬。
他深陷的双眼带着刻骨的森冷:“贺小姐,当你踏出府邸大门时,我的人就一直跟着你,你躲在电话亭里逛吗?”
他停了停,眼底闪过一缕失望:“我给过你机会,你却撒谎骗我。”
贺岁安的脑海中轰然一响,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恐惧。
原来自己的努力和伪装,在苏拉尼面前都如同小丑的表演。
她就像一只被困的老鼠,而苏拉尼则是那只冷酷的猫,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竟让人一直跟随着她!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贺岁安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逃离过他的掌控,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只是徒劳。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他暴戾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我给了你一切,而你却用背叛来回报我?”
“一切?”贺岁安目光失去焦距,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嘲弄。
如果被囚禁当玩物就是他给的一切,那么他的一切也太廉价了。
街上的行人纷纷低头加快脚步,没人敢多看一眼。
贺岁安被粗暴地塞进装甲车,苏拉尼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
当时她的回答让他愤怒,可内心深处又隐隐松了口气。
他到现在也无法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就好像提到喉咙的心,突然就落了地。
如果她听不懂阿拉伯语,或许两人就没有交集了吧。
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种复杂的情绪,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贺岁安的影子。
苏拉尼睁开眼,伸手关掉水龙头,浴室安静下来。
他擦干身体,腰间只围了条浴巾就走向隔壁卧室。
推门时,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月光透过窗户,在床上勾勒出一个蜷缩的身影。
贺岁安侧卧着,乌黑的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套上,像一幅水墨画。
她呼吸均匀,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苏拉尼不禁放缓脚步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他伸手抚上女孩的脸颊,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原来药真不是她下的....
苏拉尼神色复杂,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愧意。
有愧疚,但不多。
而且很快就没了,反而还蹙了一下眉。
苏拉尼理直气壮的想,只能怪她自己要凑到他跟前来,让他体会到了极致的欢愉,再也不想放她走。
睡梦中的贺岁安,感觉到脸上被什么东西剐蹭过。
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唔...”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借着月光看清面前的人后,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总统先生...”她揉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看我了。”
她的脸颊因为熟睡泛着粉色,嘴唇微微嘟起,像在撒娇。
苏拉尼一时间看呆了,心里某个东西愈发的清晰。
他发现她的右脸上还压出了睡衣的褶皱印子,看起来稚气未脱。
“吵醒你了?”苏拉尼眼神一柔,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贺岁安哪敢说是?只能昧着良心摇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
“在看您种的玫瑰,真美。”
苏拉尼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
他喜欢她这样仰视的姿态,然后崇拜地叫自己总统先生的样子。
像信徒仰望神祇让他得意又满足。
苏拉尼轻声说道:“那不是我种的玫瑰,我很忙,没时间干这些事,那是园丁种的。”
贺岁安当然知道那不是他种的,这栋别墅大概率都不是他的,而是他从前总统手中抢来的。
但她还是一脸痴迷地盯着他,“那你审美很好。”
男人哼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向锁骨,那里的淤青已经变成淡黄色。
“疼吗?”他忽然问。
贺岁安愣了一秒才明白他指什么。
几天前被抓回来时,他差点掐断她的脖子。
现在他手指抚过的地方,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不疼了。”她微微抬着头,主动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
“您摸摸,就不疼了。”
苏拉尼感受着掌心柔嫩的温热肌肤,眸色转深。
他俯身将她抱起,衣服上的金属纽扣硌得她腰肢生疼。
当后背陷入床垫时,贺岁安一只手抻着床,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自己衣扣。
同时在心里默数——
这是这周第十次。
这样的日子太让人绝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
结束后,苏拉尼靠在床头点燃雪茄。
贺岁安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中,见他又有不走的架势,心中一阵厌烦。
这个老男人讨厌死了,该不会又要留在这里睡觉吧?
好烦。
她纤细的胳膊环抱着男人的腰身,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心里更烦了。
贺岁安甜甜地开口问:“总统先生,你今天不回去睡觉吗?”
苏拉尼一只手抽雪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闻言将雪茄叼在嘴里,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怎么,你不想我留下来陪你?”
当然不想,白痴。
留在这里,害得她都没法马上去洗澡了。
眼看着男人露出不悦的神情,贺岁安不敢直视他阴鸷狠辣的眼睛。
她爬起来,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乖巧地摇头。
“不是的,我睡觉不安生,我怕影响你休息。”
苏拉尼微皱的眉头一松,手臂慢慢搂紧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语气也放柔下来。
“反正我的房间就在隔壁,睡哪里都一样。”
贺岁安心里烦得要命,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但她却搂着他的脖子,清澈的眼中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那总统先生,我能去洗一下吗,身上都是汗,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苏拉尼点头:“去吧,可千万别怀孕了。”
“你真好。”贺岁安一脸欣喜地抱了抱男人,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浴室。
反锁门的瞬间,她脸上的乖巧表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痛恨。
贺岁安打开所有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她干呕的声音。
她抬起头,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眼睛却亮得惊人。
“加油,坚持住...”
她对镜中的自己说,然后用牙刷狠狠刷洗口腔,直到牙龈出血才作罢。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她特意调高了温度,皮肤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这样才能掩盖她用力搓洗的指印。
她洗了很久,回到卧室时,苏拉尼正站在窗户边接电话。
他眉头紧锁,表情冷厉,正用阿拉伯语快速说着什么。
贺岁安假装整理床单,耳朵却竖了起来。
“...哈桑,你最好解释清楚...”
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贺岁安心下一喜,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贺岁安气急,瞪着一脸无赖的男人。
最终只能无奈道:“行,我可以降低要求,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这总可以了吧?”
苏拉尼摇头拒绝:“手机不行,小姐。”
看她还要提要求,他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轻轻皱眉提醒:“小姐,现在是你为了那个小记者求我办事。”
“你!”贺岁安气得脑仁疼,指着苏拉尼想骂人,可对上他冷血的眼睛,生生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怒火。
“至少把我的银行卡和行李箱还给我,这总可以吧?”贺岁安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恳求。
苏拉尼敛眉思索了几秒钟,最终答应了。
*
中国大使馆的玻璃幕墙外,烈日无情地炙烤着沙赫兰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
阳光透过玻璃,将会客室照得一片明亮,却无法驱散贺岁安心中的阴霾。
贺岁安坐在会客室的皮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褶皱。
空调冷气吹得她裸露的小臂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却驱不散胸口那股窒息感。
苏拉尼就站在她身后两米处,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眼镜和口罩,伪装成普通政府官员的模样。
但贺岁安能感觉到他鹰隼般的目光正盯在她的后颈上,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砍刀。
“贺小姐,您确定是自愿留在沙赫兰的吗?”
大使馆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钢笔在记录本上方悬停。
工作人员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两米外的高大男人。
旋即收回视线看着一身沙赫兰女性打扮的贺岁安,苦口婆心地劝道。
“您的家人非常担心您。”
这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爱上外国人,甘愿为男人留在沙赫兰吃苦。
在沙赫兰生活,这和挖野菜的王宝钏有什么区别?
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但沙赫兰它乱啊!
而且沙赫兰的男人可是一夫多妻制,留在沙赫兰当一个男人的小老婆?
疯了吧她。
贺岁安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目光,嘴巴不由地蠕动了两下,喉咙有些发紧。
苏拉尼今早掐着她脖子警告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后脖颈还在隐隐作痛。
“是的,我是自愿留下的,没有人强迫我。”她浑浑噩噩的说。
“我在做...文化交流项目。”
贺岁安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空洞沙哑而陌生。
她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片荒芜。
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背叛自己的内心,可她别无选择。
闻煦哥此时在苏拉尼手中,她说错一个字,闻煦哥就没命了。
只要闻煦哥能安全,她宁愿承受这一切。
工作人员狐疑地打量着她凹陷的脸颊和青黑的眼圈。
“贺小姐,您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太好,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们,不然您小姨那边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只是水土不服,请转告我小姨不用担心。”贺岁安摇头,麻木地重复着苏拉尼教给她的台词。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不觉得痛。
因为心脏的疼痛,早已超过肉体的疼痛。
工作人员还要再劝,苏拉尼这时候适时地上前一步。
“我国会为贺小姐提供最好的医疗照顾。”
他脸上挂着政客式的微笑,却在桌布的遮掩下狠狠踩住了贺岁安的脚背。
疼痛让贺岁安猛地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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