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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

8宝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的小说,是作者“8宝周”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贺岁安苏拉尼,内容详情为:,找我又有什么事?”“说有事要找你谈。”哈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贺岁安心头一紧,闻煦哥刚被叫走,苏拉尼就叫自己上去,莫非闻煦哥出事了?她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带路吧。”二楼休息室内房门关上的瞬间,贺岁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苏拉尼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余一件黑色衬衫,勾勒出紧绷的背部线条。......

主角:贺岁安苏拉尼   更新:2025-07-10 10: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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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全文》精彩片段


她抿了一口石榴汁。

随即对男人假意赔笑:“在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喝了这杯j...饮料,一笑泯恩仇。”

“总统先生,既然您喝了我这杯饮料,您就忘记之前那些不愉快吧。”

苏拉尼气定神闲地斜倚在沙发上,低声嗯了一声:“嗯。”

他回应后,贺岁安心头止不住的窃喜。

什么古话,当然是她编的啦。

反正他又不懂中国文化,拿来忽悠他一下。

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好说话了,真是让她意外。

贺岁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旋即话锋一转,拍着胸口保证:“当然这个是互相的,我也不会记仇。”

苏拉尼诧异地扫了她一眼,顿时来了兴趣。

他坐直身体:“哦?哦。”

她还敢记仇?

到底谁给她的胆子?

哈桑不是说她过来道歉的么?

不过她今天的态度倒是让他挺满意的,说话也不带刺了。

贺岁安从他表情上看,认为他此时心情还行,又听他连哦两声。

意识到他已经完全原谅自己了,顿时心下一喜。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身为一国总统都这么给她面子了,还喝她敬的饮料呢。

那她也没必要和人家针锋相对。

贺岁安决定帮男人把手中的高脚杯拿回去。

她指了指几米外的侍者,礼貌地笑着:“总统先生,我帮你把杯子带过去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他笑。

苏拉尼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这双漆黑明亮的眸子因为微笑,成了月牙。

只是.....

她眼中并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欢心雀跃,更多的是疏离。

不过也是,她当时看的是那个中国记者,所以笑得明媚,声音也甜。

可他的待遇就没这么好了,笑起来也是礼貌客套的。

苏拉尼心中一阵不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贺岁安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

伸出去的手掌晃了晃,斟酌着开口:“总统先生?”

苏拉尼微垂眼眸,盯着她向自己伸过来的手愣住了。

这只手修长,白嫩如玉。

苏拉尼破天荒地伸出手....

在意识到自己分神时,他端着杯子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贺岁安在拿杯子的过程中,不小心触碰到男人冰冷的指尖。

苏拉尼感受着指尖上的温热柔软,完全回过神来。

他猛地抽回手,看贺岁安的眼神有些复杂。

错愕、恍然大悟、轻蔑、得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苏拉尼收手收得极快,杯身一个倾斜,还好贺岁安反应得快,俯身接住杯子。

不然杯子铁定掉地上。

贺岁安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砰砰直跳的心脏。

“我...我先走了,您玩得开心。”

她生怕他不高兴记恨自己和男友,连忙告辞离开。

*

贺岁安正和赵闻煦低声抱怨苏拉尼有病,情绪不稳定。

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苏拉尼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

他脸色异常阴沉,额角隐约有青筋跳动。

贺岁安不禁蹙眉。

奇怪,刚才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怎么还拿这种眼神看她?

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以前去过四川学变脸啊?

而且,她今天也没惹他啊。

“怎么了?”赵闻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看到苏拉尼正阴鸷地盯着自己的女友,他的眉头也跟着一皱。

赵闻煦的表情,与贺岁安的都变得凝重起来。

“不知道。”贺岁安收回视线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因为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她甩甩头,拉着男友的手臂晃了晃,撒着娇:

“闻煦哥,你辞职回国好不好,我们可以当社会新闻记者,我好担心你呀,好不好嘛?”

赵闻煦捏了捏女友的小翘鼻,语气无奈:“好,我考虑考虑。”

“哼!”

贺岁安红唇一瘪,嗔怪着松开男友的手臂,“考虑考虑,你每次都这样说,骗子。”

“岁岁,乖,你知道不单单为自己,也在完成父母的遗...”

就在这时,哈桑表情严肃地走了过来。

低声对赵闻煦说了几句。

赵闻煦脸色微变,转头对贺岁安道:“岁岁,我有点急事,得先离开一会儿。”

“现在?”她一愣。

“对不起,国际记者中心出事了。”

他匆匆吻了吻她的额头,忧心忡忡地说:

“晚点我来接你,这里有其他记者的家属在,所以很安全。”

赵闻煦看女友不赞同地嘟着嘴,安抚道:“乖,这里比外面更安全。”

“时间来不及了,岁岁我先走了,你保护好自己。”

贺岁安看着他和同事快步离开的背影,好几名其他国家的记者同时往外走,神色都很匆忙。

她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却发现苏拉尼也不见了。

“贺小姐。”哈桑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她身侧,笑容温和,

“总统请您去楼上休息室一趟。”

贺岁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问:“为什么?话我们已经说清楚了,找我又有什么事?”

“说有事要找你谈。”哈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贺岁安心头一紧,闻煦哥刚被叫走,苏拉尼就叫自己上去,莫非闻煦哥出事了?

她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带路吧。”

二楼休息室内房门关上的瞬间,贺岁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苏拉尼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余一件黑色衬衫,勾勒出紧绷的背部线条。

他的呼吸有些重,连带着上半身都在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她稳了稳紧张的心神,试探性地开口:“总统先生?”

苏拉尼闻言猛地转身,意外道:“怎么是你?”

随后,他脸上闪过一抹了然,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暴戾而炽热,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

贺岁安被他阴恻恻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门板。


“为什么不让我死...”

她用中文喃喃自语,“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也好痛苦啊。”

玛莎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贺岁安失焦的双眸,让老人浑浊的眼里涌出泪水。

她紧紧抱住贺岁安瘦削的身体,像安抚婴儿一样轻轻摇晃。

“可怜的孩子...真主会保佑你的...”

“来人!快来人!小姐出事了!”

玛莎的尖叫声引来了走廊上的卫兵,也吵到了在书房工作的男人。

当苏拉尼踹开房门时,贺岁安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他目眦欲裂地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她。

女孩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左手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血,染红了白色睡裙和波斯地毯。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贺岁安看见自己的鲜血正在潺潺往外流。

真好,终于不用再当那个被他捏在指间的瓷娃娃了。

意识开始飘散时,她恍惚听见玛莎在呼喊。

然后是苏拉尼在尖叫,那声音活像被抢走玩具的熊孩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比喻让她嘴角弯了弯,可惜再没人能看见这个真正属于她的微笑了。

“废物!”苏拉尼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一把推开年迈的女佣。

他扯下领带,粗暴地捆扎在贺岁安手腕上方,血液立刻浸透了深蓝色的领带。

“叫医生!快点!”他冲着门口的卫兵吼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贺岁安在他怀中轻得像片羽毛,睫毛在惨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

苏拉尼视线下移,皱眉看向她的手腕,却注意到她右手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半块锋利的镜子碎片,边缘沾着血迹。

苏拉尼粗暴地掰开她的手指,碎片掉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你以为这样就能解脱?”

他咬着牙低语,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休想。”

医生半小时后才赶到,听说被游行示威的人拖延了时间。

苏拉尼在卧室来回踱步,军靴踩在地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床头柜上的时钟,每走一秒都像在嘲笑他的焦躁。

“伤口很深,差一点就割到动脉。”医生包扎完毕后,摘下沾血的手套。

“她严重贫血,营养不良,我给她打了营养针。总统先生,这位小姐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苏拉尼盯着床上那个几乎被白色被单淹没的瘦小身影,眉头紧锁。

几天前她还像只欢快的小鸟,穿着他送的丝绸裙子在钢琴前为他弹奏《梦中的婚礼》。

那时她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会崇拜地喊他“总统先生”,声音甜滋滋的。

现在她却像个破碎的瓷娃娃,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她什么时候能醒?”苏拉尼面无表情地问,声音比平时低沉。

“今晚或者明天。”

医生收拾着医药箱,犹豫了一下,“心理上的创伤可能比身体上的更严重。如果可能的话...”

“你可以走了。”苏拉尼不耐烦地打断他,示意卫兵送客。

卧室门关上后,苏拉尼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手拨开贺岁安额前的碎发,触到的皮肤冰凉潮湿。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某个夜晚,她靠在他怀里,脸颊泛着玫瑰色的红晕,主动亲吻他的胡须。

“为什么?”

苏拉尼喃喃自语,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凹陷的脸颊,“就因为我吓唬你?”

*

贺岁安在午夜时分醒来,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



贺岁安跟着玛莎穿过嘈杂的人群,在一个用帘子隔开的角落找到了哈娜迪。

年轻女孩的左腿从大腿根到膝盖那一截缠着渗血的绷带,脸色更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

贺岁安看到哈娜迪的伤口倒抽一口凉气。

这么严重,这要是处理不好,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需要立即手术,先交钱,否则就腾床位。”穿着沾血白大褂的医生很忙,所以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恶劣的态度,让贺岁安皱了下眉,心里有些不满。

但看在那么多伤员需要医生救助的情况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因为上班本来就烦,要是遇见多事的家属,只会更烦。

她从贴身口袋抽出那张黑卡:“好,刷这个。”

当POS机吐出支付成功的单据时,玛莎热泪盈眶地捂着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亲吻着贺岁安的鞋尖。

“玛莎,别这样....”贺岁安吓得后退一步。

这个感谢方式她从没有遇见过,所以愣了一下,又连忙将玛莎扶起来。

“快起来。”

玛莎对她鞠着躬,满脸感激。

贺岁安瞥见哈娜迪病床旁锈迹斑斑的输液架,又对医生说:“换最好的抗生素,还有单人病房。”

离开医院时,她注意到疤脸士兵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眼神比此前少了些戒备。

贺岁安假装没发现,转向街角那家有着蓝色招牌的货币兑换所。

“小姐要换多少?”柜台后的男人笑得很热情。

贺岁安估算着玛莎可能需要的生活费,报出一个数字。

当厚厚一叠当地货币被推到她面前时,四名士兵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

这相当于他们两年的薪水了。

没想到总统阁下这位小情人出手如此阔绰,而且刷的还不是总统阁下的卡。

贺岁安单独拿出两张纸币塞进窗口,对柜台后面的男人礼貌一笑:“辛苦了。”

而后把剩下的钱全部装进口袋里,塞到玛莎颤抖的手中。

“先拿着,不够再找我。”

老人再次落下泪水来,玛莎紧紧抱她,满脸都是感激。

“小姐,我真是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才好。”

玛莎身上有股淡淡的孜然味,头巾粗糙的布料蹭过贺岁安的脸颊。

这个拥抱让她想起远在中国的奶奶,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贺岁安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不用感谢我,我还没有谢谢你之前帮我呢。”

她不傻,也不迟钝。

自己之前能顺利逃出别墅,说明玛莎暗中帮助了她。

她没有绝世武功,怎么可能一个手刀就敲晕了玛莎?

还有就是,就算玛莎没有暗中帮助她,她也不会见死不救。

原因就是,她四岁那年和闻煦哥在小区玩滑滑梯,差点被人贩子拐卖了。

要不是楼下大学生姐姐出来揭穿人贩子,她和闻煦哥就跟着人贩子走了。

从那以后,她就决定了和人贩子不共戴天,哦,还有就是决定多做好事。

当然,她也不是圣母,她只对好人做好事。

要问她为什么四岁的事儿记这么清楚?

当然是因为那天的竹笋炒肉,太让她印象深刻。

屁股墩儿疼了一周呢。

贺岁安拍了拍玛莎的后背,轻轻挣脱怀抱,有些羞赧地抿着嘴唇。

“走吧,我饿了。”她对玛莎说。

然后转向士兵们,“你们也一起吧。”

她们去了医院附近一家小餐馆。

褪色的菜单上印着模糊的阿拉伯文,贺岁安给自己点了法拉费和胡姆斯酱,又要了几杯玫瑰茶。


趁苏拉尼抬头去看时,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想跑,却被两个士兵架住了胳膊。
苏拉尼从天上收回视线,满脸都是被人戏耍后的狠戾。
“你又耍我?”他问道,看贺岁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
眼看着逃跑无望,贺岁安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说话更是语无伦次。
“总统先生,我...我没找...我就..就是出来逛一逛...你....你别误会。”
贺岁安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他,可怜兮兮道:“总统先生...我...我没有找其他人,我爱的是你,我怎么可能去找其他男人呢?”
“撒谎!”苏拉尼眉头不悦地微蹙,对着她的脸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贺岁安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嘴角立刻流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眼前发黑,脸上更是刺痛无比,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可见他这次下手有多狠。
贺岁安若不是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早就被他掀翻在地了。
“我没有,”她带着哭腔解释,“我真的只是出来逛一逛。”
“总统先生,我喜欢你,我没有找其他男人,请你相信我。”
苏拉尼忍不住冷笑,想不到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居然还在嘴硬。
他深陷的双眼带着刻骨的森冷:“贺小姐,当你踏出府邸大门时,我的人就一直跟着你,你躲在电话亭里逛吗?”
他停了停,眼底闪过一缕失望:“我给过你机会,你却撒谎骗我。”
贺岁安的脑海中轰然一响,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恐惧。
原来自己的努力和伪装,在苏拉尼面前都如同小丑的表演。
她就像一只被困的老鼠,而苏拉尼则是那只冷酷的猫,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竟让人一直跟随着她!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贺岁安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逃离过他的掌控,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只是徒劳。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他暴戾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我给了你一切,而你却用背叛来回报我?”
“一切?”贺岁安目光失去焦距,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嘲弄。
如果被囚禁当玩物就是他给的一切,那么他的一切也太廉价了。
街上的行人纷纷低头加快脚步,没人敢多看一眼。
贺岁安被粗暴地塞进装甲车,苏拉尼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


当时她的回答让他愤怒,可内心深处又隐隐松了口气。
他到现在也无法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就好像提到喉咙的心,突然就落了地。
如果她听不懂阿拉伯语,或许两人就没有交集了吧。
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种复杂的情绪,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贺岁安的影子。
苏拉尼睁开眼,伸手关掉水龙头,浴室安静下来。
他擦干身体,腰间只围了条浴巾就走向隔壁卧室。
推门时,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月光透过窗户,在床上勾勒出一个蜷缩的身影。
贺岁安侧卧着,乌黑的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套上,像一幅水墨画。
她呼吸均匀,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苏拉尼不禁放缓脚步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他伸手抚上女孩的脸颊,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原来药真不是她下的....
苏拉尼神色复杂,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愧意。
有愧疚,但不多。
而且很快就没了,反而还蹙了一下眉。
苏拉尼理直气壮的想,只能怪她自己要凑到他跟前来,让他体会到了极致的欢愉,再也不想放她走。
睡梦中的贺岁安,感觉到脸上被什么东西剐蹭过。
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唔...”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借着月光看清面前的人后,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总统先生...”她揉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看我了。”
她的脸颊因为熟睡泛着粉色,嘴唇微微嘟起,像在撒娇。
苏拉尼一时间看呆了,心里某个东西愈发的清晰。
他发现她的右脸上还压出了睡衣的褶皱印子,看起来稚气未脱。
“吵醒你了?”苏拉尼眼神一柔,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贺岁安哪敢说是?只能昧着良心摇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



“在看您种的玫瑰,真美。”

苏拉尼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

他喜欢她这样仰视的姿态,然后崇拜地叫自己总统先生的样子。

像信徒仰望神祇让他得意又满足。

苏拉尼轻声说道:“那不是我种的玫瑰,我很忙,没时间干这些事,那是园丁种的。”

贺岁安当然知道那不是他种的,这栋别墅大概率都不是他的,而是他从前总统手中抢来的。

但她还是一脸痴迷地盯着他,“那你审美很好。”

男人哼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向锁骨,那里的淤青已经变成淡黄色。

“疼吗?”他忽然问。

贺岁安愣了一秒才明白他指什么。

几天前被抓回来时,他差点掐断她的脖子。

现在他手指抚过的地方,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不疼了。”她微微抬着头,主动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

“您摸摸,就不疼了。”

苏拉尼感受着掌心柔嫩的温热肌肤,眸色转深。

他俯身将她抱起,衣服上的金属纽扣硌得她腰肢生疼。

当后背陷入床垫时,贺岁安一只手抻着床,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自己衣扣。

同时在心里默数——

这是这周第十次。

这样的日子太让人绝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

结束后,苏拉尼靠在床头点燃雪茄。

贺岁安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中,见他又有不走的架势,心中一阵厌烦。

这个老男人讨厌死了,该不会又要留在这里睡觉吧?

好烦。

她纤细的胳膊环抱着男人的腰身,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心里更烦了。

贺岁安甜甜地开口问:“总统先生,你今天不回去睡觉吗?”

苏拉尼一只手抽雪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闻言将雪茄叼在嘴里,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怎么,你不想我留下来陪你?”

当然不想,白痴。

留在这里,害得她都没法马上去洗澡了。

眼看着男人露出不悦的神情,贺岁安不敢直视他阴鸷狠辣的眼睛。

她爬起来,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乖巧地摇头。

“不是的,我睡觉不安生,我怕影响你休息。”

苏拉尼微皱的眉头一松,手臂慢慢搂紧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语气也放柔下来。

“反正我的房间就在隔壁,睡哪里都一样。”

贺岁安心里烦得要命,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但她却搂着他的脖子,清澈的眼中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那总统先生,我能去洗一下吗,身上都是汗,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苏拉尼点头:“去吧,可千万别怀孕了。”

“你真好。”贺岁安一脸欣喜地抱了抱男人,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浴室。

反锁门的瞬间,她脸上的乖巧表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痛恨。

贺岁安打开所有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她干呕的声音。

她抬起头,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眼睛却亮得惊人。

“加油,坚持住...”

她对镜中的自己说,然后用牙刷狠狠刷洗口腔,直到牙龈出血才作罢。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她特意调高了温度,皮肤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这样才能掩盖她用力搓洗的指印。

她洗了很久,回到卧室时,苏拉尼正站在窗户边接电话。

他眉头紧锁,表情冷厉,正用阿拉伯语快速说着什么。

贺岁安假装整理床单,耳朵却竖了起来。

“...哈桑,你最好解释清楚...”

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贺岁安心下一喜,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贺岁安气急,瞪着一脸无赖的男人。

最终只能无奈道:“行,我可以降低要求,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这总可以了吧?”

苏拉尼摇头拒绝:“手机不行,小姐。”

看她还要提要求,他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轻轻皱眉提醒:“小姐,现在是你为了那个小记者求我办事。”

“你!”贺岁安气得脑仁疼,指着苏拉尼想骂人,可对上他冷血的眼睛,生生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怒火。

“至少把我的银行卡和行李箱还给我,这总可以吧?”贺岁安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恳求。

苏拉尼敛眉思索了几秒钟,最终答应了。

*

中国大使馆的玻璃幕墙外,烈日无情地炙烤着沙赫兰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

阳光透过玻璃,将会客室照得一片明亮,却无法驱散贺岁安心中的阴霾。

贺岁安坐在会客室的皮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褶皱。

空调冷气吹得她裸露的小臂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却驱不散胸口那股窒息感。

苏拉尼就站在她身后两米处,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眼镜和口罩,伪装成普通政府官员的模样。

但贺岁安能感觉到他鹰隼般的目光正盯在她的后颈上,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砍刀。

“贺小姐,您确定是自愿留在沙赫兰的吗?”

大使馆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钢笔在记录本上方悬停。

工作人员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两米外的高大男人。

旋即收回视线看着一身沙赫兰女性打扮的贺岁安,苦口婆心地劝道。

“您的家人非常担心您。”

这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爱上外国人,甘愿为男人留在沙赫兰吃苦。

在沙赫兰生活,这和挖野菜的王宝钏有什么区别?

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但沙赫兰它乱啊!

而且沙赫兰的男人可是一夫多妻制,留在沙赫兰当一个男人的小老婆?

疯了吧她。

贺岁安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目光,嘴巴不由地蠕动了两下,喉咙有些发紧。

苏拉尼今早掐着她脖子警告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后脖颈还在隐隐作痛。

“是的,我是自愿留下的,没有人强迫我。”她浑浑噩噩的说。

“我在做...文化交流项目。”

贺岁安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空洞沙哑而陌生。

她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片荒芜。

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背叛自己的内心,可她别无选择。

闻煦哥此时在苏拉尼手中,她说错一个字,闻煦哥就没命了。

只要闻煦哥能安全,她宁愿承受这一切。

工作人员狐疑地打量着她凹陷的脸颊和青黑的眼圈。

“贺小姐,您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太好,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们,不然您小姨那边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只是水土不服,请转告我小姨不用担心。”贺岁安摇头,麻木地重复着苏拉尼教给她的台词。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不觉得痛。

因为心脏的疼痛,早已超过肉体的疼痛。

工作人员还要再劝,苏拉尼这时候适时地上前一步。

“我国会为贺小姐提供最好的医疗照顾。”

他脸上挂着政客式的微笑,却在桌布的遮掩下狠狠踩住了贺岁安的脚背。

疼痛让贺岁安猛地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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