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灼宁萧晋煊的现代都市小说《杀重臣、通敌国!祸国妖妃杀疯了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朝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杀重臣、通敌国!祸国妖妃杀疯了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朝酒”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谢灼宁萧晋煊,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不是他一个侍卫该听到的东西。身形一移,萧晋煊毫不给情面地轻松避开,“谢大小姐误会了,本王不过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谢大小姐罢了。”被躲开谢灼宁也不恼,兀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盏茶,“我还以为煊王殿下叫我来是想我了呢,害人家白白高兴了一场。”光听这话,还以为她有多失落呢。如果萧晋煊没瞧见她翘着二郎腿悠然晃着......
《杀重臣、通敌国!祸国妖妃杀疯了大结局》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6831】
谢灼宁有些惊讶,萧晋煊就在附近?
然而更令她惊讶的是,萧晋煊竟会请她一叙?
萧晋煊此人,年纪不大,却跟个老头儿似的,极重分寸规矩。
以前两人碰上,最多就是行个礼,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曾。
如今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觉得稀奇,当即决定去看看他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
凌霄领着她上了楼,推开包厢房门,“请。”
谢灼宁一进屋,便见萧晋煊负手立在窗前。
他样貌清隽,身材俊挺,只单单随意站着,那矜贵优雅便从骨子里透出来。
似不可冒犯的神祇。
不知为何,谢灼宁一瞧见他这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就心里发痒。
不可冒犯,她偏想冒犯,试一试把神祇拉下神坛的滋味。
唇角扬笑,她悠然靠近,“呀,煊王殿下今日怎有空来与我私会啊?”
私……私会?
正准备离开的凌霄脚步一个踉跄,赶忙将门一合,隔绝一切。
这不是他一个侍卫该听到的东西。
身形一移,萧晋煊毫不给情面地轻松避开,“谢大小姐误会了,本王不过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谢大小姐罢了。”
被躲开谢灼宁也不恼,兀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盏茶,“我还以为煊王殿下叫我来是想我了呢,害人家白白高兴了一场。”
光听这话,还以为她有多失落呢。
如果萧晋煊没瞧见她翘着二郎腿悠然晃着脚尖的话。
谁信她谁是傻子。
懒得跟她废话,他开门见山,“本王特意派人去打听过了,千仞山根本没有什么情人花,也没有人听过你说的那个传说,谢大小姐又是从何得知的?”
搞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
谢灼宁小口啄着茶,“应该是在哪本野史书上瞧见过吧?本小姐博览群书,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东西也不稀奇。”
萧晋煊瞥她。
博览群书没瞧出来,没脸没皮倒是真的。
他走到她对面坐下,“哦?哪本野史?”
“忘了。”
“忘了也没事,本王派人把谢大小姐读过的书都翻一遍,想来总会找到的。”
谢灼宁一噎:“……”
这家伙非得追究到底是不是?
“为了个子虚乌有的传说,就让一国太子去犯险……”萧晋煊眸色一沉,似疾风骤雨横扫,“谢大小姐,究竟安的什么心?”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凶残得让人心肝儿一颤!
谢灼宁袖下手指掐了把大腿,才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萧家这群人里,她最头疼的就是萧晋煊。
若不是他自己无心皇位,哪儿轮得到太子跟雍王争来争去?
她叹了口气,“你当真想知道?”
“说!”
“人家还能为什么?不都是为了你吗?”她抬起眼儿,眸泛晶莹泪光,一眼横来,哀怨娇嗔。
萧晋煊被她瞥了一眼,刚毅冷峻的脸差点没裂开,“你胡说些什么?”
“哪里胡说了?”谢灼宁不满地噘着嘴,“我让太子去采花,太子采不到,岂不是证明我与他没有缘分?”
“既没缘分,婚事自然得作罢,那我便可以嫁给你了呀!”
“……”
萧晋煊不敢置信地盯着她。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一双眼雾沉沉的,“你跟太子是圣上赐婚,岂容你说退就退?”
谢灼宁双手托腮,眨着眼儿,期待地问,“那就是说,只要我能退婚,你就会娶我咯?”
“本王何时说过?”萧晋煊一时不慎,差点给她绕进去了。
这丫头,歪理一堆,压根儿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跟她交流!
谢灼宁一脸理所当然,“你是没说,可我知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呀。要不然怎么问个问题还特意叫我过来,这孤男寡女的……多惹人误会呀!”
萧晋煊:“……”
他后悔了。
明明都已经决定了不再多管闲事,为何还要叫她来问个明白?
这丫头浑不要脸,谎话连篇,就算问又能问出个什么来?
“今日是本王唐突,本王这就派人送谢大小姐回去。”
他起身便要走。
谢灼宁哪儿能轻易放过他,“别呀,难得这么好的机会,我还想跟殿下多待会儿呢。”
说话间,手指已经勾住萧晋煊的衣袖。
萧晋煊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抬手一拂,将人甩开。
“啊!”谢灼宁惊呼一声,踉跄退后两步,眼瞧着就要从窗口摔出去。
“小心!”萧晋煊反应极快,立刻冲过去,抓着她的手腕又将人拽了回来。
只是人拽回来了,他却全身一僵,动弹不得了。
谢灼宁笑容微露几分狡黠,指背顺着萧晋煊的脸滑落,“煊王殿下,你这碰女人就动弹不了的毛病得治呀,要不然遇到个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女子,你的清白岂不是不保了?”
萧晋煊怒瞪她。
这高门大户皇家贵族的女子,哪个不是礼节周全、规矩齐备,谁人胆敢在他面前如她这般放肆?
“你别以为本王不杀女人!”
她的手再乱摸下去,他真的非得杀了她不可!
谢灼宁勾起一边唇角冷嘲,“你当然杀女人。”
要不然她怎么死的?
一想到就来气,她玩心顿起,将他弄到软榻上,开始扒拉他的衣裳。
“谢灼宁,你敢!”
男人一张脸红了绿、绿了紫、紫了青、五颜六色轮流转了一圈,当真好看极了。
见谢灼宁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他大喊,“凌霄!”
屋外,凌霄听到动静,正打算进去,冷不丁却被人伸手拦住。
夏橘冷冷挑眉,“休想!”
来时大小姐便有交代,让她守好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凌霄着急,拔剑道,“得罪。”
两人当即缠斗起来。
屋内,谢灼宁已经将萧晋煊扒得只剩条亵裤。
煊王殿下白玉似的脸,如今红得如红霞染一般,烫得都快冒气儿了。
眼瞧着那丫头还不住手,已经开始扒他最后的尊严了,他体内内力激撞,竟硬生生抬起手来,一个翻身,瞬间将两人掉了个个儿。
“还扒吗?”他压着她,眸黑如墨,沉得吓人。
这家伙,不是一碰女人就不能动弹吗?
难不成给她一刺激,就刺激好了?
谢灼宁尴尬地笑了笑,“那啥,下次你叫我扒我再扒。”
萧晋煊气笑了。
她还想有下次?
正欲开口说什么,就听“砰”地一声,从楼顶掉下两个人来。
正是一路从门口打到楼上的夏橘跟凌霄。
两人爬起来,看到萧晋煊跟谢灼宁那暧昧的姿势,脸色瞬间一僵。
谢灼宁跟萧晋煊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解释,“误会!”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683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6831】
这解释显然没什么可信度。
夏橘眼睛一红,蹦出滔天杀意,“放开她!”
手中弯刀调转刀锋,冲着萧晋煊直奔而去。
“你这侍女好不讲道理。”萧晋煊立刻抬掌御风,竟以血肉对抗兵刃,还不落丝毫下风。
谢灼宁真想说,就他俩这姿势,就他这光溜溜只剩一条裤子的身子,谁看了不误会?
“我、让、你、放、开、她!”夏橘步步逼近,哪怕嘴角眼角都开始流血了,竟还不收手。
谢灼宁急得不行,“夏橘,住手!”
她根本不是萧晋煊的对手,再继续下去,她会死的!
夏橘眼里,血红一片,根本不听。
阻止不了夏橘,那就只能阻止萧晋煊了……
心念一动,谢灼宁双手勾住男人脖颈,娇软红唇贴上他的唇角。
轻轻一吻。
温润香软。
萧晋煊眸孔一震,内力一乱,差点没走火入魔!
她……
她一个女子,就没有羞耻之心吗?
怎敢如此!
见萧晋煊愣住,谢灼宁目的达成,忙转头呵止住夏橘,“我没事,别乱来!”
夏橘见到自家小姐竟主动亲吻那个男人,满脸愕然。
难道是她误会了?
她皱着眉收了刀,抬起手臂抹掉脸上鲜血。
“爷,您没事吧?”凌霄也连忙冲到自家王爷跟前。
“没事!”萧晋煊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他迅速起身,抓过衣裳,不过眨眼,便已穿戴整齐。
看着谢灼宁,他神色微妙,头昏脑涨,竟一时想不到拿这丫头怎么办。
杀自然是不能杀的,她爹镇阳侯战功赫赫,为大邺立下汗马功劳,杀了她岂不是寒了忠臣良将的心?
再者,她还是钦定的太子妃,但凡有任何闪失,圣上跟太子那边都不好交代。
可若是把她送回谢家,让谢家好好管管她,又该用什么理由?
说她不知廉耻,居心叵测,扒他衣裳,毁他清白?
他要脸,这种话如何说得出口!
谢灼宁被萧晋煊那杀人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次铁定要完的时候,那家伙竟只冷哼一声,拂袖道:“走!”
竟就这样走了?走了?
谢灼宁一愣,旋即笑了起来。
是了,若萧晋煊此人自私一些,那她可能还不敢招惹。
但他这人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看得极重,又怎可能真因为一些私怨杀了她,将朝堂搅得一团乱呢?
拍拍屁股站起来,她看了眼手掌,竟有些怀念起扒那家伙衣裳时的感觉了。
萧晋煊向来自律,又是习武之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薄薄肌理覆盖肌肉骨骼,手感当真是好极了。
不过他那毛病如果好了,下次再想动手就难了。
“唉!”她轻轻叹气,竟颇有些遗憾的感觉。
带着夏橘正要离开,掌柜的却拿着账单找了过来。
“方才走的那位客官说,茶水费跟修补屋顶的费用,都由姑娘出。”
谢灼宁气笑了,“从前怎么没发觉萧晋煊那么小气呢?”
奈何不了她,就让她破破财是吧?
她丢了锭银子给掌柜,“不必找了。”
回去路上,夏橘一直闷闷不乐。
谢灼宁好奇问她,“怎么了?”
夏橘郁郁地道:“我,太弱。”
合着还在想没打赢萧晋煊的事儿呢。
“那家伙就不是一般人,你打不赢他很正常。”谢灼宁安慰道。
萧晋煊由太皇太后抚养长大,从小跟着前大内第一高手福公公习武。
后来福公公感觉大限将至,便将毕生功力全传给了他。
他十三岁上战场,第一战就大破敌人长蛇阵。
十五岁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一战封神,扬名天下。
若不是昭文帝把他召回京,他这会儿恐怕已经混成一方主帅了。
所以要杀他,更要徐徐图之,慢慢放松他的警惕。
就像夏橘给她按摩时说的,一个人最放松的时候,才是最容易杀死的时候。
回到谢府没多久,紫苏便快步进来回禀,“大小姐,太子殿下来了,还带来了好多礼物呢。”
谢灼宁刚换完衣裳,头发都还没来得及束起,听到萧璧城来,索性不梳了。
她转头将自己的帕子递给夏橘,“帮我准备点鸡血敷在帕子上,一会儿我有用。”
又叫紫苏拿了粉来,将红润的唇色压得惨白兮兮的。
“行了,去将太子请进来吧。”
她躺在床上,眼睑一垂,便显得病恹恹的,虚弱极了。
各式礼物鱼贯送进屋中,堆得满满当当。
萧璧城一撩袍,走了进来,“灼宁妹妹对不住,那情人花孤没找到。这些珠宝首饰都是孤精心挑选的,就当是孤给你赔罪了。”
谢灼宁觉得萧璧城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被皇帝训斥不说,还丢了接待西楚使臣的差事,他竟还能好声好气地带着礼物来哄她。
看来自家老爹手里的那点兵权,还真是令人垂涎啊。
她虚弱开口,“太子哥哥没关系的,咳咳咳……你有这个心,我已经很开心了……咳咳咳……”
听到她声音不太对,萧璧城立刻绕过屏风直奔到她面前,满目担忧神色,“灼宁妹妹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难看成这副模样?可有叫御医过来瞧过了?”
谢灼宁轻轻摇头,“小时候在北关落了点病根,有些体虚体寒,偶尔会发作一下,不是什么大毛病……”
她娘去世之后,她老爹把她跟弟弟带到边关住了两年。
结果不适应那边的气候,大病小病不断,这才将他们姐弟俩送到老宅来教养。
这事儿萧璧城是知道的,闻言也没怀疑什么。
“你受苦了……”他心疼地伸手,想摸她的脸。
谢灼宁见状连忙拿帕子捂着嘴,“咳咳咳咳咳咳……”
那一连串咳嗽,似乎连肺都要咳出来了。
萧璧城下意识地收回手,不自觉地往后一退。
谢灼宁幽怨地望着他,“太子哥哥可是嫌弃我了?”
“怎么会?”萧璧城只能硬着头皮靠近。
“咳咳咳咳咳……”谢灼宁又是一阵猛咳。
待手帕拿下来,红彤彤的,竟是咳吐了血!
“大姐姐怎么一下子病得这么重了?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人传人的毛病吧?”
人未至,声先闻。
谢灼宁抬头望过去,就见一身海棠飞蝶百褶裙的谢晚吟执着团扇走进屋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683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6831】
谢晚吟比谢灼宁小上半岁,却喜端着大家闺秀的温婉姿态,眉眼之间,连笑弧都恰到好处,看上去倒显得更老成几分。
萧璧城一听她这话,顿时连戏都不想演了,赶忙离谢灼宁远些,生怕被传染上什么怪病。
嘴上却说着,“灼宁妹妹别担心,孤立刻便宣御医过来替你看诊,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太子哥哥,你真好……”谢灼宁一脸感动地望着他,心里都快吐了。
谢晚吟见缝插针,“太子殿下,大姐姐生病需要静养,正好我爹前不久得了一副画痴许瀚的《松鹤图》,还请太子移步鉴赏一番。”
萧璧城此人好画,谢晚吟这般投其所好,明显是有备而来。
大伯母如今闭门思过,她便干脆自己上是吧?
谢灼宁不由多瞥了她一眼,目光却瞬间定格在她发间戴着的钗子上,身体遏制不住地颤抖。
赤金凤尾玛瑙流苏钗,这不是老爹当年求娶娘亲时,特意向太皇太后讨要来送给她娘亲的吗?
谢晚吟她怎么敢的!
“《松鹤图》随时可赏,但灼宁妹妹这会儿病得这么重,孤怎能在她最需要孤的时候离开?”
萧璧城看了眼谢灼宁,心里虽然早就想走了,面上还得表现出深情款款。
虚伪得叫人恶心。
谢灼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谢晚吟,嘴角忽地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咳咳咳,太子哥哥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如今困乏的厉害,想休息一会儿……”
萧璧城心头一喜,忙温柔道:“那灼宁妹妹好生休息,孤改日再来看你。”
“大姐姐就安心休息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太子殿下的。”谢晚吟脸上含笑,意有所指。
说完,得意洋洋地跟着太子离开。
谢灼宁轻呵一声,希望她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抬手叫夏橘进屋,“我记得你会制毒?”
夏橘点了点头,各种杀人的手段她都学过,自然也包括制毒。
她将毒药瓶子拿出来,摆了一排。
鹤顶红、断肠散、五毒丸、七步断魂烟、九日绝命水……
摆完后,她抬头问,“小姐,杀谁?”
谢灼宁嘴角抽搐,“……就没有那种,能让男女动情的药吗?”
夏橘摇了摇头,又生怕自家小姐失望,觉得自己没用,赶忙补充,“我,可以,学!”
“咳咳!”谢灼宁被呛了一下。
倒也不必这么实诚。
她又问,“蒙汗药呢?”
夏橘点头,“有。”
“有蒙汗药也行。”她道,“谢晚吟带萧璧城去赏画,为了制造独处机会,势必会支开下人。你这样……”
往前倾了倾身,她附在夏橘耳边,耳语了几句。
“明白!”夏橘领命,当即准备前往。
“等等,”谢灼宁还是有些担心,又细细交代几句,“萧璧城身边跟着几个武功很高的暗卫,你若寻不到机会,就立刻回来,万不可强行冒险,知不知道?”
她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再落得身首异处的结局。
夏橘重重点头,转身离开。
以防万一,谢灼宁立刻穿戴整齐,并让连翘也去客院那边盯着,一有异常,立刻过来回禀,她好过去捞人。
没想到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夏橘就安然无恙地返回,“小姐,成了!”
谢灼宁有些惊讶,“这么快?”
“他们,不行。”
几个加起来,连煊王身边那个叫凌霄的护卫都比不上。
她潜入进去的时候,没一人发觉。
“太子身边的人变弱了?”谢灼宁皱眉不解,很快又恍然舒眉,“看来昭文帝还没把手中的底牌交给萧璧城啊。”
简直天助她也!
她立刻让茯苓把风华阁的丫鬟全都叫上,想了想,又看向桌面,“把那壶茶也端上。”
“小姐想喝茶?这都冷了,奴婢去给您重新沏一壶。”
“不必,这茶是给太子送去的。”
茯苓都震惊了。
给太子送一壶喝过的冷茶去,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说走就走,谢灼宁被丫鬟奴仆簇拥着,朝客院走去。
谢晚吟的丫鬟守在门口,见状上前来拦,“大小姐止步,太子殿下正在屋内赏画呢,不许任何人打扰!”
从前谢灼宁好说话,不光春桃敢跟她拿乔,谢府的其他丫鬟也不太把她放在眼里。
谢灼宁歪了歪头,给一旁的茯苓使了个眼色。
都不必她开口,茯苓便上前一步,一巴掌甩了出去。
“贱婢,我家小姐可是未来太子妃,来给自家夫君送点茶水天经地义,你也敢拦?”
丫鬟捂着脸,仍不服气,“我是二小姐的丫鬟,你凭什么打我!”
“啪——”
茯苓照着她另一边脸又甩了一巴掌,“就凭我是大小姐的丫鬟。大小姐身为长姐,连二小姐都管得,难不成二小姐的丫鬟就管不得了?”
吃了痛,丫鬟没敢再拦,只咬着唇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搅了太子雅兴,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谢灼宁闻言淡淡瞥了她一眼。
丫鬟心头一凉,竟被那一眼瞧出一身冷汗!
谁都知道大小姐最好说话,如今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谢灼宁收回目光,平静开口,“开门。”
夏橘上前,将客院房门推开。
谢灼宁伸手接过茶水,唇角扬起浅笑,走了进去。
“太子哥哥,看画看渴了吧?我亲手给你泡了茶……”
边说她边往里走,很快便看到萧璧城跟谢晚吟两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块儿!
“啪——”
手中托盘摔落地上,碎裂的茶壶碎片跟茶水四处飞溅。
谢灼宁狠狠掐了把大腿,眼泪立刻便涌了出来。
她伤心绝望地大喊,“太子哥哥,二妹妹,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夏橘的迷药下得轻,动静一大,萧璧城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看到谢灼宁在哭,他还有些疑惑,“灼宁妹妹,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了?”
他想起身,却感觉怀里有些重,像压着什么似的。
一扭头,对上一张女人的脸,吓得他大叫一声,猛地将人甩开。
谢晚吟脑袋撞在桌腿上,起了个大包,也晕晕乎乎地扶着头醒了过来,“好痛……”
萧璧城听到声音,这才认出她是谁,心里一个“咯噔”,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灼宁妹妹,你听孤解释,孤跟她什么事都没有……”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6831】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