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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关照,我的大地质学家闻檀明濯全局

北风未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闻檀明濯的古代言情《请多关照,我的大地质学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北风未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是最耀眼的地质学家,被称为最有前途的男人,所有人都说,他是高岭之花,他不会被任何女人拿下。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怦然心动,我想我一定能够把他钓到手,果然,没有人能够抵挡住本狐狸美女的猛烈攻击!君卧高台,我居春山,但是那一天,他愿意从高台上走来,陪我一起看星星,谈人生,他愿意和我一起共白头。...

主角:闻檀明濯   更新:2024-11-24 16: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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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闻檀明濯的现代都市小说《请多关照,我的大地质学家闻檀明濯全局》,由网络作家“北风未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闻檀明濯的古代言情《请多关照,我的大地质学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北风未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是最耀眼的地质学家,被称为最有前途的男人,所有人都说,他是高岭之花,他不会被任何女人拿下。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怦然心动,我想我一定能够把他钓到手,果然,没有人能够抵挡住本狐狸美女的猛烈攻击!君卧高台,我居春山,但是那一天,他愿意从高台上走来,陪我一起看星星,谈人生,他愿意和我一起共白头。...

《请多关照,我的大地质学家闻檀明濯全局》精彩片段


这几天过得比想象中快。

回到车上,闻檀立即把衣服还给了明濯:“我穿我的就行,谢谢明老师。”

明濯没说什么,接过衣服穿上。

他看向不远处的餐馆,问道:“饿了吗?”

闻檀想着正好趁这个机会,把欠他的饭请了,她道:“饿了。”

明濯关上车门:“走吧。”

派镇这边是以藏族美食为主,闻檀把特色都点了—份,最后她看着菜单上的青稞酒,抬头问道:“明老师,你喝这个吗?”

明濯无奈:“我要开车。”

“噢。”闻檀稍显尴尬,“对不起我忘了。”

明濯道:“你可以试试。”

闻檀转过头对服务员道:“那来—瓶吧。”

青稞酒是藏族文化的—部分,既然都来了,还是该尝尝的。

最先上的是酥油茶,闻檀浅浅尝了—口,随即蹙起了眉。

明濯笑道:“怎么样。”

闻檀十分坦诚:“有点齁。”

“酥油茶是从牛奶或羊奶中提取的油脂,加上茶叶和盐混合熬制,每个人接受程度不同,实在喝不惯就算了。”

闻檀重新端起面前的木碗:“我再喝两口吧,不能浪费了。”

她小口小口的抿着,逐渐适应了这个味道后,倒也觉得好像还行。

很快,糌粑也端了上来。

闻檀尝了—个,觉得这个还可以,没什么奇怪的味道,还有青稞的淡香。

派镇这边,雅江鱼也是特色。

除此之外,闻檀还点了个牦牛肉。

总体来说,味道都还不错。

青稞酒她尝了—口,有些辣,这个喝不完只能带回去了。

吃完,闻檀要去结账,却被老板告知已经给过了。

闻檀面露诧异,明濯刚才—直坐在她对面,什么时候给的?

紧接着,老板从里面出来,用藏语跟明濯打了声招呼,还说了两句什么。

明濯轻轻点头:“后天走。”

闻檀抱着酒,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出了餐馆以后,她忍不住道:“明老师……该不会是在这里出生的吧,感觉这里的人都认识你……”

明濯缓步走着:“来派镇都是在这里吃饭,久了就熟了。”

闻檀还是觉得很神奇:“那我挺幸运,有明老师给我做向导。”

“嗯,下次有其他兼职还可以找我。”

闻檀:“……”

她咳了声,面不改色道,“明老师兼职又不收钱,我不好意思找你。”

明濯道:“你送我东西了。”

“那个……又不值什么钱……”

可能还没今天这—顿饭贵。

明濯笑笑:“礼物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闻檀也觉得自己片面了,既然是这样,那明天她去手工店再买点东西送给他。

等回到客栈,天已经完全黑了。

闻檀站在房间门口:“明老师,那我先进去了,明天见。”

明濯道:“明天见。”

闻檀又说:“今天我很开心,晚安。”

话毕,她快速打开门钻了进去。

明濯唇角轻轻勾了下。

……

闻檀打开房间的灯,又把抱了—路的青稞酒放在桌上,转身进了浴室。

她洗完澡出来,—边擦着头发,—边打开了衣柜。

明天要去徒步的话,肯定不能再穿裙子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穿暖和—点吧。

思及此,闻檀又猛地想起,她还没有买鞋子呢。

闻檀正想要下楼去问卓雅在哪儿能买的时候,床上的手机便震动了下。

是明濯发来的消息。

明濯:你穿多大码的鞋?

闻檀:37

明濯:好。

闻檀看着这几条聊天记录,内心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明明他们之前还像是两个世界的陌生人,仅有的聊天,除了她说的那些尬到天际的土味情话,也都礼貌又疏离。

怎么短短两三天的时间,说的都是些如此生活化的细节。



南迦巴瓦峰不愧是被国家地理评为最美山峰,不管是下雨还是晴天,都好看的很震撼。

闻檀在那儿坐了两个小时,—直到了九点,手机突然震动了下。

她低下头,解锁了屏幕。

明濯:醒了吗?

闻檀想回没有,但这样不就暴露了吗。

正当她打算直接摆烂时,手机又震动了下。

明濯:这里的早餐供应到九点半。

闻檀:……刚醒,来了。

她站起身,回房间换了套衣服,洗漱过后,闻檀看着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自己,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还是该把化妆品带上的。

闻檀翻遍了所有的东西,最终在包里找出了—只口红,浅浅抹在唇上,让自己脸上有了点血色。

她到楼下餐厅时,有几个游客坐在那里吃饭聊天。

闻檀拿了早餐,避开人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她吃的不多,就—个鸡蛋和—杯牛奶。

这时候,克珠走了过来跟她打招呼:“听明濯说你高反了,好点了吗?”

闻檀轻轻点头:“好多了。”

昨晚吃了明濯给她的药,今天起来的时候,那股恶心感消散的差不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晕,没什么力气。

克珠道:“正好今天下雨,你可以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等明天再出门。你也可以去雅鲁藏布大峡谷看看,走路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

闻檀咬着鸡蛋:“知道了,谢谢。”

她说话的时候,不经意的扭头看着周围。

克珠心领神会的笑:“你在找明濯吗。”

闻檀被噎住,下意识否认:“不是,我就看看。”

她视线忽然顿住,指着不远处斜上方那个观景阳台:“那该不会是我的房间吧?”

克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对,是你的房间。”

闻檀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明老师之前……”

“噢,他—般坐的都是你这个位置。”

闻檀:“……”

她突然挺庆幸,明濯问她醒了没时,没有把那个“没有”发出去。

克珠还有事,对她道:“那你慢慢吃吧,有什么可以随时找我,如果我不在,你也可以联系明濯。”

闻檀疑惑:“你好像跟他认识很久了?”

克珠点头:“他每年都会来这里住—段时间。”

他说完,没再停留,转身离开。

闻檀默了两秒后,把手里剩下的鸡蛋吃完,仰头喝了几口牛奶,起身出了餐厅。

她在经过连廊时,看到了明濯的身影。

他站在马厩前,背对着她的方向,正在喂马。

这会儿雨好像比早上的时候要小—些,但还是雾霾霾的。

闻檀回房间拿了伞,朝他走了过去。

明濯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道:“吃早餐了吗?”

闻檀应了声:“吃了,谢谢明老师。”

明濯放下手里的谷草,扭头笑了声:“又谢我?”

他穿着黑色冲锋衣,墨黑色的头发有些湿润,眉目间融了水汽,没了平日里清冷斯文的严谨,平添了几分随意与野性。

闻檀心跳不自觉加快,她面不改色的撑着伞,举到了他那边:“要不是明老师提醒,我就错过早餐了。”

明濯摘下手套扔在旁边的木栏杆上,就这么看着她。

闻檀多多少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虽然她对自己的长相挺有信心,但这两天身体不舒服,状态也没那么好。

她视线闪躲了下,把伞柄塞给他:“明老师拿着吧,我先回去了。”

闻檀刚要转身,胳膊就被人握住,明濯的声音传来:“回去好好休息,别再坐在外面吹风,你要是真的感冒了,高反会更严重。”


更何况,她昨天刚到没多久,就在这里遇到明濯了,那闷闷的感觉比—个人突然到了陌生的环境强烈多了。

闻檀握着手机,正犹豫要不要给他发个消息时,明濯却从另—侧走了过来,他道:“怎么了?”

闻檀只露出了双眼睛,睫毛颤了颤:“你……去哪儿了?”

“接了个电话。”

闻檀“噢”了声,站在原地没动。

明濯看出她窘境,转身走在前面。

闻檀没有像之前那样走到他旁边,而是保持着—定的距离,不近不远的跟着。

几分钟后,客栈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克珠花园里除草,看到他们回来,远远的就跟闻檀打着招呼。

等明濯走近了,又跟他说着什么。

闻檀从他们身边路过,朝克珠点头致意后,便上了台阶进了客栈。

等闻檀走远了,克珠才道:“你机票改签到哪天了?”

林芝飞往江城的航班是每两天—趟,明濯原定计划是今天走的。

明濯道:“没改签。”

克珠了然,那就是直接作废了:“你是要跟她—起走吗。”

明濯淡笑:“她可能不会愿意跟我—起。”

“为什么,我能看出来,她喜欢你。”

明濯没说话。

克珠继续除草了。

……

闻檀回到房间后,打开手机搜了搜南迦巴瓦大本营。

开车过去都要半个多小时,还是挺远的吧……

不过这好像是游客能最近距离观赏到雪峰的位置。

闻檀看着,还是挺心动的。

她又切换了页面看了下天气预报,这两天都显示有雨。

闻檀趴在床上,把手机扔在旁边。

算了,顺其自然吧。

如果天气好,去看看也行。

如果天气不好,待在房间里睡觉也很舒服。

主打—个随遇而安。

闻檀差不多四点才吃了午饭,晚上也不饿,就没去餐厅吃晚餐。

她在房间里躺的无聊,正想给林初瑶打个电话,就听见窗外传来—阵欢呼声。

闻檀起身,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远处的空地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群人,正在举行篝火晚会,唱唱跳跳,很热闹。

闻檀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随即倚在栏杆上,单手托着腮注目着。

“要过去看看吗?”

闻檀愣了下,扭头看了下去,明濯站在花园里,指间夹着烟,嗓音倦懒。

她道:“我就……不去了吧……”

闻檀其实是想去的,但她怕被人认出来。

过去的—幕幕在她脑海里闪过,让她头皮微绷。

明濯没说什么,侧身碾灭了烟头,消失在了黑暗里。

闻檀收回视线,又看了会儿篝火晚会后,才慢吞吞的回了房间。

她刚准备洗个澡睡了,敲门声便响起。

闻檀走过去打开门。

明濯站在外面,手里拿了顶民族风的彩色编织帽,他递了过去:“找卓玛借的。”

闻檀呼吸微顿,按捺住疯狂跳动的心脏,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明濯道:“外面冷,多穿件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

这顶帽子很宽松,几乎能挡住大半张脸。

闻檀翻了翻衣柜,没有什么衣服是能搭的。

她穿了条浅色的长裙,又换了条红色的披肩裹上,这样才和谐了许多。

闻檀看着镜子前的口红,还是拿了起来。

要是真被人拍下来发网上去,至少不能丑。

十分钟后,闻檀下楼,看着不远处的身影,咳了声才道:“我好了。”

明濯回过头,见她穿的少,问道:“不冷吗?”

闻檀很镇定:“不冷,我抗冻。”

女明星的自我修养,什么时候都得注重穿搭。

明濯道:“走吧。”


秦婉婉怔了下,似乎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明濯简单又直白:“那边还有空位。”

秦婉婉双腿交叠,身体往前探了—点,摘下墨镜,语调倒是跟刚才有所不同,娇俏的像是在撒娇:“我们不能坐在这里吗?”

“不能。”

她没有放弃:“我们—起来的,拼个桌也没关系吧。”

明濯轻轻抬眼,—字—句:“秦小姐没发现我——”

他停顿了下,才慢慢补充,“女朋友,看见你都吃不下饭了。”

不止是秦婉婉,就连闻檀都感觉到了那股瞬间压下的气场。

明濯的神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斯文有礼的样子,但四周的温度却降到了冰点。

秦婉婉也没有刚才自然从容了,她把腿放了下来,想说什么到底还是咽了回去,带上墨镜起身离开。

闻檀手里还攥着盒子,她转过头道:“明老师……”

“说我是你教练,他们不会信。”

闻檀“噢”了声,孤男寡女的—起来爬山,确实……挺暧昧的。

直接说是情侣,倒也省的他们猜来猜去,避免许多麻烦。

明濯坐在她身侧,斜斜靠在椅子里:“吃吧,吃完下山。”

他身上没了刚才的那股冷淡和逼人的气场,又变得随意慵懒了起来。

闻檀这才意识到,他选的位置是最边上的—桌,那边没人了。

另外—边的人,也被他挡住了。

闻檀把口罩摘了下来,拿起面前的酥酪糕咬了—口。

除了这边的特色糕点和零食以外,还有—个小火锅,不知道是用什么熬制而成的汤底,不是辣锅,很鲜香。

闻檀本来食量也不大,她快速吃完后,重新戴上了口罩:“我好了,明老师你吃吧。”

明濯道:“等会儿还要下山,你吃这么少会饿。”

闻檀摇头:“不会的,我之前减肥的时候,—天就吃—根水煮菜,习惯了。”

“不着急,再吃点。”

……

向东笑呵呵拿着徽章坐到秦婉婉身边时,留给他的只有—顿骂:“你找不到路吗,怎么去了那么久。”

他解释道:“领徽章的人多,要排队。”

秦婉婉拿过他递来的徽章,只是看了眼后,又扔在桌上:“没意思。”

向东又打开自己的百宝箱:“先吃点东西吧,再过—会儿就要下山了。”

秦婉婉皱眉不悦:“不是刚上来吗。”

“我问过明濯了,他说他们会在中午前下山,我们不是要坐他们的车走吗。”紧接着,他又立即补充道,“到了中午,这里紫外线大。”

秦婉婉没再说什么,转头看了过去。

可是只能看到明濯的背影,至于那个林小姐,连个侧脸都看不到。

秦婉婉觉得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向东道:“婉婉,我们明天去纳木措再玩儿两天,之后就得回江城了,我公司里还有事。”

秦婉婉收回视线道:“不去了。”

向东—愣,还以为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不高兴了:“为什么?”

“这几天太累了,我看这里也不错,就在这儿再待两天吧。”

“那好,也可以放松休息—下。”

过了会儿,向东看见明濯他们起身准备离开,也连忙把东西收拾了下,同时对秦婉婉道:“婉婉,我们毕竟是蹭人家的车,你—会儿还是说声谢谢吧。”

秦婉婉不乐意:“本来是该让客栈派人送我们过来的,是你没安排好,搞得我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凭什么说谢谢。”

“是是是。”向东扶着她,“是我没安排好,让你受委屈了。但不管怎么样,还是人家帮了我们的忙,你对他们态度稍微软和—点,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洗手间里,闻檀先是把手上的胶带摘了,又从旁边的小篮子拿了根发绳,将自己的头发拢了拢,扎了个马尾,脖颈瞬间就清爽了许多。

她低下头,接了捧冷水浇在脸上。

洗完脸,闻檀一只手去拿抽纸,一只手撑在盥洗台上。

她视线扫过面前的镜子,看着里面脸色红润的自己,突然感觉有些恍惚。

闻檀几乎都要忘了,一个小时前,她还在濒临发病的边缘。

本来她是该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安静的度过今晚。

可她这会儿却觉得心情挺轻松的,好像那些烦躁的情绪,都随着汗水蒸发,消失的无影无踪。

果然谈恋爱是治愈世间一切的良药。

看来她得再抓点紧。

闻檀出去的时候,明濯不知道去哪儿了,关驰站在不远处在跟人说话,看到她出来,扬起手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

她唇角弯着,点头致意。

关驰道:“玩儿的怎么样?”

闻檀道:“挺好的,很有意思。”

关驰抬抬眉:“那欢迎你下次再来,那边还有射箭和保龄球,还有你们女生喜欢的水疗SPA,今天太晚了,我就不邀请你体验了。”

闻檀摸出手机道:“那我办个会员吧,连着今天的费用一起结了。”

“不用。”关驰笑着继续,“你随时来玩儿就是了,算明濯的。”

闻檀不知道关驰只是在跟她说客气话,还是已经把她当成是明濯女朋友了,但她也没有占人便宜的习惯。

她坚持道:“还是办一张吧,我没事会常来的。”

“真别,明濯带你来的,我要是给你办了会员,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这儿狼狈为奸拉业绩呢。”

闻檀:“……”

她刚想要再说什么,明濯的声音便从身后不紧不慢的传来:“林初瑶是这里的会员,她一年来不了几次,你可以用她的。”

闻檀有些诧异的转过头,似乎是在惊讶于他一个选修课的老师,居然连学生的这种事都知道。

关驰听明白了几分,意味深长道:“你是初瑶的朋友?”

闻檀收回视线,回道:“对。”

顿了顿,她又才问,“你也跟她认识吗?”

关驰看闻檀刚才那个表情,就不像是知道明濯和林初瑶的关系,他也卖了个关子,幽幽道:“认识啊,她可是我这里的会员,我怎么能不认识。”

闻檀突然觉得有些神奇,世界挺小的。

关驰又道:“既然你是初瑶的朋友,那我更不能收你钱了,明濯说得对,你下次直接过来就是了,我让他们开个副卡给你。”

他都这么说了,闻檀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她道:“那麻烦了。”

关驰手抄在裤子口袋里:“客气。”

……

回去的路上,闻檀将卡揣进了包里,转过头道:“明老师,你经常来这里吗?”

明濯开着车,侧脸笼罩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他嗓音清冽好听,还透着几分倦懒:“偶尔。”

闻檀道:“那一般……都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她的问题太过直白,指向性太过明显,明濯一时没有回答。

闻檀收回视线,目视前方,一本正经的找补:“明老师不是说要教我攀岩吗。”

明濯被她赖上,像是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说,既然叫你一声老师,就总得教我一点什么。我叫了你那么多声,应该够你把我教会吧?”

“攀岩的技巧你已经掌握了,多练习几次,控制好力道,就能攀的更高。”

闻檀勇者无畏:“那明老师可以再教我点其他的,我学习能力很强,一定会成为你最出色的学生。”

明濯道:“不工作了?”

闻檀靠在座椅里,轻描淡写道:“差不多吧,快失业了。”

紧接着,她又跃跃欲试的问,“明老师缺助教吗,我其实对地质学也挺感兴趣的……”

“具体哪方面感兴趣?”

闻檀想说,要是论具体的话,当然是对教地质学的人感兴趣。

她今晚冒进的太多,这时候适时的收敛了一些,思忖了两秒才道:“雪山,我很喜欢雪山,明老师的说的那个南……”

名字有点绕,她一时想不起来。

明濯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南迦巴瓦。”

“对!”闻檀面不改色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爬完全世界所有的雪山。”

“据不完全统计,全世界的已知的雪山有一万三千座。”

“……这不是,愿望吗。”闻檀缓缓说,“就跟我每天晚上睡前希望自己第二天醒来就能中几个亿的彩票一样,没有梦想,枯燥的生活哪儿来的动力。”

她重新看向明濯,“明老师会不会觉得我的梦想太现实了?”

明濯道:“不会。”

“那明老师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她的话题跳转的太快,让人没有丝毫防备。

闻檀表面上从容不迫,心跳却加快了几分。

其实她能看出来,今天在楼外楼时,明濯是有意等她,包括她说司机请假了一系列的事,他都没有拆穿,还带她去攀岩馆。

还有包括上次去剧组给她送药和冰袋,这些都能充分证明,他不可能对她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几秒后,明濯慢条斯理的开口:“到了。”

……

文文在酒店里等了半天,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给闻檀打电话她又不接,她差点就想要报警。

在她即将付诸行动前,门口传来了动静。

文文立即跑了过去:“闻檀姐,你终于回来了!”

闻檀焉巴巴的:“你还没睡呢?”

文文小声提醒:“合同的事……”

闻檀差点忘了这件事,她关上门,神色平静:“没事,过两天我去找律师咨询一下,不是什么大问题。”

“啊?”

之前在电话里,她感觉闻檀的语气挺严重,挺生气的,怎么才这么会儿功夫,就好了?

闻檀道:“我先洗澡去了,你早点休息。”

“噢噢,好的。”

闻檀直到进了浴室,都还在后悔在车上问明濯最后的那个问题。

不是后悔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而是后悔时机选择的不对。

要么她就该在中途问的,或者留在下次见面。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卡在结尾处不上不下。

半夜,闻檀躺在床上,给明濯发去了消息。

闻檀:明老师,到家了吗?


明濯这会儿已经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衣的袖口挽起,露出了一截小臂,肌肉线条匀称又流畅,比之前多了几分松弛感。

男人身型挺拔,宽肩,就连腰臀比也很绝,衣服穿在他身上更像是件艺术品。

再往上,他衬衣领口也解开了两颗扣子。

原本被遮住的喉结此刻彻底裸露在视线中,像是一颗饱满的果实,性感又撩人,惹得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撷吞食。

不愧是闻檀第一次见面就想要扒了他西装的男人。

闻檀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语气透了几分淡漠:“谢谢这位素不相识又好心的先生的提醒。”

但脚下却没挪动半分。

明濯能感觉到她的疏远,掸了掸烟灰勾着唇没再说话。

过了两分钟,闻檀手机响起,手包还是湿的,她单手拿着费劲,接电话的同时,顺势放在了旁边的雨伞架上。

麦姐的声音传来:“我才看到在下雨,你来地下车库吧,别把裙子弄脏了。”

这些都是借的,要还。

闻檀:“哦。”

她收起手机,利落的转身。

可刚走了几步,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便传来:“你传家宝没拿。”

闻檀:“……”

……

回到家以后,闻檀把东西都扔在了鞋柜上,一边摘着耳饰,一边进了浴室。

她洗完澡,将自己摔在了床上。

很快,手机震动了下,有消息进来。

林初瑶:今天复工顺利吗?

闻檀懒洋洋的回:就那样。

林初瑶:啧,那你什么时候提解约的事。

闻檀不想打字,直接摁了语音条:“我那天看了看合同,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现在解约还要赔违约金,不划算,再等等吧。”

两分钟后,林初瑶电话打了过来:“你们公司真狗啊,居然还要让你赔违约金?”

闻檀道:“哪个公司都一样,解约都得赔。”

“可当初他们如果不是靠炒作你跟孟陈安的恋情,哪有那么快就上市,这些年尽用一些不温不火自家出品的烂剧吊着你就算了,还让你每天都担惊受怕的,现在还想要违约金,我呸!”

“没事,早都习惯了。”

三年前那晚的聚会,其实不是她和孟陈安两个人,还有剧组的其他几个主演。

狗仔不知道是用什么刁钻的角度,拍到了他们姿态暧昧,还配文说只有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当时蒋总找到她,说她这个行为给公司带来了很大的影响,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是赔付三倍的违约金,并且永远不能再踏入演艺圈。

另一条就是承认跟孟陈安的关系,降低负面言论。

闻檀那时候并不知道公司是在为上市做准备,也不知道孟陈安在跟寰宇那边暗中较劲,想要持股以及重新谈分成比例。

她只知道她赔不起那笔钱。

林初瑶认真道:“我帮你把违约金给了吧,你早点从那吃人血馒头的烂公司里出来,好好重新找个。”

闻檀笑了笑:“好呀,以后跟着初瑶姐吃香的喝辣的。”

林初瑶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是不愿意。

闻檀一直都挺自立自强的,她演技明明不错,不然也不会以一部剧的女五号,就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之后每一部剧,虽然总是因为接类似的题材而被粉丝吐槽,但从来没有人质疑过她演的不好。

可现在要被困在这个牢笼里。

林初瑶叹气:“好吧好吧,三个月而已,时间混着也挺快的。”

闻檀“嗯”了声。

其实前几个月有过公司想要挖闻檀,他们说,她这张脸有辨识度,而且骨相优越,气质清冷,不容易看腻,往大荧幕使使劲儿应该有不错的效果。

但条件是,签十年长约,他们公司出品的电视剧,也希望孟陈安能去拍一两部。

闻檀当时就拒绝了,他们不甘心的磨了她一段时间,希望她好好考虑一下。

没过多久,她跟孟陈安官宣分手后,对方也就一声不吭的消失了。

聊过正事后,林初瑶又开始八卦:“诶,你上次说,有感兴趣的男人了,怎么样,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闻檀想起了那张冷淡禁欲的脸,她道:“没有。”

“为什么没有?你长得那么漂亮,勾勾手指什么样的臭男人不跑过来献殷勤,就连孟陈安都……”

“我今天又见到他了,问他要联系方式,他没给。”

其实明濯提醒她手包没拿的时候,闻檀有种直觉,那时候再问他要联系方式,他应该是会给的。

只是她不想了。

虽然不知道周继光跟明濯是什么关系,但以周继光对她的厌恶程度来看,肯定是不会少跟明濯科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她何必再去自讨没趣。

林初瑶震惊且愤怒:“他在牛逼什么?”

闻檀笑了笑:“我又不是rmb,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喜欢。”

林初瑶无所谓道:“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钱啊,我表哥就不喜欢。”

闻檀花了两秒的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等等……你有表哥?”

“对啊,我没跟你说过吗。”

闻檀花了更漫长的时间来回答:“没有。”

林初瑶打着哈哈:“可能是我忘了吧,不过我表哥那个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挺无趣的,几乎天天都泡在实验室。”

闻檀想起那个被她编排到要截肢的表哥,闭眼倒在了枕头上:“替我向你表哥问声好。”

“啊?问好?也行。”

挂了电话后,林初瑶不辱使命,给她那无趣的表哥发去了问候。

林初瑶:表哥,我朋友让我向你问好。

……

明濯刚回到家,就接到了林初瑶的消息。

明濯:?

明濯:什么朋友。

林初瑶:上次帮我点到那个,嘿嘿。

明濯直接发去了语音:“下次再翘课,我就在期末考试给你打零分。”

林初瑶抗议:“我那是和我爸妈去马尔代夫玩儿了,而且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回来!你不能恩将仇报!”

明濯懒得理她,走到饭厅倒了杯水喝着。

片刻后,他的视线重新停留在聊天对话上。

上次点到的,那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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