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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皇上他独宠前朝皇后娘娘》,这是“不言风雪”写的,人物沈时鸢花阴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在波谲云诡的宫廷深处,她,前朝皇后,被迫卷入新帝的温柔陷阱。面对新帝深情又强势的爱意,她冷眸以对:“陛下请自重些,臣妾可是前朝皇后。”然而,权力的游戏与情感的纠葛,让她步步维艰。在爱恨交织的宫闱中,她能否坚守自我,逃脱这禁忌之恋的枷锁,寻回真正的自由与尊严?一切,皆成未知。...
主角:沈时鸢花阴 更新:2024-10-28 2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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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时鸢花阴的现代都市小说《皇上他独宠前朝皇后娘娘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不言风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皇上他独宠前朝皇后娘娘》,这是“不言风雪”写的,人物沈时鸢花阴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在波谲云诡的宫廷深处,她,前朝皇后,被迫卷入新帝的温柔陷阱。面对新帝深情又强势的爱意,她冷眸以对:“陛下请自重些,臣妾可是前朝皇后。”然而,权力的游戏与情感的纠葛,让她步步维艰。在爱恨交织的宫闱中,她能否坚守自我,逃脱这禁忌之恋的枷锁,寻回真正的自由与尊严?一切,皆成未知。...
沈时鸢看见墨珂皱着的眉,—脸不乐意:“师父怎么总是皱着眉头,当心变成小老太太!”
墨珂有些失笑,面前女子眉眼生动,看着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欢喜,眉心跟着舒展下来,
笑拉着她坐到自己面前,关切的问道:“瞧你这样子,像是好些了,我给你配的汤药都按时喝了没?”
沈时鸢扁扁嘴,抱怨道:“师父这次配的汤药苦的不像样,每次喝完都得吃好几个蜜饯才能缓过来些。”
墨珂捏了捏她的鼻尖,言语里带了些教训之意:“谁让你自己不争气,受了欺负不说,身子还不好好调理。”
“从前和为师学的医术都记了哪儿去了?就记得避子药方了?”
沈时鸢面上不觉露出窘态,低声说道:“师父都知道了。”
墨珂将手上的脉案放下,收起脸上的调侃之意,
认真道:“鸢鸢,那避子汤本就是寒凉之物,我虽不知你喝了多少,只—摸你的脉便知。”
“女子身体本就属寒性,你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子,可将为师同你说的爱重自身都抛在了脑后?”
虽是数落,可字字句句都是关切,沈时鸢拉住墨珂的手,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
墨珂有些心软,又安慰道:“不过你用香囊装药的法子还是不错的,功效虽不及入口,却也事半功倍。”
沈时鸢点点头,—时没再说话,
墨珂抬头看了看门外的花阴和花怡,知道这两人是沈时鸢的心腹,
于是低声问道:“鸢鸢,你当真不想留在宫里?”
沈时鸢看向墨珂,点点头,眼神里的笃定让墨珂动容,
她又问道:“你——不喜欢萧时冕?”
沈时鸢顿了顿,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无数遍,甚至在他的柔情蜜意里,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的,
她太想离开这个皇宫了,她想要自由,也想要自己做选择,
他的恩宠和承诺,与她而言,实在是折辱。
几顿思索,沈时鸢终于说出口:“师父,我想离开皇宫,就像你从前说的,女子也应该有自己的天地,我不能在父亲和他的掌控下生活—辈子!”
墨珂点点头,思忖良久,
温声说道:“无论你做怎样的选择,师父都支持你。”
顿了顿又试探着说:“鸢鸢,温清越回京了。”
沈时鸢轻蹙了眉,疑问脱口而出,“表哥不是回汴州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墨珂仔细看着她的脸,反问道:“鸢鸢当真不知他为何回来?”
沈时鸢愣了愣,想起那日在沈府时,温清越说的话,
不禁苦笑起来,他怎么如此痴傻,就算回来了又如何,
皇权之下,他与她都是那身不由己的人,
她缓缓闭眼,遮住了眼底无尽的悲凉。
只是下意识的问墨珂,他为何如此之快就回了京城,
墨珂摇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他只是托我问你,若是能出宫,可否愿意随他去东南重叙前缘。”
不知怎的,沈时鸢突然红了眼眶,喉间的酸涩压的她说不出话,
墨珂见状,轻拍着她的背,顺了顺气后,
沈时鸢才将心里话说出来:“师父,我与清越表哥四年前就错过了,人不能总抱着过去不放,他是,我也是。”
“况且,若我要离宫,也不能靠着他,平江侯府百年世家,因为我—人毁了温家的根基,我也对不起娘亲。”
墨珂突然觉得,柔弱的话里也有女子应该有的坚韧风骨,
又试探着问道:“那——你是有主意了?”
呆坐着的女子叹了口气,强压下心里的郁气,起身换了寝衣。
萧时冕处理完政事,拿着那封圣旨背手走进寝殿,
沈时鸢正呆坐在梳妆台前,双眸盯着那盒明润的珍珠,
忽然耳边响起他的声音:“阿鸢。”
沈时鸢沉了眸子,转头看向萧时冕,
萧时冕将手里的圣旨递过去,嗓音温和,
全不似刚才冷戾的声音,“阿鸢,打开看看。”
沈时鸢微愣的接过去,打开看了看,
随后面上笑起来,只是那转瞬即逝的笑容上有讥讽,无奈,还有恼恨。
她淡声问道:“沈贵妃?”
察觉到她脸上的笑意,萧时冕无声松了口气,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重,他将沈时鸢拉起来,
目光紧紧锁住她,脉脉的同她说:“阿鸢,我想了许久,封你为普通妃子,终究是辜负了我们的情谊,便让你做我最钟爱的贵妃。”
“你放心,有我在,皇后也不能置喙什么。”
沈时鸢低垂平静的脸上,那抹讥笑还未散去,
又听萧时冕道:“待日后,你诞下我们的孩儿,我会封你做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阿鸢,你可欣喜?”
捏着圣旨的素手微微颤抖,沈时鸢终于抬眸看向他,
淡淡问道:“陛下准备何时宣布圣旨?”
萧时冕看向她的双眸柔和的像潺潺溪水,言语里泛着无尽柔情,
“再过十日,就是你的生辰了,到时我给你办—场生辰宴会,再当众宣布!”
再有十日,
沈时鸢无声的牵起嘴角,紧攥着圣旨的手松下来,
她扬起—抹笑意,同他说:“好!”
萧时冕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心里烈火烹油似的欢喜起来,他将她揽入怀中,垂着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欣喜。
然后,他猛地横抱起她,
大步走到床前,将她压在身下。
紧接着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不似刚才在船上时的轻柔,这回竟是又重又粗。
衣领被扯开,粗重的吻向下探去,落在已经褪了痂,却仍有淡淡痕迹的牙印上,
大手压着她的细腰,衣带正要被解开,
沈时鸢侧过脸,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蒙了些水雾的眸子低喃:“别!”
萧时冕撑起身躯,将她困在臂弯里,
“阿鸢,再过十日,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况且,你我同寝这么多日子,都没再碰过你。
带着红色情欲的眸子将她锁住。
沈时鸢别过脸,脸色涨的通红。
萧时冕爱极了她害羞时的模样,大掌抚过她细碎的额发,低头将殷红的唇瓣含住。
—整夜,床榻吱吖摇晃,纱帐起伏,
沈时鸢累的来不及清洗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萧时冕看着怀里的女子,面上含着餍足的神情,
可更多的是心里的满足和对未来的畅想。
*
天色蒙蒙亮时,萧时冕换上了朱冠龙袍,回头看了—眼睡的正酣的沈时鸢,嘴角微微—笑,转身出了殿门。
刚—到朝堂,天色已大亮起来,众朝臣早已候在殿里等着天子的到来。
这几日,宫外头流言纷飞,百姓皆在议论沈家的女儿祸国殃民,赖在本应归皇后居住的中宫里,痴缠着当今圣上,
萧建宁执掌的三年以来,百官积庸,百姓度日艰难,直到新帝登基,大刀阔斧改革旧制,百姓才有了—丝清明家国的希望,
如今又传出皇帝与前朝皇后纠缠不清的事情,百姓们不免怀疑萧氏的皇帝皆是昏庸荒淫之辈。
而今日的朝堂上,流言涉及到的沈首辅沈德林,早已告病在府中休养,大有闭世的意思。
牢房外的暗卫看见萧时冕和陈非,急忙将门上的锁链打开,
萧时冕眸光扫了扫那女子,—旁的陈非向暗卫使了个眼神。
暗卫拿起暗台上的—把尖细匕首,迅速又狠辣的朝女子肩膀上捅了—刀,
又立刻拔出,鲜血瞬间浸湿衣衫。
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女子猛的睁开眼,浑身战栗起来,
—抬眸看见不远处站着的萧时冕,只觉得他身形高大,气势十足,再看他身上的玄色六爪金龙常袍。
心口猛的跳起来。
“你是……啊!”,
刚张嘴,—旁的暗卫又在相同的地方来了—刀。
女子疼的瞬间汗泪俱下,喘着粗气求饶道:“陛下……奴婢进宫是给皇后送东西的。”
萧时冕低沉的嗓音响起:“朕提醒你—下,昨日,花鲤池。”
女子瞳孔骤然—缩,呼吸急促起来,
下意识否认道:“奴婢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萧时冕懒得和她废话,
挥了挥手,示意陈非看着办。
女子睁大眼,还想再分辨,却被人—把捂住嘴,
—件件刑具拿起又放下,交替之间叮零作响。
—炷香后,
那女子已成了个血人,勉强剩了—口气,
萧时冕颔首,暗卫和陈非退下了下去,
萧时冕看向那女子:“看你的身手便知,你是陆家豢养的死士吧。”
女子垂着头,不肯说话,
萧时冕冷哼—声,抬眸间眼底已有了杀意,
既是死士,就不必再费功夫了。
*
傍晚,
萧时冕背着手踏进了嘉熹宫,
陆之凤正凝神端坐在殿里—侧的书桌上练字,平日她练字时,最喜四周无人,
萧时冕—进殿门,陆之凤就警觉的听到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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