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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为了活命,只好攻略女主秦红衣沈书仇全文》精彩片段
苏市天空上下起了绵绵阴雨空气中有些微凉。
沈书仇走在潮湿街道上,朝着记忆里家的方向走去。
记忆中沈书仇是住在郊区一处老小区里,每日清晨都要乘坐公交车来到学校。
沈书仇没有选择住校,而是选择了走读,像他这样离学校比较远的还是住校的好。
但沈书仇依旧选择走读,因为他是孤儿一人,选择走读是想每次都可以回到自己一个人的小家里。
养父养母从福利孤儿院给他接回家,一直抚养长大。
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高二那年,养父养母在一场意外中死于妖兽暴乱。
留给沈书仇的只有一间房子一笔积蓄。
自那之后,沈书仇就变得沉默寡言,从住校生变成了走读生,每次回家就仿佛家人还在一样。
不知不觉间,沈书仇就来到了小区门口,上面赫然写着金碧园三个掉漆大字。
“小沈回来了。”
保安亭一位大爷露出脑袋打着招呼道。
沈书仇从记忆海洋中搜出一个名字露出微笑:“回来了张大爷。”
金碧园小区里面基本都是一些老人在里面养生,相互邻居间又很熟悉,谁家发生什么事都一清二楚。
养父养母出事以后,这些邻居们经常都会在生活上尽能力的帮助沈书仇。
“你这傻小子下着雨你还不带伞,快进来暖和暖和里面有空调。”
张大爷伸手招呼着。
“不了小雨而已,就不麻烦张大爷了,我先回家了。”
沈书仇谢绝好意道。
“你这孩子,小雨也会感冒的,行吧行吧快回家去吧。”
告别保安张大爷,沈书仇向里面走去。
他住在金碧园三栋二单元601室,坐上电梯很快就来到家门前。
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摸索出钥匙插入锁芯转动。
推开房门,沈书仇走进去,家里的变化与记忆中一般无二。
简单的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布局,房间里漆黑一片显得有些冷清。
打开墙壁上的灯光,黄褐色的光芒洒落在客厅里驱散黑暗,仿佛给家中带来一点温暖。
沈书仇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牛奶打开,猛灌了两口。
冰凉的感觉滑进味蕾,仿佛冲散了沈书仇沸腾的心。
随后他走到一间卧室前驻足,这是他养父养母的房间。
停留片刻,扭动把手走了进去打开灯光,入目就是挂在墙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是养父养母结婚时拍的,两人嘴角上扬,带着幸福的笑容。
沈书仇的养母叫付燕,养父魏文明两人都是从事普通的工作。
沈书仇走到床前坐了下来,床头柜上还有一张小相册。
沈书仇颤抖的拿起相册一点点翻开,里面第一张照片就是养母付燕和养父魏文明的身影。
在中间还有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脸上带着局促不安的表情,三人手牵手站在一起。
在相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2013年七月七日,我付燕,我魏文明,于今日领养义子沈书仇。
沈书仇这个名字是福利孤儿院里副院长给他起的,养父养母领养他以后也并没有给他改姓。
相册后面基本全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有沈书仇穿着羽绒服站在雪地里身旁还堆着一个雪人。
有一家三口在一起爬山时的照片,有聚餐的照片,也有沈书仇过生日的照片。
每个照片下面无一例外都有一行字,记录着那美好的一天。
一本相册在手中翻来翻去,不知不觉间,沈书仇双目早已噙满泪水。
晶莹苦涩的泪滴,滴落在相册上面。
沈书仇用手抹去泪水声音带着哽咽道:“爸!妈!沈书仇回来了。”
九世轮回,已有千年之久,终于回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小家。
再次见到父母的样子,没有人知道此刻沈书仇现在是何种心情。
悲伤,高兴,思念还是激动都不能来形容。
一本相册一百二十张相片,沈书仇足足看了一小时。
合上相册,沈书仇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上房门。
窗外阴暗的天空雨点慢慢变成瓢泼大雨。
轰!
远处的乌云丛中有雷光在里面翻滚。
沈书仇在家中四处走,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现在他对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都充满了深深的怀念。
好一会,他才推开自己的卧室。
一开门,沈书仇就皱起了眉头,只见房间内宛如一个狗窝般,衣物四处散落在地。
前世自己这么邋遢吗?
沈书仇无奈笑了笑。
男孩子的房间都是乱糟糟的伴随着异味,要是谁的房间整洁的跟女孩房间一样那是真的牛逼。
花费半小时的功夫将房间收拾好,褪去衣物这才躺在床上。
如今沈书仇有了九世修为,收拾房间完全可以靠精神意念来完成,但他想亲自动手。
沈书仇现在就相当于一个不死不灭的人,不需要睡觉,不需要吃饭,这个世界也没人可以伤的他。
沈书仇并不会乱用修为去做什么,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就好了。
九世轮回里的争斗,杀戮等一切的,他已经很厌烦了。
现在一个人就很好了。
...........
玄明大陆。
天剑门。
“秦红衣你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你现在是大帝境就没有办法对付你。”
剑霄忌惮看着不远处身着一袭红裙的绝美女子。
“本座没记错的话,当年在幽冥谷你曾出手偷袭过我师傅。”
秦红衣美目含煞,周身杀气腾腾。
“秦红衣你又要搞哪出,当年我是偷袭你师傅不假,但如今你不是已经弑师了,现在又何必整那假惺惺一套。”
剑霄嘲讽道。
剑霄的话语落在秦红衣耳中,心底涌现剧烈的疼痛。
是啊!她可是当着天下人的面亲手弑师,那个五十年来一直疼她爱她的师傅被自己亲手杀了。
秦红衣这几日一直有个念头,师傅不见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去找师傅给自己赎罪,不过在这之前她要一一清算曾经伤害过沈书仇的人。
“承认了就行,所有伤害过师傅的人都得死。”秦红衣美目杀意冲霄。
一柄通体雪色长剑出现在手中,这是沈书仇的剑冷香。
如今她要亲自用这柄剑来杀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下一刻,秦红衣缓缓抬手,冷香随之向面前斩下。
这一剑斩出,天地为之变色。
周身虚空中大道符文环绕剑身。
苍穹中一道璀璨夺目剑芒亮起,宛如流星坠击而来。
恐怖的剑气拖虹,四面八方的剑气呈千军万马之势聚拢,铁蹄之下没有完尸。
“你真是疯了。”
剑霄额头冷汗直冒。
他没想到这个疯女人真敢出手,她就不怕引得所有门派围攻吗。
容不得他多想,连忙出手抵挡。
在秦红衣这剑碎银河的一击下,他的抵挡宛如蜉蚁撼树不自量力。
仅仅一瞬间就被漫天剑气搅碎直冲他而来。
“不!”
剑霄瞳孔被剑气充斥放大。
下一刻,剑霄的身体在剑气下变得湮灭。
天剑门前出现一道深千尺的剑痕裂缝深渊,其中冰冷的剑气风暴环绕肆虐。
“从此天剑门弟子不得踏出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杀了剑霄秦红衣冷冷丢下一句话冲云而去。
天剑门内一片哗然之声。
天剑宗的大乘境的掌门连一剑都挡不住就死了。
而秦红衣那句话,直接相当于把整个天剑门关了禁闭。
当然也有弟子表示不服,刚踏出大门半步,剑痕深渊中立马飞出一道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撕裂那名弟子的身体。
血雾在空气中炸开,所有天剑宗弟子皆是胆寒后退。
自此之后,天剑宗的弟子宛如老鼠般只能从后门偷偷溜出去。
浩瀚无垠的银河潮汐中。
两道风华绝代的身影一前一后穿梭在一条虚空虫洞中,周身漂浮着数不清陨石碎片。
“你确定这样能找到我师傅。”
秦红衣美眸冷厉。
这一个月她跟这个浑身笼罩在七彩霞光内的女人离开玄明大陆。
之后冲破天道屏障就一直游荡在这虚空通道内,时不时还要防备周围涌动的空间风暴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卷入进去的风险。
如果秦红衣不是大帝境,有强大的手段,恐怕早已被周围的陨石碎片给湮灭。
“放心好了,只要一个一个世界去找,总能找到你师傅的,红衣妹妹信姐姐的话准没错。”
七彩霞光内传来女子妩媚的声音。
秦红衣眼神冷漠,周身寒意如狱,手中冷香迸发出一道足以撕裂天地的剑气朝前方女子斩去。
这恐怖的剑气瞬息间就被朦胧女子周身笼罩的霞光轻易化解。
二者碰撞,瞬间引发虚空虫洞震荡,周围漂浮的陨石碎片化为无数齑粉。
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二人,不过好在二人实力够强,这股吸力并未对其造成伤害。
“呵呵~红衣妹妹这般暴躁,不知你师傅是怎么受的了的。”
朦胧女子妩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秦红衣阴沉如渊,这一个月的寻觅,内心深处对她有一种无比的厌恶感,恨不得一剑斩了前面的女子。
二人在一起试探不下上百次,也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同时秦红衣也对此人的身份起了疑心,她并未透露自己目的,只是说能帮自己找回师傅。
秦红衣心里一直有个猜测,此人与师傅定有瓜葛。
不一会。
二人降落在一处星球上。
大帝境的威压降临,此方世界的天道在颤栗动荡。
一瞬间,整个世界就弥漫在毁灭的气息中。
“看来这方小世界里并没有你师傅的踪影,走吧我们去下一个世界。”
七彩霞光女子摇摇头道。
隐藏在霞光中的星眸却见秦红衣没有要走的打算,反而是冷冷的注视她。
“怎么?红衣妹妹还想跟我打一架,你要知道以你我的境界在这里开战,这个小世界一瞬间就会变成虚无,多少的生灵都将湮灭,红衣妹妹不愧是魔道中人,当真是冰冷无情呢。”
七彩霞光内笑盈盈声音响起。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有你跟我师傅是什么关系,本座今日必须知道,否则就算拼了命也要与你战一场,且看看谁强谁弱。”
秦红衣眼神冷漠,周身无形中笼聚起剑意风暴,大道铭文覆于冷香之上。
七彩霞光内女子沉默片刻后,随后出声只不过声音不再妩媚,却是阴寒森冷:“呵~我跟公子是什么关系,需要跟你这弑师无良无情无心的人说吗。”
“倘若你真要跟我打一架,本姑娘奉陪,正好替公子报仇杀了你这贱女人。”
朦胧女子周身霞光大盛,其中有无数星辰环绕,每一颗中都蕴含无穷无尽的力量。
秦红衣反常的没有出声,朦胧女子虽没有准确的告知她和师傅的关系,但从公子二字中也能猜出来大概。
弑师是秦红衣心中的痛,此刻她没有选择反驳。
二人之间剑拔弩张,此方天道之上出现数道裂痕,随时都会在这恐怖的威压中分解。
天边不远处,忽然出一抹光点正极快的朝这边飞行而来。
秦红衣二人也察觉到有人靠近,不过这气息很弱,只有化神期而已。
几息后,一名白发老者出现在二人不远处。
老者感受着前方那两道恐怖的身影,自己宛如一只蝼蚁匍匐在地心中爬满恐惧:“二位帝尊来此不知可是想要寻找一个男人。”
朦胧女子星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霞光瞬间将老者的身影笼罩。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老者从周身笼罩自己的霞光中感受到那恐怖的力量,足以在瞬息间将自己灭杀,连带着前世今生。
老者干涩的喉咙挤出道:“三年前,也有两个不同女子先后来到此界寻找一个男人,所以小老儿才斗胆询问两位帝尊。”
听闻此话,七彩霞光内女子妩媚声音传出:“红衣妹妹,看来我们都加快速度,不然公子就要被其她贱女人寻去了,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朦胧女子拖动着霞光虹尾快速离开此界。
秦红衣收回剑意紧随其后,心中微微有些发愣。
还有其她的女人?
师傅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不管什么身份,师傅只能是自己的,谁阻谁死。
大不了把师傅带着再锁起来。
秦红衣心中瞬息万变。
二人走后,老者伸出一口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引得四位帝尊境强者寻找。
整个银河万千界里才能出多少位帝尊境,短短三年时间就冒出来四位帝尊境,还都是为了寻一个男人。
这已经是老者此生最大的疑惑。
.......
蓝星上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间就来到高考前三天。
不过在这一天,所有人都收到一条消息。
苏市紧急通知,闭市七天,期间内不许任市民外出,一旦发现一律严惩。
此刻班级群里已经因为这个事情刷疯了。
陈南:“我听说苏市好像混进来了妖兽。”
方月:“真的假的,你别骗我啊。”
陈南:“我骗你干嘛,我有个远房表叔就在明幽局工作,这是他亲自通知的,这一周内最好不要出去。”
徐勇:“是那个专门处理妖兽的明幽局吗?”
陈南:“除了这个还能是哪个。”
卢斌:“陈南说的没有错,据说这次妖兽还是某些阴暗组织放进来的,大家都不要出门,因为现在外出的不是明幽局的人就是一些组织的人,会闹出人命的。”
沈书仇看着班级群里疯狂刷屏的消息无奈一叹:“我就想好好过个普通的生活,怎么这么多麻烦呢。”
妖兽的出现,苏市必定要牵扯一场血光中。
苏市拥有最高级别的明幽局内,一名身着紧身衣作战衣高挑女子踩着长靴来到通讯道:“消息都发下去了吗。”
很快通讯内传来一道男音:“组长都发下去了。”
“好!全体出动人员利用探测仪,全方位搜寻妖兽的踪影,还有给我查查天罗组织在苏市的营地,老娘要让这群杂碎走不出去。”
“是。”
此外无尽的黑暗虚空中,一团诡异的黑雾出现在蓝星上空,里面有黑色雷光动荡。
“没错就是这里,我闻到先生的味道了好香好想立马拥有先生呵呵~”
声音从黑色雷光中传出,一道黑色曼妙身影极速的下坠。
沈书仇注视着窗外瓢泼大雨,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传来。
他嗅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险,以及一抹熟悉的味道。
一座豪华别墅内。
楚思琪穿着粉色的小熊睡觉躺在床上,两只小脚相交着摇来摇去。
手上拿着最新款的手机,盯着聊天框发呆。
右边清一色的全是无人回复的消息。
“沈书仇你在干嘛?”
“为什么不理我。”
“沈书仇你睡了吗?”
......
见始终没有消息回来,嘟着小嘴嚷嚷着:“死沈书仇居然不理本小姐,太可恶了,打死你打死你。”
随手拿起一旁的熊娃娃砰砰就是两记粉拳,小熊上面还写着沈书仇三个大字。
另一边,沈书仇对此毫无知觉。
他身着一身黑色风衣游荡在夜空雨幕中。
周围急剧的雨点完美从沈书仇身上规避,就连脚下水坑都向两边推移。
经过九世的奔波,重回蓝星的沈书仇只想有个宁静的日子。
苏市出现妖兽,这是他不能容忍的,指望明幽局的人,不如亲自出手,毕竟自己找妖兽要比他们快。
沈书仇跟着神念中的感应,在雨幕中穿梭。
除此之外,明幽局独有标志的车辆也在黑夜中寻找妖兽的踪迹。
“队长发现了,东南方向120°出现红点距离二公里。”
副驾驶上一名青年看着手中探测仪出现的红点兴奋道。
后座紧身作战服女子声音冷清道:“快速前往,慢一秒就很有可能有人葬身妖口中。”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
沈书仇神色一凝,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韶妙看着眼前长着一颗狗头的高大怪物,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跌倒在地,手提袋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她晚上出来替妈妈买药,这条路是她买药的必经之路。
来时这里还好什么都没有,回时却发现前面似乎有个高大的阴影蹲在地上。
由于是夜晚天空又下着大雨,两边的路灯在急骤雨水的影响下光线很模糊。
韶妙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绕路的话又太远了,空气中的湿冷让她想早点回到家中。
于是便壮着胆子从路的另一侧走过去,待到走近时韶妙的视线也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浑身长满毛发的高大生物,正低头啃食着什么东西,还不停的有鲜血流下。
恰巧这时,那生物似乎也发现了有人在它身后,转动脑袋露出一双血目。
韶妙也看清了这怪物的全貌,这竟是长着一颗狗头的妖兽,怀中抱着的赫然是一具尸体,嘴里还不停在咀嚼着,鲜血顺着一边流下来。
韶妙并没有去看群里的消息,也不知道苏市被放进来妖兽。
但此时知道也为时已晚,两米高的狗头妖物正一步一步逼近韶妙,眼神中还带着对血食的贪婪。
她此刻的双腿不听使唤的软了下去,眼见着即将沦为血食,韶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喂!吃我不比吃个小丫头有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透过雨幕落入一人一兽耳中。
齐齐回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双手插兜的黑色人影。
在雨水的影响下,韶妙看不清黑色人影的模样,但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长着狗头的妖物警惕的盯着不远处的人影。
妖物的本能告诉它,这个人有危险。
一时间,两人一妖在夜空雨幕下僵持住了。
“嘬嘬嘬!别看了,就是你,快过来吧!我赶时间。”
沈书仇伸出一只手勾着。
狗头妖物瞬间勃然大怒,这个人类居然敢逗自己。
一瞬间连心中那点警惕都抛弃了,大吼着冲来。
韶妙见妖物离她而去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紧张的为那个黑色人影担心。
他要怎么对付这妖物。
只见狗头妖物壮硕的身形高高跃起,闪着寒光的利爪扑向沈书仇。
韶妙下意识的闭上双眼。
轰!
下一刻,巨大的轰鸣声在雨幕中炸起。
韶妙连忙睁开双眼却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刚刚还凶神恶煞狗头妖物,此刻却狼狈趴在地上。
恐怖的巨力,直接将脚下地面砸出一个坑来,裂纹向四周延伸。
狗头妖物灰头土脸的从坑中爬起来,火红色灯笼般的眼睛里透露出恐惧。
哪怕它灵智不高,此刻也能察觉到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它还未碰到对方,就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狠狠轰在地上。
强如妖兽的骨头,此时间也被巨力硬生生砸断数根。
“你怎么长得这么丑,长得丑就罢了,何必晚上出来吓唬人呢。”
不远处黑色人影的声音淡淡响起。
狗头妖物顾不上人影的嘲讽,生物本能的反应,那就跑离开这个地方。
眼看它要跑,沈书仇缓缓伸出五指,狗头妖物周围出现一个无形的重力场,正要给它致命一击时。
却发现逃跑的狗头妖物身体猛烈的颤抖,血目中紫芒一闪。
恐惧之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煞意。
下一秒,以恐怖的速度直扑沈书仇而来。
不对劲。
沈书仇眉头一皱,狗头妖物刚刚的变化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那一闪而逝的紫芒,沈书仇有点熟悉。
伸出的五指握拳,狗头妖物瞬间被重力场恐怖的巨力挤压成血雾,仅剩一颗狗头完好无损的滚落一边。
沈书仇神念探去,在狗头眉心深处发现一枚紫色月牙标志。
看见月牙标志,沈书仇也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有些熟悉,在第四世里有一个邪教,通过秘法手段可以控制妖兽,而那标志正与这个如出一辙。
可是蓝星上怎么也会有这个邪教。
这枚月牙标志还在闪烁着妖异的紫色光晕,似乎正与这头妖物产生联系。
发现这一点,沈书仇控制神念袭去,有种神念功法,可以通过这种联系搭建成一个桥梁能窥探到联系的另一方。
而沈书仇恰好就会,只见神念触碰到月牙标志的瞬间,一个无形的桥梁通道在脑海中显现出来。
顷刻间对方所在的位置暴露出来。
知道了对方位置,沈书仇身形在雨幕的遮掩下消失不见。
苏市一处烂尾楼内,有数名身着黑袍的人围绕在一起。
几人中间,还有一名端坐在地上的黑袍老者。
忽然,老者睁开双眼,一口鲜血喷出。
“长老你没事吧。”
有黑袍人神色一惊连忙上前搀扶道。
“快...走,快走。”
黑袍老者推开搀扶他的人,脸色慌好像在担心什么。
其余黑袍人皆是一头雾水。
“长老怎么了。”
“可我们的仪式还没有完成。”
下一刻,老者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惧爬满了整张脸。
其余顺着目光向窗外看去,只见一道人影停在雨幕中。
“宗主大人属下查到一些事情。”
秦红衣腰间令牌内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秦红衣身体猛地颤栗一下,语气有些颤抖连忙回音道:“说。”
“五十年前那平宁镇灭门的事情,似乎与血魔宗有关系。”
血魔宗,乃是秦红衣一统魔道后所收服的宗门。
是血魔宗做得吗?秦红衣眼神中杀意凛然,周围宛如腊月寒冬一样冰冷。
下一刻,秦红衣身影消失在原地,朝着血魔宗的方向前去。
“血魔宗要真是你做的,我要灭你满宗上下。”
秦红衣此刻内心里突然特别希望这件事是血魔宗所做的。
几息后,秦红衣一袭红裙出现在血魔宗上空。
以她如今大帝境的修为,跨越虚空去再远的地点也不过几息时间。
秦红衣眼神冷漠,随手一剑斩在血魔宗护宗屏障上。
轰!
顷刻间,屏障出现层层裂纹,瞬间化为虚无。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惊动血魔宗上下所有人。
所有人弟子纷纷出来,严阵以待。
秦红衣没有管这些弟子,身形直奔血魔宗主所在地方前去,
“谁敢在血魔宗放肆。”
忽然一声大喝传来。
一名身着黑色纹袍的老者出现在血魔宗上空。
此人正是血魔宗宗主朱常海。
朱常海刚说完这句话,便见到一道红色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看清来人,朱常海的身体顿时一颤,低头语气恭敬道:“不知大帝光临血魔宗可谓何事。”
秦红衣眼神冷冷道:“本座有件事问你。”
“大帝但讲不误,属下知道定然相告。”
朱常海眼神恭敬。
这可是玄明大陆第一大帝,统领三千魔道力压正道喘不过气来,他们魔道通常都是人人喊打的,哪里有过这番景象。
这一切来源全都因为面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红裙女子。
秦红衣没有废话,当即把平宁镇秦家灭门惨案说了出来。
朱常海听着秦红衣冰冷的话语以及这笼罩着他的杀意,心中顿时一惊。
这件事他有很大印象,当时他还只是血魔宗一个外门执事长老职责就是为宗门找一些有苗子的弟子。
血魔宗下方有很多附属的小宗门,其中就有个名为暗幽宗的。
暗幽宗曾告诉他,在北区一处山镇里发现一名酷似是极阴灵魔体质的女子。
这件事对朱常海来说可是一件大功劳,这可是万年不遇的体质,一但将这个女子带回宗门,他定能成为内门长老。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更是亲自跑去了暗幽门,亲自带一些弟子袭杀了那小山镇子。
正当以为这件事手到擒来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名白衣青年。
那青年实力强的可怕,仅仅是威压就让他们动弹不得。
最后他带去的人都死在剑下,万幸的是那个青年并没有杀他,这在后面也成为朱常海的噩梦。
再后来,青年的名声逐渐在大陆上响起,仙风道骨的模样也让更多人知晓。
青年名为沈书仇,更多人喜欢称呼他为玄明大陆第一剑圣。
除了剑圣身上的耀眼光辉,其身边常年跟着的女孩也逐渐一鸣惊人。
一路击败各种天骄,成为年轻一辈第一人,秦红衣这个名字也逐渐让人记住。
朱常海才得知,青年身边的女孩正是当年他想要带回宗门的极阴灵魔体质,也正是眼前魔焰滔天的秦红衣。
再后来,玄明大陆发生了一件大事,沈剑圣身边的秦红衣不吭不响间成就大帝之境,并且做了一件让天下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秦红衣当着天下宗门面前弑师,亲手用一剑贯穿沈书仇的命脉。
这还没完,紧接着秦红衣更是发动魔灾一举歼灭数个正道大宗成为天下间最强的魔宗。
这个秘密朱常海一直埋在心中,谁也没有告诉。
但现在秦红衣忽然问起,让他隐隐觉得不妙。
万一秦红衣知道当初灭她满门的是自己,下场是什么样子朱常海哆嗦着身体不敢想。
这他敢说吗?
“回大帝的话,属下并不知道。”
朱常海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尽量保持平静。
但他这些小动作哪里又能瞒过秦红衣的眼睛。
秦红衣看着朱常海隐藏的模样,心中猜测近乎明了,身体微微发抖,眼中的杀意越来越大形成一个风暴。
下一刻,秦红衣眼中嗜血红芒一闪直钻入朱常海的灵魂深处。
她要直接搜魂,渡劫境又哪能阻止的了大帝境界。
很快,秦红衣就在朱常海灵魂中看到自己想要的画面。
她看见朱常海领着一群人在平宁镇展开血腥的杀戮,再后来她看见那个陪伴自己五十年的身影。
沈书仇身影的出现宛如天神下凡,击杀了这些行凶的魔道中人。
随后走进秦红衣儿时记忆中的秦家小院。
秦红衣看见沈书仇一脸心疼的抱起年幼的自己。
“别哭了,乖跟我走吧。”
秦红衣仿佛又听见沈书仇温柔的说出这句话。
“啊!”
退出朱常海灵魂,秦红衣仰头一声长啸。
整整五十年了,她被蒙在鼓子里五十年了。
这五十年,她一直恨的那个男人结果竟是她的救命恩人。
“呵呵呵~呜呜呜~”
这强大的落差感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疯狂的冲击着她的灵魂。
秦红衣掩面,又哭又笑状若疯魔。
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漫天冲霄的杀意。
天地为之变色,血魔宗上空被恐怖的黑云笼罩着。
被强行搜完魂魄的朱常海此刻变得痴呆,下一刻砰得一声炸成了血雾。
秦红衣身影,疯了般朝着来时方向前去,她要去见那个被她误会一生的人。
走之前,血魔宗所有人都听见一句冰冷无情的话。
血魔宗当灭。
牢房里,沈书仇看着仅剩十分钟的时间,心情很是复杂。
唉!
算了算了,都即将成为过去式了。
这两天秦红衣并没有来折磨他,无所谓了反正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下一刻,平静的牢房中忽然出现一道身影,毫无征兆的。
秦红衣看着面前被她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沈书仇,心中涌出强烈的悔意。
连忙解开困住的锁链,长期的虚弱,沈书仇当下就要倒下去。
秦红衣连忙将他深深抱在怀中,没有言语泪如泉涌。
如今已经成为大帝境的她,却不知道如何去开口,只是紧紧的抱住沈书仇。
沈书仇不知道秦红衣又要发什么疯,或许是换个花样折磨自己吧。
反正就剩十分钟了,随她去吧,但很快沈书仇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似乎有泪水滴落在自己脸上,秦红衣哭了?
沈书仇内心不由得心疼,多少年了他都没见过秦红衣哭过了。
“红衣。”沈书仇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听见怀中沈书仇喊出自己的名字,秦红衣身体猛的颤抖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呜~师傅对不起,红衣错怪你了,红衣错了。”
秦红衣一张绝美的脸被泪水浸湿。
听见这话,沈书仇心中一怔。
随后慢慢睁开紧闭双眼,面前有些模糊望着面前哭得跟个小女孩的秦红衣苦涩道:“你都知道了。”
“师傅你都知道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告诉红衣,红衣犯错了,师傅红衣错了。”
秦红衣浑身颤栗,肩膀不住的抖动,嘴中哽咽着。
沈书仇心中沉默了,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但他不能说。
“红衣,师傅要走了,从此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沈书仇一如当初那般满眼心疼得看着秦红衣道。
秦红衣心中没由得来一抽,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消失了,绝美的脸上出现惊慌连忙动用神念查看沈书仇。
这一看,秦红衣脸色更加慌乱了,只见沈书仇身上的生命力正在极速的流逝。
“不!不!师傅红衣不会让你死的。”
秦红衣哽咽着,疯狂的朝着沈书仇体内注入真气。
但这么做却无济于事,真气进进入沈书仇体内就消失了。
秦红衣发了疯似的从怀中拿出一枚丹药就要喂给沈书仇。
沈书仇只是摇摇头,怜惜得看着秦红衣。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天道正在排斥,时间只剩下两分钟了。
见沈书仇不肯吃,秦红衣以为师傅在怪她,心脏猛的很疼。
她将丹药放进嘴里嚼碎,然后下定决心捧起沈书仇的脸红唇吻了上去。
“红衣你?”
沈书仇双眼一凸,没想到秦红衣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
秦红衣红唇紧紧贴在沈书仇嘴上,见其没有反抗。
秦红衣更加放肆起来,香舌撬开牙齿轻轻搅动沈书仇的舌头。
唾液在一起交织,似乎想要将所有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的释放出来。
秦红衣绝美的俏脸绯红,似熟透的桃子惹人垂涎欲滴。
一双桃花眼渐渐迷离起来。
秦红衣忘情得吻着,享受师徒间的背德感。
但很快,秦红衣就感觉到师傅似乎是变得虚幻起来。
松开嘴巴看去,只见沈书仇的身体已经变得透明起来,似乎下一刻就消失不见。
“不要,不要。”
秦红衣半跪在地上,撕心裂肺道。
“红衣,你要乖乖的。”
沈书仇宠溺道。
在说完这句话,身影彻底化作成泡影消失在秦红衣眼前。
“师傅,不要离开红衣,呜呜呜....不要...”
秦红衣忽得爬了过去,想要搂住消失的身体,却只是一团空气,面前再也没有了沈书仇的身影。
秦红衣跪趴在地上,红发散落身体不住的颤抖,嘴中呜咽着:“是我杀了师傅,是我害死了师傅,呵呵...呵...呜~”
秦红衣捂住心口,好痛里面真的好疼。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牢房中的哭声渐渐消失了。
秦红衣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宛如行尸走肉没有了灵魂。
三日后,一则消息传在玄明大陆上。
血魔全宗上下三千口人无一活口。
事后的每一天,秦红衣都会来到这个她为沈书仇精心打造的牢房。
只不过这个牢房内再也没有她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师傅,不管天涯海角,红衣都会找到你。”
姜千秋每日每夜都恨不得杀光当初那群人,但心底的那道声音—直在告诉她时机未到。
她的修为还不足够对付那些人,只有通过更多的杀戮才能变强。
七年间,自姜千秋学会修行就—直沉浸在无休无止的杀戮中,这其中有妖兽也有人族。
包括幽冥门和水月殿的修士,姜千秋杀的最多。
—直修炼那声音给她的功法,天煞魔虚幽雷录。
白天姜千秋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道杀手。
晚上姜千秋才会像回到以前那般跟在先生跟前。
姜千秋每—晚都会抱着先生的躯体入睡,对她而言只有这样才会让她那颗因杀戮而麻木的心变得温暖起来。
也只有感受先生冰冷的躯体,才会逐步增加姜千秋内心深处那滔天浪潮的恨意。
无时无刻,不想杀了所有人。
这七年里,姜千秋的成长—直在被沈书仇看在眼里。
他说不了话,姜千秋也发现不了他。
沈书仇知道,只有姜千秋成长为这方世界里那尊魔焰熏天的反派自己才算是成功。
水月殿,玉仙湖畔。
两道靓丽的身影并肩齐坐。
少女柳腰莲脸,—颦—动间好似人间皎月。
两名少女眉宇间极其相似,但气质却各有不同。
右边少女五官精致但却带着—丝冷漠与高傲,眼神中凛若冰霜好似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左边少女却带着—种柔弱的美感,盈盈秋水的明眸里带着—股忧虑好像藏有什么心事。
这两位姿容绰约的少女也正是当初帝都的闻家二女,闻卿凝闻语凝。
“荒废这么久,你也该学会去精进修为了。”
闻卿凝神色冷漠道。
闻语凝抿了抿粉红的唇瓣道:“是她让你来的吧。”
闻卿凝微微皱眉有些不喜:“那是我们的娘亲。”
闻言此话,闻语凝轻笑—声:“娘亲吗?她不是。”
此话—出,闻语凝顿时感受到身边传来—股极致的杀意降临在身上。
“姐你难道忘了七年前的事情吗?你难道不想为父亲讨回—个公道?你难道不想为沈公子报仇吗?”
闻语凝丝毫不在乎这股杀意,倔强的眸中隐约有泪花可见,就这样直视闻卿凝。
“他不是我的父亲,—介凡人与我何干。”
闻卿凝眼神漠然道。
闻语凝惨笑—声,本就柔弱身躯失神般的颤抖面色苍白:“呵呵~姐你真的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你了。”
“人都是会变得。”
闻卿凝语气依旧是那般的冷。
“是因为太上忘情录吧,姐抛弃七情六欲得到的修为真的会很好吗?”
“—个缺少七情六欲的人,姐那还算人吗?”
闻语凝娇柔的俏脸坚毅的注视着身边冷若冰霜的闻卿凝。
闻卿凝没有感情的眸子淡淡的看着湖水没有回话。
始终得不到回应的闻语凝像—条脱水的鱼被抽干了力气,面容上布满绝望。
“我想回家看看。”
片刻后,闻语凝面如死灰道。
“此事我会禀报娘亲,了结念想之后,倘若你还是如此我便阻止不了娘亲将你许配给那个人,你好自为之吧。”
闻卿凝冷漠说完这句话,看都不看—眼转身离开。
“好自为之,呵呵~。”
闻语凝自嘲笑道,两行清泪渐渐滑落喃喃道:“爹!沈公子,姜千秋,语凝好想你们。”
自从七年前,闻家两位姐妹被霞月仙子接回水月殿,闻语凝也知道所有的事情经过。
“好!”沈书仇笑着答应。
小姜千秋病殃殃的神色洋溢起笑容。
她心中在憧憬着帝都的家会是什么样的。
在那里,应该没有人再会说她是不祥之女了吧。
在那里,应该没有有人再会将他们赶出来。
在那里,应该会比在黑石镇要幸福吧。
新家会是什么样是呢,反正只要有先生在的家就是最好的家。
日后的几天里,沈书仇耳边都响起姜千秋喋喋不休的话语。
大部分都是围绕在为帝都的家,要买什么样的家具,要选在什么位置。
然后就是帝都里面有没有什么稀奇有趣的玩意。
沈书仇也不觉得烦,永远都是带着笑意回道。
上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还有最后两天路程就要去到帝都。
在经过一片葱郁的翠林间,沈书仇决定下来歇息少许片刻。
繁茂的绿地,正好给马匹开开素腥。
林间东侧传来小溪潺潺湲湲声缭绕。
将马车缰绳绑在树上,沈书仇拿着水壶向着小溪流动的方向前去。
“先生我也要去。”
姜千秋一人在马车里闲不住,荡起欢快的脚步跟了上来。
在走近林间沈书仇竟发现,这里坐落着一座庙,从布满灰尘外表上看应该是慌乱许久了。
路过山庙的时候,沈书仇忽然有一种被人从背后直视的奇怪感觉,但也没有多想牵着姜千秋继续走去。
很快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落在流动的溪水边,沈书仇拿着水壶在岩石旁从底下接住山坡上倾泻而下的清水。
“先生这里好美啊。”
姜千秋怔怔出神望着这盘旋在青山绿林间的清澈溪流,像一条银色的绸缎。
在黑石镇上,姜千秋又哪曾见过这番景象。
沈书仇道:“喜欢那我们就多待会。”
难得姜千秋能有看一眼风景的机会,一但到了帝都就基本见不到了。
姜千秋喃喃道:“可惜这里不是家。”
姜千秋又何尝不想在此地与先生长伴,但再好看的景色都没有家里的温馨。
沈书仇接水的动作一滞没有回话。
片刻后,沈书仇接满两袋水壶便着手朝原路返回。
穿在林间,沈书仇耳边隐约传来一阵兵器相交的琅琅之音。
沈书仇并未停下脚步,继续朝着原路返回。
可随着脚步越走越近,兵器碰撞的声音就越来越近。
空气有血腥味飘来,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沈书仇立即停下脚步,带着姜千秋躲在一旁。
透过错综复杂的枝茂的缝隙看去,原本破败的山庙前多了两群人在对峙着。
泥泞的土地上数具尸体七横八竖的倒在地上。
从局势上来看,地上的尸体应该是左边的人。
左边只有两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以及一名持刀的护卫。
而右边至少有数十人,一个个皆是布衣长刀,眼神凶狠。
这种情况,似乎是山匪打劫家舍。
躲在暗处的沈书仇眼神一沉,这刚好堵住了他回去的路。
而且双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就算此刻绕路而行,一但动身就会被发现。
沈书仇是真的不想管这其中的事情,偏偏一个麻烦横空挡在面前。
“闻卿凝,这下就算你插翅也难走了,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右边一名脸上长有狰狞疤痕的人冷声道。
名为闻卿凝少女眉眼如画,穿着一袭青绿绣罗裙,柳腰般身段微微颤手搀扶着一边同样姿容绝美的女子手上。
翌日!
黎明苍穹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上还残留着几颗稀落的星辰。
沈书仇没有晚起的习惯,早早就穿好衣物醒了过来。
这时已经开始生火煮饭,等姜千秋睡醒的刚好可以吃上一口热乎的。
这几年来都是如此,沈书仇也已经习惯了又当爹又当妈的生活,一己之力把姜千秋养的白嫩水灵。
咚咚咚!
沈书仇正朝炉里递着柴火的时候,大门响起了急速的敲门声。
沈书仇微微疑惑,谁这么早来敲门。
沈书仇放下手中木柴打开门,只见门外站了一堆人。
为首是一名老者,此人正是这座黑石镇的镇长也姓姜名为姜茶山。
姜茶山身后跟了一群镇民,奇怪的是这群人手上分别拿着工具。
锄头,耙子,亦或者菜刀等等铁具。
看样子似乎来者不善。
沈书仇眼神微眯道:“姜镇长这是何意。”
姜茶山看了沈书仇一眼像是犹豫,随后道:“沈大户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住处。”
一听这话,沈书仇顿时了解这群的来意了。
这是要赶他走,沈书仇也知道系统任务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只不过他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离开。
虽然如此,沈书仇依旧道:“姜镇长此话意在何处,沈某住的好好的为何要换。”
“沈大户老朽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这几年镇上风景一点不好,地里也不景气我们过得日子都苦着嘞,我们也实在没办法了,现在又死了不少人,老朽也知道沈大户这几年帮了我们不少,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希望沈大户能理解我们,就相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
姜茶山叹息一口道。
这几年黑石镇上的风景他都看在眼里,发生些许自然天灾。
不是大雨一直连续下个十天半月,田地的秧苗都被淹死了,要不然就是一连两个月都不下雨,整个黑石镇都干旱到大地出现裂纹。
好不容等地里秧苗好起来,又出现了大片虫灾,将地里啃食殆尽。
而且这几年也同样死了不少人,黑石镇至少缺失了三分之一。
沈书仇一直拿钱出来救助,帮助那些缺少种地经济来源的村民。
三年间,光是用掉的银子就高达几百两。
姜茶山的话中虽然没有提姜千秋,但句句都有她。
这些镇民将这里一切灾祸都怪罪在姜千秋头上。
村民实在承受不住了,这才一致决定要赶走沈书仇二人,尽管沈书仇曾大力帮助过他们。
沈书仇内心仿佛有怒苗在疯狂燃烧,所以这一切的种种都要算在姜千秋身上。
有时候,沈书仇也会去想,到底是天不容姜千秋,还是系统的安排,亦或者这一切都是空无虚有的谣言。
甚至有时候,沈书仇都不想去管这个狗屁任务,不想姜千秋以后还要那么苦。
但系统给他的警告是,如果不好好完成任务也永远回不去,并且永世沉沦。
所以对将要发生的一切,沈书仇没有办法去改变,他真的阻止不了。
看着面前镇民决然的眼神以及手中的农具,沈书仇笑了。
看样子就算他不答应,也会暴力赶走他们。
姜茶山一脸紧张的望着沈书仇,手中锈迹斑斑的镰刀不由握紧些。
“先生。”
一声诺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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