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斯绮霍绍庭的现代都市小说《真心游戏:羔羊的野望黎斯绮霍绍庭全局》,由网络作家“旧月安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黎斯绮霍绍庭的精选古代言情《真心游戏:羔羊的野望》,小说作者是“旧月安好”,书中精彩内容是:我本是父亲的私生女,跟男友过着平凡的生活,只希望毕业后能跟他组建一个平凡的小家平淡过一生。可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得了白血病,父母血型都不匹配,一时间竟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得知如果我跟姐姐的未婚夫生下孩子,很大概率能救姐姐时,父亲老泪纵横的求我......于是我狠下心与男友分手,开始跟姐夫造小孩。全家人都以为我温顺似羔羊,但他们也应该知道,羔羊也有野望,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真心游戏:羔羊的野望黎斯绮霍绍庭全局》精彩片段
短信内容是:“真不要脸!”
绮绮在盯着手机短信内的内容后,她脑袋一瞬间卡了一下壳,她预感到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绮绮迅速登录校园网,而就在她登录上去的瞬间,她看到了一个硕大的标题。
“海大女生疑似坐豪被包养!详细图快戳!”
绮绮在看到那个标题后,颤抖着指尖将图册点开,全部都是那段时间霍绍庭的车来接她下课,来送她上学的。
照片拍的相当高清,她的脸在那些照片里一清二楚,可是那些照片却没有拍到霍绍庭。
因为每次霍绍庭都是坐在车内很少下过车,只唯一一张照片拍到过他的手,而那张照片,正是他那只带着腕表的手,握住她的手臂。
那只手足以被人看出,是一只男性的手,但绝对不是一个男大学生的手。
许莉还在电话里大叫:“绮绮,你说话啊!这新闻怎么回事!那车里的男人是谁啊!”
绮绮的手抖的厉害,她眼睛只死死盯着那标题,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她只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了悬崖边上,随时都可能往悬崖下坠。
“绮绮?”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绮绮一直盯着手机的眼睛如同地震,她反应过来,眨动了两下睫毛:“我在听。”
“这个人是谁啊?你怎么会被拍?你不是说你在家里住吗?怎么会是一个男人送你来学校的?”
许莉问了好多的问题,绮绮一时之间不知道回答她哪一个,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这事情要是闹大,会被人说作风有问题的绮绮!”
对于许莉一连串的话,绮绮只简短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许莉。”
说完,她挂断了这通电话,她在挂断这通电话后,看向周围,全是投向她的视线,他们指指点点,他们议论纷纷。
绮绮听到那些人的嘴里不断冒出一些话:“被人包养就是她啊,真是想不到呢。”
绮绮死死闭上眼睛,握住手机的手,力度大到,仿佛血液随时能够突破血管。
她从那些人面前径直离开,没有任何的侧目,她想正常上课,只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那些视线没有想过轻饶她,还是在她身上一一停留。
她才走了一段路,她便被许莉给拦住,许莉一把抓住她的手:“绮绮,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绮绮沉默。
许莉觉得情况不对,抓住她手的手,摇晃她:“你真被包养了?”
“不……不是。”
她矢口否认,回答着许莉。
“那里面的男人到底是谁?”
许莉焦急问她。
绮绮动了下嘴唇,却始终没有吭声。
许莉一直盯着。
终于,绮绮说出三个字:“是霍绍庭。”
霍绍庭?”
这个答案出乎许莉意外,她进行确认:“霍先生?”
“嗯。”
天啊,许莉真是吓坏了,她笑了:“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霍先生啊,那你坐他的车来不是很正常吗?搞了半天,竟然是个乌龙,我现在就拿手机论坛上给你澄清。”
就在许莉拿着手机想要动的时候,绮绮一把抓住许莉的手:“莉莉——”
绮绮显得有些许激动。
许莉看着她,不明白她的阻止。
绮绮从嗓子那挤出一句:“算了,莉莉,没什么事,任由他们传吧,反正也不是真的。”
绮绮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站在危险地带,不敢前进一步,哪怕任由这些灾难将她吞噬淹没。
“绮绮,你搞什么啊?这东西你不澄清对你没什么好处的。”
绮绮问:“要告诉姐姐吗?”
他也不过是冰冷的一句话:“等检查结果。”
绮绮的脸色还是很白,白到透明,她浑身无力。
“如果这次怀上了,邵庭哥和姐姐也就可以放心了。”
霍邵庭听到她这些话,只看着她没动。
大概五分钟,医生从检查室出来。
绮绮整个人紧绷的站在那,那一刻,绮绮站在那根本不敢听,也完全不敢上前,她害怕任何一个结果进入自己耳朵内。
霍邵庭朝着医生走了过去,到那医生面前后,他淡声问:“怎么样。”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没怀孕,只是肠胃炎加精神过度紧张。”
医生的话进入绮绮耳朵内后,她的身子猛然松懈,她睁开双眼。
“确定?”这句话是霍邵庭问的。
医生很肯定的回:“我确定。”
绮绮听到这话,立马去看霍邵庭的神色。
霍邵庭得到这个结果后,脸上是淡色,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他甚至没有迟疑一秒,便神色正常的问:“这样的情况要住院吗?”
“不用,她的肠胃炎不是很严重,开点药调理下就行,”
霍邵庭全程淡定:“好。”
没多久医生离开,绮绮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她居然没有怀孕。
霍邵庭朝着她走了过来:“医生说只是肠胃炎。”
绮绮听到他的话,只觉得虚脱了一般,心里竟然又是大大的失望。
还是没有怀上……
她缓了很久,下一秒讷讷的开口:“抱歉,我以为是……没想到是个误会。”
旁边均是婴儿的啼哭声,哭的人心烦意乱。
对于这个乌龙,霍邵庭没有多言,只说:“先出去。”
绮绮还站在那没动的时候,不过过了好久,她还是挪动着腿跟在他身后,可是她腿很软,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她整个人竟然无力的往下倒,霍邵庭突然伸手将她往怀中一扯,绮绮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动作,在被他扯进怀里后,立马仰头去看他。
可是在他抱住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像是得到了巨大的解脱,这几天的浑浑噩噩在这一场终于得到了释放。
她在他怀中说:“没有怀,怎么办。”
两人视线相对着,她眼角泛着红,瞳孔里是泪光在闪,她脸上是巨大的歉意。
霍邵庭沉默的看着她,眉角皱起:“就算之后没有怀上,也不是你的错,一切都顺其自然。”
绮绮已经彻底的虚脱了,在检查到等待的过程下,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霍邵庭将她身子紧紧扣在怀中,手落在她脑袋上,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怕。”
绮绮的脸在他怀中,半晌都没有吭声,整个身子以他的身子做支撑。
从远处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夫妻在亲密拥抱。
可惜,并不是。
绮绮终于依靠着他的身子站了起来,她的手也随之从他肩上滑落,而滑落的瞬间,霍邵庭扣住她的手腕,绮绮在他的手扣住自己的手腕后,手指尖轻颤了两下。
她身子缩着,却没有动,轻声说了句:“我好了很多,可以自己走。”
霍邵庭听到她这句话,没有理会她,而是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从走廊里离开。
当两人到医院地下停车场的车内后,两人坐在车里,绮绮终于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上抽了回来,而霍邵庭的手也随之从她手上松开。
两人手心都有淡淡的潮意,那种黏腻的触感还残存在两人的手心。
霍邵庭发动了车,带着她离开,当车子到学校门口后。
绮绮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孕,毕竟这么久,这么多次,都没有怀孕的迹象。
她哽咽的又说:“我知道你对我没兴趣,可是只有快点怀孕,我们才能够都解脱,你跟姐姐也就能够永远在一起,不会再吵架,我不想再等,求求你。”
她那句求求在这样的时候说,正像是火堆上浇油。
“绮绮,你不知道求这个字在这个时候不能说吗?”霍邵庭听到她絮絮叨叨说着这些话,终于停下低啄她唇的动作,眼睛发暗的看着她。
她沉默了下来,对于他这句话暂时没有回复,脸色带着几分腼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求他,就算不喜欢她,也请忍耐。
霍邵庭唇压在她耳垂处,顺带低低压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在男人面前说求这个字,记住了吗?”
绮绮只是乖巧的在他脸庞点头。
霍邵庭的唇从她耳垂处,一点一点往下啄,他始终都是缓慢的顾及她的感受,啄到她心口的时候,很快绮绮难耐了,嘤咛了一声。
霍邵庭将她身子紧扣在怀里,脸压在她心口。
绮绮的脸趴在他肩头,脸色绯红,唇微微一开一合喘息。
他脸往她心口埋的更深,整张脸陷入进去。
绮绮抓着他发,狼狈低喊:“不要——”
……
第二天早上绮绮还是在厨房帮着佣人,不过今天早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手上在做些什么都不知道,一旁的佣人发现她居然把西红柿的皮削在了碗内,当即说了句:“绮绮小姐,您这样削,会削掉自己手的!”
佣人的惊呼声,让绮绮手上的刀一划,划拉一下,一道血痕出现在指尖。
绮绮只感觉一阵痛,西红柿跟刀子全都掉落在水槽,发出好大的响声,她迅速将流血的指头死死含在嘴里。
在厅餐桌边坐着的霍邵庭听到厨房里的动静,立马抬脸朝厨房看去。
厨房里的佣人看到绮绮流血的手,吓坏了,检查她的手指:“哎呀这怎么得了啊,流血了呀!”
霍邵庭放下手上的报纸,终于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
当他进去那一刻,绮绮也正好转身。
霍邵庭看到她手指头含在唇里,唇间染着鲜血,眼神微微惊慌,不过很快,视线从他脸上移开,没再看他。
佣人见他进来了:“霍先生,绮绮小姐刚才削西红柿的时候,不小心削到了手。”
霍邵庭听到佣人的话,也只语气冷淡说:“去拿医药箱,给她止下血,包扎下。”
绮绮站在那还是没有动,背对着他,也没有抬头看他。
佣人从大厅拿来急救箱后,霍邵庭看了她几秒,才从厨房门口转身离开。
终于包扎好后,佣人不让她在厨房里待,将绮绮赶到了客厅餐桌边,绮绮看到霍邵庭随即才坐下。
其实外面天都还是黑的,时间才早上六点。
两人各自沉默,也都没说话。
霍邵庭将手上的报纸放下,问了她一句:“伤口深不深?”
看上去像是客套性的问。
绮绮咬紧唇摇头:“不疼。”
她垂着睫毛,睫毛在灯光下带着一层光晕,睫毛带着那层光晕在颤栗。
霍邵庭听到她这句回答,淡声嗯了一声,也不再问,继续拿着报纸在看。
很快佣人便将第一道食物端了上来,大厅静悄悄的,佣人将食物放下,就又继续去厨房。
佣人到厨房想,两人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这瞧着都像是没睡一般。
床上,男人沉迷不已。
在绮绮最难耐的时候,他的大手扣着绮绮的小手,两人双手交扣。
他动情时喊着的却是:“黎奈黎奈。”
绮绮小声哭着:“我不是黎奈,我是绮绮,是绮绮。”
可是男人情到深处,粗暴到怎么会管她的那句带着哭腔的话,捏住她那张同样和她姐姐黎奈五分相像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醒来,绮绮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始终低着头,而男人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低眸看着她。
男人有一张很英俊冷淡的脸,他的神情不似昨晚被欲..望驱使的火热,整个人变得相当的冷淡。
这个男人,是霍邵庭,绮绮同父异母姐姐的前未婚夫。
绮绮是私生女,十五岁时被亲生父亲找回,有了一个姐姐黎奈,她跟黎奈相差六岁。
绮绮十八岁的时候,姐姐黎奈订婚,听说那人是海城名门望族,勋贵之家,姐姐与那人是青梅竹马。
姐姐订婚那一天,来接姐姐的人,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
那是十八岁的绮绮第一次见与姐姐相恋多年男人,那个男人沉稳英俊,会温柔的与姐姐对视微笑。
那时的姐姐黎奈人人羡慕,称赞她生来就是好命,可这一切,却终止在三年以后他们要结婚的那一年。
黎奈生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白血病,身子不仅无法生育,还几度在死亡线上徘徊,为了找到合适的骨髓,全家都进行了检查,却没有一个人的骨髓是与她相合的,就连骨髓库也始终没有匹配到合适的骨髓。
为了活下来,一向对绮绮冷淡的姐姐黎奈,哀求着绮绮,让她替她生个孩子,因为她所生的孩子,很大概率能为她提供合适的骨髓。
绮绮从小老实,她也有很相爱的男朋友,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于是她不断拒绝。
直到姐姐不断在死亡线上挣扎,面容衰老的父亲对绮绮哀求:“绮绮,你帮帮你姐姐吧,只要你愿意,你姐姐愿意跟邵庭分开,让你在她的位置上生下这个孩子。”
绮绮从小渴望父爱,虽然她清楚她爸爸并不爱她,可是在他的哀求下,她竟然说不出一个不字。
接着还有姐姐的母亲黎夫人,也哭着说:“就当是回报我当初对你的接纳,以及你妈妈病重时,是我出钱医治她这件事。”
她看着在自己面前的情形,绮绮想,她好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晚上绮绮用短信决然的编辑一条信息:“于明,我们分手吧。”
不等于明回复,她快速挂断电话,两只手死死捂住手机,之后无论于明再打多少电话过来,绮绮都是拒绝接听的状态。
于是就在那一个月里,订婚多年的姐姐跟未婚夫霍邵庭解除婚约,而绮绮上了霍邵庭的床,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二次。
第一次,绮绮很痛很痛,无法承受的痛,而他因为她的痛,对她表现的兴致缺缺,最后自然是他匆匆过了场,安慰了她几句,潦草收场。
而这第二次,绮绮显然好很多,她不再怕痛,他显然也感觉到了,俩人渐入佳境。
绮绮想,原来是这种失控的感觉。
抱着被子的绮绮坐在那,心里如闷雷阵阵,如打着鼓,她问:“可以洗澡吗?”
黎夫人说过最好不要冲洗,这样有利于受孕,可此时她身上极其难受,全是汗。
坐在床边一直沉默的男人,过了很久回答着她:“想洗,是可以洗的。”
他今天不像一个月前在完成事情后,直接离场,而是坐在床边回着她话。
绮绮在这方面真的什么都不懂,她红了脸,所以低垂着脸。
她又问:“还要多少次。”
“半个月后再测。”
半个月,还得半个月,绮绮不知道这件事情她还能够撑多久,她只希望这一次就能够中。
他又说了一句:“辛苦了。”
辛苦这两个字,代表着公式化的感谢。
“以后如果有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绮绮抬脸看向他,看到的是他那张冷淡的脸,绮绮想,他是真的很爱姐姐吧,不然他怎么会愿意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呢。
绮绮愣怔的看着,点头:“嗯,我只希望姐姐……好,爸爸……好。”
“好。”他应答了一声,接着又极其绅士的问:“需要我送你吗?”
绮绮立马摇头:“不、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家。”
他当然也没有强迫她,全凭她自己的选择,他是如此成熟睿智。
绮绮一个人从酒店出来后,只觉得昏天暗地,头顶的烈日在灼心,当她回到家,黎夫人给她端来一碗药,要她喝下,绮绮不知道是什么药,可是在黎夫人的热情催促下,绮绮将那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黎夫人问:“几次?”
绮绮愣住。
她说:“一次。”
“怎么才一次?这怎么行,一晚上这么久呢。”
绮绮只觉得怪异,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黎夫人又说:“频率不太行,上一次也是一次,而且隔了一个月之久,现在又是一次,那又得等到什么时候?”
黎夫人只希望这个孩子快点出现然后降生,黎夫人跟绮绮父亲年纪大了,也生不了,她将这个希望寄托在了绮绮身上。
绮绮不明白到底要多少次,她只知道两个人在这两个月里,总共才两次。
黎夫人又说:“绮绮,你要频率多点,才能够机会大点,这次数太少了。”
绮绮只觉得窒息,可还是回:“姐……”她这个字刚出口,便停顿下来,改为他字。
“他结束后,就没有再继续。”
“你跟于明没有过吗?是不是你不会?我去跟邵庭沟通沟通。”
黎夫人就想走,绮绮没想到这个事情还可以商量,只觉得窘迫,丢脸,有种被人窥探。
她拉住黎夫人:“阿、阿姨,先验完这一次好不好?”
黎夫人看着她,想了半晌,也知道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她叹息一声:“好。”
许莉想问什么的时候,绮绮不给她机会,直接就出了店内,没多久,人就消失在服装店门口。
五分钟后,绮绮回到许莉身边,许莉正试衣服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呢,见她回来:“你去买什么了?”
绮绮摇头:“没什么,买了点感冒药。”
许莉一惊一乍:“你又感冒?!”
“不是,你试衣服吧。”
绮绮深怕许莉再继续问下去。
晚上绮绮回到檀宫这边,佣人怕她又要来帮忙,在她放下书包后,便说:“绮绮小姐,您回来歇着就好,我这边不用您帮忙。”
绮绮纯粹是自己找事情做,没想到佣人今天拒绝掉了她想要帮忙的想法,她有些无所事事,只能说:“好的,阿姨。”
佣人去厨房忙。
绮绮在大厅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没事干有点不自在,于是去楼上换衣服了。
佣人今天在厨房给她做了不少鲜花饼,想要她明天带去学校给同学吃点,怕明早上忘记,佣人从厨房出来,对着楼上喊:“绮绮小姐,我做了点鲜花饼,给您放书包可以吗?”
绮绮正在衣帽间换衣服呢,高声回:“好的,阿姨你帮我放书包——”
佣人将她沙发上的书包给打开,这一打开,就在里面看到一盒药,佣人把药拿了出来放在眼下看了一眼:“这是什么东西?”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门外传来车声,佣人朝大门口看去,在心里想,霍先生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佣人随手将药放在桌上,去了大门口。
霍邵庭从外面走进来后,看到佣人:“绮绮回来了吗?”
佣人笑着回:“回来了呢,在楼上换衣服。”
霍邵庭听了后,点头,本来经过客厅要朝楼上走时,他视线突然注意到沙发旁,茶几上的一个东西,他脚步停住,弯身将那盒药从茶几上拿起。
佣人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忘记把绮绮小姐的东西,放回书包内了,她忙开口:“先生这应该是绮绮小姐书包拿出来的。”
霍邵庭本来平和的目光开始紧绷:“绮绮的?”
“对……对呢,绮绮小姐的。”
霍邵庭冷下脸:“她在楼上是吗?”
佣人感觉到面前的人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对……在楼上房间。”
霍邵庭脚步快速,朝着楼上走去。
绮绮刚在房间里换完衣服,正在梳妆台取自己耳边的小耳钉,突然,她的门被推开,绮绮立马抬脸朝门口看去。
她从椅子上起身:“邵、邵庭哥。”
霍邵庭站在门口,后背逆着光,绮绮看到他阴沉着的脸。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霍邵庭抬起手上一个东西问:“这是什么?”
绮绮看到后,整个人被吓到炸毛,像一只紧张的乌龟,情绪无比激动朝着他冲去,伸手便去他手上抢夺,可谁知道霍邵庭将那东西轻轻一抬,手就躲过了她的扑腾。
绮绮着急的很:“邵庭哥,你给我。”
霍邵庭却盯着她问:“这东西是打算自己吃吗?”
绮绮觉得丢脸没有回话。
霍邵庭直接将那东西放到她眼前:“你知道这东西里面含有什么吗?”
绮绮还不明白。
霍邵庭直接说:“含有药助兴,你是觉得我让你觉得不够?”
绮绮面皮火辣,她慌了:“上面说可以助力怀孕,我以为是吃了容易怀孕的药物,我没想到会有这种成份。”
“那你知道这种药,对身体存在伤害吗?”
绮绮以为只是普通的辅助药物,她面皮薄,他几句话下,让她根本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我真的不知道。”
霍邵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将报纸从眼下放下:“这几天就不要喝凉的了,先缓解一下。”
绮绮心里不知道是因为这碗汤暖和,还是因为他的话,她手落在那只温热的汤碗上。
昨天不好的情绪,竟然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对于手上这碗有点难喝的汤,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在用完餐后,绮绮听到外面有猫叫声,她朝外面走去绮绮,在檀宫前厅的花园里看到了一只走路踉踉跄跄的小奶猫,她将那奶猫捧在手上。
佣人跟在她身后,问了句:“怎么来了一只猫?”
绮绮笑着说:“应该是才出生不久,肚子上还带着干掉的脐带。”
这个时候,从楼上换完衣服下来的霍邵庭,也听到了外面的猫叫声,于是一抬头,便看到草坪上,蹲着一个人,那人手上正捧着一只毛茸茸的东西。
霍邵庭到她身边。
绮绮立马抬脸:“邵庭哥,你看猫。”
她伸着手将那软乎乎的东西给他看。
霍邵庭竟然觉得这副画面很可爱,只看了一眼:“还没满月吧。”
那只小猫在绮绮手上叫的极其可怜:“应该是找不到妈妈了。”
她整颗心被那猫叫的,软的一塌糊涂。
霍邵庭知道她们这种女生天生对毛茸茸的东西无法抵抗,一眼看出她的意图:“想养?”
绮绮不敢说出心里的实话,毕竟在檀宫这边,她是连一根动物毛都没瞧见,可见这边是没养过宠物的。
“可以养吗?”
她迟疑的问着。
绮绮也看不出他脸上的想法,只发现他对猫好像没有多大的兴趣。
佣人一听却迟疑了:“这……会不会有寄生虫,她们说家里有孕妇的养猫是大忌,虽然檀宫这边没有孕妇,可猫身上掉下来的毛,会不会引起过敏?”
佣人提到了孕妇两个字,绮绮心里一个咯噔。
她抱住那猫的手松了松。
她虽然不是孕妇,可是正在备孕期间,对这个孩子还有姐姐肯定会有影响……
绮绮眼睛里期待的眼神,瞬间陨落了下去。
霍邵庭也下意识沉默,好半晌,他说了句:“那在附近找家宠物店送去吧。”
绮绮抱住那只猫的手,又微微一惊,她知道当这只猫威胁到她的身体时,就不会再存在这里。
佣人连忙点头,伸手去绮绮手上接:“绮绮小姐,把猫给我吧。”
绮绮闭上眼睛,没再看那只猫,手缓慢的将那只猫放在了佣人的手上,佣人将那只猫拿在手上后,那只猫叫的更加大声了,在佣人手上不断挣扎着。
绮绮一直都闭着眼,没有睁开眼。
霍邵庭自然看到她紧闭不忍的双眸,在那佣人即将把猫给拿出檀宫这边的时候,他突然又开口:“等等。”
佣人也不知道他突然叫住她的意思。
“把它留下吧,多打扫几次卫生就行了。”
佣人有点意外:“您……要留下?”
绮绮也感觉到不可思议,她盯着他也半晌都没动。
霍邵庭很肯定的说:“嗯,养着吧。”
他说完这句话,在绮绮还没回过神时,又对绮绮说:“不早了,快到你该去学校的时候了。”
绮绮笑了,一瞬间变得很雀跃跟开心:“好的,谢谢邵庭哥!”
霍邵庭没有跟她多说什么,从她面前回了大厅。
绮绮从佣人手上又捧过了那只猫:“它好可爱,我应该给它喂什么?羊奶?”
已经走到大厅的霍邵庭,自然也听到身后那开心的笑声,他心情莫名也在不由自主的变好了几分。
绮绮冒出一身冷汗。
第二天绮绮去学校上课,在上完课后,她收拾完东西赶着出校门口时,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绮绮!”
绮绮听到这个声音时,身体僵硬。
下一秒于明拨开层层人群一把抓住她:“绮绮,为什么躲我?你解释下!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
于明情绪相当激动,他的激动惹来了不少围观
绮绮害怕极了,看着于明不敢说一句话。
这么多天的寻找,以及这么多天她提出分手后的不告而别,让于明处于一头雾水当中,明明之前那么甜蜜,他都想好他们毕业后就结婚,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绮绮?你跟我说啊?”
面对他焦急的询问,绮绮却回答不出一个字,她整个人反应激烈的想要将她推开,当她转身突然于明的惊呼声:“绮绮!”
一辆车紧急刹车在绮绮面前,绮绮朝那辆离她仅有一米远的车瞪大眼睛。
绮绮看到的是霍绍庭那张脸。
霍绍庭的身子在司机的紧急刹车下,也急速朝前倾,在身子稳住后,驾驶位置上的司机也被这突发的情况给吓到了,立马问了一句:“霍先生,您没事吧?”
霍绍庭坐在后车位置上,对于司机的回头询问,他表示自己没事,然后他视线落在车前的人身上。
绮绮?
坐在车内的他皱着眉头盯着车前的人,看了很久很久,而就在下一秒,一个一脸紧张的男生闯入了他的视线:“绮绮,你没事吧?”
绮绮却始终没有回过神来,一直盯着车里的霍绍庭。
不知道过了多久,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坐在车内的霍绍庭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他一出现,便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大概是他的气质太过优越,想要人忽视都难。
于明并没有认出车上下来的人是谁,他还在查看绮绮有没有受伤的时候,霍绍庭直接走到绮绮面前,询问了一句:“没被撞到吧?”
绮绮惊魂未定的盯着霍绍庭,她甚至没想到他会下车。
“绍……绍庭哥。”
于明听到绮绮这句绍庭哥不知道怎么回事,目光朝着霍绍庭看去。
霍绍庭朝于明伸手:“你好,霍绍庭。“
于明是听过这个名字的,他是绮绮姐姐黎奈的未婚夫,绮绮未来的姐夫。
于明立马回应:“霍先生,您好。”
霍绍庭听到于明的回应脸色很淡,他看出两人刚才处于什么情况,下一秒,他又看向绮绮:“要去哪?需要我送你吗?”
他还是在征询她的意见,如果她说不需要,他自然会立即离开,
绮绮浑身颤抖,她现在只想离开,立马就离开,她想都没想,只直接急迫应答:“好……好……”
也没说要去哪里,她要躲开于明的手上车。
于明反应过来,想要再度抓住绮绮:“绮绮,我们先聊聊,先聊聊好吗?”
就在于明伸手的瞬间,霍绍庭的手却拦在于明面前:“有什么事情,等你们冷静再聊,现在这个场合好像不是很适合聊天。“
于明抬头看向拦住他的人:“霍先生,我真的有事情想跟绮绮聊聊。”
对于于明的话,霍绍庭面色冷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不等于明回应,他又朝绮绮看了一眼:“走吧,先上车。“
于明还想动,却被霍绍庭的司机给拦住。
被拦住的于明,朝着绮绮大喊了句:“绮绮——”
绮绮瞬间又停住。
霍绍庭,看着车外她停下的动作,眼神微凝。
绮绮在于明的叫喊声中停顿了几秒后,迈着步子,最终上车。
车上,绮绮坐在霍绍庭身边,司机上车后,霍绍庭敛下双眸,对司机说了句:“走吧。”
司机将车从绮绮学校门口开离,而就在那瞬间,于明那张脸也正好从绮绮所坐的那方车窗口划过,绮绮突然觉得,心像是被人种种打了一拳,痛到她无法呼吸,可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整个人只僵硬的坐在那。
坐在她身边的霍绍庭,虽然目光没有看她,但他落在后视镜的双眼自然知道她此时的神情,那种万分痛苦,那种极力伪装。
霍绍庭突然表情有些意兴阑珊,从后视镜里收回了目光。
车内也终于传来他的声音:“男朋友?”
他也当然知道她有个很相爱的大学男友。
绮绮只觉得脑袋发晕,她声音哽咽:“现、现在,不是了。”
她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闹矛盾了?”
他再次问。
绮绮如实回答:“我们分手了。”
霍绍庭听到她这个回答后,沉默了一会,没有回应,他也没有问分手的原因。
他的脸色始终都很风轻云淡,像是屋檐上一层淡淡的雪,看不见那层淡意的下面是什么。
绮绮没有哭,她穿着牛仔裤,小白鞋,白色短袖,一副标准的女大学生打扮,本该是充满阳光的脸,这段时间却是不见光,不见笑,像藤下没有晒到太阳的苦瓜,整个人郁郁寡欢忧愁至极。
霍绍庭没安慰过失恋的小女生,他在沉默了良久后,终于对司机说了句:“有糖吗?”
司机一时之间记不起来哪里有糖这件事情,突然想起前几天霍先生有个朋友孩子满月礼,发了糖,司机立马反应过来回了句:“有呢,霍先生。”
接着司机从车子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份包装精美的糖果来,伸手小心的递到后面,霍绍庭接过后,放在手上看了几秒,然后递到她眼下:“大学恋爱就是这样分分合合,吃点糖。“
绮绮低头,抓住心口的手松了几秒,她神色怔住。
“你姐姐心情不好,就爱吃糖。“
他的神色一直对她都是不冷不热的,可是在这一刻难得有几分耐心跟温柔,可从他那几分耐心跟温柔里,绮绮知道,那是提起姐姐时才染上的。
她盯着那糖,坐在那一时没动。
“我听黎奈提起你,说你也很爱吃糖。”
她最终没有接,别过了脸,模样倔强又显得很乖的没有看他。
霍邵庭终于停下了手上的事情,视线冰冷朝她看了一眼。
绮绮回到房间便感觉肚子很疼,热流不断往下涌,她手扶在门框上忍着疼痛。
佣人端着姜汤去绮绮房间的时候,发现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房间内灯也没有开,她脸上全是汗。
佣人快速走了过去,到绮绮身边,发现她人在颤栗,衣服都汗湿了。
“绮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佣人着急的询问她。
绮绮说不上来话,只说了一个字:“疼……”
佣人从房间出来,便朝着书房赶。
“霍先生,绮绮小姐好像出了点问题。”
霍邵庭正在窗户处打电话,听到佣人的话,他停下这停电:“什么问题?”
佣人指着旁边绮绮的房间:“绮绮小姐正蜷缩在沙发上,浑身是汗呢!”
霍邵庭连这通电话都不再继续,没有多问佣人情况,直接挂断电话,便迅速出了书房,当他步子极大的跨进绮绮房间后,一眼就看到沙发上不断蠕动着的绮绮。
霍邵庭走了过去一把将绮绮从沙发上给抱了起来,手捧住她全是汗的脸:“怎么了?”
他注意到了她捂住小腹的手,脸色极冷眉头紧皱:“到底怎么回事?”
他当着佣人的面,直接将绮绮从沙发上抱起来,沉声对佣人说:“立马叫个医生过来。”
佣人也被面前这个场面给吓到了,快速出了房间,绮绮湿透了的手却抓着他衣襟,霍邵庭握住她扣在自己衣襟上的手。
几乎是半个小时,医生火速赶到檀宫这边。
一向很早熄灯的檀宫,却在今晚灯火通明。
当医生给绮绮检查完后,对着坐在床边的霍邵庭说了句:“只是痛经而已,不是什么问题。”
霍邵庭脸色全程都很紧绷,在听到医生的话后,才稍稍放松下来,他问:“你确定没有别的问题吗?”
医生很肯定的回着:“确实没什么问题,我开点痛经专用的止痛药吧。”
此时绮绮躺在床上已经平静下来,整个人侧对着他们,像是在熟睡。
“先缓解疼痛。”
医生开止痛片,佣人便去床边给绮绮喂,可是绮绮不动,对于佣人的动作毫无反应,佣人吓死了,惊慌失色:“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刚走,霍邵庭到床边,对于佣人这般吓人的神色很是不悦:“怎么了?”
“绮绮小姐不动,也不理我。”
霍邵庭便要将绮绮从床上抱起来,可是他抱起来,一直安静不动的绮绮开始反抗他,推着他。
霍邵庭一把钳住她的手,语气很凶:“这是在跟我闹脾气?”
绮绮整个人又软了下来,人似一团流沙,疲惫至极,委屈至极,软软的说了一句:“你们都欺负我。”
霍邵庭听到她这句话,严肃的脸怔住,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他态度有几分差,可能伤到了她。
他有什么资格用那样的态度对她呢,她也不过还是个憧憬爱情的小女孩而已。
霍邵庭在心里自嘲自己,他在跟一个还没出大学的女生计较,在计较一些小年轻才会计较的点。
他突然想到黎奈那一句:“你会不会有一天,会喜欢上她?”
他想到这里,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有关心理的情绪,只语气也软了几分,同她道歉:“绮绮,我承认今天是我的态度有问题,原谅我好吗?”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被汗水,却显得莹润白皙的脸颊,他温声说:“先吃点止痛药,如果还是难受的话,我们去医院。”
两个人都在看着彼此,书房的光线很暗。
绮绮站在那很久,最终端着咖啡进去了他的书房,然后站在他书桌边:“邵庭哥,你的咖啡。”
霍邵庭伸手从她手上接过,只是他去接咖啡的那一瞬间,两人指尖相抵,不过绮绮悄然缩回了手,而霍邵庭问了一句:“今天没去上课?”
绮绮小幅度点头:“有……点累,所以就没去。”
他轻声说了句:“抱歉。”
绮绮没有回应,正当她站在那没说话时,霍邵庭伸手将她一点一点扯了过来,然后把她人抱进了怀里。
绮绮在被他抱住后,人没有动,脑袋很小心的贴着他胸口。
“还疼不疼?”
他问的很温柔,垂着眸,眉间带着一丝细心。
绮绮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待在他怀里,她低声说:“不疼了。”
最近几天两人过于频繁。
霍邵庭的手落在她脑袋上,绮绮脑袋瑟缩了一下。
霍邵庭感觉到她闪躲,忍不住对她温柔怜惜:“嗯,放心今天不会再碰你。”他的手抚摸着她头发。
“知道。”
两人就像一艘使出航线的船,越来越无法控制方向。。
霍邵庭在她耳边低声喊着:“绮绮,绮绮。”
下一秒,他的脸在她耳畔,英挺的鼻梁抵在她耳边继续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
绮绮只觉得自己身子像是化成了一滩水,面色却是痛苦,呼吸有几分沉重。
霍邵庭眉间也凝结着一团扯不断地杂乱情绪。
……
第二天在绮绮去上学,她刚出地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身边,车上下来一个人,是个司机模样的人,停在绮绮面前:“绮绮小姐,我们夫人想请您上车。”
接着车内露出一张脸,正是昨天檀宫见到的霍太太。
绮绮看着车内的人,一时之间脑子里闪过很多霍夫人出现在这的原因。
可是当盛云霞坐在车内对她说了一句:“小姑娘,我们昨天见过的,你忘了?”
她还是立马回了一句:“霍夫人您好。”
盛云霞又问:“你还在上大学?”
大概是盛云霞的车停在那太过显眼了,不少从地铁出来的人,不断在回头看着,这个时候司机对绮绮说了一句:“绮绮小姐,不如您上车吧,去别的地方聊会比较好。”
绮绮在这个时候心里就已经清楚了,霍夫人今天就是专程来找她的。
司机也根本不容许她拒绝,站在车门旁,朝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盛云霞视线也不再看向她,她的目光朝着车前边凝视着,脸上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显然,也没有给绮绮任何选择的机会。
绮绮进退两难,她很清楚的知道,这辆车她只能上,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盛云霞在三楼,站在楼上看到他从房间出来,唇角瞬间就弯起一抹笑。
当霍邵庭进了主卧后,那佣人整拿着绮绮手忙脚乱呢,她们听到主卧内有人进来,立马看去,正要描述刚才的事情。
霍邵庭面无表情对她们说了三个字:“你们出去吧。”
佣人听到这话,不知道什么情况,迟疑了一会儿,便赶忙放下手上的碗从主卧离开了。
霍邵庭朝着床上躺着翻滚的绮绮走去,刚到床边,刚要伸手去抱她,绮绮迷蒙着双眼,眼里如春水,嘴里喊着:“于明。”
霍邵庭去抱她的手一顿。
绮绮在迷蒙中,看着上方的那张脸。
下一秒,霍邵庭的手彻底从她脸庞收了回来,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
绮绮完全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她只视线逐渐看清楚上方人的脸。
她表情软软的,柔柔的,眼里更是娇柔似水。
霍邵庭的手最终又落在她脸上,抚摸着她脸颊,从她脸颊到耳垂,绮绮敏感,一瞬间浑身发颤,眼里有泪意闪烁。
“想于明吗?”
他问她。
绮绮虽然醉糊涂了,可是脑袋还算有点清醒,她牙齿死咬着唇,只觉得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的触碰让她难忍。
她低声说:“刚刚只是醉了而已。”
实际上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于明了,一开始她是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他,之后呢,她不清楚了。
霍邵庭温柔的说:“有时候醉酒说出的话,才是心底里最真实的话。”
他对她倒是有几分宠溺,不惊到她,也不吓到她,只低低的问:“告诉我,想他哪里?”
绮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片刻。
霍邵庭不逼她,察觉出她不想回答,只是替她将被子拉了拉:“醉酒就好好休息,以后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知道吗?”
绮绮脸色难受的嗯了一声。
霍邵庭要从床边起身,绮绮的手立马拉住他:“邵庭哥,你要走吗?”
绮绮很害怕,而且还是一个人在这完全不熟的地方。
霍邵庭在被她拉到衣角后,回了她一句:“给你倒杯水。”
绮绮听到这话,手这才从他衣角上落了下来,心也稍微放下了点。
霍邵庭还没洗澡,身上穿着衬衫西裤,因为领带解了,所以衬衫在身上很是随意,但那高挑修长的身姿,那举手投足间成熟男人的魅力,却更加的冲击人眼球。
绮绮莫名在心里想,这样的人真的很容易给人一种安全感,好像参天的大树,仿佛在他怀里就天不怕地不怕。
霍邵庭在桌上倒了一杯水,来到床边坐下,绮绮皱着眉头,噘着嘴说:“好难喝。”
霍邵庭看了她一眼:“什么好难喝?”
“她们给我的醒酒汤好难喝,邵庭哥。”
她像是在跟他告状,可是话语里却带着一点不自觉的娇意。
霍邵庭听到她这话,却反问了一句:“醒酒汤难喝,那就是酒好喝了?”
“没有。”
她有点委屈。
霍邵庭伸手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抱在自己怀里,然后把手上那杯水递到她唇边:“都喝了。”
绮绮嘴唇干干的,可是她肚子好饱,她摇头,眼神哀求的看着他。
霍邵庭耐心还不错:“喝了。”
“肚子好饱。”
“那就喝醒酒汤。”
绮绮不说话了,霍邵庭的手圈住她脖子,然后从她脸侧抬起她下巴:“喝干净,之后会舒服点。”
绮绮这才张唇,将那杯水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喝完她又说:“好难受,想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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