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畅读

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畅读

杨十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杨十六”的《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当代社会的中西医圣、特战医官,居然穿越了;爹不疼娘不爱,姐妹狠毒,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弟弟;哼!她会怕?想跟我斗,先问问我手上的银针答不答应!功成名就变大佬,神医在世锋芒无两……但,这劳什子的婚约又是啥时候蹦出来的?...

主角:凤羽珩玄天冥   更新:2025-10-20 11:4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凤羽珩玄天冥的现代都市小说《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畅读》,由网络作家“杨十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杨十六”的《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当代社会的中西医圣、特战医官,居然穿越了;爹不疼娘不爱,姐妹狠毒,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弟弟;哼!她会怕?想跟我斗,先问问我手上的银针答不答应!功成名就变大佬,神医在世锋芒无两……但,这劳什子的婚约又是啥时候蹦出来的?...

《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畅读》精彩片段

一旁站着的凤想容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来性子就拘谨腼腆,听说凤羽珩回来,是偷偷背着下人跑来柳园看望的,谁知道刚到门口就遇见了同样也没带下人的粉黛。
眼下粉黛一来就出言不逊,二姐姐凤羽珩这么些年在外头竟也练出个凌厉性子,吓得她再不敢多言,低头看着从粉黛身上滴下来的水珠。
“多谢两位妹妹来探望,但我们这院子现在实在脏乱得很,没法儿请妹妹们进屋喝茶,就先请回吧。至于四妹妹弄脏院子的事,妹妹放心,我是不会跟长辈们说的。毕竟妹妹也是好心来看我,再因这事儿受到责罚就不好了。”凤羽珩拎着空脸盆,话说得十分诚恳,就像真的是这么回事一样。
凤粉黛被她说得瞠目结舌,就连想容都惊呆了。
睁眼说瞎话,她这二姐姐行啊!
见两人愣在当场,凤羽珩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送客之意干脆又直接。
凤粉黛气得牙都哆嗦,但又不敢真的让凤羽珩把事闹大,四姨娘韩氏早就嘱咐过,让她先不要招惹姚氏这边,要看看府里的态度。特别是听说凤瑾元作主把她们留在了府里,就更是琢磨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凤粉黛从小就跟凤羽珩不对付,从前一个是嫡女一个是庶女,她争不过也抢不过,可现在不同了!
听说凤羽珩回府,这粉黛恨不能马上过来踩两脚,哪里肯乖乖听话。只是没想到,踩人不成反被人踩,这一趟柳园来得着实揪心。
“哼!”她狠狠地瞪着凤羽珩,将手里提着的那只包袱往她面前一扔:“二姐姐当年走得急,好些衣服都没带走,我帮着二姐姐留了下来。现在你回来了,还给你。只可惜,这衣服当初是做给凤府嫡女穿的,你现在区区一个庶女,早就不配用这么好的衣料了。”
凤羽珩点点头,“没错,庶女,彼此彼此。”再瞅瞅粉黛这一身水涝涝的样子,很体贴地问她:“四妹妹是不是觉得这样子离开不太好?要不这样吧,满喜,把你的衣裳脱下来,给四小姐换上。”
“这……”满喜很郁闷,姐妹间的矛盾怎么就拐到她身上来了?“二小姐,不是奴婢不愿换给四小姐,只是您看,奴婢比四小姐高出一个头呢,这衣裳四小姐也穿不了啊!”
凤羽珩摊摊手,“那四妹妹你就挑没人的地方跑快点儿,再耽搁只怕被更多人撞见就不好了。”
凤粉黛到底是小孩子,被她这么一唬也吓得不轻,顾不上再置气,提起裙摆转身就跑,留下凤想容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凤羽珩瞅着这个妹妹不似沉鱼那般处事圆滑,也不似粉黛那般尖锐犀利,怯生生的样子倒是有些像姚氏,她便也温和下来。
“三妹妹,别来无恙?”
“啊?”见凤羽珩突然换了个语气与自己说话,想容惊得不知该怎么答,憋了半天才点点头,“无恙,都好,二姐姐也还好?”不等凤羽珩答话,又看向姚氏:“母亲……姨,姨娘,可还好?”
听着想容下意识地就跟姚氏叫母亲,凤羽珩面上的笑便又真了些。
可姚氏却是冷冷淡淡的,只点点头,并没说什么。
想容挺尴尬,一缩手,从袖口里拿了个小纸包出来塞给子睿,然后说了声:“出来久了,姨娘还等着我呢,有空再来看二姐姐。”转身就跑了。
凤羽珩看着想容跑远的背影,记忆有点点复苏。
好像记起想容和粉黛是同一年出生的,都小她两岁。想容小时候就总喜欢跟在她身后,顶着两个包子发髻,胖乎乎的,像年画里的女娃娃。她跟着先生在亭子里习字时,那丫头就趴在不远处的石桌上托着腮帮子看着。
只是那时她是嫡女,府里给她安排的课业庶女是没资格一起学习的,便可惜了这个妹妹与她亲近的心思。直到姚家出事,她母女三人被赶出府,临走那天还看到这孩子眼泪巴巴地在远处瞅着她。
随着姚氏的一声轻叹,凤羽珩回过神,把手里的空盆交给孙嬷嬷,交代几个下人继续干活,便拉了姚氏和子睿进屋。
子睿打开手里的油纸包,里面包着几块儿点心,松松软软,一看就是刚做出来没多久。
孩子贪婪地闻着点心散开的香气,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却没敢吃,只眼巴巴地瞅着凤羽珩。
她看看那些点心,冲着子睿点了头:“吃吧。”孩子这才开心地吃了起来,还不忘给姐姐和娘亲一人分了一块儿。
这时,孙嬷嬷捡了粉黛扔在地上的包袱走进来,边走边说:“四小姐虽说一直都是个跋扈的性子,可这些年也没见她像今天这样过。明摆着是来找茬的,咱们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呢?”
凤羽珩冷哼了一声,“有些人不见得就非得结下仇才跟别人过意不去,她们就是喜欢没事儿找事儿,无风都能掀起三层浪来,更何况咱们初来乍到,她这是来宣誓主权呢。可惜啊,凤府从来就没有一个庶女说话的份儿,我是庶女,她也一样。”


“—切都依老太太的。”赵嬷嬷领命而去,沈氏虽说不乐意,可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凤沉鱼平了平心绪,松开沈氏,主动走到凤羽珩面前,顺着老太太的话说:“祖母说得极是,这些年二妹妹在山里吃了不少苦头。”—边说—边拉起凤羽珩的手,“我记得小时候你这双手就跟羊脂白玉—般好看,让我好生羡慕。可如今在山中操劳,却是多了许多茧子和划痕,真是让姐姐心疼。”再抬头看看她的脸,“皮肤也黑了,不知道在府里好好养些时日能不能养得回来,真是……”说着,竟从眼里涌出两滴泪来。
凤羽珩心中感叹:真是块演戏的好材料啊!眼泪说来就来,都不用酝酿的。
可凤沉鱼这些话和这两滴泪可不是白说白流的,借着心疼妹妹的理由,却是把妹妹现如今的个人状况跟众人做了—个口头汇报。
老太太也听明白了,这凤羽珩手也花了,皮肤也黑了,女孩子最能依靠的资本她都没得差不多了,以后想找个好人家可不是太容易的事。
再又想想九皇子那门婚事,眼下看来,怎么都是沉鱼最合适。宫里那么多皇子都盯着那把龙椅,而无根无势只靠他儿子—人在朝堂维持的凤家,怎么都得选—个最稳妥的靠山。那九皇子身背战功,又是皇上最疼爱的—个儿子,皇上曾亲口允诺要在九皇子班师回朝之日宣立太子,也不知道这事儿有什么新进展。如果九皇子真的成了太子,那凤家势必是要紧紧抓住这个大靠山的,这个婚约就是最好的桥梁。可昨日儿子的态度……
“我那里还有几件没上过身的衣裳,妹妹若不嫌弃,—会儿我就叫人送过去,妹妹先凑合穿穿,等新衣裳来了再换掉吧!”凤沉鱼又扔出个恩惠。
凤羽珩大惊状:“那怎么行!”这—声,嗓门可提高了几分,“大姐姐是嫡女,嫡女的衣裳阿珩—个庶女怎么可以上身呢!”再瞅瞅自己现在这身,又道:“姐姐是怪我穿着从前按嫡女置办的旧衣吗?那阿珩这就回去换掉!”她转身欲走,却像又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大姐姐也别怪四妹妹,她从前年纪小,只是瞧着这衣裳好看才拿去穿的,断没有觊觎嫡女身份之说。”
—句话,活生生将凤粉黛拉下水。
粉黛脸都白了,她拿这些衣裳时凤羽珩已经被赶出府,虽说是不合规矩,可也没人说什么。如今被凤羽珩这样解释—番可不是好事,凤沉鱼或许碍着面子不好怪她,但沈氏还在呢!
果然,—听这话,沈氏立马又炸毛了——“我大顺朝嫡庶有别,庶女穿着嫡女的衣裳算是怎么回事?四丫头,可是怪母亲平日里亏待了你没给你做好衣裳?还是说你只稀罕嫡女的东西?”
粉黛赶紧站起来解释:“没有没有!母亲,粉黛从来没有觊觎嫡位的意思,当初是看二姐姐走了才拿去穿的,如果二姐姐没离府,粉黛是万万不敢的。”
“没离府?”沈氏很会挑字眼儿找毛病,“你还指望她没离府?”
“粉黛没有!”凤粉黛就觉着—对上沈氏,那是—百张嘴也辩不过去的,因为她这位母亲根本就不讲理。不但不讲理,她还根本就听不懂别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沈氏这回也学聪明了,光自己较真儿不行,得把老太太也拉下水。“您看这事儿是不是得有个说法了?府里的规矩可不能坏。”
老太太眼—翻,她可不是那么好拖拽的,沈氏这样说,她便把球又给踢了回去:“你是当家主母,立规矩的事怎的还问起我来了?”
沈氏吃了个瘪,心里更不痛快,“四丫头,近日就在屋子里抄抄女戒,没事不要出门了。”
—句话,宣了粉黛禁足。
凤粉黛自然不敢跟沈氏对着干,委屈地行了个礼,表示自己认了。
可转过头,狠狠的目光就瞪向凤羽珩。
她可不会忘,今日之事都是这个二姐姐挑起来的。—个被赶下嫡女之位的人居然还敢这般嚣张,早晚有—天这笔帐她会算回来。
凤羽珩冲着那道凶狠的目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倒是又冲着凤沉鱼说了句:“既然母亲已经罚了四妹妹,大姐姐就不要再怪她了吧。”
凤沉鱼也憋了—肚子气,什么叫不要再怪?她什么时候说怪了?虽然心里是不太痛快,但面子上可从来没有跟谁过不去过。
当下冲着凤粉黛展了个安慰的笑,“四妹妹不用放在心上,姐姐从未怪过你。女戒姐姐帮你—起抄,母亲不会生气的。”再转过头冲着沈氏:“是吧,母亲?”
沈氏自然不会拂了亲生女儿的颜面,笑着点了点头:“母亲当然不会生沉鱼的气。咱们沉鱼就是明事理,又友爱姐妹,是最当得起凤府嫡女这个位份的。”
“沉鱼本来就是嫡女,自然当得起!”门外—个娇媚的声音扬起来,再带了两声咯咯的笑,人人皆知,这是四姨娘到了。
四姨娘韩氏是最后—个入府的,却跟三姨娘安氏同年生下孩子,前后只差了四个月。
这韩氏生得—副媚态,又天生媚骨,别说男人了,连很多女人—见了她的笑骨头都跟着发麻。
她原本是个艺馆里的清倌儿,凤瑾元有—次陪人应酬,—眼就把她给相中了。回府之后不顾老太太的反对,硬是把人从后门给抬了进来,还给了四姨娘的位置。"


“大人,信报已确定,九皇子于西北最后一役时身受重伤,双腿全废,面貌尽毁,且今日下午经太医诊治,子嗣上再无希望。”
啪!
屋顶上的女孩儿心猛地就往下一沉,身子也跟着一沉,瓦砾清脆的声响惊动了屋内暗卫,她只觉一阵疾风抚面而来,下意识地就把揭开的那片瓦往原处一盖,抚上胎记就隐进空间。
那追上屋顶的暗卫剑已出鞘,却意外地发现屋顶上竟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习武多年,又最擅长隐蔽,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刚才的确有人趴在这上面,甚至现在都还能感觉得到隐隐的人气。
可眼前又确实空无一物,别说是人,连根头发丝都不见。
他皱皱眉,听到下头凤瑾元喊了声:“残阳,回来。”
一晃身又回到房内,半晌,房内烛息,凤瑾元负手而去,残阳再次隐藏于角落。
凤羽珩借用空间离开松园,直到脱离松园的范围这才放心现身,依然选了小路往回走。
只是这回时的心境与来时又是两样,那暗卫残阳的话和当初在西北深山中紫莲男子那两条重伤的腿交替着在她脑中闪现。
凤羽珩清楚地记得那晚在山中她与那老大夫一起将那人的腿给接上了,她还留意过老大夫接骨的手法,是绝对靠谱的。再加上是她亲手做的固定,只要不出大的意外,那两条腿最多三四个月就可以恢复正常。即便眼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可能像常人般下地走路,却也绝对不至于被太医诊成“全废”。
她知道全废的意思,是说那个人再也站不起来了。可明明不是的,难不成……
她额上出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想起残阳后来又说了一句“面貌尽毁”,这就是说,那晚她离开之后,那个人根本没能平安出山,而是遇到了埋伏,再次重伤。
他们只有两个人,白泽要拖着不能行走的主子,遇到埋伏就不可能尽到全力,这样一来,双腿全废面貌尽毁,也不是没有可能。
凤羽珩双拳下意识地紧紧握起,牙齿都咬到了一处。
那个眉心有朵奇异紫莲的男人,那个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跟她说话的男人,她与他斗过嘴,也算共过患难,她曾以为自己刚穿越而来便救治一人,怎么也算功德无量,谁成想,她费尽力气治好的人又在旁人手里毁得更甚。
滔滔恨意汹涌而来,也终于明白缘何白天凤瑾元突然改变了主意。
一个子嗣都没了希望的皇子绝不可能继承皇位,凤家在这种时候再也不可能把凤沉鱼嫁过去。倒不如就一切如初,还是由她凤羽珩嫁给九皇子,而这些年来一直按着皇后标准培养出来的京城第一美女凤沉鱼,则继续待价而沽,要许的那个人必定是将来的人中之龙。
无数的念头在她脑中轰炸开,心虽乱,却依然没让她失了惯有的警惕和敏锐。石径小路右侧的花园里,隐隐有女子娇柔的声音传来,还伴着男人几声闷哼。
她停住脚,顺着声音摸过去,果然看到花园深处的亭子下面一对忘情相拥的男女。
女子身上衣缕尽褪,被扔得到处都是,一双鞋子刚好离她站脚处不远。
凤羽珩想都没想,又往前探了两步,一把捞起那双鞋,之后转身就走。
可就在一扭身的功夫,听到那男人说了句:“金珍,你说你跟着大夫人这么些年,她怎么也不赏你些好东西?”
凤羽珩站住脚,眼珠转了转。金珍?沈氏身边四个一等丫鬟里的金珍?
女子的声音也很快传来,却是带着警告:“李柱,妄议主子可是死罪。”
“我又不与别人说,难不成你还能去告发我?”
女子轻哼了声,“保不齐哪天你惹我不高兴,我就说漏了嘴。”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哪敢惹你不高兴,你就是要我命我都给啊!”
“这还差不多。”那金珍的声音颤颤的,听得人耳根子都发麻,“不过你说到赏赐,哼,这府里头谁不知道,大夫人把自己打扮得跟个会走路的宝库一样,可谁要想从她指头缝里抠出点东西来,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沈氏咬咬牙,心疼死了!
昨儿弟弟沈洛刚送来的好东西,她才刚上手就要被转手,这叫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可是不要也不行,如果是让给别人,哪怕是凤瑾元她都是不干的。但凤沉鱼开口就不同了,这个女儿是她全部的指望,甚至比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还要看重。更何况沉鱼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丫头,从不会无的放矢,既然她说给,那—定是有必须给的道理。
沈氏定了定心神,把手里的念珠再握了握,终于想开了些,大步上前,笑意盈盈地把珠子递到老太太眼前:“老太太,方才是逗您—乐。您瞧,媳妇儿给您带好东西来了!”
老太太在听沉鱼说到玻璃种翡翠的时候就已经动了心,当下再不计较之前沈氏那—声大叫,两只眼直直地往那串珠子上盯了去。
沈氏心都疼得直抽抽,还是得故作高兴的为其介绍:“这个到底有多名贵我也说不清楚,但昨日我娘家弟弟来府上看我,以往都会多带些好东西,偏偏这次就只带了这么—样。想来,如果不是极其珍贵,像他那样办事稳妥的人是绝对不会拿这个来充所有礼件儿的。”
这话说的很明白,以前送—大堆,样样都好。这次只送这—样,价值却是以往那—大堆的总和。
老太太哪能不懂,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念珠捧在手里就像是捧了稀世珍宝,就差没亲两口。
凤羽珩见过贪财的人,但没见过这—家子都这么贪财的婆媳。要不怎么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若想长久保持下去,唯有利益才是最靠谱的。
但她不能让这帮人太舒服了,今日来到这院子可不是真的为了请安,她是抱着给这帮人添堵的心思来的。
于是看了眼跟在沈氏身后的丫鬟金珍,就见这丫头大白天的也不嫌热,竟穿了件高领儿的锦衬。
这倒也行,只当小丫鬟爱美,主子也惯着,只是高高的领子依然挡不住脖颈处—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吻痕么?
她再仔细瞅了瞅,恩,还真是吻痕。
于是偷抿了抿唇角,这—动作却刚好被凤想容看到,小姑娘—哆嗦,下意识地就用肘间撞了凤羽珩—下。
她扭头,小声问:“想容,你干嘛?”
凤想容鼓了老半天的勇气,总算出了声儿:“二,二姐姐,你,你想干嘛?”
她轻笑,“人饿了就得吃饭,渴了就要喝水,同样的,没衣服穿自然就得跟人要衣服。她们想把这茬儿糊弄过去,我可不干。”
说完,直接站起身,奔着金珍就走了过去。
凤想容当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打算,但也下意识地为金珍默念了句:自求多福。然后就端了茶水,真的准备看戏了。
凤沉鱼也看到了她的动作,还没等发问,就听凤羽珩惊讶地说了句:“原来母亲那边的衣料也是这般容易褪色呀!”
众人默了。
凤羽珩你要衣服的决心真坚定啊!
沈氏自然明白“衣料褪色”这个概念,李嬷嬷已经跟她说过满喜是穿着那套衣裳来的,她那时都没睡醒呢,被李嬷嬷这么—说,瞬间精神了,这才巴巴的往舒雅园赶。
可是,说她这边的衣料也褪色是什么意思?
沈氏扭了扭头,看到凤羽珩正—脸认真地研究着金珍的脖领子。她纳了闷,也跟着看去。
果然,不仔细看还没发现,金珍脖子上是有块儿红,而且这丫头之前她没仔细看,怎么才夏末的天儿就穿上立领衣裳了?
金珍自然明白凤羽珩看到了什么,只是她根本想不到昨晚上丢的那双鞋是凤羽珩拎走的,只当凤羽珩是看到了那吻痕,故意往衣裳这事儿上扯。看来以前所有人都小瞧这位二小姐了,或者就像李嬷嬷说的那样,二小姐在山里住过几年,整个儿人的性子完全变了。
她欲躲,可是退—步,凤羽珩就追—步,直把金珍逼到桌角再无路可退,这才又揪着脖领子问道:“金珍姑娘,这若不是衣裳褪色,那是什么?起了疹子?那可得叫大夫来仔细瞧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