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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戾权臣娇宠妻苏皎皎宋持全文

飘飘回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冷戾权臣娇宠妻》,这是“飘飘回雪”写的,人物苏皎皎宋持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双洁甜宠】穿越的苏皎皎没什么大志向,只想挣钱享受爱自由,可她妖艳的容貌偏偏入了江南王宋持的眼。他对她见色起意,见她第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她!“一个商户女,做本王的妾是你的荣幸。”“我要做你的女朋友。”“女朋友?那是甚?”“可以亲亲抱抱睡觉觉。不要名分,互不干扰。”“那不就是外室!”一年后,苏皎皎自认为恋爱结束,乐滋滋开始挑选夫婿,宋持却怒火中烧。“苏皎皎你大胆,竟敢背着我找男人!”...

主角:苏皎皎宋持   更新:2024-11-12 15: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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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皎皎宋持的现代都市小说《冷戾权臣娇宠妻苏皎皎宋持全文》,由网络作家“飘飘回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冷戾权臣娇宠妻》,这是“飘飘回雪”写的,人物苏皎皎宋持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双洁甜宠】穿越的苏皎皎没什么大志向,只想挣钱享受爱自由,可她妖艳的容貌偏偏入了江南王宋持的眼。他对她见色起意,见她第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她!“一个商户女,做本王的妾是你的荣幸。”“我要做你的女朋友。”“女朋友?那是甚?”“可以亲亲抱抱睡觉觉。不要名分,互不干扰。”“那不就是外室!”一年后,苏皎皎自认为恋爱结束,乐滋滋开始挑选夫婿,宋持却怒火中烧。“苏皎皎你大胆,竟敢背着我找男人!”...

《冷戾权臣娇宠妻苏皎皎宋持全文》精彩片段


侍卫将林清源摁回去,不让他乱动,林清源看着妹妹消失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回跟着舒云川走出济世堂,不解地问:

“舒先生,你刚才为什么提醒林家?”

舒云川看着天边,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看着某人太失控,以免影响大局。”

“……”

江回没听懂,可他不想承认自己笨。

舒云川摇着扇子,走得无比飘逸,“他俩早日一拍两散不更好。”

江回挠挠头皮,扬声问:

“舒先生,您不骑马了?”

舒云川的脚步一个趔趄,摆了摆扇子,“在下还想多活几日。”

刚才颠得他肚子里的心肝肺都错了位置。

他宁可腿着走回总督府。

苏皎皎带着可乐,从后门离开济世堂时,还不知道宋持很快就会杀去。

可乐心有余悸,“只要离小林大夫远一点,我这心跳就能正常点。小姐,您来这里干什么呀?”

二人正处在繁华街上的东首,苏皎皎正兴趣盎然地看着门面。

“我想再买个铺面。”

可乐抬头看了看这三层的楼,咧起嘴,“这么大排面的铺子,可贵着呢!”

这是原来的酒楼,老板突然病逝,家里妇孺准备回老家,于是要将楼面盘出去。

“这铺面多少钱转?”

苏皎皎看得很仔细,看满意了,清脆地问。

负责卖房产的管事打量了一眼她,似乎没太瞧得上,“小孩子勿要取闹,出门左转就是你们小姑娘家喜欢的脂粉铺子。”

可乐瞪大眼睛,“嘿,别瞧不起人哪,我们小姐可是金缕阁的老板!”

管事冷笑一声,“就算是金缕阁的老板,也不一定能买得起这楼面!这可不是小数目。”

苏皎皎也不恼火,笑眯眯地说:

“这么大的铺面,要价肯定不能低,想买这楼,又拿得出钱的人,一样也不多。我既然敢问,就说明拿得起钱,你确定要错过一个罕见的买家?”

美艳佳人寥寥几句话,就显出她的精明果断,管事不敢再轻视,伸出一根手指:

“既然姑娘诚心问,我便透个底价,一万两白银,这是主家要的底价,不能还价。”

可乐惊得吐舌头,转脸悄悄给主子用力眨眼。

“小姐,走走走,太宰人。”

苏皎皎也不急,笑得明媚,

“既然是买卖,肯定不能一口价,你这楼不错,我看中了,那我也诚心地给你个价,你觉得合适就卖。”

管事提起精神头,“请讲。”

“三千两!”

“咳咳咳!”可乐都惊得连连咳嗽。

小姐怎么好意思给这个价?

管事被诓得差点栽倒,憋着气,重复问:“你说给多少?”

“三千两白银,”苏皎皎大言不惭,“全款,立刻付。”

管事气得拍案而起,“你拿我寻开心,玩呢?三两千?你就是把钱砸我脸上,我也不能卖!”

苏皎皎浅笑着,“你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再啰嗦一句,我就打你出去!”

没见过这种还价的,简直侮辱人。

苏皎皎轻柔柔地说:

“打我出去?呵呵,你有那个胆子吗?”

“有何不敢?你天王老子啊!”

“不好意思,我恰好是你惹不起的那一种。我男人是江南王,宋持!”

宋持由暗卫带着,寻到此处时,恰好听了这句话。

我男人是……

这几个字,怎么就他娘的那么动听呢?

宋持停在门外,扬手,让所有人不要出声,他凝神细听。

苏皎皎将江南王的名头一放出来,果然震慑住了那个管事。

他脸部扭曲了一番,讥笑道:

“小娘子,你吹牛皮也看看天,你要是江南王的女人,那我还是江南王的老子呢!谁不知道咱们江南王不近女色,至今还未娶妻,身边连个母的都没有。”



“女孩子嘛,贪玩一些是有的,也没必要看得那么紧。”

“哼!”

宋持冷冷哼了一声,难辨喜怒。

可他背后的手指,却用力捻了捻。

江一很快回来了,大气不喘,足可以看出武功之高强。

“主子,江八江九一直误以为苏姑娘在金缕阁,现在才发现跟丢了。”

宋持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舒云川被冻得抖了抖身子,“这条巷子能去哪儿呢?”

宋持眯起眸子,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能绕去济世堂!”

舒云川:!!!

济世堂怎么了?

他可不知道这个苏皎皎过去和济世堂有什么关联,可瞧着好友一副被人掘了祖坟的恼怒表情,应该有点猫腻。

宋持疾风一般向外走,边走边下令:

“备马!给本王围了济世堂!”

舒云川哪能放过看热闹的机会,更何况是宋君澜百年不遇的热闹,连忙跟着出去。

“君澜,等等我。”

屋里茶香袅袅,徒留下两个惊呆的属下,大眼瞪小眼。

街道上小贩林立,热闹非凡。

“让开!”

有侍卫大吼着,百姓们纷纷避让。

只见一队侍卫纵马疾驰而过,打头的是英姿勃发的宋持。

还有一位雪白锦袍的书生,腰间别着一把扇子,和江回共骑一马,两手死死抱着江回的腰。

唯恐抓松了被颠下去。

江回脸皮颤抖,“舒先生,你别抓那么紧,那是我的痒痒肉。”

舒云川反而抓得更紧了。

江回:……

谁能想到,响彻南北的大智慧舒云川,竟然不会骑马呢?

刚刚消停没几天的济世堂,突然被重兵围住,全都是杀气腾腾的带刀侍卫。

百姓们吓得惊叫着四散,还又禁不住好奇,躲在四下偷看。

宋持身姿挺拔颀长,面容英气逼人,穿着气派的官服,越发显得气场强大。

威风凛凛。

舒云川从马上下来,摇摇晃晃站在他身后,对着侍卫吩咐:

“还不去开门。”

话音未落,宋持已经几步抢上前,一脚踹开了大门!

快速迈步走了进去。

气势凛冽,火气十足。

舒云川:……

“好吧,我们也进去吧。”

宋持气势汹汹地杀进济世堂后院,正在晾晒草药的林夏荷颤声惊问:

“你们为何强闯民宅?”

宋持看都不看她一眼,眯着眼睛,狠辣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垂着的手指,一根根攥紧。

“林清源,出来!”

林夏荷向前一步,满是保护姿态,“官爷找我兄长作何?他在养病。”

宋持眼底蕴着怒火,几步上前,正要抬脚踢开房门,门却先开了,林清源咳嗽着,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姿清美,眉目温和,直直看着宋持,毫无畏惧。

“王爷到我济世堂,有何贵干?”

宋持冷喝道:“苏皎皎呢?”

“呵呵,王爷跟我要人?”李清源倏忽一笑,自带无尽的风流雅致,“哦对了,她是我的未婚妻。”

宋持一把抓住林清源的衣襟,鹰眸泛着杀气,咬牙切齿道:

“林清源,你给我记住了,苏皎皎是我的女人,是本王的!”

狠狠丢开他,宋持一扬手,喝道:

“给我搜!”

侍卫们虎狼一样冲进了后院各个房间。

宋持看着林清源那张脸,越看越恨。

苏皎皎喜欢这号的?

文文雅雅,唇红齿白,如云朵,如修竹。

一瞬间,宋持想将林清源的脸毁掉,或者将他碎尸万段。

“王爷,没有!”

侍卫们搜寻一番,并没有找到苏皎皎的身影。

宋持质问道:

“苏皎皎人呢?她可来过?”

林清源抬眸,挑衅般看着宋持,启唇一笑,

“我说未曾见过,你信吗?王爷对自己也没有自信吧,得到她的人又如何,你得不到她的心。”


悠悠冒了一句,“听说你那个小妾在装修楼面,抛头露面的,你也不管管。”

宋持嫌恶地皱起眉头,“你挺关注我的女人?”

舒云川:……

大哥,咱俩谈话的关注点不在一个地方,好不。

“王爷的女人,要守规矩,要顾忌你的脸面。她成天在外面跑,保不定就和林清源、马清源的搅和到一起。”

啪!

宋持不悦地丢了书,冷冷睨着舒云川,“我房里的事,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心底却有点讪讪。

他要是能管得了苏皎皎,他早就管了。

那丫头就没有不敢做的事!

都敢逃跑,还敢跳江,逼急了她,她来个鱼死网破,他哪里去找女人睡?

好容易将她从林清源手里抢过来,好容易锁在身边,好容易表面和平地滚了床单,这一切都来之不易啊!

搅屎棍舒云川没有成功搅事,有点失望。

莫名的,他就觉得苏皎皎这个女人将来会成为宋君澜的绊脚石!

虽然宋君澜一直口口声声,说人家是什么仅仅陪睡的玩意儿……

他信了他的邪!

再次端起书的宋持,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一想到苏皎皎的风姿,就禁不住心猿意马。

那女人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蛊,他在她身上总是失控。

昨晚……昨晚真他娘的美滋滋啊。

想看她笑,看她哭。

想死在她那里。

“江回!”

宋持猛然叫了一声。

“属下在。”

“她干嘛呢?”

那个她不言而喻,江回和舒云川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无奈。

“江八刚才来说,苏姑娘刚用过了午膳,还在监督楼面的装修。”

宋持禁不住皱眉,“天这么热,让下人们去盯着不就成了。去,给她送个井水冰的西瓜。嘱咐她别中了暑。”

“属下这就去办。”

舒云川听着这些体贴入微的话,嘴角抽了抽。

仅仅陪睡的玩意儿,你这么上心?

宋君澜,你知不知道自己心口不一。

下午,牛芳菲找了来,送给苏皎皎一盒子精致的点心,嘟着嘴,满脸的别扭。

“苏皎皎,咱俩和平相处吧。我爹说了,我惹不起你,只能和你做朋友。”

苏皎皎接过去点心,交给可乐,“哦。”

“你哦什么哦,以为我乐意来服软,要不是你……我爹说了,让我请你吃饭,赔礼。”

“你爹还说什么了,爹宝女。”

牛芳菲瞪大眼睛,“你说我什么?爹宝女?”

“不是吗,一口一个你爹说了,你没点自己的主见啊。”

牛芳菲一张脸涨得通红,“依着我的主见,我先把你打趴下,然后扯光你的头发,看你还傲什么傲!”

苏皎皎笑了,勾手指,“别光说不练,你来啊!”

牛芳菲立刻卷起袖子,“仗着好看就轻视人,我非打得你……”

拳头晃了晃,没敢砸下去,牛芳菲气得跺脚,“苏皎皎,你真讨厌!长成这副狐媚样就够欺负人了,偏你找个靠山,还是一等一的,气人,这让别人可怎么活呀。哎呀呀,气死我了!”

牛芳菲抓着头发,气得跑走了。

苏皎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

牛知府的这个闺女,挺有意思的。

晚饭前,苏皎皎回到明月苑,柳晴儿已经等候多时,她满脸的期待和激动。

苏皎皎点点头,“来了。”

柳晴儿摊开手,上面一个纸包,“这是我找来的春药。”

苏皎皎拿过去,小声鼓励道,“别怕,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男人都是一个德兴,到嘴的肉哪有不吃的。到时候你放心大胆地扑倒他,别害羞,热情主动些。”

柳晴儿咬着嘴唇,害羞的同时,心里还有些感动。


苏皎皎直接呆了。

她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有点慌,毕竟一直只有理论,还没有实践。

“哎哎,我说王爷,先别急啊,是不是该有个仪式感,喝个酒什么的……你还没洗澡呢!”

他抱着她,一路穿过花园,直直走进后宅卧房。

竟然脸不红,气不喘,体力相当好。

将苏皎皎一把放在床上,宋持接着就急不可耐地扯衣服。

“慢着!”

苏皎皎抓着男人的手,“不洗澡绝对不行,关键的部位,更要洗干净,否则容易让女人生病。”

宋持:……

不愧是苏皎皎,总是语出惊人。

男人挑衅道:“我要偏不呢?”

苏皎皎一挑眉骨,“要硬来啊?那我可以不配合,女人如果不叫不动,男人的趣味就会丧失多半。”

宋持:“你可真是……”

正要无奈地去洗洗,苏皎皎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宋持心头一颤,以为这女人心软了,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就听到苏皎皎理直气壮的娇嗲嗲说:“王爷,是不是该把这个月的零花钱先支付一下。”

宋持额角狠狠跳了跳。

从怀里抓出来几张银票,看也不看,随手丢给她。

“还能少的了你的钱吗?”

苏皎皎连忙把银票数了数,哇塞,三千五百两,赚了!

“王爷真好,爱你哟!快去洗,洗完了皎皎好好伺候你,一定让王爷满意。”

有了钱,这女人说话都甜了好几分。

明知道这女人的甜言蜜语都没过心,可他还是沉迷其中,想着别管她有没有真心,人属于他就行了。

外面传来江回焦急的声音:

“王爷!老夫人心疾犯了,让您马上回王府!”

宋持眉心微皱,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女人说:

“这宅子怎么收拾,你盯着吧,晚上我再过来。”

“哦,好的。这里交给我,你快点回去吧。”

身为他的外室,她很有炮友的觉悟。

人家家里有事,她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房子给了,钱也给了,他来不来的,都无所谓了。

宋持前脚刚走,苏皎皎就乐颠颠地跑出去,眉飞色舞:

“可乐,走,咱们出去玩!”

很牛叉地晃着三千五百两银票,已经想好了怎么花钱。

宋持留下了不少侍卫,苏皎皎和可乐前脚出门,后面就有几个侍卫悄悄跟随着。

“小姐,你不戴帷帽了?要不戴面巾?”

可乐掏出来面巾,递给了苏皎皎,却被她嫌弃地抛开。

“从今往后,本姑娘都不用这些破玩意了。”

“为什么?”

“我现在是名花有主了,那位爷还是江南一霸,没人再敢打我的主意了,所以,我以后不仅安全了,也自由了。”

苏皎皎走在街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立刻引起了一片轰动。

很多男人都看呆了,更有轻佻者想要上前搭讪,可惜都被暗中的侍卫提前给拎走教训去了。

主仆俩来到香粉店,苏皎皎财大气粗地说:

“把最贵的香脂拿出来。”

小二一看来人是个天仙一样的小娘子,不敢怠慢,连忙将柜子里保存的一盒香脂送上来。

“这位姑娘,这可是西域的秘制香脂,涂抹之后,肌肤会又细又白,还不油腻,可惜就只有这一盒。除了贵,没有别的缺点。”

苏皎皎打开香脂盒闻了闻,果然一股淡淡的香气,看香脂的膏状,也比其他的细腻柔和。

确实是好东西。

她素来爱美,又极其爱惜自己的这身雪白的皮子,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吗,她对自己很舍得,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

现在傍上了宋持这么个大财主,她更不会消停。

“买了!”一边付钱,一边交代,“你们多给我进点货,我以后身上也要涂这个。不怕贵,就怕不够好。”

“好嘞!进了货给您送去哪儿?”

“金玉巷的明月苑。”

突然,苏皎皎手里的香脂被人一把抢走。

“这盒归我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满脸的骄横,鄙夷一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金缕阁的老板苏皎皎啊。怎么,你也用得起这么好的东西?”

她是临安知府牛胜的女儿牛芳菲,几年前就和苏皎皎认识,一直嫉妒苏皎皎的容貌。

以前,苏皎皎从不和她正面冲突,没办法,人家父亲是大官,她惹不起。

可现在……她凭什么还忍让她。

“牛芳菲,先来后到,懂不懂?这盒香脂我都付钱买下了,你还抢什么?”

牛芳菲切了一声,“我就抢你的东西了,你能怎么着?苏皎皎,长得再好看,没投好胎也白搭,你配和我争抢吗?”

苏皎皎笑得阴毒,“姓牛的,你长得这么丑,涂再好的香脂也没用。”

“你!你大胆!”

牛芳菲伸手打苏皎皎的脸,被苏皎皎灵活地躲过去。

苏皎皎吐吐舌头,“算了,送你了,谁让我长得美呢。不过你用了也是浪费。”

“你,你……你等着!”

牛芳菲将香脂摔在地上,红着眼眶跑了出去。

可乐吓得拍着胸口,“完了,小姐,你怎么得罪了这位?她可是临安城有名的女霸王啊!她爹特别的护犊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皎皎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我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她爹再牛逼,敢惹宋持?”

其实她想借此试探一下,宋持容忍她的底线。

一旦宋持是个怕麻烦的,她成了个招是生非的外室,宋持肯定就会厌烦了她,届时她很快就能恢复自由身了。

傍晚,两人回到新宅子明月苑,里面已经整理地很是像样,足见这位罗管家的能力。

她的卧房华贵奢侈,地上铺着地毯,就连贵妃榻都是精雕细刻的精品。

“传膳吧。”

可乐向外面看了看,“小姐,不等王爷了?”

“我又不是望夫石,傻等什么,以后到了饭点,别管王爷来不来,都照常给我上饭。”

晚饭特别丰盛,都是苏皎皎点的菜,苏皎皎让可乐陪着一起吃,就连可乐都喝了一碗燕窝粥。

吃完饭,苏皎皎散了会步,画了两张服装图样,就去泡澡了。

可乐给她搓着背,“小姐,今晚……你和王爷……你紧张吗?”

苏皎皎一愣,“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可也没有特别紧张,看小说里写的,我有点怕第一次疼。”

“小说是啥?”

“画本子。”

“哦。”

“没事,不用担心,这点事我能应付,毕竟看了那么多片,不是白看的。”

这时候,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接着,男人颀长的身姿出现在旁边。

烟雾缭绕中,女人白花花的泡在浴桶里,像是吸人神髓的妖精。


盯着苏皎皎脸的视线,肆无忌惮。


左氏被管家扶着,踉踉跄跄跑出来,呼天抢地,“老爷你可回来了!快拿下这几个贱民,咱们昊儿被打得遍体鳞伤,我也被打了!老爷快给我们做主啊!呜呜呜。”

“什么!”

徐作广特别疼爱小儿子,视作珍宝一般,听到这话,一张脸满是狰狞,凶相毕露,

“动我昊儿,你们谁都别想活,老子要将你们统统抽筋碎骨,掏心挖肝!来人,将他们全都给我拿下!”

苏皎皎大喝一声,“带我爹娘走!快!”

两个暗卫钳着苏家夫妻,齐齐腾空。

徐作广反应敏捷,直接下令,“弓箭手,放箭!”

无数箭朝着半空中射去,犹如箭雨,还好那两个暗卫武功高强,动作敏捷,几个纵跃间就消失了踪影。

徐作广哪能罢休,挥手下令,“去追!务必拿下,不论死活!”

说完,转脸阴狠地看向苏皎皎,捏紧拳头,“我儿子但凡有个三长两短,我将你们全都挫骨扬灰!”

苏皎皎手脚冰凉,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的死亡味道。

可乐吓得缩缩脖子,躲在了苏皎皎身后,小腿禁不住一直发抖。

且说江四迅速回到总督府,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宋持,听牛知府说,王爷去南虎军军营巡查去了。

江四急得要命,不敢歇着,迅速飞身,向城外军营而去。

南虎军军营里,宋持正站在点将台上,向士兵们训话,正说得激情澎湃、热血沸腾的关键时候。

就瞧见台下江回那边一阵骚动,接着眼前一花,江四跪在了点将台边上。

“王爷,急报!”

江四用尽了内力,用了最大限度的急速,一身冷汗,浑身近乎虚脱,一张脸白得吓人。

宋持怔了一下,按照他的原则,这时候谁来打扰,谁都是军法处置。

谁也不能打断他的讲话。

做事情,尤其是政务,必须有始有终。

可现在,看到江四,首先就想到了苏皎皎,当着静悄悄聆讯的全体将领,他沉声急问:

“何事,快讲!”

“苏姑娘的父母和弟弟被荆南节度使徐家绑走殴打,苏姑娘去徐府救人去了。”

宋持的心猛然一紧,“荆南节度使徐家?”

突然联想到昨晚大嫂说的事,一个不详的预感升上心头。

难不成,和徐作广儿子发生矛盾的人是……他小舅子苏全?

徐府素来养着无数护卫,行事狂妄又放肆,苏皎皎带人去徐府救人,只怕讨不到好。

山谷的风,吹起他的衣袍。

无数官兵站得整整齐齐,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宋持却毫不迟疑,径直奔下点将台,不讲话了,连句交待都没有,急匆匆向外走。

舒云川恨得拍着扇子,快速追上去,愤恨地说:

“君澜,你做什么去?”

“去徐府!”

舒云川一把抓住宋持,死死盯着他,“你急着去徐府,你要帮苏皎皎?”

“不然呢?”

舒云川仰天一声冷笑,“宋君澜!那是徐府,是荆南节度使徐作广的的家!”

“那又如何?”

“如何?你别跟我装傻!徐作广现在被朝廷正盯着,他手握重兵和铁矿,他倒向谁,事关重要!这一点,你心知肚明!”

宋持推开他的手,面色阴沉,“那也不能让我的女人吃亏。”

舒云川再次拦住宋持,“平常你和个稀泥也就罢了,可现在不行!关乎朝局,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宋持心里焦急无比,眯起眸子,“让开!”

“君澜,我昨天得到消息,徐作广提前回来了!”

宋持深吸气:“……”

“不出状况,他今天就能进临安城!也就是说,你此刻过去,正赶上和徐作广面对面交锋。你要这样吗?”



苏皎皎醒来时,耳畔都是哗啦啦的江水声。

清早的风有点凉,吹得她鼻子都有点红。

睁开眼,发现其余人都在酣睡,只有那个摇船的船夫熬红了眼,一直在划船。

可乐淌着口水,说着梦话,“好吃,真好吃。”

苏皎皎推开她的脑袋,伸长了脖子,向前方望去。

一片淡淡的雾气散去,江北的景物越来越清晰。

苏皎皎露出惊喜的笑容,“马上就要过江了!江北不远了!”

船夫累得衣服都湿透了,气喘吁吁道,“我一夜都没歇着,总算要到岸了。”

“你辛苦了,放心,一到江北岸上,我马上给你剩下的五百两。”

船夫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挣完你们这笔卖命钱,我后半辈子就只剩下享福了。姑娘,你这么着急忙慌地非要去江北,到底是为什么啊?”

苏皎皎已经卸去了老太太的装扮,苦兮兮叹口气,“有个狗官想把我卖去窑子,我是好人家的女儿,怎么能甘心被他迫害,所以才冒险过江。”

船夫露出同情的神色,用力摇桨。

战船的速度特别快,很快就距离那艘小船不远了。

苏皎皎听到动静,向后一看,妈呀,几乎吓尿。

三艘巨无霸,紧紧追着她这船后面,距离不足百米了!

“该死的宋持,这都能被他追来。船家,划快点!狗官追上来了!”

船夫回头望了一眼,那三艘恐怖的战船直接吓得他一身冷汗,一边手忙脚乱的划船,一边哀叫:

“姑娘你到底惹着什么人了啊?这哪是追人,这是要打仗的阵势啊!”

就为了把一个姑娘卖去窑子,至于出动浩浩荡荡的三艘战船吗?

此刻,他才意识到,因为贪财,他闯了大祸。

船上的几个人全都惊醒了,一看那像是怪兽一样节节逼近的战船,全都吓得心慌意乱。

苏东阳直接哭起来,“完了完了完了!我命休矣!明年此时就是我的忌日啊!”

苏全惊得张大嘴巴,“哇塞,这船太气派了啊,我要是能坐一坐这船,那该多好啊!姐,不如你跟姐夫服个软,咱们一起坐这大船回去吧。”

苏皎皎狠狠敲了苏全脑壳一下,“扯淡!哪有什么姐夫?狗东西,见个大船就把你亲姐给卖了?再多话,我把你踢江里喂鱼!”

苏全吐吐舌头,没敢顶嘴。

没法子,她姐是个呛口小辣椒,在家里是妥妥的女王级别。

战船上伫立的男人,已经清晰看到了小船的情景。

他目力极佳,尤其辨认苏皎皎,是一眼就锁定了。

背在后面的手,缓缓握紧,虽然面色看上去冷漠平静,内心却激动万分,心跳骤然加快。

他看上的女人,终于要抓到了!

苏皎皎啊苏皎皎,苏皎皎……

那个名字,反复在他心头研磨。

三艘战船很快包围了小船,那艘破旧的小船在战船衬托下,显得很可怜,像只小蚂蚁。

小船逃无可逃。

船夫快哭了,“姑娘,咱们没招了,走不了了,你估计要被卖去窑子了。”

苏皎皎恨得紧抿着红唇,满脸的不甘心。

距离江北,不足千米了啊!

就差这么一点点距离!

如果再给她十分钟,她也成功逃到江北了!

苏东阳、陈氏、可乐全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脸上都吓得没点人色。

苏全像个大傻子一样,大张着嘴巴,羡慕地欣赏着三艘大船。

“苏皎皎。”

清冽的声音传来,不急不缓。

战船上,那道颀长清扬的身影立在船头,墨发飞扬,一双狭长的深眸,幽幽地看着她。

他在高处,她在低处。

四目相对,一瞬间四周寂然无声,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男人缓缓向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启唇轻语,“过来。”

绳索梯子顺了下来。

此刻,苏皎皎反而不慌了,慌也没用,她淡淡一笑,“宋持,我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妾,你干嘛非要对我紧追不放?放过我,好吗?”

宋持的脸,瞬间寒了下去。

“过来!”

“呵呵,我既然敢逃,就没想过回去!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之前我一直在骗你,我根本不喜欢你,也不想嫁给你,你堂堂一个江南王,干嘛非要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我求你放了我。”

这话一出,吓得江回手脚冰凉,赶紧偷偷去看他家主子。

果然,宋持的脸色,白得吓人,腿边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深吸口气,竭力用平缓的语气说:“马上过来。”

“你当我傻?我逃婚,打了你江南王的脸,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我才不会自投罗网!”

宋持呼吸加重,眼眸如同寒潭。

“只要你现在迷途知返,我饶你不死。”

“我不稀罕!”

“苏皎皎,你只顾着你痛快,你想过你的家人吗?再不过来,我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家人,万箭穿心!”

所有士兵整齐划一地举起弓箭,对准了小船。

箭头锋利,透着无尽的寒气。

苏皎皎心头一颤。

果然!

不愧是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江南王,手段就是够狠辣。

苏皎皎狠了狠心,“江南王英明神武,曾说过罪不及家人,希望您能够说到做到!我得罪了您,我自己以死谢罪!”

宋持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喊出来:“别做傻事!”

就听到“噗通”一声,苏皎皎一头跳进了江水里。

“皎皎!”

陈氏哀痛大叫,眼白一翻,昏厥了过去。

“小姐啊,呜呜,小姐!”

“姐姐!”

苏东阳扒着船舷,呜呜大哭着。

“我的皎皎啊,她不会游水啊,我的女儿啊!”

宋持目眦欲裂,心头剧痛,立刻解开大氅,这就要跳水,被江回一把抱住。

“王爷!您不能跳下去啊!”

“放开!”

“我不放,就算您打死我,我也不能任由您跳江!”

江回急得眼圈都红了。

这时候,对面驶过来两艘大船。

“什么人敢驾战船迫近?退后!否则就放箭了!”

江北巡逻船的士兵纷纷向这边举起弓箭,三艘战船的士兵也将弓箭对准了对方。

一时间,双方对垒,气氛紧张,战事一触即发。

“滚开!”

宋持一把推开了江回,毫不犹豫地跃入江水中。

“王爷!”

江回撕心裂肺地嘶吼着。

江北的士兵对着宋持的方向纷纷放箭,江回一挥手,战船也向对方开始放箭。

陈氏刚刚醒转过来,接着又被箭雨吓得再次昏厥。

苏东阳抱着陈氏和苏全,全都蜷缩成团。

小船的船夫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直接吓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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