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行,沈清猗的现代言情小说《孙子在伦敦报平安,我却在码头认出了他》,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孙子在伦敦报平安,我却在码头认出了他》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脆弱的草履虫”的原创精品作,景行沈清猗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陪同合作方视察新港口时,一个衣衫褴褛的工人突然冲出来跪在我身前。他满脸是泥,张着嘴拼命打着手语,眼泪混着血水往下砸。女特助立刻皱眉上前:“外宾还在,赶紧把人拉开,注意分寸。”女工头吓得腿都软了,急忙解释:“董事长息怒,这小哑巴是个黑户,精神不正常,我马上请他出去!”两个女工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往外拖。拖拽中,砂石磨破了他的裤管,露出了右膝上一道三厘米长的陈旧疤痕。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陪同合作方视察新港口时,一个衣衫褴褛的工人突然冲出来跪在我身前。
他满脸是泥,张着嘴拼命打着手语,眼泪混着血水往下砸。
女特助立刻皱眉上前:“外宾还在,赶紧把人拉开,注意分寸。”
女工头吓得腿都软了,急忙解释:
“董事长息怒,这小哑巴是个黑户,精神不正常,我马上请他出去!”
两个女工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往外拖。
拖拽中,砂石磨破了他的裤管,露出了右膝上一道三厘米长的陈旧疤痕。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再清楚不过。
当年儿子儿媳遭遇惨烈车祸,双双殒命。
我的孙子
景行大难不死,但他右膝被车窗碎片深深贯穿。
那是顶尖专家做的缝合,留下了一道极特殊的疤痕。
可这怎么可能?
景行此刻应该在伦敦的名校里读商科硕士。
今天凌晨,他还在微信上给我发视频报平安:
爷爷,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同学约我去滑雪,周末就不跟您视频啦。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个被拖行的男孩。
他面部大面积烧毁,满头枯发,一道长疤横贯整张脸。
看着他被拖拽着,手绝望地在地上抓出两道血痕,
我猛地顿住脚步,厉声喝道:
“慢着!”
......
两个女工人动作一顿,茫然地回头看我。
我拨开挡在身前的安保人员,死死盯着那条疤痕,一步步走过去。
沈清猗快步跟了上来。
她是我一手提拔的女特助,行事永远清冷干练。
“董事长,詹姆斯女士还在等您。这男工身上脏,您别靠太近。”
她微微欠身,得体地挡在我与男工之间。
我没有理她。
我蹲下身,手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我一把抓住了男工右腿的裤管。
女工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哟董事长,使不得。这小哑巴身上可能有传染病,带回去怕冲撞了您。”
我没听她的鬼话,用力将那片破布撕开得更彻底。
三厘米长,形似新月的缝合痕迹。
像一根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我的瞳孔。
这是伦敦圣玛丽医院顶尖外科女医生克洛伊的手法。
为了把车窗玻璃从我孙子的膝盖里挑出来,她用了独创的皮下减张缝合。
全世界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拥有完全一模一样的疤痕。
连边缘那一点点因体质原因造成的轻微增生,都如出一辙。
我猛地抬眼,看向面前这个满脸烧伤的男孩。
他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喉咙里发出残破的风声。
见我看着他,他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他挣脱了工人的钳制,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沈清猗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她不动声色地跨前一步,用身体挡在我面前。
“保安,把人拉开。注意别伤了董事长。”
她的语调依旧是清冷的,挑不出半点错处。
两个女保安立刻上前,粗暴地反剪住男工的双手。
男工拼命挣扎,指甲在地面的砂石上抠出深深的血痕。
他仰着那张辨认不出五官的脸,眼泪混着泥水砸在我的皮鞋上。
他一直张着嘴,拼命用带血的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
我推开
沈清猗,定睛看去。
地上是用鲜血画出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半圆。
交叉在一起,像一个残缺的无限符号。
我如坠冰窟,呼吸瞬间停滞。
这是
景行十岁那年,我陪他在病房度过漫长复健期时,我们约定的暗号。
意思是,爷爷永远在这里。
如果不是我的
景行,怎么可能知道这种隐秘的习惯。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巨大的荒谬感几乎将我撕裂。
如果是他,那伦敦那个每天跟我发视频报平安的
景行,又是谁。
“住手。”
我声音哑得厉害,眼眶不可抑制地发热。
女保安愣住了。
我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把他带上我的车。直接回老宅。”
女工头吓得面无人色,结结巴巴地开口。
“董事长,这,这不合规矩啊。这人是个黑户,来路不明。”
沈清猗更是微微蹙眉,语气透着十二分的关切。
“董事长,您昨晚又头痛了吧。这是视察现场,不是做慈善的地方。”
“如果您觉得他可怜,我立刻安排人送他去市里最好的医院救治。”
她说着,朝保安使了个眼色。
“轻点,别弄疼了这位小兄弟。立刻备车送去市一院烧伤科。”
我看着
沈清猗看似完美的善意。
忽然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为什么要急着把人送走。
我压下心底惊涛骇浪般的疑窦,面色恢复了一贯的冷厉。
“我的话,现在不管用了是吗。”
众人噤若寒蝉。
沈清猗温和地低下头,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您的身体。既然您坚持,我亲自开车送您和他回去。”
迈**的后座很宽敞。
男工缩在最角落,浑身战栗,像一只惊弓之鸟。
我拿过湿巾,试图去擦他脸上的污血。
他吓得猛地一缩,双手死死护住头。
我不敢用力,只能轻声安抚。
“别怕,没人能伤害你。”
前排的
沈清猗看了一眼后视镜,声音清冷如水。
“董事长,您真是活菩萨。
景行少爷如果在国内,一定也会支持您这么做的。”
听到
景行两个字,男工的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双唯一清澈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他突然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在我的掌心,一笔一划,拼命地写字。
我的掌心被他粗糙的指尖划出钻心的疼。
他写的是两个字。
救我。
我反手紧紧握住他冰凉枯瘦的手,心如刀割。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沈清猗将车稳稳停在**老宅门口,回头替我拉开车门,笑容得体无害。
“董事长,到家了。我已经联系了李若华医生来给他做全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