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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报恩地

山河报恩地

宁汐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山河报恩地》内容精彩,“宁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胡老奎陈守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山河报恩地》内容概括:全村都笑我们陈家蠢!“陆总如今身价百亿,早把你这穷恩人忘干净了!”十年前我爹倾家荡产、卖房卖地救下落难的陆振岳——换来我家破地失、受尽全村践踏!现在他衣锦还乡,豪车从我家门口绝尘而过,连一眼都懒得施舍!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们陈家自取其辱、笑话百出!可没人知道,这位冷血大佬隐忍归来只为报仇:“欺负陈家的,尽数清算!”深秋的风刮过村子,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我站在自家小院门口,望着村口那条蜿蜒的盘山路,黑色...

主角:胡老奎,陈守田   更新:2026-07-23 18: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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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胡老奎,陈守田的浪漫青春小说《山河报恩地》,由网络作家“宁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山河报恩地》内容精彩,“宁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胡老奎陈守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山河报恩地》内容概括:全村都笑我们陈家蠢!“陆总如今身价百亿,早把你这穷恩人忘干净了!”十年前我爹倾家荡产、卖房卖地救下落难的陆振岳——换来我家破地失、受尽全村践踏!现在他衣锦还乡,豪车从我家门口绝尘而过,连一眼都懒得施舍!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们陈家自取其辱、笑话百出!可没人知道,这位冷血大佬隐忍归来只为报仇:“欺负陈家的,尽数清算!”深秋的风刮过村子,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我站在自家小院门口,望着村口那条蜿蜒的盘山路,黑色...

《山河报恩地》精彩片段




全村都笑我们陈家蠢!

“陆总如今身价百亿,早把你这穷恩人忘干净了!”

十年前我爹倾家荡产、卖房卖地救下落难的陆振岳——

换来我家破地失、受尽全村践踏!

现在他衣锦还乡,豪车从我家门口绝尘而过,连一眼都懒得施舍!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们陈家自取其辱、笑话百出!

可没人知道,这位冷血大佬隐忍归来只为报仇:

“欺负陈家的,尽数清算!”

深秋的风刮过村子,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

我站在自家小院门口,望着村口那条蜿蜒的盘山路,黑色顶配商务越野车正缓缓驶入村落。

全村都炸了锅。

“来了来了!陆老板的车!”

“听说现在是咱们省最大的砂石矿企老板,身家几十个亿!”

“当年从咱们村出去的,这回可算回来了!”

村民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乌泱泱往村口涌。

胡老奎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挺着啤酒肚走在最前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活像迎接钦差大臣的太监总管。

我爹陈守田站在我旁边,手里攥着条发黄的毛巾,不停地擦手。他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衣裳,是前年过年我给他买的,只在逢年过节才舍得穿。

“爸,您别紧张。”我说。

“我没紧张。”他把毛巾塞回口袋,“就是......十年了,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我没接话。

车子从村口进来,要经过我们家门口,才能到村子中心的祠堂。

我们家住在村口第二户,位置不算偏。

我往前迎了两步。

车子没有减速。

黑色车窗紧闭,看不到里面的人。商务车从我面前驶过,带起一阵风,卷起地面的尘土扑了我一脸。

胡老奎跟在车旁,经过我们家门口时,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脚步都没停,径直跟着车子往祠堂去了。

我爹手里的毛巾攥得更紧了。

“十年了,人家是大老板了。”陈守田声音发干,“哪还能记得咱们这种小门小户。”

我没说话,但心里憋着一口气,像堵了块石头。

“哟,这不是陈默吗?”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麻三趿拉着拖鞋走过来,嘴角叼着烟,穿着件皱巴巴的夹克,双手插兜,歪着脑袋打量我们父子俩。

“等陆老板呢?”他吐了口烟,“人家是胡主任请来的贵客,跟你们有啥关系?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爹没吭声。

麻三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故意放大,让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也是,当年你们家可是卖房卖地凑了二十多万给人家,结果呢?钱拿走了,人影都没了。白白亏了田地积蓄,全村就你们家最傻。”

“你——”

我攥紧拳头,被我爹一把拽住胳膊。

“算了。”陈守田低声说。

“算了?”麻三笑了,转头冲围观的邻居说,“看见没,这就是老实人。当年借钱的时候多爽快,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也是,陆老板现在什么身价?人家凭什么搭理你们?”

邻居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当年陈家确实亏了不少钱。”

“二十多万呢,那时候可是巨款。”

“听说地也被收走了,姑娘也没娶上,唉,真是......”

字字句句戳着我和我爹的心窝子。

我爹拉着我回了院子,紧紧关上院门。

院子里堆着刚收回来的玉米,金灿灿铺了一地。我爹蹲下去剥玉米,手在发抖。我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

我靠着墙根蹲下来,点了一根烟。

十年前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转。

——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爹上山砍柴,在牛背岭的山道上撞见一个人。那人浑身是泥,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蜷缩在路边的石头上,像条丧家犬。

我爹心善,把人背回了家。

那人就是陆振岳。

后来才知道,他在外面做建材生意,被同行设局构陷,欠了一**债,还被诬告**。追债的人堵了他三天三夜,他趁夜跑出来,翻了两座山,差点死在山里。

在我家养了半个月,伤好了,但麻烦没消。他欠了二十一万外债,债主放出话来,不还钱就要他的命。

他本来想报案自证清白,但诬告他的人提前打点了关系,他连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我爹看他实在可怜,做了个所有人都觉得疯了的决定。

他把家里两亩最好的口粮承包地卖了,又把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全部掏出来,凑了二十一万块钱,亲手交到陆振虎手里。

“先把债还了,把官司打清楚。”我爹说,“清清白白做人,比什么都强。”

我妈当时哭得撕心裂肺,骂我爹是天下第一号大傻子。我那年十七岁,刚考上县里的重点高中,学费都没着落,我爹就把家底全给了个陌生人。

但陆振岳没急着走。

他说需要人出庭作证,证明他一直在山里躲避追债,没有转移资产。我爹二话没说答应了。

可到了**那天,胡老奎收了诬告者的好处,带头阻拦村里人出庭作证。我爹一个人站在法庭上,面对对方的律师和证人,说得磕磕绊绊,但句句是真话。

案子最后判了,陆振岳无罪。

但他走后,我们家的灾难才真正开始。

胡老奎趁我家缺钱急用,伪造了一份承包协议,硬说我家的两亩耕地早就租给他了,还拿出所谓的“合同”逼我们签字。

我爹不识字,稀里糊涂按了手印,等反应过来,地已经被胡老奎占去种了速生桉,一亩地一年租金只给两百块,合同一签就是二十年。

麻三记恨我家早年没借粮给他,深更半夜往我家果园里撒了药。三亩多挂果的梨树,一夜之间叶子全黄了,果子落了一地。

最狠的是江瑶家。

江瑶是我高中同学,长得漂亮,我们处了一年多对象。**听说我家出了事,主动上门谈婚论嫁,说只要八万八彩礼,就把闺女嫁过来。

我爹那时候已经穷得叮当响,但为了我,硬是东拼西凑借了八万块钱,连我妈压箱底的首饰都当了,凑齐了彩礼送过去。

钱到手的第三天,江瑶**就翻脸了。

“我们家瑶瑶还小,不急着嫁。”**把脸一板,“再说了,你们家现在这样,拿什么养我闺女?”

彩礼一分都不退。

我们去找胡老奎评理,胡老奎装模作样调解了半天,最后说“彩礼是自愿给的,人家不乐意退,我也没办法”。

不到一个月,江瑶就嫁给了胡老奎的亲侄子。婚礼办得风风光光,江瑶穿着红嫁衣从我家门口过,隔着院墙朝我们这边啐了一口。

“穷酸样,还想娶我?”

我爹蹲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抽烟,一句话没说。

那年我放弃了读高中的机会,去了镇上的汽修厂当学徒。一干就是十年。

陆振岳走的时候说,“他日必报”。

十年了,连个消息都没有。

我早就不指望了。

可今天他又回来了,带着几十亿的身家,被全村人簇拥着,从我家门口径直开过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烟烧到了手指,我猛地甩掉。

“爸,我想去祠堂看看。”

我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去干啥?”

“问问那个陆老板,”我站起来,攥紧拳头,“他还记不记得当年是谁救了他的命。”

“陈默!”我爹站起来,“别去惹事,人家现在是大老板——”

“大老板就能忘恩负义?”

“也许人家有苦衷——”

“什么苦衷能十年连个电话都没有?”我打断他,“爸,您别再替别人找借口了。当年您帮他,他没回报,我不怪他。但他今天这样从咱家门口过去,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我拉开院门,大步朝祠堂走去。

身后传来我爹的喊声,我没回头。

——

祠堂门口摆了二十多桌流水席,鸡鸭鱼肉堆得满满当当,酒是五粮液,烟是软**。胡老奎下了血本,全村家家户户都领了烟酒福利,就为了在陆振岳面前挣个好脸。

我到的时候,酒席已经开场了。

江瑶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羊绒大衣,挽着她丈夫胡家侄子的胳膊,正端着酒杯跟人聊天。

**也在,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恨不得把家产全挂在身上。

“哟,陈默来了?”江瑶一眼看见我,嘴角立刻挂上嘲讽的笑,“怎么着,你们家也想来蹭顿饭?”

**在旁边接话:“人家陆老板是胡主任请的贵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凑上去的。”

周围几桌村民都看过来,有人憋着笑,有人低头假装没听见。

我没理她们,径直朝主桌走去。

胡老奎正端着酒杯跟陆振岳说话,满脸谄媚。

陆振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保养得极好,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他身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黑色职业装,短发干练,正拿着手机翻看什么,对周围的喧闹似乎毫不在意。

“陆老板。”我站在主桌前面。

全场安静了一瞬。

胡老奎脸色一沉:“陈默,你来干什么?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麻三在旁边接茬:“这小子准是来要账的,当年他们家借了人家二十多万,现在看人发财了,眼红呗。”

村民哄笑起来。

江瑶扭着腰走过来,故意大声说:“陈默,你也好意思来?当年**非要借钱给人,又不是人家求他的。现在看人家有钱了就想攀亲戚?要点脸行不行?”

**跟着附和:“就是,自己家穷酸,见不得别人好。”

我站在原地,没理会那些声音,只盯着陆振岳。

“陆老板,我就想问您一句话。”我说,“十年前,是谁在大雨天把您从山上背回来的?是谁卖了地凑了二十一万帮您还债的?是谁大老远跑去外地给您出庭作证的?”

全场彻底安静了。

江瑶的笑僵在脸上。

胡老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

陆振岳缓缓放下酒杯,抬起头看向我。他的目光很沉,像深潭里的水,看不到底。

“你叫陈默?”他问。

陈守田的儿子。”我说,“当年帮您的那个人。”

陆振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火,胡老奎已经开始准备打圆场了。但陆振岳只是转过身,从放在椅子后面的公文包里,慢慢取出了一份文件。

文件很厚,用牛皮纸袋装着,封口处盖着鲜红的公章。

那是自然资源厅的备案专用章。

陆振岳把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举在手里,环顾满堂村民。

“整片山林的法定权属,归我名下。”他说道,“早年村子租借用地的手续,全部违规。”

胡老奎脸色变了。

“今天,”陆振岳翻开文件,目光落在某一页上,“我就要依照**,处置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