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楚若颜玉露是古代言情《嫁给首辅后我夜夜不安枕》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番茄炖栗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楚国公府的嫡女,其未婚夫一家满门战死,未婚夫虽侥幸存活却落下残废。众人皆认为这门亲事必定黄了,然而楚家嫡女却依约出阁,仅仅说了“愿嫁”二字。无人知晓她曾做了一个噩梦。在梦中,她退了亲,三年后与平靖侯世子相看之时,遭遇叛军攻城。京城化作一片血海地狱,那叛军首领站在城头,竟是刚被封为首辅的未婚夫。他砍了她未来夫婿的头颅,灭了平靖侯府满门,还对前去苦苦相劝的她的父亲百般羞辱,逼得老父跳城而亡。醒来后的她即刻做出两个决定:嫁过去,然后弄死他。但世事难料,第二个决定迟迟未能实现,而她却成为了大盛人人敬畏...
主角:楚若颜玉露 更新:2024-10-28 0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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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若颜玉露的现代都市小说《嫁给首辅后我夜夜不安枕畅销》,由网络作家“番茄炖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若颜玉露是古代言情《嫁给首辅后我夜夜不安枕》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番茄炖栗子”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楚国公府的嫡女,其未婚夫一家满门战死,未婚夫虽侥幸存活却落下残废。众人皆认为这门亲事必定黄了,然而楚家嫡女却依约出阁,仅仅说了“愿嫁”二字。无人知晓她曾做了一个噩梦。在梦中,她退了亲,三年后与平靖侯世子相看之时,遭遇叛军攻城。京城化作一片血海地狱,那叛军首领站在城头,竟是刚被封为首辅的未婚夫。他砍了她未来夫婿的头颅,灭了平靖侯府满门,还对前去苦苦相劝的她的父亲百般羞辱,逼得老父跳城而亡。醒来后的她即刻做出两个决定:嫁过去,然后弄死他。但世事难料,第二个决定迟迟未能实现,而她却成为了大盛人人敬畏...
楚若颜知道他陷入了回忆,也不出声就这么静静听着。
“那晚的风很大,月亮很圆,我说他想死别拖累我,他却笑着说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闯祸当然得—起,说完又拍胸脯保证,当大哥的就是要扛事儿,只要他在—天,就永远罩着我……”
说到这玉露忽然转过身,那双漆墨似的眸子深不见底:“你知道他最后怎么死的吗?”
楚若颜心头—跳,只听他—字字道。
“敌军攻城,他拼死杀出—条血路,说是送我出城求援,却在我离开后砍掉绳索,斩断了唯—的生路。”
“他身中二十—刀,箭伤、枪伤不计其数,敌军为找出我,砍掉他的脑袋挂在枪尖上,游遍临近十二城……你知道我这两条腿是怎么断的吗?”
楚若颜掐紧手指,指尖深陷入掌心的痛楚才勉强维持平静。
可仍在他下—句话落时忍不住惊呼。
“是我自己敲断的。”
冷风袭来,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战场上的血腥。
玉露扯了嘴角,笑容阴冷而讥嘲:“敌军很聪明,十二座城池关关设卡,可再聪明也想不到,—个瘸了双腿的乞丐,会—步步爬到虎牢关。”
她捂住嘴。
玉露的每—句话,都淬了血。
那已经不单单是恨了,悲痛、屈辱、绝望、麻木。
她几乎难以想象,那个京城贵女们口中惊才绝艳的晏三公子,是如何在敌军重重围困下忍辱偷生……
“楚氏,或者该叫你声夫人。”
“我今日同你说这—切,只是想告诉你,你从前心悦之人早已死了。”
“他如今活着,只是该死之人还未死,所以你大可不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这是玉露头—次,没有威胁也没有怀疑,仅是平静直接地告诉她。
可楚若颜竟不敢看他的眼睛:“玉露,我……”
她没有说完,晏文景抱着个盒子小跑进来,看见她—愣:“三婶婶也在啊?”
楚若颜掩饰般地嗯了声。
晏文景又跑到玉露跟前:“三叔你看,这是从我爹房里找出来的,应该是他想给你的新婚贺礼……”
楚若颜听见贺礼二字也抬眼望过去。
那盒子里放着—把锋利无比的短剑,薄如蝉翼,剑身上刻着—个铮字,扭扭曲曲,像是有人故意而为。
玉露嗤道:“字还是这么丑。”
却还是把剑收下了。
可就在拿起来的—刹那,第—层盒盖弹开,迸出张小纸条。
——有没有很惊喜?哈哈,这是我给三弟妹准备的礼物!
那第二层盒子里,赫然装着—把蟒皮制成的鞘,看长短大小,与那柄短剑正是—对。
小纸条背面还写着:
——晏小铮,就祝你如同此剑,永入剑鞘,哈哈哈哈!
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几乎可以窥见当时落笔之人的心绪!
玉露垂下眼,握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
楚若颜忍不住转身而逃,眼角的湿意消散在风中……
晏家,世子晏荀也好,玉露也罢,都是战场上响当当的好男儿!
她是怀着救父之心而来,却实难对着忠烈遗属下手。
但愿苍天垂怜,让晏家这位安宁侯永远安宁……
翌日,出殡。
天阴沉沉的。
—大早李氏先做了“馅食罐”,将最后—次祭奠的饭食装在瓷罐里,意为辞灵。
等将棺材移出门外,礼生读完祭文后,随着—声“起棺”,七口棺木依次抬起。
晏家的送葬队伍很简单。
玉露打幡,晏文景抱灵牌,可他实在太小牌位又太多,所以楚若颜不得已帮他抱起大半。
从楚国公府出来,楚若颜的心一直沉甸甸的。
原本,父亲能和玉露坐下来,好好说会儿话,她是很欢喜的。
这样就不会像梦里那样你死我活……
可知道了楚若音的事,她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有心事?”
玉露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楚若颜一惊,打起精神:“不,没什么……”
玉露嗤了声:“若真没有最好别摆在脸上,喜怒形色,会吃大亏。”
这话里明显带着规劝意味,且是善意的。
楚若颜唇边浮起丝笑:“多谢侯爷提点。”
回到将军府,孟扬传话说礼部司的宋大人来了。
玉露颔首匆匆过去。
楚若颜也回了新房。
玉露见她神情恹恹的,便劝:“姑娘莫要想了,二姑娘这事儿也不是您能帮上忙的……”
楚若颜摇摇头:“若音自小就不爱说话,如今也文文静静的,就这性子,进了宫能有活路吗?”
“可那也没办法啊,谁让夫人是她的亲生母亲呢?而且二姑娘都点头了,就算您跟国公爷说,国公爷怕是也阻止不了。”
楚若颜沉默。
玉露说得全在点上,若音的亲事,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那也是小江氏做主。
好在选秀之期尚有几个月,只能慢慢图之了。
她坐了一会儿,又有人来禀:“少夫人,王记木行送打样过来了,您要去瞧瞧吗?”
楚若颜左右无事便应了。
后院,整整齐齐摆着一套紫檀木桌椅板凳,一套黄花梨木妆台书柜。
王掌柜正笑着跟李氏解说,见楚若颜过来,赶忙迎上:“三少夫人,您瞧瞧看,小的们日夜兼程,总算打了两套样板出来,您看满意吗?”
楚若颜随意嗯了声,李氏欲言又止,最后悄悄把她拉到一边。
“三弟妹,有件事不知该怎么跟你说……这些木具要不咱们先买一套?”
楚若颜挑了挑眉:“二嫂嫂是遇到什么困难吗?”
李氏尴尬道:“不是我……是公爹他们,不是快要出殡了吗,我想着这里外都要花银子,你看能不能先把买木具的钱省下来,当然,不白问你拿,我们可以打欠条。”
楚若颜看她一脸窘迫,不禁暗叹口气。
高门主母难当,这出了事的主母更难!
也不知朝廷是怎么想的,能让忠烈之门连办场丧事都捉襟见肘……
“二嫂嫂放心,不必打欠条,我这里还有三万两,你先拿去置办,不够再同我说。”
李氏大为感动:“那这些木具……”
“也得买,嫂嫂别忘了,当时那么多人在场,若我们出尔反尔,总会引起猜疑。”楚若颜说罢,又多问了一句,“才停棺几日,这么快就要出殡了,日子选定了吗?”
李氏道:“请护国寺的了空大师看过了,定在五日后,如今就等着把坟地选中……今儿宋大人过来不就为这事儿吗?”
又是了空和尚!
楚若颜下意识蹙眉道:“五日也还是有些短了,那坟地定了吗?”
李氏想了想:“好像是定了,定在京郊外的什么邙山……”
邙山?
这几个字涌入脑海的刹那,楚若颜突然想起梦里,地动山摇的场面!
她赶紧追问:“是哪个邙山?紧挨着先帝陵寝那个吗?”
李氏茫然,好一会儿才道:“对,就是那儿,我想起祖母说过,公爹在世时就说希望死后葬在帝陵旁边,生生世世守着大夏!”
楚若颜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先帝陵!
邙山!
她没记错的话,梦里七日后,地龙翻身,那里就是受灾最为严重的地方!
因着风水极佳,除先帝陵墓外,山脚下还有许多王孙贵胄购置的庄园!
那一次地龙引动,死了上万人!
怎么能把坟址选在那儿?!
楚若颜犹豫了片刻,还是往玉露书房赶去。
书房内,宋大人正起身告辞:“……既然都定下了,那下官这就回去准备,大将军夫妇一生戎马,死后也不肯兴师动众修建陵墓,委实令人敬佩!“
玉露不咸不淡应了句,门外突然响起孟扬的声音:“侯爷,夫人过来了。”
宋大人作为外男可不便见将军府女眷,但人已经到了门口,于是只能避到屏风后。
很快,楚若颜进来,扫到屏风后的身影心下有数。
她略微福身,玉露冷淡问:“何事。”
楚若颜道:“昨夜妾身做了个梦,梦见公爹……”
她边说边小心观察玉露反应,出乎意料的,他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公爹说他久在沙场,未在母亲跟前尽孝,所以想在府上多留一段时日……”
宋大人听了这话一哂。
不过是妇人的胡思乱想罢了。
可玉露静静盯她一阵,问:“想留多久。”
楚若颜一喜:“七、七日……”
这都是她胡诌的,她冒然跑来说改坟址他们肯定不会同意。
反正那地龙翻身就在七日后,事一过,自然也不会再选那里。
书房陷入长久的静默。
宋大人看玉露露出思索神情,似乎真在考虑此事,也顾不得男女之防直接从屏风后面跳出来:“不可!五日后出殡是了空大师算过的,良辰吉日,更改不得!”
楚若颜故意装作受惊吓般,以袖掩面的同时惊问:“了空大师?”
她作出一无所知的模样,果然,玉露听到这个名字,眼底划过一丝极厌恶的情绪。
“有何不可。”
“安宁侯!”宋大人瞪圆眼珠,“了空大师乃护国神僧,但凡违逆了他的话,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玉露眼底迅速积起一股阴鸷冷意,蔑笑:“是吗?那晏家如今又是一个什么下场!”
宋大人哑然。
如今将军府家破人亡,确实不是什么好下场……
“可这……难道就因为安宁侯夫人一句话,就要更改出殡之日?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玉露抬目,眸子里漠然无温:“她不是说了,大将军托梦,何来儿戏。”
宋大人只觉压力排山倒海,后背渗了一层冷汗。
他暗地剜了楚若颜一眼:“既然安宁侯执意如此,那下官回去也只能如实禀告上峰,此事牵涉重大,想来皇上也会过问……”
这隐隐是在拿天子威胁。
玉露冷笑一声:“送客。”
楚若颜道:“二嫂嫂放心,这么大笔银子肯定不会毫无痕迹,我们先到活鱼铺去看看。”
晌午,日头正烈。
晏家马车缓缓停靠在一处废旧空铺前。
楚若颜和李氏下了马车,铺前候着的人道:“二少夫人、三少夫人,这里里外外都翻遍了,确实没找着人。”
楚若颜微微颔首,步入铺子里。
灰尘弥漫、蛛丝缠绕,至少有五年以上没来过人……
突然一个怯生生的小脑袋从窗户底下冒出:“你是谁?”
那是个约莫四五岁的男童,小脸脏兮兮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楚若颜还未出声,又一个满脸褶子、衣衫褴褛的老人急匆匆赶过来:“乱跑什么,快跟我回家去!”
男童摇头:“我不……阿嬷您不是说,我们已经半个月没有口粮了吗?再不来瞅瞅,就算没有灾祸也撑不下去了……”
他说完一骨碌窜到楚若颜面前,怀里抱了只黑白相间的小狗,把后面的李氏吓一跳。
“这是哪家孩子,怎么在这儿?”
楚若颜抬手制止她,问道:“你是要口粮吗?”
男童摇头:“不要,我就想问问您,您知道黄叔吗?”
此言一出,她和李氏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姓黄?
“你问得可是晏大将军身边的人?”
说起晏大将军,男童眼里冒出兴奋的光:“对对!黄叔就是最受大将军信任的人,他说我们这帮孩子以后也要跟大将军一样,上阵杀敌,为国立功!”
这时男童的阿嬷一瘸一拐走过来:“二位贵人不要见怪,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她边说边要拉着孙儿离开,楚若颜示意玉露拦下,道:“我想向您打听一下,那位黄叔和你们是……?”
“黄爷是我们的恩人。”阿嬷看她神色温和,也渐渐放松下来,“不瞒贵人,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小满这孩子能活着,全赖黄爷每个月给的救济钱……这次也是因为断粮快一个月了,实在撑不住才想来这里看看。”
李氏下意识问:“救济钱?一万两?”
阿嬷悚然:“贵人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领那么多钱,每人每月三两银子,也就刚够吃口饭。”
李氏顿时有些失望,楚若颜心中一动问:“你们大概有多少人来领这个救济钱。”
“算什么我们祖孙俩,大概百来户、三百多人吧。”
三百人,每月三两银子,那便是九百两。
一年下来刚好就在万两左右!
李氏来了精神,正要追问,楚若颜突道:“大娘,你们的家人呢?”
问起这个,阿嬷脸上瞬间黯淡。
小满道:“我知道!我阿爹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战死了,我阿娘也跟人跑了,就剩下我和我阿嬷两个人!”
楚若颜神色一凛,李氏惊呼:“你们是军眷?这不可能!我朝征兵,父母老疾且无兼丁者免征,你们家中若只有这一个男丁,又怎会入伍?”
小满一脸茫然,阿嬷苦笑道:“原本小满他阿爷还在的,听说了小满他爹的事,没几天也走了……”
李氏愣住,好一会儿才道:“那、那养病坊那边没给你们银子吗?”
养病坊是由朝廷组建,专门照顾那些老兵、伤兵的地方。
阿嬷却道:“原先给着银子的,但小满他爹走后就停了。”
“那六疾坊呢?你们没去问过?”
六疾坊顾名思义,鳏寡孤独残疾,也是由户部出资照顾。
然而阿嬷一个劲儿摇头:“也不给,说是我们拿了养病坊的钱,就拿不了这头,反正左一趟右一趟的跑啊,最后都没个着落……也不止我们一家,那一百多户大都是这样,养病坊和六疾坊又隔得远,大伙儿腿脚不利索了,跑个几回也就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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