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建国,林晚秋的古代言情小说《我收留逃荒女乞丐,结婚当天门口来了红旗》,由网络作家“听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收留逃荒女乞丐,结婚当天门口来了红旗》是大神“听澜”的代表作,李建国林晚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988年的夏天,热得像是天上下火。知了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仿佛要把最后一丝力气都喊出来。我叫李建国,那年二十八,在村里的砖厂当个小组长,手下管着十来个小伙子。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官,但在我们这穷山沟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爹妈走得早,家里就我一个人,光棍一条。说媒的倒是踏破了门槛,但姑娘们一看到我家那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就都打了退堂鼓。我也想得开,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这么过着...
1988年的夏天,热得像是天上下火。知了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仿佛要把最后一丝力气都喊出来。我叫
***,那年二十八,在村里的砖厂当个小组长,手下管着十来个小伙子。虽然算不上什么**,但在我们这穷山沟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爹妈走得早,家里就我一个人,光棍一条。说媒的倒是踏破了门槛,但姑娘们一看到我家那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就都打了退堂鼓。我也想得开,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这么过着吧。
那天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我刚从砖厂下工,浑身是汗,只想赶紧回家喝口凉水。走到村口的大榕树下,就看见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我这人不好凑热闹,但那天鬼使神差地就挤了进去。
人群中间,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个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团枯草,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她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褂子,上面布满了补丁,裤腿也短了一大截,露出两截又黑又瘦的脚踝。在她面前,放着一个破了口的搪瓷碗,碗里空空如也。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对周围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声充耳不闻。我注意到,她的嘴唇干裂得厉害,起了好几层皮,整个人就像一棵被烈日暴晒到脱水的禾苗,随时都可能倒下。
“哪来的叫花子?”
“看这模样,怕是外地逃荒过来的吧?”
“啧啧,真可怜,这么年轻个姑娘家……”
村民们的议论声钻进我的耳朵。我们这地方虽然穷,但还算安稳,已经好些年没见过逃荒的女乞丐了。我心里动了一丝恻隐之心。都是苦命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我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两毛钱,这是我准备下午买冰棍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钱轻轻放进了她的破碗里。
钱币和搪瓷碗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她似乎被这声音惊动了,缓缓地抬起了头。
也就在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尽管她的脸很脏,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像是藏着星辰大海,清澈、明亮,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倔强。她看了看碗里的钱,又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感激,反而充满了审视和防备。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站起身,转身就想走。
“等等。”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挣扎着,用那双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我叹了口气,走回去,向她伸出了手。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把她那冰凉的小手搭在了我的手心里。我稍一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实在是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谢谢你。”她站稳后,立刻抽回了手,低声说道。她的普通话带着一点奇怪的口音,但吐字很清晰。
“不客气。”我摆摆手,“你……是打哪儿来的?家里人呢?”
她沉默了,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里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没了,都没了。”
我心里一沉。这三个字,背后该藏着多少辛酸和苦难啊。
周围的村民还在议论纷纷,有些人的眼神甚至变得有些不怀好意。我们村有些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我怕他们打这姑**主意。
“你……要不去我家喝口水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和不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把她带回了家。
我家就在村子最东头,一个破落的小院子,三间土坯房,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简陋灶台。院子里除了那棵老槐树,就只有几只**鸡在悠闲地刨食。
她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踩着院子里的土地,那样子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戒备。
“随便坐。”我指了指屋檐下的一条长板凳,自己则去厨房给她倒水。
我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倒进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碗沿,才端出去递给她。
她接过去,却没有立刻喝,而是捧着碗,低头看着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喝吧,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干净。”我说道。
她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喝得很慢,很珍惜,仿佛喝的不是水,而是琼浆玉液。一碗水下肚,她干裂的嘴唇似乎滋润了一些,脸色也好看了那么一点点。
“你叫什么名字?”我坐在她旁边的另一条小板凳上,点上了一根烟。这是我爹留下的习惯,心里烦或者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抽上一根。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最后,她还是开口了,声音依旧很低:“我叫……
林晚秋。”
“
林晚秋……好名字。”我咂摸了一下,觉得这名字不像我们村里“狗蛋”、“翠花”之类的,透着一股子文气。
“你呢?”她反问道。
“我?
***。建设祖国的建国。”我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
她也学着我的样子,想要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沉默。我抽着烟,她捧着碗,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只有老槐树上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你……饿了吧?”我打破了沉默。看她那瘦弱的样子,怕是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