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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养了表妹七年,我休了他满门

丈夫养了表妹七年,我休了他满门

星纪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丈夫养了表妹七年,我休了他满门》是网络作者“星纪”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蘅沈砚舟,详情概述:表妹未婚有孕那日,沈砚舟当着满堂族老的面拂袖冷斥,说她不知廉耻,败坏门风。我怕她想不开,几次劝他私下多照拂些。他却只是将我拥进怀中,叹我这些年操持沈家辛苦,又把每月那点微薄例银尽数交到我手里。“夫人替我省着些,等攒够了银子,我便为你补一场十里红妆。”我信以为真。为替沈家填补亏空,我卖掉母亲留下的嫁妆,裁去冬衣,连一支新簪都舍不得添。直到那日,我去钱庄支取他的例银,掌柜却错将一本暗册递给了我。册上密...

主角:阿蘅,沈砚舟   更新:2026-09-30 14: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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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蘅,沈砚舟的现代言情小说《丈夫养了表妹七年,我休了他满门》,由网络作家“星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丈夫养了表妹七年,我休了他满门》是网络作者“星纪”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蘅沈砚舟,详情概述:表妹未婚有孕那日,沈砚舟当着满堂族老的面拂袖冷斥,说她不知廉耻,败坏门风。我怕她想不开,几次劝他私下多照拂些。他却只是将我拥进怀中,叹我这些年操持沈家辛苦,又把每月那点微薄例银尽数交到我手里。“夫人替我省着些,等攒够了银子,我便为你补一场十里红妆。”我信以为真。为替沈家填补亏空,我卖掉母亲留下的嫁妆,裁去冬衣,连一支新簪都舍不得添。直到那日,我去钱庄支取他的例银,掌柜却错将一本暗册递给了我。册上密...

《丈夫养了表妹七年,我休了他满门》精彩片段




表妹未婚有孕那日,

沈砚舟当着满堂族老的面拂袖冷斥,说她不知廉耻,败坏门风。

我怕她想不开,几次劝他私下多照拂些。

他却只是将我拥进怀中,叹我这些年操持沈家辛苦,

又把每月那点微薄例银尽数交到我手里。

“夫人替我省着些,等攒够了银子,我便为你补一场十里红妆。”

我信以为真。

为替沈家填补亏空,我卖掉母亲留下的嫁妆,裁去冬衣,连一支新簪都舍不得添。

直到那日,我去钱庄支取他的例银,掌柜却错将一本暗册递给了我。

册上密密麻麻,全是沈砚舟拨给表妹的银钱。

城南三进宅院,京郊千亩良田,十二间旺铺......

就连沈家七成私库,也早在半年前尽数落到了她名下。

暗册里还夹着一封未曾送出的信。

上面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她聪慧要强,我只能白日里冷着你,免得被她看出端倪。”

“你且再忍一忍,待孩子平安落地,我自会给你和他一个名分。”

原来,他在人前的每一句斥责,都是为了替她遮掩。

而他交给我的那点例银,不过是哄我继续为沈家当牛做**赏钱。

当晚,沈砚舟踏雪归来。

他衣袖沾霜,怀里却仔细护着一包我最爱吃的热栗子。

“夫人今日怎么没来接我?”

他眉眼温柔,仿佛仍是那个与我许诺白首的少年。

我看了他许久,缓缓褪下戴了七年的定情玉戒,放进他掌心。

连同那本暗册一起。

“沈砚舟,别再委屈她了。”

“明**便迎她进门吧。”

......

“阿蘅,你这是做什么?”

他没有惊慌,反倒皱起眉,将栗子搁在桌上,伸手覆住我的手背。

“外头风大,手怎么冻成这般?快吃两颗暖暖身子。”

他指尖带着剥栗子烫出的红痕,我却不想再看。

我抽回手,指尖指了指那本暗册。

“沈大人好大的手笔。”

“你每月只给我二两银子,说沈家欠着巨债。”

“我吃糙米,咽咸菜,连炭都舍不得多烧一块。”

“你却背着我,给表妹置办了半座京城。”

沈砚舟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他收回手,坐下将暗册翻了一页,又合上。

“阿蘅,你向来识大体,怎么也学那市井妒妇,去翻夫君的账目?”

“替她置办产出,是为保住沈家的脸面!难道任她在外头遭人耻笑?”

“沈家的脸面?”我轻笑一声,“用我变卖母亲嫁妆填补沈家亏空的银子,去保你的脸面?”

“宅子只是借她安胎。”

“孩子生下来,我自然收回。信也是为了稳住她,她若闹起来,我的前程怎么办?”

他俯身靠近,语气软了下来。

“阿蘅,我明媒正娶的人只有你。”

“她见不得光,怎么越得过你?”

“你又何必自降身份,同她计较?”

他说着,又伸手来握我的手。

我将手收进袖中。

“她只有沈家可以依靠了。阿蘅,你多担待些。”

这句话,我也听过。

三年前,柳明姝从江南来投亲。

她是沈砚舟姨母的独女,父母双亡,进门只带着一个丫鬟、两口旧箱子。

沈砚舟不许她住进内院。

“一个未嫁的姑娘,住在表兄家里,像什么话?”

柳明姝站在廊下,攥着包袱不敢抬头。

是我叫人收拾了西厢,又劝他:

“她连爹娘都没了,你叫她往哪里去?”

他看了我许久,才叹着气应下。

“也罢,都依你。”

后来,我在她房里见过一匹海棠红的锦缎。

那花样我认得。

半月前经过绸缎庄,我摸了摸,嫌贵,没舍得买。

柳明姝见我看着,忙将缎子往箱里收。

“表哥说我还在孝里,穿这个不合适,叫我先收着。”

那晚,我只问了一句,沈砚舟便皱起眉。

“她一个孤女,总要留两件像样的东西作嫁妆。你是沈家主母,何必同她计较?”

我没再问。

第二日,还从自己的嫁妆里挑了一对金镯,给她送去。

她捧着镯子,低声问我:

“表嫂,表哥是不是很厌烦我?”

我怕她难过,拉着她的手说:“他只是嘴硬,心里还是疼惜亲人的。”

如今,那本暗册就放在桌上。

我送镯子的那个月,沈砚舟替她置下了城南的宅院。

“阿蘅?”

沈砚舟见我不说话,将那包栗子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按住油纸包,抬眼看他。

“当年是我劝你留下她的。”

他眉头稍松。

“你既然记得……”

“所以你们连瞒我,都觉得格外容易,是不是?”

他的手停在桌边。

院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砸门声骤然响起,柳明姝的丫鬟翠儿冲进来跪下:

“表少爷!不好了!表姑娘胎动见红,疼得在床上直打滚,嘴里……嘴里一直唤着表少爷的名字啊!”

沈砚舟脸色骤然大变。

他猛地起身,衣袖带翻茶盏。

热茶泼在我的手背和膝头,我疼得缩起手,他却已经冲出了门。

寒风灌进屋里。

只留下一句吩咐飘在风里:

“阿蘅,莫要胡闹。老实待在屋里,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