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闻霜序,祁砚舟的现代言情小说《他的白大褂,救不了我》,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他的白大褂,救不了我》是佚名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闻霜序祁砚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丈夫是国内著名私立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人人都说他一双手能从阎王手里抢命。可他身边有个亲手带出来的规培生,既跟他的临床,也进他的课题组。她总说医生家属不能矫情,于是一次次拿我练手。我胃痛到站不起来,她在分诊备注里写“疑似焦虑发作”。我药物过敏喉咙发紧,她在随访记录里写“家属情绪化主诉”。我父亲半夜疼到冒冷汗,她一句“急诊资源有限”,让我爸在走廊加床冻了一夜。后来我才知道,那些被她轻飘飘写下的“...
我丈夫是国内著名私立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人人都说他一双手能从**手里抢命。
可他身边有个亲手带出来的规培生,既跟他的临床,也进他的课题组。
她总说医生家属不能矫情,于是一次次拿我练手。
我胃痛到站不起来,她在分诊备注里写“疑似焦虑发作”。
我药物过敏喉咙发紧,她在随访记录里写“家属情绪化主诉”。
我父亲半夜疼到冒冷汗,她一句“急诊资源有限”,让我爸在走廊加床冻了一夜。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被她轻飘飘写下的“焦虑情绪化过度主诉”,全都进了我丈夫科研项目里的样本库。
直到那天,我车祸后满身是血,拼命拨通丈夫电话。
接电话的是她。
「师母,又玩苦肉计啊?老师正陪我做检查,你别影响他救真正该救的人。」
电话被挂断后,我躺在冰冷雨水里,眼睁睁看着屏幕暗下去。
再醒来时,我肋骨断了三根,孩子也没保住。
护士交给我一个透明物品袋。
里面有被血浸湿的孕检单,还有我写给
祁砚舟的便签。
“今晚告诉他,我们有宝宝了。”
我第一句话就是离婚。
祁砚舟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知苒刚进临床,判断失误很正常。再说你现在不是醒了吗?别毁了她的前途。」
我看着他身上那件干净的白大褂,忽然觉得讽刺。
他能救所有人。
唯独救不了我。
……
我出车祸那天,雨下得很大。
祁砚舟下午给我发消息,说他晚上要做术前汇报,一份项目资料落在家里,让我有空送去医院。
我们结婚三年,他主动找我的次数并不多。
更多时候,他只会说忙,等会儿,回头再讲。
可那天,我还是去了。
因为我包里除了那份资料,还有一**拿到不久的检查单。
我怀孕了。
两个月。
医生说胎心很好,让我别太劳累。
我坐在车里看了那张单子很久,甚至想过
祁砚舟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
他也许会愣住,也许会皱眉说我怎么不早点告诉他,也许会终于放下手里的工作,认真抱抱我。
我还在便利贴上写了一句话:
“今晚告诉他,我们有宝宝了。”
后来想想,那时的我真是天真。
我把文件袋放在副驾驶上,开车经过医院后门那条施工路段时,一辆货车忽然从侧面冲出来。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夜。
我猛打方向盘,车头狠狠撞上护栏。
安全气囊弹出来的瞬间,我耳边一阵嗡鸣,额头有温热的血流下来,顺着眼睫滴进眼睛里。
世界一片猩红。
我忍着胸口剧痛,摸索着找手机。
屏幕裂了,半边失灵,急救拨号键怎么都按不动。
最近通话里,
祁砚舟的名字排在最上面。
医院后门离急诊不过几百米,他又是心外科主任,只要他开口,急救车能最快赶来。
何况结婚第一年,他曾亲手把自己的备用工作机设成我的紧急***。
那时候他值夜班多,我总打不通他。
他嫌我着急,拿过我的手机设置了紧急***,说:
「真出事,手机会自动把定位发给我。」
我那时以为,这是在意。
所以车祸那一刻,我几乎是凭本能点了他的名字。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年轻女声,带着熟悉的轻慢。
「喂,师母?」
是江知苒。
祁砚舟亲手带出来的规培生,也是他重点项目组里最常跟在身边的人。
我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说:
「我出车祸了,在医院后门施工路,车门打不开,帮我叫救护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随即,她笑了。
「师母,你这次又是什么新花样?」
我急得喉咙发疼:「是真的,我流血了,江知苒,帮我报警。」
她语气冷下来。
「你上次胃痛说得也像要死了一样,最后不还是焦虑?你的记录我看过,情绪化主诉不止一次了。」
我愣住。
雨水顺着破裂的车窗灌进来,汽油味越来越重。
我几乎哭着求她:
「江知苒,我怀孕了,求你……」
她轻嗤一声。
「真遇到危险的人,哪有空把地址说得这么清楚?再说,老师正陪我做检查,你别影响他救真正该救的人。」
电话被挂断。
我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忽然觉得车厢里所有声音都远了。
后来还是路过的外卖员报了警。
救援人员撬开车门时,我已经疼得没有力气说话,只隐约听见有人喊:
「孕妇,快一点!」
再醒来,我躺在医院病房。
消毒水味刺得人反胃,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生疼。
护士见我醒了,连忙叫医生。
我哑着嗓子问:
「孩子呢?」
病房里忽然安静。
医生看我的眼神很轻,也很怜悯。
「闻女士,很抱歉,送来时已经没有胎心了。」
我闭上眼,眼泪却没有掉下来。
护士后来交给我一个透明物品袋。
里面有事故现场取回来的东西。
一份被血浸湿的项目资料,一张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孕检单,还有那张被雨水泡花的便利贴。
“今晚告诉他,我们有宝宝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酸得再也看不清。
原来它真的来过。
只是还没来得及被自己的父亲知道,就被一通挂断的电话留在了那场雨里。
祁砚舟赶到时,身上还穿着白大褂,袖口干净得没有一点褶皱。
他站在病床边,眉头紧拧,像刚处理完一场棘手的手术。
他先扫了一眼床头的监护仪。
确认我的生命体征稳定后,他像松了口气。
然后开口第一句是:
「知苒哭了一晚上。」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软,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病人。
「她刚进临床,经验不足,听不出你是真的出事也正常。你现在不是醒了吗?别把事情闹大,她转正考核马上到了。」
我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冷下去。
原来我的命,我的孩子,我的痛,在他眼里,都不如江知苒的前途重要。
我偏过头,声音很轻:
「
祁砚舟,我们离婚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下来。
「
闻霜序,你刚醒,别说气话。」
我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玻璃。
「不是气话。」
「我是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