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闻星阑,闻初月的悬疑推理小说《我守着一间空屋,等不到一句告知》,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守着一间空屋,等不到一句告知》是知名作者“然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闻星阑闻初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周六早上醒来时,我发现家里的电闸被关了。妹妹和弟弟的房门敞着,连充电线都消失不见。我给爸爸打电话,没人接。打给妈妈,关机。家族群里也安安静静。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连着联系了十几遍。直到中午,爸爸才回了一个电话过来。他那边很吵,像是在商场。"你醒啦?我们在邻市看花展呢。"我愣了半天:"你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去的?"妈妈拿过手机:"昨晚临时决定的,我们想着你肯定不去,就没叫你。"妹妹和弟弟正玩得高兴:"哥哥...
周六早上醒来时,我发现家里的电闸被关了。
妹妹和弟弟的房门敞着,连充电线都消失不见。
我给爸爸打电话,没人接。
打给妈妈,关机。
家族群里也安安静静。
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连着联系了十几遍。
直到中午,爸爸才回了一个电话过来。
他那边很吵,像是在商场。
"你醒啦?我们在邻市看花展呢。"
我愣了半天:
"你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去的?"
妈妈拿过手机:
"昨晚临时决定的,我们想着你肯定不去,就没叫你。"
妹妹和弟弟正玩得高兴:
"哥哥别担心,我们会给你带特产的!"
高中时,他们全家去海边度假,唯独没有带我。
那时我安慰自己,我要准备高考,确实去不了。
大学时,他们出国游玩,我在朋友圈看到他们的合照发呆。
我想着他们机票酒店都订好了,不好临时加我一个。
我总是努力为他们的遗忘寻找理由。
可原来,连这临时起意的行程,我也没资格参与。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打开邮箱提交了跨城调动的申请。
我曾经犹豫,是怕他们哪天突然需要我。
可他们连突然出发都不需要我。
那我也不用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了。
......
"调动申请已收到,预计三个工作日内审批。"
邮箱的自动回复弹出来时,我的手还搁在鼠标上,指尖冰凉。
客厅空得像一个被搬空的展厅,只有冰箱压缩机在嗡嗡地响。
电闸是我自己合上的,摸黑找到配电箱时磕了一下膝盖,现在还隐隐作痛。
手机又亮了,是爸爸发来的照片。
一**薰衣草田,弟弟
闻星阑站在中间比着剪刀手,妹妹
闻初月蹲在旁边做鬼脸。
配文是:"好美呀,可惜你不在。"
可惜。
这两个字被他用得云淡风轻,像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惜没带伞。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退出了对话框。
厨房水池里泡着昨晚他们吃剩的碗,油腻腻的,筷子横七竖八插在里面。
走之前连碗都没洗。
不对。
是知道我会洗。
我拧开水龙头,热水冲上去,油花散开,碗底露出一小块干掉的蛋黄。
弟弟
闻星阑喜欢吃溏心蛋,爸爸每天早上专门给他煎,蛋黄要流动的,不能全熟。
妹妹
闻初月要荷包蛋,两面金黄,边缘要脆。
我的?
我从高二开始就自己泡麦片了,因为有一次爸爸做早餐忘了我那份,我说没关系我吃麦片就好。
从此以后,没关系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碗洗完,灶台擦干净,我坐在餐桌前,打开手机翻通讯录。
跨城调动的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过。
新岗位在柏城,公司的分部,做数据分析,和现在的工作内容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柏城离家一千四百公里。
手指划过通讯录,停在"妈"那一栏。
关机。
到现在还是关机。
他们出发前有没有犹豫过要不要叫我?
可能有过一秒钟。
然后被弟弟一句"哥哥肯定嫌累不想去"打发掉了。
也可能连那一秒钟都没有。
我点开家族群,往上翻。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大姑发的,一条养生链接,没人回复。
再往前是半个月前,姑父发了表妹考上重点高中的喜报。
爸爸回了一串鼓掌的表情。
再往前翻了很久,终于找到和我有关的内容。
是去年春节,爸爸在群里发年夜饭的照片。
九宫格,每一张都拍得很用心。
第一张是全家举杯的合影——四个人。
第二张是弟弟弹钢琴。
第三张是妹妹放烟花。
**张到第九张,是菜。
那些菜是我做的。
我在厨房忙了一整个下午,从洗菜切菜到摆盘上桌。
照片里有红烧鱼,有糖醋排骨,有弟弟爱吃的虾仁玉子豆腐,有妹妹爱吃的可乐鸡翅。
没有我。
连个手都没入镜。
我退出家族群,打开另一个对话框。
是我大学室友贺明川。
他在柏城工作,上个月跟我说他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青年公寓,押一付一,月租八百。
我给他发消息:"川哥,那个公寓还有房间吗?"
三分钟后他回:"有,你终于想通了?"
"嗯。"
"什么时候过来?"
"快了。"
"我等你,随时来。"
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邮箱。
审批要三个工作日。
今天是周六,也就是说最早下周三出结果。
如果批了,周五就能走。
如果没批,我也会走。
大不了裸辞。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从小到大,我做每一个决定都要反复权衡,确保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但今天,我忽然觉得给自己添点麻烦也没什么。
下午四点,手机响了。
是爸爸。
"闻叙,你晚饭自己解决啊,我们在外面吃,估计八九点才到家。"
"好。"
"冰箱里有昨天的面条,你热一热。"
"好。"
"你怎么光说好?"
"还要我说什么?"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爸爸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你怎么说话的?我好心提醒你吃饭,你这是什么态度?"
远处传来弟弟的声音:"爸爸快看,这个花冠好好看!"
爸爸立刻切换了频道:"来了来了——闻叙你自己吃啊,挂了。"
嘟嘟嘟。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那三声忙音。
打开冰箱,昨天的面条坨成一坨,上面还有妹妹吃剩的半根火腿肠。
我关上冰箱门。
走进房间,从衣柜最里面拉出一个行李箱。
开始往里面放东西。
***,工牌,***,两件换洗衣服,一双运动鞋。
手伸向书架,碰到一个相框。
那是我大学毕业时拍的照片,只有我一个人,穿着学士服,笑得很用力。
那天爸妈说来不了,要带弟弟去参加一个钢琴大师班的面试。
我一个人拍的毕业照。
旁边同学的家长都在,举着花束和**。
我让路过的保安帮我按的快门。
保安大叔说:"你笑得太僵了,放松点。"
我放松不了。
一个人毕业的人,笑起来都没有底气。
相框放进行李箱的时候,磕在箱壁上,玻璃裂了一条缝。
裂缝正好从我脸上穿过去,把笑容切成两半。
我没有换一个相框。
就这样放着吧。
反正这笑容本来就是碎的。
晚上八点半,门响了。
他们回来了。
弟弟的声音最先飘进来:"哇今天好累但是好开心!"
妹妹紧跟着:"那个薰衣草冰淇淋太好吃了,哥你没去真可惜。"
她路过我房间时把一个纸袋扔在门口。
"给你带的花茶,特产。"
花茶。
我对花粉过敏。
他们不知道。
或者知道过,忘了。
我把纸袋捡起来,放在桌角。
爸爸在客厅喊:"闻叙,把我们的行李搬进来,后备箱里还有两袋东西。"
我穿上鞋,下楼,打开后备箱。
两大袋子,全是给弟弟买的衣服和球鞋。
我一趟一趟搬上来,气喘吁吁。
爸爸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头都没抬:"放我房间里。"
放好东西出来,弟弟正趴在茶几上画画。
妹妹在打游戏。
妈妈在阳台抽烟。
没有人说谢谢。
也没有人问我今天一个人在家都做了什么。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一家四口各自忙碌的背影。
心里有什么东西,安静地,最终地,断了。
回到房间,打开邮箱刷新了一下。
没有新消息。
还再等三天。
就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