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雪猿王,阿水的现代言情小说《归藏万途》,由网络作家“离藏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归藏万途》,主角雪猿王阿水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冰碴子刮脸的瞬间,阿水知道,雪猿王动了杀心。指尖刚扣住渊底那朵琉璃花。冰面下忽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在撞冰层。细碎的冰碴顺着岩壁簌簌往下掉。阿水心里一沉。雪猿王。下一秒,冰面轰地炸开。身后兽吼震得雪峰抖,碎雪砸在背上,生疼。阿水攥紧琉璃花转身狂奔。靴底踩在冰面上,溜得像抹了油,好几次差点滑倒。前路直接封死,一面垂直冰壁横在眼前,溜滑得攀不住。兽掌碾过积雪的轰鸣步步逼近,带着腥膻的热气喷在后颈...
冰碴子刮脸的瞬间,
阿水知道,
雪猿王动了杀心。
指尖刚扣住渊底那朵琉璃花。
冰面下忽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在撞冰层。
细碎的冰碴顺着岩壁簌簌往下掉。
阿水心里一沉。
雪猿王。
下一秒,冰面轰地炸开。
身后兽吼震得雪峰抖,碎雪砸在背上,生疼。
阿水攥紧琉璃花转身狂奔。
靴底踩在冰面上,溜得像抹了油,好几次差点滑倒。
前路直接封死,一面垂直冰壁横在眼前,溜滑得攀不住。
兽掌碾过积雪的轰鸣步步逼近,带着腥膻的热气喷在后颈。
寒毛一下子炸起来。
退无可退。
他目光扫向崖边那棵老树。
赌一把。
阿水反手扯下树皮,侧身坐稳,双脚蹬牢冰岩凸起,十指扣紧树皮边缘,顺着陡坡雪流冲出去。
烈风割着脸颊,乱石不断磕碰树皮,好几次险些翻进万丈深渊。
崖壁缝里嵌着半截白骨,冰层卡着锈蚀断刃,看得人头皮发紧。
擦过一处冰棱的瞬间,
雪猿王利爪横挥过来。
劲风扫过小臂,皮肉直接撕开,血一下浸透了袖口。
阿水牙根一酸,咬着牙没出声。
手腕往身侧一沉,指尖顺手抄起块拳头大的棱冰。
冰棱锋利得像刀。
他腰腹猛地一拧,反手就砸向雪猿右眼窝。
准头是十年里拿雪石子喂出来的。
“嗷 ——!”
雪猿吃痛,巨掌猛地拍向冰壁。
轰隆一声,半面冰岩垮下来,碎石碎冰劈头盖脸砸下来。
借着这半尺空隙,他矮身贴住冰岩,沿着山梁往回窜。
不能引去木屋。
老头还在里面。
一路拼命奔逃,身后兽吼渐渐拉远。
阿水扶着岩壁站住,小臂的血滴在雪上,融出一个个小坑。
他把胳膊往身后藏了藏,踉跄转过山梁。
湖畔两间木屋静立风雪里,一旁黑湖水面透着诡异的暗。
十年了,这规矩刻进了骨头里。
越靠近湖心,冰层越薄,踩错一步就会沉下去。
他压下疲惫,快步冲向木屋。
“老头!我拿到琉璃花了!”
木门推开,屋里一片死寂。
没有回应。
阿水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加快。
陈道生平躺在地,浑身松弛,一动不动。
他俯下身,指尖贴上对方脖颈。
没有脉搏,没有呼吸,身上一片冰凉。
十年朝夕相伴,雪山里就这么一个亲人。
阿水喉咙发紧,指尖凉得发麻。
按家乡的说法,亡者该入水归渊,要送去黑湖水葬。
他深吸一口冻得发疼的冷气,蹲下身,手臂穿过老人肩背,想把人抱起来。
“咚。”
一记板栗结结实实敲在头顶。
“嗷!”
阿水捂着头往后缩,眼眶泛红,又气又喜。
“老头…… 你吓死我!”
陈道生撑着地面坐起来,肩头微微起伏,咳了两声。
抬手掸掉衣上的雪,目光径直盯住他渗血的袖口。
眉峰蹙起。
“
雪猿王弄的?”
说完侧身摸过炕沿,丢过来个粗陶罐。
“上月熬的兽丹膏,自己抹。”
阿水胳膊下意识往后缩,皮肉一动,刺痛顺着胳膊漫上来。
“跑的时候挨了一爪,不碍事。”
陈道生没追问伤势,沉默片刻,低声开口。
“方才那是归藏潜龙,锁气血,假死蛰伏,熬重伤用的。”
“今天教你。真到绝路,能多捡一条命。”
阿水**发疼的头顶,眼里藏着按不住的急切。
“我可以下山了吗?”
陈道生没接话,手掌缓缓摊开。
一枚灰壳奇石静静卧在掌心,外皮粗糙,布着细密鳞纹,看着和山间顽石没两样。
指节上一道旧疤蜿蜒,是火麟禁地的熔岩烧的,兽丹膏都没抹平。
阿水眼睫颤了颤。
想起小时候跟着师父,误闯了火麟禁地,洞口捡到过一块模样相近的石头,当时闪过一抹红光,之后便一直黯淡,师父当时说是残的。
原来这就是师父十年里每月闯一次禁地,拿命换的东西。
老者指尖摩挲着石壳,目光扫过他腰间的残玉。
玉面纹路繁复,上角的有个缺口,侧面刻着一个淼字。
“
阿水,你记不记得,自己怎么来的这座雪山?”
阿水身子微僵,指尖反复蹭过玉面的棱角。
五岁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只剩零碎的血色片段。
还有脖子上那根褪了色的红绳。
是二姐系的。
二姐……
如今在哪?
没等他深想,陈道生的声音裹着涩意响起。
“十年前,东山的柳泉镇赌坊遭人屠门。我路过,救下三个孩童。”
阿水眼皮跳了跳。老四…… 老五……?
“你夹在中间,七八岁模样,满身血污。这块玉,那时候你挂在腰间。”
“他们呢?”
“活着,托付给了可靠的人。” 陈道生没多说,话锋一转,“这块玉,万万不能露。十几年前就有人在找它。”
阿水手指攥紧腰间残玉,冰凉的玉面贴住皮肉。
为什么找?
屠门的是谁?
这十年,老头不想说的,问也白问。
陈道生指尖吐出劲气,轻轻叩击石壳。
灰石一层层剥落,温润的光一点点漾开,一枚蕴着浑厚气息的麒麟果,静静躺在掌心。
屋里瞬间暖了几分。
“十年前,灵虚宫宫主姬清寒遭人暗算,中了寒冰银针的奇毒。她有块一样的玉——归藏古玉。”
“寻常火属奇物,只能暂时压一压寒毒。”
“天下,唯麒麟果能彻底拔毒。”
他指尖又叩了叩掌边剩的半片石壳,声音更沉了些。
“你记着,果子一旦离开火麟禁地,灵气就会不停损耗。拖得越久,药效越差。”
“我把气劲封在石壳里,也就能撑年把时间。久了,照样散。”
“也是我连累了她,有人说是我害她,也对。”
“我没法亲自去。我去她未能原谅我。”
他抬眼看向
阿水,神色郑重。
“你去。两年之内,赶到南中山灵虚宫,亲手把果子交到姬清寒手上。”
“救她,把这十年的利息还了。”
阿水攥紧了手里的石头,重重点头。
“我一定送到。”
陈道生手掌按在他肩头,力道沉实。
“记牢,踏出雪山,麻烦就会找上门。”
“你带着的古玉、麒麟果,步步都是危机。”
“灵虚宫未必好进,江湖上的仇敌更不会对你留情。别轻易信人。东西别露,真本事也别随便亮。”
阿水从未见过师父这般神态。
“我记下了。”
接下来几日,陈道生把归藏潜龙整套秘术尽数传他,伤势也稳住了。
离别那日,风雪席卷整座山谷。
陈道生俯身替他系紧行囊绳带,低声交代沿路凶险,还有灵虚宫的规矩。
讲到某些地方,话语会顿住,像有话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
“我往北去黑日国,算算当年的账。”
“你往东,路上凶险,务必护住自己性命。”
阿水背好行囊,怀中揣稳麒麟果与琉璃花,独自迈步走出喀纳群山。
身后雪山巍峨,慢慢往后退远。
眼前铺开无边无际的苍茫**,风沙漫卷,远处断断续续飘来驼铃。
双脚完全踏出雪山边界的一刻。
古玉残片,猛地一烫,刺得皮肉发疼。
阿水停步,抬眼看向**乱石堆。
一道黑影,向远处闪去,腰间闪过一点冷硬的光,像块牌子。
下一秒,没入黄沙深处。
风里飘过来一丝极淡的冷香,快得像错觉。
千里外,黑土城。
一枚青铜古牌忽然颤了颤。
一只苍白枯瘦的手掌重重按在牌面。
沙哑阴翳的嗓音撕裂黑暗,碎在死寂里。
“归藏玉…… 现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