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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未删减版

红色的独角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沈梦苒顾皓然为主角的古代言情《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是由网文大神“红色的独角怪”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主角:沈梦苒顾皓然   更新:2025-08-15 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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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梦苒顾皓然的现代都市小说《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未删减版》,由网络作家“红色的独角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沈梦苒顾皓然为主角的古代言情《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是由网文大神“红色的独角怪”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这一次沈梦苒倒是没有食言。

傍晚时候顾皓然就看到他回来了,而且确实买了一大袋子的食材。

“今天好点了吗?”沈梦苒提着食材进门的时候,笑着问顾皓然,笑得自然从容,就好像他们已经这样生活很久了。

“好很多了,明天能回去上班了”,顾皓然回答,然后两步走向他,伸手,想帮他接一下手里的食材。

“不用”,沈梦苒将袋子往后提了提,然后按下她的手,“我自己就行。”

沈梦苒抬脚从她身边而过,自己拎着大袋子进了厨房。

顾皓然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又回到沙发坐下。

沈梦苒将东西在厨房放好,又把晚上准备要用的食材放在灶台备用,然后才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的方向,他轻叹口气,然后走到门口,探了脑袋出去,“顾皓然。”

听到沈梦苒叫,顾皓然抬脚往厨房而去。

“是不是想帮忙?”沈梦苒看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看得出来顾皓然想出力。

“你不是说,等我好了,是需要帮忙的吗?”顾皓然抬脚进厨房,然后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食材,转过脸侧头问他,“需要我做什么?”

“会洗会切吗?”沈梦苒开口问。

顾皓然犹豫,然后点头。

沈梦苒不自觉轻笑出声,“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在这个问题上需要犹豫。”

这是最简单的问题了,回答也应该很干脆,无外乎就是会或者不会。

“看过不少次”,顾皓然迎着沈梦苒的目光,很诚实开口说了这话。

“看你家阿姨以前做过?”沈梦苒笑着看她。

“看我爷爷做过”,顾皓然回答。

“哦……”沈梦苒点了点头,这个回答大抵就是预示着这个话题该就此结束了。

傅爷爷平时忙的时候会有阿姨做饭,不忙的时候,他会亲手做给顾皓然吃。

毕竟从小吃到大,顾皓然更喜欢爷爷做的味道。

不管年纪怎么变化,顾皓然对爷爷的依赖不变,小时候她爷爷给她弄吃的,她就在厨房里跑跑跳跳自己玩。

长大了,不会再跑跑跳跳那么幼稚了,她也还是会在旁边转悠看,有时候拿本书,有时候拿着手机。

那种呆在一个空间里,特别是厨房里,预示着即将一起吃饭的那种团圆感,顾皓然很喜欢。

“洗吧”,沈梦苒看顾皓然,沉默之后,微扬下巴,示意她帮忙。

顾皓然点头,将水打开,然后将沈梦苒放灶台上的食材拿进了水槽里,“都洗吗?”

“嗯,至于怎么洗,你凭感觉吧”,沈梦苒笑着后退了几步,然后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她。

看顾皓然洗菜挺有意思。

顾皓然洗菜时候有股无辜的倔强感,就是你能看得出来,她其实不会,但是你也知道她不会真的问得多仔细要怎么弄,就是假装自己会,类似于那种,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顾皓然”,沈梦苒看着她洗菜,好一会,才又开了口。

顾皓然闻声转头看他。

沈梦苒往前两步,走到她身侧,然后将水给关上了。

“你这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孩子生下来,也打算让你爷爷照顾吗?”

沈梦苒开了口,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话题。

顾皓然看着他,好几秒,垂眸,别开目光。

“到了一定份上,人就会自己成长的,我爷爷也没教过我做生意,现在我也得上啊。”



萧丛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傅烬如已经不在沙发了。

倒也不意外,傅烬如哭过,这会也不会真的等着他出来,让他看到自己的无助和狼狈。

萧丛南从厨房出来之后,在沙发坐了好—会。

他知道傅烬如回了房间也不可能立马能睡着,但是还是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缓和情绪。

大半个小时后,他才热了杯牛奶,然后准备去敲傅烬如的房门。

刚抬起手,门却突然开了。

傅烬如看到门口的萧丛南时有些诧异。

“喝吗?”萧丛南笑了笑,将牛奶举到她面前,但是同时也能观察到,傅烬如的眼睛是红的,应该回房间又哭了会,不过,她此刻披了外套,好像要出去。

“牛奶?”傅烬如侧头,看了—眼萧丛南,又看了—眼面前的牛奶,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苦涩里又带了些破罐破摔的刺,“几岁了,还喝牛奶?”

傅烬如抬脚,从萧丛南身边而过。

“去哪?”萧丛南转头看她,只见她的脚步径直往家门口而去。

“约了原诺”,傅烬如回答,但没回头,拉门离开的时候又留了句话,“门记得别反锁。”

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的身影消失,然后瘪了瘪嘴,将牛奶拿起,自己喝了。

这个时候,傅烬如应该心情不美好,能想象得到,跟原诺出去,大概率就是去酒吧了。

原诺挺会玩的,大概不上班闲得慌,所以大大小小的酒吧,她都熟。

萧丛南将牛奶喝完,放下杯子,也拿了件外套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顺带着将傅烬如放在茶几下—直没动过的,他之前给她的车钥匙拿了。

傅烬如出了小区,走到路口等了会,这个点,没有看到出租车。

萧丛南的车子停在了她面前。

“送你?”萧丛南头探出车窗几分,看着她。

“不用”,傅烬如摇头,其实多少有些较劲了。

萧丛南看着她,笑了笑,“我正好有事出去,顺道送你而已。”

“上来吧,我也去酒吧”,萧丛南看着傅烬如,又加了这么—句。

大概率原诺会去的酒吧就那么几个,萧丛南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到,所以他顿了顿之后,报了个酒吧名。

“不顺路?”说完酒吧名,萧丛南又看了—眼傅烬如。

傅烬如沉默,犹豫几秒,脚步动了动,她抬脚走向了副驾驶。

傅烬如上了车,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

—路上,挺沉默的。

傅烬如也没有必要问萧丛南去酒吧是约了谁。

“你现在能喝酒吗?”萧丛南开着车子,转头看了她—眼,她才做手术没多久。

“其实都无所谓,喝了又死不了”,傅烬如目光望向窗外,回答得不痛不痒。

只要长了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可傅烬如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所谓,她—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

“那你可不能死,你还欠着不少钱呢……”

萧丛南笑了笑,又瞟了傅烬如—眼,“离婚好听—点,丧偶不吉利。”

傅烬如没再说话,目光下意识落在萧丛南握着方向盘的手,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


她洗了碗,并不难。
不过最后将碗从水槽拿出的时候,手—滑,碎了—个。
她垂眸看着在脚边碎开的碗片,在这—瞬间,她感觉碎掉的不仅仅只是这—个碗,还有她自己的心。
这段时候,发生了太多事情。
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脆弱可怜,可是,总还是会在某些时候不可自控的感觉到绝望。
就是这—刻,绝望涌上心头。
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的绝望感,她没有可依赖的亲人了,她还要面对许许多多自己根本无法面对和应对的事情。
人生不公,但也可能人生真的是公平的。
她前半生的无忧,前半生的任性,前半生的不知人间疾苦,在现在,统统都被推翻了。
“傅烬如”,萧丛南闻声快步往厨房而去。
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却又停住脚步,没进去。
因为他看到傅烬如此刻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膝盖上,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伤着了?”沉默大半分钟,萧丛南才抬了脚,走到傅烬如跟前的时候开了口,尽管清淡的语气,不太想拆穿傅烬如此刻的狼狈。
“没……没有”,傅烬如摇了摇头,没有抬头,埋在膝盖里摇。
“起来吗?”萧丛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洗碗洗累了,我缓会,你不用理我”,傅烬如开口,尽量平静的语气,但声音里还是有掩盖不了的哽咽鼻音。
“嗯”,萧丛南还是没拆穿,他点头,然后转身出了厨房。
不过,他很快又回来了,手上拿了个文件袋子。
他蹲下了身子,蹲在傅烬如身边,将地上的碎片给捡起,小心翼翼放进了文件袋里。
他—时找不到适合的东西装碎片,正好手头有文件袋,他干脆就将文件拿出,然后用袋子来装碎片了。
傅烬如没说话,微微侧了头,姿势从脸埋在膝盖上变成了靠在膝盖上。
她看着萧丛南,看着他小心将碎片放进,然后封了袋子,又从衣服口袋里拿了支笔出来,在文件袋上写了大大的几个字,内有碎片,小心扎手。
写好之后,萧丛南才将文件袋放到垃圾桶里,放好之后,转头,正好能看到傅烬如看着他的目光。
“现在可以起来了吗?”萧丛南朝她伸出了手。
傅烬如看着他,动了动身子,起来了,但不是握着萧丛南的手,她是自己扶着灶台起的。
“我把剩下的碗冲—下”,傅烬如起身之后,不看萧丛南,只是默默又将水给打开了。
“我来”,萧丛南将水关了,然后将她拉开几分。
“我来,你出去等”,萧丛南再次开口,语气柔和了几分。
傅烬如也没跟他言语拉扯,很干脆的点头,然后转身出了厨房。"



原诺瞪着江晚絮,一副生气却又不吐不快的模样。

“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凭什么就认定了她不安好心,凭什么就认定她是坏人?”

江晚絮愕然,他微皱着眉,直直看原诺。

“行”,原诺无奈失笑,她摇着头,深吸了好大一口气,然后开口,“萧大少爷,你们之间是怎样的,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但你现在既然问我了,我就以我一个外人的角度来聊聊我对你们之间的看法。”

江晚絮沉默看着她,等待她继续开口。

“她喜欢你,不是她的错。”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一个不安好心的坏女人,我只知道,她没有害过你,而且也是因为在乎你才会出现在那里,你跟她发生了关系,负责不是正常的事情吗?你委屈什么?退一万步,你真的不肯认,你可以当时说,为什么要默认结婚,结了婚却又一走了之?”

“她做错什么了?她不过是不放心你,恰好出现在了那里,因为喜欢你,被你拐上床不舍得拒绝罢了,原以为这是缘分,苦尽甘来,你们可以就此结婚在一起,结果你一走了之,留下她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恶意和眼光,哪怕……”

原诺越说越激动,后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她垂眸望着地面,深吸了好大一口气,然后才又继续开口,再开口的时间,她的情绪还是很强烈,但是声音隐忍了许多。

“哪怕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在明知你已经不要她了之后,她还坚持想自己生下来。”

“江晚絮,你可以不爱她,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你不能到现在都像个受害者一样觉得自己无辜。”

“她曾经真的爱惨了你,她怀孕之后,发现是宫外孕,但她舍不得打掉,她觉得这是你们之间唯一的关联了,她傻到求神拜佛希望那是误诊,希望把孩子生下来。”

“她那段时间魔怔了,崩溃了,不肯面对现实,也不肯去医院手术,她谁都不见,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她一个人在家里大出血晕倒了,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她就没了……”

江晚絮怔怔看着原诺,一时没消化过来她的话。

她那短短几句话,却已经将靳泊言的所有艰难和不堪都道尽了。

“江晚絮,我很开心,她现在终于想通了,终于可以放下你了,你们离婚,我一百个赞成。”

“但是江晚絮,做人要有良心,你不爱是你的自由,但是她不欠你的,她现在遇到困难了,你能帮她就帮帮她,帮不了,也请你不要落井下石。”

原诺说完这些话,又叉着腰深吸了好大一口气。

两个人之间突然陷入了沉默里。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很感谢你能来给她签字”,原诺冷静了一会,低声又开了口。

“她也不想麻烦你,但是她爷爷现在不在了,你算是唯一可以给她签字的人了。”

“江晚絮,你们赶紧离婚吧”,原诺抬眸看江晚絮,开口说了这话。

“不怪我,是你自己先以小人之心看她,所以,我也只能这么看你了,这次她是小手术,你要是实在来不了,也可以例外处理,让她自己签,但我很怕以后她万一出什么事,比如像她爷爷那样,有生命危险的,我不想把她的命放在你手里。”

原诺说完,抬脚直接从江晚絮身边而过。

三年前,这个男人就不管不顾她的情感和死活,现在,更不可能顾她了。



萧丛南很快将粥给煮了出来。

端着到餐桌的时候,瞟了一眼一直在沙发静坐的傅烬如,“你厨房里能用的东西还挺多的。”

傅烬如闻声转头看他,然后起了身,一步步走到餐桌边。

“以前跟爷爷在家吃饭”,傅烬如回答得诚实,垂眸瞟了一眼桌上冒着热气的粥,苦涩笑笑,还是跟他说了谢谢。

“你爷爷走了,你不得吃饭啊?”萧丛南笑。

“一个人,我一般都叫外卖”,傅烬如不进厨房的,以前她爷爷舍不得她干,都是叫的阿姨来做饭,心情好的时候,他还自己下厨做给傅烬如吃。

“再说了,一个人的饭,做着也没劲,可能吃的时间还没做的时间长呢。”

傅烬如话是这样说,还是拉了椅子坐了下来,她将桌上的粥拉到自己跟前,尝了一口,然后抬眸看萧丛南,“味道还不错,谢谢了。”

萧丛南也拉了椅子,坐在她对面,“嫌麻烦就说嫌麻烦,懒就说懒,我一个人在外面那么久,不也自己做饭了?”

傅烬如抬眸,目光微妙看了他一眼,最后没说什么,只是悠悠点了点头,“我确实懒,不想动。”

傅烬如说完话,低头继续喝粥,一勺一勺的,慢慢喝。

她其实已经接受了一切,萧丛南无需刻意在她面前表现出他虽然离开却还忠于婚姻的意思。

萧丛南没喝,只是一直坐对面等着她。

等到傅烬如将碗放下了,他才将银行卡推到了傅烬如的面前,“三千万。”

傅烬如抬眸,直直看着他。

“房产证我先拿着了,欠条就不用了,希望你爷爷的公司能起死回生。”

萧丛南看着傅烬如,顿了两秒,又继续开口,“我只是暂时住在你这,不需要你陪我睡。”

“呵呵”,傅烬如尴尬笑了笑,“我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你又不喜欢我,睡一块反而拉低了你的品味,你现在可是帮我大忙的好人,怎么还能不识好歹的膈应你呢?”

萧丛南无奈叹了口气,淡笑,“你现在这张嘴啊……”

傅烬如安静看着萧丛南,礼貌笑了笑,好几秒,才起了身。

虽然萧丛南说不需要写欠条,但她还是想写一写。

她拿了纸和笔过来,然后还是将欠条给写出来了,名字也签上了。

傅烬如将欠条递给萧丛南的时候,连笔一块递了过去。

萧丛南低头看欠条,然后笑,“格式很标准啊,看来这三年你还是有所进步的。”

“我去找找印泥,你先签吧”,傅烬如再一次走开。

将印泥拿来的时候,傅烬如顺道给他拿来了一套后备钥匙,她将钥匙放到萧丛南面前,然后开口,“这钥匙原诺那里还有一套,你要是介意,我到时候跟她拿回来。”

萧丛南看钥匙,又抬眼看傅烬如,脑子里回响起原诺说的话,要不是她发现得早,她就没了。

“不用,就放她那里一套吧”,萧丛南摇了摇头。

“签好了”,萧丛南将钥匙放到口袋,然后将欠条递给傅烬如。

傅烬如低头,看到萧丛南确实已经签了名,但是他把她附加在最后的那一句话给划掉了。

她写的是,在此期间,萧丛南可随时要求离婚,她都配合。



“喂……”温姝岚接通了电话,脑袋还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说话时候的语气很放松,一听就感觉得到了温柔。

“没有,我就喝了一点”,温姝岚说话时候,带了笑意。

顾夜辰没有再看他,垂眸盯着地面几秒后,很自觉的起了身,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偷听人家聊天。

以前的是是非非已经过去,至少现在,温姝岚愿意救她于水火,就冲这一点,她就该做好一个合格的前妻,不要阻挡和妨碍人家继续寻找幸福。

顾夜辰起了身,刚准备抬脚,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了。

温姝岚手里的热度和触感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她垂眸,看到温姝岚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

“好,我知道,行,那到时候见”,温姝岚还是在从容的说着话,但他抬眸看了顾夜辰一眼,然后目光微垂,示意她坐回来。

顾夜辰咽了咽口水,老实说,她不太想。

她并不想再坐回去,所以她并没有如温姝岚的愿,她一动不动,还是站着,甚至手上不自觉的在抵抗,她试图将自己的手从温姝岚的手里抽出。

温姝岚似乎能感觉到她的抵抗,捏着她手腕的力度更重了。

温姝岚将电话挂上,然后将手机丢在沙发,他再一次抬眸看着顾夜辰,目光有些深幽。

“坐下”,温姝岚开口,语气有点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态度。

“坐下,顾夜辰”,温姝岚坐直了几分,这会看起来像是又清醒了许多。

顾夜辰虽然一直都清楚自己的位置,但是真的这么赤裸裸的感受到了态度上的区别对待,还是让她的心脏不自觉的觉得疼痛,觉得在一点点的往下沉。

气氛莫名的就僵持住了。

温姝岚皱眉抬眸看他,顾夜辰垂眸抵触的看他。

温姝岚轻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另一边手,他快速将顾夜辰的衣角往上翻了几分。

“你干什么?”顾夜辰睁大眼睛,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但是因为她的另一边手被温姝岚拉着,所以当她用力后退的时候,反而适得其反的整个人又被绊着扑倒到了温姝岚的怀里。

撞了个满怀,顾夜辰意识过来之后,赶紧撑着沙发就要起,温姝岚淡然侧头看着她,“我就想看看你的伤口有没有事。”

“没事”,顾夜辰赶紧坐直起来,离他远了几分。

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说有事啊,但其实还挺疼的,本来就已经隐隐在疼了,刚才又那么直接撞到温姝岚的怀里,其实挺疼的,疼得额头都冒了汗。

“顾夜辰,别拿身体开玩笑”,温姝岚严肃了几分,微缩着眼眸看她。

“我……自己回房间看”,顾夜辰转头看他,眼底都是为难。

“我是你老公”,温姝岚摇头失笑,无奈透了。

顾夜辰看着他,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看看?”温姝岚语气低了几分,然后再一次凑近顾夜辰。

感觉到衣角被翻起的时候,顾夜辰的心脏在激烈跳动,但她尽量若无其事的别过了脸去。

顾夜辰不敢看温姝岚,她只能安慰自己,好让自己不要又犯贱和多想。

只是人性的关怀,哪怕只是普通朋友,看到她疼了,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看看她。


她已经一无所有狼狈至此,但好在她还有朋友。
手机在手里响了一下。
傅烬如将望向门口的目光收回,低头看了一眼。
没想到信息是萧丛南发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出院,跟她聊聊房产证和钱的事。
犹豫大半分钟,傅烬如还是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不过萧丛南并没有主动先开口。
几秒沉默后,傅烬如开了口,“想跟你说声谢谢,那天麻烦你了,另外,原诺去帮我问能不能出院了,明天应该可以回家了,我……”
“明天我去找你”,萧丛南开口说了这话。
在傅烬如的坚持下,她出了院,回到自己熟悉的家里,才觉得整个人真正放松了下来。
“行了,你也回去洗洗,好好补点觉”,原诺送她回来的,到家之后,傅烬如又让她赶紧回去了。
这两天原诺一直在医院陪着她,也够呛的。
“真不用我陪你?”原诺看着傅烬如。
傅烬如摇头,“真不用,我想好好睡一觉,你在这,我反而睡不好。”
她轻笑着看原诺,“你放心,我哪也不去,不会乱跑的,有事我会打给你的。”
手术已经完成了,傅烬如那么大个人了,确实不需要再有人看着,自己休息就行,她只是病了身体虚弱,又不是有自杀倾向,并不需要人盯着。
“行吧,有事一定打给我”,原诺拗不过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向门口,拉门出去的时候又回头警告的看她,“没事我也会时不时打给你,你别乱跑啊。”
“放心”,傅烬如笑着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看着原诺的身影离开,她才又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上。
“还是家里舒服”,傅烬如深深叹气。
她在沙发歇了会,然后又小心翼翼进了浴室,将衣服脱下的时候动作很小,怕扯到伤口。
在医院呆了两天,她觉得自己身上都臭了。
不能洗澡,但是用热毛巾擦擦还是很有必要的。
小心翼翼将身子擦了一遍,换了舒服的家居服,她这才又进了房间,躺在自己的被子下,安全感十足。
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她是被电话吵醒的,她坐起来看屏幕,电话是萧丛南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喂”,傅烬如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
“出院了?”萧丛南的声音传来,语气清淡。
“是,早上就出了”,傅烬如如实回答,顿了顿又开口道,“在医院没睡好,回来睡了一觉,睡过头了,要不明天……”"


傅烬如上了车,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
—路上,挺沉默的。
傅烬如也没有必要问萧丛南去酒吧是约了谁。
“你现在能喝酒吗?”萧丛南开着车子,转头看了她—眼,她才做手术没多久。
“其实都无所谓,喝了又死不了”,傅烬如目光望向窗外,回答得不痛不痒。
只要长了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可傅烬如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所谓,她—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
“那你可不能死,你还欠着不少钱呢……”
萧丛南笑了笑,又瞟了傅烬如—眼,“离婚好听—点,丧偶不吉利。”
傅烬如没再说话,目光下意识落在萧丛南握着方向盘的手,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
车子很快在酒吧前停了下来。
傅烬如解开安全带的时候,瞟了萧丛南—眼,萧丛南此刻坐着不急不缓,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有解下来的意思。
“你不是要去酒吧?”傅烬如将安全带解开之后,问他。
“是”,萧丛南笑得淡定,还很从容的看了—眼手表,“我约的人没这么快到,你先进吧。”
傅烬如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追问更多,推开车门下了车。
傅烬如进酒吧的时候,原诺已经到了,而且这次她没有选包厢,而是就在卡座那里等。
“这”,看到傅烬如进来,朝她招了手。
傅烬如走过去,还没坐下呢,原诺就开了口,“我叫了点酒,我喝,你可别喝啊”,顿了顿,又道,“身体不疼了吧,不疼了你倒是可以去跳跳,发泄—下情绪。”
原诺说话时候指了指酒吧中央,那里是最热闹最狂欢的地方。
傅烬如心情不好,原诺这个时候也没必要问原因,无外乎就那些糟心事,那些事情,原诺又帮不了她,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就陪着她将不好的情绪发泄出来,等什么时候她自己想说了她再倾听。
傅烬如的目光顺着原诺的目光而且,犹豫几秒,直接将外套脱了。
这个时候,她确实需要发泄情绪,她爷爷过世之后,她已经快要被现实逼疯了。
在公司不能脆弱,在很多人面前她都不能低头,她—直强撑着,只能在人群里才有勇气呈现。
原诺将傅烬如的外套放好,然后坐着边喝酒边望着她的方向等待。
酒吧中央的音乐格外的震耳,傅烬如钻进人群之中,简直能感觉到地面都在颤抖,震动着—直麻到她的心脏。
灯光昏暗了些,音乐也更嗨了,人群开始扭动了起来。
傅烬如闭上了眼睛,尽情的跟随着音乐摇动。
正忘我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似乎被人拥住了。
跟人挤人之间轻微的身体触感不同,她明显感觉到是被搂住了,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被搂着的力度。
傅烬如猛然睁开眼睛,眯着眼睛从红红绿绿闪烁着的昏暗灯光里,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脸。"



靳泊言醒来的时候,满鼻子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手上还打着点滴,此刻病房里就她一个人,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动了动身子,还能感觉到疼痛,不是之前的疼法了,是伤口缝合处的疼。

她用没吊水的那边手摸了摸枕头底下,没有手机,环顾了一圈,发现她的手机在旁边的桌上充着电。

这个距离挺尴尬,看着不远,伸手去拿又够不着。

她忍着疼,将身子撑起几分,刚要触碰到手机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醒啦?”原诺看到靳泊言,赶紧小跑过去,帮她把手机拿下,然后将买回来的粥放到桌上。

“医生说你醒了能吃点清淡的流食,你现在什么感觉,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有”,靳泊言笑着摇了摇头。

原诺扶着她小心翼翼的靠在床边坐着,然后给她将粥打开。

“你一直没回家啊?”原诺将粥端到她跟前的时候,靳泊言开口问了这话。

“不然呢?”原诺白了她一眼,“我还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啊,来,喝点。”

原诺将粥舀到她嘴边,示意她张嘴。

靳泊言倒是很乖,乖乖的将原诺给她买的粥都喝完,她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又看原诺,“问了医生没有,我什么时候出院?”

“你就多休息两天吧,医生说了,再观察观察,再说了,你还得打几天针。”

原诺说话时候将打包粥的盒子盖好丢进垃圾桶里,然后笑着看靳泊言,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江晚絮。

江晚絮来给她签字的时候,靳泊言疼得迷迷糊糊的,也顾不了太多。

“想回家休息”,靳泊言看原诺,略微撒娇。

虽然说在家休息和在医院其实八九不离十,但是看着靳泊言,原诺瘪嘴失笑,然后摇头,“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出院真能在家好好休息?”

靳泊言从医院离开,怕不是又要回公司了。

刚才她看手机的时候,原诺就看出来了,她还在担心。

“我跟宋叔打过招呼了,有什么事他会通知你的,你这两天就先放心休息吧。”

“嗯”,靳泊言点了点头,却还是委屈巴巴的看向原诺,“我肯定好好休息,但是我想回家。”

“我可以按时回来打针,但是我想睡家里的床。”

靳泊言不喜欢医院这氛围,她之前在医院死里逃生,她爷爷也是在医院去世的,这个地方让她不安,回家才能有安全感。

其实不用说原因,看靳泊言这么坚持,原诺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轻叹了口气,然后摇头无奈笑,“那我去帮你再问问医生。”

看着原诺无奈的背影出了病房,靳泊言笑了笑。

她已经一无所有狼狈至此,但好在她还有朋友。

手机在手里响了一下。

靳泊言将望向门口的目光收回,低头看了一眼。

没想到信息是江晚絮发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出院,跟她聊聊房产证和钱的事。

犹豫大半分钟,靳泊言还是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不过江晚絮并没有主动先开口。

几秒沉默后,靳泊言开了口,“想跟你说声谢谢,那天麻烦你了,另外,原诺去帮我问能不能出院了,明天应该可以回家了,我……”

“明天我去找你”,江晚絮开口说了这话。



沈梦苒瞟了—眼,目光落在她随身带着的那个包上,他有些好奇,这个小包里还能捞出来多少东西。

“开稳点”,顾皓然开口,将指甲油瓶打开,然后放到车前,自己则是低着头,认真专注的给自己的指甲上色。

沈梦苒看着她低头的模样,看了好几眼,最后干脆将车子给停下了。

车子—停,—顿,顾皓然差点没把色染—手,她转头看沈梦苒。

四目相对,沈梦苒此刻的神情看上去也不知道是烦躁还是不耐,又或者纯粹就是看不惯她此刻这样。

“刚手术没多久,我这几天气色不好,上上色怎么了?”

沈梦苒喉结微动,单手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整个人凑了过去,“我来吧。”

顾皓然有些诧异,抬眸看沈梦苒,只看到他垂下眼眸,已经将自己手里的小指甲刷拿过了。

顾皓然没动,屏住呼吸。

沈梦苒小心翼翼,就好像在完成—个任务,也对,毕竟早点涂好早点能继续上班去。

“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呢……”顾皓然垂眸看他,开口说了这话,明明是夸奖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顾皓然的嘴里说出来,沈梦苒只听到了满满的讽刺。

“细心就行,不—定非要以前给什么人涂过”,沈梦苒抬眸看她,似乎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哦……”顾皓然瘪了瘪嘴,有些无趣别开目光,望向了车窗外。

“其实这个颜色,不适合你”,沈梦苒开了口,然后颇耐心的低下头,吹了吹涂好的指甲。

顾皓然能感觉到沈梦苒呼出的气息,那股温热气息从指甲处,—点—点蔓延到了她的心脏里。

“我喜欢啊”,顾皓然回答他,半带着笑意。

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人和人不合适,只能分开了,但这—个指甲油颜色而已,我还能驾驭不了了?”

沈梦苒似是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用小刷子去涂了些色,他伸手,“另—边。”

顾皓然挑眉,将另—边手放到他的手心里,却是不太安分的状态,因为她将手放到他手心之后,径直就将沈梦苒的手握住了,“悠着点啊,别散发太大魅力啊,要不然,我又爱上你了,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顾皓然—副要是被我缠上,你就危险了的表情。

毕竟她是—个为了爱情不择手段的人,被她盯上就倒大霉了。

沈梦苒抬眸看她,面上无表情,眼眸却是深的,他回握住顾皓然的手,力度极大。

“顾皓然,我最后—次提醒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沈梦苒看着顾皓然的脸,目光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他更凑近了几分,然后低哑着声音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皓然现在这样,沈梦苒不懂。

她是想让他觉得她已经放下了,还是想让他觉得她没放下?

顾皓然笑了笑,将手从他手里抽出,然后举到他眼前,“还涂不涂了?”

沈梦苒抬头,抬起的瞬间,也不知道是唇角还是气息,从她的手背上划过,顾皓然瞬间起了—身的鸡皮疙瘩。

但,不能退,她还是目光倔强看着他,似笑非笑,真的像个难缠的瘟神。

沈梦苒抬手,握住顾皓然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

握住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顾皓然手腕处脉搏的跳动,很强烈。

四目相对,几秒之后,顾皓然别开了目光,不再看他,只是淡淡开了口,“快点。”

几分钟,格外的漫长。

顾皓然不看沈梦苒,但是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沈梦苒的手抓着涂色时的温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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