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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降职为基层员工男助理却升任副总

我被降职为基层员工男助理却升任副总

小鱼 著

都市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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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承安,温如霜   更新:2026-07-23 18: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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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承安,温如霜的都市小说小说《我被降职为基层员工男助理却升任副总》,由网络作家“小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我被降职为基层员工男助理却升任副总》,主角周承安温如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那封邮件弹出来时没有任何预兆。我被免去市场部总监,调任客服专员。3分钟后,我亲手带出来的助理张扬升任市场部总监。我拨通顶楼电话,妻子温如霜清冷疏远:“公司需要更有冲劲的新鲜血液。”我在温氏干了3年,替她挡走所有明枪暗箭,把集团翻了两倍市值。如今功成身退,却成了需要被“优化”的旧血。我没有争辩,当天就递了辞职信。第2天,张扬冲进负一层时整个人快疯了,30亿订单黄了,郑总说只认周承安。温如霜的电话追过...

《我被降职为基层员工男助理却升任副总》精彩片段

那封邮件弹出来时没有任何预兆。
我被免去市场部总监,调任**专员。
3分钟后,我亲手带出来的助理张扬升任市场部总监。
我拨通顶楼电话,妻子温如霜清冷疏远:“公司需要更有冲劲的新鲜血液。”
我在**干了3年,替她挡走所有明枪暗箭,把集团翻了两倍市值。
如今功成身退,却成了需要被“优化”的旧血。
我没有争辩,当天就递了辞职信。
第2天,张扬冲进负一层时整个人快疯了,30亿订单黄了,郑总说只认周承安温如霜的电话追过来,声音里压不住慌乱:“甲方只认你,你赶紧回来!”
我靠在沙发上,对面是鼎盛集团给我留的副总裁工位,对着话筒只说了一句:“告诉他,我已经跳槽了。”
那封邮件的标题是黑色的四个大字:人事调动。
发件人一栏写着集团HR总监的名字,抄送名单长得出奇,几乎涵盖了公司所有叫得上号的管理层。
我当时正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往嘴边送,杯子举到半空中就那么停住了。
屏幕上那一行字清清楚楚写着,经集团总裁办决议即日起免去周承安市场部总监的职务,调任****部专员,即刻生效。
短短一行字,没有理由没有解释,甚至连一句客套的“感谢过往贡献”都没有,只有一份干巴巴冷冰冰的通知。
办公室里原本还有几个人在小声说笑,就在我点开那封邮件的一瞬间,所有声音都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四周围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口的嗡嗡声。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从不同的方向汇聚过来,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完全不知所措的。
我伸手把邮件窗口关掉了,电脑屏幕黑下去的那一瞬映出我自己的脸,面无表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紧接着第二封邮件紧跟着弹了出来,标题同样短促,任命张扬为市场部总监,即日起生效。
张扬。
三个月前他还是我的助理,每天跟在我后头跑前跑后的,一口一个周哥叫得又甜又响。
我手把手教他怎么写方案怎么分析数据,带他去见客户喝酒应酬,把我在这行摸爬滚打十年攒下来的人脉圈子一点一点地交到他手里。
现在他成了我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而我则从集团最核心的市场部被一脚踹到了接电话处理投诉的**部。
这落差大得就像你本来站在楼顶上看风景,忽然间脚下那块砖被人抽走了,整个人直直往下掉。
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顶楼的号码,响了很久很久才被人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我妻子温如霜的声音,清冷又疏远,隔着话筒都能感觉到她语气里头那股子客客气气的距离感。
“是你发的?”我问,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是公司的决定,”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只是签了字。”
“理由。”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钟,我甚至能听到她轻轻吐气的声音。
然后她开口了,用那种完全不带个人感情的对待下属的口吻说:“周承安,公司需要更有冲劲的新鲜血液,你的思维模式已经跟不上集团目前的发展节奏了。”
“所以张扬的思维跟得上?”
“他年轻有闯劲敢打破常规,这是公司现阶段最需要的。”
我笑了一声,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干涩的笑。
“**,三年前你父亲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让我帮你稳住公司的时候,他说的可不是这套话。”
那时候**集团内外交困,几个叔伯辈的老狐狸蠢蠢欲动想抢权,外头几家对手公司虎视眈眈等着咬一口肉下来。
刚从国外回来毫无根基的温如霜,就像暴风雨天漂在海上的一条小船。
是她父亲也是我的老恩师亲自出面撮合了我和她的婚事,老人家握着我的手说:“你是我最看重的学生,如霜有眼光有格局可她缺了在国内商场摸爬滚打的那股狠劲和人脉,你帮她就是在帮我,我把**和如霜都托付给你了。”
这三年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狼替她挡了所有的明枪暗箭,逼退了那帮**夺利的叔伯,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硬碰硬的商战,把**的市值硬生生翻了两倍。
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相濡以沫的夫妻。
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用完了就该随手扔掉。
“以前的事没必要再提,”温如霜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接受公司的安排对大家都好,就这样。”
电话挂断了,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响着,像在笑话我这三年的痴心妄想。
我慢慢把听筒放回去,指头冰凉。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的总监张扬穿着一身崭新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以前的同事此刻脸上都堆着那种谄媚的笑。
他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哥,哦不对,现在该叫承安了,”他故意把周哥两个字咬得很重又轻轻吐出来,“听说你调去**部了也好,那个部门清闲适合你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养养老。”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足够让整间办公室的人都听见,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着的窃笑声。
我看着他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的东西很少,一个用了多年的保温杯,一本记满了工作笔记的硬皮本子,一支钢笔。
我把它们放进一个从抽屉里翻出来的旧纸箱里,路过张扬身边的时候他侧了侧身用一种怜悯的语气说:“有空我会下去看你的。”
我没理他,抱着纸箱走出了这间我奋斗了三年的办公室。
走廊尽头的阳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往电梯方向走。
身后传来市场部那帮人为新总监**爆发的热烈掌声,每一下都像扇在我脸上似的。
****部在公司办公楼的地下一层,那里头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头弥漫着一股子潮气和旧纸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的工位被安排在最角落的地方紧挨着服务器机房,那几台机器一天到晚嗡嗡地响个不停。
部门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姓钱,眼皮耷拉着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挑剔和不耐烦。
她把我领到工位上顺手扔过来一本厚厚的****手册,说:“规矩都在这里头自己看三天内背熟然后上岗接电话。”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别以为你以前当总监有什么了不起的到了我这地方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业绩不达标一样得滚蛋。”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钱主管。”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配合,那些准备好的下马威没处使,只好悻悻地转身走了。
我拉开那把瘸了一条腿的椅子坐下来,椅子发出一声咯吱的响动,桌上的电话机是那种老掉牙的款式,塑料外壳都发黄了,听筒上黏糊糊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
这就是我的新战场了,从运筹帷幄调动上亿资金的市场部到处理鸡毛蒜皮被人呼来喝去的**部。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旁边的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时不时有目光朝我这边瞟过来然后又迅速缩回去,凑到一起压低声音说笑。
我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无非是那些功高震主被总裁夫人卸磨杀驴新人上位旧人滚蛋之类的老套戏码。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和温如霜的关系比他们想象的更可笑。
我们是夫妻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分房而睡,我甚至记不清上一次和她安安静静吃一顿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回到那栋别墅里头空荡荡冷清清的,水晶吊灯亮起来的时候光线白晃晃的刺眼睛。
餐桌上摆着两副精致的碗筷可每一顿饭都只有我一个人坐在那里。
钟点工阿姨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先生,**今晚又不回来吃吗?”
我嗯了一声:“她忙。”
这个借口我用了三年,既是敷衍阿姨也是在糊弄自己。
饭菜做得很丰盛可我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了几口就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里头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像酒店那种没人住的样板间。
温如霜的东西一丝不苟地摆放着,可整个房间里闻不到属于她的任何气息,只有一股子冷冰冰的香水味。
我们的房间在走廊的两头隔着差不多十米远,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说需要绝对安静的个人空间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
我当时答应了,她所有的要求我都答应了。
因为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把公司给她打理好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她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付出,总有一天我们会变成真正的夫妻。
现在想想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罢了。
我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没合眼。
第二天到公司刚坐下钱主管就拿着一份文件甩在我桌上,让我把那份投诉报告整理出来中午之前交给她。
我拿起来翻了翻,好几十页密密麻麻的客户投诉记录,要逐条核对信息分门别类做成表格。
工作量特别大而且枯燥得要命。
我说:“钱主管这个工作好像不是**专员的职责范围吧。”
她抱着胳膊冷笑了一声:“怎么杜大总监做不来这种粗活?”
她拔高了嗓门说:“让你做是看得起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这里没有什么总监只有**杜敬恒,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走人。”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停下手里的事情朝这边看过来,我看着她脸上那副刻薄又得意的样子忽然就明白了,这恐怕不是她自己的主意。
她一个**主管没这个胆子这么明目张胆地给我穿小鞋,是有人在背后支使她。
那个人想让看我低头想磨掉我身上所有的棱角,是张扬呢还是温如霜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翻腾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拿起那份文件对钱主管说:“好我做。”
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服软了,随即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扭着腰回了她自己的办公室。
我低下头开始工作,把那些愤怒的**的歇斯底里的投诉电话记录一个字一个字敲进电脑里,就像把自己那点所剩无几的尊严一点一点敲碎了再碾成粉末。
下午的时候张扬下来视察了,前呼后拥地走进负一层像只巡视领地的公鸡。
他在每个工位前都停一停说几句不咸不淡的鼓励话,最后走到了我的工位面前。
整个办公室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承安在这儿还习惯吗,”他弯下腰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从云头上掉进泥坑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没有抬头手指头继续在键盘上敲着字,就当他是个透明人。
他不理睬显然把他惹毛了,直起身子声音提了提:“我听说钱主管让你整理投诉报告,唉真是大材小用啊,不过也好让你体验体验底层员工的辛苦,对你以后的人生也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嘛。”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动作像在安抚一条狗:“好好干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跟**提一句把你调回总部看个大门什么的。”
他笑起来周围的人也跟着发出奉承的笑声。
我依旧没搭理他,直到他准备转身走人的时候我才淡淡地开了口:“华创集团那个项目你接手了?”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华创那个标的三十亿的大项目是我被调走之前一直在跟的,花了整整半年时间跟对方那个姓郑的副总从酒桌上到高尔夫球场一点一点把交情磨出来的,合同基本已经敲定了就差最后签字。
这本该是我的功劳现在落到张扬头上了。
他转过身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当然这么重要的项目公司当然要交给最信得过的人,不像某些人跟了半年都谈不下来效率低得吓人。”
“郑总那边你对接好了?”我问。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我跟郑总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他说了跟谁谈都一样只要代表的是**集团就行。”
张扬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周承安你不会真以为没了你公司就不转了吧,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看着他那副自信过了头的模样觉得有点可笑。
郑总是个在生意场上滚了快三十年的老狐狸眼光毒辣最讲究情分,他会跟张扬这种靠溜须拍马爬上来的人一见如故?
我不再说话低下头继续整理那些投诉记录,张扬大概是觉得在我这儿讨了个没趣,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
他走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旁边工位上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凑过来小声说:“周哥那个张扬也太过分了吧。”
我抬头对她笑了笑:“没事。”
是啊没事,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你们越是得意爬得越高,将来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真正的**专员,每天接五六十个电话处理各种鸡毛蒜皮的投诉,有的人为了几块钱的优惠券没用到能在电话里骂你半个小时,有的人产品出了毛病不讲理地要求十倍赔偿。
那些愤怒的焦躁的怨气通过一根细细的电话线源源不断地灌进我耳朵里。
钱主管盯我盯得特别紧,每一通电话她都要录音随机抽查,只要我的语气稍微有点不耐烦或者没按她那个话术手册来,一封警告信就立马发到我邮箱。
月底绩效考核我回回都是倒数第一,工资条上那个数字从以前的五位数变成了勉强够交房租的可怜巴巴的数目。
张扬隔三差五就下来看我,每一次都带着那种施舍般的表情说些辛苦了要坚持之类的废话,然后无意中提起他又签下了哪个我以前跟了很久的客户,又拿下了哪块重要区域的**权。
他像个斗赢了的公鸡在我面前使劲抖他那身漂亮的羽毛。
温如霜我只在公司那种全体大会上远远看过她几回,她站在高高的台子上穿得光鲜亮丽妆容精致,嘴里说出来的全是集团未来的大方向大战略。
我们的视线偶尔会在半空中撞上,她的眼神永远是那么平平静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我只是台下几百个人里头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我们仍然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但我们之间比陌生人还要遥远。
有一天我重感冒烧到了三十九度多,躺在床上浑身烫得难受,脑袋一阵一阵地抽着疼,我给她发了条信息说:“我在发烧家里有退烧药吗。”
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她才回过来两个字:“没有。”
又过了一阵子手机又亮了,我以为是她的关心挣扎着拿起来一看,屏幕上只有一句话:“自己叫个外卖买药别影响我休息。”
那天晚上我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心口那个位置疼得喘不上气。
我撑着爬起来自己找了件外套披上,深更半夜一个人走去小区外面的药店买药。
回来的时候从她房间门口经过,门缝里透着亮光,里头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那是我从来没听过的温和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说:“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嗯我刚回来,明天有个重要的会,开完了我去找你。”
我站在走廊里头脚底下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动弹不了,浑身的血一寸一寸地凉下去。
那个晚上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整夜直到天亮。
我终于明白了,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从来就不是给我的。
我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是她父亲安插在她身边的保镖,现在危险**了保镖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一个月后集团办年度晚宴,地点定在市里最气派的那家酒楼,所有员工都得去。
我本来不想去的这种场合对我来讲就是自取其辱,可钱主管专门找到我皮笑肉不笑地说:“公司活动所有人必须参加,你要敢缺席别怪我给你记大过。”
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扫了某些人的兴,也有些人就是想让在这种场合被当众羞辱。
晚宴那天我穿了一身最普通的深色西装坐在宴会厅最角落里头自顾自地吃东西,四周围那些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场面跟我格格不入。
温如霜作为总裁自然是全场最亮的那个,她穿了一件深紫色长裙高贵又优雅。
张扬像条尾巴似的紧紧跟着她寸步不离,穿了一身跟我差不多颜色的西装,俩人在一块儿看着还真挺登对的。
不少人压着嗓门嘀咕,说什么**和张总多般配啊简直是金童玉女,又说那个姓周的真是没眼看一把年纪了还赖着不走被踹了也是活该。
那些话不高不低的刚好能飘到我耳朵里,我面无表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就跟没听见一样。
过了一会儿温如霜和张扬开始挨桌敬酒,走到我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的人都站起来了就我一个人还安安稳稳坐着。
钱主管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朝我使眼色,我装作没看见。
温如霜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去微微顿了一下,张扬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
钱主管赶紧开口呵斥说:“周承安怎么回事看到**和张总过来了也不知道站起来,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着温如霜说:“**,员工手册里有规定晚宴敬酒必须起立吗。”
张扬立刻跳出来摆出一副护主的架势:“周承安你这是什么态度,**是公司总裁你作为下属理应尊重。”
我说:“张总监我刚来**部的时候你好像教过我让我摆正自己的位置,我现在就是个小小的**专员你们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和总监,我老老实实坐在这儿不给你们添乱已经是最大的尊重了。”
张扬被我噎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
“好了。”温如霜冷冷地打断了我们。
她端起酒杯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偏偏跳过了我,说:“大家随意。”
说完转身就走,多看我一眼都像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张扬狠狠瞪了我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晚宴**是抽奖环节,大屏幕上的名字滚了又滚最后停在了张扬那儿,特等奖是一辆价值大几十万的车。
张扬在一片恭喜声中意气风发地上了台,从温如霜手里接过车钥匙然后拿起话筒说感谢公司感谢**的栽培,然后话锋一转说特别要感谢一个人就是我曾经的领导周承安周哥。
全场的目光瞬间又聚到我身上来了。
张扬用一种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的语气说:“是周哥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虽然他因为个人原因去了一个比较清闲的岗位,但我相信他在新岗位上一定也能发光发热。”
他看着我说:“周哥你说对不对。”
他在逼我表态,逼我在全公司面前承认自己的失败然后给他献上祝福。
我慢慢站起身全场都安静下来了,等着看我会发火还是忍气吞声。
我拿起桌上那半杯红酒朝着台上遥遥一举说:“张总监春风得意前程似锦。”
然后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过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爬得越高风越大,小心站不稳摔下来会很疼。”
说完我把杯子里头的酒一饮而尽,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宴会厅。
身后是张扬那张铁青的脸和温如霜那双复杂冰冷的眼睛。
那晚上的事之后我在公司的日子更难过了,钱主管变本加厉地折腾我,最脏最累的活全塞给我,最难缠的客户也都转到我分机上。
有一天一个客户因为快递延误用最难听的话骂了我整整一个钟头,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工位上浑身发冷手抖得连水杯都端不稳。
旁边那个小姑娘偷偷给我塞了一颗糖说:“周哥别跟他们生气不值得。”
我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没事。”
张扬的报复来得更直接,他以优化管理结构为名把**部所有奖金补贴全砍了,整个部门怨声载道,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我。
一时间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没有人跟我说话没有人跟我打招呼,看我的眼神里头全是嫌弃和厌恶。
连那个给我糖的小姑娘见了我都绕着走。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什么,我在等华创那个项目出问题,我在等张扬和温如霜摔跟头。
果然没过多久钱主管忽然拿着手机走到我跟前说张扬打来的点名让你接。
我接过电话放到耳边,那头张扬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冲过来了,他问我对华创的郑总到底说了什么。
我语气平平地说:“张总监我只是个**好久没跟郑总联系过了。”
他吼得嗓子都劈了,说今天去找郑总签字结果人家见了他跟见鬼一样话都不说就把他轰出去了,还说那个项目只认你周承安
我说:“是吗,那您得自个儿琢磨琢磨是哪儿没处理好惹郑总不高兴了。”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狠狠地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头气氛明显不对了,听说张扬天天往郑总那儿跑回回都吃闭门羹,温如霜亲自出面约了好几次都被对方以没时间为由推了。
三十亿的大项目眼看就要黄了,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们已经开始有闲话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推开门就看到温如霜坐在客厅沙发里头,那是她这么久以来头一回比我早到家。
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头城市的灯火映着她坐在暗处的影子,面前搁了一瓶红酒和一个杯子,酒已经下去大半了。
她叫住我:“周承安你回来了。”
声音里头带着疲惫和沙哑。
我嗯了一声准备上楼。
她开口说:“华创的郑总你以前跟他关系不错吧,能不能帮我约他见一面。”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掌控全局的温如霜居然在求人。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她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她沉默了半天才挤出来四个字:“我们是夫妻。”
我笑了,笑着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说:“**,你把我像垃圾一样从市场部扔到**部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我发高烧给你发消息你让我自己买药别打扰你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你和张扬出双入对在全公司面前让我难堪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夫妻吗。”
她的脸在昏暗里一点点白了,嘴唇动了动***都说不出来。
我凑近她一字一句地说:“那三十亿的项目是你和你的得力干将张扬一手搞砸的,你们自己去收拾烂摊子,我只是个**专员担不起那么大的责任。”
说完我转身上楼关上了门。
那晚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一进办公室就觉得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钱主管坐在位子上脸拉得老长看我进来狠狠瞪了一眼。
我没理她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内部通讯软件上头那些群聊消息噼里啪啦往外蹦。
有人说华创项目彻底黄了,有人说华创转头跟**的死对头鼎盛集团签了约给的条件还不如咱们的好,还有人说得更扎心说这是明晃晃地打脸。
我嘴角不由得往上翘了翘。
鼎盛集团的副总是我多年的老友,当初就是他把我介绍给温如霜她爹的,这边发生的事那边一清二楚。
张扬像头发怒的公牛冲进了负一层的办公室,双眼通**发乱糟糟的,那身高定西装也皱巴巴的了。
他冲到我的工位面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我的鼻子吼道:“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是不是早就跟鼎盛串通好了把我们的底价透给了他们。”
办公室里头鸦雀无声。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张总监说话要讲证据。”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摔在我面前,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郑总,坐在一间茶室里相谈甚欢。
他得意洋洋地说:“你还敢说你没跟他联系,我早就派人盯着你了。”
我拿起手机把照片放大了看了看右下角的日期,那是我被调到**部的第二天,是我最后一次以市场总监的身份去拜访郑总。
那天郑总就跟我说**内部连你这样的人都能随便动,这个合作我得重新考虑。
我把手机扔回去说:“这张照片能证明什么呢,是能证明我出卖了公司还是能证明在你张大总监接手这个项目之前它就已经因为你们那些愚蠢的决定岌岌可危了。”
张扬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还有,”我说,“派人跟踪**我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隐私权,咱们法庭上见。”
他彻底慌了结结巴巴地想说点什么。
我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里头清清楚楚放着他那天在我工位前说的那些狂妄的话,什么杜敬恒你别太高看自己了,什么跟谁谈都一样反正代表的是**集团。
配上项目被抢这个事实,这段录音就是他自大无知导致项目失败的铁证。
张扬浑身发抖地僵在原地。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说:“张总监现在你还想拿着那张照片去找**告状吗。”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我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我接起来那头是温如霜的声音,她说:“周承安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挂了电话路过张扬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游戏结束了。”
身后传来他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的动静。
顶层办公室里头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可我没觉得暖和。
温如霜背对着我站在窗前,腰板挺得直直的但背影里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瑟。
她说:“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对不对,从我把你调去**部的那天起你就在等今天。”
“你利用我对你的轻视利用张扬的愚蠢也利用郑总对你的信任,你设了一个局让我们所有人都跳进去。”
她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从容精致,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她说:“为什么,就因为一个总监的位置吗。”
我看着她说:“温如霜在你眼里我三年的付出就只值一个总监的位置吗?”
“我帮你斗走那些老家伙帮你摆平那些对手帮你把烂摊子一块一块收拾起来,我为你喝酒喝到胃出血,我大年三十飞外地等客户等了仨钟头吹冷风。”
“我以为我们是战友我以为我做的一切你都看在眼里,我甚至天真地以为只要把江山打下来你就会像个真正的妻子一样给我一个家。”
我的声音抖了,这些压在心里三年的话终于喷出来了。
“可是你呢?你坐稳了总裁的位置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一脚踢开换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上来,你把我扔到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
“你问我为什么,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配问我为什么吗。”
她的脸一寸一寸白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这是我头一回看见温如霜哭,可我的心硬得像铁打的,因为我知道她这眼泪不是为我流的,是为了她马上要塌掉的江山。
“别哭了,”我冷冷地说,“你的眼泪对我没用。”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了的文件放在她桌上,说:“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