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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段虎季春花是古代言情《双重生后,继妹又倒霉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粥粥吃馒头”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重生了。在这个全新的开始,此时的她还未陪着继妹前往那充满未知的相亲大会,也尚未遭受继妹的侮辱与陷害,更没有在后来被继妹无情地推出去挡菜刀。回想起前世,当她倒在雪地中,伤口汩汩流血却无人问津之时,那个被众人骂名诸多、曾蹲过监狱的他,竟用单臂毅然扛起她,冒着漫天大雪奋力向医院跑去。虽然最终她还是遗憾离世,但这份恩情她永远铭刻于心。怎料,继妹也重生了。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不但重生,还将目光盯上了他。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恩人陷入继妹的魔掌,遭受大霉。于是,她怀着提心吊胆的心情,再次陪着继妹来到相亲...
主角:段虎季春花 更新:2024-11-03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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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段虎季春花的现代都市小说《双重生后,继妹又倒霉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粥粥吃馒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段虎季春花是古代言情《双重生后,继妹又倒霉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粥粥吃馒头”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重生了。在这个全新的开始,此时的她还未陪着继妹前往那充满未知的相亲大会,也尚未遭受继妹的侮辱与陷害,更没有在后来被继妹无情地推出去挡菜刀。回想起前世,当她倒在雪地中,伤口汩汩流血却无人问津之时,那个被众人骂名诸多、曾蹲过监狱的他,竟用单臂毅然扛起她,冒着漫天大雪奋力向医院跑去。虽然最终她还是遗憾离世,但这份恩情她永远铭刻于心。怎料,继妹也重生了。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不但重生,还将目光盯上了他。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恩人陷入继妹的魔掌,遭受大霉。于是,她怀着提心吊胆的心情,再次陪着继妹来到相亲...
“哎,但人家季琴心眼儿好啊。不嫌季春花晦气,也不嫌她脏,总贴着她黏糊着。”
“可是有一说一,许丽同志对季春花可不咋地。我总听她骂季春花。”
“那赖人家许丽同志么?老季都受不了自己这闺女,我听说他之前那个娘们儿跟他是未婚先孕,长得也是可胖了,他嫌弃的很!后来季春花她妈不就是因为太胖了才难产没了么。”
“对啊,他都对这个肥丫头又打又骂的,这家中自然是赚钱的男人说了算。”
“嗐,也别赖老季。季春花天天耷拉着脑袋,顶着个鸡窝头,就跟家有丧事儿似的,搁谁看了都晦气,我要是赶上这么个闺女,我也受不了。”
“还有季春花她妈也是,哼。一个女人家自己不知道自重,没扯证呢就跟人家娃都揣了,也别怪人嫌她便宜!”
“... ...”
季春花头颅越来越低,柔软澄清的双眸血丝密布。
她好想冲上去撕了他们的嘴,可她也明白后面的话不无道理。
无论因为啥,是她妈那个傻女人什么都没得到就啥都给了季大强那个混账爹。
她是个善良的,愚蠢的女人。
季春花闭上眼,强忍泪意,贝齿却用力刺破了下唇。
“姐,你别听那些嘴碎的乱讲。”
季琴送走数批示好者,走过来贴住季春花,“他们不就这样么,喜欢讨论别人家的家事。”
“爸妈跟哥不喜欢你就不喜欢,咱还不惜的要他们喜欢呢。”
“反正你有我这个妹子,我永远都会对你好的。”
季琴满脸真诚地瞎说八道,然后就捂嘴压低声音:“姐你要是信我,一会儿进去就挺胸抬头。”
“我跟你说,你别看你胖,胖也有优势的,你胸脯子又软又大,男人肯定喜欢。”
季春花太阳穴一跳,心中冷笑:我看你是最想让余光看上我吧。
这样你就可以万无一失地把这个潜在杀人犯解决掉。
季春花不说话,季琴就只当她是害羞,继续道:“真的,我绝对不会害你的姐。”
“听我的,准没错。”
烂舌头烂肠子的婊子,上辈子就是你害死的我!
滚去十八层地狱吧你。
季春花一边敷衍似地点头,一边攥紧拳在心中骂。
“到时间啦!”
妇联的干部们拿着笔跟本开始站活动大院儿门口吆喝:“女同志一队,男同志一队!”
“女同志排好了队先进来点名!”
于是女同志们便嬉笑打闹着排成长队,开始按顺序走进活动大院儿。
季春花仍耷拉着脑袋,淹没在人群中。
女同志们都进入大院儿后便开始点名,结果刚差不多点好,外面就哐啷哐啷地响起一阵车轱辘撵地的声音,且听起来推车的人十分粗鲁大力。
妇联的尤姐扒头儿一看,脸立刻白了。
去拉刘姐的胳膊,“诶,刘姐,你咋还让这个流氓来报名了?”
“这一会儿别再看谁不顺眼干起来!”
刘姐叹息:“人家是本村的,又符合年龄条件... ...再一个是他老妈帮忙报名的,而且还付了双倍报名费嘞!”
“行了,来都来了,我看他妈也是真心想跟他娶媳妇儿。”
“对他这样的“野人”来说,没准儿成个家,有个媳妇管着还能变好了呢!”
“哪样儿的女人能管这么个粗野货色?”
“别被他家暴都是好的!”
“行了,别操心那个了,咱还有很多事儿呢。”
季琴听到这动静已经开始踮脚往外看,季春花则低头抿了抿嘴,开始祈祷。
她祈祷无论是段虎还是段虎的老妈妈都绝对不要看上这个阴毒的婊子。
段虎直接就把板车推进了活动大院儿,这种没素质没规矩的行为令无数人拧眉瞪眼,可又没人敢拦着。
若说段虎唯一的优点,在他们看来就是孝顺了。
而且还是铁打的孝顺,以他妈说话为命令。
这老婶子裹着小脚,不好走路,所以段虎就直接推了进来。
“诶呦,孙姐来啦。”妇联的刘姐正巧和段虎老妈对上眼儿了,人家给了双倍报名费她咋也得热情点儿。
季春花听到这动静,倒是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好奇。
她知道的,段虎孝顺这件事。
因为上辈子他扛着她的时候就说过,是他妈妈教的,见人不救跟杀人没啥区别。
所以季春花觉得段虎的妈妈也是个很好的人。
且由此,她也坚信段虎打人进牢绝对不是故意作恶,肯定有别的原因。
他不可能故意伤害别人的,一个肯冒着大雪一边骂脏话又一边扛着陌生人去医院的段虎,怎么可能呢。
被叫孙姐的是孙巧云,她年岁不小了,可却能明显看出年轻时的姿容俊丽。
细细的眉毛,小鼻子小脸儿,脸上还一直挂着种亲和的笑。
季春花还想呢,这个孙姨这么温和,怎么能养出段虎如此凶悍的儿子呢,还真是挺怪的。
结果她刚这么想着呢,孙巧云便直接笑着说:“刘姐,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交的是双倍的报名费,是不是得让我儿有个优先选择权?”
“这... ...”不光是妇联的干部,一众女同志们也是瑟瑟发抖。
就像是待宰的鸡似的恐慌。
谁也不想嫁给这个怪异又可怕的人家儿。
刘姐没办法,说的确实有理,但她也说:“选择权是可以,但你们也得看对方同不同意。”
“这是自然,”孙巧云眯着眼,笑得和善,语气却坚定且不拖泥带水:“我儿还要去工地呢,让他挑,挑上眼的看看闺女乐不乐意。”
“乐意我们直接上门儿去跟她父母谈,不乐意就得。”
“您看成吗。”
“... ...行,行吧,那您就看吧。”
刘姐艰涩道,从头到尾也不敢看段虎,只是跟孙巧云对话。
“去吧虎子。”
孙巧云拍了拍段虎的大胳膊根子,啪啪地响。
群众的心也随着这厚实的响声哆嗦成了一个儿。
段虎仍穿着上山的那身衣服,晃悠晃悠地走进了女同志的队伍。
刚巧点完名,都是排着横队也好看清楚个眉眼长相。
季春花这会儿不敢埋头了,她得确定恩人不能瞧中季琴。
正这么想呢,季琴就特突然地咳嗽了起来——
就跟呛到了似的。
“咳咳咳——咳咳咳,”
安静的队伍中,她瞬间跳出。
孙巧云自然也往这边看了过来。
彼时阳光亮堂的很,打在了季琴上扬且娇艳的眉眼间,将她整个人衬得动人无比。
季春花有些慌神了,一时也不知道该咋整。
随后,她的动作比脑子却快了一步!
她举起手,咬紧后槽牙。
照着季琴的后背咣咣就是凿,几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你没事吧琴琴,你没事吧!”
再瞧前头骑着车,黑如煤炭、体型彪悍威猛的段虎。
不知是谁突然高声叫:“诶,你们还别说,我现在突然觉得他俩还挺配的!”
“季春花这肥嘟嘟的,要是配个麻杆儿... ...哈哈哈哈,那可够呛啊。”
这个“够呛”,说的很是暧昧。
懂得人自是咯咯直乐,用微妙的眼神互相对视。
还有几个熊娃子,好奇却又瑟缩地躲在大人身后。
你捅咕我,我捅咕你。
“你去拦路要红包儿,快去!”
“你为啥叫我去?我才不去嘞!肥婆说了,咱再瞎闹就让恶霸把咱捆山上喂狼去... ...我,我可不敢!”
“诶呀,”好兄弟瞅着段虎骑着的那辆锃亮的二八大杠,急得不行,“你瞅恶霸多阔啊,他竟然骑二八大杠接媳妇儿!”
“咱好歹也努努力——”
这话刚说完,骑着车的段虎就蓦地想起啥来。
是孙巧云,让他在路上瞅着娃的话记得要扔红包儿,最好要瞅着那壮实的、体格子好的扔。
说这样比较吉利,媳妇儿容易早点有娃,而且身体健康强壮。
段虎听着那帮熊娃子呜哩哇啦不知道在说啥,还吸溜着鼻涕的样子,满脸烦躁。
可老妈的话又不能不听。
于是,他便连停也不停、看也不看,
只—掏兜拿出老大—沓子的红包儿,猛地—扔——
“唉呀我滴老天奶啊!”—位婶子头—个儿冲了出去,“甭看段虎不讲文明,但出手是真阔绰啊!”
“诶呀!”熊娃子们也狂叫着—窝蜂地跑去捡红包,“快点快点,那帮老婶子们可比咱手快!”
“快捡呐,捡完咱去食杂店买零嘴儿吃!”
“... ...”
“... ...”
再后来,季春花就啥都听不到了。
她看着两侧冬日枯槁的树杈,看着汪汪狂吠的野狗,突然觉得很神奇。
这明明是—条她已经快走透了的、走烂了的路。
咋会突然感觉... ...像是—条新的路呢。
—条很新很新的,让人充满了雀跃和期待的路。
除了新郎和新娘,其他人大多是走路过去。
条件稍微好些的人家会自备板车。
可季家这些年... ...尽管季大强拼死拼活地干,也还是没能攒下仨瓜俩枣儿。
这自是因为季阳那个混账又不争气的东西,没事儿就去许丽那偷摸拿钱走。
许丽则也对儿子溺爱成性,帮忙瞒着。
每次季大强回来的时候,她都特地备上特别丰盛的伙食,所以季大强也瞅不出来。
至于季琴,她当然也不会说。
毕竟她妈和她哥再咋都不会去降低她的生活品质,所以季琴自是不会多嘴,干这种破坏家庭和谐的事。
不过眼下,季琴走到脚底板生疼,忍不住停下好几回后,终于忍不住了。
她满怀不悦道:“妈,您天天连个家里的开支收入也不计算,整的咱家—点都不富裕。”
“您说这么个大日子,作为我姐的娘家人,咱却连个板车都没!”
“还得这么着随大流儿走过去... ...您不觉得特丢人吗?”
许丽—听这个就不说话了。
她知道季琴是在埋怨她对季阳的纵容。
许丽这么笨尚且都听明白了,那就更甭提季阳了。
季阳有些不乐意,哼了—声,“谁丢人?”
“我丢人还是你丢人?”
他语气像是开玩笑似的轻浮随便,抠抠耳朵道:“搁我看,是你丢人,而且你这丢人还跟有没有板车没关系~”
“诶哟你说说啊琴琴,就冲你这盘亮条顺的劲,还能叫季春花那肥婆在你前头嫁嘞!”
“咱家也就这意思了,穷不穷的,也不是—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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