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后续+完结

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后续+完结

简单的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陈学文张栋,也是实力作者“简单的鱼”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一周前,他参加同学宴会,在同学的起哄下,向暗恋了三年的校花表白,被校花无情地拒绝了。一周后,他被诬陷杀害校花,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他悟出两条生存法则:第一,事出反常必有妖!第二,如果你对一个人起了杀心,那就一定要让他死!所以,在监狱中欺他年幼之人都被他打怕而臣服于他。出狱后,他变成了一条无人敢惹的疯狗,心狠手辣。这次他看谁再敢让他背锅!...

主角:陈学文张栋   更新:2025-02-28 17:3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学文张栋的现代都市小说《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简单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陈学文张栋,也是实力作者“简单的鱼”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一周前,他参加同学宴会,在同学的起哄下,向暗恋了三年的校花表白,被校花无情地拒绝了。一周后,他被诬陷杀害校花,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他悟出两条生存法则:第一,事出反常必有妖!第二,如果你对一个人起了杀心,那就一定要让他死!所以,在监狱中欺他年幼之人都被他打怕而臣服于他。出狱后,他变成了一条无人敢惹的疯狗,心狠手辣。这次他看谁再敢让他背锅!...

《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莫非,这个本子,比金条和现金更重要?

陈学文翻开本子,看了一会儿,面色不由大变。

这个本子里面,主要记载的是一些转账记录,以及一些交易记录之类的。

每一个转账记录下面,都附有转账时留下的凭条。

而那些账户的名字,陈学文并不认得,可转账金额都是极大的。

转账记录还只是前面的部分,到了后面,则是一些照片。

这些照片,就更直观了。

大部分照片,是一些床照。

都是一些成年人,或者是干脆一些五六十岁的男人,与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在一起的床照。

在这些床照里面,陈学文甚至发现了校花的床照,她至少跟十几个不同的男人在一起拍下的床照。

甚至,陈学文还在里面看到了几个明星的床照。

前面那些转账记录,陈学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这些床照,他基本能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毫无疑问,这些床照,应该是周万成拍下来的。

那些男人,估计都是一些大人物,周万成用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招待这些大人物,拍下床照,然后用以威胁这些大人物。

如此说来,前面的转账记录,估计也是一些证据吧。

周万成能够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估计就是靠的这些卑劣手段!

看着这个本子,陈学文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或者,他还能借助这些证据,帮李二勇脱罪,至少让李二勇不去坐牢。

陈学文盘坐在地,仔细思索了一会儿,脑中逐渐有了一个计划。

他把周豪的尸体放在一边,拎着那些钱物走到楼下。

楼下大厅,李二勇与吴丽红还瘫坐在地上。

这里死了十几个人,满地是血,大厅内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

这一刻,李二勇和吴丽红方才开始感觉害怕。

尤其吴丽红,看着满地的尸体,已是吓得瑟瑟发抖。

李二勇倒是稍微镇定一些,见到陈学文出来,立马道:“文子,趁着现在还没人发现,赶紧跑吧。”

“只要离开平城,说不定还能逃得掉,逃得远远的,换个名字换个身份,好好生活!”

吴丽红也跟着点头。

陈学文则摇了摇头:“逃不掉的。”

“死了这么多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执法队也会找到我的。”

李二勇急了:“无论如何,也得试试,你总不能这样认命吧?”

“叔叔阿姨拼了命,都想救你出来,你现在却要这样认命?”

“如果叔叔阿姨泉下有知,你觉得,他们是想让你活着,还是想让你放弃?”

这话,触及到了陈学文心里的痛处。

父母用命去帮他上诉,为的不就是想让他活下去吗?

如果他真的这样死了,就这样放弃了,是不是就辜负了父母的期望呢?

这一刻,陈学文心里的念头,第一次有了动摇,他也有了一些活下去的想法。

陈学文把手中的袋子递给李二勇:“勇子,这次的事闹大了。”

“接下来,你极有可能也得跟着坐牢,是我对不起你。”

“这笔钱,你先给家里拿回去。”

“真要是连累到你了,这笔钱,也够你家人用一段时间了。”

李二勇直接摆手:“你干什么呢?”

“这钱,你拿着,你跑路得用钱啊!”

“你不用担心我,我……我不怕他们!”

陈学文直接将袋子塞到李二勇手里:“别废话,拿着!”

“听着,你还有爸妈,还有弟弟妹妹得养活。”

“先把他们安置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2003年,仲夏。

刚满十九岁的陈学文,戴着手铐脚镣,被送到平城监狱。

一周前,陈学文参加同学宴会,在同学的起哄下,向暗恋了三年的校花表白,被校花无情地拒绝了。

当晚,心情沉郁的陈学文,喝得酩酊大醉。

一觉醒来,却发现校花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地死在他身边。

死前,明显遭受了暴力侵犯。

之后,有几个证人站出来,指认陈学文当晚强行拉走校花,把她带进宾馆。

因为这几个人的证词,陈学文被抓捕,不到一周时间,就被定罪,判刑入狱。

任凭陈学文如何喊冤,却都没人理会。

监狱门口,陈学文的父母拿着硬纸板,上面用血写着冤枉两字,跪在地上喊冤。

另一边,则是十几个戴着白布的校花家属,哭天抢地。

眼见押送车过来,校花父亲冲过来,指着陈学文怒吼:“陈学文,你丧尽天良,你不得好死!”

“老天爷啊,为什么不判他死刑?”

“我一定要上诉,一定要判他死刑!”

陈建国气愤:“我儿子是无辜的!”

校花父亲一拳打在陈建国头上:“你儿子还无辜?”

“我女儿就是被你儿子害死的,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校花这边的家属也都扑了上来,将陈建国按在地上暴打。

还好门口警卫冲过去,将众人分开。

陈建国头上破了个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淌下去,他却不管不顾,冲着进了监狱大门的押送车大喊:“儿子,别怕!”

“爸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爸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还你清白!”

陈学文看着这一幕,眼泪夺眶而出。

进了监狱,办完手续,陈学文被送进牢房。

这个牢房里有七个人,都是膀大腰圆,满脸凶相的汉子。

看着清清瘦瘦的陈学文,这些汉子脸上都露出不怀好意的冷笑。

等警卫离开,几个汉子立刻将陈学文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他上下打量陈学文一番,冷声道:“小子,因为啥进来的?”

陈学文低声道:“我……我是被冤枉的……”

没说完,刀疤便直接一拳打在他小腹上。

陈学文从小到大,何曾挨过这样的打,这一拳,只让他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爆炸了,不由得趴在地上呕了出来。

刀疤一脚踩在陈学文头上,骂道:“妈的,既然进了这里,就是有事。”

“老子问你话,老老实实回答!”

“不懂规矩,就得挨揍!”

陈学文带着哭腔:“我真是被冤枉的……”

刀疤一挥手,几个汉子冲上去,将陈学文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陈学文被打的鼻青脸肿,最后被拖到刀疤面前。

刀疤踩着陈学文的头:“现在,我再问你一遍,因为啥进来的?”

陈学文向来性子倔强,咬着牙道:“我是被冤枉的……”

刀疤气坏了:“妈的,还嘴硬!”

“给我吊起来打!”

几个汉子用床单捆着陈学文的手,把他吊在床边,轮流打了一个多小时。

陈学文直到被打晕,都还是坚持自己是被冤枉的。

刀疤几人也不敢把他打死了,最后也只是放了他。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刀疤几人压根没把他当人看,只要一个不高兴,都会甩他几个耳光,或者干脆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陈学文试着跟警卫报告过这件事,导致刀疤的一个小弟受罚。

但这个结果,就是陈学文被刀疤几人吊在牢房里打了一个通宵,差点没把命丢了。

自此以后,陈学文老实多了,见到刀疤几人都是躲着走,不敢有半点反抗。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父母能帮他伸冤,能让他离开这个人间炼狱。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

这几天,陈学文心情异常烦躁。

因为,父母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看过他了。

每个月都有探视,这是父母唯一能见到他的机会,是他和父母都掰着指头算的时间,从未错过。

但这个月,父母竟然没来探视他,这让他心神不宁。

他知道,父母不会放弃他,莫非父母是出什么事了?

这天晚上,陈学文硬着头皮,请求一个比较和气的警卫张栋,求他帮忙看一下父母的情况。

第二天中午,陈学文正在吃饭的时候,张栋面色沉郁地走了过来。

“小陈,我刚接到消息,你……你要坚强点。”

陈学文的手不由一哆嗦,冥冥中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眼泪已冲到了眼眶。

张栋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你父母,他们半个月前骑摩托去市里帮你上诉的时候,出了车祸,不幸遇难了。”

陈学文眼眶里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父母,果然是出事了!

张栋看着陈学文的样子,叹了口气,拍了拍陈学文的肩膀:“小陈,节哀。”

陈学文失魂落魄地坐在原处,已全然失去了知觉,脑海里只有父母的音容笑貌。

张栋离开没多久,刀疤几人凑到陈学文这边坐下。

刀疤顺手把陈学文的饭拨走了一半,然后,将自己餐盘里的一些食物碎屑扔到陈学文餐盘里。

“小子,今天吃肉,这些骨头,老子送你的,别客气啊!”

刀疤说着,跟几个小弟哈哈大笑起来。

陈学文没有说话,他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

刀疤以为陈学文在盯着自己,不由恼了,指着陈学文怒骂:“你他妈瞅谁呢?”

“咋的?老子吃你点东西,不高兴?”

“行,那老子也还你一点!”

说着,刀疤直接吐了口痰,吐在陈学文餐盘里,然后指着餐盘道:“妈的,给老子吃干净了!”

“敢剩一点,老子今晚再吊你一个通宵!”

陈学文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中,逐渐有了神采,或者说,是凶光。

他渐渐回过神,心里,不知是愤怒,还是悲痛,让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地颤抖。

他右手抓紧了筷子,看着眼前的刀疤几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冲。

自己含冤入狱,父母因此遇难,这让他万念俱灰,失去了活着的希望。

这一刻,他不再畏惧,心里只有一种想死的念头。

但是,死之前,他也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啊!

刀疤见陈学文没有吃饭,更是恼了:“妈的,老子的话没听见?”

“我让你吃饭,你他妈听到没?”

刀疤说着,拿起餐盘,准备扣到陈学文脸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学文也动了。

他握紧了筷子,突然一声怒吼,对准刀疤的眼睛刺了进去!


胡,迎染胡哨,脖纹青。

青,李二勇顿,连忙埋陈,低:“,,。”

陈疑惑:“怎?”

李二勇及,首青戏谑嚷嚷:“哟,二勇哥嘛!”

“咋,逛街?”

“够狠啊!”

陈抬,扮胡哨青,脸嘲。

李二勇,尴尬且恼怒,低:“阳,惹,找!”

首青,阳。

冷:“二勇哥,,。”

“黑哥交,片,允。”

“,!”

“,咱既,吧。”

李二勇低:“阳,,必赶尽杀绝吧?”

“,离,吧?”

阳嘿嘿:“二勇哥,踏盘,离,兄弟怎办?”

“,兄弟,赶尽杀绝。”

“吧,。”

“滚,,怎啊,哈哈哈……”

另青狂,李二勇,充屑鄙夷。

李二勇哆嗦,刚,陈按肩膀。

陈勾勾盯阳,沉:“断二勇脚?”

阳愣,怒:“谁啊?”

陈答,冷:“,断二勇脚?”

阳恼,破骂:“,怎?”

“……”

完,陈。

脚踹阳裆。

阳惨,捂裆倒,。

陈迟疑,反拳,另青。

青捂退步,屁股坐。

剩青,陈扑,:“干!”

李二勇二,拎拐杖,脑朝砸。

斗始,束。

阳虽,,阳陈踢裆,。

剩,陈伤睛,李二勇拿拐杖破血流。

青,陈按倒,挣扎反抗。

,陈段研究《奇八脉》,收获。

青虽反击陈拳,陈疼。

陈,,致。

虽拳,足青反抗。

,五钟,阳制服,乖乖抱蹲墙。

李二勇断脚,早怀恨,顿扬眉吐。

拿拐杖,敲包,停。

阳敢怒敢言,怨毒李二勇。

“,今栽,!”

“,,哥跟算账!”


平城南区。

陈学文行走在破破烂烂的水泥路上,四周偶有狗吠声响起。

这里是平城最破旧的地方,跟农村的区别不大。

他的发小李二勇,就住在这里。

李二勇父亲是个瘸子,母亲是个纺织工。

早些年,母亲下岗,就跟父亲一起摆了个地摊卖菜,艰难生活。

陈学文家里的条件比李二勇稍好一些,那时候也帮过李二勇不少忙。

李二勇脑子很聪明,是个上学的材料。

但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不得不提前辍学,出去干活儿帮衬家里。

那时候,他帮人照看一个游戏机厅,那老板是个混混,李二勇就跟着他混了。

陈学文拿到大学通知书的那天,李二勇喝得酩酊大醉,哭着喊着要让陈学文好好上完大学。

可没想到,陈学文还没去上学,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而李二勇,竟然为了陈学文的事,被人打断手脚,这也着实让陈学文心里感动。

陈学文知道,自己不一定还能再活几天了。

他今晚过来,是想再看看这个兄弟。

明天查出幕后真凶后,陈学文就要用命去复仇了,今晚这一面,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陈学文一路走向李二勇家,可是,在经过一片空地的时候,却发现远处有火光闪耀。

陈学文诧异走了过去,远远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地上,焚烧纸钱,那火光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仔细一看,这个人,赫然正是李二勇!

李二勇一只手一条腿都在包扎着,根本站不住,只能坐在地上。

他旁边放着两根拐杖,看样子是拄拐出来的。

陈学文悄悄走到李二勇身后一堵石墙后,听着李二勇坐在地上絮叨:“兄弟,上学那阵儿,咱俩就缺钱。”

“你那时候一直说,等以后有钱了,就买大彩电,小轿车,大别墅。”

“喏,我给你买了大彩电,买了小轿车,买了大别墅,一会儿再给你烧几个大美女。”

“我再给你多烧点钱,你在下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可是你他妈怎么就死了呢?”

说到这里,李二勇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陈学文躲在石墙后面,眼眶发红。

李二勇嚎着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将地上的纸全部烧完。

然后,他艰难地拄拐站起身,道:“兄弟,我这次烧的可是两人份儿的。”

“我那一份儿,你先帮我保管着。”

“等我伤好了,我说啥也要帮你查出来,到底是谁害的你,我要帮你报仇!”

“要是我命好,不用死,那我这份儿就送你了。”

“要是我没这个本事,等我下去,你得把我这份儿给我啊!”

李二勇说着,又拿起地上酒瓶,往地上倒了半瓶,自己又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然后,他坐在火堆边,哼哼唧唧地唱着歌。

“来忘掉错对,来怀念过去,曾共度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陈学文躲在石墙后,也轻声跟着吟唱,这是他们经常一起唱的那首《友情岁月》!

良久,陈学文轻轻吐了口气。

他看着已经在地上慢慢睡过去的李二勇,眼中闪过一道坚毅。

他握紧双拳,转过身,再次朝着市区走去。

今晚,见过这位兄弟,他已无遗憾,也该去处理自己的后事了!

陈学文来到平城殡仪馆外。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这里依然有不少店铺在开着。

毕竟,人的生老病死,向来是不分时间的。

陈学文在一个店铺买了一些纸钱,来到殡仪馆的路边,跪在地上开始焚烧。

他父母已经下葬了,但陈学文甚至都不知道父母葬在哪里。

他也不敢去问去找,一旦暴露踪迹,那他就不用想报仇的事情了。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祭拜父母。

所幸的是,殡仪馆周围,这样的事情很常见。

经常会有人,在这附近焚烧纸钱,来祭拜先人。

陈学文跪在地上,一边焚烧纸钱,一边默默地流泪。

将所有纸钱全部烧完,陈学文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爸,妈,若有下辈子,我一定加倍偿还你们!”

陈学文低声发誓。

父母恩情,丝毫未报,却再无机会,这是陈学文心中最痛苦也最愧疚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陈学文走进殡仪馆。

这殡仪馆里,还有不少人,有工作人员,也有死者家属。

陈学文找了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和衣躺下,慢慢睡着。

他不敢再回宾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份是否暴露。

他只能选择在这里休息一晚,养足精神,他要准备明天报仇的事情。

殡仪馆里面,有不少守夜的家属,熬累了都会找地方休息。

陈学文睡在这里,就和那些熬夜的家属差不多,倒也没人在意。

一觉醒来,天色已亮。

陈学文戴上帽子,找了个早餐摊儿吃了早饭。

中途,在经过一个肉摊儿的时候,陈学文停下了脚步。

他发现,这个杀猪佬用的剔骨刀,极其锋利。

而且,这剔骨刀,也是比较坚硬的,在骨头当中刮来刮去,也不会损坏。

陈学文想起昨晚折断的匕首。

接下来,他不知要面对怎样的情况,必须换一把武器了。

而这剔骨刀,便是最适合的工具。

陈学文假装买了一些肉,趁着摊贩不注意,将剔骨刀夹在猪肉里面,带上离开了。

拎着这一些猪肉,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陈学文将剔骨刀取了出来,夹在衣服当中。

准备好武器,陈学文方才安心一些。

他走进城区,买了一份平城日报。

上面,还刊登着通缉令,而通缉的人,依然是杜老。

也就是说,平城执法队这边,暂时还没发现陈学文的身份。

这个情况,也让陈学文稍微安心了一些。

至少,目前他的行动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陈学文去了平城人最多的大商场,在这里面潜藏了一上午。

这商场人很多,就算执法队想来这里寻找他,也并不容易。

陈学文在这里一直躲到了中午十二点多,在附近吃了碗面,这才起身离开商场。

接下来,他要去跟吴丽红见面,搞清楚到底是谁陷害自己!


陈学文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懊悔。

若是自己那天没向校花表白,就不会引出这样的事情了,父母也不用死了啊。

可是,这世上的事情,又岂有后悔药可卖?

过了好一会儿,陈学文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

“你跟周豪是什么关系?”

陈学文咬牙道。

吴丽红嗤笑一声:“我?我在周豪那里,就是一个服务员罢了。”

“周豪看我有点眼力劲,长得还算可以,招待客人的时候,会带上我,让我帮他活跃气氛。”

“说白了,我就是一条野狗,他高兴了,喂我点吃的,不高兴了,我就得出去坐台,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陈学文皱眉:“那为什么是你来收买这些证人?”

吴丽红:“那天晚上的事,我也在现场。”

“周豪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收买人证。”

“我没有选择,如果我不照做,那我恐怕也活不了。”

陈学文冷笑一声:“所以,你觉得自己还很无辜?”

吴丽红苦笑:“我有什么无辜的。”

“我拿了钱,做了这种昧良心的事,早晚会有报应的。”

陈学文看了吴丽红一眼,这吴丽红的淡定,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他以为吴丽红会像赵栋那样求他饶命,可吴丽红,从头到尾都没有求过他。

这个女人,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啊!

陈学文问道:“那我爸妈呢?”

“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吴丽红身体微微一抖。

不知为何,陈学文竟然发现,吴丽红的眼眶有些发红。

吴丽红沉默了许久,低声道:“他们拿到了第一份尸检报告,想要去省城为你上诉翻案。”

“周豪……周豪害怕事情暴露,就……就派人制造车祸,害死了他们!”

虽然之前便已猜到,父母的确是被人害死的。

可是,当真正听到这个消息,陈学文还是如遭重击,心如刀绞。

他握紧双拳,泪如雨下,双手的指甲刺进了肉里,但他却毫不知觉,心里只有父母的音容笑貌。

吴丽红看着陈学文的样子,低声道:“陈学文,对……对不起。”

陈学文抬起头看着吴丽红,突然一个耳光甩到了她脸上,打得吴丽红嘴角都溢出血丝。

“对不起?”

“你觉得现在道歉有用吗?”

陈学文咬着牙说道。

吴丽红看着陈学文面目狰狞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话。

陈学文深吸几口气,强压下愤怒,沉声道:“第一份尸检报告是怎么回事?”

吴丽红:“校花死后,先被带去,做了第一次尸检。”

“第一次尸检报告,显示校花体内,有三个不同男人的体液。”

“而且,其中并没有你的体液。”

陈学文瞪大了眼睛,他终于知道,为何周豪会如此着急了。

也就是说,第一份尸检报告,是能够翻案的铁证啊!

“既然有这个尸检报告,那……那我怎么会入狱?”

陈学文急道。

吴丽红:“周豪花了大价钱,把第一个法医调走,然后让人做了第二次尸检。”

“第二份尸检报告,显示校花体内只有一个人的体液,就是你的。”

陈学文面色再次变寒,这周豪,可真够卑鄙的。

吴丽红接道:“你爸妈拿到了第一份尸检报告,周豪就派人害死了他们。”

“不仅如此,还买通关系,向外公布,说他们偷了尸检报告,从而混淆视听。”

陈学文一拳打在旁边的石墙上,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周豪,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陈学文咬着牙说道。

吴丽红低声道:“陈学文,咱们是老同学,我劝你一句。”

“周豪不好对付,你……你还是离开平城吧。”

陈学文咬牙:“我连命都不要了,你觉得我会怕他吗?”

吴丽红叹气:“我知道,你不怕死。”

“可问题是,你知不知道,现在周豪身边有多少保镖啊?”

陈学文皱眉:“保镖?”

吴丽红:“是啊。”

“从你逃狱没死的消息传出来之后,他爸就给他安排了八个保镖。”

“其中,有一半都是武校毕业的,还有一半,是他请的退伍兵。”

“这些人,都很能打,你就算拼了命,估计也近不了他的身啊!”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如果周豪身边真有这么多人,想报仇,可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他不怕死,但问题是,如果拼上这条命,都伤不到周豪,那他岂不是白死了?

看来,杀周豪这件事,还得慢慢计划啊!

吴丽红道:“陈学文,要不,你还是离开平城吧。”

“你爸妈如果还在,他们也想让你好好活着。”

“只要你愿意离开,我这里有十万块,我都给你,你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陈学文盯着吴丽红,然而,吴丽红表情诚恳,压根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陈学文冷笑一声:“你对我这个老同学倒是挺好呢?”

“十万块,你坐台这些年,挺挣钱啊?”

吴丽红面色有些愠怒,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女人嘛,只要愿意把腿张开,肯定来钱快啊。”

“这十万块,是我所有的积蓄。”

“你当我补偿你也好,当我看在同学情谊也好。”

“只要你愿意离开,我都给你!”

陈学文站直身体,冷声道:“不用了。”

“如果不能报仇,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周豪,我必杀!”

“你老老实实把周豪的情况告诉我,把他可能隐藏的地方也告诉我。”

“至于你,我或者会饶你一命!”

吴丽红怅然叹息,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陈学文把所有事情全部记清,然后,就用之前对付赵栋的方法,把吴丽红结结实实地捆住,也扔到了赵栋所在的那个红薯窖当中。

“吴丽红,接下来,我要去找周豪报仇了。”

“你求爷爷告奶奶,祈祷我能活着回来!”

“不然,你就得跟赵栋一起,活活饿死在这里!”

陈学文说完,直接将红薯窖盖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红薯窖里,吴丽红靠在冰冷的地窖中,泪水终于无声无息地流了出来。


筷子,戳进刀疤的眼眶。

鲜血喷涌而出!

刀疤一声惨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而陈学文却没有后退,反而好像疯了似的,从桌子后面扑了上来,将刀疤按在地上,拼命用头撞刀疤的脑袋。

四周,刀疤的小弟都看傻眼了。

因为,陈学文这完全是在拼命啊!

陈学文自己的脑袋,也满是鲜血。

可他丝毫不在乎,看那架势,好像是准备活生生把刀疤的脑袋撞碎。

几个小弟终于回过神,一个小弟冲上来,一拳打在陈学文头上:“你他妈的,放开我大哥!”

其他几人也纷纷出手围攻陈学文。

然而,陈学文现在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死死掐着刀疤,任凭旁边几人殴打,也毫不闪避。

这一刻,陈学文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死,也要拖刀疤当垫背的!

刀疤被掐的直翻白眼,一个小弟见状,知道情况不对,抓起一个板凳准备砸倒陈学文。

还好,附近几个警卫冲过来,将众人分开。

有几个警卫,出手去阻拦陈学文。

而此时的陈学文,却如同疯魔了似的,力大无穷。

三个警卫,竟然按不住他一个人。

最后,又来了几个警卫,联手才把陈学文按住。

但陈学文还是找准时机,硬生生将刀疤的一个耳朵咬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刀疤的耳朵嚼碎,吞进了肚里,只让现场众人都看得直冒冷汗。

刀疤那些小弟,也全都吓傻了,没有一个敢上来帮忙的。

警卫队长匆匆赶来,看到现场的情况,只气得面色发白,指着陈学文怒斥:“你要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在监狱闹事,这是很严重的……”

没等队长说完,陈学文便突然挣脱几个警卫,狂奔着撞向远处的墙壁。

所有警卫都吓傻了,陈学文这完全是要寻死啊!

眼看陈学文就要撞个脑袋开花了,突然,旁边一个老者跳了出来,拦腰抱住陈学文,将他扑倒在地。

后面警卫这才回过神,冲了上来将他牢牢按在地上。

队长眼见陈学文是真心寻死,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让人将陈学文牢牢控制住。

接下来,陈学文被送到病房,暂时治疗。

鉴于陈学文寻死之心特别强烈,还专门给他上了那种关押精神病用的病服,把他捆在床上。

而对于这样的情况,陈学文也没屈服,躺在病床不吃不喝。

父母的死,让他万念俱灰,他现在只想一死了之。

病房这边,也只能给他注射营养液,来维持生命。

但几天过去,陈学文也日渐消瘦,生命垂危。

这一日,照例进行病房打扫。

房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干瘦的老者。

这老者,大概六十来岁的样子,正是之前救下陈学文的那个犯人。

他在屋内收拾了一番,趁着警卫在别处巡查,便走到床边。

看着病床上双目无神的陈学文,老者叹了口气,道:“小伙子,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陈学文恍若未闻,只是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老者自顾自地道:“我不是要劝你看开,也不是要劝你大度。”

“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如果你这样死了,那你父母的仇,可就没人报了。”

这句话,让陈学文眼中终于有了神采。

他看了老者一眼,依然没有说话。

老者一边清扫卫生,一边道:“你觉得你父母是出车祸死的吗?”

“呵,实话告诉你吧,他们,肯定是被人害死,被人灭口的!”

陈学文面色急变,终于开口:“你……你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老者嗤笑一声:“猜的。”

陈学文眉头皱起:“猜的?”

老者轻笑:“怎么,觉得我是在忽悠你?”

“呵,年轻人,我活了一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没见过啊。”

“我活了六十多年,最清楚的一个道理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学文:“什么……什么反常?”

老者放下拖把,看着陈学文:“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杀没杀校花?”

陈学文摇头:“绝对没有!”

老者耸了耸肩:“这就对了。”

“人不是你杀的,但却有人证物证,能够判你入狱,那说明什么?”

“说明,肯定是有人陷害你。”

“是有人害死了校花,然后嫁祸给你。”

“而你父母,在上诉途中,双双出车祸身亡,那只能说明,他们应该是拿到了什么关键证据,然后被人杀了灭口!”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之前没想这些,现在,他也隐约觉得不对劲。

父母竟然是被人害死的?这让陈学文的心痛到了极致,也让他眼中充满了凶光!

看着陈学文眼中的凶悍,老者不由暗暗点头,颇为满意。

“怎么样?现在是想死呢,还是想活下来,为父母报仇呢?”

老者笑着问道。

陈学文咬了咬牙,但旋即又颓然:“我……我现在这样子,怎么报仇?”

老者淡笑:“如果你真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陈学文顿时激动了:“真……真的?”

老者平静点头:“没错。”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向我证明,你真有这个毅力报仇!”

陈学文愣了一下:“怎么……怎么证明?”

老者道:“你今天开始吃饭,估计再过几天,你就会被送回牢房。”

“刀疤已经放话了,要弄死你。”

“你要是能从刀疤手中活下来,我就帮你!”

陈学文面色凝重,刀疤在监狱里,势力不小,有数十个手下呢。

如果刀疤真想整死他,他如何保命啊?

看出陈学文的疑惑,老者慢悠悠地道:“怎么保命,就看你自己了。”

“社会是很残酷的,你如果连保命的本事都没有,那也没有报仇的本事。”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我一定会活下去的!”

老者淡笑,随手把一本书扔到陈学文面前:“要想多点机会,可以多读读这本书,对你有好处的。”

陈学文看了一眼,这是一本放在病房里的医学书,是病房医生的,很常见的一种书。

“看这个做什么?”

陈学文奇道。

老者:“看看身体哪个部位最脆弱,看看攻击哪个地方能最快杀死一个人。”

“这些,都是杀人的技巧!”

陈学文恍然大悟,不由握紧了手中的书,使劲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父母的死,自己的冤,他都要亲手清洗!

“要怪,只能怪我命不好,恰好向校花表白,恰好遇上这样的事,恰好被周豪选上顶罪,跟你无关!”
说到这里,陈学文叹了口气:“至于我父母的事,更不能怪你。”
“你只是想帮忙,并不是故意想害死他们。”
吴丽红看着陈学文,眼眶慢慢变红,泪水无声无息地滚落。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谢谢你。”
“这世上,总算有一个人,能够理解我了!”
她扶着墙站起身:“这些金条,你自己留着,跑路的时候,可能用得着。”
“既然你不杀我,那我就先走了。”
“你知道,我做什么事,都是为了自己。”
“如果被执法队抓住,我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守口如瓶。”
“所以,我最好还是不知道你逃去哪里。”
她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却被陈学文拦住。
陈学文道:“我不会逃跑,我也逃不掉。”
“给你这五根金条,主要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吴丽红诧异:“什么忙?”
陈学文将那个本子拿了出来:“你跟周豪的时间不短,对平城这边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比较了解。”
“你帮我看一下,这上面记录的,都是哪些人。”
“我要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背景!”
吴丽红诧异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学文轻声道:“我要洗清罪名,重见天日!”
吴丽红把那个本子翻了一遍,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正如陈学文所说,她跟随周豪的时间很长,而且,她主要混迹在夜店当中,对平城,还有整个平南省这边的大人物,还算是比较了解的。
这本子上面那些人物,那些名字,陈学文或许不知道是谁,但吴丽红却清楚地知道,这些人到底都是什么身份。
其中,不乏一些经常会在电视上出现的真正大人物,那是真正能在平南省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啊!
吴丽红翻看了一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陈学文,你知不知道,如今这个本子里的东西,到底代表了什么意义。”
“如果这个本子里的东西曝光出去,平南省,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得锒铛入狱。”
陈学文面色平静,道:“把这些人的身份告诉我吧。”
吴丽红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陈学文:“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想用这些证据,威胁那些大人物,让他们帮你解决今晚的事情,帮你清洗罪名,让你能够活下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