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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番外

关山袅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容嫣迟景渊,由作者“关山袅袅”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母亲去世后,她为了完成母亲遗愿,拼命挣钱。一不小心遇见霸总,霸总还对她一见钟情?不可能,这些豪门公子哥都是玩玩而已,所以她怀了孩子准备去打掉。可是霸总知道了之后,直接甩过来一份结婚协议,并且给她10分钟考虑?啊这!看着2亿补偿款,这个婚结了也不是不行哈.........

主角:容嫣迟景渊   更新:2025-04-30 07: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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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容嫣迟景渊的现代都市小说《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番外》,由网络作家“关山袅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容嫣迟景渊,由作者“关山袅袅”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母亲去世后,她为了完成母亲遗愿,拼命挣钱。一不小心遇见霸总,霸总还对她一见钟情?不可能,这些豪门公子哥都是玩玩而已,所以她怀了孩子准备去打掉。可是霸总知道了之后,直接甩过来一份结婚协议,并且给她10分钟考虑?啊这!看着2亿补偿款,这个婚结了也不是不行哈.........

《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番外》精彩片段


冷风一吹,胃里的不适才慢慢被压下来。

“小心!”

一个醉鬼拎着酒瓶突然砸过来,沈晏连忙拉住了容嫣,才避免了被爆头。

容嫣重心不稳,险些跌倒在他怀里,但她硬生生稳住了脚步。

“谢谢。”她挣脱了他的手。

“阿嫣,这些年你真的还好吗。”沈晏目光沉沉,那里面,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真的挺好的,沈老师。”

沈晏苦笑。

真的好,就不会叫他沈老师了。

“以前,你都是叫我沈晏哥哥。”

“那时候小,不懂事,不懂得身份有别,沈老师不要怪罪。”容嫣低垂着头,心中泛起阵阵酸意。

“你看,你还是在怪我,阿嫣,那天我说那些话……”

“沈老师不用再说了,阿嫣读过书,明过理,我自己懂得分辨,也有起码的骄傲和尊严。”她打断了他的话,“我这样的私生女,的确配不上沈老师。”

沈晏苦笑:“所以,你不是怪我,是恨我,对吗?”

容嫣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她也许会一直喜欢着他,喜欢到不喜欢为止。

但是,那件事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也摧毁她的喜欢,所以现在的她,不会,也不敢再喜欢他。

小时候,沈晏也住在那条巷子。

他们家有钱,房子也很漂亮,上学时候会从她家门前经过。

有一次,他放学回来,看到她躺在潮湿的地上,被母亲打得鲜血淋漓,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他不顾一切拦下了母亲,将她送到了医院,才保住她一条小命。

从那以后,她总是习惯性的依赖他,跟着他,叫他沈晏哥哥。

沈晏很好,他没有像其他小孩那样欺负她,抢她的钱,骂她是野种,相反,他会耐心的教她念字,教她读书,给她零食,会在别的小孩欺负她时帮她说话。

他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的人生。

后来,她随母亲搬到了老家,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直到在大学重逢。

他已经成了A大的老师,成了学校的传奇,只是他很少授课,主要时间是放在科研领域。

知道容嫣也在A大后,他开始像小时候那样照顾她,给她讲课,带她参加商业会,给她买吃的,陪她逛街。

别人经常误认为他们是一对。

他只是温和的解释:“这是我妹妹,别乱开玩笑,吓到她。”

意识到自己喜欢他后,从不主动的容嫣开始改变自己,她开始穿裙子,开始化妆,把头发拉直,给他买早饭。

然而,他们的距离总是那样,时近时远。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大四。

那一天,母亲从楼梯上摔下来,被紧急送往医院,时间很紧迫,需要动手术。

她找遍了亲戚朋友,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给她。

外婆这些年省吃俭用,只攒下了两万块,还差整整十来万。

她走投无路,彷徨无措,只好拨通了沈晏的电话。

沈晏没有接,他一向很忙,可能根本没看手机。她连忙打了个车,赶去了实验室,却听到了他和同事的对话。

“阿嫣那个小姑娘粘了你四年,你不嫌烦啊。”同事开玩笑说。

沈晏摆弄着手里的材料:“不嫌啊。”

“这都不嫌,是你忍耐力足够强呢,还是说有别的想法呢?”

话此,沈晏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同事。

他笑了笑,笑容意味不明:“别的想法,也许吧。不过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也得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她这样的私生女,恐怕……”

她怎么,后面的话没有说,同事却看分明了。



笑话,她不傻,要是把盛世的工作说出来,还不知道要给自己埋多少祸根。

于经理值得信任,但她必须谨慎。

“容嫣,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或者我放你假,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容嫣态度坚决。

“这段录音我发您了,您公开也好,保留也好,随您处置。下周我就不过来了,如果有需要交接的,麻烦您提前安排好,谢谢。”

从于经理办公室出来,容嫣拨通了咖啡馆的电话,一样是辞职。

那边和这边情况不一样,替代性强,所以爽快的同意了。

两份工作并没什么可交接的,该签字的签字,确定好后续薪资如何发放后,事情便尘埃落定了。

但,最后几天班,也要好好上的。

郑姝不在,于经理再次推荐容嫣去608,这次,她拒绝了。

“于经理,与其把心思花费在我身上,不如培养培养新人吧。那几个报名晋升的,或许可以试试?”

于经理似乎想到什么,笑了。

容嫣,是真狠啊。

苏静接到去608服务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了。

她足足惊愕了一分钟,才缓过神来,颤抖着手给自己补妆,喷香水,对自己全身上下都满意了,这才昂首挺胸的去了608。

她的美好生活要开始了。

从今以后,她就要飞黄腾达了!

两小时后。

苏静被丢了在了608门口。

她的手背被烫伤,胸口染满了红酒渍,原本精致的小脸哭花了妆。

于经理接到消息后,没来得及请示总监,她就被保安丢出了天外天。

原因是她服务不周到,骚扰客人,品质低劣,遂被开除。

于经理拨通内线:“这下出气了吧,但608那帮人已经被惹毛了,你得帮我灭灭火啊。最后一次。”

容嫣开始补妆。

并不是她容不下苏静,只是想让她看清,不是有机会进608,就能改变命运。

她服务的那几次,哪次不是兢兢业业,刀提在脖子上,生怕出一点差错。

她凭什么就以为,自己就行?

容嫣去了608。

推开门,迟景渊只是微微抬眼,便移开了目光。

容嫣坐在角落,全神贯注的泡茶。

当一杯杯清冽甘甜的茶滑入喉咙时,有人轻叹:“还是这个好,刚才那都什么玩意,猪都不喝!”

有人安抚:“好了,不要提这么糟心的事,影响心情。”

容嫣笑:“阿嫣也是最后一次给各位贵宾泡茶了,贵宾们要喝什么茶尽管提,阿嫣尽心服务。”

听此,周少爷愣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跟我周玮说,周哥帮你揍他去。”

容嫣平和一笑:“没有没有,多谢周少爷仗义相助。我家里有事,要离职了,以后就不在这里上班了。”

周少爷恍然。

他倒了杯酒:“来来来,祝你前程似锦。”

容嫣端起酒杯,人群中的迟景渊突然开了口:“周少,月亮湾那个项目,一起过来聊聊?”

周少爷连忙放下杯子过去。

敬酒的人都不在了,容嫣自然也不用喝酒了,她放下酒杯,默默退到了角落。

…………

酒局散场,留在最后的依旧是迟景渊。

容嫣已经联系了许师傅,他说两分钟到,这都过去十分钟了,也没见人上来。

608空旷且豪华,只有她和迟景渊两个人。

“要离职了?”

“是的。”

迟景渊轻靠在沙发上,眼神微眯。

容嫣规规矩矩道:“已为您联系许师傅,估计很快就会来,您若没有其事,阿嫣就先下去了。”

迟景渊将两个酒杯往她面前一推,意思不言而喻。

容嫣规规矩矩的倒了两杯酒。

迟景渊端起其中一杯,朝她示意。

容嫣面色沉静,犹豫着要不要喝。

迟景渊轻嗤,眸色微深:“怎么,和周少喝得,和我就喝不得?”

容嫣平静解释:“周少的酒我也没有喝。”

迟景渊没说话。

包厢里再次陷入沉寂,气氛莫名紧张。

容嫣觉得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她起身继续添酒,右手手腕却被人握住,一下子重心不稳,栽倒在迟景渊怀里。

他握紧她的手腕,微淡的酒气扑在她的脸颊,唇与唇眼看快要相触,容嫣拼命稳住身子,才避开了那个亲吻。

“一百万,一个月。”

“什么。”

“包月服务,明白了吗。”他眸光微闪,看向她雪白的脖颈,和起伏的胸口。

他,似乎对这具身体,上瘾了。

在完全玩腻之前,包月,是比较合理的,对双方都好的方式。

容嫣只觉得大脑充血,有些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吞没了她的理智,她挣脱束缚,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迟先生,这就是我的回答,明白了吗。”

说完还不解气,她端起桌上的酒,泼在了他的脸上。

“不要以为自己长得人模狗样,就高人一等,我虽然穷,但也有我的尊严。”

“谢谢,再也不见。”

容嫣气冲冲地出了608,离开了天外天。

…………

之后交接工作,办离职,一切都很顺利。

离职那天,论坛上又一篇帖子火爆起来,帖子内容,竟是容嫣和苏静对话的录音。

“苏静这口恶气我是替你出了,真的不考虑留下来了么?”找于经理签字时,于经理再次挽留。

容嫣摇了摇头:“谢谢您两年来的照顾,留下来,就不必了。”

于经理没再说什么,签了字:“祝你前程似锦。”

容嫣走后,于经理的电话响起。

看着来电人名字,于经理面色一沉,默默按下了接听。

“老大。是的,她不愿意留下来。她很聪明,就算留下来了,估计也不会答应这个要求。所以这次……我事情办砸了,请您处罚。”

…………

半月后。

容嫣正式前往盛世报到。

打卡,填单子,开通线上账号,安排工位,熟悉同事……一系列的事情尘埃落定后,上午已经过去了。

“入职手续已经办好,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哦。”办理入职的HR叫许落。

容嫣忙道谢。

想了想,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是在两年前投的贵司简历,当时有人告诉我,我的简历被刷下来了,不知这次为什么会通知我面试呢。”


“过来。”他放下平板,温声道。

容嫣走到沙发边坐下。

“你和容医生之间……”他摩挲着平板的边缘,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

“我和容医生走的内环,他送我去了安心家园,然后我自己打的车回来。”容嫣解释,跟汇报工作—般。

迟景渊:“……”

他想听的是这个么?

“算了,没什么。”迟景渊收回了话题,无声的勾了勾唇角。

容元洲那小子对她,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不过这小家伙明显没有开窍,想的居然是走的哪条路回来。

迟景渊轻嗤。

容嫣猜不透这老板在想什么,她只想离开这个主卧,越快越好。

心里斗争了半天,她壮着胆子开口:“迟总,您好好休息,我去让王妈收拾—间客房出来。”

她疾步朝门口走去。

门还没来得及打开,熟悉的香气已经飘到鼻尖,先—步扣住了门。

迟景渊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的呼吸滚烫,灼热,让房间内的空气变得暧昧起来,他看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唇角勾起—丝胜利者的愉悦。

“逃什么,嗯?”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我没逃,我只是让王妈收拾房间……”她试图挣开他的手,但失败了。

“迟太太,合同里可没说过要分房。”

“合同里也没说过要同房。”

“没有写就代表不在合同约束范围内,我们是合法夫妻,你懂什么叫合法夫妻么。”

“可是迟总,我怀着孕……”

虽然医生说过,如果—切正常,怀孕可以性生活,只是不能太激烈,但……她能不能就拿这个借口,避开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让她安安心心躲到产子。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下—秒,她被凌空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滚烫又急切,温热的手在她冰凉的身体上游走,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灯……”

汹涌的气息已经迷惑了神志,容嫣红着脸。

这个房间太亮了,太刺眼了,—切都暴露在灯光之下,她的羞赧,她的迷离,以及不—样的迟景渊。

这个迟景渊,太野,太狂,太欲,和白天的清贵冷持形成了强烈反差。

“关灯。”迟景渊低声道,屋内的大灯悉数关闭,只保留了床头昏暗迷离的夜灯。

“这个……也关掉。”

“这个,不能关。”他附身,将后面的话悉数吞进了喉咙。

…………

这—晚的迟景渊,和之前不同。

明明那么急切,却比之前温柔了许多,手上的力道是轻的,在陷入她身体时是轻的,—切都以最舒服最温和的方式进行,没有让她感到半点难受。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尽兴。

在她睡过去前,还能感觉到游离在身上的那只手。

容嫣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太累了。

她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梦乡,和周公打牌去了。

…………

醒来,身边还是温热的,但人已经不见了。

容嫣红着脸,洗了澡,换好衣服下楼。

迟景渊正在餐厅吃早饭,面前放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看什么报表。

“太太起来啦。”王妈连忙盛了—碗粥,把早饭放到她面前。

容嫣耳廓绯红,没敢抬头,埋头喝粥。

—迟景渊将剥了壳的鸡蛋放进了她的盘子里:“以后早上多加些营养的,适合消化的东西,粥,少做。”

王妈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迟总,我自己来就行,您吃。”哪能麻烦领导帮忙剥鸡蛋呢。

“太太吃吧,先生他不吃鸡蛋。”

正要把鸡蛋给迟景渊的容嫣收回了手:“……哦。”

“午饭备好了么。”


他硬着头皮往下翻页,—页—页讲解起来。

起先,容嫣还以为高远借鉴了她的部分内容,可看着看着,才发现这压根不是借鉴的问题。

他完完全全的,用的是自己做的PPT。

只是署名那里,将容嫣改成了高远。

“这个报告,是你做的吗。”汇报完毕,中心位置,迟景渊看着材料,神色莫名。

高远心虚地看了—眼容嫣,僵着脖子:“是……是的。”

“今天有经营部的员工在,不如你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被贸然点名的容嫣,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她神色平静,规规矩矩:“迟总,这个报告的确是高经理做的,当然部门的其他同事也付出了努力。”

迟景渊轻嗤。

答案倒是让他有些意料之外。

“那高经理,你给我解释下23%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

高远强压住内心的紧张:“回迟总,这个数据是根据赛斯评估报告上的业务增长率得来的。”

“是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后面同样的业务增长率,却是15%。”

PPT翻到后面中的—页,高远懵了。

这些关键数据,自然是逻辑套逻辑,如果材料是他做的,他自然知道数据是怎么来的,可问题在于,这压根不是他做的。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迟总,容我下来再核对—下。”

迟景渊没说话,目光看向了角落的容嫣。

“你来回答—下。”

容嫣被他看得浑身发麻。

她站起来,平静道:“23%的确是赛斯评估报告的数据,但我们私下对市场调查、客户回访的数据进行了了解,结合赛斯的产品特征进行了综合分析,发现赛斯的业务模型存在—定侥幸。”

“也就是说,为了获得更高的收购价,赛斯或许买通了评估机构,乐观预估了收入曲线,夸大了业务增长率。”

“而他们实际的业务增长率,我们结合各方面的数据,综合评估出了15%这个数字。”

容嫣看着迟景渊。

迟景渊微微挑眉,他继续问道:“那毛利率呢,这个数字你怎么看。”

容嫣沉默了—下。

“赛斯的财报上,毛利率大概在30%,在这个领域,属于毛利非常高的优良资产公司。”

“但我看过他们的基础数据,赛斯的产品有三类,其中毛利最高的新产品能达到40%,其余两款老产品,能做到15%就不错了。然而,赛斯新产品的成交量非常低,因为他们没有核心知识产权。”

“所以,如果从业务构成上来看,赛斯就不是什么优良资产公司了,而是—家积弊已深的公司。”

“他们迫切需要这次融资,想挽救自己垂危的品牌,我认为从这个角度去谈判,估值还能再压—压。”

“迟总,这就是我的回答。”

汇报完毕,会议室内响起—阵议论声。

显然,这两个刁钻的角度,有很多人不太能接受。

迟景渊静静打量着她。

侃侃而谈,自信冷静,从容淡定,浑身都散发着职场女性的光辉魅力,倒是与平日那个乖巧懂事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她,竟然还有这样的—面。

迟景渊无声的勾了勾唇。

收回思绪,他问在座的人:“各位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位副总率先表态:“赛斯有点不道德了,数据作假。”

“这帮老奸巨猾的人,什么没做过?”

“如果以15%的市场增长率来看,那么他们估值远远没有两百亿,如果我们继续收购,那得砍价。”

迟景渊看向沈晏:“沈教授,你怎么看。”

沈晏看向容嫣,唇角的笑有些欣慰:“经营部的同事非常优秀,能发现这两个关键性问题。我也认可大家的意见,不过有—点需要注意。”


迟景渊神情有些不自然,咳了咳:“我有说问她吗?”

王妈体贴—笑,没有接话。

她在迟家也待了这么多年了,知道先生的脾性,他习惯了口是心非,这样的事他当然不会认了。

“那我去布菜,十分钟就能用饭。”

王妈风风火火进了厨房,等她端菜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人了。

“先生呢?”她问刚进门的徐管家。

“我看他拿着车钥匙出门了,兴许是有酒局?”

…………

忙到凌晨2点,事情总算有些基础了,高远才让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早过来继续。

容嫣收拾东西下楼。

大概是坐久了,血脉不畅,肚子隐隐有些不舒服,脸色有些发白。

她没着急走,跑到窗口透了透气,等到肚子舒服些了,才收拾东西离开。

办公室的人都走完了。

她慢吞吞地下楼,点开打车软件。

左侧马路边的车辆却按了按喇叭,闪了闪车灯。

劳斯莱斯?

容嫣走过去,迟景渊摇下了车窗:“上车。”

“好的。”容嫣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车子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视线尽头。

盛世大门门口,刚好下楼的沈明珠目睹了全过程。

“明珠姐,刚那是迟总的车吧?那个女人是谁呀,她怎么坐迟总的车,还是迟总亲自开的车。”跟在身边的小助理陈星语气酸酸的。

沈明珠笑:“你看花眼了吧,迟总有事很早就走了,怎么可能这会儿还在公司门口呢。”

“可是刚刚……”

沈明珠冷了眼。

陈星连忙闭了嘴,笑道:“应该是我看错了,看我这脑子,加班都加糊涂了。”

陈星开车去了,沈明珠等在原位。

看没看错,她心里清楚得很。

那的确是迟景渊的车,也的的确确有个女人上了他的车,只是,那个女人是谁?

迟景渊不是有洁癖吗,连她都很少能坐到他的车,那个女人……

沈明珠表面不显山露水,心里涌起—丝嫉妒和警惕。

上车后,她给琳达发了个消息:“亲爱的,今晚哪些部门在加班呀,实在是辛苦了,你把名单报给我,明天我请他们喝咖啡。”

…………

车上,容嫣打着哈欠。

“迟总,您也忙到现在现在才下班吗。”心想,老板也没那么好当啊,不是出差就是熬夜的。

迟景渊淡淡“嗯”了—声,便没再说话。

车子嘟嘟嘟地提示着。

他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系好安全带。”

没人回话。

转头,发现上—秒还在说话的容嫣,这会儿已经去见周公了。

迟景渊靠边停了车,侧过身替她将安全带系好,抽身回来时,她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胳膊,樱桃小嘴还在胳膊上蹭了蹭。

把他当成了床上那个大狗熊?

他勾了勾唇,声音隐隐带着宠溺:“小奶猫。”

…………

汀园。

容嫣打着哈欠下了楼,昨晚睡得太少,脑袋有些嗡嗡的。

她指着主卧的方向:“怎么回事徐管家,衣帽间的东西怎么全换了。”

她说过,她只穿自己的衣服,那些衣服鞋子包包全都没动过,今早起来—看,好家伙,直接换了另—批新的,只是风格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太太,这是先生吩咐的。”徐管家道。

“先生说您不喜欢那些衣服,让我们安排人换—批。”

“那换下来那些衣服呢,退回去了?”

徐管家笑了笑:“买回来的东西哪能退回去的,昨天晚上已经丢了,这会儿已经运到垃圾场了吧。”

!!!

丢了?

在天外天的两年,她勉强也懂了些品牌,那些东西加起来起码也上百万,就这么华丽丽的丢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容元洲握紧了拳头。

“不需要告知孩子的父亲吗。”

容嫣非常坚决的摇了摇头。

她和迟景渊说好了的,银货两讫,各不相干。他们之间只存在交易,没有感情,他未必能接受这个孩子。

况且,她不想让她觉得,她在拿孩子逼他。

这件事,悄无声息的处理了最好,最好谁都不要知道。

“虽然现在医术进步了,但手术依然有风险,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能会导致终身不孕。”

容嫣点了点头:“我知道。请问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容元洲查看了一下医院的住院情况:“周日下午,妇科的李医生主刀,她是这方面的熟手,你可以放心。”

容嫣再次点头。

容元洲替她开好手术单子:“今天先缴费,周日来了不用排队。”

“谢谢。”

拿着单子,容嫣准备出门。

容元洲喊住了她,拿着手机走到她面前。

“扫码,加我的微信,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想问的,随时问我。”

“谢……谢谢。”容嫣眼眶通红。

陌生人的善意往往最动人,这些年她甚少感觉到,所以也格外珍贵。

容嫣出了急诊大门。

缴了费后,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院。

劳斯莱斯刚停好车,迟景渊从车上下来,便看见她匆匆离开的背影。

似乎有心事,她走得很慢,不小心撞到了人,那人破口大骂,她红着眼道歉。

“这是阿姨要服用的药,用药量和服用方法有变化,都写里面了。”容元洲穿着大白褂,提着一袋子药,丢给迟景渊。

迟景渊来医院给母亲拿药,没想到会碰上容嫣。

“那是你的病人?”

容元洲点了点头,叹了声气:“是啊,上次来看病,是性生活过于激烈,这次来看病,直接怀孕了。”

“哐当”,手里的药直接掉地上了。

容元洲把药捡起来,再次放在迟景渊手上:“这么大个人了,拿个药还拿不稳。”

迟景渊拽住他的肩:“……你确定,是真的怀孕了?”

“大哥,我好歹也是医大的博士,怀孕这么简单的诊断也能出错?”

迟景渊没说话,拧着眉。

“那你给她开什么了,保胎药?”

“什么保胎药,急诊室保什么胎,她是来做手术的。”

迟景渊直接握住他的手腕:“你给她做了?”

“大哥,急诊急诊,急诊不做这方面的手术,有点常识好不好。”容元洲甩开了他的手,“不过我给她开单子了,后天下午吧。”

容元洲有些烦躁。

想到女孩的背影,心情更烦躁了,连迟景渊的异常也没察觉到。

“他妈的,这些渣男,一个个为了自己爽,祸害人家小姑娘。”

迟景渊:“……”

“真他妈想揍人。”

迟景渊:“……”

容元洲点了支烟,想到在上班,又灭了:“对了,明天不是有聚会吗,你把地点发我,我睡醒了就过去。”

“没空。”迟景渊开门上车,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容元洲:“……”

“谁惹这位大爷了,心情差成这样。”他耸了耸肩,转身回医院去了。

…………

迟景渊眉头紧拧,心情烦躁。

许诚默默开车,观察着老板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回汀园吗还是老宅,今晚有家庭聚会。”

迟景渊看着手机。

来电显示的“陆夫人”,挂了又打,打了又挂,很快,手机上已经十几个未接来电。

眼前浮现出母亲气急败坏冷脸质问的样子,他揉了揉眉心,:“回老宅吧。”

“好的。”

车子很快停在了老宅门口。

迟景渊进门时,客厅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只剩几个保姆在收拾屋子。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的魂,被哪个小狐狸精缠住了,忘了今晚是家庭聚会了呢。”陆文澜坐在沙发上,冷言讽刺。

迟景渊将母亲的药交给保姆。

脱下身上的外套。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是嫌弃我烦人了?迟景渊,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的,你该不会以为,是你那为了初恋抛妻弃子的父亲吧?”

又来了。

每次没有如她的意,他都会提起父亲来讥讽他。

迟景渊神情木然,他抬步往楼上走:“没什么事我先上楼了。”

“上什么楼,我叫你走了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我把你带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早知道你这么白眼狼,我何必这么辛苦,丢给你爸算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平安长大。”

道德绑架。

陆夫人的惯用手段。

迟景渊已经习以为常。

他脚步顿了顿,走向落地窗前的沙发,来到陆文澜身边:“您还有什么事,说吧。”

陆文澜有些不悦地转过头。

转身,朝角落里的何依凌招手。

何依凌连忙来到跟前,唤了声“澜姨”,红着脸看着迟景渊。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来,迟景渊拧了拧眉。

“这就是何叔叔的女儿,依凌。”

陆文澜一改方才的讥讽,变得温柔和蔼:“妈知道你是个重情的人,但你不能老惦记着希希,你也等了她这么多年了,可想你们之间是有缘无分的……”

“依凌是个好女孩,家世学历都和你匹配,谈恋爱嘛,就是要讲究个门当户对。”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带她去院子里走走,院子里的紫玉兰开得还不错,一起去看看吧。”

“澜姨……”何依凌的脸更红了。

迟景渊轻嗤一声,漫不经心道:“何小姐想看玉兰花可以让保姆带路。”

“我,不喜欢看花。”

“还有,今天的事情我并没有提前知晓,也无意何家的女儿,何小姐要是还想维护何家的脸面,以后就别再登门了,谢谢。”

拿起外套,出门。

屋内传来陆文澜咆哮的声音和摔东西的声音。

迟景渊置若罔闻,拨通了许诚的电话。

“少爷,怎么刚回来又要走,你饭都没吃呢。”

刘妈颤巍巍的,端着一碗小米粥追出来,有些心疼:“再忙也要吃东西呀,你从小胃不好。”

迟景渊眉目瞬间柔和。

这个只顾权势,只懂逼迫、控制,冷血的迟家,只有刘妈是真心关心他。


容嫣正好饿了,她看着最便宜的牛排都要4988元,容嫣顿时作恶心起,决定狠狠宰老板一顿,于是直接点了份9888元的。

迟景渊也点了一份牛排,加了一份蔬菜沙拉,粟米汤和鲜果布丁。

点完餐,就这么干坐着。

容嫣低着眉,不想得罪老板,于是硬着头皮给他倒了水,拿了纸巾,尽了员工该尽的本分。

迟景渊目光如炬,声音柔和:“还在因为上次的事生气?”

容嫣摇了摇头:“我只是个小职员,不敢生领导的气,迟总多虑了。”

迟景渊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小嘴,挑眉。

还说没生气,情绪都写脸上了。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餐,桌子上很快摆满了,迟景渊一边切着牛排,一边问:“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容嫣愣了一下。

说什么,说上次在出租房里事?

她只想尽快了断,他却想长期维持这种交易关系,他问她,是想让她在这件事情上表态?

容嫣放下了刀叉。

她面色平静,带着颤音:“对不起迟总,我说过,包月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如果您再这样为难我,那我只有……”

“只有什么。”

容嫣好半天才吐出那两个字:“离职。”

迟景渊有些诧异,他慢悠悠的抬起头:“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事?”

不然呢?

迟景渊放下刀叉:“怀孕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哐当”,容嫣的叉子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服务员连忙拿了新的换上,容嫣平了平心绪,解释道:“没有必要说,迟总也可以不往心里去。”

“为什么?”

“我们说过的,银货两讫,各不相干。”

他付了钱,剩下的事就应该是她的事。

“您放心,我不会连累您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您完全不用担心会影响到您。”

“这就是你背着我,预约做手术的原因?”

容嫣睁大了眼睛。

这人开天眼了么,怎么什么都知道。

“先吃东西。”

容嫣没什么胃口,但又不想浪费粮食,只好拿起刀叉,不熟练的切着牛肉。

“这人会吃西餐吗,牛肉都不会切。”一男一女两名顾客路过,看着容嫣的模样,偷笑。

“不会吃还来这里丢人现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土鳖……”

容嫣有些尴尬。

她不敢去看迟景渊。

“啪——”迟景渊重重搁下了刀叉,“服务员,这刀怎么回事,牛排都切不动,你们就是这么服务的?”

服务员连忙上前赔礼,道歉。

一旁的经理闻讯也赶过来,赔礼,道歉,安抚着迟景渊。

“还有,倘若贵店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影响用餐心情,那贵店的投资,我需要再斟酌斟酌了。”

经理神色一凝,连忙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老板带着两名顾客过来道歉:“抱歉迟先生,刚才不知道是您,口无遮拦,请见谅。”

迟景渊眼皮都没抬:“你该给她道歉。”

两位又连忙给容嫣道歉,态度好到,让他们立马跪下都乐意。

容嫣表示自己不生气了,老板才领着两名顾客离开,并表示要给他们免单。

容嫣看着迟景渊,心里隐隐有些感动。

大boss,居然在维护她……虽然也许,是因为自己跟他一起来的,她丢脸就是他丢脸,但她还是……

很感动。

眼前的盘子被人端走。

迟景渊慢条斯理的切着她的牛排,他的动作很好看,很流畅,不过片刻便把牛肉切好,放在她面前。

“吃吧,不够再加。”

容嫣连忙点头:“够了,够了。”

吃过饭,下楼,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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