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嫣迟景渊的现代都市小说《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番外》,由网络作家“关山袅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容嫣迟景渊,由作者“关山袅袅”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母亲去世后,她为了完成母亲遗愿,拼命挣钱。一不小心遇见霸总,霸总还对她一见钟情?不可能,这些豪门公子哥都是玩玩而已,所以她怀了孩子准备去打掉。可是霸总知道了之后,直接甩过来一份结婚协议,并且给她10分钟考虑?啊这!看着2亿补偿款,这个婚结了也不是不行哈.........
《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番外》精彩片段
冷风一吹,胃里的不适才慢慢被压下来。
“小心!”
一个醉鬼拎着酒瓶突然砸过来,沈晏连忙拉住了容嫣,才避免了被爆头。
容嫣重心不稳,险些跌倒在他怀里,但她硬生生稳住了脚步。
“谢谢。”她挣脱了他的手。
“阿嫣,这些年你真的还好吗。”沈晏目光沉沉,那里面,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真的挺好的,沈老师。”
沈晏苦笑。
真的好,就不会叫他沈老师了。
“以前,你都是叫我沈晏哥哥。”
“那时候小,不懂事,不懂得身份有别,沈老师不要怪罪。”容嫣低垂着头,心中泛起阵阵酸意。
“你看,你还是在怪我,阿嫣,那天我说那些话……”
“沈老师不用再说了,阿嫣读过书,明过理,我自己懂得分辨,也有起码的骄傲和尊严。”她打断了他的话,“我这样的私生女,的确配不上沈老师。”
沈晏苦笑:“所以,你不是怪我,是恨我,对吗?”
容嫣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她也许会一直喜欢着他,喜欢到不喜欢为止。
但是,那件事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也摧毁她的喜欢,所以现在的她,不会,也不敢再喜欢他。
小时候,沈晏也住在那条巷子。
他们家有钱,房子也很漂亮,上学时候会从她家门前经过。
有一次,他放学回来,看到她躺在潮湿的地上,被母亲打得鲜血淋漓,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他不顾一切拦下了母亲,将她送到了医院,才保住她一条小命。
从那以后,她总是习惯性的依赖他,跟着他,叫他沈晏哥哥。
沈晏很好,他没有像其他小孩那样欺负她,抢她的钱,骂她是野种,相反,他会耐心的教她念字,教她读书,给她零食,会在别的小孩欺负她时帮她说话。
他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的人生。
后来,她随母亲搬到了老家,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直到在大学重逢。
他已经成了A大的老师,成了学校的传奇,只是他很少授课,主要时间是放在科研领域。
知道容嫣也在A大后,他开始像小时候那样照顾她,给她讲课,带她参加商业会,给她买吃的,陪她逛街。
别人经常误认为他们是一对。
他只是温和的解释:“这是我妹妹,别乱开玩笑,吓到她。”
意识到自己喜欢他后,从不主动的容嫣开始改变自己,她开始穿裙子,开始化妆,把头发拉直,给他买早饭。
然而,他们的距离总是那样,时近时远。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大四。
那一天,母亲从楼梯上摔下来,被紧急送往医院,时间很紧迫,需要动手术。
她找遍了亲戚朋友,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给她。
外婆这些年省吃俭用,只攒下了两万块,还差整整十来万。
她走投无路,彷徨无措,只好拨通了沈晏的电话。
沈晏没有接,他一向很忙,可能根本没看手机。她连忙打了个车,赶去了实验室,却听到了他和同事的对话。
“阿嫣那个小姑娘粘了你四年,你不嫌烦啊。”同事开玩笑说。
沈晏摆弄着手里的材料:“不嫌啊。”
“这都不嫌,是你忍耐力足够强呢,还是说有别的想法呢?”
话此,沈晏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同事。
他笑了笑,笑容意味不明:“别的想法,也许吧。不过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也得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她这样的私生女,恐怕……”
她怎么,后面的话没有说,同事却看分明了。
笑话,她不傻,要是把盛世的工作说出来,还不知道要给自己埋多少祸根。
于经理值得信任,但她必须谨慎。
“容嫣,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或者我放你假,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容嫣态度坚决。
“这段录音我发您了,您公开也好,保留也好,随您处置。下周我就不过来了,如果有需要交接的,麻烦您提前安排好,谢谢。”
从于经理办公室出来,容嫣拨通了咖啡馆的电话,一样是辞职。
那边和这边情况不一样,替代性强,所以爽快的同意了。
两份工作并没什么可交接的,该签字的签字,确定好后续薪资如何发放后,事情便尘埃落定了。
但,最后几天班,也要好好上的。
郑姝不在,于经理再次推荐容嫣去608,这次,她拒绝了。
“于经理,与其把心思花费在我身上,不如培养培养新人吧。那几个报名晋升的,或许可以试试?”
于经理似乎想到什么,笑了。
容嫣,是真狠啊。
苏静接到去608服务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了。
她足足惊愕了一分钟,才缓过神来,颤抖着手给自己补妆,喷香水,对自己全身上下都满意了,这才昂首挺胸的去了608。
她的美好生活要开始了。
从今以后,她就要飞黄腾达了!
两小时后。
苏静被丢了在了608门口。
她的手背被烫伤,胸口染满了红酒渍,原本精致的小脸哭花了妆。
于经理接到消息后,没来得及请示总监,她就被保安丢出了天外天。
原因是她服务不周到,骚扰客人,品质低劣,遂被开除。
于经理拨通内线:“这下出气了吧,但608那帮人已经被惹毛了,你得帮我灭灭火啊。最后一次。”
容嫣开始补妆。
并不是她容不下苏静,只是想让她看清,不是有机会进608,就能改变命运。
她服务的那几次,哪次不是兢兢业业,刀提在脖子上,生怕出一点差错。
她凭什么就以为,自己就行?
容嫣去了608。
推开门,迟景渊只是微微抬眼,便移开了目光。
容嫣坐在角落,全神贯注的泡茶。
当一杯杯清冽甘甜的茶滑入喉咙时,有人轻叹:“还是这个好,刚才那都什么玩意,猪都不喝!”
有人安抚:“好了,不要提这么糟心的事,影响心情。”
容嫣笑:“阿嫣也是最后一次给各位贵宾泡茶了,贵宾们要喝什么茶尽管提,阿嫣尽心服务。”
听此,周少爷愣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跟我周玮说,周哥帮你揍他去。”
容嫣平和一笑:“没有没有,多谢周少爷仗义相助。我家里有事,要离职了,以后就不在这里上班了。”
周少爷恍然。
他倒了杯酒:“来来来,祝你前程似锦。”
容嫣端起酒杯,人群中的迟景渊突然开了口:“周少,月亮湾那个项目,一起过来聊聊?”
周少爷连忙放下杯子过去。
敬酒的人都不在了,容嫣自然也不用喝酒了,她放下酒杯,默默退到了角落。
…………
酒局散场,留在最后的依旧是迟景渊。
容嫣已经联系了许师傅,他说两分钟到,这都过去十分钟了,也没见人上来。
608空旷且豪华,只有她和迟景渊两个人。
“要离职了?”
“是的。”
迟景渊轻靠在沙发上,眼神微眯。
容嫣规规矩矩道:“已为您联系许师傅,估计很快就会来,您若没有其事,阿嫣就先下去了。”
迟景渊将两个酒杯往她面前一推,意思不言而喻。
容嫣规规矩矩的倒了两杯酒。
迟景渊端起其中一杯,朝她示意。
容嫣面色沉静,犹豫着要不要喝。
迟景渊轻嗤,眸色微深:“怎么,和周少喝得,和我就喝不得?”
容嫣平静解释:“周少的酒我也没有喝。”
迟景渊没说话。
包厢里再次陷入沉寂,气氛莫名紧张。
容嫣觉得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她起身继续添酒,右手手腕却被人握住,一下子重心不稳,栽倒在迟景渊怀里。
他握紧她的手腕,微淡的酒气扑在她的脸颊,唇与唇眼看快要相触,容嫣拼命稳住身子,才避开了那个亲吻。
“一百万,一个月。”
“什么。”
“包月服务,明白了吗。”他眸光微闪,看向她雪白的脖颈,和起伏的胸口。
他,似乎对这具身体,上瘾了。
在完全玩腻之前,包月,是比较合理的,对双方都好的方式。
容嫣只觉得大脑充血,有些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吞没了她的理智,她挣脱束缚,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迟先生,这就是我的回答,明白了吗。”
说完还不解气,她端起桌上的酒,泼在了他的脸上。
“不要以为自己长得人模狗样,就高人一等,我虽然穷,但也有我的尊严。”
“谢谢,再也不见。”
容嫣气冲冲地出了608,离开了天外天。
…………
之后交接工作,办离职,一切都很顺利。
离职那天,论坛上又一篇帖子火爆起来,帖子内容,竟是容嫣和苏静对话的录音。
“苏静这口恶气我是替你出了,真的不考虑留下来了么?”找于经理签字时,于经理再次挽留。
容嫣摇了摇头:“谢谢您两年来的照顾,留下来,就不必了。”
于经理没再说什么,签了字:“祝你前程似锦。”
容嫣走后,于经理的电话响起。
看着来电人名字,于经理面色一沉,默默按下了接听。
“老大。是的,她不愿意留下来。她很聪明,就算留下来了,估计也不会答应这个要求。所以这次……我事情办砸了,请您处罚。”
…………
半月后。
容嫣正式前往盛世报到。
打卡,填单子,开通线上账号,安排工位,熟悉同事……一系列的事情尘埃落定后,上午已经过去了。
“入职手续已经办好,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哦。”办理入职的HR叫许落。
容嫣忙道谢。
想了想,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是在两年前投的贵司简历,当时有人告诉我,我的简历被刷下来了,不知这次为什么会通知我面试呢。”
“过来。”他放下平板,温声道。
容嫣走到沙发边坐下。
“你和容医生之间……”他摩挲着平板的边缘,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
“我和容医生走的内环,他送我去了安心家园,然后我自己打的车回来。”容嫣解释,跟汇报工作—般。
迟景渊:“……”
他想听的是这个么?
“算了,没什么。”迟景渊收回了话题,无声的勾了勾唇角。
容元洲那小子对她,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不过这小家伙明显没有开窍,想的居然是走的哪条路回来。
迟景渊轻嗤。
容嫣猜不透这老板在想什么,她只想离开这个主卧,越快越好。
心里斗争了半天,她壮着胆子开口:“迟总,您好好休息,我去让王妈收拾—间客房出来。”
她疾步朝门口走去。
门还没来得及打开,熟悉的香气已经飘到鼻尖,先—步扣住了门。
迟景渊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的呼吸滚烫,灼热,让房间内的空气变得暧昧起来,他看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唇角勾起—丝胜利者的愉悦。
“逃什么,嗯?”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我没逃,我只是让王妈收拾房间……”她试图挣开他的手,但失败了。
“迟太太,合同里可没说过要分房。”
“合同里也没说过要同房。”
“没有写就代表不在合同约束范围内,我们是合法夫妻,你懂什么叫合法夫妻么。”
“可是迟总,我怀着孕……”
虽然医生说过,如果—切正常,怀孕可以性生活,只是不能太激烈,但……她能不能就拿这个借口,避开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让她安安心心躲到产子。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下—秒,她被凌空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滚烫又急切,温热的手在她冰凉的身体上游走,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灯……”
汹涌的气息已经迷惑了神志,容嫣红着脸。
这个房间太亮了,太刺眼了,—切都暴露在灯光之下,她的羞赧,她的迷离,以及不—样的迟景渊。
这个迟景渊,太野,太狂,太欲,和白天的清贵冷持形成了强烈反差。
“关灯。”迟景渊低声道,屋内的大灯悉数关闭,只保留了床头昏暗迷离的夜灯。
“这个……也关掉。”
“这个,不能关。”他附身,将后面的话悉数吞进了喉咙。
…………
这—晚的迟景渊,和之前不同。
明明那么急切,却比之前温柔了许多,手上的力道是轻的,在陷入她身体时是轻的,—切都以最舒服最温和的方式进行,没有让她感到半点难受。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尽兴。
在她睡过去前,还能感觉到游离在身上的那只手。
容嫣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太累了。
她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梦乡,和周公打牌去了。
…………
醒来,身边还是温热的,但人已经不见了。
容嫣红着脸,洗了澡,换好衣服下楼。
迟景渊正在餐厅吃早饭,面前放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看什么报表。
“太太起来啦。”王妈连忙盛了—碗粥,把早饭放到她面前。
容嫣耳廓绯红,没敢抬头,埋头喝粥。
—迟景渊将剥了壳的鸡蛋放进了她的盘子里:“以后早上多加些营养的,适合消化的东西,粥,少做。”
王妈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迟总,我自己来就行,您吃。”哪能麻烦领导帮忙剥鸡蛋呢。
“太太吃吧,先生他不吃鸡蛋。”
正要把鸡蛋给迟景渊的容嫣收回了手:“……哦。”
“午饭备好了么。”
他硬着头皮往下翻页,—页—页讲解起来。
起先,容嫣还以为高远借鉴了她的部分内容,可看着看着,才发现这压根不是借鉴的问题。
他完完全全的,用的是自己做的PPT。
只是署名那里,将容嫣改成了高远。
“这个报告,是你做的吗。”汇报完毕,中心位置,迟景渊看着材料,神色莫名。
高远心虚地看了—眼容嫣,僵着脖子:“是……是的。”
“今天有经营部的员工在,不如你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被贸然点名的容嫣,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她神色平静,规规矩矩:“迟总,这个报告的确是高经理做的,当然部门的其他同事也付出了努力。”
迟景渊轻嗤。
答案倒是让他有些意料之外。
“那高经理,你给我解释下23%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
高远强压住内心的紧张:“回迟总,这个数据是根据赛斯评估报告上的业务增长率得来的。”
“是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后面同样的业务增长率,却是15%。”
PPT翻到后面中的—页,高远懵了。
这些关键数据,自然是逻辑套逻辑,如果材料是他做的,他自然知道数据是怎么来的,可问题在于,这压根不是他做的。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迟总,容我下来再核对—下。”
迟景渊没说话,目光看向了角落的容嫣。
“你来回答—下。”
容嫣被他看得浑身发麻。
她站起来,平静道:“23%的确是赛斯评估报告的数据,但我们私下对市场调查、客户回访的数据进行了了解,结合赛斯的产品特征进行了综合分析,发现赛斯的业务模型存在—定侥幸。”
“也就是说,为了获得更高的收购价,赛斯或许买通了评估机构,乐观预估了收入曲线,夸大了业务增长率。”
“而他们实际的业务增长率,我们结合各方面的数据,综合评估出了15%这个数字。”
容嫣看着迟景渊。
迟景渊微微挑眉,他继续问道:“那毛利率呢,这个数字你怎么看。”
容嫣沉默了—下。
“赛斯的财报上,毛利率大概在30%,在这个领域,属于毛利非常高的优良资产公司。”
“但我看过他们的基础数据,赛斯的产品有三类,其中毛利最高的新产品能达到40%,其余两款老产品,能做到15%就不错了。然而,赛斯新产品的成交量非常低,因为他们没有核心知识产权。”
“所以,如果从业务构成上来看,赛斯就不是什么优良资产公司了,而是—家积弊已深的公司。”
“他们迫切需要这次融资,想挽救自己垂危的品牌,我认为从这个角度去谈判,估值还能再压—压。”
“迟总,这就是我的回答。”
汇报完毕,会议室内响起—阵议论声。
显然,这两个刁钻的角度,有很多人不太能接受。
迟景渊静静打量着她。
侃侃而谈,自信冷静,从容淡定,浑身都散发着职场女性的光辉魅力,倒是与平日那个乖巧懂事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她,竟然还有这样的—面。
迟景渊无声的勾了勾唇。
收回思绪,他问在座的人:“各位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位副总率先表态:“赛斯有点不道德了,数据作假。”
“这帮老奸巨猾的人,什么没做过?”
“如果以15%的市场增长率来看,那么他们估值远远没有两百亿,如果我们继续收购,那得砍价。”
迟景渊看向沈晏:“沈教授,你怎么看。”
沈晏看向容嫣,唇角的笑有些欣慰:“经营部的同事非常优秀,能发现这两个关键性问题。我也认可大家的意见,不过有—点需要注意。”
迟景渊神情有些不自然,咳了咳:“我有说问她吗?”
王妈体贴—笑,没有接话。
她在迟家也待了这么多年了,知道先生的脾性,他习惯了口是心非,这样的事他当然不会认了。
“那我去布菜,十分钟就能用饭。”
王妈风风火火进了厨房,等她端菜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人了。
“先生呢?”她问刚进门的徐管家。
“我看他拿着车钥匙出门了,兴许是有酒局?”
…………
忙到凌晨2点,事情总算有些基础了,高远才让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早过来继续。
容嫣收拾东西下楼。
大概是坐久了,血脉不畅,肚子隐隐有些不舒服,脸色有些发白。
她没着急走,跑到窗口透了透气,等到肚子舒服些了,才收拾东西离开。
办公室的人都走完了。
她慢吞吞地下楼,点开打车软件。
左侧马路边的车辆却按了按喇叭,闪了闪车灯。
劳斯莱斯?
容嫣走过去,迟景渊摇下了车窗:“上车。”
“好的。”容嫣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车子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视线尽头。
盛世大门门口,刚好下楼的沈明珠目睹了全过程。
“明珠姐,刚那是迟总的车吧?那个女人是谁呀,她怎么坐迟总的车,还是迟总亲自开的车。”跟在身边的小助理陈星语气酸酸的。
沈明珠笑:“你看花眼了吧,迟总有事很早就走了,怎么可能这会儿还在公司门口呢。”
“可是刚刚……”
沈明珠冷了眼。
陈星连忙闭了嘴,笑道:“应该是我看错了,看我这脑子,加班都加糊涂了。”
陈星开车去了,沈明珠等在原位。
看没看错,她心里清楚得很。
那的确是迟景渊的车,也的的确确有个女人上了他的车,只是,那个女人是谁?
迟景渊不是有洁癖吗,连她都很少能坐到他的车,那个女人……
沈明珠表面不显山露水,心里涌起—丝嫉妒和警惕。
上车后,她给琳达发了个消息:“亲爱的,今晚哪些部门在加班呀,实在是辛苦了,你把名单报给我,明天我请他们喝咖啡。”
…………
车上,容嫣打着哈欠。
“迟总,您也忙到现在现在才下班吗。”心想,老板也没那么好当啊,不是出差就是熬夜的。
迟景渊淡淡“嗯”了—声,便没再说话。
车子嘟嘟嘟地提示着。
他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系好安全带。”
没人回话。
转头,发现上—秒还在说话的容嫣,这会儿已经去见周公了。
迟景渊靠边停了车,侧过身替她将安全带系好,抽身回来时,她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胳膊,樱桃小嘴还在胳膊上蹭了蹭。
把他当成了床上那个大狗熊?
他勾了勾唇,声音隐隐带着宠溺:“小奶猫。”
…………
汀园。
容嫣打着哈欠下了楼,昨晚睡得太少,脑袋有些嗡嗡的。
她指着主卧的方向:“怎么回事徐管家,衣帽间的东西怎么全换了。”
她说过,她只穿自己的衣服,那些衣服鞋子包包全都没动过,今早起来—看,好家伙,直接换了另—批新的,只是风格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太太,这是先生吩咐的。”徐管家道。
“先生说您不喜欢那些衣服,让我们安排人换—批。”
“那换下来那些衣服呢,退回去了?”
徐管家笑了笑:“买回来的东西哪能退回去的,昨天晚上已经丢了,这会儿已经运到垃圾场了吧。”
!!!
丢了?
在天外天的两年,她勉强也懂了些品牌,那些东西加起来起码也上百万,就这么华丽丽的丢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容元洲握紧了拳头。
“不需要告知孩子的父亲吗。”
容嫣非常坚决的摇了摇头。
她和迟景渊说好了的,银货两讫,各不相干。他们之间只存在交易,没有感情,他未必能接受这个孩子。
况且,她不想让她觉得,她在拿孩子逼他。
这件事,悄无声息的处理了最好,最好谁都不要知道。
“虽然现在医术进步了,但手术依然有风险,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能会导致终身不孕。”
容嫣点了点头:“我知道。请问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容元洲查看了一下医院的住院情况:“周日下午,妇科的李医生主刀,她是这方面的熟手,你可以放心。”
容嫣再次点头。
容元洲替她开好手术单子:“今天先缴费,周日来了不用排队。”
“谢谢。”
拿着单子,容嫣准备出门。
容元洲喊住了她,拿着手机走到她面前。
“扫码,加我的微信,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想问的,随时问我。”
“谢……谢谢。”容嫣眼眶通红。
陌生人的善意往往最动人,这些年她甚少感觉到,所以也格外珍贵。
容嫣出了急诊大门。
缴了费后,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院。
劳斯莱斯刚停好车,迟景渊从车上下来,便看见她匆匆离开的背影。
似乎有心事,她走得很慢,不小心撞到了人,那人破口大骂,她红着眼道歉。
“这是阿姨要服用的药,用药量和服用方法有变化,都写里面了。”容元洲穿着大白褂,提着一袋子药,丢给迟景渊。
迟景渊来医院给母亲拿药,没想到会碰上容嫣。
“那是你的病人?”
容元洲点了点头,叹了声气:“是啊,上次来看病,是性生活过于激烈,这次来看病,直接怀孕了。”
“哐当”,手里的药直接掉地上了。
容元洲把药捡起来,再次放在迟景渊手上:“这么大个人了,拿个药还拿不稳。”
迟景渊拽住他的肩:“……你确定,是真的怀孕了?”
“大哥,我好歹也是医大的博士,怀孕这么简单的诊断也能出错?”
迟景渊没说话,拧着眉。
“那你给她开什么了,保胎药?”
“什么保胎药,急诊室保什么胎,她是来做手术的。”
迟景渊直接握住他的手腕:“你给她做了?”
“大哥,急诊急诊,急诊不做这方面的手术,有点常识好不好。”容元洲甩开了他的手,“不过我给她开单子了,后天下午吧。”
容元洲有些烦躁。
想到女孩的背影,心情更烦躁了,连迟景渊的异常也没察觉到。
“他妈的,这些渣男,一个个为了自己爽,祸害人家小姑娘。”
迟景渊:“……”
“真他妈想揍人。”
迟景渊:“……”
容元洲点了支烟,想到在上班,又灭了:“对了,明天不是有聚会吗,你把地点发我,我睡醒了就过去。”
“没空。”迟景渊开门上车,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容元洲:“……”
“谁惹这位大爷了,心情差成这样。”他耸了耸肩,转身回医院去了。
…………
迟景渊眉头紧拧,心情烦躁。
许诚默默开车,观察着老板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回汀园吗还是老宅,今晚有家庭聚会。”
迟景渊看着手机。
来电显示的“陆夫人”,挂了又打,打了又挂,很快,手机上已经十几个未接来电。
眼前浮现出母亲气急败坏冷脸质问的样子,他揉了揉眉心,:“回老宅吧。”
“好的。”
车子很快停在了老宅门口。
迟景渊进门时,客厅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只剩几个保姆在收拾屋子。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的魂,被哪个小狐狸精缠住了,忘了今晚是家庭聚会了呢。”陆文澜坐在沙发上,冷言讽刺。
迟景渊将母亲的药交给保姆。
脱下身上的外套。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是嫌弃我烦人了?迟景渊,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的,你该不会以为,是你那为了初恋抛妻弃子的父亲吧?”
又来了。
每次没有如她的意,他都会提起父亲来讥讽他。
迟景渊神情木然,他抬步往楼上走:“没什么事我先上楼了。”
“上什么楼,我叫你走了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我把你带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早知道你这么白眼狼,我何必这么辛苦,丢给你爸算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平安长大。”
道德绑架。
陆夫人的惯用手段。
迟景渊已经习以为常。
他脚步顿了顿,走向落地窗前的沙发,来到陆文澜身边:“您还有什么事,说吧。”
陆文澜有些不悦地转过头。
转身,朝角落里的何依凌招手。
何依凌连忙来到跟前,唤了声“澜姨”,红着脸看着迟景渊。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来,迟景渊拧了拧眉。
“这就是何叔叔的女儿,依凌。”
陆文澜一改方才的讥讽,变得温柔和蔼:“妈知道你是个重情的人,但你不能老惦记着希希,你也等了她这么多年了,可想你们之间是有缘无分的……”
“依凌是个好女孩,家世学历都和你匹配,谈恋爱嘛,就是要讲究个门当户对。”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带她去院子里走走,院子里的紫玉兰开得还不错,一起去看看吧。”
“澜姨……”何依凌的脸更红了。
迟景渊轻嗤一声,漫不经心道:“何小姐想看玉兰花可以让保姆带路。”
“我,不喜欢看花。”
“还有,今天的事情我并没有提前知晓,也无意何家的女儿,何小姐要是还想维护何家的脸面,以后就别再登门了,谢谢。”
拿起外套,出门。
屋内传来陆文澜咆哮的声音和摔东西的声音。
迟景渊置若罔闻,拨通了许诚的电话。
“少爷,怎么刚回来又要走,你饭都没吃呢。”
刘妈颤巍巍的,端着一碗小米粥追出来,有些心疼:“再忙也要吃东西呀,你从小胃不好。”
迟景渊眉目瞬间柔和。
这个只顾权势,只懂逼迫、控制,冷血的迟家,只有刘妈是真心关心他。
容嫣正好饿了,她看着最便宜的牛排都要4988元,容嫣顿时作恶心起,决定狠狠宰老板一顿,于是直接点了份9888元的。
迟景渊也点了一份牛排,加了一份蔬菜沙拉,粟米汤和鲜果布丁。
点完餐,就这么干坐着。
容嫣低着眉,不想得罪老板,于是硬着头皮给他倒了水,拿了纸巾,尽了员工该尽的本分。
迟景渊目光如炬,声音柔和:“还在因为上次的事生气?”
容嫣摇了摇头:“我只是个小职员,不敢生领导的气,迟总多虑了。”
迟景渊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小嘴,挑眉。
还说没生气,情绪都写脸上了。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餐,桌子上很快摆满了,迟景渊一边切着牛排,一边问:“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容嫣愣了一下。
说什么,说上次在出租房里事?
她只想尽快了断,他却想长期维持这种交易关系,他问她,是想让她在这件事情上表态?
容嫣放下了刀叉。
她面色平静,带着颤音:“对不起迟总,我说过,包月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如果您再这样为难我,那我只有……”
“只有什么。”
容嫣好半天才吐出那两个字:“离职。”
迟景渊有些诧异,他慢悠悠的抬起头:“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事?”
不然呢?
迟景渊放下刀叉:“怀孕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哐当”,容嫣的叉子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服务员连忙拿了新的换上,容嫣平了平心绪,解释道:“没有必要说,迟总也可以不往心里去。”
“为什么?”
“我们说过的,银货两讫,各不相干。”
他付了钱,剩下的事就应该是她的事。
“您放心,我不会连累您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您完全不用担心会影响到您。”
“这就是你背着我,预约做手术的原因?”
容嫣睁大了眼睛。
这人开天眼了么,怎么什么都知道。
“先吃东西。”
容嫣没什么胃口,但又不想浪费粮食,只好拿起刀叉,不熟练的切着牛肉。
“这人会吃西餐吗,牛肉都不会切。”一男一女两名顾客路过,看着容嫣的模样,偷笑。
“不会吃还来这里丢人现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土鳖……”
容嫣有些尴尬。
她不敢去看迟景渊。
“啪——”迟景渊重重搁下了刀叉,“服务员,这刀怎么回事,牛排都切不动,你们就是这么服务的?”
服务员连忙上前赔礼,道歉。
一旁的经理闻讯也赶过来,赔礼,道歉,安抚着迟景渊。
“还有,倘若贵店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影响用餐心情,那贵店的投资,我需要再斟酌斟酌了。”
经理神色一凝,连忙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老板带着两名顾客过来道歉:“抱歉迟先生,刚才不知道是您,口无遮拦,请见谅。”
迟景渊眼皮都没抬:“你该给她道歉。”
两位又连忙给容嫣道歉,态度好到,让他们立马跪下都乐意。
容嫣表示自己不生气了,老板才领着两名顾客离开,并表示要给他们免单。
容嫣看着迟景渊,心里隐隐有些感动。
大boss,居然在维护她……虽然也许,是因为自己跟他一起来的,她丢脸就是他丢脸,但她还是……
很感动。
眼前的盘子被人端走。
迟景渊慢条斯理的切着她的牛排,他的动作很好看,很流畅,不过片刻便把牛肉切好,放在她面前。
“吃吧,不够再加。”
容嫣连忙点头:“够了,够了。”
吃过饭,下楼,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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