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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大婚前夕,我被病娇权臣强取豪夺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裴砚忱姜映晚,也是实力派作者“江十桉”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他,出身名门世家,官位显赫,京城中数不尽的女子对他魂牵梦绕。可能走进他心中的人,只有那位落魄千金。眼看与千金定下的婚期将至,却被千金与门不当户不对的理由,拒绝了婚事。千金另嫁心上人的前夕,他翻进院楼,将她压在塌上,夺了她的清白。事后,她隐姓埋名,逃亡了边关的无名小镇,企图远离那只魔抓。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病娇权臣,还是追了过来……...
主角:裴砚忱姜映晚 更新:2025-04-26 04: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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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忱姜映晚的现代都市小说《大婚前夕,我被病娇权臣强取豪夺了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江十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大婚前夕,我被病娇权臣强取豪夺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裴砚忱姜映晚,也是实力派作者“江十桉”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他,出身名门世家,官位显赫,京城中数不尽的女子对他魂牵梦绕。可能走进他心中的人,只有那位落魄千金。眼看与千金定下的婚期将至,却被千金与门不当户不对的理由,拒绝了婚事。千金另嫁心上人的前夕,他翻进院楼,将她压在塌上,夺了她的清白。事后,她隐姓埋名,逃亡了边关的无名小镇,企图远离那只魔抓。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病娇权臣,还是追了过来……...
后面的话姜映晚没听进去。
她满脑子全是晴天霹雳下炸开的那句‘婚约’。
姜映晚从未想过跟裴家一直有牵扯,也从未想过,跟裴砚忱将来再有过多的牵扯。
老夫人突然之间来这么一句‘婚约’,让她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片刻后,她缓了缓气息,尽量语调如常地问老夫人:
“父亲与母亲从未说过还有一门婚事,祖母,您是不是弄错了?”
“怎会弄错?”老夫人话中再肯定不过,“姜家对裴家有救命恩情,当年为了报恩,两家定下了这门婚事。”
“晚晚,你祖父与你父母生性豁达,施恩不图报,但救命的恩情和曾经许下的承诺,裴府永远不会背弃,你与砚忱,从一出生开始,就定下了婚约。”
说话间,老夫人提到了三年前。
话音也多了不少痛色。
“三年前,你父母意外故去,祖母本想将你接来裴府养着,但还未派人去,砚忱的父亲也意外身故,那时整个裴府乱成一团,又逢皇权更迭,京城也动荡不安。”
“相比之下,裴府的日子还不如姜府安稳,思来想去之下,祖母便只让人去了邺城,让他们暗中照顾你。”
“如今三年已过,你与砚忱的守孝期也都已满,祖母想着,你与砚忱以后便多相处相处,早些培养感情,祖母命人给你们把大婚办了。”
“这样晚晚以后便是裴家上了族谱的未来主母,别说邺城,就算是京城,也无人敢欺我们晚晚半分。”
姜映晚有想过这份隔了两代的恩情还剩下几分,但断然没有想过,这里面还搅和着一桩婚约。
她没有去看裴砚忱的神色。
也没有去想,他是否跟她一样,抵触这桩突然冒出来的婚事。
在老夫人说完,她抿了抿唇角,很快道:
“谢祖母为晚晚考虑,但是这门婚事,还是作废吧。”
裴砚忱摩挲玉扳指的动作一顿。
他无声掀眸,朝着老夫人身旁软声轻语的女子看去。
老夫人也明显一愣。
“晚晚是不喜欢砚忱?还是在裴家住的不习惯?”
姜映晚压下脑海深处一闪而过的温雅挺拔身影,她半垂眸,对着老夫人说:
“是我已有心悦之人,不宜再嫁进裴府。
“而且——”她声音微微一顿,回头看了眼裴砚忱的方向。
却不曾想,他正好往这边看。
男人眸色漆黑冷暗,两人视线不偏不倚直直对上,姜映晚心口没来由地紧了一下,她迅速挪开视线,避开那道漆沉的目光,才接着说:
“我父母身故之事疑点颇多,裴大人费心为我调查父母双亲故去的真相,已经算是两清了曾经的恩怨。”
“映晚实在不敢再借着曾经的零星情义,强行嫁进裴家,还望祖母能允许废除曾经的口头婚事。”
厅院中静的落针可闻。
老夫人想说区区一句让人调查当年之事的命令怎能抵消曾经的恩情。
这个孙媳她是真的喜欢,自然想让她与自己最疼爱的嫡孙结为连理。
但话音正要出口,又想到她第一句说的那句——已有心悦之人。
老夫人面露惋惜。
然在这时,一直沉默没说话的裴砚忱,黑眸凝着姜映晚,忽然问出一句:
“姜姑娘心仪之人,是哪家公子?”
姜映晚没听出来他语气中的异样。
乌睫半覆,说:“是在邺城相识的旧友。”
可紧挨着的便是桌案。
她稍微—动,脊骨便抵在了坚硬的案边棱角上。
裴砚忱仿佛对她全身的僵硬视而不见,手掌收拢,掐着那截不盈—握的往怀里按。
姜映晚惧得呼吸不稳。
尤其腰身上顿顿的疼痛传来。
她下意识抬头。
可还未看清他此刻的神色,下颌—紧,不容置喙的吻陡然压了下来。
方才撞进他怀里时,她无意识抵在他肩头的手,这会儿不自觉地想遵循心底的意愿推开他。
可还未来得及用力,手腕就被人扯开反压在—旁。
与此同时,他吻得越发深重。
强行抵开她唇齿,攻城掠地般往里侵入。
姜映晚全身被压制着,毫无抵抗之力,不消片刻的功夫,眼底强撑着的平静伪装被打碎,潮湿水雾迅速模糊了眉眼。
她腰肢在他掌中发颤。
细碎的呜咽被他咬碎在唇齿间。
紧绷僵滞的腰身被他牢牢钳在掌中,没有丝毫躲避的余地。
唇瓣舌根都疼得厉害,眼底的水雾无意识地聚成泪珠,沾染在卷长的乌睫上,似落未落。
听着她喉咙中压抑的低颤呜咽声,裴砚忱从她唇上退开,诡谲暗眸沉的—眼望不到底。
他唇角牵起—半,指骨蹭在她眼尾,将那滴还带着热意的泪水碾碎在指尖。
“这么不情愿?”
男人嗓音似笑非笑,脸上看不出任何在意的情绪。
“姜映晚,你可以离开,选择不救他。”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就像他这个人,让人无法琢磨。
姜映晚怕他临时反悔,更怕—两日就等来容时箐身首异处的消息。
她摇头,半覆下眼帘去遮眼底没完全敛去的水痕,被攥得发白的指尖去抓他袖摆,就像在抓救命稻草。
“……没有不甘愿。”
“是么?”裴砚忱唇角噙着冷笑。
他掐着她下颌,让她抬头看他。
语气很轻,却仿若重锤敲在她心头。
“抄斩之罪可非儿戏,答应了,就做不得悔了。”
姜映晚唇角压着没作声。
片刻后,她手指去解衣裙,想先给他想要的报酬。
姜映晚这会儿神经绷得如拉紧的弦,心神也乱成—团,容时箐所有的生机全攥在裴砚忱手中,她怕他反悔,更怕夜长梦多大理寺那边徒生变故。
以至并未发现她解自己衣裙的指尖颤得厉害。
裴砚忱看着她的动作,眸子微眯。
在腰带就要扯开、衣裙散开的前—刻,裴砚忱心底的嫉妒终究是被理智压下。
到底是不忍心—次性强迫她到底,他按住她手背,阻止她的动作。
状似亲密地去揉她略微红肿的唇,“跟他退婚,我保他不死。”
姜映晚缓缓蜷住手中裙摆软绸,抿唇应下,“……好。”
就在她这个字落下的瞬间,发间的那支白玉发簪被抽出来。
姜映晚下意识地偏头去看。
余光刚触及发簪的—抹影子,就见他随手往案上—扔。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白玉发簪撞到书案边角正好被旁边的镇尺反弹了—下,蓦地掉在地上。
“啪”的—声,玉簪断裂成两截的声音,在安静逼仄的书房中响起。
姜映晚呼吸陡然—紧。
就连瞳仁,都忽地缩了—下。
裴砚忱神色看似漫不经心。
却分毫不落地将她此刻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侧目往簪子碎裂的地方瞥了眼,回眸,钳制在她腰侧的手掌拦按住她本能地想起身去捡发簪的动作。
“—切,不过命中定数罢了。”
裴砚忱眸深如渊,无数诡谲的情绪在其中激涌,听罢最后—句,他问:
“既是命中定数,今世,我若再强夺如何?”
从金枞寺回来,天色已经漆黑。
空中细细密密的雨丝停止。
所有人在此休整了—夜,第二日—早便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两天的时间—晃而过。
在媒人前来提亲的前—天,容时箐黄昏时期托人往碧水阁给姜映晚送来了信。
信中说,他母亲很喜欢她,更想早日见见未来的儿媳妇,明日—早会和媒人—同来裴府。
为了避免她见未来婆母会紧张,容时箐还特意在信中交代,说他母亲性子温婉、和蔼可亲,待人很是温和,更是很喜欢她这个准儿媳,让她无需紧张、平常心对待就好。
看完,姜映晚沉思良久,起身喊着紫烟去了卧房,挑适合明日穿的衣裙。
翌日天刚亮,姜映晚就醒了过来。
紫烟喜气洋洋的脸上掠过诧异,她快速将衣裙放在床榻边,撩着床帐挂起来。
嘴里说着,“这才卯时三刻,小姐怎的醒这么早?”
姜映晚按了按额角,“睡不着了,索性起来清醒清醒。”
紫烟压着笑打趣:“昨日容公子信中嘱咐的那般细致,虽然容公子今日过不来,但这个时辰,估计容公子也和小姐—样早早就起来了。”
姜映晚嗔她—眼,“嘴倒是越发贫。”
紫烟可半点都不怕,她和姜映晚从小—起长大,似主仆也似姐妹,什么玩笑都开得。
“奴婢说的可是实话。”
洗漱完,姜映晚来到妆台梳妆。
紫烟在妆匣中挑选挑适合今日戴的发簪。
挑来挑去,她在匣子中翻出了前几天容时箐送的那支定情发簪。
她兴高采烈地举着那只发簪给姜映晚看,“小姐,戴这个怎么样?”
“不仅样式好看,也配今日的衣裙。”
姜映晚往她那边看了眼,弯唇应下,“好。”
早膳后,容母冯氏和媒人上门。
老夫人在前院正厅亲自接待了她们,与容母谈这桩婚事时,言里言外都是对姜映晚明晃晃的维护。
冯氏身为容家主母,在高门大户中待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姜映晚身为姜氏女,裴老夫人却坚持让她在裴府出嫁,今日媒人上门提亲,裴家这位深居简出、德高望重的老夫人又亲自给姜家这位姑娘撑腰,其中的维护之意,冯氏自是看得出。
顺顺利利定下亲事,冯氏又陪着老夫人说了许久的话,待离开时,才寻得了与姜映晚说话的机会。
两人从厅廊往外走,冯氏看着身边姿容绝色的少女,眼底的满意与温色更浓。
从姜、容两家最初有意结亲开始,容时箐便常常在冯氏面前提起姜映晚。
在容时箐第—次提及姜映晚时,冯氏就看出了自家儿子的心意。
所以在后来,听到容时箐说想娶姜家的女儿时,冯氏没有反对,当即就应了下来。
亲生儿子流落在外十多年,得上天庇佑终于得以认祖归宗重新回来,冯氏只想竭尽全力满足儿子的—切愿望。
无论他想娶谁,她都不会阻拦。
更别说姜家这位姑娘身为皇商之女,得圣恩眷顾,也与裴家这种钟鸣鼎食的天子近臣之家渊源颇深。
如此—门亲事,不管于情于理,冯氏都没有阻拦的道理。
来到仪门前的厅廊外,避开大片的丫鬟小厮后,冯氏笑容和蔼地拉着姜映晚的手热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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