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珩云婳的现代都市小说《婚后,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十木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婚后,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司珩云婳,是作者大神“十木南”出品的,简介如下:因为皇帝指婚,我成了七皇子的皇妃。传说,七皇子乖戾阴鸷,还是个病秧子。他府里的下人整天都在被虐打!有人等着我惨死的消息传出,有人等着七皇子去世。可等着等着,我被七皇子宠上天了!...
《婚后,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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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氏和云姝瞧见云婳突然回来都有些意外,还以为是受了欺负。好在云婳很快和她们解释清了原委,又叫来张伯问了他的想法。
张伯听明了经过,愤然道:“四姑娘这都不用问,我们自是义不容辞,定不能让那些黑心的小人奸计得逞。您放心,我这就叫人去准备,绝对不会耽误大事。”
“有劳张伯。”云家向来礼待下人,尤其像张伯他们可是戍守过边疆,护卫过山河的人,云婳更是对他们充满敬意。
樊氏拉过云婳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眼中满是慈爱。其实,上次云婳归宁的时候说司珩不曾为难她,她也不全信,所以才会对司珩说那番话。如今,看到小夫妻两人能同心协力做一件事,而且还是这样一件大事,她这才真信了云婳的话。
可云婳这孩子向来懂事,做事有分寸,心眼儿又好,一时间樊氏倒是不知道要再叮嘱些什么了,只知道眉眼温慈地握着云婳的手,打心底里替她高兴。
而另一边,司珩找到萧聿简单说了一下,萧聿便差人赶紧去准备。
萧聿摇着扇子,一双桃花眼轻佻地看向司珩,刚想调侃他竟然会大发善心去帮灾民,就被司珩冷冷瞪了一眼。
得了!萧聿讪讪地合上扇子,改了口:“王爷既然来了就把把脉吧。”
“不用。”司珩转身就出了门。
萧聿也不担心,本来司珩自己也会医术,只不过没他精湛而已。所以他要是觉得“不用”,那自是心里有数。
但他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看来这云骁的妹妹不简单啊,能左右司珩想法的人,这世上怕也只有她,只是某人和某人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夜幕低垂,晚风习习。
司珩到云家接上云婳,两人再回到王府已是戌时过半。
青桃烧好热水,敲了敲主屋的门,轻声叫云婳:“王妃,水备好了。”
云婳应了一声走进湢室,青桃则从湢室小门进来,帮她褪去衣衫,又将干净的寝衣放在旁边的衣架上。
湢室里水汽氤氲,云婳坐在雾气里,恍若置身缥缈云雾里的仙子。她半偏着脸,几缕微湿的发垂落在脸颊,双手相贴捧做成碗状舀起一瓢水,再慢慢松开,弯眸看着水流从指间潺潺淌下,嫣红的玫瑰花瓣黏在莹白如玉的指上,平添了几分昳丽的艳色。
五指收拢的瞬间,两个人都怔了片刻。
“你!”云婳急红了脸用力拍掉司珩的手,—双剪水眸慌乱无措,像只受惊的小鹿急着从他腿上溜走。
司珩勾住云婳的腰,把人重新按回怀中,下颌贴着她的额头安抚地蹭了蹭,垂目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张开再收拢,微眯着眼回味了下刚才掌心软绵绵的触感。
——哦,原来肉都长这了。
“婳婳……”
云婳因他的手而心尖发烫,又因他叫她而耳根发痒,整个人仿佛置身云间飘忽悬溺,根本没听清他后半句说了什么,便迷蒙地“嗯”了—声。
他说:“五日后,即使你哭,本王也不会停。”
正午的阳光透窗而入,金光染在摇椅中少女的眉梢眼角,似蝶翼翕息。
青桃兴冲冲地跑进来,禀话:“王妃,岁欢小姐在云家。”
“岁欢回来了?”云婳惊讶地抬起眼睫。
青桃忙不迭地点头:“府里来传话的人说是大姑娘和姑爷接了笔生意急着要去凉州,不放心将岁欢小姐—个人留在季家,便派人送到咱们府里了。”
云婳听完倒也不意外,毕竟大姐姐和大姐夫素来形影不离,伉俪情深。
加之季皓庭做的是丝绸生意,而云娆又极为擅长刺绣,两人戮力同心互为辅佐。只是凉州形势复杂,三教九流皆有,带着季岁欢定是不安全。
“青桃,快,我们回去看岁欢。”云婳迫不及待地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换衣裳。
云婳和青桃急匆匆地往外走,正巧在府门口碰到刚从外面回来的司珩。
司珩站在原地,张开双臂等云婳走过来,勾住她的细腰,将人抱在怀里,低头问她:“要出去?”
“嗯,岁欢回来了,就是大姐姐的孩子,我想去云家看她。”云婳弯起唇角,满眼皆是喜色。
“走吧。”司珩牵着云婳的手,同她—起上了马车,自然而然地将她抱坐在腿上,从她身后无隙地环住楚楚纤腰。
云婳也没了初时的紧张,软软偎在他怀中,侧头枕在他颈侧,鼻息间是他身上清冽的药香。
沁着冬寒的凉风顺着窗缝溜入,悄然窥伺少女悸动的心湖,拂过她唇畔潋潋的笑靥,好似轻声说着她喜欢他的陪伴。
***
云婳和司珩还未进主厅,—团粉色的人影便直直朝她扑来。
“小姨母。”梳着两个小抓髻的季岁欢蹦蹦跳跳地跑到云婳跟前,抱着她的腿。
云婳笑着摸摸季岁欢的头,蹲下身,有些费力地抱起又胖了的小家伙,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下:“岁欢。”
季岁欢笑眯眯地享受着云婳的亲亲,被她抱着往屋里走,却被旁边—道阴沉沉的目光瞪得收住了笑,小姑娘睁圆了眼睛好奇又不服输地与司珩对视。
“岁欢叫王爷。”云姝扶着樊氏起身,温声提醒季岁欢。
季岁欢依言叫了—声“王爷”,但还是不知道司珩是谁。
待大人们寒暄过后,她灵巧地从云婳腿上出溜儿下去,跑到云姝身边,没往云姝腿上爬,也没让她抱,因为她知道云姝抱不动她。
季岁欢踮起脚尖,撑着圈椅扶手够到云姝耳边,眼睛瞄着司珩,小手挡在嘴边,小声问:“大姨母,王爷是谁?”
云姝温柔—笑,贴在季岁欢耳侧同样轻声说:“是小姨母的夫君啊。”
蹙起的蛾眉逐渐舒展,又往前蹭了蹭觅得倚靠,软软的脸蛋贴在他的胸膛,心满意足地弯了弯唇。
恬淡的水仙花香萦绕鼻间,司珩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将掌心覆在她的额头上,见没有再发热,才轻轻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
“王爷。”暮风手握着刚收到的密信,站在门口试探地唤了一声。
司珩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未被惊醒的云婳,才缓缓抽出垫在她颈下的手臂,放下悬挂的床幔,为她挡住日光。
暮风瞧着盥洗后从湢室小门出来的司珩,又看了看自己站的主屋正门,愣了一瞬,心道:“王爷该不会是怕打扰王妃睡觉吧?”
很快,暮风就证实了他的猜测,因为司珩直到进了书房才让他说话。
司珩目光幽若地盯着桌上的水仙花,听暮风禀话:“王爷,查出来了。昨日杀手是荆王的人,而荆王已经连夜离开阒州,返回盛京。”
司珩转了转指间的黑玉骨戒,眼神逐渐沉郁,凝着山雨欲来的阴翳。
“王爷,咱们怎么办?”暮风握着腰间望向司珩,他深知王爷韬光养晦多年,且已成功使其他几位皇子对他放下戒心,而眼下五皇子突然发难,让暮风有些担心。
“带上人随本王去追司蒙。”司珩透过窗望着主屋方向,沉声开口。
语调是一贯的低缓,暮风却从中听出了杀人的麻意。
只是他没有猜到司珩要杀司蒙的真正原因,竟然是……
司珩瞥见手腕上的棉纱,顿了顿,道:“把王妃那个婢女叫来。”
“是,王爷。”
片刻后,青桃小心翼翼地跟在暮风身后,对坐在书案后写字的司珩行了一礼,便飞快地低下头,眼睛始终规矩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司珩瞥了青桃一眼,冷声开口:“王妃昨夜感染了风寒,你这几日……”
司珩话还没说完,青桃猛然抬起头,语气焦急地问:“王妃病了?那可喝过药?现在还发不发热了?”
耽搁了一晚上,王妃该多难受啊,这王爷也是怎么不早说啊!这样想着青桃颇有微词地使劲拧了下袖子。
暮风站在一旁看着青桃,额头角突突直跳,这丫头不是最害怕王爷的吗?还敢打断王爷说话。
念在她护主心切的份上,司珩倒也没同她计较。
司珩放下手中狼毫,举起写好的药方,直截了当地说:“已吃过药,现在不发热。你这几日多留意,若是王妃再发热,就按这方子煎药,若是不再发热,就让王妃多喝热水。”
“是,王爷。”听司珩这样说,青桃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从暮风手中接过方子,脚踩风火轮一般快速出了书房,直奔主屋去看云婳。
***
而司珩则是在两日后,终于带人在永安郡一处僻静的院子追上了司蒙。
月黑风高,司蒙被一阵冷风吹醒,他稀里糊涂地睁开眼,怔愣地看着四敞大开,摇摇晃晃的窗户。
冷风不停灌入,而窗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司蒙吓了一跳,浑浊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明,惊声吼道:“谁在那?”
司珩慢悠悠地转过身,凄清的月光投在他脸上,冷淡至极的眉眼逐渐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欣赏着司蒙惊慌的表情,低声开口:“醒了?”
“司珩?你怎么在这儿?来人,快来人!”司蒙一下就慌了,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不停叫嚷。
司珩冷睨着他,神态悠然地走到桌边,慢条斯理地点燃桌上蜡烛。
她的风寒该好了吧?可还有再做噩梦?
马蹄飒沓,一骑绝尘,奔向阒州。
司珩离开的当天,云婳就已经不发热了。只是头脑还有些昏沉,身上没什么力气。再加上憋了好几日的雨迟迟未下,灰蒙蒙的天气总让人感觉压抑。
云婳喝了些清淡的粥,站在窗边出神地望着阴沉的天空。林嬷嬷告诉她司珩出门办事,得几日才能回来。
如今算算日子,已经四天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记得要给手腕换药?
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憋了许久的雨终于以雷霆万钧之势倾泻而下,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幕之中。
云婳看着砸在窗沿又迸溅到她手背的雨滴,慢慢蹙起眉尖。这么大的雨,路该是不好走吧?手腕不能沾水的,他会注意吗?
“王妃怎地站这吹风呢?”青桃端着熬好的梨水在大雨之前跑进屋,赶紧关上窗户,生怕刚好些的云婳再被吹病了。
云婳看向青桃关切的眉眼,柔声莞尔:“没事的,别担心。”其实,她身体底子还是很好的,只是遇袭的那天,风雨太大,淋雨过久,才会生病。
“那也不行啊,您这几日还咳嗽呢。”青桃拉着云婳的手,笑着劝道:“王妃喝些梨水吧,我新煮的,尝尝好不好喝?”
云婳坐在桌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弯起眼睛,夸道:“好喝,我们青桃的手艺一向很好。”
青桃开心地笑了,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大雨停歇。雨后草木的清新飘进屋内,让人不自觉地想深呼吸,试图将这份清新吸入心脾。
云婳看着廊檐下摇曳的灯盏,忽然道:“青桃,我们出去走走吧。”
青桃顺着云婳的目光望向灯火通明的院子,有些担心她受凉,可又见她实在想出去,便赶紧从衣柜里取了件斗篷给云婳披上。
前院的青石路被雨水洗涤得一尘不染,在明亮灯火的映衬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雨水汇聚成涓涓细流,沿着石板间的缝隙缓缓流淌。
云婳站在青石板路上,秀眉微蹙幽幽望着王府大门。
司珩刚迈进王府大门,一眼便瞧见若有所思的云婳。
“殿下?!”云婳怔了片刻,眸光遽然一亮,染着月影的灯火落下,映出她眸中泛起的潋滟笑意。
葳蕤灯火中,她向他跑来。晚风追在她身后,托起轻盈柔软的长发,裙裾起伏似石落清潭荡起的层层涟漪。
司珩情不自禁地快步向前,张开双臂接住跑得踉跄的云婳。
当她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她仰头望着他,他低头凝视她。
分明只是一瞬的四目相对,却像流淌过四季般漫长而缱绻。
司珩看着云婳嫣然的笑靥,抬手将她吹至唇边的碎发掖至耳后,又将微凉的掌心搓热才覆在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问:“可好些了?”
“嗯,殿下的药很管用,已经大好了。”云婳弯眸望着司珩,乌黑的瞳仁凝着真挚的谢意。
司珩收回手,眼尾微微上挑,噙着丝晦谟的笑。
能不管用吗?莫说是风寒,就是生命垂危的人靠“固元丹”尚能吊着一口气。而这般良药圣品只因她说不喜欢喝汤药,便被用来治风寒。
云婳上下打量着司珩,见他的衣摆湿透,一看就是大雨刚过,便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云婳看向司珩的手腕,轻声问:“这几日殿下手腕换药了吗?”
十月阒州,西风翦翦。平芜长街,笙乐欣欣。
“姑娘,快到辰王府了。”青桃靠近喜轿窗牖,轻声提醒。
闻言,坐在喜轿中的云婳缓慢拿起置于腿上的纨扇,纤眉微蹙怔忡望向窗外。
半个月前,魏帝赐婚将她嫁于辰王司珩,旨意虽来得突然,但她对司珩也不算一无所知。
听闻他体弱多病,一直不得魏帝青睐。甚至因为两年前太医诊脉,曾言他恐活不过二十五岁。魏帝便将他赶到远离汴京的阒州,美其名曰养病,实则是怕他死在宫里,沾染晦气。
更有传言,司珩性情阴狠莫测,时而沉郁如鬼魅,时而乖戾如煞神。
一想到这些,云婳握着纨扇的指尖不可抑制地发颤。天边云霞透窗而入,映在泠泠杏目中,如流如染,衬得巴掌大的小脸,嫣然楚楚。
长街两旁,丹桂飘香,清风携着凉沁的幽香,顺着轿门缝隙悄然潜入。
丝丝缕缕的清香充斥鼻间,舒缓了云婳心头些许的慌乱。关于司珩的传言固然可怕,但他身体不好也是事实。大婚前几日,司珩突然发病,再次陷入昏迷,至今未醒。然而,婚期已定,只能如期举行。
“落轿。”傧相的吆喝声响起,青桃和王府的嬷嬷恭敬打开轿门。
云婳藏起心中不安,手持纨扇端庄下轿。晚风吹拂云雀璎珞霞帔,托起袅袅纤细的腰身。头上的凤冠流苏随莲步蹁跹,银花火树掠过纨扇,映着玉软花柔般的昳丽容颜。
因司珩尚在昏迷,便省去了诸多繁礼,云婳由王府林嬷嬷和青桃一左一右扶着入了内院。
相较于前院的喧嚣,王府内院极静。云婳在纨扇后微微抬眸看向四周,发现院中竟只有一名侍卫。
林嬷嬷扶着云婳,察觉到她的疑惑,细心解释:“王妃有所不知,殿下喜静,府中下人很少,平日里内院只有暮风侍卫一人。”
云婳缓缓转头看向林嬷嬷,柔声莞尔:“多谢嬷嬷提点,日后有劳嬷嬷了。”
林嬷嬷望着云婳清婉的笑靥,愣了一瞬,躬身垂首:“若有服侍不周之处,还请王妃多担待。”
说话间,林嬷嬷引云婳进了主屋休息,她和青桃则去准备晚膳。
云婳放下手中纨扇,环视四周,一眼便瞧见安静躺在榻上的司珩。她好奇又害怕地朝司珩的方向偷偷张望,奈何距离有些远,看得并不真切。
云婳提起裙摆,身体前倾,略弯着腰,足尖点起,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榻边,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她站在榻边,俯身看着榻上的人,倏尔神色复杂地颦了颦眉。
和她想的完全不同,不是满脸横肉,也没有眼窝青黑深陷,更没有凶神恶煞的血盆大口。
橙暖的烛光照在司珩脸上,虽苍白如雪,却无孱弱之态,反倒是挺鼻薄唇,璞面绝巘。剑眉下那双轻阖的狭长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勾着若有似无的疏冷。只是,不知睁开时,又将藏着怎样的轩然。
云婳浅浅吸了口气,澄澈的眼眸弯成一轮甜美的月牙儿。还好,他长得不像吃人的样子……
烛火摇曳,勾勒出女子俏丽纯稚的眉眼,就连映照出的影子都那般逶迤动人。
云婳抬手扶了扶因低头而下坠的沉重凤冠,一枚珠钗调皮地滑出柔顺的云鬓,“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云婳眼睫微颤,心虚地看了一眼司珩,见他未被惊醒,这才弯腰去捡珠钗。
拾起珠钗,紧张地盯着司珩的脸,向后退了一步,不成想却被床边的脚蹬绊到。垂在身侧的手本能地凌空摸索寻找支撑,扶住榻沿的同时身体惯性后倾,好巧不巧跌坐在司珩身上。
随着她结结实实地坐下,身旁传出一道奇怪的闷哼。
“嘶……”司珩压抑而痛楚地睁开眼,剑眉紧皱,眸色阴沉地看向坐在自己腰腹之下的云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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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几点说明供宝贝们参考选择。
执笔情浓,落墨温柔,为吾初衷。——十木南
1.基于上面的话,本文没有叮咣一顿干的宅斗,也没有八百个心眼的宫斗,真没有。本文非权谋,非女强,非大女主爽文,真不是女强哦。
2.本文是先婚后爱,男女主婚前不认识也没见过,细水长流救赎向日常甜宠文。女主是娇软有脑子的小甜妹,男主为人阴鸷冷漠,却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女主,在日久生情的过程中循序渐进撩女主。
3.本文架空,无需考证。这里作者有个私设!非常重要!本书中只有女主会叫男主“殿下”,其他人都叫男主“王爷”。原因无他,就是想从称呼上体现出不同。再要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觉得女主叫男主“殿下”比叫“王爷”更好听。
慕风望向风雨中相对而立的云婳和司珩,头一遭他在司珩脸上看到了纠结的神色。
在他的印象里,司珩总是淡漠而疏离,与其说是随性,倒不如说是无妄——无妄怎生欢?
这样的人活得不是洒脱,而是冷到骨子里的枯寂。
而那些埋伏在路上的黑衣人,以为他一个人保护不了王爷和王妃,却不知道,当王爷出手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飒飒秋雨,萧萧黄叶。
司珩望着云婳久久未语,脑海深处一道凄厉的女声徘徊不去:“你这个孽种,不配有人爱,也不会有人爱你,永远不会,你注定天煞孤星,哈哈……”
昏暗的宫殿里,披头散发的女人面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她狂笑着瘫坐在地上,手指着他不停咒骂。
司珩闭了闭眼,试图驱散女人那张癫狂的脸,直到手腕处传来温柔细腻的触感。
“在流血。”云婳颦着眉尖,一手抬起司珩的左腕,一手摸出腰间的帕子,小心翼翼地覆在伤口上,缠了一圈后在尾端打了个蝴蝶结。
飘摇的风雨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水雾粼粼,美好得如梦似幻。
司珩睥着左腕上在他看来并不算严重的伤口,眸色渐沉,原来这么小的伤也会有人在意……
云婳没有察觉到司珩的情绪,只是单纯地看着自己的包扎,弯弯眼睛,蕴着抚慰人心的笑:“先这样,等回家再为殿下好好处理。”
回家?家……
司珩看着她,漆色的眸底划过一丝茫然,薄唇翕动,最终只随她道了声“好”。
细密而急促的雨点,如同无数细小的银线从天而降,在灰蒙蒙的天幕上勾勒出一笔笔淡雅的水墨。
王府侍卫因看到慕风之前放出的信号烟,迅速赶来接应,清理了地上的死尸,驾马车送司珩和云婳回府。
林嬷嬷见风大雨急,担心云婳和司珩淋雨,便事先备好了热水和干净衣物,又贴心地在湢室生起了炭火盆。是以,当云婳和司珩一回到主屋顿觉暖意扑面。
“去沐浴。”司珩单手解着腰带,嫌恶地褪下染血的外袍,看了眼迟迟未动的云婳,出声催促。
“要不殿下先去吧?”云婳稍稍侧开脸,避免直视他换衣裳。她想着司珩体内余毒未清,又同样淋了雨,若是再感染风寒,恐怕会加重病情。
司珩撩起眼皮,看向还要同他继续客套的云婳,叹了口气。大步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沉磁的嗓音压低了几分,更像是撩人的嘶语:“你再不去洗,就和本王一起洗……”
云婳惊得一颤,兀地红了脸,赶忙拍掉司珩的手,头也不回地就往湢室跑,嘟囔着:“我自己洗!”
“多泡一会儿,驱寒。”司珩望着落荒而逃的人影,捻了捻指尖余存的温软触感。
云婳听到司珩的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揪着袖口,有些担心地问:“那你能坚持住吗?”
司珩对上她担忧的眉眼,难得没逗她,认真地说:“侧屋也能沐浴。”
“那就好,啊,对了。”云婳舒了口气,猛然想起什么,提着裙摆哒哒跑进湢室,净手后端着一盆清水走到司珩身边。
自然地抓过他的左腕,解下被血染透的帕子,小心地为他冲洗了伤口,血混着水汩汩流下,染红了一盆清水。
这时,云婳才算真正看清那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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