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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后续+全文

司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盛锦姝阎北铮,《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穿越重生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父母亲族惨死,家破人亡,她决绝自尽。再睁眼,却回到了八年前,她被掳到摄政王府的那一天。那位在外征战十年的战神,仍俊朗如初见——“本王许你锦绣天下,盛世一人,生死不弃,白首不离……”“好!不过我手痒了,打脸虐渣,我亲自来……”...

主角:盛锦姝阎北铮   更新:2024-12-06 1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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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锦姝阎北铮的现代都市小说《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司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盛锦姝阎北铮,《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穿越重生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父母亲族惨死,家破人亡,她决绝自尽。再睁眼,却回到了八年前,她被掳到摄政王府的那一天。那位在外征战十年的战神,仍俊朗如初见——“本王许你锦绣天下,盛世一人,生死不弃,白首不离……”“好!不过我手痒了,打脸虐渣,我亲自来……”...

《团宠神医:王爷,王妃又黑化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血与死,让阎北铮威压朝堂,名震四国!
但他却近似偏执的爱干净,只要沾到半点血污,就要沐浴净身,府中看到一滴血渍,也会恼怒烦躁。
没想到,竟还有他主动去帮别人处理血污的一天?
难道是因为这女人是他将要纳回府的侧妃?
是的,皇家玉碟上的位置有限,能写上的,唯有正妻平妻与侧室。
夜冥以为,阎北铮给盛锦姝的身份是王府侧妃。
毕竟,以盛锦姝的身份,这已经很抬举她了,就算是一国公主想要给阎北铮做侧妃,也得看阎北铮愿不愿意……
但很快,夜冥就再次遭受“重击”!
“夜冥,通知府中暗卫,自今日开始,盛氏锦姝便是府中的女主人!”
“也将是我阎北铮此生,唯一的妻!”
“从今日起,夜字队一小队负责保护王妃,若王妃有半点损伤,提头来见!”
阎北铮将盛锦姝指腹的血吮去后,就抓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玉碟之事,暂且秘而不宣,待本王与王妃大婚后,再行昭告天下!”
“王……王妃?”夜冥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阎北铮一记冰冷的眼刀子过去:“你有意见?”
“不!属下不敢!”夜冥忙跪了下去:“属下夜冥,见过王妃!”
盛锦姝觉得自己的几世的脑子都不够用了——阎北铮不是不肯给她侍妾的位置,而是要给她王妃的位置?
还直接强势的把皇家族谱拿过来,用她的名字占了他身边所有女人的位置?
此生唯一的妻!这一句怎么会这么——惹人心动?!
盛锦姝还处在震惊之中,阎北铮已经让夜冥下去,喊了他身边的另一个心腹夜月进来。
“阎子烨那边有什么动静?”
“二皇子回府后,召了太医进府治手,随后与自己的幕僚和娘家舅舅密谈,意图找出主子的弱点和把柄。”
“同时,派人送信给盛家盛蝶衣,让盛蝶衣抓紧时间传播盛家大小姐不洁的谣言,信中内容如下……”
盛锦姝捏紧了拳头。
盛蝶衣果然在毁她的名声!
阎北铮的冷哼了一声,身上腾起凛冽的杀意:“知道怎么做吗?”
“属下已经派人将散布谣言的人全都抓了起来,盛大小姐的清誉没有任何人能损毁。”
“是王妃!”阎北铮冷冷的提醒。
夜月的脸上划过一抹诧异,很快如之前夜冥一样跪下:“是!属下可立军令状,京都皇城没有任何人能因为王妃提前入王府而损毁王妃的清誉!”
“不够!”



难道,里边那女人肚子里……有了?

不可能啊,就算主子再彪悍,可刚动了盛锦姝,不可能这么快就……

“再瞎琢磨,本王将你的脑子拧下来!”阎北铮沉声说:“还不去!”

夜冥是跟着他从无数的战役中滚爬出来的,他知道这种琢磨是为了他好,可他依然不喜。

“是,主子,夜冥马上进宫。”夜冥忙转身去了。

盛锦姝躲了一会儿,磨蹭好久才从屏风后出来。

她想通了,即便是声名狼藉也不要紧,只要能护得她在意的人安稳快活,这一世她下地狱都不要紧!

她坚定了自己的眼神,朝着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桌边喝茶的阎北铮走过去。

阎北铮给她准备的这一套衣裳是蓝色的,比天空还干净的蓝色,柔软飘逸,保暖性却极好,即便她见多识广,也不知做这衣裳的布料叫什么。

见她过来,他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

瞧见她的发还湿着,他又起身绕到她的身后,竟是用自己的内力生生的将头发上的水逼干了。

她有些惶恐的将嘴里的茶水喝下去。

君山云尖,清香淡雅,也是千金一两的好茶。

“润了喉,便跟我去书房一趟。”盛锦姝喝完了茶,阎北铮就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了书房。

进门,就是一股子书香墨气,旁人说阎北铮是个杀人魔王,偏他不上战场的时候喜欢看书,一身的高贵儒雅。

他的书房很大,除了一张宽大的桌子放在中央的位置,就是又高又宽的靠墙书柜,上面放满了书。

前世,为了帮阎子烨找到他的弱点和把柄,她翻遍了这些书,震惊的发现每一本书上都有阎北铮的标注!

上万本书,涉及军事,政治,地理,医药,占卜,星图,风土人情,杂记,农事等方方面面,还有大量的朝臣家中私事和敌国皇族秘辛!!

甚至包括盛家的第一笔钱是怎么赚回来的,还有她自小到大的经历过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而关于她的那本书,与他最喜欢的兵书一样旧,显然是被他时时翻阅的。

那本书,就放在他书桌的后方,他随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

想到这里,盛锦姝有些心虚的扫了一眼那本书所在的位置,垂下眼皮,乖巧的跟着阎北铮到了书桌旁。

他刚坐下,就将她一把搂在了怀里:“磨墨,本王等会儿要用。”

盛锦姝以为他是要处置公务,忙认真的磨起墨来。

夜冥敲门进来,瞧见这一幕,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才低着头上前,将手里带锁的玉盒呈到了阎北铮的案上。

阎北铮打开了盒子上的机关锁,拿出一本册子,盛锦姝没见过那书册,不知道是做什么的,阎北铮已经将之翻开了,他翻书的速度很快,然后停在了某一页,就提笔沾墨,在那书册上书写起来。

盛锦姝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像是在做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

她微微有些愣神,他这般模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力,惑人,心动……

“手拿过来。”放下笔,阎北铮开口。

盛锦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看着修罗王看呆了,忙垂下了眼皮,将手递过去。

却,蓦地一疼。

“嗯~”她本能的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捏的紧紧的挣脱不得,就转过头朝他看过去。

发现他竟然在她的指腹上划了一刀,还捏着她的手指,将鲜红的血逼出来,在他方才写字的地方摁了个印子。

那书册分两页,左边,是他的名字,独独占了满页,右边,却分出了很多大小不一的小格子。

但他并没有将她的名字写在其中的一个小格子上,而是与他的一样,占满了右页。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这书册上还有别的字——他的名字前,端端正正的写着——阎修尧第十九子。

合起来是——阎修尧第十九子,阎氏北铮。

而她的名字前写着,阎北铮正妻。

合起来是——阎北铮正妻,盛氏锦姝!

盛锦姝的心霎时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而后她跟着舅父生活,舅父家中办宴,一场大火,将苏城盛家全族都烧成了一把黑灰……

她被一个婆子抱出来,千辛万苦的来到京都……

苏城盛家,虽不是京都皇城盛家这一脉的人,总也算是家门,再加上她的母亲是孟秋雨的亲妹妹,盛云敬和孟秋雨怜悯她,收留了她,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看待……

谁知道只是养了一条披着美人皮的毒蛇呢?!

“姝姝,今日街面上传的消息竟都是真的吗?与那二皇子好上的人果真是盛蝶衣?”

二哥盛成信穿着一身月牙白的衣袍匆匆的赶回来,因跑的有些急,向来爱干净的他连衣袍的下摆沾了污水都没察觉。

“自然是真的!”盛锦姝说:“我再荒唐,也不会在家人的面前说假话!”

她往前逼近两步,冷冷的盯着盛蝶衣的脸:“盛蝶衣,自小到大,我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分你一份。”

“有什么长脸的场合,都会带着你一起去。”

“大大小小的事,都会与你分享!”

“这么多年了,我拿你当我的亲妹妹,自问也没有任何对不住你的地方。”

“可你呢?”

“你一边假惺惺的给我出一些烂招,让我不计后果和名声的去追慕二皇子,一边背着我,背着父亲母亲,背着兄长,背着整个盛家去勾引二皇子。”

“我从前总是因为你的唆使做过了一些荒唐的事情,好歹我追慕的那个人,是与我定过亲的,而你呢?”

“你不顾羞耻,为了抢我的男人,不惜宽衣解带无媒媾和婚前有孕,如今还装就一副可怜的模样想继续骗人吗?”

说着,盛锦姝转过身,端端正正的给盛云敬和孟秋雨跪下了。

“父亲,母亲,以前是女儿不懂事,瞧着二皇子有一副好皮囊就被他迷了眼睛,做了一些荒唐可笑的事情,如今经了事才晓得,人的心比皮子要来的贵重的多。”

“不过是个男人,若蝶衣表妹真想要,我让给她也无妨。”

“便是她身份不够,我们盛家就我一个女儿,认了她做嫡二小姐,给她个身份,让她能风光出嫁也无妨……”

“可她骗我们,愚弄我们,还想利用我们往上爬,她这是什么?情难自控?情有可原?”

—不!她这是居心叵测,是忘恩负义,是狼心狗肺!”

盛蝶衣不就是仗着这一副伪装出来的单纯良善的模样骗得所有人的信任与偏爱的吗?

可若是直接将她与阎子烨的龌龊放在亮处;

让她满是诟病的出生广为人知;

让她沦为没脸没皮连姐姐的未婚夫都要抢的荡妇!

她,还能披着一身金光,爬上那么高的位置吗?

“不……不是这样的……”

盛蝶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没有……真的没有……是二皇子,二皇子是天家贵人,我……只怪我不敢反抗他……”

“哦,原来是二皇子强逼了你,”盛锦姝面无表情的说:“可昨日二皇子冲进摄政王府来找我,还道我不如你温柔似水乖巧顺从,能随时随地满足他的需求。”

“也不如你心灵手巧善女红,亲手为他绣了三年的鸳鸯锦帕!”

盛云敬的眼眸一沉,不可置信的盯着盛蝶衣。

三年前,是二皇子阎子烨亲自到盛家来,给他的女儿盛锦姝送上重礼,声称对他的女儿仰慕已久,又在姝姝面前风度翩翩殷勤体贴,姝姝才对他付了真心。

后来,他对姝姝没有那么好了,姝姝还为了博得他的欢心闹出一场又一场惹满京都笑话的荒唐事!


“好!”盛云敬憋着眼里的泪光,点了头:“本侯,答应你们的婚事了!”

作为“靠钱买爵位”的贵族,他这个永安侯一向被京都那些所谓真正的皇亲国戚,世家贵族瞧看不起,也只有在想要他的金银支持时,才会假装敬一敬他。

若是他要将女儿嫁入那些人的家族,那些人,从来都不觉得他的女儿能做正妻。

但在阎北铮面前,那些人都是不够看的。

可偏偏却是阎北铮屈尊降贵,要以正妻大礼,求娶他的女儿……

“如此,甚好!”阎北铮满意了。

刚刚还阴阴冷冷,仿若荒原的厅堂也终于春风送暖,万物复苏……

“姝姝,你到我这边来。”一直没说话的孟秋雨对盛锦姝开了口。

盛锦姝看了一眼阎北铮。

这一眼愉悦了阎北铮,嗯,总算知道如今是他的人,做什么要向他报备了。

“去吧。”他挥了挥手,难得大方。

盛锦姝按捺住心里的欢喜,起身走到了孟秋雨的面前:“娘……”

孟秋雨却沉了沉脸色:“你多日不归家,我还以为你心里已经没有我这个做娘亲的呢!”

“我……”盛锦姝想要解释几句,却又听孟秋雨说:“算了,你这孩子,也的确是被我们宠坏了,还知道回来就行了。”

“你如今既是要嫁入摄政王府的人,便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吃穿住用行,都该学着讲究起来,看看你今日梳的这个头,这么难……”

一个“看”字还没说出口,那边捏着茶杯的阎北铮动作顿了一下,幽幽的说:“锦儿的头发,是本王梳的。”

孟秋雨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阎北铮抬头看过来:“岳母觉得本王这梳头的本事,可还行?”

他的语气明明很温和,孟秋雨却吓得一哆嗦,忙道:“行,自然行!”

她甚至都忘了问,阎北铮为什么会见到盛锦姝披头散发的模样……

“好了,娘亲,爹爹,大哥,二哥,三哥,以前的事我们都说好了,以后就不必再提了,女儿不管是在家中待嫁,还是入了摄政王府,都永远是你们的女儿,你们的妹妹,我们一家人还有的是时间。”

“但王爷今日过来,对府中不熟悉,我想陪他到处走走,再留他在家里吃饭,好不好?”

“应该的,应该的,”盛云敬首先表态,并对孟秋雨说:“夫人,麻烦你去厨房交待好?”

“好,我马上去。”孟秋雨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才走出去两步,阎北铮忽然喊了一声:“等等!”

刚刚还极其温和的他,不知怎的,忽然又变的冰冷的起来。

盛家的人已经放下了心,又骤然悬了起来。

盛云敬以为阎北铮是不满午膳由孟秋雨一个女人家去办,忙站了起来:“本侯……本侯亲自去厨房……”

阎北铮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腾地从席位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盛锦姝的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左脸转到自己的眼下,霎时间,浑身杀意:“谁打的?”


婚前有孕!若是男方不负责,按律是要沉江的!

“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欺负了你,可说了要娶你?”她心里慌,又追问一句。

盛蝶衣,是她那早早过世的姐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她是舍不得这孩子去死的。

“说过了的,”盛蝶衣答:“姨父,姨母,你们放心,我孩子的父亲身份贵重,他已经回去与家中父母商议,很快就会到盛家来提亲,娶我过门。”

这话,她说的很清楚,说到最后,还故意看了一眼盛锦姝,眼里隐隐还有几分得意……

“这就好。”

孟秋雨稍稍松了一口气,想要说上盛蝶衣几句,瞧见她那张过分苍白的脸,到底没忍心:“……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你这孩子自小就单纯,想来也是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有多严重……”

“好在那人是个有担当的,既然是要成亲的,这孩子早一点是来,晚一点也是来,你就……”

“回府好生养身子吧,至于嫁妆,我……”

“蝶衣小姐可真厉害,这就把自己嫁出去了,想必是提前给自己准备好了嫁妆的。”

盛锦姝知道自家的母亲是个心软的,盛蝶衣只三言两语,就让她以为盛蝶衣被欺负了,不仅没责怪盛蝶衣,还想着给盛蝶衣准备嫁妆。

上一世,盛蝶衣用的也是这么一招。

当她被阎北铮锁在摄政王府后,阎子烨上门提亲,声称对盛蝶衣仰慕已久,非盛蝶衣不娶,盛蝶衣却摆出一副绝不抢姐姐姻缘的模样!

为表心意,还演了一场“撞墙自杀未遂,”的戏码,说是要终生伺候父亲母亲。

父亲母亲大为感动,将盛家大半的家产都给盛蝶衣做了嫁妆,父亲亲自送她出门,三位兄长轮流背她上花轿……

娘家护着,夫家宠着,十里红妆,妒红了京都城多少人的眼睛?!

可这一世,她盛蝶衣休想再从盛家拿出去一枚银钱!

“都说女儿家的嫁妆,是定好了男家就开始准备的,蝶衣小姐准备了嫁妆,又准备了孩子,如此万全的准备,奔着二皇子这么有身份的人家去,倒也不算差,可……”

嘴角一勾,盛锦姝的脸上浮起极为明显的讽刺:“可二皇子乃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嫡子,早在二皇子十岁的时候,皇后娘娘就明白白的说过了,入二皇子府中的女子,即便只是去做个侍妾,也需得是身家清白,身份贵重的嫡女,而你……”

“你一个寄住我盛家的……”

说到这里,盛锦姝故意顿了一下,瞧见盛云敬和孟秋雨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才接着说:“自然,你九岁就到我家里来住,因为我父亲母亲疼你,这么多年,也没少在你楚楚可怜的请求下带你去参加京都贵人们举办的宴会,以至于不知情的人都喊你一声盛二小姐。”

“这若是嫁个寻常人家,盛家也就认了。”

“可你想做皇家儿媳,你的身世就必定会被贵人查的清清楚楚的,等查出来你是出生克父,三岁克祖父祖母,五岁克母,六岁克全族的天煞孤女……”

“做二皇子妃?你配吗?”

要说盛蝶衣的身世,原也的确有几分可怜——她是苏城人,出生的那一日,父亲从外归家遇到疯马被踩死了;

三岁跟着祖父祖母出去游玩遇到山匪子将祖父祖母砍死了;

五岁吵着要母亲去街上给她买糖,结果母亲遇到歹人,为了守住清白一头撞死了;


“幸好,那些人都没有争赢。”

“那一年,众人眼中还是个孩子的摄政王从鬼谷山走出来,铁血手段,镇压群魔,让他们再无作乱的可能。”

“仁爱百姓,未抽剥百姓一丝半缕。”

“不贪高位,力挺当今皇上登基。”

“带兵出征,平大兴外乱。”

“而后十年,那些黑暗与血腥的日子才渐渐远去……二哥的,盛家的,我们所有人的盛世才慢慢到来……”

“三哥说一家不护,何以护万民,若当年之乱结束的再晚一点点,我盛家早已不复存在,说是摄政王护了我盛家,护了京都皇城有何不可?”

“这十年,内稳外安,他亦护了大兴千千万万的人……”

听盛锦姝说到这里,盛成毅、盛成信、盛成洛都红了眼圈,他们站起来,朝着席位上的阎北铮,深深一礼!

阎北铮的视线却只盯着盛锦姝,似乎并无半分触动,然,他过于僵硬的身体,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三哥,我从前仗着你们的宠爱,养成了娇奢荒唐的性子,被眼前虚假的浮华迷了眼睛,欢喜上二皇子那种华而不实的伪君子。”

“直到被背叛与利用刺伤才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真正该做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摄政王真的很好,他护着大兴,护着百姓,也护着我。”

“他不嫌我不是世家贵女,没有高贵气质。”

“不嫌我胸无点墨,不懂诗书礼仪。”

“不嫌我外表平凡,不是倾城颜色!”

“他想娶我,而我也想嫁给他,还请父亲母亲以及三位兄长成全我们!”

盛锦姝是真的想通了。

前世死的时候她就发誓要偿还阎北铮,虽当时想的并不是要继续与他绑在一起一辈子,但他不肯放她走,而她和盛家得他的庇护能更好的活,那她唯一能走的路就是忘记前世对他的那么一点怨恨,与他紧紧的抱在一起!

说起来,他前世除了总是罔顾她的意愿强行与她发生关系,旁的那些伤害她的事情,他一样也没有做过。

反倒是她痛恨他毁了她的清白,锁了她的自由,拆散了她与阎子烨的姻缘,将摄政王府闹的乌烟瘴气,也将自己与他的关系闹的势如水火。

可这一世的一开始,她已经掐断了阎子烨那朵烂桃花,与阎北铮也有了一个温和相处的开始,那么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她要做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妃,护着父母亲族。

让三位兄长都去实现远大的抱负。

对阎北铮好一点,再好一点……

想办法让那个无辜惨死在她肚腹中的孩子回来。

而那些真正的仇人,让他们血债血偿,生不如死!!

阎北铮牵着盛锦姝的手起了身,朝着盛家人微微弯腰:“锦儿很好,我想娶她,终此一人,白首不离,请岳父、岳母、大哥、二哥、三哥成全。”

他的锦儿,如此的好,即便是忘了他,亦如此的懂他,这真是十年来,他收到的最大的惊喜了!

为了他的锦儿,他愿意向盛家低头求娶,愿意视盛父如父,盛母如母,盛家兄长为自己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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