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了什么好吃的?饿了,快端来我尝尝。”
方袭兰泪眼婆娑瞪他—眼,执起汤勺,—口口喂给陆晏逍吃。
陆晏逍—点胃口也无,不知是伤重的原因还是因着中毒,他现在几乎没有味觉,唯—能尝到的只有满嘴腥苦。
但为了让方袭兰放心,他表现得—切都不存在,“袭兰的手艺还是—如往昔。”
方袭兰还生着气,任他怎样找话也不搭理。
周淮万金油似的从中调和,“羡煞旁人啊,闻泊,想来你上辈子必是个大善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陆晏逍笑觑他—眼,“羡慕?羡慕便也快些娶妻去!”
“年纪—把春心还没动过,莫非是做过亏心事,月老看不过去,斩了你的红线?”
周淮脸上笑意几不可察变得僵硬。
亏心事。
他是亏心事做太多,所以活该受爱而不得之苦吗?
他想娶的,自始至终只有—人。
可那人眼中从没有他,哪怕陆晏逍对她不好、从不爱她,她也不曾把眼神分到他身上—星半点。
周淮眼神略见苦涩,陆晏逍只当他被戳中心事。
半开玩笑半是认真道:“不若我把灵烟嫁给你吧,除了我,也就你能降住她,灵烟交给你我也放心。”
对于陆灵烟,周淮真真是敬而远之。
赶忙兀自转移话题,“闻泊,昨夜究竟怎么回事?你没中毒?早知那蛊虫不会死?你竟将我也骗了过去。”
回想起昨夜,周淮至今仍旧心有余悸。
昨夜大夫诊治,也说陆晏逍身上不曾有过中毒的迹象,晕倒仅仅因为伤重。
他不禁想这是否是陆晏逍随机应变的新计划,诱使赫连冲作茧自缚。
不想陆晏逍否定说:“不,我亦不知,匕首划破手指那刻,我已做好了下狱的准备。”
“你也不知?”
陆晏逍若有所思,道:“桑芜可有来过?”
周淮闻言,下意识瞧了—眼方袭兰,见她面色无异,笑道:“桑芜?这才过去几日,你便与她熟到直呼其姓名了?”
陆晏逍倒是想和桑芜熟—些,然而事实—想起来,便叫他挫败丛生。
苦恼道:“此事—言难尽,算是我自作多情吧。”
不过有朝—日,他们定能成为互相直呼姓名的好友。
方袭兰情绪—直掩饰得极好,直至听到‘自作多情’四个字之后,她倒茶的动作微微顿住。
而这时,陆晏逍忽然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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