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恕萧璟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公主坟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三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经细数,我带着他,连同青黛和木槿搬进公主府。阿恕陪了我几个春秋,这年他弱冠。面庞更加棱角分明,身材挺拔更胜从前。这一年,皇帝呕血而亡沈阔遵先帝遗照继任,野心尽显急着肃清乱党。他妄图架空我德宁大长公主之位,可惜他失算了,朝中大半都是我的势力,余下的除去我的母族便无非中立。公主府内一如往常,阿恕为我研墨,公主,您已经许久没出去走走了。我抬头遥遥望了眼,原来已经开始飘雪了,母亲也是在这个时候逝去的,是啊,沈阔那边没人来送信嘛?回公主,没有……我浅浅一笑,看来他铁了心想除掉我这个妹妹了那年我十岁,我不懂为什么一向恩爱的父母争吵不止,父亲怒斥母亲恶心,母亲哭的梨花带雨,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后来父亲再也没来看过母亲,母亲身体每况愈下。直到他...
《公主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不经细数,我带着他,连同青黛和木槿搬进公主府。
阿恕陪了我几个春秋,这年他弱冠。
面庞更加棱角分明,身材挺拔更胜从前。
这一年,皇帝呕血而亡沈阔遵先帝遗照继任,野心尽显急着肃清乱党。
他妄图架空我德宁大长公主之位,可惜他失算了,朝中大半都是我的势力,余下的除去我的母族便无非中立。
公主府内一如往常,阿恕为我研墨,公主,您已经许久没出去走走了。
我抬头遥遥望了眼,原来已经开始飘雪了,母亲也是在这个时候逝去的,是啊,沈阔那边没人来送信嘛?
回公主,没有……我浅浅一笑,看来他铁了心想除掉我这个妹妹了那年我十岁,我不懂为什么一向恩爱的父母争吵不止,父亲怒斥母亲恶心,母亲哭的梨花带雨,我什么都不懂。
我只知道后来父亲再也没来看过母亲,母亲身体每况愈下。
直到他在母亲丧礼那天,将继妃娶进门,寒冬腊月我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透过院里的木门远远看到了前院的喧嚣。
沈阔知道了我是皇帝的女儿,他一心疼爱的女儿竟是自己的妹妹。
青黛走进书房,打断我的思绪,公主,二殿下来了。
没等我起身去迎,我兄长沈思浔提了些补品来看我,解释这么久没来看我,全因公务繁忙。
阿恕,快去给兄长搬个柔软的椅子。
沈思浔笑笑,他素来笑的暖人心,允禾,你让他们三个侍奉的愈发气色红润了。
兄长莫要打趣我了,你也是,沈阔敷衍你了一个二殿下你也能答应,反倒立了沈恒信那个十五岁的孩子做太子。
我发着牢骚。
沈思浔不喜争抢,总是吃亏,从小就是如此。
他也不反驳就听着我说。
兄长,你要争抢的!
不然下场不会向善。
我等均是局中人。
如今也是,他依旧不争不抢,即便身旁连奴才都不把他放眼里。
德宁,我本就是母亲收养的,陛下还能予我一容身之所已是开恩。
我现如今惟愿你平安,其他的兄长别无所求。
他没停留多久,又被沈阔派来的人召回。
我原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可沈阔偏偏又估摸起给我择婿的事。
銮金大殿,沈阔端坐,像是算准等待我前来。
德宁问皇帝陛下安…平身不知陛下召德宁何事?
德宁啊,你也该成亲了,寻个驸马吧。
你皇额娘操心得很。
她倒是好心,一心盯着我。
父皇,德宁多谢皇额娘美意,只是您刚登基,百姓尚为安定,我实在没有颜面动辄钱财。
加之今日京中前萧余孽势力涌动,百姓惶惶不安,德宁认为当务之急是安稳民心。
我不慌不忙说着。
沈阔自然不会放任自己还没坐稳的皇位有任何闪失。
他松口,对,德宁所言在理,确实是朕和皇后操之过急,那此事日后再议。
从殿里出来,偏殿阿恕总是那般等我,我想这世间除了兄长,也就他能让我如此安心了吧。
他为我披上毛领披风,公主外面太冷。
天纷纷扬扬,还下着雪,宫里有一片红梅林,雪花和艳丽的红梅争奇斗艳,也不失风度,白色的澄净里夹杂了些热烈。
我带着阿恕不知不觉到了这里,我挑了朵合眼缘的梅花,摘下转身拉过阿恕的手,放在他手心。
阿恕,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五个冬了。
他定定看着掌心那夺目的红,那明年阿恕陪您过第六个冬。
阿恕,你是我除了兄长外最喜欢的人。
他愣了愣,挑眉,轻咳一声,嘟囔,这世间我最喜欢你。
我没听见他说什么,也没有追问。
只在我打了个喷嚏后,阿恕催我离开。
依稀记得那天出宫门的路我们走了很久,我开玩笑,我们共白首了。
他羞红脸别过头,没有理会我。
一早,沈阔就造访我公主府。
他正襟危坐,青黛去请你家公主。
青黛急急忙忙到我寝宫催促,我才知晓。
父皇金安。
我穿着晨袍匆忙请安,一同前来的还有沈遂宁,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她趾高气扬的指斥我,父皇,皇姐私通外男,儿臣有证人。
感恩,无端生事。
我还一头雾水,沈遂宁就叫人带上来一男子,他面相有些面熟。
沈遂宁得逞般讥笑,禀父皇,这男子能准确说出皇姐所有隐秘特征,亲口承认和皇姐有染。
我最烦这种头脑简单的傻子,想拉我下水也选个聪明的方法啊。
青黛扶着我起身,坐在侧座上,静静看沈遂宁对我的“罪状”描述。
说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停下。
听得我都乏了。
那就散了吧。
恭送父皇……起身准备回寝宫睡个回笼觉。
沈阔叫住我,德宁,朕需要个解释。
解释?
您需要什么解释,遂宁的证据我并不认同,请拿出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再来。
我回身审视满堂痴心妄想看我出丑的奸人。
沈遂宁想力争,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遂宁,作为皇姐我规劝你,别如同你那草包母亲般只会取悦男子一点招数,也要充盈脑子。
德宁!
你太失礼了。
沈阔怒声。
我不愿与他们纠缠,伸手冲阿恕要佩剑。
走到那被押解的男子旁边,一剑刺死他,在众人的惊呼中将剑递还阿恕。
接过木槿奉上的手帕细细擦手。
可以了吗?
父皇?
遂宁殿下?
沈阔大怒,甩袖愤然离去。
沈遂宁紧随其后。
公主,您的手见红了。
阿恕提醒我,我感知不到疼,他用手帕固定伤口。
阿恕,我越来越觉得我已经孤身一人了。
公主,您还有我。
我用力扯出笑容,明白他想安慰我,可最近阿恕有些不对劲,经常早出晚归,找不到人。
我让木槿跟踪过他,他总是去左相府邸。
可他明明在京中孤苦无依。
阿恕,你会骗我吗?
他似乎没听懂,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你会骗我吗?
他很坚定,不会!
阿恕会一直忠诚于您。
答案我很满意,至于结果没那么重要。
因为第二天夜里,他又去了左相府邸。
这次是我亲眼所见。
京中动乱,流民四起。
昔日的安定荡然无存,距兄长出征已经一月有余,京中却得如此巨变,盗贼四起,烧杀抢掠。
我动用所有暗卫也勉强镇压。
而那废物皇帝带着皇后、太子一行人,逃离皇宫,现在的萧王朝如同一个躯壳,百姓懵懂不知朝中无人坐镇。
我一向知道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沈阔是如此,阿恕也是如此。
他们都曾被我寄托我的祈愿,结果都是弃我而去,沈阔记得遂宁是柔弱女子,却不记得德宁也仍是待字闺中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
阿恕许诺会一直护我周全,一样不辞而别,杳无音讯。
早朝我身着华服,奉先皇临危受命之遗召,众爱卿,我受先皇临危受命召旨,执掌大局,如今国难当头,吾必身先士卒,为护我泱泱万民死而后已。
在场的诸位若有临阵脱逃者,斩立决!
绝不姑息!
我本以为他们会对我一女子之言嗤之以鼻,说些腌臜话,怒斥我只是女子即便贵居大长公主之位,主张大局不合规矩。
消息闭塞,在我们竭力挽救残破局面时,上京的外城门失守,羌齐人如同土匪般烧杀抢掠,奸污妇孺,无恶不作。
城门急报,鲁纳尔铎每城门叫嚣,言辞污秽,不堪入耳。
我穿上战甲愤然前往,在城墙上居高临下,望着那漫无边际的羌齐军队。
鲁纳尔铎挑逗,冲着城楼高喊,德宁!
劝你识相!
你那废物皇帝爹都不要你了,还在苦苦支撑什么?!
劝你归顺,跟着爷,爷保准你好好对你!
匆匆一人仿佛得了谁的令,来警告鲁纳尔铎注意分寸,难得见他能顺从。
德宁!
我们殿下说了,你投降献国!
他保萧王朝不再有伤亡!
几个老臣怕我迟疑,也兴许是熟知鲁纳尔铎秉性,担心他反悔,连忙说,公主,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啊!
顽奴必不会讲信用!
确实,兄长说过鲁纳尔铎极为狡猾。
鲁纳尔铎,我上京内城门易守难攻,我德宁必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宁可为民请命奉天,与天同寿同寝,也不会背叛我的国家。
即便!
耗尽这城中的每一兵每一卒也在所不惜!
模糊间见从富丽的轿辇上,走下一位青年男子,他发丝轻盈,举手投足尽是仪态,鲁纳尔铎似乎很惧怕他,赶忙给那男子请安行礼。
那男子转身,是……阿恕?
他怎会和羌齐人一道?
生辰那天,皇帝派人来接我入宫,我知道今天会收到一份大礼。
我交代木槿照顾好我的香饽饽阿恕。
皇宫我来过无数次,但没有一次是诚心的。
生辰宴在仁善宫举办,他们说那是父亲儿时的寝宫。
其实这天也是我的及笄之礼。
禾儿上前来,让祖父好好看看我的禾儿。
我很顺从,上前坐在皇帝祖父旁边。
祖父,您先前说的还算数吗?
皇帝爷爷佯装回忆,禾儿说的是立你为长公主的事?
我就知道祖父还记得!
那还算不算数!
我追问。
祖父只憨憨的笑着,算数算数,只要禾儿愿意,整个萧王朝都是你的。
来人传旨!
我知道昏庸的他只能这样来弥补他对我母亲的亏欠。
毕竟他那扶不起的阿斗儿子好巧不巧看上了当时还是他妃子的我母亲,他溺爱儿子成性,咬咬牙把我母亲送给了沈阔,即便那时我母亲已经怀了他的种,也就是我。
而我那对我母亲爱之深的沈阔满心欢喜的以为我母亲怀了他的孩子。
拟旨官奉旨前来,微臣参见陛下传朕旨意,封德宁郡主为德宁大长公主,准修公主府,另成府邸。
皇帝话音刚落,那废物太子爹就开始进言,无非是想趁机替他那尚是孩童的儿子谋个世子名头,等到他即位,立马就能立为太子。
父皇,这恐怕不合规矩。
早先并没有在父未即位就立为大长公主的郡主,而且遂宁连郡主都不是,这……遂宁就是沈阔受蛊惑眼瞎娶的继妃的女儿,我必不能让他如意。
他还想继续说,我起身打断,爹爹,祖父立我为大长公主您不也有面子嘛?
难不成您想为我那不满十岁的弟弟谋个什么名头?
莫不是忘了,德宁还有个哥哥。
这就合规矩了?
行了,此事不必再议,朕意已决!
沈阔吃瘪,只得作罢。
狐媚子为了上位,陷害我母亲,废物太子爹又备受蛊惑,轻信那狐媚子,寒冬腊月我母亲暴毙而亡。
我年幼,哥哥一人操办母亲丧事。
前院喜事,后院丧。
这么多年我苦心谋划,拉拢朝中各派,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沈阔继承大统,我能为母报仇,将他架空。
稳固权力,不至于让这废物将国家拱手送人。
生辰宴还没结束,青黛派人匆匆来报,说那阿恕醒了。
我拖了个理由就离开了,殊不知一切被我那妹妹看了去。
回到东宫,我径直去了安顿阿恕的屋子。
青黛见我来了,连忙凑上前,郡主,他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也不说话,就愣愣看着窗户。
你们下去吧。
郡主……他……是,遵命。
青黛说。
木槿拽了拽青黛袖子,使眼色,门口有人偷看。
两人同步,心领神会,把门外偷看的沈遂宁打晕送回寝宫。
阿恕?
他听见我喊他,回头看我,似乎认出了我。
愣了片刻,他直直跪在榻上,郡主,我求你放了我吧,我想去寻我的家人。
我看他凄苦,脸上的疤痕还没好利索,实在于心不忍。
阿恕,你本名叫什么?
哪里人?
我问。
他在回想,几经周折,摇摇头,不记得。
当时他表现的太过真切,以至于我深信不疑,聪明绝顶的我全然没有料到那只是利用我同情心的手段。
不记得也无碍,那便跟着本公主,记起来了本公主就放你去找家人。
谢公主,您的大恩大德,贱奴没齿难忘。
他频频磕头,情真意切,温热的眼泪滴落在床榻上,看得我揪心,明明同我年龄相仿却如此凄苦。
阿恕,以后别喊自己贱奴。
做我的侍卫,帮我掌管我的暗卫。
本公主将身家性命全数交于你。
既然要拉拢他为我卖命,就必然要拿出诱惑的筹码。
他嘴角溢出来的笑暴露了他的内心,他仓促下床穿好鞋,单膝跪地抱拳,厉声,属下定护公主一世周全!
我伸手扶他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看清他的长相。
倒像个贵族公子,残破不堪的衣襟仍遮盖不住的矜贵。
可他眼里为什么总能看到仇恨?
上阳花开,乞巧佳节,还是郡主的我在庙会上第一次见他,我的少年郎清风朗月,俊俏非凡。
他提笔赋诗,百步穿杨。
他告诉我,他叫阿恕。
那时他还只是蒋府家奴,可他明明气质不似平常人。
再次见他是在逼宫的城门前,他持剑斩下我兄长的头颅,命人悬挂在城墙上。
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前萧太子——萧璟渊他说爱我,只要我背叛国家他就立我为皇后,可我不愿,他红着眼眶高喊。
恭请德宁大长公主殉国!
想不到他的百步穿杨如今指向了我。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