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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水断情后续

婕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拍卖会上,我坐在鹤宴的身旁。鹤宴十分放松,对一切势在必得。我好笑地看着他拽拽的模样,“你这么自信?”“那当然。美人在怀,怎么能不自信呢?”我依然在笑着,但没有反驳他。“喏,你的前夫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呢。”鹤宴笑嘻嘻地说着,我微微怔住。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谢容清揽着姜与柔来了。谢容清来到我面前,咬牙切齿说道:“你迫不及待地和我离婚,竟然是因为他吗。”“你真是有够贱的。”谢容清看向鹤宴,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样,“鹤总,你身边的女人是个水性杨花的,刚和我离婚就跑到你的身边,你还是多提防着吧,这个女人,没安好心!”我脸色一冷,“谢容清,离了婚后你吃相这么难看?”起初,见到谢容清我是神色复杂的,虽然离婚,但毕竟恩爱过。只不过一切物是人非,我...

主角:谢容清姜与柔   更新:2024-11-03 13: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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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容清姜与柔的其他类型小说《探水断情后续》,由网络作家“婕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拍卖会上,我坐在鹤宴的身旁。鹤宴十分放松,对一切势在必得。我好笑地看着他拽拽的模样,“你这么自信?”“那当然。美人在怀,怎么能不自信呢?”我依然在笑着,但没有反驳他。“喏,你的前夫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呢。”鹤宴笑嘻嘻地说着,我微微怔住。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谢容清揽着姜与柔来了。谢容清来到我面前,咬牙切齿说道:“你迫不及待地和我离婚,竟然是因为他吗。”“你真是有够贱的。”谢容清看向鹤宴,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样,“鹤总,你身边的女人是个水性杨花的,刚和我离婚就跑到你的身边,你还是多提防着吧,这个女人,没安好心!”我脸色一冷,“谢容清,离了婚后你吃相这么难看?”起初,见到谢容清我是神色复杂的,虽然离婚,但毕竟恩爱过。只不过一切物是人非,我...

《探水断情后续》精彩片段

拍卖会上,我坐在鹤宴的身旁。

鹤宴十分放松,对一切势在必得。

我好笑地看着他拽拽的模样,“你这么自信?”

“那当然。

美人在怀,怎么能不自信呢?”

我依然在笑着,但没有反驳他。

“喏,你的前夫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呢。”

鹤宴笑嘻嘻地说着,我微微怔住。

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谢容清揽着姜与柔来了。

谢容清来到我面前,咬牙切齿说道:“你迫不及待地和我离婚,竟然是因为他吗。”

“你真是有够贱的。”

谢容清看向鹤宴,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样,“鹤总,你身边的女人是个水性杨花的,刚和我离婚就跑到你的身边,你还是多提防着吧,这个女人,没安好心!”

我脸色一冷,“谢容清,离了婚后你吃相这么难看?”

起初,见到谢容清我是神色复杂的,虽然离婚,但毕竟恩爱过。

只不过一切物是人非,我只想着好聚好散。

他和姜与柔来恶心我,我忍,我只想换得自由。

我的孩子没了,他把姜与柔接回家中,用我不能生孩子的名义让姜与柔的孩子喊我妈,一副为我好的样子想成全我做母亲的梦想。

我忍无可忍选择离婚,不想再为他付出一切。

生意场上,一切各凭手段。

探水行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发现新的场地,或者寻到水脉,就要开始竞拍。

因为最初,每个人为了水脉争得头破血流,死伤无数。

因此,现在想要成为水脉的主导,要么,你有钱。

要么,你的探水师能排得上号,碾压其他对手!

谢容清因为我,才能在探水一行风生水起。

我嘲讽地看着谢容清,“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

谢容清,是我把你带进这个行业来的,没有我,你还在当那谢家的二世祖。”

谢容清的面容扭曲一瞬,姜与柔看向鹤宴的眼神有些异样。

她柔柔的出声,“舒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清哥哥呢?

虽然他和你离婚了,但你也不能这么快找好下家呀……”姜与柔咬着唇,看向鹤宴,“这位……鹤总,您还是注意一下舒姐姐吧。

我虽然希望舒姐姐能过得好,但不想舒姐姐胡乱勾搭人呢。”

我冷笑地看着姜与柔。

鹤宴吹了个口哨,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之前还听说谢公子为了一个孕妇抛弃言舒,现在看来是真的。

谢公子难道还有当接盘侠的爱好?

啧,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鹤某确实不能和谢公子相比。”

谢容清被鹤宴的一番话气得快要炸了。

在他即将发难的时候,拍卖要开始了。

谢容清恶狠狠地看着我和鹤宴,仿佛在说,让我们等着。

鹤宴双手环在脑后,跷着二郎腿,“你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我认真地思考一会儿,“因为瞎。”

鹤宴:“……”
这次,我直接把离婚协议递到了谢容清的面前。

“签了吧。”

谢容清黑着一张脸,迟迟没有动作。

我看向姜与柔,“你在门口说的,我都听到了。

你也不想你的柔妹妹继续被纠缠吧?

你不是说要保护她一辈子吗,成为夫妻再合适不过了。”

姜与柔的双眼饱含期待。

谢容清依旧在犹豫,姜与柔有些着急。

在她眼里,谢容清是舍不得我。

但我知道,谢容清是舍不得我对他的助力。

姜与柔轻声喊道:“清哥哥。”

甜腻的呼唤,彻底拨动谢容清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

谢容清签字了。

他冷着脸,“既然离婚,今天就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在家里看到无关紧要的人。”

我拿着离婚协议笑了笑,“如你所愿。”

姜与柔还在那假惺惺的,“舒姐姐,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可我只是个怀了孩子的准妈妈,我需要清哥哥的保护。

姐姐,你不能给清哥哥生下孩子,但我可以呀。”

她嘴里说着抱歉的话,眼里都是得意。

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的手紧紧抓着离婚协议,这代表着我重获新生,我即将获得自由。

我吐出一口气,“祝你们幸福。”

而后,毅然决然地离开这里。


文件上,姜与柔的桩桩件件都记录得非常清楚。

姜与柔的前夫并没有她说的那样十恶不赦,对她动辄打骂。

相反,她的前夫很爱她,恨不得把命给她。

但她的前夫穷,姜与柔渐渐受不了那样的苦日子。

她和前夫离婚了。

离婚后,她的前夫总是三不五时的关心她,给她几百的转账,但姜与柔看不上,她还十分贴心地告诉前夫,钱自己省着用。

姜与柔找到谢容清,把前夫描述的和魔鬼似的,谢容清看着青梅日子过得这么苦,心里有愧。

他找人刁难姜与柔前夫,但姜与柔把前夫死死钓着,前夫甘之如饴,替姜与柔瞒下所有。

姜与柔以为,只要我死了,她就能和谢容清在一起。

可我不仅没死,我提离婚谢容清还不愿意。

姜与柔有些着急,她知道只靠青梅的这段关系怜悯并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所以她找到前夫,让她前夫和她演戏,并且承诺,她的前夫能拿到几百万。

这个要求,姜与柔前夫动心了。

他爱姜与柔,但他也需要钱,他穷怕了。

所以姜与柔自导自演了一段被前夫逼迫的戏码,谢容清果然拿出几百万让她前夫滚蛋,与此同时,我心如死灰的和谢容清离婚。

姜与柔以为自己能过上谢太太的完美生活,孩子不是谢容清的怎么了?

她可以生,不像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唯一的孩子还掉了。

但谢容清心里有我,他和姜与柔领了证后,总会想起我,姜与柔慌了,她恨我,她觉得是我夺走属于她的一切。

所以她设计弄坏了我的潜水设备,希望我这一次能够彻底死在水里。

谢容清离开医院后,不再护着姜与柔,他把姜与柔送进了监狱。


鹤宴死死看着水里的动静。

言舒下水之前告诉他,如果姜与柔动了什么手脚,不用管。

她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不会再出事。

鹤宴看得出来,言舒眼里的恨意。

再加上上一次言舒出的意外……鹤宴还是很担心言舒,毕竟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言舒这么做,无异于在钢丝上行走。

姜与柔紧张地握着拳,谢容清发现她的异样,侧目询问她怎么了。

姜与柔笑着说没事,她只是担心舒姐姐下水,毕竟长时间在水里泡着,对女人不好。

谢容清心里感慨,姜与柔真的好善良。

实际上,姜与柔恨不得言舒死在水里!

谢容清和言舒离婚后,她确实嫁给了谢容清。

但谢容清总会下意识的喊出言舒的名字,偶尔还会看着言舒的照片发呆。

谢容清解释,言舒是个很好的助手。

但姜与柔并不相信,谢容清看言舒照片时的眼神,在拍卖场上偶遇言舒时的样子,那都是一个男人动了心的表现!

众人心思各异地看着平静的水面。

突然,水面上浮起一阵泡泡,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翻涌。

鹤宴心里一慌,他当即命令救护人员下水救人!

谢容清也慌了。

上一次言舒差点死在水里,他是害怕的。

他确实喜欢言舒。

他有些恐惧,害怕言舒惨白没有血色的模样再度出现在她面前。

救护人员浮出水面,他们在大喊:“快!

来帮忙!

舒姐出事了!”

言舒双眼紧闭,浑身湿透地被放在岸上。

饶是鹤宴知道在演戏,但还是被吓得心脏差点骤停。

直到言舒轻轻勾着他的手心,他才回过神来。

鹤宴愤怒地看向在场的众人,“言舒的设备出现问题!

当时,谁在设备室附近?!”

送设备的人小声道:“姜小姐出现过……当时她在设备室外探头探脑的,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把设备拿出来后,姜小姐不小心撞到,差点摔倒……”姜与柔脸色一慌,她急忙看向谢容清,“清哥哥,不是我……”谢容清不是什么真傻子,一次可以说是意外。

那两次呢?

两次言舒出事,都有姜与柔的身影。

谢容清很头疼,但姜与柔毕竟是他现在的妻子,他不能不管不顾。

谢容清只能勉强的打着圆场,但鹤宴并不吃这套。

鹤宴看着姜与柔,“要是言舒出事和你有关,姜与柔,我会要你付出代价!

还有你,谢容清!”

救护车来了,鹤宴抱着言舒上车。

留给谢容清的,只有救护车的尾气。


搂紧身上的外套,太久没离开房间总感觉外面很冷。

我倚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谢容清他们。

姜与柔的前夫是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他嚷嚷着谢容清把他老婆交出来。

姜与柔泪眼模糊,“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

姜与柔的前夫眉眼一耸,“离婚?

离婚的时候你没告诉我你怀孕了!

我告诉你,怀了我的孩子你还想离开我?

做梦!”

姜与柔慌乱地看向谢容清求助。

谢容清嘴角噙着一抹笑,“开个价格。”

姜与柔前夫:“什么?”

“开个不再纠缠姜与柔的价格。”

谢容清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让我心里寒意更深。

我辛辛苦苦帮助他赚的钱,到头来便宜别的女人。

我垂下眼睑,脑海里思绪纷杂。

姜与柔的前夫被谢容清的气势镇住,他看出谢容清一副阔少爷的模样,当即狮子大开口道:“五百万!

没有五百万,这贱女人必须跟老子复婚!”

姜与柔脸上一慌,她轻轻拉着谢容清的衣角,“清哥哥,不能便宜他……我知道,清哥哥你对我照顾很多了,五百万不是什么小数目。”

姜与柔走了两步,一副即将哭出来的模样,“清哥哥,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姜与柔看向他的前夫,“我……我跟你走。”

“站住!”

谢容清猛地把姜与柔拉回来,他恶狠狠地看向姜与柔前夫,“不就五百万?

当爷赏你了。”

“还有,与柔即将成为我的妻子,你要是不想被抓起来,就拿着钱滚远点。”

姜与柔前夫拿到支票,笑的脸都烂了。

他完全不在乎谢容清说了什么,满口说着有这五百万他还稀罕姜与柔干什么。

姜与柔一副重获新生的模样,泄了力似的趴在谢容清的肩膀那儿。

“清哥哥,谢谢你。”

谢容清爱怜似的捧起姜与柔的脸,“我说过,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他们回头时,看见了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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