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为亲白月光,男友拿走我的助听器无删减全文

为亲白月光,男友拿走我的助听器无删减全文

白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跟着店长爸爸来玩的简巍扯着简父的手求情。一旁跟着的苏钦钦穿着一袭漂亮的公主裙,头上编着繁复精致的辫子,目露怜悯地看向我们。明明不带任何恶意,可我还是像被针刺了一般。我下意识捏紧自己洗到发白、发硬的旧衣裳。就这样,我们拿到了一对烫手的助听器。还有一纸薄薄的,却重逾泰山的欠条。就这样,我和简巍、苏钦钦认识了。小孩子的喜好直白得要命。所以我一早就知道,简巍喜欢苏钦钦。我看着他赶跑她身边的示好的小男孩,别别扭扭地给她带随便买但是精致漂亮的小发卡。看着他参加他一贯不感兴趣的过家家游戏,只为了和苏钦钦一起扮演爸爸妈妈。他们乐此不疲的主角游戏里,我扮演的不是路人,就是反派。一次,简巍按照剧情把我推倒,许是没控制好力道,我重重摔倒在地。粗糙的沙子磨...

主角:简巍钦钦   更新:2024-11-04 16:1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简巍钦钦的其他类型小说《为亲白月光,男友拿走我的助听器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白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跟着店长爸爸来玩的简巍扯着简父的手求情。一旁跟着的苏钦钦穿着一袭漂亮的公主裙,头上编着繁复精致的辫子,目露怜悯地看向我们。明明不带任何恶意,可我还是像被针刺了一般。我下意识捏紧自己洗到发白、发硬的旧衣裳。就这样,我们拿到了一对烫手的助听器。还有一纸薄薄的,却重逾泰山的欠条。就这样,我和简巍、苏钦钦认识了。小孩子的喜好直白得要命。所以我一早就知道,简巍喜欢苏钦钦。我看着他赶跑她身边的示好的小男孩,别别扭扭地给她带随便买但是精致漂亮的小发卡。看着他参加他一贯不感兴趣的过家家游戏,只为了和苏钦钦一起扮演爸爸妈妈。他们乐此不疲的主角游戏里,我扮演的不是路人,就是反派。一次,简巍按照剧情把我推倒,许是没控制好力道,我重重摔倒在地。粗糙的沙子磨...

《为亲白月光,男友拿走我的助听器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跟着店长爸爸来玩的简巍扯着简父的手求情。

一旁跟着的苏钦钦穿着一袭漂亮的公主裙,头上编着繁复精致的辫子,目露怜悯地看向我们。

明明不带任何恶意,可我还是像被针刺了一般。

我下意识捏紧自己洗到发白、发硬的旧衣裳。

就这样,我们拿到了一对烫手的助听器。

还有一纸薄薄的,却重逾泰山的欠条。

就这样,我和简巍、苏钦钦认识了。

小孩子的喜好直白得要命。

所以我一早就知道,简巍喜欢苏钦钦。

我看着他赶跑她身边的示好的小男孩,别别扭扭地给她带随便买但是精致漂亮的小发卡。

看着他参加他一贯不感兴趣的过家家游戏,只为了和苏钦钦一起扮演爸爸妈妈。

他们乐此不疲的主角游戏里,我扮演的不是路人,就是反派。

一次,简巍按照剧情把我推倒,许是没控制好力道,我重重摔倒在地。

粗糙的沙子磨破了我的手掌、膝盖,鲜血顺着伤口渗出,我疼的直掉眼泪。

原本走向苏钦钦的简巍忽然掉头,背着我就往医务室狂奔。

少年单薄的身体爆发出无限潜力,我靠在他的肩头惊得连眼泪也忘了掉。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成了校园剧里的女主角。

“哼,那个苏钦钦最近喜欢上了警匪片,老说自己要喜欢也喜欢英雄。”

“这下我也算英雄了吧。”

“哎,庄苒,你看在我好歹也救了你的份上,回去可得在苏钦钦面前好好夸我啊。”

那些无法言明的、炙热的少女心思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冷意直窜到心底。

我僵着身子,说,好。

再后来我们高二,简父破产跳楼,苏钦钦单方面和简巍分手,远走国外。

我陪着一无所有的简巍创业,重新攒下了万贯家财。

他向我表白、求婚,我想我终于走出了苏钦钦的阴影。

是我天真了。

我在地下室等了很久很久,久到简巍给我发消息说他临时有事,不能陪我去医院了。

因为苏钦钦不高兴了。

他要带她去城郊放烟花。

我沉默着上楼、洗漱,下意识坐到床上时,那些肮脏的记忆瞬间席卷我的大脑。

好脏,好脏。

我跑到厕所吐得天昏地暗,瘫软在地时看见了地漏边躺着的一枚银质男戒。

四年前,我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积蓄给简巍买了一枚银戒当生日礼物。

那是他创业最难的时候,精神和物质的双重压力几乎要将他压垮。

一米八高的男人,在见到我送他的小小银戒时,竟然红了眼眶。

他搂得我很紧很紧,紧得我几乎要窒息。

可我只顾上安慰他。

他向我郑重承诺:“庄苒,我一定会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

后来他视那枚银戒如命,怎么也舍不得摘下。

他说见戒指如见我,他想分分秒秒都见到我。

但现在,那枚银戒安静地躺在厕所的角落,任灰尘、污渍黯淡了它的光。

我把戒指收了起来。

我在客房睡了一夜,睡得迷迷糊糊时有个人影爬上了床。

“苒苒,怎么今天没有在客厅等我,还在客房睡了?”

过往,无论简巍多晚回家,我总会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有时一等就是一宿,这么多年也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习惯。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卧室有股很难闻的味道。”

一股出轨的味道。


“我,我不知道,是,是我忘了......” “那我现在去买根验孕棒,你当场测。”

简巍的脸色阴沉得要滴下水来,苏钦钦终于扛不住压力哭了。

“是!

我现在是没有怀孕!

可只要我们在一起,怀孕只是早晚的事!”

“我只是提前把这个消息说出来了,我只是爱你,害怕失去你而已。”

“我有什么错!”

我在一旁都不禁为这个强盗逻辑所折服。

“贱人!

你害我失去了我真正的孩子!”

“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你要是再来打扰我和庄苒,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简巍狠狠地扇了苏钦钦一巴掌,目光憎恶,犹如看着生死之敌。

等简巍走后,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苏钦钦。

“不用装得这么一往情深,苏钦钦,你也不过是为了他的钱。”

“那又如何?

要我恭喜你吗?

恭喜你赢了,简巍从此对你死心塌地了。”

她站起来,掏出随身小镜子,把歪掉的口红擦掉,重新补了一个张扬明艳的唇妆。

“不。

在这场游戏里,没有人是赢家。”

我怜悯地看着她。

我单方面取消了婚礼,并将这个消息通知了所有的亲朋好友。

同时找律师处理那个疯子的事情。

那个疯子本名陈鹏,是苏钦钦在国外傍上的金主。

在陈鹏破产前,苏钦钦卷走了他全部的剩余资产。

得知陈鹏四处找她后,苏钦钦不仅没躲,还以自身为饵,引陈鹏进了饮品店。

我拒绝了对方律师的调解申请,后来陈鹏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了两年半的刑期。

我回家收拾行李,手机几乎被简巍打爆。

我直接拉黑了他。

在搬家公司把我打包好的行李一一搬上车后,简巍黑着脸进了门。

他本来应该在异地出差的。

少了我的东西后,偌大的房子顷刻间变得空荡起来。

简巍拉住我:“苒苒,我想明白了。”

“我早就知道苏钦钦接近我是为了我的钱,我对她只有不甘和报复,我爱的人只有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余生补偿你,我一定加倍对你好。”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头一次看见简巍如此卑微的模样。

但背叛就是背叛。

我拿起餐桌上的水杯,往里加满了水。

对着简巍的脸径直泼了上去。

我泼得又重又急,他没有丝毫防备,一个水巴掌兜头扑在了他的脸上。

“简巍,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羞辱?”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响,脸上满是难堪。

“不,是情如逝川,覆水难收。”

我挣开他的手,往门外走去。

“庄苒,你不要后悔!

到时候你求我,我都不会让你回到我身边!”

简巍愤怒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我搬到了提前找的小公寓里,下了车后正要领着师傅进门。

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有一辆熟悉的黑车,我眯了眯眼,司机将头伏在方向盘上看不清脸。

阳光折射下,对方左手中指上一枚做旧的银戒闪着微光。

真贱呐。

我无语地继续搬家。

把家搬到了公司附近后,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上。

两点一线地工作了一个月多后,我接到了一个医院的电话。

“您好,是庄苒小姐吗?

简巍先生因急性溃疡穿孔进了院,请问您现在有空过来一下吗?”

我没有说话。

护士更急了,补充道:“简先生现在处于休克状态,情况很危急。”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他。”

“您是他的紧急联系人,怎么会......”护士未说完的话被我一齐挂掉。

我扭了扭脖子缓解一天的酸痛,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最近我忙着和另外一个人竞争公司经理的位置,但那人是老板的小舅子。

我的胜率渺茫,但我仍旧不想放弃争夺的机会。

不久后的一次商业酒会上,我遇到了曾经要资助我出国留学的学长。

他西装笔挺,面容英俊,被众人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央。

同事和我八卦:“这人可是蓝庭卿,继承了家族企业盛丰,自己还贼厉害,少年成名,属于我们市里顶级的钻石级单身汉,你看他身边站着的都是大佬......”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站在外圈的老板,转换了笑容,端着酒杯上前,在圈外高声喊道:“学长!”

围着的众人不明所以,纷纷给我让了条路。


男人力道极重,不过呼吸间的功夫,苏钦钦脸上已然出现了一道鲜艳的红痕。

“苒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捂着脸,轻轻咬着嘴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看着我。

“?”

男人还要冲过来抓苏钦钦,却被人猝不及防地狠狠打了一拳。

苏钦钦如幼鸟归巢般扑进了来人的怀里,柔弱的身躯似水中浮萍般颤抖着。

“庄苒!是你把这个畜牲引过来的?”

简巍满含怒气,一边抱着苏钦钦安抚,一边用极尽失望的眼神看我。

我微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

只是拼命地摇头,像是海岸上搁浅的小鱼在徒劳地挣扎。

不是我。

我根本不认识他。

店里的顾客被这场景吓得惊叫着四散逃开。

简巍忙着保护苏钦钦,一时间挨了男人好几拳,嘴角都渗出了鲜血。

恍惚间,我想起高三那年简巍背着我和一群霸凌我的混混们打了一架。

简巍伤了大半个月,换来我高中生涯余后的安稳。

那时他脸上被打得青紫斑驳,看着哭泣的我嫌弃又傲娇。

“我只是伸张正义而已,哭包同学不用有这么大的负罪感。”

从前他护着我,但现在苏钦钦一回来。

他只顾得上护着她。

眼见男人掏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刀要朝简巍捅去,我下意识冲上前拿包将刀打飞。

“阿巍,我们快走。

人是苒苒叫来的,她不会有事的。”

简巍犹豫地朝我看了一眼,随后拉着苏钦钦跑了。

跑了。

我看着简巍和苏钦钦越来越远的背影。

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周遭一切事物都没了声音,世界天旋地转。

冷意从骨缝中钻出,全身的血肉都仿佛被撕裂。

男人被我激怒,朝我的脸颊、心口处各打了一拳,力道重的让我怀疑我是不是要死了。

好痛啊。

我弓身蹲地,一回头却连简巍和苏钦钦的身影都看不见了。

那个疯子看不到苏钦钦的人,继而恼怒地用皮鞋尖狠狠踹我的小腹。

一脚又一脚,不知疲倦。

渐渐地,我的大腿根出现了很多很多血,染在白瓷砖上格外地刺目。

我已经痛到麻木,额角都是细细密密的汗。

视线越来越模糊。

意识逐渐消散,无数碎片串联起来,在我脑中敲下重锤。

原来从头到尾,猎物是我!

目标也是我!

意识消散的最后时刻,我似乎听见了简巍的声音。

他凄厉地喊我:“苒苒!”

我感觉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在一点点消失。

这样也好。

睁开眼时,我的鼻腔充斥着难闻的消毒水味。

简巍在一旁守着,他已经睡着了,但眉心仍高高蹙着。

铺天盖地的恨意翻涌着,我竭力克制着才忍住了上去给他一刀的冲动。

我伸手想去拿桌边的水杯,无意中惊醒了简巍。

“苒苒你醒了!”

他的眼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

懊悔、愧疚、心痛、悲伤...... 可明明,造成这一切的是他。

“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

我甫一开口,声音干涩得几乎不成调。

简巍一边给我递水,一边垂着头,眼神四处乱看。

偏偏不看我。

有时候,无声也意味着答案。

我扭正了他的视线,强迫他和我对视。

他的眉宇间交织着无尽的痛楚和沉重的愧疚,唇色苍白得吓人,眼尾也泛着红意和湿气。

我自嘲地笑了。

“简巍,你知道那个疯子掏出刀要捅向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想保护你。

所以我毫不犹豫冲上去了。”

“你知道我被人踹倒流产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想,要是你在能保护我们就好了。”

“可是那个时候,你趁我暂时拖住了那个疯子,拉着苏钦钦逃命,丢下了我们。”

我拉开他捂住自己双耳的手。

轻声又平静地说:“所以,简巍,我们取消婚礼吧。”

在长达22年的梦里,我爱上的不过是一个经过我不断美化加工的人。

现在梦醒了,简巍对我来说,和世界上亿万万的人而言,没有区别。

“苒苒,别,别说这种话。”

他哀声乞求我,眼神中满是不甘。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个人不是你找来的,而且你怀孕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撩开了头发,露出我的人工耳蜗。

“我拿了她的助听器,她听不见的。”

我一字一顿开口,复述着当日听到的话。

简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慌乱又无措,眼神被深深的绝望侵蚀。

像是深渊的俘虏,又像是地狱的囚徒。


距离太近了,我轻易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硝烟都盖不住的玫瑰香水味。

玫瑰,是苏钦钦的最爱。

真难闻。

许是心虚,他半晌没有说话,转而溜达去了厨房。

厨房空空荡荡,锅炉上空空如也。

“苒苒,今天怎么没有粥啊?”

简巍工作强度很高,常常忘了吃饭,久而久之就有了胃病。

我查了很多方子,最后定下来数份养胃粥的菜谱。

还有各种各样养胃的食谱。

数年如一日,变着法子给他将养身体。

我没有说话,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不用早起的感觉真不赖啊。

简巍终于意识到我的不对劲,凑上来求饶。

“好苒苒,不会还在为昨天生气吧?

都是工作上的事儿。”

“你也知道,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你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好很多了。”

“那我晚上定你最爱的那家餐厅,烛光晚餐怎么样?”

“好啊。”

正好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谈谈孩子的事情。

刚洗漱完打开手机,我就看到了苏钦钦约我下午见面的消息。

像是怕我不去,她还给我发了简巍在漫天烟火下和她的接吻照。

我如约去了。

简巍毫不知情地载我到路口,临分别时,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他。

“你最近有什么东西丢了吗?”

他茫然地环视四周,最后摇了摇头。

心头冷意寸寸成冰。

我下车,顺手把一枚银戒丢进了垃圾桶。

我推开饮品店的门,就见苏钦钦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坐在座位上同我招手。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DR钻戒。

挑婚戒的时候,我很喜欢DR背后的承诺。

一生爱一人。

但简巍觉得俗气,拉着我去了隔壁店挑了一枚钻戒。

原来不是戒指俗气,是我不配。

“庄苒,好久不见。”

“说实话,当初你放弃出国当交换生真的蛮可惜的。”

高中时,有位知名校友愿意赞助我出国留学,条件是我大学毕业后去他公司上班。

机会非常难得,只要我答应,锦绣前程近在眼前。

但我还是拒绝了。

彼时简巍正处于父亲破产跳楼,苏钦钦出国、单方面和他分手的低谷中。

我想,我不能再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回忆渐渐散去,有侍者端上来两杯饮料。

“柑橘汁龙舌兰酒,很好喝的一款酒精饮料,试试。”

苏钦钦将一杯明亮的橘色饮料推到我面前。

她分明含笑,推着杯身的手指却微微颤抖。

“苏钦钦,你很敏锐,也很聪明。”

我没有接过这杯酒。

她深吸口气,脸色遽然白了下来,却还是强撑起笑意。

“庄苒,你知道吗?”

“我本以为出国的事要和阿巍解释很久,没想到我们刚重逢,他就情难自禁地扑上来抱我。”

我的手指倏然收紧,无意中触碰到的伤口越发疼得厉害。

“你知道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说,苏钦钦,我恨你。”

“但你不许再离开我。”

苏钦钦回忆起趣事,大笑起来。

我拼命眨着眼睛,嘴角提起难看的弧度。

是蛮好笑的。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对面的苏钦钦却突然停住了笑,高傲地看着我。

“庄苒,你哭了。”

“你这个臭婊子竟然在这,当初卷走了老子的钱跑回国内,现在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变故陡生,不知从哪冒出的满脸横肉的壮实男人扑上来打了苏钦钦一巴掌。


没多久,我听说苏钦钦当三被人家正房抓了,双方还动了手,苏钦钦不慎流产。

终身不能再孕。

当天简巍就给我送来了超大束玫瑰,还附了张求复合的卡片。

我撕了卡片,照例把玫瑰花分了出去。

某天深夜,我被电话吵醒。

我接通后,对方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断。

我看了眼时间,23:50。

我心头涌起一个猜想,试探性地问:“简巍?”

对方的呼吸急促起来。

“苒苒,今天是我的生日,以前你说,以后我的每个生日都要陪我过。”

“可是今天,你连生日快乐都没和我说。”

他像是个没要到糖的小孩,撒泼打滚地赖着。

楼下汽车喇叭声适时响起。

我向窗外探去。

简巍拎着一个蛋糕,在楼下固执地站定,望着我家的方向。

“简巍,我们已经分手了。”

“以前你可以为我的生日费尽心思,现在连一句生日快乐都不肯给吗?”

简巍在试探我的底线,但我远比他想的更狠心。

我迎着他期待的目光下楼走到他面前。

他满身酒气,眼中却光彩灼灼:“我就知道......” 我拿起开了盖的瓶装水泼在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躲了躲,但还有大半的水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滴落。

“简巍,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情如逝川,覆水难收?”

他狼狈地擦了擦眼睛。

“不,是羞辱。”

“简巍,我们的分手算不上体面,说一句惨淡收场也不为过。”

“你弥补我的方式是报复苏钦钦,可简巍,你真的忘了你也是刽子手吗?”

“还是说披着这层深情浪子的皮披久了,你就忘了自己是个辜负爱的禽兽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复合。”

“是因为蓝庭卿吗?”

他像是听不懂人话,仍旧不甘心。

“因为你是出轨、多疑、自私自利、薄情寡信的烂人。”

简巍手一抖,奶油蛋糕砸在了地上,奶油顺着摔开的包装盒溅得四处都是。

上面的翻糖也摔成了一堆碎片。

我越看翻糖碎片越觉得眼熟,四散的碎片和我第一次做给简巍的蛋糕翻糖渐渐重合。

那是我们确认关系的第一年,我亲手给简巍做了蛋糕。

翻糖做的是两个Q版小人抱着一颗爱心傻笑。

但现在,那颗心已经四分五裂了。

简巍蹲下身,捡起掉了的蛋糕一口口往嘴里塞。

一边哭一边笑,活像个疯子。

我攥紧了袖口里的辣椒面瓶,转身上了楼。

三年后,我的存款终于到达了七位数,雅思成绩分。

欧洲top10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也下来了。

顶着所有人质疑的目光,我辞掉了工作准备出国留学。

临出发前,我去了墓园一趟,和外公外婆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

“虽然你们去世了,但是小苒也有在好好生活,有空一定要多来梦里看看我啊。”

“小苒其实很想你们。”

登机前,我和蓝庭卿告别。

“下了飞机记得和我发消息,过阵子我会去那出趟差,到时候你得带我好好逛逛。”

“还有,盛丰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一一点头,走到安检的地方又回了个头,蓝庭卿还没走,我挥手告别,示意他可以走了。

收回视线时,我看到角落里有个熟悉的人影。

简巍吗?

算了,不重要了。

不久,我看到简巍上了新闻。

他在机场附近的公路上车祸身亡,算算时间是我出国那天。

肇事司机苏xx被当场抓获。


章节在线阅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