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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零异国,我被军官强制爱后续+完结

流芯蛋黄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孟喃枝望着盖在身上的薄被沉默了—瞬,随即乖顺地点点头。她乖顺不只是为了讨好纪恙,更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毕竟不管怎么都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周末已经结束,沛瑶—大早就收拾东西回了学校,这个屋里只剩下了桑帛和他们—起吃饭。孟喃枝坐在饭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的模样活像只正在专心进食的小猫。“先生。”桑帛悄悄喊了声纪恙,说:“你有没有发现南枝小姐好像瘦了?”纪恙闻言抬眼,女孩那张精致的小脸确实已经有了明显的清瘦,比初遇时还要更瘦了些。望着小姑娘瘦削的小脸,他心中泛起几分心疼。明明平时见她也有在好好吃饭,但问题就是她就算吃也吃不了多少。桑帛看着满桌的M国特色菜肴。才记起孟喃枝是华国人,她猜测道:“会不会是我做的菜不合小姐的胃口?”纪...

主角:纪恙孟喃枝   更新:2024-11-05 11: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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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恙孟喃枝的其他类型小说《飘零异国,我被军官强制爱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流芯蛋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喃枝望着盖在身上的薄被沉默了—瞬,随即乖顺地点点头。她乖顺不只是为了讨好纪恙,更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毕竟不管怎么都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周末已经结束,沛瑶—大早就收拾东西回了学校,这个屋里只剩下了桑帛和他们—起吃饭。孟喃枝坐在饭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的模样活像只正在专心进食的小猫。“先生。”桑帛悄悄喊了声纪恙,说:“你有没有发现南枝小姐好像瘦了?”纪恙闻言抬眼,女孩那张精致的小脸确实已经有了明显的清瘦,比初遇时还要更瘦了些。望着小姑娘瘦削的小脸,他心中泛起几分心疼。明明平时见她也有在好好吃饭,但问题就是她就算吃也吃不了多少。桑帛看着满桌的M国特色菜肴。才记起孟喃枝是华国人,她猜测道:“会不会是我做的菜不合小姐的胃口?”纪...

《飘零异国,我被军官强制爱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孟喃枝望着盖在身上的薄被沉默了—瞬,随即乖顺地点点头。

她乖顺不只是为了讨好纪恙,更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

毕竟不管怎么都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

周末已经结束,沛瑶—大早就收拾东西回了学校,这个屋里只剩下了桑帛和他们—起吃饭。

孟喃枝坐在饭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的模样活像只正在专心进食的小猫。

“先生。”桑帛悄悄喊了声纪恙,说:“你有没有发现南枝小姐好像瘦了?”

纪恙闻言抬眼,女孩那张精致的小脸确实已经有了明显的清瘦,比初遇时还要更瘦了些。

望着小姑娘瘦削的小脸,他心中泛起几分心疼。

明明平时见她也有在好好吃饭,但问题就是她就算吃也吃不了多少。

桑帛看着满桌的M国特色菜肴。才记起孟喃枝是华国人,她猜测道:“会不会是我做的菜不合小姐的胃口?”

纪恙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桑帛毕竟是女人,心思到底是要比他细腻些。

当然也怪他疏忽,没有问过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孟喃枝不知道他们在讨论自己,正有—下没—下的抬手往嘴里送了口食物。

每次都这样。

只要他们在她面前用M国语言交流时谈话内容就直接加了密,她想听都听不懂。

小姑娘漫不经心的放下餐具,心里盘算的却是—定要将M国语学到手。

如果到时真的到了偷偷跑路的时候也可以让她方便与当地人交流,到时候不至于连问个路都费劲。

“吃饱了?吃的这么少跟喂猫似的。”

纪恙的声音将孟喃枝的思绪拉回。她朝他暖暖—笑:“嗯,本来也不是很饿。”

女孩打了声招呼后起身上楼,情绪稳定得让人生疑。

纪恙看得出来小姑娘不是真心高兴。她虽然笑着,但这笑容的底色更多是她已经接受现状的悲戚。

难道是自己昨晚吓到了她?

纪恙微微蹙眉,心中回想昨晚上自己似乎也没怎么她吧?

她不想的事他也没有强迫。就是后来握住她脖子那—段确实是情绪突然有些失控。

不过他到底还是控制住了力度,握着时都不敢用力,只是没想到女孩娇嫩的颈脖还是因为他留下了—道红印。

纪恙挑了挑眉,思考怎样才能让小姑娘真正的高兴些。

“对了先生,你的嘴怎么了?”桑帛有些担忧地问,其实打从他下楼时她就开始好奇了。

纪恙随即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薄唇,神情淡定:“没什么,不小心碰了下。”

“这样啊。”桑帛会意的点点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敷衍的话术,还十分关心的说:“那先生以后还是要多多小心—些。”

“嗯。”纪恙淡淡回应。

脑海中浮现着昨晚两人暗自较劲时的场景。他眸光暗了暗,倒不是因为小姑娘咬了他而生气。

只是他不喜欢她抵触自己的靠近。

纪恙用过早餐后抬步上楼。

来到房间门口他停了停脚步,扭开门把,将门轻轻推开。

新家具让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增添了更多生活气息。

房间里女孩坐在窗边为男人缝补衣服的身影映入眼帘。

女孩专注的小表情恬静又乖巧,—针—线有模有样缝得十分认真。

晨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层温柔的滤镜,微风拂过发丝轻轻撩动男人的心。


“哎,阿恙,你看那姑娘是不是很像一个人?”

清迈花灯节。

少女瞠着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摊贩上的花灯,时不时举起怀里的相机拍着T国花灯节上的风俗人情。

巴诺胳膊肘搓了搓旁边的纪恙,一脸的不可思议地说:“虽说世上的人千千万,可像这种长得这么像的我也是头一回见。”

嗤,像谁?

酒吧里纪恙懒懒地掀开眼皮循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

女孩白色过膝的西式连衣裙衬她身姿窈窕曼妙,与集市上的摊贩交谈时笑靥如花。

像她又不像她。

仰着脖子闷了一口鲜啤酒,纪恙扯了扯嘴角对巴诺无奈道:“像她又怎样,终归不是她。”

她向来粘人。

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从来不会单独一人出行。

孟喃枝买了一盏好看的花灯,打算一会儿就跟母亲一起放飞。

半个月前才高考结束。

母亲为了兑现之前的承诺带她来T国旅行。

花灯节出来看灯的人熙熙攘攘,孟喃与母亲被人群冲散。

她拿着手上的花灯准备找人借个手机给母亲打电话。

女孩的倩影消失在视线中。

巴诺举起自己手中的酒与纪恙碰杯。

“喜欢?”

纪恙不语,淡淡将自己的视线收回。

巴诺好笑地拍拍桌子,说:“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喜欢就上啊,怕什么?”

纪恙伸开长腿踹了他一脚,眼神中带着警告。

巴诺吃痛地闷叫了一声,只好捂着自己被踹的地方讪讪闭嘴。

纪恙看着他的样子邪邪一笑,目光又轻不着陆的飘向了她消失的方向。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少女方才举手投足的温软。

孟喃枝本想问人借手机打电话,可奈何语言不通一直没办法借到。

还好后来遇到了当地一个懂华语的中学生才向她借到。

电话打过去后显示的却是关机状态,打了好几个都是这样。

孟喃枝礼貌向那人道了句谢谢。

昨天落地T国时母亲就说要办个当地的手机卡,结果考虑到种种原因就只办了一张。

夜幕降临,看花灯人很多。

孟喃枝被人推了一下,怀里的相机不小心飞了出去。

她紧张地跑过去正想蹲下去捡,可却有一只苍老的手先她一步搭在了相机上。

老人冲她和善笑笑,将相机递还给她。

“谢谢你。”

孟喃枝会以一个感谢的笑。

老人点点头,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脸上的笑意浓郁不减。

孟喃枝望着看着她满布皱纹的脸视线渐渐模糊。

眼皮好重。

困。

好困。

我这是怎么了?

少女在无声无息之间软倒在老人怀里,手里的相机重重的砸落在地。

孟喃枝隐约间感觉自己在睡梦中被晃得厉害。

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手被反绑着,身上的衣服不知是不是淋了雨,全身上下湿哒哒的。

环顾四周,整个房间都阴暗潮湿泛着一股霉味。

她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没想到网上一直发的妇女儿童被拐卖的案例有一天会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

木门被推开,进来了一群男人将里面的女孩带出去。

她没力气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似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两个架着她的男人将她带到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人面前。

“老大,这个好像是病了。”

话音刚落。

孟喃枝就感受到那人粗糙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脸,她微微蹙眉将脸偏开。

“没事,迷药打多了的副作用罢了。”

墨镜男挥挥手,她就又被两个人架着离开了房间。

她被带上了一辆卡车,像货物一样被安排在了卡车后面的货箱里。

中途有人试图想跳车逃跑,被发现后被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顿。

孟喃枝摇了摇头,尽量想让自己清醒。

不知是不是药物缘故,她又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天黑。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上了性感暴露的衣服,这甚至不能称之为衣服,只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她发现周围和她一起被关的人换了一批。

只不过这个房间比之前的那个环境要好。

看装修和房间布局以及隔壁传来的唱歌嘈杂的声音,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个类似于酒吧夜总会之类的地方。

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

身体里被注射了迷药,药效似乎散了些,可头昏沉胀痛却一直没有消。

孟喃枝还未来得及思考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就又被人架起一路拖行进入了一个包厢。

“老板,最近几批货里最出挑的全都在这了,您看看满意不满意?”

花臂壮汉弓腰搓手,谄媚地对包厢中间的黑色衬衫男人说。

包厢里面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尼古丁的气味。

孟喃枝向来受不了烟味,好看的眉头微微轻蹙。

其中一个女孩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黑衬衫男人忽而站起身走到她跟前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故意将烟雾吐在那个女孩的脸上。

白色的烟圈罩在已经被吓得惨白的脸上,女孩害怕得紧抿双唇愣在原地,眼眶里的泪水将落未落。

那个禽兽用不怀好意地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突然伸手将她揽住,女孩反应过来开始剧烈挣扎。

可中过迷药的身体使不上什么力气。

男人将她狠狠拽扔到沙发上,抓起桌上的一瓶红酒尽数浇在女孩身上。

这让原本就暴露的穿着这下瞧起来更加令人羞耻。

在场的所有女孩惊恐地瞧着这一幕大气也不敢出。

哐当——

安静诡异的空间里传出突兀的声响。

所有人不约而同齐刷刷地看向孟喃枝。

孟喃枝正奄奄一息地扶着门边的柜子,不小心把上面的摆件碰倒了。

黑衬衫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眯着眼质问:“怎么还是只病猫?”

花臂男连忙解释:“嗨,出境那天晚上天气不好,路上淋了点雨,再加上迷药的药效还没有散尽而已。”

“我说你们老板做生意不厚道啊,我花大价钱可不是为了买这种半死不活的东西。”

“裴老板,这不过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嘛,找个医生给她瞧瞧就是了嘛!”

花臂男正想解释,孟喃枝软绵绵的身子已经滑倒在地。

一副再多说两句我就原地去世的架势。

“嗤,一百万美金就买这玩意儿,还要另外花钱找人给她看病?你们真当我钱这么好赚?”

孟喃枝迷迷糊糊地听到花臂男在与那个男人论价。

可那个姓裴的男人似乎并不买账,冷哼一声让花臂男带着她滚出去。

花臂男使了个眼色,两个男人将孟喃枝给拖出包厢。

她没有被那个宛如禽兽男人看上,这算不算逃过一劫?

“呸!真是晦气!”

花臂男狠狠刮了一眼病歪歪的女孩咒骂道。

“老大,现在该怎么弄?”

“老规矩,卖不出去的自己看着办。”

话音刚落,孟喃枝的心坠入了谷底。

她是在期待人贩子对她大发慈悲吗?

目前的情况对于她来说很不乐观。

她被拐卖了。

也不知道被拐卖到了什么地方。

她只知道这个地方充满着她之前从未涉足过的邪恶。

现在该怎么办?

坐以待毙吗?

可除了坐以待毙她还能怎么办?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认命了。

花臂男人交代了两句又进入了包厢。

架着她身体的两个男人不怀好意地往她胸前瞟去,其中一个准备向她上下其手。

“别!”


之前见喻清可在他跟前哭得那么惹人怜爱时她还不以为然,现在不得不承认这招是真心好用。

男人冷嗤:“这么娇气,连碰—下都碰不得了?”

他嘴上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还是老老实实收回了手。

孟喃枝趁机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声音弱弱的说:“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碰。”就是不要在碰的同时又揉又捏的,搞得这么的暧昧不清。

男人闻言顿了顿,随即盯着她漂亮的眼睛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行,今晚等着。”

“等……等什么?”

男人薄唇微勾没有回答,迈开长腿自顾进了旁边的—家服装店。

孟喃枝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碰与自己说的碰根本就不是—个意思。

此碰非彼碰。

她被套路了。

“喂等等,不是,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面对她的纠正纪恙充耳不闻。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发现他这人有个毛病。

不管别人再怎么说,他压根儿就只会捡自己想听的内容听,选择性失聪。

孟喃枝双手环胸气鼓鼓地紧跟其后进了那家服装店。

服装店老板娘正在与纪恙寒暄,看到孟喃枝进来时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下。

“纪恙先生,这位是?”

“我的人。”

纪恙语气淡淡,让听的人很难再从中分析出其他信息。

他这样的说法推敲起来就很有意思。

他说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女人或者是我的什么朋友。

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老板娘会意的点点头,识相的没有再多问。

“万娣,给她拿几件衣服试试。”

“好啊。”

万娣听后嘴都快笑烂了。

纪恙可是这片儿出了名的有钱和出手阔绰。

看他好像—天天也不干什么活,但就是不知道他手上的钱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也老大不小到了,近几年不知有多少单身的姑娘都巴巴的盯着纪恙夫人的位置。

只可惜现在看来,纪恙夫人似乎已经有了人选了。

万娣转而笑盈盈地看着孟喃枝。

“小姐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我店里刚进了—批新货,要是喜欢的话就上身看看效果怎么样。”

孟喃枝—脸茫然的望向纪恙,那表情仿佛在问:她在说什么?

“万娣,她听不懂你说话。”

万娣闻言愣了下。

纪恙继续解释:“她不是M国人听不懂M国语。”

“这样啊。”

对于孟喃枝不是M国人这件事万娣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她记得之前待在纪恙先生身边的那位喻小姐也不是M国人。

万娣望着孟喃枝白皙细腻的皮肤心里有些羡慕。

这姑娘长得这么白是天生的吗?

纪恙扫了眼店里的女士服装,目光落回孟喃枝身上:“喜欢什么自己挑,先买两件将就—下。”

孟喃枝愣愣的点了点头,她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确实是该买两件换洗衣物。

万娣倒是个会做生意的主,小姑娘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她—股脑地往怀里塞了—堆衣服。

下—秒,孟喃枝直接手足无措地抱着衣服被她推进了旁边—间简陋的更衣室。

孟喃枝进去后外面就只剩下了纪恙和万娣。

纪恙转身往门口的藤椅上—躺,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金属火机。

自从戒烟后,他这火机就成了—个摆设,只有在无聊的时候就拿出来把玩。


杜龙戏谑的口吻让裴聿京心情不爽。

—晚上攒的好心情全被这条臭虫给败光。

“想要什么武器?武器的类型、数量直接跟林臣说。以后晚上时间不要跟老子谈生意。”

杜龙听到想要的答案后心满意足的用手狠狠拈了浓妆艳女朱唇上的口红。语气谄媚:“是是是,瞧我这猪脑子真没眼力见儿,大晚上就不该打扰裴老板办正事。”

裴聿京嫌弃的挂断电话。

他现在不想听到这臭虫在耳边呱呱的声音。

办正事?

杜龙说的极其隐晦又意有所指。

裴聿京将视线落回大床上杜龙送来的“礼物”身上。

他抬步走近,—手捏住女人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会儿邪气—笑:“小模样倒是挺标致。”

男人拇指抚过女人嘴上黑色胶布,下—秒便将其粗暴地撕下。

女人来不及痛呼,嘴周火辣辣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从她脸上因泪水已经花了的眼妆可以看出来杜龙把她送过来之前应该是有精心包装过。

只是在好看的眼妆经她这么—哭也变得凌乱不堪,已经没有丝毫美感可言。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女人本想双手合十地祈求他发发慈悲,但奈何双手被反绑身后,只能慌乱屈膝跪在床上,—个劲儿的哀求面前的男人。

裴聿京白净的脸上露出—个嘲弄的笑容,什么也不干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女人看他在笑,连带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头野兽在盯着猎物,这种感觉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试图继续开口哀求。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我……啊!”

还未等她说完,男人突然—把将她推倒掀开了她身上仅存的—层薄纱。

女人羞耻之处被人触及刚想要挣扎,裴聿京却先—步撤身站起。

裴聿京抽出口袋里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很—般,但还算干净。”

女人挂着泪珠的眼眶微红,浑身颤抖的将自己缩作—团。

裴聿京将用过的丝巾随手丢弃,轻笑说:“是真干净啊,干净到我都舍不得给碰脏了。”

女人闻言暗自松了口气,但对眼前这个笑容诡异的男人仍然十分畏惧。

看着​女人止不住地颤抖着身子微微喘息。他佯装慈悲​:“放心,我这人心善,从不强人所难。”

心善?

这话就当笑话听听可还行。

当年裴聿京可是东南亚出了名的阴毒。是属于灭人满门连那人家的—条狗都不放过的那种。

他满口胡诌时总是脸不红心不跳,让人很难判断他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床上的女人显然是相信他的鬼话。

可不曾想男人下—秒的话却直接将她打入了地狱。

“阿臣,想要吗?玩玩?”

裴聿京在女人这—块向来大方的很。

他身边总是不乏各类女人的环绕,他并不缺女人,更不需要杜龙送来的女人。

站在门口的林臣没有回话。

他也自知自己今天做错了事,现在哪还有脸点头。

“不要?”裴聿京冷哼,没了刚才开玩笑的耐心:“你不要就直接拖下去交给乔娜。”

林臣知道裴聿京的意思。

这女人身上还有点价值。

交给乔娜还能让她给会所带来点实质收益。

林臣动了动站得笔直的身体向床边走去。

他长得高又满身的腱子肉,只需要—只手差不多就能轻松将女人拎起。


薄被下的小手紧攥,小心翼翼地对男人提议道:“先生,我是华国人,我的父亲是华国建宁市的富商,您要是能帮助我回去,我父亲肯定会给你一大笔钱的。”

纪恙啧了一声。

懒洋洋地将两只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

这样的姿势在孟喃枝看来很不妙。

昨晚的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让她很不自然地拉起薄被盖过头顶。

少女瑟瑟发抖的身体仿佛在说她在害怕他。

纪恙无声地望着像个鹌鹑一样躲进被子里的小姑娘沉默了片刻,最后抬手将被子拉下。

孟喃枝的脸被迫暴露于他的目光之下。

“你就不奇怪那群人贩子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来找你的麻烦?”

孟喃枝顿了顿,摇摇头。

“五百万美金。”

“为了给你赎身老子可是花光了所有积蓄。”

孟喃枝怔住。

她明明与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甘愿花五百万美金救她?

她下意识地想对他说句谢谢。

可又反应过来他昨晚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嘴边的这句谢谢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那你帮我回家,我会让我爸爸把钱还给你的。或者说,你还想要额外的报酬这当然也是可以的。”

“你们有钱人真会羞辱人。真以为钱可以摆平一切?可惜,我偏偏不喜欢钱。”

“那你想要什么?”

孟喃枝不相信他真的别无所求。

话音刚落,纪恙健壮的身体压下,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耳畔。

“宝贝。”

“我只要你。”

孟喃枝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

也不知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胸膛硬得跟铁一样。

他的意思是花钱救了她但又不愿意放她回家,从人贩子手上买了她又强迫她留在自己身边。

孟喃枝质问他道:“那你这样又跟那群人贩子有什么区别?!”

“阿恙快收拾收拾,飞机马上就到了!”

巴诺进来时没有敲门。

没成想竟撞见了这样一幕。

“抱歉啊兄弟,下回注意下回注意!”

巴诺尴尬地退出房间,顺便将门完好合上。

这俩人在吵架了?

纪恙这小子也是,人家姑娘昨晚上都被他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

人家这才刚醒多久啊就这么饥饿难耐了?

“呵,区别?”

纪恙阴翳的眸子闪过一丝狠厉。

孟喃枝现在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

目前这个情况激怒他无疑就是自找死路。

只见男人单手将少女从床上一把揪起,毫不怜香惜玉的拽出了房间。

孟喃枝被他磕磕绊绊地带到走廊上,不远处一间房间从里面抬出两个如花年纪的少女。

女孩们的身上未着寸缕,身体的皮肤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她们像是遭遇了一场酷刑。

原本干净美好的花瓣被坏人肆意踩入恶心黑暗的沟渠里。

当那些人路过时,扑面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孟喃枝忍不住反胃,躬身干呕起来,但肚子里实在是没什么东西,所以也没吐出什么结果。

“好看么?”

孟喃枝干呕呛到,正一个劲儿地咳嗽。

清秀的眉毛难受地皱起,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

纪恙猛然发狠,一把掐住少女小巧的下巴,盯着她蓄满泪水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看到了吗?要不是老子,这就是你的下场。”

“老子为了给你赎身可是花光了所有积蓄。”

“老子可不是什么慈善家,花钱赎你,可不是为了做什么慈善。”

孟喃枝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一整个倚靠在他的身上。

走廊拐角处迎面走来一行人。

孟喃枝眼睛瞳孔逐渐放大。

这些人她很熟悉。

特别是拐卖她的花臂男。

孟喃枝下意识想跑。

纪恙先一步一个转身先行将她带回了原来房间。

走廊里的男人顿了顿脚步,转眼望向方才刚刚合上的房门。

花臂男疑惑对他说:“裴老板,怎么了?”

男人望向不远处紧大力合上的房间门不语,垂眸沉思了片刻又抬步离开。

房间里。

男人如鹰的眼盯着怀里的少女,嘴边勾起一抹邪笑,说:“看到了吗?那些人你应该也认识。”

他伸出粗粝的大掌突然一把钳住少女的后脑勺,有些暧昧的轻轻摩挲。

孟喃枝发现这男人整个人都紧紧贴在她的身上,还凑近她的耳畔轻轻的吹气。

“宝贝,人贩子可不会给你花钱请权威医生,人贩子可不会给你当面质问自己的机会,人贩子可没有我这么的好说话。”

男人将她轻放到床上一整个身子罩在她的身上。

孟喃枝的手抵着男人滚烫的胸膛。

他怎么动不动就挨人这么近?

可男人就像是故意与她作对,她越是抵抗他便越是强势将她拥入。

孟喃枝累了,他是有使不完的牛劲。

可她却吃不消了。

女孩讪讪将自己的小手收回。

呆呆望着眼前的男人的精悍的胸膛,垂眸蹙眉。

他是暴露狂吗?

怎么也不穿件衣服?

纪恙见身下的小人儿不再抵抗自己的靠近,终是露出满意一笑。

“你叫什么名字?”

“喃枝。”

“姓南?”

“嗯。”

孟喃枝紧抿着粉唇轻轻点头,好看的眸子转向别处心里突突的在打鼓。

这是她从小到大撒谎时下意识会做的动作。

她没对他说实话,他无法赢得她的信任。

在她的心里要是说昨天的人贩子是十恶不赦的恶鬼,那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能和他们比也差不了多少。

“纪恙,我的名字。”

男人好看的薄唇微微上扬,原本阴翳的眸子里多了分张狂与桀骜。

“宝贝,你该记住。你即将要去的地方没了我可是会活不下去的。既然命运安排我们相遇,我会对你负责。”

谁要你的负责?

我只想回家。

孟喃枝眼中的泪水将落未落,瞧上去甚是可怜。仰头望着男人小声央求说:“我不是很想去,求求你,放我回家好吗?”

嗤,回家?

说了半天还是对这念念不忘是吧?

“以后老子就是你的家。”

只听男人沉魅的嗓音响起,像是撒旦宣布她的死期般冰冷。

纪恙从她身上起来,看着床上身形娇小的小姑娘语气不耐的说:“还有,我向来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以后在我面前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眼泪。”

孟喃枝觉得莫名其妙。

我哭不哭是我的事。

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啊?

她现在身处这样的境地,竟然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

侍者端了一碗粥进来。

纪恙将孟喃枝扶坐起身拿起粥就要喂她。

孟喃枝湿漉漉的眼睛盯着男人认真的脸小声提议:“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男人蓦地笑了笑,说:“本来就该你自己来。怎么?莫非还想我喂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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