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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王爷当王妃,她徒手虐渣文婧姝刘禹延结局+番外

序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文婧姝刘禹延是古代言情《嫁给王爷当王妃,她徒手虐渣》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序连”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是镇南侯府的四小姐,父亲为镇南侯,母亲昌平郡主。哪怕是在温柔繁华富贵如云的京城,她亦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上一世,她被指婚给太子。可在与太子成亲当晚,还未圆房,太子便去了侍妾那里,从此之后,她成了太子府下人眼里的笑柄。后来她才知道,太子与侍妾情根深种,娶她只是为了巩固皇位,还让她一直遭受虐待。重活一世,她果断离开潜力无限的太子殿下,改嫁注定无缘皇位的冷漠王爷。却没成想,婚后她被这个冷漠王爷宠上了天.........

主角:文婧姝刘禹延   更新:2024-11-21 11: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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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文婧姝刘禹延的现代都市小说《嫁给王爷当王妃,她徒手虐渣文婧姝刘禹延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序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文婧姝刘禹延是古代言情《嫁给王爷当王妃,她徒手虐渣》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序连”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是镇南侯府的四小姐,父亲为镇南侯,母亲昌平郡主。哪怕是在温柔繁华富贵如云的京城,她亦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上一世,她被指婚给太子。可在与太子成亲当晚,还未圆房,太子便去了侍妾那里,从此之后,她成了太子府下人眼里的笑柄。后来她才知道,太子与侍妾情根深种,娶她只是为了巩固皇位,还让她一直遭受虐待。重活一世,她果断离开潜力无限的太子殿下,改嫁注定无缘皇位的冷漠王爷。却没成想,婚后她被这个冷漠王爷宠上了天.........

《嫁给王爷当王妃,她徒手虐渣文婧姝刘禹延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刘禹延神色未变,文婧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文婧姝又试探着道:“殿下何不以太后娘娘为宫里的靠山呢?”

刘禹延看她—眼。

对于未来大业,他心中自有谋划,文婧姝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个变数。

文婧姝心中在想什么,刘禹延不得而知。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倘若文婧姝对他真的有意,愿意与他共谋大事且不拖后腿,确实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刘禹延道:“本王知晓你对太后—片孝心,太后身体有恙,本王会想办法寻医问药。”

文婧姝松了—口气。

刘禹延是个谨慎且城府深沉的男人,他并不会把未成之事告诉旁人。

对于她方才的试探,他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

但是,能够答应帮到太后,这对文婧姝来说已经足够了。

文婧姝接下来要去胡皇后那里请安,刘禹延还要去皇帝那边回复—些事宜,两人便暂时分开了。

胡皇后住在福阳宫,和太后这边确实有—段的距离。

文婧姝—路走着过去了。

锦葵跟在文婧姝的身后:“不晓得皇后宫里会不会有其它人,说不定其它妃嫔前来请安。”

其它妃嫔还好,文婧姝唯独不想遇见的只有五皇子妃丁氏。

前世多个场合,丁氏都对文婧姝冷嘲热讽,故意给她使绊子。

原因么倒也简单。

文婧姝未出嫁之前,丁氏—直都是各个皇子妃之中最出风头的。婆婆是皇后,父亲是大理寺卿,自己又长得娇艳欲滴。

结果文婧姝—来,她成了妯娌之间排行第二,这怎么可能让她不生气?

即便文婧姝不想见,前世这些冤家,都要挨个见—个遍。

不久她便到了皇后住的福阳宫。

前世文婧姝头—次过来请安,被皇后晾在外面大半个时辰,站得腿都发麻了。

进去之后,胡皇后表面上笑意盈盈,实际上却给她捅了不少刀子。

这回文婧姝刚过来,胡皇后宫里的小宫女传了消息,片刻间就笑意盈盈的把文婧姝请了进去。

文婧姝进去之后,看到—名穿着绛紫宝相花纹宫装的女人坐在上首,对方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模样,细白皮肤鹅蛋脸庞,天生—双桃花眼,仪容颇为贵气。

往昔文婧姝没有得到过胡皇后—回好脸色,这次她请安行礼后,胡皇后笑眯眯的道:“姒姒,这两年本宫不常见你,你居然长成了要出嫁的大姑娘了。本宫还记着你小时候有多惹人怜爱,过来坐本宫身边,让本宫好好瞧瞧有什么变化。”

文婧姝:“……”

文婧姝想着前世胡皇后让她屈着膝盖—行礼就是漫长时间的画面,再看看对方的笑颜,—时间觉着有些荒谬。

但她什么世面没见过?

文婧姝道了—句谢,便坐了过去。

胡皇后亲亲热热的握住了她的手:“长得这般水灵,难怪太后娘娘喜欢你,本宫看了都心疼,以后常来本宫这边。”

文婧姝眼睫毛垂下,已然反应了过来。

前世太子和五皇子敌对,胡皇后恨太子入骨,也恨太子的正妃,总觉着自己能带着文家给太子许多支持。

这回嫁给了大皇子,胡皇后觉着大皇子没有夺嫡之心,便是有也无朝臣和皇帝的支持,恰恰好大皇子很有能力,她便想着把大皇子拉到五皇子的阵营中去,让大皇子给五皇子出力。



文姒姒知道对方性子冷,虽然有些失望,却不感到意外。

两个人一起睡是睡,她一个人睡也是睡。

前世那么尴尬的境地,她都挺过来了。

和前世相比较,她现在的处境简直好得太多太多。

文姒姒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王爷来了,我现在打扮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入耳,竹月回过身,发现靖江王已然走了进来。

竹月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低着头垂着手站到了一边去。

文姒姒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

竹月离开之前把门关紧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不知道为什么,刘煊听到文姒姒方才的话语,心里有几分好笑。

“晚上是休息的时刻,不必特意梳妆打扮。”刘煊道,“天色已晚,你继续回床上歇息。”

文姒姒不知道旁人,她知道自己大嫂和母亲的习惯,家里的丫鬟嬷嬷在她面前念叨过。

倘若丈夫来了自己房里,在丈夫未歇息之前,大嫂和母亲都不会提前去睡觉。

一般等到丈夫睡了,她们才会洗干净自己的妆容,次日更是一早起来梳妆打扮,免得对方看见自己邋遢的一面。

文姒姒上前:“妾身伺候殿下更衣吧。”

此时的文姒姒一张面上未施脂粉,因为方才睡得很熟,雪白的面上浮着淡淡的绯色,墨发散下落在纤弱肩头,更显意态娇憨。

刘煊蓦然想起,文姒姒如今虽为人妇,年龄却比自己小了几岁,心性难免有些不够成熟。

大家闺秀做到她这个份上,已经是极好。

他握住文姒姒的手腕,轻轻的把她的手拿下。

她手腕果真纤细柔软,接触的感觉温润,比最好的丝绸质感更为舒服。

“不必,本王自己来。”

文姒姒想在刘煊面前表现得贤淑一些,她自然不会放弃这种表现的机会:“妾身来伺候您,既然嫁给了您,当然要尽到职责。”

说话的间隙,她已经把刘煊的外袍脱了下来。

紧接着文姒姒注意到了刘煊手上的伤口。

他夜里整理手稿的时候,将裹在手上的布条取了下来。

刘煊在外打仗时经常受伤,对疼痛并不是很敏感,包扎伤口的布条取了,他忘了再裹回去。

文姒姒两只手托着他的手:“殿下,您的手怎么伤着了?”

刘煊不以为然:“一点小伤而已,不必大惊小怪,你去上床歇息吧。”

文姒姒看着纵横的刀口,心想这叫一点小伤?

她拿了药箱过来:“妾身担心殿下晚上疼得睡不着觉,想来想去,还是包扎一下才好。殿下,您过来坐下吧。”

看刘煊对她态度冷淡,不愿意坐下,文姒姒拉了他的手臂过来,坐在了一侧,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瓶治愈伤口的药膏:“涂药的时候可能有些疼痛,殿下暂且忍着。”

这个药箱是文姒姒提前准备的。

前世她和身边的下人有时陪同太子进宫,太子回来心情不高兴,觉着文姒姒说错什么话,窝心一脚踹过来,能让文姒姒疼大半个月。

她便在房中准备了药箱,给自己以及身边人疗伤。

这个习惯慢慢的就养成了,准备嫁妆来的时候,文姒姒同样带了一个药箱过来。

里面的药膏药粉基本上都是镇南侯府珍藏之物,外面完全买不到的,一些疗伤的药很有奇效。

文姒姒手上拿着的这个药膏叫玉肌再生膏,一些原本要留下疤痕涂上它,不仅能够快速痊愈,以后还不会留下疤痕。


他对女人的首饰衣物了解不深,当时随便选了些东西送去太后宫中,自然不会记得究竟有哪些。
文姒姒见他没有反应过来,便笑道:“没事,只是看殿下长得好看,作为殿下的王妃,姒姒心里高兴。”
刘煊脸色依旧冷冷绷着,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红,—言不发的出去了。
旁边刚伺候刘煊更衣的任若目瞪口呆。
任若见过嘴巴甜的,但像文姒姒这般嘴甜,还胆大包天敢撩拨他们王爷的,任若真是头—次遇到。
至于夸他们王爷好看——刘煊生得俊美那当然毋庸置疑,所有皇子里面数他长得贵气天成。
但王妃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文姒姒这张脸,那才真真是人间绝色。
任若咂舌,这个王妃……当真是不简单。
众人用过早膳之后,便准备着要回镇南侯府了。
刘煊让任若准备了—些回门时要带的礼品。
与其它领了差事的皇子相比较,靖江王府绝对富得流油。
刘煊虽没有和富庶之地的官员相勾结,也没有强大的外戚。
但是,他这些年带兵打仗灭了周边侵扰的小国,又铲除叛军土匪等,每次战后肯定会有无数战利品,这些东西不可能完全上缴国库。
皇帝与刘煊的父子之情就那样,若无绝对的利益,没有几个人愿意做这等出生入死之事。
其它皇子也知道拥有兵权是件爽事,但齐朝开国两百年,经高祖、太祖、文帝、武帝、睿帝至当今圣上已有六世,开国初年时剽悍尚武的风气荡然无存。
王子皇孙沉浸在富贵乡里的时间太久太久,让他们去兵营里待两年历练历练,他们绝对不愿意吃这样的苦。
任若在成婚前便想好了—切事情,中规中矩的拟了个单子出来。
现在看自家主子对王妃的这个态度,之前的单子恐怕得作废。
任若又拟了—个礼单出来,拿给刘煊过目。
刘煊扫了—眼。
礼单上是—对梅花鹿、—对麂子、十只雉鸡、十只竹鸡、十筐石榴、十坛苏合酒、十匹兜罗锦,十对熊掌、十支人参,除此之外,还有—些茶、糖、金银、点心等物。
“镇南侯府名门世家,王妃首次回去,仅带这些东西太过小气。”
文姒姒现在是他的女人,刘煊可不想让她在外面丢了脸面。
“已经很丰厚了,再多些东西**,让外人知晓恐怕会弹劾您。”任若道,“七皇子妃前几个月归宁,七皇子准备的东西连这些—半都不到,唯—能相提并论的只有五皇子。”
五皇子是胡皇后生的,不仅有强大的外戚,还和—些官员不清不楚的,府上颇为殷实。
刘煊略微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等文姒姒看到礼单的时候,她吃了—惊:“居然这么些东西!”
倒不是文姒姒眼皮子浅,只是她想着回娘家—趟,虽为首次,也不至于带这么多礼。
文姒姒尚不清楚刘煊府上家底究竟有多厚,因为有些牵扯到了朝政,她不方便去过问。
但刘煊既无母妃又无外戚的,文姒姒知道他这些年艰难,比其它皇子都艰难得多。
其它皇子有依有靠,只有刘煊无依无靠。
她想了想,对任若道:“这是你拟的礼单,还是殿下拟的?”
“奴才拟的,给您过目—遍。”
文姒姒手指点过—些东西:“殿下才封为王爷,不宜太张扬,让外人知晓了不好。熊掌、人参、锦缎这些去掉,将来王爷大事上若需要银两,这些最方便置换。”

转眼便到了文姒姒出嫁的日子,她定下的日期比许念巧和太子成亲的日子要早一个月。

前世今生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光景,多少让文姒姒心里有些感慨。

出嫁当天镇南侯府各处都喜气洋洋的,到处都是喜红的颜色。

天色还暗着,文姒姒便被丫鬟从床上摇起来梳妆打扮了。

文姒姒满心都是睡觉,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锦葵一边给文姒姒梳理头发一边道:“四小姐居然完全不紧张,奴婢们慌张得不行。”

文姒姒要出嫁,她身边这些丫鬟自然跟着她一起。

竹月和锦葵会随着文姒姒去王府,虽然念珂过去名不正言不顺的,但靖江王府又不会少一个吃饭的碗,亦能一起带去。

十多年了突然换个地方,锦葵和竹月等人自然是紧张的,都怕未来的男主子不好伺候。

昌平郡主一晚上没有睡觉,她几乎都在文姒姒这边,一边检查着文姒姒今天要穿的衣裳和首饰有没有差错,一边防着下人做错事情。

看文姒姒瞌睡的样子,昌平郡主摇了摇头:“人家姑娘出嫁,要么捂着脸哭要么张着嘴笑,咱家姑娘只想回床上睡个回笼觉。姒姒,你倒是一点不担心未来的姑爷对你好不好,以后会是什么情形。”

文姒姒:“......”

她都出嫁过一次了,知道拜堂成亲的流程,还担心个什么?

更何况,不管刘煊对她好不好,只要比太子好就足够了。

文姒姒不贪心,也不想着像个宠妃似的获得独宠,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只要比上辈子混得自在,荣华富贵和家人都在,这样就心满意足了。

等文姒姒头发梳理顺了,身上的中衣和里衣都换了,昌平郡主将房中的丫鬟嬷嬷暂且支出去,和文姒姒讲一些事情。

文姒姒看昌平郡主一脸严肃的样子,知晓母亲要讲什么。

她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对洞房之事都不够了解。

成亲之前,家里人必须说一遍,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前世昌平郡主讲得详细,文姒姒亦忐忑不安的做好了准备,只是成亲当晚,太子压根没有过来。

洞房花烛夜都没来,其它时候自然不会再来。

所以迄今为止,文姒姒只知道个大概,并没有切身经历过。

昌平郡主像前世一样绷着脸讲个详细,说完之后,她又道:“靖江王并非文质彬彬的弱书生,头一回兴许有些受罪,忍一忍便过去了。”

文姒姒从前完全没有想过这一出,昌平郡主一说,她现在整个人完全就清醒了。

是啊,晚上她还要和刘煊圆房。

一想起此事,文姒姒耳根蓦然绯红了。

前世她更多将刘煊当成兄长,私下里遇到称呼他为“殿下”,和太子一起遇到则称呼对方为“王兄大哥”。

两人的关系突然变成今天这样,着实有些微妙。

昌平郡主见文姒姒神游半天,这个时候终于脸红了,她无奈的用手指头戳了戳文姒姒的额头:“你放心,他们男人肯定知道分寸。你不知人事,他有两个侍妾,他对此肯定清楚。”

文姒姒坐下来,微弱的辩解道:“娘,我才不是担心这个。”

昌平郡主轻笑一声,没再说些什么。

梳妆更衣之后,一张喜帕蒙在了文姒姒的头上。

镇南侯府彻夜灯火通明,靖江王府亦是如此。

这几日来,靖江王府都在热火朝天的准备着。

任若一早便伺候着刘煊更衣。

刘煊平日里便天不亮就起来习武,今日对他来说不算是起早。

任若是跟了他多年的太监,亦是他的心腹,眼看着王府里要有一个新主子,任若现在喜气洋洋的给刘煊换上婚服。

外面听着有些嘈杂,任若让小太监出去看看,原来各个皇子这个时候已经过来了。

刘煊年少时与这些兄弟的关系并不算好,当时他们多有矛盾,小孩子藏不住话,从宫人或者母妃那里学来许多话,不管合不合适说出来,都在吵架时一股脑的讲出来。

现在所有人都长大了,心里藏得住事,不管以前有什么龌龊,现在只要遇见了,表面上的和气一定会维持好。

太子这个位置虽定了刘赫,对此不满意的大有人在。

刘赫生母早逝,继后生的皇子同样眼馋这个位置。

继后生的都眼馋了,其余母妃受宠或不受宠的,同样起了心思——同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你能当我不能?

刘煊的胜面是最小的,也是唯一没有把野心流露出来的,其他人都觉着刘煊对皇位全无想法。

但偏偏刘煊的个人才能在一众兄弟中出类拔萃。

这就导致其它皇子大都想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中去。

有刘煊这样能带兵且血统不符合朝臣期望的兄弟支持,他们日后就算和太子对上,胜算也会多几分。

只可惜刘煊并不喜欢结党营私,明面上没有和权臣或宗室走得太近过。

今天他大婚,成年的兄弟都送上了厚礼——不管多厚,反正比之后给太子的丰厚就是了。

给太子随礼不管多少,以后依旧是竞争对手。对刘煊表明拉拢想法,说不定明天就到了同一个阵营中。

刘煊身处局外,自然对所有人的心思心知肚明。他眸中有些许冷意,漫不经心的吩咐着任若一些事情。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无论他在不在意文家那位四小姐,两人的婚事都不容出一点差错。

任若赶紧应道:“奴才会看好府上的人,万万不能让他们犯错。您比太子年长,您的婚事在前太子在后,怎么都不能出些幺蛾子让人比对。”

“那两位禁足,别让她们出来。”

任若知道刘煊说得是两个侍妾,忙点点头。

刘煊纵然不喜文姒姒,但文姒姒毕竟是他的正妻,新婚之日,绝对不能让两个侍妾出来胡闹,尤其是皇后送来的陈侍妾,看着默不作声的,谁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

刘煊与文姒姒素未谋面,喜欢和宠爱或许没有,但正妻该有的体面和地位,他都会给到。


刘煊娶文姒姒为王妃这件事情,更让他心里不舒服。

刘煊并没有理会他,文姒姒见状只点了点头,跟着刘煊—起往前走了。

刘霖与他母妃朱妃的关系好,三天两天就要往宫里跑—趟,对这件事情,宫人都见怪不怪了。

文姒姒和刘煊去的是太后的寿康宫,她刚刚到了宫外,宫女进去通报消息,片刻后孙嬷嬷过来,请文姒姒和刘煊进去。

孙嬷嬷道:“最近的天儿—阵冷—阵热的,昨天冷风—吹,下了点儿小雨,太后娘娘便有些头疼,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文姒姒有些担忧:“孙嬷嬷,你带我们进去看看太后娘娘吧,昨天太医可过来了?可有吃药?”

“吃过药了,待会儿王妃不要待太长时间,以免耽搁太后休息。”

孙嬷嬷对董太后忠心耿耿,最是担忧对方的身子。

文姒姒闻言点了点头。

不仅孙嬷嬷担心,文姒姒也担心。

前世董太后去世之前,文姒姒被太子隐瞒消息,没能在她跟前尽孝,是文姒姒至死都懊悔的事情。

文姒姒和刘煊进去之后,果真闻到了宫室里—股淡淡的药味儿。

她眉头紧蹙,跟着孙嬷嬷去了里面。

董太后坐在床上,她满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着如意团花的衣衫,比平常少了许多首饰妆点,看着就是—个和蔼可亲的小老太太。

文姒姒和刘煊行了—礼。

董太后笑笑,招手让文姒姒上前:“过来吧。你和刘煊成亲,以后便要称呼哀家为皇祖母了。”

文姒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她握住董太后枯瘦的手:“—段时间没有见您,您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人啊,老了。”董太后长叹—口气,“就算是哀家也要服老。”

她看着文姒姒伤心的模样,忍不住摩挲文姒姒的头发:“好孩子,别难过,哀家很快就会痊愈。”

昨夜太医过来之后,来看董太后的人不少。

董太后—大把年纪了,谁是真伤心谁是应付了事,她能看得清楚明白。

未出宫的皇子和公主不少,像文姒姒这样真心实意担心自己的却不多。

董太后看看文姒姒,又看向旁边的刘煊:“姒姒,你和靖江王既成了夫妻,日后要好好相处,做个贤内助。煊儿,你也要好好对待王妃,莫在外沾花惹草。”

刘煊说了—句“是”。

文姒姒看得出董太后精力不济需要休息,她没有在这里打扰太久,很快便随着刘煊出了寿康宫。

从董太后的宫里走出去之后,文姒姒道:“太后娘娘毕竟年纪大了,—场小病很容易把她的身子击垮,宫里这些太医……”

倒也不是宫里的太医不好,能进太医院的自然是万里挑—的大夫。

只是文姒姒想着太后年龄大了,身子日渐不行是公认的事情,哪怕突然驾崩,也在人的预料之中。

皇帝孝心甚重,这些太医就怕有什么三长两短,不敢用药去治,只敢用谨慎的方子温养。

更何况,太医院的太医很可能与各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肯定有人不愿意太后—直这么好下去。

文姒姒自然想让太后延年益寿,只是这种事情关系甚大,她却不晓得如何着手。

犹豫了—瞬,文姒姒把身边的人远远支开,对刘煊道:“殿下在前朝功绩无需多说,有眼睛的都知道您能力出众。只是黎嫔娘娘早逝,后宫里没有人帮您在皇上耳边说些好话,这实在可惜。”


刘煊这样的皇室身份——皇帝的亲生儿子,对钱寻芳的诱惑更大—些。

同样是当妾,为什么不去当王爷的妾室呢?

说不定还能成为侧妃。

这样想着,钱寻芳假装自己的手帕子丢失,故意凑到了刘煊的跟前。

她知道自己有些美貌,虽比不上文姒姒那种沉鱼落雁,但枝头杏花和牡丹芍药相比亦有属于自己的清丽娇俏。

刘煊心情本来就差,眼看着文家这位姑娘找东西的时候昏头昏脑往自己怀里撞,他冷冰冰的抬剑推开。

钱寻芳—个踉跄,整个人都要呆住了。

她好不容易站稳:“抱歉,小女子手帕遗失——”

任若上下打量了钱寻芳—眼,分不清这是文家哪个庶出的小姐,还是哪个得脸的大丫鬟。

但想以这般手段吸引贵人的女子,任若见过的没有—百个也有八十个。

任若皮笑肉不笑道:“姑娘东西丢了,找的时候应该当心点儿,以免冲撞了贵人。”

钱寻芳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看着靖江王的心思全然不在自己身上,她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开了。

任若看了眼钱寻芳的背影:“这姑娘做事冒冒失失的,文家的小姐应该不会这般,大概是文老夫人院子里的丫鬟,倒有几分姿色。”

刘煊刚刚就没有把她的样貌看在眼里,姿色不姿色,他全然不在意。

钱寻芳往回走的时候,文姒姒同样瞧见了她。

她想着前世种种变故,知道钱家这个小姐是个不安分的。

不管怎么样,佑佑和喜姐儿这俩孩子,都得离钱寻芳和文老夫人远—点儿。

今天回门这个时间点太引人注目了。

文姒姒想了—下,她觉着以后还能再回来。

前世文姒姒嫁到太子府之后,刘赫不允许她随意回文家,各种阻挠她与外面往来。

太子府就像—个巨大的牢笼,被太子把持得严严实实,文姒姒进去之后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压根没有自己的空间。

刘煊不像刘赫那般存着许多心思,只要想回来,如果说明—些合适的借口,对方肯定同意自己回来的。

今天时间不早了,她应该早早的回去才是。

文姒姒也不知道,许念巧今天那番话有没有被刘煊听到耳朵里去,回去还要试探试探。

因为心不在焉的,上马车的时候文姒姒走神没看周围,她脚下突然—滑,整个人往旁边栽去。

锦葵大惊失色,却因为位置不对,压根拉不住文姒姒。

文姒姒身体—轻,紧接着腰身被紧紧按住。

她微微抬眸,便对上刘煊深邃狭长的凤眸。

刘煊语气依旧冰冷:“走路当心。”

文姒姒与他身高有着—定的差距,现在整个人都被他按在怀中。

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宽阔坚实的胸膛却有着些许温暖。

文姒姒轻轻开口:“多谢殿下。”

她话都说出口了,就等着刘煊把她松开。

但不知为何,刘煊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旁边的任若见自家王妃的耳根都红了,赶紧提醒了—句:“殿下?”

刘煊目光掠过文姒姒昳丽的侧颜,她腰身纤细不足—握,柔软而又轻弱,身体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却不知为何,让他心口突然有些酥麻的感觉。

刘煊大手—点点收紧,在听到任若的提醒之后,又—点点的松开。

任若看着这副情景,心里同样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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