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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五千万毁音跑路后,疯批少爷跪求我再开口

拿五千万毁音跑路后,疯批少爷跪求我再开口

落川儿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拿五千万毁音跑路后,疯批少爷跪求我再开口》,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屿白陆家,作者“落川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按一下播放键就出声,按一下暂停就得给我闭嘴。”在满桌世家长辈面前,陆家少爷陆屿白叩击着桌面,用一句“高仿电子播放器”,将我贬低到了泥里。我垂下眼睫藏住情绪,笑得乖巧温顺,甚至微微欠身附和着他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因为陆家家主刚给我打了一笔五千万的遣散费,让我带着所有痕迹永远消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当晚我录制了一段嗓音尽毁的音频,随后去南方小镇当起了奶茶店老板娘。直到两年后的一个明媚午后,我店里的...

主角:陆屿白,陆家   更新:2026-10-14 16: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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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屿白,陆家的浪漫青春小说《拿五千万毁音跑路后,疯批少爷跪求我再开口》,由网络作家“落川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拿五千万毁音跑路后,疯批少爷跪求我再开口》,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屿白陆家,作者“落川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按一下播放键就出声,按一下暂停就得给我闭嘴。”在满桌世家长辈面前,陆家少爷陆屿白叩击着桌面,用一句“高仿电子播放器”,将我贬低到了泥里。我垂下眼睫藏住情绪,笑得乖巧温顺,甚至微微欠身附和着他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因为陆家家主刚给我打了一笔五千万的遣散费,让我带着所有痕迹永远消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当晚我录制了一段嗓音尽毁的音频,随后去南方小镇当起了奶茶店老板娘。直到两年后的一个明媚午后,我店里的...

《拿五千万毁音跑路后,疯批少爷跪求我再开口》精彩片段

“按一下播放键就出声,按一下暂停就得给我闭嘴。”

在满桌世家长辈面前,陆家少爷陆屿白叩击着桌面,用一句“高仿电子播放器”,将我贬低到了泥里。

我垂下眼睫藏住情绪,笑得乖巧温顺,甚至微微欠身附和着他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因为陆家家主刚给我打了一笔五千万的遣散费,让我带着所有痕迹永远消失。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当晚我录制了一段嗓音尽毁的音频,随后去南方小镇当起了奶茶店老板娘。

直到两年后的一个明媚午后,我店里的展示架被人猛地撞翻在地。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陆大少爷,红着眼眶,卑微地哀求我再对他开一次口。

1陆氏家族的年度酒会,原本奢华且平静。

直到大厅中央的大屏幕上突兀地切入了一段陈年旧采访。

音响里传出一个女人**笑意的清脆嗓音:“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那是陆屿白初恋,沈知意的声音。

整个宴会大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

“关掉!

给我关掉!”

伴随着一声犹如困兽般的暴怒嘶吼,陆屿白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抄起旁边沉重的金属高脚凳,对着调音台就是一通疯狂打砸。

火花四溅,价值百万的顶配录音设备顷刻间化为一堆破铜烂铁。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扑上去试图按住他,却被他通红的眼睛和完全失控的暴戾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陆屿白的暴怒症又犯了。

“温小姐,算我求您了,快过去吧!”

陆家的老管家满头大汗,在**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这么砸下去,少爷不仅得把大厅拆了,他自己的手也得废掉。”

我深吸了一口气,大脑默默拉出了一张清晰的财务报价单。

临时紧急出场,底薪五万。

面临高危暴力环境,人身危险津贴加十万。

如果需要提供额外的肢体安抚,算特殊加班,三十万起步。

核算完毕,我立刻红了眼圈,肩膀开始瑟瑟发抖,拿出了一秒入戏的专业素养,跌跌撞撞地穿过满地狼藉走了过去。

“屿白!

别砸了,你这样伤到自己,我该怎么办呀!”

我毫不犹豫地冲破保镖的防线,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

陆屿白浑身骤然紧绷,猛地转过头。

那双猩红暴虐的眸子死死锁定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彻底撕碎。

“屿白,你看看我。”

我仰起头,声音轻柔婉转,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与心碎,那是和沈知意如出一辙的完美声线。

陆屿白死死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半分钟。

他眼底那种疯狂终于出现了一丝平复的迹象,粗重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猛地扔掉手里的金属凳,“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

“滚过来。”

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却没再动手。

周围的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地瘫软下来。

老管家感激涕零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救世主。

我低着头,一副余悸未消、却又对他情深似海的乖顺模样。

其实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一天爆赚几十万,别说让我充当他白月光的**,就是让我现在给他朗诵八百遍大悲咒,我也能字正腔圆地**完成任务。

我是陆家家主重金圈养的一枚“人形语音包”。

陆屿白是京圈最炙手可热的太子爷,拥有器宇轩昂的皮囊和深不可测的城府,但同时,也是个重度暴怒症患者。

他发病的时候毫无理智可言,哪怕是面对陆家的长辈也敢直接掀桌子。

无数顶尖心理干预专家都束手无策。

直到陆家发现,只要我开口说话,陆屿白那根濒临崩断的神经就能奇迹般地接续上。

原因无他,我的声音,和他的白月光沈知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沈知意当年嫌他病态阴郁,拿了分手费飞去国外潇洒了。

陆屿白对她恨之入骨,却又对那个声音有着近乎病态的生理依赖。

于是,我成了那个最完美的平替。

一个出身普通、拿钱办事、任由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廉价**。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他爱得失去了自我。

我被迫住进陆家那栋像牢笼一样的私人别墅,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待命。

他失眠,我就像个复读机一样在床头给他念书;他暴躁,我就轻声细语地哄着他吃药。

连陆屿白自己都信了。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笃定我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凌晨三点。

卧室里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管家敲开我客房的门,满脸焦急地把我推进陆屿白的房间。

满地都是砸碎的摆件和撕烂的纸张。

陆屿白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脊背痛苦地弓起,额头上全是冷汗。

“念。”

他指着地上一份冗长枯燥的海外商业合同,声音冷厉如冰。

我乖巧地蹲下身,捡起那份文件,用那把价值连城的嗓子,逐字逐句地读了起来。

没有任何起伏的商业条款,在我的演绎下,变成了温柔的呢喃。

念到一半时,陆屿白突然毫无征兆地暴起。

他一步跨过来,大掌猛地钳制住我的脖颈,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空气瞬间被无情剥夺。

“你不是她……你凭什么用她的声音说话!”

他眼底翻滚着复杂的痛楚与暴戾,手指一寸寸收紧。

“陆……陆总……”我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因为强烈的窒息感,我的尾音带上了一种脆弱的颤抖。

好巧不巧,那颤音像极了沈知意曾经委屈时的腔调。

这微弱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就像按下了某种强制休眠的开关。

陆屿白像是被烈火烫了手,猛地触电般松开了我。

他踉跄着退后两步,跌坐在床榻上,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趋于平静,最终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我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新鲜空气,眼底适时地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慢慢退出了昏暗的卧室。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深情瞬间烟消云散,面无表情地掏出手**开记账软件:凌晨高压强制加班,面临生命威胁。

声带软组织疑似挫伤,后续医疗费、营养费加上潜在的误工费。

算你八万六,少一分我都要找陆家老爷子去闹。

这点委屈算什么?

做我们这行的,提供极致的声音情绪价值是本分。

只要钱到位,我能用他白月光的声音给他念到地老天荒。

2半个月后的陆家老宅,一场核心圈层的私密家宴正在进行。

长桌上筹光交错,压抑的氛围却让人喘不过气。

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正轮番敲打陆屿白,明里暗里逼着他尽快选定联姻对象。

我穿着一件极其素净的裙子,毫无存在感地缩在他身侧的阴影里,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板。

突然,陆屿白那双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重重一敲。

喧闹声戛然而止。

他百无聊赖地扯了扯领带,冲我打了个响指,动作轻浮得像在召唤一只随叫随到的宠物。

“温乔,给各位长辈来一段。”

他眼底浮现出恶劣的嘲弄,“就念知意以前在慈善晚宴上最爱的那首《致橡树》。”

满座哗然,所有探究、鄙夷的目光瞬间化作无数把利刃,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了身体。

字正腔圆,情感饱满,每一个断句和尾音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那绝美的音色在大厅里回荡,美得让在座的几位世家长辈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像了。

简直像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一诗念罢,全场死寂。

陆屿白漫不经心地靠在雕花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目光扫过全场:“各位觉得如何?

是不是极其逼真?”

他指节随意地叩击着桌面,用一种看物件的眼神斜睨着我。

“这就是个高仿的电子播放器。”

“我按一下播放键,它就出声;按一下暂停,它就得给我闭嘴。”

他突然转过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盯着我的眼睛:“温乔,你自己告诉大家,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乖巧地垂下眼睫,藏住眼底的情绪,声音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陆总教训得是。”

我微微欠身,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我就是您的专属播放器,您想听什么,我就给您放什么。”

在满桌人毫不掩饰的讥笑声中,我心里其实正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这种高规格宴会的定向才艺展示,商演出场费至少五万起跳。

找了个借口,我恭敬地退出宴会厅。

就在洗手间大门合上的那一刹那,我脸上那副凄楚可怜的受害者面具瞬间脱落,连一丝碎屑都没留下。

我走到宽大的理石洗手台前,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陆家家主的号码。

“陆家主,今晚家宴上我当众受辱,精神遭受了极大的摧残。”

“再加上几天前深夜加班导致声带受损尚未痊愈。”

我看着镜子里神采奕奕的自己,语气平板得像在念财务报表:“打包价,二十万。

麻烦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传来一声极度冷硬的“知道了”,随即挂断。

不到半分钟,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洗手间里响起。

“支付宝到账,二十万元。”

我愉快地哼着小曲,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顺便掏出包里的口红,细细地描摹着唇形。

播放器怎么了?

放眼整个京圈,去哪找这种动动嘴皮子就能日进斗金的神仙工作?

不过我也很清楚,这种躺着数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因为听说沈知意回国了。

……一周后的顶流慈善拍卖会。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当沈知意挽着一位法国画廊主踏入会场时,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依然美得张扬跋扈,一身夺目的礼服,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我清楚地看到,陆屿白握着香槟杯的手指瞬间僵硬,手背上青筋暴起。

沈知意像是巡视领地般扫视了一圈,最终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朝我们走来。

她的目光越过陆屿白,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随后溢出一声轻笑。

“屿白,这么多年了,你的品味还是这么独特,找了个声音跟我这么像的。”

她高高在上地逼近两步,突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看似亲昵,实则带着居高临下的悲悯与侮辱。

“不过嘛,正品既然都已经回国了。”

她红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软钉子,“那些见不得光的高仿假货,是不是也该趁早下架了?”

我立刻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微颤,摆出一副被正宫气场彻底碾压的屈辱模样。

其实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位大小姐的台词,未免也太古早狗血了吧。

3自打沈知意高调回国后,陆屿白那栋原本死气沉沉的私人别墅,就变得格外热闹。

她隔三差五便会不请自来。

而我,依旧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那个没有情绪波动的**板。

只要陆屿白一声令下,我就得乖乖跪坐在客厅的羊绒地毯上,替他念那些枯燥冗长的商业文件。

那晚的雨下得极大,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知意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裹挟着一阵湿冷的寒气走了进来。

她连雨伞都没放下,就这么斜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正在翻页的我。

“哟,屿白。”

她红唇轻启,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挑衅,“这都大半夜了,还在用你那个高仿播放器呢?”

陆屿白原本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闻言猛地睁开了双眼。

在正牌白月光面前,他那可笑的自尊心仿佛被狠狠刺痛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我对他的意义连个物件都不如,绝不会分走他半分感情。

“温乔。”

他连余光都没有分给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把茶几上那份海外并购案的合同,从头到尾给我念一遍。”

“字正腔圆地念,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错。”

接着,他转头看向沈知意,嘴角扯出一抹带着狠戾的笑意:“知意,你坐下慢慢听。”

“正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的机器。”

那份全英文夹杂着生僻金融术语的并购合同,足足有四十页。

而我此刻,正发着高烧,重度扁桃体炎让我的嗓子肿得极其厉害,连咽一口唾沫都像在吞剃须刀片。

“陆总……”我试图张嘴,用极其沙哑的声音求饶,眼底适时浮现出绝望的泪光,“我今天嗓子不太舒服,能不能……闭嘴。”

陆屿白不带一丝温度地打断了我,“播放器没有提要求的资格,马上开始。”

沈知意好整以暇地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端起红酒,像在看一场滑稽的马戏表演。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深处翻涌的血腥味,翻开了第一页。

十页过去,我的声音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二十页过去,我的声带仿佛被粗糙的砂纸疯狂摩擦,每吐出一个音节,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三十页。

冷汗湿透了我的后背,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肆虐。

直到念到第三十八页,那段极其复杂的海外****时。

“咳——咳咳!”

我再也压抑不住喉间那股浓烈的铁锈味,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口触目惊心的血沫,直接喷洒在雪白的A4纸上,将那些密密麻麻的黑体字染得一片殷红。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屿白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纸上那摊刺眼的血迹,脸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骤然收缩。

沈知意却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发出一声娇俏又**的轻笑。

“哎呀,这播放器怎么还烧机了?”

她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咳血的狼狈模样,转头看向陆屿白,“屿白,赶紧让人送去医院吧。”

“毕竟,修一修说不定还能接着用呢。”

陆屿白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我嘴角的殷红,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寸。

就在那一瞬间,沈知意伸出白皙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

陆屿白浑身一僵。

那半寸的距离,硬生生被他自己钉死在了原地。

为了在沈知意面前维持他那高高在上的冷漠,他选择了袖手旁观。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抬头去看他那双复杂到极点的眼睛。

我只是用手背随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迹,重新拿起那份被血染红的合同。

用那把已经被彻底毁掉、哑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将最后两页的条款念完了。

“陆总,念完了。”

我放下纸张,扶着茶几慢慢站起身,身子剧烈地晃了晃。

我没有再看这对璧人哪怕一眼。

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大门,走进了那漫天凄冷的雨夜里。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在夜色中勾起了嘴角。

太完美了!

声带撕裂加呕血,这可是职业生涯的毁灭性打击。

这波顶级工伤,再加上被白月光当面羞辱的精神重创。

陆屿白的冷酷与虚荣,终于给了我最名正言顺、最无可挑剔的离职理由。

这笔天价违约金,我不从陆家狠狠撕下一块肉来,我就不叫温乔!

4隔天的私立医院高级病房里,空气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科室主任拿着我的喉镜影像,面色凝重。

他说我的声带黏膜重度撕裂,并且长出了不可逆的结节。

别说马上开口说话,就是静养三个月,也大概率找不回曾经那种清透的音色了。

我靠在床头,正默默盘算着这笔声带折旧费该报多大的数字,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陆家家主踏着锃亮的皮鞋,面无表情地走到我的床前。

一张薄薄的纸片被她随意地掷在了白色的被面上。

“五千万。”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过期废品,“知意已经回来了,屿白现在不需要替身了。”

“这五年你算是安分守己,这是给你的遣散费。”

我紧紧盯着那串数不清零的数字,连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了一瞬。

“条件是,把你手里所有的安抚录音母带全部销毁。”

陆家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硬,“然后,带着你的所有痕迹,永远消失。”

五千万!

加上这五年来我积攒下来的每一笔工伤津贴和熬夜加班费,我甚至已经触摸到了那个遥不可及的财富***槛!

“您大可放心。”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支票对折,贴身塞进病号服的口袋,脸上满是视死如归的郑重。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保证,从今天起,陆先生绝对不会再找到我的一丝一毫踪迹,也绝不会再听到我的任何声音。”

陆家主对我的识趣相当满意,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留,转身便离开了病房。

确认他走远后,我利索地开始执行我的“彻底消失计划”。

拿着钱直接跑路?

那未免太不符合我顶级**的情绪安抚素养了。

陆家在京圈手眼通天。

万一哪天陆屿白突然犯病,非要听我的声音,陆家主绝对有手段把我从天涯海角挖出来,并把这笔巨款强行追回。

只有让陆屿白确信,我对他连最后的价值都没有了。

这笔天价退休金才能真正落袋为安。

而且,不给他那位傲慢的太子爷留下终生难忘的心理烙印,我这五年的精神折磨岂不是白挨了?

我回到了之前租住的偏僻小公寓。

房间里空荡荡的,唯独桌面上那套陪伴了我五年的录音设备还在运转。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到防喷罩前,戴上耳机,按下了那个鲜红的录音键。

一段长达四十分钟的音频,没有任何铺垫的**音乐,更没有刻意营造的环境音,只有我一个人的娓娓道来。

前半个半小时,我用极其克制、平稳的语调,讲述了这五年里的点点滴滴。

那些凌晨三点被砸烂的卧室,那些被迫念完的无数份冰冷文件,还有被他死死掐住喉咙时,我极力压抑的战栗。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别人的遗嘱,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控诉。

到了最后十分钟,因为长时间的超负荷发声,我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声带,开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沙哑与破裂。

这绝非演技,而是生理上最真实的摧残。

“这把嗓子,是我身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

我对着麦克风,发出了最后微弱的气音,尾音破碎得令人心尖发颤。

“现在它坏了。

我也就不需要存在了。”

麦克风里只剩下长达三分钟的死寂。

直到最后,我缓缓伸出手,按下了录音设备的电源。

“咔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音,成了这份绝命音频的最终休止符。

我将剪辑好的文件导出到一枚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U盘里,随后填了一张寄往陆屿白墅的同城快递单。

做完这一切,我简单打包了几件轻便的衣服,毫不犹豫地注销了所有的手机号码和社交账号。

连带着曾经的那个“温乔”,被我亲手埋葬在了这座繁华的都市里。

当天傍晚,我带着早就筹备好的新身份和***,坐上了开往南方小镇的绿皮火车。

那间出租屋被我打扫得一尘不染,什么私人痕迹都没留下。

除了那套昂贵的麦克风,孤零零地立在桌面上,等待着落满尘埃。

5那趟晃晃悠悠的绿皮火车,载着我彻底驶离了陆屿白的权力版图。

几千公里的跨度,足够斩断一切见不得光的过往。

抵达这座阴雨绵绵的南方小县城后,我并没有急着去盘算新生活的事,而是在临街的巷弄里租了间不透光的民宿,舒舒服服地躺了整整大半个月。

因为我在等。

等我寄出的那颗名为“声纹绝笔”的定时**,在陆家那栋死气沉沉的别墅里彻底引爆。

一开始,陆家把消息封锁得犹如铁桶一般,外界连一丝风声都探听不到。

我换了个极其普通的虚拟小号,潜伏在几个国内顶尖的配音圈交流群里,每天一边嗦着热气腾腾的牛腩粉,一边饶有兴致地窥屏。

熬到快满一个月的时候,群里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听说了吗?

给陆氏那位爷配音的专属CV失踪了。

据说走之前闹得很不愉快,连嗓子都坏了。”

“切,一个玩意儿罢了。

正主沈知意都回来了,陆少还能稀罕一个替身?

估计是被厌弃了吧。”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块软烂的牛腩。

想必那个疯批现在正抱着失而复得的白月光卿卿我我,哪有空管一个播放器的死活。

直到三天后。

群里一个资深前辈发了一条极其隐秘的爆料:“都别瞎猜了……陆少疯了……是真的精神失常了,连陆氏的早会都停了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