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孩子了对吗?”
他眉心微蹙,避开我的眼神:
“只要你输完血,签了谅解书,我就放你和孩子离开。”
我点点头,干涩的嗓子对医生说:
“抽吧。”
顾序达到目的,便要出门去看岑月。
我在他身后,红着眼将他叫住:
“顾序,你还是不相信我是谢南夕吗?”
他脚步一顿。
“我不知道你怀着什么心思一而再再而三冒充我的妻子,但我的南夕,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绝对不是你这种下等人能比的!”
哀莫大于心死,我苦涩地笑了笑,自嘲道:
“算了,不重要了。”
“我不想再与你争辩,希望你不要后悔。”
经历过这一天的事,我对顾序已经没有爱意。
只想带着宝宝回家后和他离婚,从此再也不见!
可没想到我的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祸不单行。
抽完血,我回到病房,看到病床上的襁褓,激动走上前抱住。
“宝宝,妈妈回来了。”
抱起孩子,我身子却一僵,头顶似乎悬着石锤重重砸进我心里,疼得我眼睛发酸。
孩子脸色发青,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动静。
我呼吸不稳,声音哑得几乎要碎掉,像风中摇曳的烛火,摇摇欲坠:
“宝宝……你怎么了?”
“你不要吓妈妈,我马上就能带你回家了,你醒过来看看妈妈好不好?”
抱着孩子,我想要叫医生,可是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门被锁住。
我急得大喊,不停拍着门:
“开门啊!我的孩子生病了!放我出去!”
“求求你们了,我要见医生,孩子没有呼吸了!她要死了!”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无情冰冷的声音:
“别挣扎了,顾总吩咐了,你的血还有用处,不能随便放你离开。”
“顾夫人说必须等她醒了你和孩子才能离开这道门。”
我心一沉,看着孩子发青的小脸,跪在地上磕头。
声嘶力竭地哀求:
“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不会和岑月的孩子争继承权,是我错了,求你了!”
可是没有人回应我,崩溃的哀嚎声穿透病房,在走廊里回荡。
眼光扫到呼叫铃,我跌跌撞撞起身去按,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