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峰,林薇的现代言情小说《考公落榜?我直接递补登上巅峰!》,由网络作家“那一年我双手揣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考公落榜?我直接递补登上巅峰!》是大神“那一年我双手揣兜”的代表作,秦峰林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秦峰,我们分手吧。"林薇站在病房门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充斥着消毒水味的沉默里。"薇薇,你说什么?"病床上的秦国栋猛地撑起身子,输液管跟着晃了一下。"叔叔,您别激动。"林薇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躲开病床,落在自己的高跟鞋尖上,"我跟秦峰在一起四年了,该想清楚的事,不能再拖。""想清楚?"秦峰攥着缴费单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声音却很平,"行。你说清楚。""省考成绩你看到了吧?"林薇终于...
"
秦峰,我们分手吧。"
林薇站在病房门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充斥着消毒水味的沉默里。
"薇薇,你说什么?"病床上的秦国栋猛地撑起身子,输液管跟着晃了一下。
"叔叔,您别激动。"
林薇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躲开病床,落在自己的高跟鞋尖上,"我跟
秦峰在一起四年了,该想清楚的事,不能再拖。"
"想清楚?"
秦峰攥着缴费单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声音却很平,"行。你说清楚。"
"省考成绩你看到了吧?"
林薇终于抬起眼,里面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计算过后的果断,"我笔试第一,你第十名,连面试线都没过。
秦峰,我不想再等一个没有结果的人。"
病房外的走廊传来皮鞋声,不紧不慢,带着点踩在别人地盘上的从容。
周瀚文靠在门框上,手腕上的名表晃了一下光,笑着接话:"峰哥,别怪薇薇现实。这年头,第十名跟第一名之间隔的可不是九个名次。"
他拍了拍
林薇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我爸说了,薇薇面试完,区里有个不错的岗位,正好缺人。"周瀚文看着
秦峰,嘴角带着笑,语气里的施舍味比消毒水还冲,"你呢?还在这儿守着病房数缴费单?"
秦国栋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
林薇!我秦家没亏待过你!峰子为了供你**,打了两份工……"
"叔叔!"
林薇提高了声调,打断了他,"
秦峰是对我好,可好有什么用?他连自己爸的医药费都凑不齐,拿什么给我未来?"
这句话砸在病房里,比外面三月的寒风还冷。
秦峰没看
林薇,伸手把父亲按回枕头上,动作很轻。
"爸,躺好。"
秦国栋眼眶红了,抓住儿子的手不放:"峰子……"
"没事。"
秦峰拉好被角,转过身,看向
林薇。
他没有争吵的意思,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女友当面甩掉的二十四岁男人。
"话说完了?"
林薇愣了一下。她准备了很多说辞,甚至预想了
秦峰会愤怒、会挽留、会质问她什么时候跟周瀚文在一起的。
但
秦峰什么都没问。
这种平静让她莫名烦躁。
"
秦峰,你别装了。"
林薇咬了咬嘴唇,"你心里不难受吗?"
"你要听实话?"
秦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条银行流水,递到
林薇面前,"去年九月到今年二月,我转给你的备考生活费,一共两万三千四。你要分手可以,这笔钱记清楚。"
林薇脸色变了。
周瀚文皱了皱眉,笑容收了一点:"峰哥,一个大男人跟女孩子算这种账,是不是太小气了?"
"我穷。"
秦峰把手机收回来,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穷人算账天经地义。"
周瀚文噎了一下。
他没料到
秦峰是这个反应。按他的剧本,
秦峰应该暴跳如雷,最好动手推搡他,这样他就有理由让保安把人架出去,顺带给
林薇演一出英雄救美。
可
秦峰根本不接招。
"两万三你慢慢还,不急。"
秦峰走到门口,和周瀚文之间只隔了一步的距离。他比周瀚文矮半头,但周瀚文不自觉地往后让了让。
"以后来病房,先敲门。这是ICU楼层,不是你家客厅。"
周瀚文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
秦峰,你搞清楚状况。"他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狠色,"我爸是区人社局局长,你笔试第十名,连面试资格都没有。就算明年再考,只要我爸在这个位子上,你觉得你能翻出什么浪花?"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分手了,是踩。
从感情踩到前途,从前途踩到尊严。
"瀚文,走吧。"
林薇拉了拉周瀚文的袖子,像是怕他说得太过。但她拉人的那只手上,指甲刚做过法式美甲,衬着周瀚文袖口的名牌logo,配合度高得像排练过。
秦峰看了那只手一眼,收回目光。
"滚。"
就一个字,声音不大,却把周瀚文刚要再开口的话堵了回去。
"你说什么?"周瀚文眯起眼。
秦峰已经不看他了,转身走回床边,拿起桌上那张还没交的缴费单。
七万二。
这是**下一期化疗的费用,也是他卡里余额的七倍。
林薇站在门口看了他的背影几秒,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和周瀚文的皮鞋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峰子……"秦国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得像碎纸片,"爸没用,拖累你……"
"说什么呢。"
秦峰坐到床边,把被子给父亲掖好,"她走了好。省钱。"
秦国栋"噗"地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变成剧烈的咳嗽。
秦峰赶紧扶住他,拍着后背顺气。手掌触到父亲瘦成骨架的脊背时,他的手顿了一下。
咳嗽声越来越重。秦国栋捂住嘴,指缝间渗出血丝。
"护士!"
秦峰猛地站起来冲到门口。
走廊里脚步声急促,有人推来了器械车。
秦峰被挡在病房外面,看着玻璃窗里几个护士围住父亲的身影,那张缴费单还攥在手里,已经被汗洇湿了。
他靠着墙,闭上眼。
面前是走廊的白光,身后是仪器的滴响声,头顶的通风口吹着不知道哪来的冷风。
省考第十名。
连面试的门槛都摸不着。
父亲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下一笔钱不知道从哪里来。
四年的感情,对方头也不回地坐进了别人的车。
而周瀚文那句话还堵在胸口:只要我爸在这个位子上,你翻不出浪花。
秦峰攥紧拳头。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炸开,像是有人用钢钎从太阳穴贯穿到后脑。
他单手撑墙,视线模糊,耳鸣尖啸。
然后,画面来了。
不是幻觉,是记忆。
一段漫长的、清晰的、属于另一个
秦峰的三十年。
他看见自己考了三年才上岸,被分到最偏的乡镇窗口,熬了十年连副科都没摸到。他看见父亲因为错过最佳治疗期,在第二年冬天走了。
他看见
林薇嫁进周家两年就离了婚,周瀚文根本没有她以为的前途。
他看见省考前**,一个因为材料造假被取消资格,一个体检出了问题,一个政审环节家属出事……九个名额,在接下来三个月里,一个接一个空了出来。
他看见递补通知书上印着自己的名字。
头痛退潮一样散去。
秦峰睁开眼,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整件T恤。
病房的门重新打开,护士走出来:"家属,病人暂时稳定了,但下一期化疗费用尽快交上。"
"我知道。"
秦峰站直身体,声音沙哑,眼神却跟五分钟前判若两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攥在手里的缴费单。
七万二。
再抬头看向走廊尽头。
林薇和周瀚文早已不见踪影。
秦峰把缴费单叠好,放进口袋。
省考笔试第十名。
前九个人,一个都留不住。
那张递补通知书,三个月内就会响起来。而这一次,他不会再等十年才明白怎么走进那扇门。
他摸出手机,翻到省考官网的成绩查询页面,把前**的名字和分数,一个一个记了下来。
脑海里那三十年的记忆还在翻涌,像一座刚刚浮出水面的冰山,庞大、沉默,又危险。
秦峰关掉手机屏幕,走进病房,在父亲床边坐下来。
秦国栋已经睡着了,眉头紧皱,嘴角还残着血迹。
秦峰拿纸巾给他擦干净,动作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窗外天已经黑了。
三十年的记忆里,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在他最后悔的那几页上。
一个后来名震江东省的胸外科专家,此刻还只是隔壁市一家二甲医院的年轻主治医。
秦峰看了一眼父亲的病历,又看了一眼手机通讯录里空空荡荡的***列表。
脑海里涌入的那段三十年记忆,远没有平息。它还在一帧一帧地展开,像一张庞大到看不见边际的棋盘,而棋盘上每一颗落子的时间和位置,都刻在他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