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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后续》精彩片段
就在他脑海中想这些乱七八糟之时,王中接着说道:“至于为何不给少爷您找丫鬟,原因也在于这门亲事上。”
“想当年老爷与越国公定下这桩婚事时,越国公还未发迹。”
“可是到了如今,罗家已经是士族大户,国公的后人。”
“而我们呢,区区一介商贾,尤其还是家道中落。”
“这两者间的地位,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呀,凡事我们都要小心、谨慎,免得被人挑出毛病来。”
“等咱们好好准备些时日,就北上幽州去向罗家提亲。”
“到时事成最好,若是不成,也不耽误少爷您回来找别人家的女儿娶妻生子。”
……
在得到了这个好消息之后,李秋心中也多了一份期待。
随后的这一整天,他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整理酒坊,以及培育自己种植的那些植物上。
酒坊里酿的酒,估计近期就能出炉。
因为是第一次做,工具不是很齐全,流程也有些生疏,酒精度不会太高,大概33°左右。
但这也比当时大唐市面上有的酒强太多了。
此时的时代还没有蒸馏造酒技术,所谓的红曲酒、女儿红,基本上是达不到20°的。
相信一旦自己酿的酒面世,绝对会掀起一波大风浪,狠狠的赚上一笔的。
至于这些调料植物,距离果实成熟,也已经不远了。
它们可都是自己花费系统积分艰难得来的,所以这第一批种子,可绝对要比黄金金贵。
万万不能有失。
就在李秋忙碌了一天,夜色将黑之际,他的小酒馆中意外来了两位客人。
李秋家的这个小馆,位置在背街,较为偏僻,店小,客人也更为稀少。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也已经打烊了。
今天是李秋为了图省事,连带着王中一同在小馆内吃晚饭,老宅那边也就不用起火了。
反正满打满算,他、王中,还有俩伙计,一共就四个人。
今天来的这两位客人,其中一人李秋认得,正是当日放自己出狱的长孙无忌。
而另一位,同样是身着锦袍,壮冠虬髯,神采英毅,气质不凡。
长孙无忌的同行好友,想必身份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孙无忌和乔装出行的李世民。
随后,李秋自然是热情的上前见礼。
顿时就有些许的鲜血流了出来。
这一下,可是将长孙皇后吓得花容失色,心疼的嘴唇都不禁有些颤抖。
之前自己的注意力,全都在李秋的后腰胎记处。
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此时李秋身上的那些恐怖的,都有些流脓的伤口来。
仿佛李秋身上的每一个伤,都刻在了长孙皇后的心上一般。
眼看着场面有些控制不住,长孙无忌急忙将长孙皇后拉走,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也吩咐最心腹的手下,将李秋释放,好生安置。
在回到了皇宫中后,长孙皇后哭的是伤心欲绝,悲痛不已。
直到哭了好半天,她才埋怨起长孙无忌来,“兄长,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孩子。”
“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母子相认,非要将我拉回宫中?”
长孙无忌此时深深地叹气一声,“唉,皇后啊,你跟李秋,你们母子相认不得啊!”
“你也不想一想,现如今,陛下登基,刚刚册封完承乾做太子。”
“这时候,你又突然间认了一个长他两岁的哥哥出来,这势必会给本就不稳的朝局又带来一个不小的麻烦。”
“所以这件事,我们只能徐徐为之,急不得啊!”
长孙皇后乃是历史上都大有名望的一代贤后,听长孙无忌这么一说,也就当即明白了事情的轻重缓急。
可是,她日夜思念,辗转反侧了十七年的儿子如今就在眼前,她却是生生见不到,认不得。
这种感受对于一位母亲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于是一时间,长孙皇后更是泪如雨下,将掩着嘴的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血痕。
“哥哥,要是李秋他离开了长安,或是出了什么意外,再一次的从我的身边消失,那时,我可就真的活不了……”
长孙无忌自然是在一旁相劝,“唉,妹妹啊,你放心,放心就是。”
“李秋那边啊,我一定会找人暗中保护好他,也不会让他轻易的离开长安城的。”
“这如今啊,我们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孩子,那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太多了。”
“我没事啊,也会经常去看他的。”
……
再说另一边的李秋,在被长孙皇后暗中见完后,也被人用马车送回了家中。
此时的他,也是一头雾水。
自己能被从牢狱中释放,这是意料之中的。
魏征、王珪,这两位可都是大唐宰相级别的人物,只要他们安在,自己被释放就是早晚的事。
只不过,自己被释放的这个规格,未免有点高吧?
长孙无忌摇摇头,“好在臣赶去的及时,现场并没有人受伤和损失。”
听见了李秋无事,李世民整个人的气息又瞬间隐匿了下去。
刚才的暴怒,是出于本能。
如今的情绪收敛,是因为他强大的自控力。
大概又过了几秒钟之后,李世民的情绪归于平常,看着眼下的程咬金,他也是有些犯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再说另一边的当事人程咬金,方才李世民的那种变化,可是真的让他心中感到了恐惧和害怕。
要说这个世界上最让他感到敬畏的人,李世民绝对要算首位。
而随后,当看见李世民情绪内敛,恢复如初之后,他才彻底的放下了心。
审时度势的开始了自己的申诉和不满。
“陛下!”
“还有你们这些人。”
“我老程一辈子跟着陛下出生入死,为这大唐的江山也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如今,你们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商贾反过来对我反目,对我怨恨?”
“我程知节,寒心呐!”
说着,程咬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更是悲呼喊冤。
“你们说,我做什么了我?”
“我不就是围了那家小馆吗?”
“可是那可恶的小子,就因为我掀翻了他一张桌子,他就把我从店里给丢了出来。”
“我可是堂堂国公啊,他区区一介小商贾,竟然敢一只手拎着我的脖领,就这样把我丢到了大街之上。”
“如今陛下,还有长孙无忌和那该死的京兆府,你们不去治那个商贾的罪,反过来怒视于我。”
“我程知节气不过啊!我心寒啊!”
程咬金的这番话,直接把李世民给气乐了。
随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程知节,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好不好?”
“那李秋朕也亲眼见过,从小体弱多病,弱不禁风的孩子一个。”
“你说的这些话,你觉得谁会信?”
听到李世民如此评价李秋,程咬金也是急了,当场就啐了一口。
“啥?”
“就那小子,体弱多病?还弱不禁风?”
“他那手力气大的,就跟铁钳一样,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挣脱不开。”
“陛下你竟然说他体弱?”
“要是他都算是体弱多病,弱不禁风的话,怕是这整个大唐的兵士将领,都成了娘们了!”
李世民只当是这程咬金又开始犯浑了,也就无奈的一指站在一旁的秦琼。
“叔宝啊,你是出了名的力大,勇冠三军。”
“来,朕现在命你,你现在就用一只手拎着程知节的脖领,把他给朕丢出殿去。”
这时候,秦琼出列,苦笑着摇头施礼。
“启禀陛下,臣这身上旧伤太多,怕是完不成陛下的旨意。”
说着他又看了看身旁一脸怨气,五大三粗,顶盔掼甲的程咬金。
“还有陛下,不要说臣现在了。”
“怕就是臣正值壮年之际,也是无法单手拎着穿戴着盔甲的程知节走出这么远的距离啊!”
秦琼的这一席话,差点没把程咬金给噎死。
就连一旁的已经近六旬年纪的大帅李靖,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时候,端坐在龙案后面的李世民没好气的看了程咬金一眼。
“程知节,叔宝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你总不能告诉朕说,这长安城内随便一家小店的伙计,都是有着超越巅峰时秦琼的武艺吧?”
“若是那样的话,朕这大唐早就扫平寰宇了!”
“行了,你现在来给朕说说,你是为何要去掀人家的桌子,围人家的店?”
事已至此,继续围绕李秋丢自己这件事说下去吧,也没人会信。
程咬金于是也就翻了篇,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缓缓说道。
“臣今日回到府中,就听说了这长安城中出了一个有名的黑心奸商。”
“他那里一斗酒卖万文钱,一道菜最便宜的都要数百文。”
“更有甚者,臣曾经的一位部下,因为要喝他那的酒,竟然把自家的祖屋都给卖掉了。”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人受他蒙蔽,昧着良心,花着高价去他那吃饭喝酒。”
“就这种败坏民风的黑心奸商,你们不肯管,我老程敢管,我……”
还没等程咬金的话说完,一旁的早已经气得脸色发白的魏征再也忍不住了。
当即站了出来,指着程咬金就破口大骂。
“好你个程知节,你混淆黑白,搬弄是非,打了人、砸了人家的店不说,如今还要污蔑人家,反咬人一口。”
“真是荒唐、可笑!”
在刚才,当听到程咬金围了李秋那里,险些伤了人时,魏征心中的怒火可是丝毫不比李世民和长孙无忌轻。
他是今早回到长安的,当时就听说了之前蜀王李恪险些害了李秋性命一事。
在他的心中就已经憋了气了。
如今见程咬金如此污蔑李秋,他自然是再也忍无可忍。
程咬金和魏征,由于历史上的过节,向来是非常不对付的。
谁看谁都不顺眼。
如今见魏征跳出来指责自己,程咬金又怎么肯干。
“哼,好啊,那黑心商贾就是靠着你们这群人包庇,才敢如此胆大妄为,败坏民风的。”
“魏征,我跟你说,今日在陛下面前我所说的话,都是证据确凿,有理有据的。”
“倒是你,身为朝中重臣,竟然如此包庇一个商贾,你怕是收了那商贾的好处了吧?!”
听到了程咬金的话后,魏征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当即是嗤笑一声。
“呵,好一个证据确凿,有理有据!”
“程知节,在说这话之前,你也不到长安城大街上随意的打听打听。”
“除了你,还有哪个人会说李秋那个孩子的黑心话不是?”
“好,既然你如此的不服气,我魏征今天就与你赌命。”
“倘若那李秋真如你所说,败坏民风,是一个黑心奸商,我魏征就撞死在这龙柱之上。”
“而李秋若不是如你说的那般,你敢同我一样不?”
后宫,长孙皇后一脸急切的问道:“陛下,秋儿他没事吧?”
李世民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皇后的手,“没事,朕已经让长孙无忌前去慰问了。”
听到李秋无恙,长孙皇后略微松下一口气。
“这个李恪,他怎么是如此的德行?简直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另一边,长孙无忌也带着李世民的嘱托来到了李秋这里。
在周围乡邻的帮忙下,李秋的小店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一见到长孙无忌亲至,李秋急忙上前施礼,“小子见过长孙大人。”
长孙无忌微笑着将他扶起,关怀备至道:“李秋啊,你没什么事儿吧?”
看长孙无忌此时的神情、语气,并不是来替蜀王问罪的,李秋这心也就放了下来。
“多谢长孙大人关爱,小子并没有什么事。今天也只是同蜀王殿下发生了一些误会,小子店中碰倒了几个桌椅板凳,也没有什么。”
见他此时还在为蜀王隐瞒,长孙无忌会心的笑笑。
“李秋啊,这件事已经被谏议大夫王珪王大人,奏到了圣上那里。圣上也是龙颜大怒,狠狠的惩戒了蜀王一番。将他禁足一年,罚俸三年。”
长孙无忌说的轻松写意,以为李秋会开心高兴,却不料李秋的脸顿时就变了颜色。片刻的功夫,李秋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着皇宫的方向施礼。
“多谢陛下圣明,也多谢长孙大人和王大人。不过今日之事真的是没有什么,小子觉得这蜀王的惩戒真的过重了。”
长孙无忌笑笑,让身后人拿出了五十两银子,交给了李秋。
“李秋啊,陛下对诸多皇子的管教,向来就是如此严格。你也不要多想。至于这些银子,是皇家对你的赔偿。”
这钱,李秋又怎么敢收?
“长孙大人,您对小子的关爱,小子受宠若惊。只是这银钱,小子是万万不敢收的,还请长孙大人收回。”
反复的推让之下,李秋只好硬着头皮把钱接下来。长孙无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又交待了几句后,才带人离去。
只不过,马车走出去没几百米的功夫,长孙无忌反复的琢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他一拍大腿,喊道:“不好!马上掉头回去!”
在长孙无忌带人离去后,李秋当即把老管家王中和另外两个心腹伙计叫到了近前。
“王中,在明天之前,收拾好一切家里值钱的细软。明天上午,我们就离开长安城。”
“什么?少爷,我们要离开长安?”听到了李秋的话,他们几个尽皆一愣。
李秋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今日之事,蜀王殿下被圣上重责,怕是早已经将我们恨之入骨了。咱们一介布衣,小小的商贾,同人家蜀王比,怕是连一只蝼蚁都不如。此时不跑,那还更待何时?”
听见了李秋的话,经历过太多风浪的老管家王中也是面色大变。
随后,李秋继续详尽的安排起来。在安排好了一切之后,众人便分头行动。
老管家王中收拾金银、值钱细软,以及诸如房契、地契。
而李秋,则是要把射天狼的酒窖拆掉,还要把那些调料、种子收拾好。
至于那些还未长成的调料秧苗,就只能可惜的拔掉算了。
可是,还不等他们两个忙活起来,长孙无忌就带着灰头土脸、一脸惊恐的两个仆人走了进来。
见状,李秋心中就明白了,事情败露了。
此时此刻,长孙无忌的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混小子,竟然要跑!
幸亏自己心思机敏,凭借着多年的敏锐感知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及时的折返回来。不然这混小子可就真的遁形而去了。
到那时,天大地大,以这小子的机灵和精明,自己还到哪里去找他?若是真的再一次把他给弄丢了,陛下,尤其是长孙皇后,不得急疯了才怪?!
看着此刻长孙无忌那面沉似水的面容,李秋硬着头皮挤出个笑脸上前施礼。
“长孙大人,您怎么又回来了?”
长孙无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幸亏我临时有事折回一趟。不然的话,怕是明天过后就再也见不到你小子了吧?”
一看事情败露,隐瞒不下去,李秋也只好苦笑着很光棍的认了栽。
“长孙大人,今天那蜀王殿下因为小子的缘故受到了圣上的重罚。小子也是深感自责,实在是无颜在这长安城中住下去了。还请长孙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子一马吧。”
这时候,长孙无忌也是不禁有些怜惜的轻叹了一口气:“你之所以要走,连住宅都不顾,怕不是单纯的深感自责,而是怕蜀王的迁怒,再害掉你的性命吧?”
听见长孙无忌的话,李秋急忙躬身施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时候,长孙无忌快速在脑中想了一个既能让李秋安心,又能防止他跑掉的托词。
“李秋啊,你想过没有,今天陛下之所以要重责蜀王,是为了在天下百姓面前,树立一个榜样。警告后世那些皇孙贵族,士族官员,不让他们仗着地位和权力去藐视王法,欺压百姓。”
“可你若是这么一走,这长安城中的百姓和那些军中的兵士又该怎样去想陛下,去看待皇家?因为射天狼的缘故,你如今在长安城,在军中,也不算是一个无名之辈了。你走了事小,却是陷陛下和皇室于不仁啊。
还有,你若是就这么一声不息的走掉了,你对得起为你向陛下上书奏本的王珪王大人吗?对得起秉公执法,不惜得罪蜀王,也要替你洗脱罪名,在陛下面前说尽你好话的张蕴古张大人吗?对得起喜欢你,敬重你的乡邻、兵士吗?”
看着眼前魏征那正义凛然,咄咄逼人的眼神,程咬金一时间不免就有些泄气。
这时候,魏征更进了一步,“呵,我知道你卢国公在享了荣华富贵之后就开始惜命起来。”
“那也好,我不求你同我一样撞死。”
“如果我赢了,你只需要去那朱雀大街跪上一个时辰,你可敢?”
魏征,那可是出了名的愣头青。
程咬金相信,魏征是绝对敢兑现承诺,一头撞死在这里的。
如今见他如此,以及用眼角余光也注意到了长孙无忌脸上的愤怒,其他人眼中的玩味,程咬金就隐隐的觉得不妙。
关于那李秋,自己毕竟是从程处默嘴里了解到的,心里实在是没底。
于是乎,程咬金非常明智的做了一个选择:怂了……
这时候,李世民深叹了一口气,看向了他。
“程知节,你可是今日刚刚到府,就直接去了李秋那儿?”
“连盔甲都没来得及脱?”
程咬金弱弱的回了一声,“是……”
李世民的眼力和思维是何等了得,一句话的功夫,他的心中也就了然了。
“哼,程知节,朕今天不为难与你。”
“你现在就出宫去,把关于李秋的事情弄明白,然后明天再来见朕!”
见李世民都如此说了,程咬金也就只好灰溜溜的出宫来。
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事情的秦琼禀告了一声后,也就在他身后追了出来。
“唉,程知节!今日之事,你糊涂啊!”
此时的程咬金正是郁闷不已,在气头上,见秦琼如此,他也是瞪大了眼睛。
“叔宝,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
“你……”
没等他的下一句话开口,秦琼就一把将他拉住。
“我问你,你可知那个李秋什么来历?”
“什么来历?”
“区区一个年轻的商贾罢了,还能有什么来历?!”
秦琼此时摇头叹了一口气,“要么怎么说你糊涂呢?!”
“这个李秋,是我们那已经故去的罗成兄弟的女婿啊!”
一听到此,程咬金整个人都愣了,“啥?”
“那个李秋是罗成的女婿???”
秦琼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这个李秋,是与罗成兄弟的女儿,有着婚约的。”
“起初,我以为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
“不过看陛下和长孙大人他们对李秋的照拂,应该也是知道的。”
“当年,罗成兄弟乱箭穿心,不得全尸,死的惨啊!”
“而你这个当伯父的,今天若是真的伤了李秋,甚至是害了他的性命,你对得起死去的罗成兄弟吗?”
听到此,程咬金整个人的眼睛都红了,直接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嘴巴。
然后仰天长叹,“哎呀!”
“我……我愧对我那死去的罗成兄弟啊!”
“你看这事闹的,怎么就没人事先知会我一声呢就?!”
秦琼此时摇了摇头,拍了拍他。
“因为罗成兄弟的缘故,我也曾暗中留意过李秋。”
“确实是一个好孩子,与你心中所想的,大有出入。”
“走吧,今天我索性陪着你一起,到长安城大街上随意的走上一走。”
说着,秦琼就拉着程咬金一起,来到了长安城的这大街之上。
这结果呢,是可想而知的。
他们随意的问了一些百姓,只有其中小部分人不认识李秋。
而剩下所有认识李秋,知道李秋小店的,就没有一个人说李秋不好!
而且说的,都是李秋如何如何的好,待人真诚,乐善好施,经常请大伙免费喝酒,吃好吃的。
同时,但凡谁家有困难,求助他头上了,李秋从来都是乐于帮忙的。
绝对是个大好人,好孩子,大家都非常喜欢他。
在经过这么一走访后,程咬金的心中真的是懊悔不已。
同时也无比的确定,肯定是程处默受了别人的挑拨,被人家给哄骗了,连同自己在内,都被当成了枪使。
于是乎,程咬金就气哄哄的回到了家。
准备换一身衣服,然后先进宫请罪再说。
可是就当他回到府中,换好了衣服之时,程处默和一众侍卫被京兆府那边给放了回来。
这一下,程咬金胸中怒火升腾,就想着先扒了这个蠢货小子的皮,狠狠的教训一顿再说。
可是就当他将战战兢兢的程处默喝到了跟前,还没等算账之际,忽然有管家来报。
说是应国公武士彟来访。
武士彟?
程咬金想不通,与自己交情并不太深的武士彟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正在气头上,有太多要事等着去处理的他就想着不见,让管家找个托词推脱掉算了。
但还没等他发话呢,另一边武士彟都已经杀进来了。
而且一见面,直接就是破口大骂:“程知节!”
“你真是好威武的一个国公爷,好有出息的一个大将军啊!”
见到武士彟来者不善,本就是一肚子火的程咬金也是不乐意了。
“应国公,你这风风火火的闯进我这府中来,见面就冷嘲热讽。”
“我程某人好像同应国公也没什么过节吧?”
一听到他的话,武士彟直接就炸庙了。
“没什么过节?”
“我问你,你还想怎么有过节?”
“你是不是要把我家女儿一巴掌拍死,才有过节是不是?”
程咬金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他语气也是有些冲。
“女儿?什么女儿?乱七八糟的!”
见到他还在这里装傻充愣,武士彟直接就爆了粗口。
“好,好,好你个程知节。”
“你在这跟我装傻充愣是不是?”
“那你现在就跟我到陛下面前,让陛下给我做主,评评理。”
“今天中午,我那十三岁的小女儿,正在李秋那里吃饭。”
“你这厮直接闯进来,出言辱骂不说,还直接掀了桌子,若不是有李秋相护,说不定现在还怎么样呢?”
“程知节,你这么大一个老爷们,你居然欺负一个后辈,十三岁的小女孩,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
“你还能要点脸不?!”
“走,你跟我走,现在去进宫面圣去!”
直到此刻,程咬金才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敢情中午那个敢怒视自己的小丫头,竟然是人家应国公武士彟的宝贝女儿。
李秋的话,直接把魏征几人给气乐了。
“好你个小子。”
“你针砭时弊,又是军情、又是民族大义、家国大事的,把我们几个点拨教育了一番,结果你倒是来了一句莫谈国事!”
“真是岂有此理?!”
“就是,有什么好东西快点拿上来瞧瞧。”
“若是不能让我们几个满意,我们可绝不饶你!”
听着他们几个的笑骂,李秋神秘兮兮的将自己酿好的酒坛,搬了上来。
见状如此,冯立等人不由得皱眉。
“不就是一坛酒吗?”
“就值得你如此小题大做,大惊小怪的?”
李秋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这可是我亲手做的酒啊,保证会让几位大人惊为天人,耳目一新的。”
听了他的话,王珪嘿然一笑,“我说李秋啊,你小子这牛皮未免吹的有些太大了点吧?”
“老夫我别的不敢说,唯独对这酒,可是一辈子的最爱。”
“不说天底下所有的酒我都喝过,但也差不太多。”
“你这坛里的酒,又能有什么新花样?”
“红曲酒,女儿红?”
“或是加了野果、草药?”
这时,李秋也不直接回答,仅仅是把酒坛外面那厚厚的泥封给打了开来。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就迎面扑鼻而来。
冯立、魏征、韦挺三个人的眼神都直了。
而王珪,更是夸张的一步就冲到了桌案近前,连着发问,“怎么可能?”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浓烈的酒香味?!”
“李小子,这酒真的是你酿出来的?”
这坛酒,也是李秋第一次尝试制作,算不上浓烈,也就33°左右。
但是呢,那也远比此时大唐盛行的红曲酒、女儿红浓多了。
这些市面上的酒连能达到18度的,都已经是上品中的上品了。
“呵呵,几位大人,也别只闻酒香气味。”
“倒出来尝一尝,或许还会有更大的惊喜。”
李秋一边笑着,一边将碗铺开,为他们几个把酒倒满。
随后,他们四人也就将碗端起,尝试的品了一小口。
在喝过之后,魏征、韦挺两人无比震惊的抬起头来,“好烈的酒啊!”
而冯立,在喝过一小口之后,大叫一声爽,更是仰头,将这一碗酒一饮而尽。
这一碗酒,李秋估计至少得有四两的份量。
冯立如此喝下去后,只觉得喉咙、带胃里都火辣辣的感受,一边呲牙,一边高声赞叹,“好酒,真的是好酒啊!”
见他这样,一旁的王珪看得直心疼。
“唉,冯立啊,哪有你这样喝酒的?”
“这等好酒,一定得爱惜着喝,慢慢品尝才行。”
“你这般可是糟蹋了这等好酒了。”
“还有李秋啊,这酒,就此一坛,还是说?”
李秋这时笑笑,“几位大人,这酒呢,虽说存量不多,但也绝对够几位这一年品尝的了。”
“所以啊,几位大人放开了喝,无妨。”
听了李秋的话,冯立就想要再给自己多倒几碗,先喝个痛快再说。
可是却不想,酒坛子已经被王珪搂在了怀中,一脸的无比珍惜样。
这时魏征一边感叹着一边问向李秋,“真的是没想到,你竟然能酿出如此好酒来。”
“不知这酒可有名字?”
李秋,想了想,“这酒也是第一次问世,几位大人也是世间第一个品尝这酒之人。”
“要说名字吗,就叫它射天狼好了。”
“哦?射天狼?”
“李秋啊,这个名字不知何解啊?”
李秋笑笑,吟唱出了一句诗,“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如今大唐受突厥虎视,一场大战就在眼前。”
“取这个名字,也只希望我大唐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尽早的剿灭强敌。”
听了李秋的话,魏征、王珪、韦挺几人连叫了几声“好!”
而身为将军的冯立,更是又倒满了一碗酒,一仰而尽。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好诗!好酒!”
“我真是恨不得此刻就顶盔掼甲,直奔沙场!”
不仅是他,一旁的王珪、魏征等人也是品着这句诗连连惊叹。
“李秋啊,你小子,端的是了得。”
“能够酿出此等烈酒不说,竟然还能配上如此壮哉、豪气的诗句。”
“不过这诗句听起来还不完整,你不将其补全了岂不是可惜?”
李秋挠挠头,嘿嘿一笑,“几位大人,目前这诗就此一句。”
“其他的还没想好。”
“还有,你们几位且慢点喝酒,后面我还有好菜没上呢。”
“免得你们再喝醉了。”
说着,李秋就跑到了一旁,将事先准备好的用竹签串起的肉串拿了出来,放在炭火上开始烤。
如今孜然、辣椒、精盐等调料已经备齐,这羊肉串,也就是李秋第一个拓展出来的菜品。
另一边,见李秋走了,王珪、魏征他们几个却是恨的牙根直痒痒。
“唉,此子甚是可恶。”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这么气势恢宏,壮哉霸气,有着绝佳寓意的一句诗,他却不将其做完整!”
“真的是引得人欲罢不能,心里难受。”
“嘿,谁说不是呢?”
“这个孩子,年纪轻轻就有此眼界、见识,更是才气满身,无法为国效力,只能做一个商贾,整日琢磨着吃喝、娶媳妇,实在是可惜,屈才喽。”
就在这时,李秋也就将烤好的羊肉串呈了上来。
这种菜式,冯立、魏征他们是第一次见,自然是好奇不已。
“李秋啊,这……是?”
“难道是吃的菜吗?”
“闻这气味,貌似是不错啊!”
李秋笑笑,“这就是我所说的第二件礼物。”
“几位大人先尝尝再说。”
李秋做的这羊肉串,上面放了精盐、辣椒面、孜然、芝麻等调料。
用的也是上好的木炭和公元625年间绝对没有任何污染的上品羔羊肉,其味道那自然是不用说了。
冯立、魏征、王珪几个,又哪能抵挡的住这等诱惑。
一边不顾形象的吃着,一边连连赞叹。
“了不得,了不得!”
“端的是美味,好吃啊!”
“李秋啊,你小子一天哪来的这么多花样?”
“这到底是什么菜,快来给我们介绍介绍!”
接下来一整天,他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整理酒坊,以及培育自己种植的那些植物上。
酒坊里酿的酒,估计近期就能出炉。因为是第一次做,工具不是很齐全,流程也有些生疏,酒精度不会太高,大概33°左右。
此时还没有蒸馏造酒技术,所谓的红曲酒、女儿红,基本上是达不到20°。相信一旦自己酿的酒面世,绝对会大受欢迎。
至于这些调料植物,它们可都是自己花费系统积分艰难得来的,所以这第一批种子,可绝对要比黄金金贵。万万不能有失。
就在李秋忙碌了一天,夜色将黑之际,他的小酒馆中意外来了两位客人。
李秋家的这个小馆,位置较为偏僻,店小,客人也更为稀少。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也已经打烊了。今天是李秋为了图省事,连带着王中一同在小馆内吃晚饭,老宅那边也就不用起火了。
今天来的这两位客人,其中一人李秋认得,正是当日放自己出狱的长孙无忌。
而另一位,同样是身着锦袍,壮冠虬髯,神采英毅,气质不凡。长孙无忌的同行好友,想必身份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孙无忌和乔装出行的李世民。
李秋热情的上前见礼:“见过长孙大人!如今天色已晚,不知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长孙无忌大笑,“你这里不是酒馆吗?”
“我们来到这里还能有何事,当然是借你这店小酌一杯。怎么,你不欢迎?”
李秋此时也被逗笑,“长孙大人说笑了。”
“两位大人能来我小店,真的是蓬荜生辉,又岂敢有不欢迎之礼?”
随后,李秋也就急忙招呼长孙无忌和李世民坐下。
同时吩咐王中和伙计准备最好的酒菜、吃食。
就在长孙无忌和李秋说笑,交谈之际,一旁的李世民也在暗中不断的偷偷打量、观瞧着这个孩子。
只见这个孩子,五官端正,剑眉星眸,身材挺拔,温文尔雅,气质翩翩。简直就是集合了自己和皇后两个人的优点。
很快,几个小菜和一坛女儿红就被盛上桌来。
长孙无忌对着李秋招招手。
“李秋啊,你过来陪我们随意的聊聊天。”
李秋笑着点点头,就在长孙无忌和李世民两人的斜对面坐下。
“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面对长孙无忌的关心,李秋感激的答道:“多谢长孙大人的惦记,小子身上这伤已经不碍事了。还是多亏了长孙大人您,小子才能捡的一命。”
长孙无忌摆手大笑,“虽然是我将你从牢中放出来的。但那真正赦你无罪之人,乃是当今圣上。你如今能活着,还多亏了圣上的宽广胸怀。”
李秋自然连连点头称是。
而另一边的李世民,也终于按捺不住问向李秋。
“李秋啊,你难道就不怕死,明知道魏征他们是朝廷要犯,你却还敢收留他们?”
李秋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恭敬的如实答道:“回大人,这人又哪有不怕死的?可是哪怕让我再重新选择一万次,我也依然会将魏征、王珪等几位大人收留下。”
听到他的话,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同时目光一愣,问道:“既然怕死,为何还要如此?”
李秋的眼神中充满了一股坚毅,内心的潜台词也是无比悲壮:还不是为了得到那该死的系统荣耀水晶!
当然,他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
“回两位大人,几位大人都是治国兴邦的能臣,贤臣。折损了他们任何一个,对我大唐都是莫大的损失。我所做的,也是身为一个大唐子民的本分之事罢了。就算是死了,就算心有遗憾,也绝不后悔。”
听了李秋的一番话,李世民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说了一声“好!”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李秋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忠肝义胆的气节和浓烈的家国情怀。这才是他李世民的儿子!
长孙无忌笑着继续问道:“李秋啊,你说的不错,那我再问你,如今我大唐一统天下,君明臣贤,为何到你口中,就成了内忧外患,百姓水深火热了呢?”
提到这些,李秋也来了兴致,款款而谈起来:“眼下,我大唐内部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太子旧部、余党,以及诸多士族都是各存心思,此为内忧。”
“外部,颉利可汗已经统一了突厥各部,枭雄如他又怎肯错过这一次大唐内部动荡的机会?有此强敌虎视,此为外患。”
“对于百姓来说,自前朝以来战事不断,民穷财尽,家破人亡者不计其数。且如今战事未停,兵役徭役不下隋时,人口还在继续减少。再有,今年关中大旱,民多卖子女以换衣食。引屈原的一句诗,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听了李秋的一番话,长孙无忌眉头紧锁。
李秋的每一句话,可以说都戳中了目前大唐的艰难困境。
“唉!”李秋,你说的没错,如今我大唐百姓生之多艰,这都是朕……都是我们的过失啊。”李世民差点就脱口而出。
“看来这安抚百姓民生一事,不能再耽搁了。”李世民受李秋的话感染,自言自语般的感叹出这句话。
不过李秋却是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这位大人,小子以为,当前我大唐最关键之事,不是安抚百姓,而是,要继续厉兵秣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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