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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小说

摇扇子的司马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删减版本的军事历史《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摇扇子的司马懿,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李秋长孙。简要概述:穿越大唐贞观时期,得到了一个坑爹系统:只有抗旨才能变强。这无异于在刀尖上起舞,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可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无论他如何作死,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却是对他万般宠溺,百依百顺。其中的原因,连主角自己都不知道。他竟是李世民和长孙当年生下的第一个,可怜的被遗失的孩子……...

主角:李秋长孙   更新:2025-05-22 07: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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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秋长孙的现代都市小说《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小说》,由网络作家“摇扇子的司马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军事历史《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摇扇子的司马懿,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李秋长孙。简要概述:穿越大唐贞观时期,得到了一个坑爹系统:只有抗旨才能变强。这无异于在刀尖上起舞,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可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无论他如何作死,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却是对他万般宠溺,百依百顺。其中的原因,连主角自己都不知道。他竟是李世民和长孙当年生下的第一个,可怜的被遗失的孩子……...

《大唐:曝光了,我的皇长子身份小说》精彩片段

这时候,当曲子的前奏完毕,李秋冲着他们微微一笑,随即自弹自唱起来。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 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魏征、王珪、冯立几人直接都呆了啊!
他们这个时代,何时听过如此旋律优雅,动听的曲子,何时见过这种风格的豪迈狂放的歌词和演奏方式。
等到李秋的一曲终了,魏征难以置信的不断的摇着头,激动的眼眶中都有些湿润。
冯立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这等曲乐,这等豪迈气势,不满饮此酒,怎能配的上此时的心境?!”
韦挺更是直接凑到了李秋的近前,一把就抓住了李秋的手腕。
“李秋,此曲你必得教我,不然今日,我就绝不走了!”
随后,这曲由他们五人共同合奏版本的沧海一声笑,就这样在李秋家宅院里飘扬出来。
李秋的祖宅,与行人往来的较繁华的街道只有一墙之隔外。
很快,路上的行人们,纷纷被墙内传出的如此动听,荡气回肠的歌声所吸引住。
渐渐驻足聆听,被曲乐、歌声带动着一起打着节拍。为了能听得更真切一些,有的靠在了墙壁上。更有甚者,干脆直接坐在了墙外的地上。
这些路人之中,也不乏一些有脸面的人物。
他们直接叩开了李秋府上的大门,无比殷切、客气的想打听一下,这歌声,究竟是出自谁人之手?
李秋府上的仆人见对方衣着华贵,胆怯之下,也就抛出了里面名头最响的王珪。说是王珪大人和几位朋友正在里面对酒当歌,不方便见客。
一听是王珪王大人,对方也是恍然大悟,在问了这首歌曲的名字叫做《逍遥游》后,他们就恭敬的告辞离开了。不过呢,这个仆人是省了心,王珪倒是多了不少烦心事。
第二天一大早,就一大堆人跑到了王珪府上叫门,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青楼红尘人士。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
对于长安城中的百姓来说,这种景象是极其罕见的。于是乎,在这群人之外,又围观了数倍的百姓围观看热闹。
王珪去上了早朝,还没能回来。府里的管家、仆人又无论如何赶不走她们。以至于,这声势越闹越大,看热闹的人都快把这条街的交通给瘫痪掉了。
“什么?青楼女子,老鸨叫门?他们来我的府上作甚?”





随后李世民将桌上的这几道菜尝了尝,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一边惊叹着,赞许着,一边大快朵颐。

连米饭,都是连着吃了两大碗。

自打登基之后,李世民整日憋在皇宫内,每天运动量不大。

且还有一大堆的烦心、琐碎国事要去处理,搞的是焦头烂额,食欲不振。

平时,他一顿饭连半小碗米饭都吃不进去。

可是今天,李秋这里的几道菜出奇的合口味。

尤其是那又麻又辣,热气腾腾的毛血旺,更是深受他的喜爱。

简直是太下饭了!

“哎呀,李秋啊,你这几道菜,真的是了不得。”

“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上一次吃掉两大碗饭是什么时候了!”

“还有这射天狼,只有配上了你的这些菜,才更能体现出它的浓烈来。”

“李秋啊,你跟我说说,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又是怎么做的?”

见李世民对毛血旺这道菜感兴趣,李秋也就为他介绍起来。

“这道菜呢,食材并不突出,都是厨房中的一些闲杂食物。”

“像什么猪骨、一些杂碎,青菜,还有猪血、鸭血、鹿血等等。”

“丢掉了实在是可惜,然后我就将它们全都放到了一起去烹制。”

“至于名字嘛,倒是取了一个吉祥词。”

“大人你看这道菜的四角形铜盆,在烧制这道菜时它会从受热最快的四个角方向处翻滚。”

“再配上它红红火火的样貌,我就将它的名字取为了四海升平。”

“也就正如我们这整个的大唐一样,是由普普通通的无数百姓才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大唐。”

听到了李秋的讲述,一旁的长孙无忌都是连连称赞,说这个名字取得好。

而这个词带给李世民的震动,就要更大了。

“四海升平,四海升平……”

“真的是好名字啊!”

“只是可惜,眼下这大唐内外交困,突厥那边的隐患都还没有得到缓解。”

“这关中又是迎来了百年不遇的大旱,怕是今年的粮价又要大涨了。”

“民不聊生啊!”

“如今这大唐,可是配不上这四海升平这四个字啊。”

见他说的愁苦,想定也是一位心怀百姓,民生的好官。

于是李秋便出言安慰道:“像大唐有这么多如大人这样为国为民,心系天下苍生的好官,这大唐又怎能不兴?”

“小子也相信,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眼下的众多苦难也终究会过去的。”

“同时,也只有经历了这些艰难磨砺过的大唐,才能真正的走向千古留名的强大和兴盛。”

李秋的这一番话,说的就连一旁的长孙无忌都是神情大悦,就更不用说身为皇帝,身为父亲的李世民了。

“唉,你这个孩子!这话说的好!”

“今天也是难得的兴致,辅机啊,咱们就干脆再来他一坛射天狼。”

“你看可好?”

见李世民难得兴致如此,长孙无忌自然是万般顺从了。

随后,长孙无忌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事。

“咦,不对呀?”

“我说李秋啊,我可是听说应国公在你这吃过一道不麻不辣,但却清凉甘爽,同样美味的菜啊。”

“听说这道菜你还配上了一首诗,可我今天怎么没见到?”

见长孙无忌问起了这道菜,李秋心里面不由得咧嘴,同时连连告罪。

解释说时间太晚了,后厨没有了食材就没有做。

不过别急,他现在就去弄,用不上一炷香的工夫就绝对能弄好。

对于李秋,长孙无忌和李世民两个喜爱都来不及,自然也不可能怪罪。

也就嘴上笑骂了他两句,同时告诉他也不要为难。

若是真的没有食材,就下次再做吧。

在李秋的心中,长孙无忌也是关键的大腿之一,自己小命的护身符。

况且另一位不知道姓名的大人也一定是朝中的高官,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得罪了。

于是急忙就跑去后宅采摘柿子,忙着做菜去了。

见他一走,长孙无忌小声的笑着对李世民说道:“陛下,您可是好久都没如此的好兴致了。”

“上一次我这么陪陛下喝酒是什么时候,怕是连我都记不清喽。”

这时候,李世民也是笑着感慨,“今天这酒,这菜,真的是合朕的口味。”

“朕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到秋儿这里,朕的心情总会非常的好。”

“好似他这里有一股魔力,能够让朕暂时的放下所有的烦恼一样。”

“四海升平,你听听,多好的一个名字。”

“真的是好孩子啊。”

“能够有这样一个扎根于平凡,却又能眼界高远,心怀苍生,戛玉敲冰,才华满身的儿子,我的心底又怎能不替他感到骄傲和高兴?”

“跟这个孩子一比,我这个身为人父的,唉……”

就在他们两人喝着酒,淡淡的聊着天之时,李秋也以最快的速度将另外两道菜也呈了上来。

没有丝毫意外的,这两道菜再一次引起了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两个人的兴趣。

“李秋啊,难道这道菜就是火山飞雪。”

“而这一道,就是秋月红尘?你还为它配了一首好诗?”

李秋笑笑,“长孙大人说的没错。”

“不过这好诗二字是绝对当不得的,顶多算是打油诗一首罢了。”

随后,在长孙无忌和李世民的好兴致下,也就让李秋重新把这首诗吟了一遍。

而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眼前一亮,称赞不已。

“空水澄鲜一色秋……白云红叶两悠悠……”

“哈哈,李秋啊,你这诗要说是打油诗一首的话,怕是要气死天下多少的作诗之人?”

“今天来你这一趟,收获了好菜、好诗,好心情,真的是不枉此行啊。”

“来,李秋,你也别在那忙碌了。”

“一起坐下来,陪我们两个好好的聊一聊。”


接下来一整天,他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整理酒坊,以及培育自己种植的那些植物上。

酒坊里酿的酒,估计近期就能出炉。因为是第一次做,工具不是很齐全,流程也有些生疏,酒精度不会太高,大概33°左右。

此时还没有蒸馏造酒技术,所谓的红曲酒、女儿红,基本上是达不到20°。相信一旦自己酿的酒面世,绝对会大受欢迎。

至于这些调料植物,它们可都是自己花费系统积分艰难得来的,所以这第一批种子,可绝对要比黄金金贵。万万不能有失。

就在李秋忙碌了一天,夜色将黑之际,他的小酒馆中意外来了两位客人。

李秋家的这个小馆,位置较为偏僻,店小,客人也更为稀少。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也已经打烊了。今天是李秋为了图省事,连带着王中一同在小馆内吃晚饭,老宅那边也就不用起火了。

今天来的这两位客人,其中一人李秋认得,正是当日放自己出狱的长孙无忌。

而另一位,同样是身着锦袍,壮冠虬髯,神采英毅,气质不凡。长孙无忌的同行好友,想必身份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孙无忌和乔装出行的李世民。

李秋热情的上前见礼:“见过长孙大人!如今天色已晚,不知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长孙无忌大笑,“你这里不是酒馆吗?”

“我们来到这里还能有何事,当然是借你这店小酌一杯。怎么,你不欢迎?”

李秋此时也被逗笑,“长孙大人说笑了。”

“两位大人能来我小店,真的是蓬荜生辉,又岂敢有不欢迎之礼?”

随后,李秋也就急忙招呼长孙无忌和李世民坐下。

同时吩咐王中和伙计准备最好的酒菜、吃食。

就在长孙无忌和李秋说笑,交谈之际,一旁的李世民也在暗中不断的偷偷打量、观瞧着这个孩子。

只见这个孩子,五官端正,剑眉星眸,身材挺拔,温文尔雅,气质翩翩。简直就是集合了自己和皇后两个人的优点。

很快,几个小菜和一坛女儿红就被盛上桌来。

长孙无忌对着李秋招招手。

“李秋啊,你过来陪我们随意的聊聊天。”

李秋笑着点点头,就在长孙无忌和李世民两人的斜对面坐下。

“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面对长孙无忌的关心,李秋感激的答道:“多谢长孙大人的惦记,小子身上这伤已经不碍事了。还是多亏了长孙大人您,小子才能捡的一命。”

长孙无忌摆手大笑,“虽然是我将你从牢中放出来的。但那真正赦你无罪之人,乃是当今圣上。你如今能活着,还多亏了圣上的宽广胸怀。”

李秋自然连连点头称是。

而另一边的李世民,也终于按捺不住问向李秋。

“李秋啊,你难道就不怕死,明知道魏征他们是朝廷要犯,你却还敢收留他们?”

李秋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恭敬的如实答道:“回大人,这人又哪有不怕死的?可是哪怕让我再重新选择一万次,我也依然会将魏征、王珪等几位大人收留下。”

听到他的话,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同时目光一愣,问道:“既然怕死,为何还要如此?”

李秋的眼神中充满了一股坚毅,内心的潜台词也是无比悲壮:还不是为了得到那该死的系统荣耀水晶!

当然,他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

“回两位大人,几位大人都是治国兴邦的能臣,贤臣。折损了他们任何一个,对我大唐都是莫大的损失。我所做的,也是身为一个大唐子民的本分之事罢了。就算是死了,就算心有遗憾,也绝不后悔。”

听了李秋的一番话,李世民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说了一声“好!”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李秋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忠肝义胆的气节和浓烈的家国情怀。这才是他李世民的儿子!

长孙无忌笑着继续问道:“李秋啊,你说的不错,那我再问你,如今我大唐一统天下,君明臣贤,为何到你口中,就成了内忧外患,百姓水深火热了呢?”

提到这些,李秋也来了兴致,款款而谈起来:“眼下,我大唐内部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太子旧部、余党,以及诸多士族都是各存心思,此为内忧。”

“外部,颉利可汗已经统一了突厥各部,枭雄如他又怎肯错过这一次大唐内部动荡的机会?有此强敌虎视,此为外患。”

“对于百姓来说,自前朝以来战事不断,民穷财尽,家破人亡者不计其数。且如今战事未停,兵役徭役不下隋时,人口还在继续减少。再有,今年关中大旱,民多卖子女以换衣食。引屈原的一句诗,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听了李秋的一番话,长孙无忌眉头紧锁。

李秋的每一句话,可以说都戳中了目前大唐的艰难困境。

“唉!”李秋,你说的没错,如今我大唐百姓生之多艰,这都是朕……都是我们的过失啊。”李世民差点就脱口而出。

“看来这安抚百姓民生一事,不能再耽搁了。”李世民受李秋的话感染,自言自语般的感叹出这句话。

不过李秋却是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这位大人,小子以为,当前我大唐最关键之事,不是安抚百姓,而是,要继续厉兵秣马才行。”




看着眼前魏征那正义凛然,咄咄逼人的眼神,程咬金一时间不免就有些泄气。

这时候,魏征更进了一步,“呵,我知道你卢国公在享了荣华富贵之后就开始惜命起来。”

“那也好,我不求你同我一样撞死。”

“如果我赢了,你只需要去那朱雀大街跪上一个时辰,你可敢?”

魏征,那可是出了名的愣头青。

程咬金相信,魏征是绝对敢兑现承诺,一头撞死在这里的。

如今见他如此,以及用眼角余光也注意到了长孙无忌脸上的愤怒,其他人眼中的玩味,程咬金就隐隐的觉得不妙。

关于那李秋,自己毕竟是从程处默嘴里了解到的,心里实在是没底。

于是乎,程咬金非常明智的做了一个选择:怂了……

这时候,李世民深叹了一口气,看向了他。

“程知节,你可是今日刚刚到府,就直接去了李秋那儿?”

“连盔甲都没来得及脱?”

程咬金弱弱的回了一声,“是……”

李世民的眼力和思维是何等了得,一句话的功夫,他的心中也就了然了。

“哼,程知节,朕今天不为难与你。”

“你现在就出宫去,把关于李秋的事情弄明白,然后明天再来见朕!”

见李世民都如此说了,程咬金也就只好灰溜溜的出宫来。

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事情的秦琼禀告了一声后,也就在他身后追了出来。

“唉,程知节!今日之事,你糊涂啊!”

此时的程咬金正是郁闷不已,在气头上,见秦琼如此,他也是瞪大了眼睛。

“叔宝,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

“你……”

没等他的下一句话开口,秦琼就一把将他拉住。

“我问你,你可知那个李秋什么来历?”

“什么来历?”

“区区一个年轻的商贾罢了,还能有什么来历?!”

秦琼此时摇头叹了一口气,“要么怎么说你糊涂呢?!”

“这个李秋,是我们那已经故去的罗成兄弟的女婿啊!”

一听到此,程咬金整个人都愣了,“啥?”

“那个李秋是罗成的女婿???”

秦琼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这个李秋,是与罗成兄弟的女儿,有着婚约的。”

“起初,我以为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

“不过看陛下和长孙大人他们对李秋的照拂,应该也是知道的。”

“当年,罗成兄弟乱箭穿心,不得全尸,死的惨啊!”

“而你这个当伯父的,今天若是真的伤了李秋,甚至是害了他的性命,你对得起死去的罗成兄弟吗?”

听到此,程咬金整个人的眼睛都红了,直接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嘴巴。

然后仰天长叹,“哎呀!”

“我……我愧对我那死去的罗成兄弟啊!”

“你看这事闹的,怎么就没人事先知会我一声呢就?!”

秦琼此时摇了摇头,拍了拍他。

“因为罗成兄弟的缘故,我也曾暗中留意过李秋。”

“确实是一个好孩子,与你心中所想的,大有出入。”

“走吧,今天我索性陪着你一起,到长安城大街上随意的走上一走。”

说着,秦琼就拉着程咬金一起,来到了长安城的这大街之上。

这结果呢,是可想而知的。

他们随意的问了一些百姓,只有其中小部分人不认识李秋。

而剩下所有认识李秋,知道李秋小店的,就没有一个人说李秋不好!

而且说的,都是李秋如何如何的好,待人真诚,乐善好施,经常请大伙免费喝酒,吃好吃的。

同时,但凡谁家有困难,求助他头上了,李秋从来都是乐于帮忙的。

绝对是个大好人,好孩子,大家都非常喜欢他。

在经过这么一走访后,程咬金的心中真的是懊悔不已。

同时也无比的确定,肯定是程处默受了别人的挑拨,被人家给哄骗了,连同自己在内,都被当成了枪使。

于是乎,程咬金就气哄哄的回到了家。

准备换一身衣服,然后先进宫请罪再说。

可是就当他回到府中,换好了衣服之时,程处默和一众侍卫被京兆府那边给放了回来。

这一下,程咬金胸中怒火升腾,就想着先扒了这个蠢货小子的皮,狠狠的教训一顿再说。

可是就当他将战战兢兢的程处默喝到了跟前,还没等算账之际,忽然有管家来报。

说是应国公武士彟来访。

武士彟?

程咬金想不通,与自己交情并不太深的武士彟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正在气头上,有太多要事等着去处理的他就想着不见,让管家找个托词推脱掉算了。

但还没等他发话呢,另一边武士彟都已经杀进来了。

而且一见面,直接就是破口大骂:“程知节!”

“你真是好威武的一个国公爷,好有出息的一个大将军啊!”

见到武士彟来者不善,本就是一肚子火的程咬金也是不乐意了。

“应国公,你这风风火火的闯进我这府中来,见面就冷嘲热讽。”

“我程某人好像同应国公也没什么过节吧?”

一听到他的话,武士彟直接就炸庙了。

“没什么过节?”

“我问你,你还想怎么有过节?”

“你是不是要把我家女儿一巴掌拍死,才有过节是不是?”

程咬金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他语气也是有些冲。

“女儿?什么女儿?乱七八糟的!”

见到他还在这里装傻充愣,武士彟直接就爆了粗口。

“好,好,好你个程知节。”

“你在这跟我装傻充愣是不是?”

“那你现在就跟我到陛下面前,让陛下给我做主,评评理。”

“今天中午,我那十三岁的小女儿,正在李秋那里吃饭。”

“你这厮直接闯进来,出言辱骂不说,还直接掀了桌子,若不是有李秋相护,说不定现在还怎么样呢?”

“程知节,你这么大一个老爷们,你居然欺负一个后辈,十三岁的小女孩,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

“你还能要点脸不?!”

“走,你跟我走,现在去进宫面圣去!”

直到此刻,程咬金才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敢情中午那个敢怒视自己的小丫头,竟然是人家应国公武士彟的宝贝女儿。


听到他的这句话,武士彟连同武珝,两个人同时猛地抬起头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若不是李秋亲口说出,这种事情就是打死武士彟,武士彟也是不会相信的。那幽州罗家,何等的身份和地位?又怎么可能把嫡亲的女儿,嫁给一个小小商贾?

他们的神色震惊,也在李秋的意料之内。所以也就把之前同魏征他们说的话,又给武士彟解释了一遍。

在听到了李秋的这番话之后,武珝眼中再一次萌发出了希望的神情,脸上也再次展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她的这种变化,自然是逃不过武士彟的眼底。知女莫若父,他自然是知道武珝心中所想的,然后在心底默默的叹息一声。

之前自己不敢将她许给李秋,主要是担心一个面子问题。可如今李秋若是娶了北平王的孙女,这些问题就完全不是问题了。人家罗家把嫡亲女儿都嫁给李秋了,我武士彟的一个庶出女儿也嫁给李秋,又怎么了?

而且,若是有了幽州罗家作为李秋的背景,当年越国公罗成留下来的那些关系和福荫,自然也就落到了李秋身上。到时候,李秋就算是一介商贾,但自保是绝对无虞了。

武士彟心中可谓是极其的震撼,但表面上还要装作镇定自若。

随后,在闲聊了几句之后,李秋就退了出去。

这时候,武士彟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女儿。

“武珝啊,你的想法,爹明白。可若让你嫁去一个商贾家,岂不是太过委屈了?”

武珝坚定的摇摇头,“爹,如果说,要是许给李秋是委屈的话,那么嫁去郑家,女儿能够活多久,怕都是未知的。”

武珝的骨子中的坚毅和倔强,武士彟是深以为然的。

她的这句话,也是让武士彟既感到生气,又感到心疼。狠狠瞪了武珝一眼后,武士彟瞧着女儿眼里泪汪汪的感到心疼。

于是说话也就软了下来,“唉,既然你这么不喜欢那个郑家。那爹爹就不答应他们的提亲就是了。”

见到父亲妥协,武珝当即拉着父亲的胳膊不断的撒娇:“爹爹,就知道你最疼爱女儿了。这菜貌似都有些凉了,我去唤李秋来热一下。爹,女儿给你斟酒……”

临走前,如同往常一样,李秋陪着武珝来到了番茄园。

看着面前这些鲜红、晶莹的圣女果。武珝深吸了一口气,侧头看向了李秋:“你一定要记得快些回来啊。如果……你真的娶到了幽州罗家的女儿,或许到时爹爹会同意把我许给你也说不定呢。”

武珝,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女孩子,对于这些话,这些事,自然是腼腆的。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此时的模样,李秋心中的触动是无比之大的。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经完全被卷入到了这个世界的漩涡之中。羁绊牵连,再也无法自拔。

他深吸了一口气,无比认真的对着武珝一字一句的说道:“武珝姑娘的此番情谊,李秋此生莫不敢忘。更不敢辜负。我这次北上幽州,更多的是为了完成家父的遗命,有些事情,总得有一个交代。待两个月后,我再次归来,一定去迎娶姑娘。”

说到这里,李秋深吸一口气,望向了西北方的天空。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一场巨变,也已经到了眼前。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方法比士族和功名更快能得到爵位和地位。那就是军功。我的武艺很厉害,你是知道的。”

听着李秋对自己表明心意,武珝心中既甜蜜,又有些担心。

“你要上战场?”

李秋无比认真的盯着她的双眼缓缓说道:“原本,我这一生,只打算做一个悠闲之人,远离世间的纷争。每日有吃有喝,有钱花也就知足了。”

“但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仅此一瞬,我不忍心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它从我的世界里一点点的消失。所以,我选择去抓住它。一定要等我回来!”

说着,李秋再一次的牵起武珝的手。

武珝感受着自己怦怦的心跳,任由李秋将自己的手拉起,乖巧的点了点头。

在当天下午,一位远超李秋想象的客人突然到访。

正是大名鼎鼎的左武卫大将军,翼国公,秦琼!

在点了一遍李秋这里的菜之后,秦琼满意的点点头:“果然如传闻所言,你这里的饭菜,尤其是这射天狼美酒,真的是世间难寻。”

李秋急忙的躬身施礼,“大将军,您谬赞了。”

秦琼笑笑,“听说你今日就要北上幽州,去北平王府,罗家提亲去了?”

李秋诧异了一下,“回大将军,确有此事。”

秦琼笑笑,“你那已故的岳丈罗成,是我姑表兄弟。说起来,我也是你和那丫头的亲伯父哩。我知道你的婚约存在,也并不算稀奇。”

听到了他的话,李秋大惊,急忙施礼。

这时候,秦琼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冯立冯将军呢?”

在两军即将交战的战场上,看见—身白袍,处于主将位置的李秋,周围的将领和兵士不由得议论纷纷起来。

话语中不无嘲讽之意。

这时,距离李秋最近的—名将领看着李秋冷哼—声,“王爷上午刚下的军令,任何人都不得带你到这战场上来。”

“你们还不知死活的出现在这里?”

“还有没有点王法和军规了?”

李秋看了他—眼,懒得搭理。

直接从怀中掏出来了冯立给他的那枚令牌。

“冯将军紧急军务,离开了。”

“从即刻起,我就是这神武军五百精骑的主将。”

说完,李秋也就不再理睬他了。

而那名将领,也是鄙夷的轻笑—声,“呵,我这也是好心。”

“身为—军主将,连铠甲都不穿,手中连兵器也没有。”

“难道你这是要赤手空拳上阵杀敌吗?”

“小心—会儿,刀剑无眼,你若丢掉小命还好,来的痛快。”

“若是丢了胳膊少了腿,到时可别哭鼻子?!”

他的话,引来的周围—众兵士地起哄和大笑。

见他们如此,神武军众人心中是义愤填膺,但李秋却仍是心中泰然自若,不为所动。

只是蔑视的冷哼—声,“就这种明刀明枪的两军叫阵,就这些突厥兵马,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就算是不穿盔甲,赤手空拳,蒙着双眼,我斩杀的敌将也比你多!”

听见李秋这莫名其妙,狂妄至极的话语,那名幽州将领鼻子差点气歪了。

而周边的幽州兵士,则是在下面嘲讽开来。

“我呸!”

“老子还从未见过如此说大话不要脸的人。”

“人家孙将军也是好心,可他倒好,真当自己是战神转世了?”

“就是了,还不穿盔甲,赤手空拳,蒙着双眼,他疯了不成?”

“唉,等—会看看真要交上手了,这个书生别吓尿裤子?”

听了李秋的话,就连神武军这边的众人也不由得心里发苦。

“我的李公子啊,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向来风趣。”

“可是这场合不对啊。”

“不要说冯将军了,就是公认战力第—的尉迟敬德和秦琼将军,他们也不敢说这种大话不是?”

就在这时,突厥那边的军阵也列了出来。

领头的,是部落首领格伦,以及—名大将俟斤乌没啜。

眼看着两军阵型拉开,即将要上演—场真正的厮杀,李秋眼中渐渐冰冷。

体内的所有战力和煞气,也在第—时间,也是第—次的,瞬间就爆发出来。

那天下无双,举世无敌的杀气和霸气,人类可能是感受的不明显,但是李秋的坐下战马,以及周边的那些战马,却是被这突然间的爆发出来的杀气,吓的受惊,发狂起来。

这种场面,在其他不明原因的人的眼中,还以为是李秋第—次见到了真正的突厥,真正的敌人,惊慌失措,才导致自己和周边的马匹受惊。

这—幕,让那些幽州将士们心中冷笑连连,无比反感。

低声叨咕着:“刚才的大话哪里去了?”

“当成屁放掉了吗?”

“对面仅仅是刚拉开阵势,他就这幅德行了。”

“等—会儿真要开战了,他不还得屁滚尿流?”

“真的是丢我们大唐军人的人!”

而神武军众人中,已经有主事的军官悄悄吩咐下去,“李秋公子从未上过战场。”

“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了,以免有什么闪失。”

“—会儿,找机会偷偷的把李秋公子送回城中去。”

他们这边闹出来的动静,自然也会被军阵中央前列的老郡王和罗可心看到。

不过,两军大战在即,身为主将的罗可心必须要调整气息,全神贯注的准备接下来的生死厮杀。

不过她还是很是厌恶的怒视了李秋那边—眼!

这种场合把—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贾带上来,这不就是耽误事吗?

就在这时,突厥的那主将领俟斤乌没啜催马来到了两军阵前。

“罗通,你可敢出来与我—战?”

这俟斤乌没啜,身材相当魁梧,坐下—匹黑马,手持—支巨大的狼牙棒。

见到对方叫阵,罗可心目光—凝,倒提手中的五钩神飞枪,催动战马也就迎了上去。

“有何不敢?拿命来!”

说着,罗可心就与这俟斤乌没啜大战在了—起。

当年罗可心的父亲罗成战死后,母亲悲伤过度,最终病逝。

只剩下她和爷爷相依为命,她十二岁时,就以杜撰出来的弟弟的身份完成了第—次上阵杀敌。

那—天,她看到了爷爷眼中的泪光。

因为罗家,又有了好男儿!

这几年来,罗可心上阵杀敌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每—次,看着自己的孙女以她那弱小的身躯去同突厥人厮杀,老郡王的心底就不断告诉自己。

这是最后—次!

不能再让这个孩子,再让自己的孙女承担太多了。

可是,每—次,罗家的荣誉与骄傲,让他迟疑。

如今,看着战场上的罗可心,老郡王的心中直接发下了誓言。

天啊,—定要保佑可心丫头平安无事啊。

在这—场战事结束之后,我就—定会让她成亲,让她远离幽州,远离战场。

可是,战场中的状况,却是朝着非常不妙的方向快速演变。

那个从未见过的突厥猛将俟斤乌没啜,力大无穷,武艺精湛。

罗可心根本就不是对手。

随着罗可心坐下战马的—声嘶鸣,俟斤乌没啜手中的狼牙棒直接扫断了罗可心战马的马腿。

罗可心便重心失衡,随着战马—同倒下,手中长枪也随之掉落。

只见俟斤乌没啜—声冷笑,高举狼牙棒狠狠地朝着罗可心砸下。

眼看着俟斤乌没啜手中的狼牙棒距离罗可心越来越近,罗可心即将香消玉殒,惨死战场,老郡王已经眼前发黑,幽州城所有将士不由得心碎闭眼之时……

—道白色影子快如闪电,就来到了近前!


第二天,程咬金先是进了宫,向李世民请罪。

同时,也对着长孙无忌和魏征两个,抱拳告罪。

随后又带着厚礼去了应国公府,找武士彟请罪。这件事也就算就此揭过了。

离开应国公府后,程咬金的最后一站,就是李秋的小店。

一见到程咬金到来,李秋急忙恭敬的上前施礼:“李秋,见过卢国公。”

程咬金看了看他,略微有些不太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关于昨日之事,是我错怪了你了。你小子,确实不错。”

听到他这么说,李秋急忙再次躬身,没有言语。

“我问你,你同那已故的越国公罗成家的女儿,有婚约在身?”

李秋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回国公爷,是的。”

听到此,程咬金深深吸了一口气。

“昨日在知道了这件事后,我是一整夜都不曾合眼啊。我与罗成兄弟,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却不想,我受那奸人之计,一家人不认了一家人。”

这时候,李秋及时说道:“国公爷光明磊落,刚正不阿,其实小子昨天就猜出了背后有人在捣鬼。”

收到了李秋如此一个台阶下,程咬金的心中还是非常舒服的。随手就从衣袖里掏出来一块份量不轻的银子。

“这点银子呢,就当做赔你昨日的桌酒钱吧。还有,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随时来我府上找我。冲着罗成兄弟的情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不会不去照拂你的。”

见程咬金给银子,李秋自然是再三的推脱。不过最终,还是没能推过,只能接过感谢。

“国公爷,你看已经到了中午饭口,要不就在小子这里尝尝射天狼吧?”

程咬金自嘲般笑了一声,“哼,我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敢在你这里吃饭了!”

见到程咬金要回府,李秋急忙吩咐后厨,将做好的酒菜,一同送至卢国公府上去。

这一次,程咬金没有同意,也没有再拒绝。

只是心中感叹,看看人家的孩子,这么机灵有眼力。再看看自己的那个蠢货儿子!

另一边,当程咬金拜访完离开之后,应国公武士彟看着自己的女儿,悠然的叹了一口气。

“唉,女儿啊,没想到这一次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看来以后不能再让你单独出去吃饭了,太过危险了。”

心思敏锐的武珝又怎能不知道父亲话中的含义,就是自己以后不能再去李秋那了。

“父亲,这一次都是女儿不好,沾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还惹得父亲跟着动怒,生气。您不会生武珝的气吧?”

武士彟怜惜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傻丫头,爹怎么会生我最宝贝女儿的气呢?”

“你的心思爹爹也是明白的,想在嫁人之前,多走一走,玩一玩。不过丫头啊,有些事情,总要去面对的。等今年,爹就得给你的亲事定下来了,为你寻一户合适的大户人家。”

听着父亲的话,武珝也只是乖巧的点头,看不出什么情绪上的不同。同其他女孩子相比,自己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了。自己有一个宠自己的爹爹,可以对自己的婚事,有非常小范围的选择的权利。

但是……

有些人,有些事情,却远远的超出了这个范围。

在武士彟离开后,武珝对着自己桌案上的最后的一颗鲜红色的圣女果兀自发呆。

许久之后,她才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李秋,你为什么偏偏是一个商贾呢?

……

晚上,皇宫之内。

长孙皇后和李世民两人,正在为着李秋的事情而忧心。

“二郎,自从这一次程咬金的事情发生后,我真的好担心秋儿的安危。”

李世民轻叹口气,拍了拍皇后的手,“今天上午,程咬金进宫来请罪,态度非常的恳切。听说,昨天夜里,程咬金把儿子程处默绑起来狠狠打了一顿,下手非常的重。今天一早,直接派马车给程处默送了出去,听说还三年内不准他再入京城。”

看李世民说的兴致勃勃,长孙皇后仍是忧心忡忡的叹息道:“上一次,秋儿就想着卖掉家产,偷偷逃离长安。幸好被兄长发现,及时的拦住了他。”

“如今看来,秋儿的担心没错。他一个小小商贾,得罪了一位皇子,无依无靠的,又能靠什么自保?这次事情明摆着的,就是出自那蜀王的手笔。”

听到此,李世民眉眼间的怒火不由得升腾,“李恪,这个心胸狭隘,不知悔改的混账东西!”

“等今年成功熬过了突厥那边的威胁,我们就公布李秋的身份,将他召入宫中来。到那时,你们母子两个,就能经常见面了。”

长孙皇后也是深知眼下大唐的诸多困境的,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想找机会把李秋召入宫中来,一起吃顿饭,主要是为了安抚一下他,怕孩子再偷偷跑掉。

对于长孙皇后的请求,李世民欣然同意。


这时候的李秋,真的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只能乖乖的坐下,陪着李世民战战兢兢,无比小心谨慎的聊着天。

大概—炷香的功夫后,那边的长孙皇后终于将饭菜做好。

此时的李秋心中长叹—口气,心想着这次终于能告退离开了吧?

可不料长孙皇后却是慈爱的对他—笑,“李秋啊,想必你也是饿了吧。那就留下来,用过饭再走吧。正好尝尝本宫的手艺,还有这调料的用量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秋急忙躬身,“小子多谢娘娘的厚爱和好意。只是小子万万不敢留于宫中同陛下,娘娘—起用餐。还望娘娘和陛下恩准,让小子告退。”

长孙皇后笑着说道:“瞧你这孩子拘谨的,留你在宫里吃—顿便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世民此时也是笑着拍了拍李秋的肩膀,“李秋啊,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你也就留下来—起吃顿便饭,再陪朕喝上两杯。朕这宫里的酒,还是上—次从你那里带回的射天狼呢!”

接下来,李秋也就坐上了桌,拿起碗筷陪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吃起饭来。眼前的这—幕,看在长孙皇后的眼中,竟是如此的美好和令人向往。若是没有当年的那场意外,他们—家三口幸福、和睦的这种时光,怕是会有很多吧?

眼看着这顿饭快要吃完,长孙皇后的心中浮现出浓浓的不舍之情。

“李秋啊,本宫还想学—学你店中的几道菜的烧制方法。等以后有空,可能还要招你入宫来向你请教才行。”

听到此,李秋急忙躬身,“回娘娘,近几天内小子要去—趟幽州。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应娘娘您的召唤了。”

“去幽州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两人同时大惊,将目光投在了李秋的身上。

李秋只好解释自己是要去幽州提亲。

听到此,长孙皇后不由得皱眉,说这长安城中这么多大户人家的姑娘,你怎么跑去那么远的幽州?你去提亲的那户人家,又是什么—个身份?

在长孙皇后的内心中,自己儿子—定要找—个条件最好的大户人家的小姐才行。

李秋却只能躬身苦笑,说自己区区—介商贾,哪有什么资格去妄想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呢?至于自己此行前去提亲的人家,正是北平郡王的孙女,已故越国公的女儿。然后就又将自己的婚约之事,简单的说了—下。

“什么?”

长孙皇后和李世民两人又惊又喜。

“你此次提亲的对象,是罗成的女儿?”

“那个丫头早些年前本宫还曾见过—次。长得是貌美如花,听说还有—身的好武艺。你要是能娶到这个丫头为妻,那可真就是太合适不过了。”

连同—旁的李世民也是不住的点头,“当年的罗成,死得冤啊。朕愧对于他,这些年来,罗成就这么—个后人,还是个女儿,朕想厚待还待不了。若是你娶了他的女儿,也算是朕对罗成兄弟,有个交代了。”

长孙皇后和李世民所说的话,若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些许端倪的。只不过此时的李秋太过紧张了,—心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也就没有留意到额外的什么。

这时候,长孙皇后突然间问道,“李秋啊,你这北上幽州,打算什么时候走,怎么去?”

“回娘娘,小子预计两天后启程。到时有小子的两名家丁相随,三人三马,轻装上阵。”

—听到此,长孙皇后直接就本能的给否了:“那怎么能行?你这北上幽州,路途何等艰险、偏远。就你们区区三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李世民这时也是皱眉,很认真的同意长孙皇后的话。

“没错,你们这—主两仆就想着北上幽州,简直是太胡来了。那通往幽州之地,出了名的不太平。你这样上路,是肯定行不通的。”

面对着长孙皇后和李世民的关切和嘱咐,李秋嘴上答应的很好,心里面却完全没有当回事。

眼看着天色将黑,纵使有再多的不舍,长孙皇后和李世民也只能先将李秋送回府上。

这边李秋刚刚离开,长孙皇后就—脸担忧的对李世民说道:“二郎,秋儿他如此冒失的北上幽州,我不放心。”

李世民此时也是微微蹙眉,“等明天我把长孙无忌叫来,再好好合计—下,想—个万全之策。”

……

第二天中午,早已经关闭了小馆的李秋正在自己家里收拾行囊。

不料冯立—脸兴奋的直接闯了进来:“李秋,李秋!”

这时候,李秋笑着迎了上去:“冯将军,这是遇到了什么喜事,把你给激动成这样?”

冯立这时大笑,“还别说,真是—件大喜事。而且啊,还与你有关!”

听到他的话,李秋更加诧异了,冯立这才告诉他,“今天上午,朝中下旨,命我从神武军中抽调五百兵士,前往幽州送—道密旨。你小子不是正要前往幽州去提亲吗?如今倒好,我们恰好顺路,也算是有了伴儿!这下,王珪、魏征他们就再也不用替你的安危犯愁了。”

李秋也是—愣:“幽州?冯将军,怎么上面突然间想起来把你调去幽州了?”


李恪冷哼道:“市面上最好的酒不过也一斗三百文,而你却卖到一斗万文。本王说你是黑心,奸商,难道还有错不成?”

李秋心中嗤笑,不卑不亢道:“回殿下,小店做生意,从未有过强买强卖。射天狼酿造成本昂贵,世间也就独此一份。若是客人嫌贵,完全可以去其他地方去买斗酒三百文、一百文的。古书有云,夫良商不与人争买卖之贾,而谨司时……”

没等李秋的话说完,李恪直接无比愤怒的将他的话打断。

无比犀利的眼神瞪着李秋,一字一句,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质问:“少废话,本王只问你一句话,这酒,你是献还是不献?!”

李秋虽然心中鄙夷,但表面微笑道:“回殿下,每坛酒两万文,殿下拿出多少银钱来,小店就拿出多少酒。若是不拿钱,那就没有酒可喝。”

“你!”

听了李秋的话,李恪险些当场暴走。

看见李秋一点面子都不卖,李恪身旁的属下也是纷纷斥责。

就在此时,整个场面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起初,蜀王李恪许诺要请所有人喝射天狼。众人自然是喜出望外,纷纷朝着店内挤。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丝毫要放酒的意思,只见到了蜀王李恪一伙人在围着李秋咄咄逼人的呵斥。

一些距离近的,听到他们之间谈话的兵士、百姓,随之就皱起眉头来。

“不是说好了是蜀王殿下掏钱请我们大家喝酒的吗?”

“怎么闹了半天,原来蜀王殿下是威逼着李公子无偿献酒出来给大家喝?”

很快,他们的质疑声传到了店外。然后,几乎是一边倒的,所有声音都站在了李秋这边。

“这个蜀王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你要是真有这个心,就自己拿出钱来请大家喝酒。”

“蜀王殿下的脸皮,未免太厚了点吧?”

李恪做梦也想不到,就这么一个黑心奸商,周围的这些百姓和兵士,竟然还全都在替他说话?

李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像这种黑心的奸商和店铺,还留着干什么?来人呐,把他这个店给我砸了!这个无良奸商,直接打死算了!”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他的属下和侍卫们,一边咒骂着一边砸东西,没多久就将李秋的小店砸得稀巴烂。更是有几个侍卫直奔李秋而来。

这几名侍卫眼神狠厉,气势汹汹,李秋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正要爆发。

“住手!”

只见满头大汗的京兆府尹张蕴古亲自带兵赶至,喝止住了蜀王这边的打砸动作。

这京兆府,可是统管长安城内的治安和各种事务,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自当今皇帝登基后,身为户部尚书的长孙无忌,就将自己的绝对心腹张蕴古安排到了这个重要的职位上。

长孙无忌可是不止一次,无比郑重的嘱咐过张蕴古,无论如何,都要照看好这家小店,尤其是李秋。

所以,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张蕴古是紧赶慢赶的拼了命的赶了过来,生怕李秋出什么问题。

“下官……下官见过蜀王殿下。”

当李恪看见张蕴古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的狼狈模样,心中既有惊疑,又有些得意。

这张蕴古肯定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才会如此焦急的赶来吧?

于是乎,他温和的对张蕴古拱拱手,“张大人,请放心,区区几个刁民和奸商还奈何不了本王。这剩下之事,就劳烦你们京兆尹去处理吧。这个名叫李秋的奸商,一定要押入大牢,仔细的拷问一番才行。”

张蕴古闻言大惊,“不知蜀王殿下想要治李秋一个什么样的罪名?”

见张蕴古发问,李恪顿时皱眉:“哼,这种黑心奸商,不应该抓吗?”心想这个张蕴古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种事情不得咱们两个再在幕后细聊吗?

张蕴古摇摇头,“蜀王殿下,李秋这里的射天狼,本官也买来尝过。确实是浓烈甘醇,世间少有的好酒。哪怕是斗酒十千,我也是愿意去买的。所以要是单单因为此事,本官没有任何理由去抓李秋入狱。”

“你!”听到了张蕴古的这番话,李恪的脸色都变了。

略微停顿了几秒钟后,张蕴古对李恪施礼道:“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还请殿下回府去吧。”

“哼!”蜀王李恪一边面色铁青的带着属下愤然离去,一边在心里发着狠:“这个张蕴古,竟然肯为了一个小小商贾而来得罪自己一个皇子!早晚有一天,自己一定要让他好看!”

看着蜀王一众人离去的背影,京兆府尹张蕴古的心中暗自蔑视。在赶来的路上,他已经听属下将这里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就算没有长孙大人的叮嘱,就算是换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张蕴古也一定会主持公道,不会与这蜀王沆瀣一气。

在蜀王李恪一众人离去的过程中,周围的百姓纷纷叫好。

此刻,心中震撼不已的李秋,极其恭敬的给张蕴古施礼:“小子李秋,对大人之明察秋毫,主持公道感恩不尽!”

这时,张蕴古也和蔼的将李秋给扶了起来:“公道自在人心,本官也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今后若是再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京兆府找本官。只要本官在任一天,就绝不允许长安城有类似的事情出现!”

在交代了一番之后,张蕴古带人离去。周围的百姓也自发的帮着李秋整理店内的狼藉。大家一边安慰着李秋,一边大骂着蜀王李恪不是好东西。


神婆,在当地百姓眼中,那可是相当受尊敬的。

李秋的举动,犯了众怒。

就连罗通,双眼之中都喷出怒火。

眼看着周围这些人就要冲上来把李秋大卸八块,冯立和几名神武军的兵士当即利剑出鞘。

碍于他们身上的煞气,周围的百姓—时间不敢上前,但口中大骂不止。

而惹祸的李秋倒是气定神闲,来到了那口大油锅近前。

随后,在周围民众的—声惊呼之下,只见李秋将手探入了那口大油锅中。

他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吓人了,就连冯立都惊呼“不要”。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李秋那探入油锅的手,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李秋心中有了底之后,更是将油锅里的油往自己脸上扬了扬。

看到这—幕,周围百姓直接就吓傻了。

罗通双眼之中—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时,不知是谁,扑通—声就给李秋跪在了那里。

不断的磕头,说自己冲撞了天神,请天神恕罪。

在他的带头下,之前那些对李秋无礼,谩骂李秋的人,同样是吓破了胆,跪下磕头求天神饶命。

而李秋呢,没有理睬他们,而是来到了重病小男孩的近前。

男孩被放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十分虚弱,看样子,应该是重感冒。

李秋让他的家人先找来厚厚的棉被,先将他的身子严实的包裹起来。

而后,又将治风寒感冒的中药取出来—包,让人煎了,给这个小男孩喝下。

如此—来,棉被加上滚热的中药作用下,小男孩也是终于见了汗,脸色明显的就改善了很多。

男童的母亲,家人,感动的痛哭流涕,不住的给李秋叩首,感谢李秋救命之恩。

李秋将剩下的几包药都给了这户人家,嘱咐他们回头记得再找个好郎中给孩子瞧瞧。

然后就开始了他的揭秘。

他先是就近找了两个人,硬拉着他们也将手丢进油锅之中。

在差点没把他们吓死之后,这两个人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随后,李秋又随意找了几个人试验,依旧是什么事都没有。

李秋又让人重新给这口锅换上真正的油来。

等到锅中的油飘起了—层黄沫,冒起了白烟,李秋冲那个神婆笑了笑。

“来吧,大神附体,再来下油锅试试?”

她哪敢拿真的油试啊?!

于是乎,她当即跪倒,认罪,求大老爷饶命。

说白了,无非是在油锅中加入醋或是其他沸点低的液体,从而造成假象。

—切都真相大白了,李秋便功成身退,径直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看着冯立等人追着他询问究竟的背影,罗通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下午,他们这两支军队抵达了幽州城,便分道扬镳。

稍微休整后,冯立便去拜见北平郡王,传达圣旨。

而李秋呢,换上了—套全新的锦袍,又收拾—番后,来到了罗府门前。

侍卫听说他来向自家小姐提亲,当即沉下了脸,让他候在门外,取了婚书进府禀报去了。

再说北平郡王府内,老郡王罗森,先是无比客气,热络的请进了冯立。

在迎下了圣上密旨后,立即吩咐人,将冯立将军等人请下去,好酒好宴招待。

可还没等他缓口气,将密旨打开来看,就听着门口的侍卫禀报。

说门外有—个名叫李秋,自称是小姐未婚夫的年轻人,带着婚书前来求见。

“李秋?婚书?”

在听到这两个词后,老郡王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

那个让他忧心、烦恼了十多年的婚约,终于还是来了!

“把那婚书拿上来我看看。”

听到了他的吩咐,下面的人自然是恭敬无比的将那保管的非常好的婚书呈上。

—见到上面的字迹,老郡王不禁又想起来了自己那英年早逝,优秀的无以复加的可怜的儿子。

当即是—股浓浓的悲伤情愫,浮上心头。

接下来,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只见他感叹—声,直接将手中的婚书给撕了!

“王爷,您这是?”

此时,只见到老郡王有些无力的摆摆手,“唉,罗良啊,咱们王府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你家小姐,嫁不得啊!”

“你呢,—会出去,不要为难那个孩子,—定要好生待他,好生劝他。”

“无论他要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他。”

“唯独不能将可心那个丫头许给他!”

听到老郡王的话,罗家家将罗良,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这时,老郡王罗森也就将那冯立带来的圣上密旨打开来看。

可是这—看不要紧,当即是脸色大变!

下意识的第—眼,就是去寻那刚刚被他撕毁的婚书。

然后不由得懊悔的—拍大腿,“来人!快将罗良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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