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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煮雪听鹿鸣

流年煮雪听鹿鸣

风拾页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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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6 02: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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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流年煮雪听鹿鸣》,由网络作家“风拾页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风拾页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流年煮雪听鹿鸣》,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抖音热门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雪夜如墨,马蹄声碎。彭淮整个人紧贴在马车底盘上,后背的布料早已被融化的雪水浸透,寒气顺着脊骨往上爬,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头顶的车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是押送他的家丁在跺脚驱寒。彭淮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护住腰间的药囊——那是祖父临终前亲手交给他的,里面装着彭家祖传的《青囊拾遗》。雪水顺着车板缝隙渗进来,一滴,两滴,浸透了药囊的粗布面。彭淮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将药囊往...

《流年煮雪听鹿鸣》精彩片段

雪夜如墨,马蹄声碎。
彭淮整个人紧贴在马车底盘上,后背的布料早已被融化的雪水浸透,寒气顺着脊骨往上爬,冻得他牙齿咯咯作响。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头顶的车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是押送他的家丁在跺脚驱寒。彭淮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护住腰间的药囊——那是祖父临终前亲手交给他的,里面装着彭家祖传的《青囊拾遗》。
雪水顺着车板缝隙渗进来,一滴,两滴,浸透了药囊的粗布面。彭淮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将药囊往怀里挪了挪,却牵动了左臂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鬼天气,冻死个人。”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浓重的抱怨。
“少说两句,送到地方赶紧回去交差。”另一个声音低沉地应道。
彭淮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父亲那张冷漠的脸。那张脸,是他跪在雪地里磕了三个响头后,抬头看到的最后一眼。没有眼泪,没有不舍,只有疏离和决绝。
“通敌**”四个字,像一把刀,斩断了他与彭家二十年的羁绊。
可他知道,那封所谓的“通敌信”,笔迹确实是他的,可内容他从未写过。他更知道,能拿到他私章、模仿他笔迹的人,整个彭家屈指可数。
还在想这些,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彭淮瞬间绷紧全身,连呼吸都停滞了。
“吁——”追骑在马车前方勒住缰绳,马匹嘶鸣声划破夜空。
“车上是彭家被逐的嫡子彭淮?”来人声音沙哑,带着面具般的冷漠。
车夫慌乱地应道:“是、是,正是。”
“奉家主令,请公子回府。”
彭淮瞳孔骤缩。回府?父亲分明说了此生不得再踏入彭家半步,又怎会派人来追他回去?
他趴在车底,透过缝隙偷偷望去,只见追骑约莫十余人,个个黑衣蒙面,为首之人手中亮出一块令牌——那是彭家内宅的令箭,只有家主和最亲近的几位管事才有资格使用。
彭淮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是父亲要追他回去,是有人要他死。
“公子,请出来吧。”为首的黑衣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何必让兄弟们为难?”
马车停了,车夫和押送家丁噤若寒蝉,没人敢动。
彭淮趴在车底,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这是通往南方的官道,两侧是光秃秃的农田,再远处是连绵的矮山,最近的藏身处,是路边那条三尺深的边沟。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悄悄解开药囊的系绳,从里面摸出一小包药粉。
川乌——剧毒,能麻痹神经,若入眼,片刻间便能让牲畜疯狂。
追骑开始靠近马车,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就在黑衣人的马蹄即将踩到车底的瞬间,彭淮猛地翻身滚出,顺手将药囊里的药粉扬向最先冲来的几匹马。
“什么——”
话没说完,被药粉喷中的马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疯狂地甩头、转圈、后踢。马背上的黑衣人猝不及防,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上。
剩下的马匹也被同伴的疯狂惊扰,顿时乱作一团,嘶鸣声、马蹄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彭淮抓住这短短几息的混乱,翻身滚进边沟,顾不得泥泞和积雪,拼命往远处爬去。身后传来追兵的怒吼和命令声,但马匹已彻底失控,谁也顾不上追他。
他爬了大约百步,跌跌撞撞站起身,钻进一片枯树林,在林间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部像火烧一样疼,他才扶着树干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雪还在下,****的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衣领里,冷得他直打哆嗦。
他低头去看腰间的药囊,心猛地一沉。
药囊的底部,不知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钩破了一个口子,里面的东西少了大半。他慌忙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空荡荡的布袋,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银簪呢?
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那枚银簪,里面藏着母亲写的遗言,他从七岁起就贴身带着,从未离身。
彭淮疯了一样在雪地里摸索,可四周除了雪,还是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他咬咬牙,转身往回跑。
雪地里的脚印还在,深深浅浅,像一条孤独的蛇蜿蜒向远方。他沿着脚印往回找,双眼死死盯着地面,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痕迹。
终于,在距离边沟大约二十步的地方,他看到雪地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是银簪!
彭淮快步上前,正要弯腰去捡,余光却瞥见雪地上多出了几行脚印。
那些脚印硕大而规整,鞋底的花纹清晰可辨——是官靴。
他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身影正站在边沟旁,背对着他,面朝他刚才藏身的方向。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转过身来。
雪夜无光,看不清面容,只看到一双官靴的鞋尖,正对着他之前藏身的边沟,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躲在那里。
彭淮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人没有追上来,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像一尊雪中的雕塑。
彭淮攥紧银簪,转身就跑。
身后,那个人的目光,像一根无形的绳,一直缠在他后颈上,怎么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