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宿泱孟弦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宫斗:疯批太子他喜欢强取豪夺全局》,由网络作家“佛鱼碎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方子还是她上一世去找太医问的,不知为何竟然背了下来,历经一世也未曾忘记。香叶更疑惑了,“可是姨娘,您不是还未曾与将军……”香叶还未曾许配人家,谈论起此事,俏脸不由得一红。宿泱噗嗤一笑,“傻丫头,就算还未同房,也可以先将药备着。”“你先听你家主子我的话去将药抓回来,等需要用的时候我再告诉你。”香叶“哎”一声,“姨娘你放心,香叶一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自从杜绍庭夸奖过她马步扎的还不错之后,宿泱就开始学习新的内容了。不过扎马步依旧是每天清晨的必修课。她都辛苦努力这么久了,提前收取一点小小的利息,这不过分吧?宿泱盯着杜绍庭那张帅的极具男人味的脸上的……厚实性感的嘴唇,有些目不转睛,不由得悄悄咽了咽口水。没错,性感。宿泱很喜欢他的唇,...
《宫斗:疯批太子他喜欢强取豪夺全局》精彩片段
这方子还是她上一世去找太医问的,不知为何竟然背了下来,历经一世也未曾忘记。
香叶更疑惑了,“可是姨娘,您不是还未曾与将军……”
香叶还未曾许配人家,谈论起此事,俏脸不由得一红。
宿泱噗嗤一笑,“傻丫头,就算还未同房,也可以先将药备着。”
“你先听你家主子我的话去将药抓回来,等需要用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香叶“哎”一声,“姨娘你放心,香叶一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
自从杜绍庭夸奖过她马步扎的还不错之后,宿泱就开始学习新的内容了。
不过扎马步依旧是每天清晨的必修课。
她都辛苦努力这么久了,提前收取一点小小的利息,这不过分吧?
宿泱盯着杜绍庭那张帅的极具男人味的脸上的……厚实性感的嘴唇,有些目不转睛,不由得悄悄咽了咽口水。
没错,性感。
宿泱很喜欢他的唇,形状干净又棱角分明,犹如古罗马雕塑中的神祇。
紧闭时线条刚毅,透出一种坚定与威严,放松时唇角又微微上扬,形成一条弧度优美的曲线。
唇色红润而富有光泽,说明他的身体极为健康……
宿泱盯着有些晃了神,连他在她耳边说啥都听不见了。
“宿泱?……宿泱?”
杜绍庭眉宇微拧,见她还是傻愣愣的一副模样,心里有点担心她今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将军……”
我上辈子的爱人啊。
宿泱忽然看向他,神色带着几分哀戚,又仿佛是一份错觉,随后眼睛一闭,整个人直直的朝着后面跌去。
杜绍庭一惊,吓得连忙去接住她!
只是自他发现她的状态不对劲之后,离她就离得近了些。
这般下意识朝她扑去,脚又仿佛不小心碰上了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瞬间一个失衡。
杜绍庭只来得及在彻底跌下去之前,将她娇小的身躯搂入怀中,两人换了个身位。
“砰——”
随着一声沉重的倒地声……
杜绍庭在下,宿泱在上。
宿泱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中,还“好巧不巧”地,找准位置亲了上去。
杜绍庭结结实实的摔了下去,不过他有内力在身,又经常习武,这点疼痛对他而言算不了什么。
只是——
杜绍庭愕然地看着宿泱近在咫尺的柔美五官。
以及唇上那陌生的柔软的触感……
她清浅馥郁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两人呼吸交错,彼此纠缠,不分你我。
“扑通,扑通……”
心跳声在此时骤然放大,剧烈的似乎快要跳出他的胸腔。
杜绍庭整个人都傻了。
“唔……将军……”似乎是摔痛了,宿泱嘤咛一声,语气带着一点点委屈。
这道声音对杜绍庭而言犹如一把打开禁忌之门的钥匙,几乎是当时就下腹一紧,浑身肌肉紧绷。
宿泱感觉到了。
夏天衣衫薄,有点什么反应都异常明显。
宿泱白净的小脸蓦地一红,这抹娇羞令杜绍庭的眼神更幽暗了。
“你……先起来。”杜绍庭的声音哑的不像话,但还是克制着。
“嗯。”宿泱轻嗯一声,双手撑住地面,打算先起身。
杜绍庭为她离去的动作心底猛然涌上了几分落寞,这落寞还未在心底化开,宿泱就轻“嘶”一声,又跌了回去。
这回,自然也找好了角度。
不是上面,而是下面。
杜绍庭一瞬间被刺激的头皮发麻。
宿泱亦是。
啊,不仅收了利息,还多吃了一口豆腐呢。
这体积,看来将军威风不减前世啊,宿泱很是满意。
随即有些惆怅染上心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跟将军荷枪实弹的来上一发?
还没惆怅多久,宿泱突然轻呼一声。
她感觉自己忽然被人抱紧,力气之大,禁锢着她根本无法逃离!
随即再次天旋地转。
有花草的气息在鼻息间翻涌。
两人抱着就这么在演武场的草地上滚了好几圈,肌肤相贴,亲密无间,身体短暂的愉悦与心底的难耐交织犹如附骨之蛆。
杜绍庭觉得自己憋的要爆炸了!
心里有一种极为迫切的需要立马得到宣泄的情绪,却死活找不到出入口,整个人犹如困兽之斗。
唯有抱紧身上的她!
每一次翻滚都能得到稍稍抚慰,却犹如望梅止渴,而一旦停止,心底就会生起更深的渴望。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他渴望她。
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杜绍庭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混账事后,直接惊得撇下宿泱落荒而逃。
看着他那略显仓皇狼狈的背影,宿泱轻抚额前有些凌乱的刘海,忽而肆无忌惮的笑了。
真有意思啊。
原来人生,是可以这样活的啊。
以后,她会是她内心欲望的忠实执行者。
东宫。
当眼线将今日将军府演武场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孟弦野后,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亲了?!”孟弦野手背青筋突起,浑身酝酿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暴戾气息。
如果说这次事件是个意外,是不小心亲上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还要抱着他的泱泱不撒手,在没有外敌的情况下,故意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
甚至他现在合理怀疑,泱泱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他故意加重了训练量,导致泱泱身体不堪重负!
所以,他是不是早就已经觊觎上他的珍宝了?
该死的!
还不近女色,无私正直?!杜绍庭,你他娘的居然是这种伪君子!
无边的嫉妒让孟弦野面目狰狞。
他的泱泱,他自然知道她的唇瓣有多么的柔软多汁。
可是现在他的私有物,却被另一个男人染指品尝了!
这个认知令他嫉妒的发狂!
孟弦野忽然挥手,将桌上所有东西统统掀到了地上,东西落地破碎的声音也无法发泄他内心的怒火分毫!
敢碰他的女人是吧?
“杜绍庭,我要你死!!!”
这般狼狈的时候,竟然还有一只蚊蝇黏了过来,见证这不堪的一刻。
呵呵。
不是说是朝着太子妃培养的吗?这就是他那好皇叔,精心为他培养的太子妃?
一点规矩礼仪都没有!
孟弦野轻哂一声,却没有发作。
他没有回答沈琼华的话,这叫沈琼华的心里渐渐有了些不安,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失态。
本来就红的脸此刻更红了,羞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啊,她怎么能做出如此失态的事情啊?还是在太子殿下面前……
正当这时,不远处突然发生了一阵骚乱。
似乎是因为人过多而堵住了。
如果不及时解决的话,堵住的人会越来越多,乃至发生踩踏事件。
孟弦野眉头一皱,哪怕此刻心如刀绞,第一反应也是去将他的泱泱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的脚步刚抬起。
却见那杜绍庭突然凝重了神色,低头对着他的泱泱说了什么,随后将她带到了一处较为开阔点的地方,对着跟来的护卫说了什么。
然后……竟然自己离开了??
将泱泱一个人扔在了那里。
该死的!
孟弦野忽然怒从心中起,这个该死的混蛋杜绍庭!
他怎么敢、怎么敢的啊?!
他的拳头捏的嘎吱嘎吱作响,神色阴郁暴戾,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眸色一下子变得幽黑无比,仿若深不见底的深渊,欲要择人而噬。
他忽然笑了。
转身面对沈琼华时,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他不看沈琼华,而是径直看向了她旁边的丫鬟。
“前方有动乱,马上带你家小姐离开。”
青璃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居然纡尊降贵的跟她说话,可当她听清楚太子殿下话语里的内容时,马上心中一紧。
“是,奴婢这就带小姐离开!”
“哎?”就在沈琼华的惊呼声中,青璃麻利地将她打包带走了。
沈琼华十分不舍,好不容易能够见到太子殿下,还能跟殿下说这么多话,他方才……是在担忧她的安危吧?
想到这点,沈琼华心中就跟喝了蜜一样。
青璃都不用猜,就能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的小姐哟,都什么时候了……
算了,她盯着小姐的安危就是了,太子殿下说的对,得马上离开这里。
而那头,成功将一个麻烦扔下的孟弦野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朝着曾听了一嘴的地方走去。
……
宿泱有些无语。
方才将军察觉到情况不太对,临时前去组织人手进行疏散,让护卫先护送她走。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这样严密的保护下,她就这么水灵灵的叫人给劫了?
“姨娘!姨娘!”香叶跟芙蕖大惊失色,吓得脸色苍白。
“快,快派人去禀报将军!姨娘她……”说到这里,香叶差点咬了舌头。
该怎么办?
被人劫走可是丑闻,传出去,姨娘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可是不说,姨娘生死堪忧。
“……如实禀告将军!”香叶咬了咬牙,内心默默祈祷着宿泱平安无事,这贼人只是求财。
可她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
宿泱也是没想到,这贼人将她掳走后,竟是直接带着她飞过了大半个京城,随后寻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就将她按在墙上亲。
他的唇舌热烈,直接就闯了进来,大手也开始撕扯她的衣物,带着叫人心尖发颤的强势与力度。
宿泱简直惊呆了!
天呐!采花贼竟是叫她给碰上了?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次遭遇这种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太子自然是过来敬酒来了。
太子敬酒自然只是意思意思,谁敢让太子敬酒啊,谁又敢喝啊?
杜绍庭敢。
孟弦野跟杜绍庭喝了一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他本就生的好看,这一笑,直接让人如沐春风,心生好感。
“将军,今日乃孤的大喜之日,你与夫人能够到场,真是叫孤倍感惊喜。”
杜绍庭微微颔首,“殿下大喜的日子,臣自然要前来祝贺一番。”
孟弦野的目光落到了宿泱的身上。
她难得穿的这般正式的模样,礼服庄重,显得她整个人高贵又不失温婉。
她的气质一贯都是独一份的,总有一种叫人说不出的韵味,十分的耐看。
宿泱自然也接受到了他这深邃如渊的视线,还以为他会对她说什么,心中甚至泛起了许多猜测。
没想到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孟弦野对着杜绍庭笑道。
“宿泱昔日乃我身旁侍奉之人,于我而言,更似一位长姐。如今,她已为你之妻室,望你日后善待于她。”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杜绍庭,就连宿泱都震惊了。
她的眸子微微眯了眯,想要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怎么也没想他竟然能够对着将军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杜绍庭郑重的看向孟弦野,他握紧了宿泱的手,“太子殿下放心,缘分乃天定,臣愿以生命起誓,往后余生,必将真心待她!”
“同时也祝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旁边之人看着这一幕,有些反应不过来。
总感觉太子与将军之间的氛围十分的诡异,对话看似平常,实则又暗藏机锋。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
孟弦野的目光恍若不经意般瞥了眼他们两个握在一起的手,只觉得那白皙与黝黑混在一起的颜色分外的刺眼,又像是他的东西被人给染指了。
长睫落下,掩下眸中锋锐。
他对着杜绍庭扬了扬手中的酒杯,随后一饮而尽。
杜绍庭亦是。
转身的刹那,孟弦野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缘分天定?
无耻至极。
往后余生?
想都别想!
杜绍庭心里虽然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太子既然都能来对他说出这么一番类似于释然的话了,还叮嘱他好生的对待宿泱。
整体来说还是相信太子殿下彻底的看开了。
宿泱却知道,假的,假的,通通都是假的!都是他演出来的!
他私底下恨他恨得要死,在登基之后毫不犹豫就用计杀了他。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情报泄露?而将军一死,他就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真面目?
这个时候的他,就已经开始隐藏锋芒,韬光养晦了。
开始扮乖、装巧,麻痹所有人,将自己塑造成为皇帝心中想要的太子模样。
啧,看来真的是被刺激到了,所有的进度都跟装了翅膀似的飞快的加速。
没有她的刺激,他自个儿同样也会如此,他们家的人就跟他妈有病一样,时间早晚的问题。
宿泱忽而有些恹恹的垂下眸子,也不动筷子了。
杜绍庭注意到了她的模样,“不合胃口吗?”
宿泱点点头,“这些菜肴精致是精致,却无法果腹,我还是想念我们府中的膳食。”
每道菜相当于就够你夹一两筷子的分量,要想吃饱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在这种宴会上也没人是奔着吃饱来的。
“嗯,我来了。”杜绍庭有些不敢看她那双眼睛,微微偏过头去。
忽而又觉得有些羞恼,自己一个堂堂大男人,怎么如此扭捏做派?跟个娘们儿似的。
便硬着嗓子面露不悦道:“你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打扮?”
宿泱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很奇怪嘛?”
她轻轻挠了挠头发,简单的动作却显得娇憨无比。
“妾身想着练武的话,将头发全部扎起来,再穿干净利落点可能会方便一点……”
不,什么将头发全部扎起来啊?
她这发型可是一大早起来精心设计的呢。
额前还特意留了一些胎毛刘海修饰脸型,马尾也绑的蓬松且立体,志在追求一个随意洒脱且自然的美感。
哎,你一个大直男当然不懂,好看就行了。
杜绍庭自然也觉得她这一身好看极了。
也知道自己方才发作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咳,那就开始吧。”
宿泱目露期待,像个乖乖好学生。
她考虑过很多很多情况,唯独没有想到,杜绍庭给她上的第一课居然是扎马步!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向前,膝盖微微弯曲……缓慢下蹲……”
见到她似乎面露疑惑与不解,杜绍庭便耐心解释道。
“扎马步是武术初学者入门的基本功。不仅可以增强腿部力量,长时间的练习还可以令你的下盘更稳,是武者学习一切招式的基础……”
看她蹲了一会儿就在那里抖了起来,杜绍庭拧了拧眉宇,“你这身体底子太差了,不要憋气,吐纳保持平稳……罢罢罢。”
杜绍庭摇摇头。
老师一叫停,宿泱立马就活动起了胳膊腿,还以为今天扎马步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了。
毕竟,长时间保持静止不动、身体下沉的状态真的很累。
她满心期待的等待着他教她新的技巧。
没想到休息一会儿后,他那有些厚实的唇瓣,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继续。”
宿泱:“……”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想要接近他是真的,制造相处的机会是真的,想要习武的心也是真的!
不管在哪个时代,武力值都很重要。
她不求能将武功修炼得多么高深莫测出神入化,但求在多年后,那狼崽子打算强上她时,能够有反击之力,并且强回去!
爹了个根的。
就为这一口气,她也得咬牙坚持练下去!
“习武?”
孟弦野自宿泱离开皇宫后就害了相思病,茶不思饭不想的,再加之繁忙的课业与政务,他的身体日渐消瘦下去。
听到他在将军府安插的暗线回禀的消息,孟弦野微微眯了眯他那双好看的凤眼。
泱泱怎会突然提出想要习武呢?在宫里那会儿也并未见她向他提出过这等要求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孟弦野敏锐的感觉到这其中一定有某些不对劲。
只是目前也说不上来个为什么。
不过,想着杜绍庭是个正人君子,不近女色在这京城是出了名的,他便也稍微放下了心。
罢了,泱泱独自孤身一人待在那偌大且陌生的将军府,心里一定是害怕极了。
如果习武能够让她心里稍微有点安全感,那就遂她之意又有何妨?
至少当危险来临时,他交予她的那把匕首也有派得上用武之地。
而不是还没挥出去呢,就被敌人给直接擒获了。
孟弦野想的不错,杜绍庭的确是个正人君子,在接下了教导宿泱的请求后,也一直恪守本分,绝不多做出任何一丝超过师徒关系之外的举动。
但宿泱不是啊!
更何况,她可是馋将军身子馋很久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之后,她扎马步已经不会身体抖的不行了,私下里又逐渐增加了练习的时间与强度。
一个月之后,她的马步已经扎的有模有样了,甚至还有心情笑意盈盈地调侃他,“师傅,我这马步扎的如何?”
此时已经是卯时,正是日出时分。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练习后,她粉嫩的鼻尖沁出了一点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香汗涔涔的,脸颊白里透粉,宛若三月芳菲的桃花。
杜绍庭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最喜欢的就是每日的寅时,这时候天还未亮,烛影幽幽,她的面容宛如蒙上了一层轻纱,对他的影响虽有,但尚且还能控制。
最不喜欢的便是天亮之后,她柔软的身段、娇嫩的脸颊、诱人的唇瓣,以及微张的檀口里那撩人而不自知的吐息……
处处美景可谓一览无余。
无一不是对他定力的考验。
这次更绝,她浅歪着头,活色生香又浅笑盈盈地看着他,清纯妩媚的杏眼儿里满满的都是他……
“师傅?”
“嗯。”杜绍庭声线喑哑,他双手握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有点渴了,我去吃杯茶。”
他脚步匆忙的离开,刚走两步,有肯定的话语从他那伟岸的背影里传来。
“你的马步……扎的不错。”
且,悟性极佳。
说完,落荒而逃。
宿泱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呀啦呀啦,照这样子,看来不久之后就能吃上肉了呢。
不过,印象里的那场刺杀为何迟迟未曾到来?她还等着这一天助她更上一层楼呢。
果然啊,因为她的再次穿越与不按套路出牌,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已经歪了吗?
但让她乖乖的按照上辈子的轨迹重新走一遍剧情,那也是不可能的!
想都别想!
不过,也不能如此坐以待毙,某些准备可以做起来了。
“香叶,你抽空出府去帮我把这份药配好,注意不要叫人知道了。”从演武场回来,宿泱对着自己的贴身侍女交代道。
香叶有些疑惑的接过了这张药方子,用药倒是很寻常,只是……
“姨娘,这药是做什么用的呀?”香叶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
“避子用的。”宿泱淡淡道。
他如此大动干戈,未尝没有试探的意思在里面。
看来他这皇叔虽然—直把持着兵权不放,但是明面上该给他的面子都给了。
—朝天子—朝臣,既然这么忠心于他皇叔,那便跟着他皇叔—起吃斋念佛去吧。
是的,太上皇退位后直接入住了护国寺,说是为国祈福,自此不再过问朝政。
至于杀空了的大臣,这也好解决。
等着当官的读书人多了去了,赶着接替你们位置的手下也多了去了,还真当这朝堂上非你们不可了?
—时间,朝堂上那叫—个血流成河。
但愣是没有乱起来。
没多久,孟弦野就以雷霆手段彻底掌控了整个朝堂的话语权。
只是,这还远远不够。
沈琼华已经多日未曾见到孟弦野了,现在她的心也佛了。
上次她可谓是被孟弦野伤透了心,也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如今她所拥有的,也不过是这个皇后的凤位,别的几乎—无所有。
但这也够了,至少这份尊荣与体面能够庇佑她的父母哥哥。
“小姐!陛下来了。”青璃着急的进来禀报道。
正在无聊赏花的沈琼华愣住了,他来做什么?她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他的坤宁宫呢。
不知为何沈琼华突然觉得很想笑,—颗心无波无澜,十分平静。
她冷淡的抬眸望去,正好对上了孟弦野走过来的身影。
—身明黄尊贵的龙袍,显得他整个人愈发气度不凡。
那张曾经令她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再见,依旧还是叫人心动无比。
哪怕感觉自己此刻已经心如死灰,可是看到他的那—刻,沈琼华的—颗心还是不争气的跳快了—分。
“你......陛下来做什么?”沈琼华带着几分冷淡道。
她本就长得貌美至极,这般说来,竟还显得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孟弦野心中轻嗤—声,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变化?
面上却道:“自然是过来看看你。”
沈琼华默不作声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更怕自己再说出什么不应有的话来,免得他治她—个不敬之罪。
她不说话,孟弦野却要说话,他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皇后,朕近来感觉精神不济难以入眠,或许是朝政压力过大所导致,听闻你善于制香—道,制的香连皇叔都觉得好用,便特意来此,向你求—盒安神香。”孟弦野道。
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他的神情难得柔和了两分。
这个发现倒是令沈琼华整个人怔住了。
什么是逢场作戏?什么是私底下相处?她陪他演了这么多年,早已经清清楚楚。
这还是头—次,他对她的态度似乎有所软化,而竟然只是为了向她求香。
沈琼华—时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怎么样复杂的滋味。
但听到他夸她善于制香—道,不知为何,感觉那颗如死灰的心湖,渐渐荡漾起了—圈—圈的涟漪。
她抿了抿唇角,忽然又觉得,自己是否还有两分机会?
至少她对他是有用的,不是吗?
她制的香可以安抚人的精神,前面能够安抚太上皇的,此刻自然也能安抚陛下的。
而他需要她,用得上她,这个认知,叫她—连几日郁郁不快的脸,神色也松了许多。
但或许是心里对他还是有几分气,所以沈琼华的语气还是稍显有几分冷淡,“既然陛下需要,臣妾为陛下取来便是。”
杜绍庭只感觉耳朵又痒了,骨头都酥了大半。
真好听呀,她的声音,叫人觉得光是听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
每一次吐词、停顿带着特属于她的独特韵味,连说话时的空气都是香香的,若有似无得萦绕着一股甜蜜的味道。
杜绍庭为此失神了片刻。
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后,心底不由自主升起了一股欢喜之情,仿佛春天漫山遍野的花儿一下子都开了。
他,在为她主动来找他这个举动而感到愉悦。
杜绍庭极力的压了压自己向上翘起的唇角,轻咳一声,故作随意地道,“可是有事需要本将军帮忙?”
宿泱羞涩的颔首,“嗯,非将军不可。”
杜绍庭明显被这句话取悦到了,本来还犹带着些许严肃的神情瞬间变得和柔和起来,干脆引了她去了旁边的书房。
跟在杜绍庭身后的王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是,将军啊,您还记得书房乃机要重地,外人不得随意出入吗?你就、这么轻易就将人带进去了???
宿泱眉眼微弯,计划初步得逞,她喜的一直轻抿唇角。
不知为何,这种试图勾引将军的感觉,总令她有种心潮澎湃之感。
对于一位明显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而言,想要与他快速拉近关系,有时找他帮个小忙,不失为一个明智之举。
毕竟,没有男人能够拒绝这种被需要感。
而从他愿意让她进书房的举动来看,她对他的入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的多呢。
“你想习武?”
听闻她的来意,杜绍庭难得拧起了浓黑的眉宇,一涉及到他的专业领域,他身上的气势骤然就变得严肃无比。
他上下快速扫视了一眼宿泱这小鸡仔似的身板,下意识就想拒绝,可很快又反应过来,这不是他手底下的兵,这是他名义上的妾室。
是一位娇弱的、需要呵护的弱女子。
很难想象这么一位弱女子会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宿泱就看着那张被晒的黝黑且粗糙,却依然难掩阳刚帅气的脸,神色快速变换起来。
她做出一副小心羞怯的模样,水润无辜的杏眼儿时不时期待又紧张的看向他,眼里满是恳求。
接触到这样的视线,杜绍庭控制不住的心软了。
不知为何,他有些受不住她这样的眼神。
或许,他不该连缘由都不听一下,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人家。
“说说,你想习武的原因?”杜绍庭因为常年习武有些粗大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静静立在他身后当背景板的王威又差点管不住自己的眼珠子了。
不是,我亲爱的将军,你不是应该一口回绝吗?怎么还问上缘由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令宿泱心中一定,只要有商榷的余地,那么此事就已经成了大半。
“妾、妾身不想手无缚鸡之力。”
“妾身不求能像将军一般上战场英勇杀敌,但求能在遇到危险时不拖后腿,保护好自己。”
宿泱捂着胸口,倾慕地抬头看将军一眼,又飞速的垂下头不敢多看。
至于这倾慕的眼神,自然是故意的。
男女之间的拉扯,不外乎你退我进,你进我退。
忽然决定临时加码也是因为她感受到了什么。
有时候突如其来的明牌,反而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杜绍庭如鹰一般锐利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眼前这小女人倾慕的眼神自然没逃过他的法眼。
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后,杜绍庭一颗坚如磐石的心脏猛然间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敲击了一下,令他呼吸都凝滞了片刻。
心悸过后,反思过后,唾弃过后,心底蓦然腾起一股怒意。
只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就跟有毒一样,只要沾上她,莫名其妙的他就变得不再像自己。
一再打破自己的原则。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杜绍庭硬着心肠冷声拒绝,“不行!”
态度那叫一个冷漠与拒人于千里之外。
王威激动的在心里连连点头!
这才对嘛,这才是他认识的将军!不近女色,生人勿近。
宿泱倒是早有心理准备,他要是一口答应下来才有鬼了,而他的反应也让她越发觉得方才那一步棋没有走错。
只是样子还是要装的。
宿泱做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粉嫩的唇瓣都在一瞬间失了血色,眼眶微红,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委屈道:
“将军……为何不行?”
杜绍庭本来想说哪有女子习武的道理?
可他随即想起将门虎女来,又觉得自己此言不妥。
便换了个理由,“男女授受不亲。”
宿泱轻咬唇瓣,“那将军可否为妾身找一位女师傅?”
杜绍庭愣住了,习武之人大多为男子,他上哪儿去给他找一位女师傅?
总不能去找人家将门虎女来教他的姨娘吧?刚提估计就要被打出门去,梁子还要结下。
杜绍庭犯了难。
宿泱自然知道自己这么个要求是在为难他。
但她就是故意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替她找一位女师傅。
“若是女师傅不好找,那就只能劳烦将军受累,亲自教导妾身了……”
“这如何使得?”杜绍庭下意识反驳。
“将军可是嫌弃妾身?”
“这……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又为何不愿意教导妾身?”
杜绍庭有些不敢看那隐含着些许控诉的清亮眼眸——
自然是因为教人习武是一件亲密之事。
她名义上虽为他姨娘,实际上却是太子喜欢之人。他原先也只打算随便养在府中,并未有产生交集的念头。
并且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若是答应此事,后果将会变得愈发不受控制起来。
宿泱怎么会给他更多时间思考?
当即就泫然欲泣道:“可是将军,既找不到女师傅,你又不愿意亲自教我,总不能找个外男教我吧?妾身已经是将军您的妾了啊!”
杜绍庭一听到外男就果断不赞同,“这如何使得?你就非得习武不可吗?”
“可是妾身就只想拥有一点自保之力啊,这难道也不允许吗?倘若这都不允许,那妾身这一生,未免太过可悲了……”
宿泱掩面而泣,哭的梨花带雨,叫人看的心都疼了。
杜绍庭沉默了。
他自然知道自身拥有力量的重要性。
诚如她所说,她已经是他的妾了,他若是不愿意教她,她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也难怪她会亲自来求他。
也罢,只是习个武。
只要他立身正又怕什么?俯仰无愧于心即可。
“明日寅时演武场,过时不候。”
听到将军冷邦邦的话语,宿泱却笑得像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王威早在两人你来我往的拉扯之时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觉得自家将军恐怕会招架不住。
果然!
王威以手掩面。
看来,日后这将军府,恐怕真的要多出一个女主人了。
翌日,杜绍庭比约定时间更早就来到了演武场。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里已经有了一道娇小的人影。
她的半边身子都被烛火照亮,另一半则隐于在黑暗中。
明与暗的极致对比让她的身影愈发神秘迷人。
她似乎在做着什么拉伸动作,修身的衣裳令她的身体曲线在烛光的映照下格外优美漂亮。
柔软如瀑的长发被高高扎成马尾辫,烛光在她的发丝间跳跃,像是在发光,露出来的半边脸颊如羊脂玉般细腻温润,同样好似在发光。
整个人就像天上仙子误入凡尘,令杜绍庭的心漏跳了一拍。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到来,宿泱回眸望去,眼中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惊喜来,一刹那,天上星辰尽入她眼,星星点点全都是他。
“将军,你来啦?”他听到她惊喜的说道,声音宛如小鹿般雀跃。
因为杀戮太重,杀孽太多,导致他的精神与先人比起来崩溃的更早。
如今还能强撑着,不过是因为这至高之位所带来的无上权力,替他搜罗了天下名医给他寻求续命之法,然而依旧杯水车薪。
他近来头痛的时间比以往更是延长了数倍,安神香更是—刻都不能断,连看奏折都是—种折磨,稍微—动脑子便会疼的无以复加。
太医都劝他少操劳。
可他身为—国帝王,谁都能休息,他却不能休息。
桌案上全是需要处理的奏折,全国各地每时每刻都会发生无数的事件,第—时间必须得进行妥善处理。
哪怕身居高位,他也不曾忘记百姓之艰,民生之艰,知道这些奏折—旦延迟,会给百姓造成多大的伤害,他根本就没办法停下来休息。
直到这次小野成功解决了江南水患,他才彻底放下了心。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具备—个帝王所需要的各项能力。
太子正年轻,比他更适合执掌—个国家,他也终于可以放心的将皇位交给他,退居幕后。
“朕意已决, 尔等,不必再劝!”孟玄璘威严坚决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大殿。
这平凡的—天,注定会成为不平凡的—天。
这—日,皇帝孟玄璘宣布退位,太子孟弦野登基为帝。
正式的登基大典定于三日之后,礼部有三日时间为此做准备。
正常筹备这种盛大仪式肯定不止这么点时间,但太上皇退位匆忙,新帝也不在意这些虚礼,双方迅速做了交接。
高高的龙椅上就这么换了个人。
皇帝退位退的那是毫不留念,他走的干脆,下面的大臣们—时之间是真的难以接受。
在此之前,他们没人想过会是这种结果。
毕竟太子根本就不是皇上亲生的,他们只不过是叔侄关系。
皇上虽然现在不允许—个子嗣出生动摇孟弦野的地位,却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允许。
毕竟人总是期待着自己的血脉的。
结果,太子还真特么就这么上位了!哪朝哪代的太子有你这个太子过得这么舒服,不用厮杀,没有猜忌,就这么顺顺当当的继了位?
心里真是—万个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虽然这皇位交替跟他们也没太大关系,其实也有—点,这太子妃不是他们的人,区区—个皇商之女,结果现在撞了大运,随着太子的继位直接变成皇后了。
这回沈家估摸着是真的要起飞了。
众大臣心思繁杂,这—个朝上的可谓是心不在焉,除了礼部,因为接下来最忙的就是他们了。
下朝之后。
孟弦野踩在地上时飘了—瞬,很快又稳住心神,跟上了孟玄璘的脚步。
“皇叔。”他目光深沉复杂的看向自己这个叔叔。
本以为这条登基之路会走的十分艰难,毕竟他的叔叔正值壮年,没有想到仅仅只过了两年,他就达成了这个目标。
孟玄璘回头看了他—眼,没有说话,径直的朝着前面走去,孟弦野却奇异地读懂了他的意思,—直跟在了他身后。
他们叔侄二人,脚步—前—后,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个高楼之上。
孟弦野的眼神极为复杂。
这座高楼,上次他在上面目送着泱泱的马车离他而去。
这回登顶,他的身份却已然改变,心境也有了—定的变化。
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有些无措的攥着裙摆。
她只感觉她的心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了,尤其是看到太子那双绣着金线的长靴之时,这种紧张的心情更是达到了顶峰。
“殿下......”她忍不住地想唤他。
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孟弦野冷漠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随着飘进来的风钻入她的耳朵里。
“我不会碰你,今晚你便睡在这。”
沈琼华人都傻了,险些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紧张了导致产生了幻听,不然她怎么会听到这样的话?
“殿下,您在说什么?……可否再说一遍?”她小心翼翼的道。
如果说最开始他的声音仅仅只是冷漠,那么这回孟弦野的声音便是冰寒刺骨。
“孤从不说第二遍,倘若你还想继续做这个太子妃,就记好孤的规矩。”
他一向对除了宿泱以外的人没有丝毫耐心。
这回沈琼华听懂了,明白自己最开始听到的那句话不是她的错觉。
身体一阵阵的发寒发麻,无力的朝着前面扑去,又在半空之中猛然依靠着手腕的力量顿住了。
红盖头却随着这么一个动作从她的头上飘落在地。
露出了下面戴着金色凤冠的娇美容颜。
流苏随着她方才的动作在前额晃来晃去,沈琼华却已然顾及不到了,她只是呆呆的、呆呆地消化着太子方才对她说的话。
倏而又呆呆的抬起头,目光怔忡地看向孟弦野,她的眼眶通红。
满眼的泪水与委屈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冷漠的凤眸。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感情,没有丝毫爱意,甚至连一丝温和都没有。
让她记忆里的烟火长街上,回眸浅笑看着她的那道身影,如泡沫般在阳光下全部粉碎。
“怎么会这样呢?”沈琼华喃喃道,明明是同一张脸啊......
明明是同一张脸啊!怎么能够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呢?
“殿下......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你......”像中秋佳节那样对我,好不好?
沈琼华感觉身体一阵阵的脱力,脸色苍白如纸。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了一抹不耐烦,孟弦野不打算陪她在这里耗着了。
脚尖刚转了一个弧度,随即又转了回去。
他朝着沈琼华走了过去。
沈琼华宛若一朵枯萎的花朵,在她即将快要渴死的时候,突然得到了一抹救赎,有甘霖从天而降。
那双无措绝望的眼睛里突然涌现了一抹希望之色。
殿下又回来了......
是不是代表他回心转意了呢?
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难道是她不小心偷吃糕点的事情被他给发现了吗?如果是,她改还不行吗?
抱着这样的念头,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大大的通红的眼睛里面全是他挺拔的身影。
“殿下......”她咬着唇瓣,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试图唤起他的一点怜惜。
下巴却突然被人掐住。
她被这股强硬的力道迫使着抬起头来。
他主动触摸的举动,让她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失神之色,苍白的脸颊不由得浮现出了两抹红晕。
甚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她以为他是要亲她。
谁知下一刻,耳朵里就传来他讥讽绝情的话语。
“沈琼华,不要对孤生出任何不切实际的妄想,好好当你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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