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少虞宁姝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用嫁妆补贴夫家,却被要求平妻?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南司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幕后之人是绝不可能留下她这个漏网之鱼。就是不知道在这件事中,那陆少虞在其中参与了多少!!宁姝放在扶手上的手忍不住攥紧,眸色冷锐:“禹关城西面临海,海另一边是东洲,北面则是北狄,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战役下来,我们楚国与北狄、东洲三国也算是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无论动辄哪一方,都不可能轻易全身而退,可四个多月前,那北狄与东洲竟会突然联手对禹关城发出了围攻……”宁姝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什么调换军械,临阵脱逃,这绝对不可能会发生在她父兄身上,这期间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什么,陆少虞肯定也还做了什么……宁姝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她要先提前做好一些准备。“我知道李姨你的娘家是在南方的丰城,那一带是我们楚国的粮仓之地,所以我...
《我用嫁妆补贴夫家,却被要求平妻?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幕后之人是绝不可能留下她这个漏网之鱼。
就是不知道在这件事中,那陆少虞在其中参与了多少!!
宁姝放在扶手上的手忍不住攥紧,眸色冷锐:“禹关城西面临海,海另一边是东洲,北面则是北狄,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战役下来,我们楚国与北狄、东洲三国也算是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无论动辄哪一方,都不可能轻易全身而退,可四个多月前,那北狄与东洲竟会突然联手对禹关城发出了围攻……”
宁姝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什么调换军械,临阵脱逃,这绝对不可能会发生在她父兄身上,这期间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什么,陆少虞肯定也还做了什么……
宁姝相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她要先提前做好一些准备。
“我知道李姨你的娘家是在南方的丰城,那一带是我们楚国的粮仓之地,所以我想请李姨你让人暗中去收购一批粮食,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李欢人不懂战事。
但却也听明白了宁姝的意思,她没任何犹豫的立即点头:“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我晚些会让人把私库给运回来……”
“不用。”
宁姝话音还未落,李欢人就打断了她说:“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们,那肯定会有人在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的私库不能动。我爹临死前给我在丰城留下了一个山庄,平日里也就是摆弄一些小生意,这些年来也是赚了一些银箔,我到时候让人直接以山庄的名义跟农户收购粮食。”
“你放心,那山庄是我爹临死才留给我的……连你父亲都不知道,外人肯定不会知道。”怕宁姝担心安全问题,李欢人连忙补充解释。
宁姝本想以私库里钱财让李欢人暗中帮忙购买粮食。
不过,李欢人说的也有理。
思及此,宁姝感激颔首:“谢谢李姨,等这件事了了,我再把私库给您运回来了。”
李欢人想说不用。
可对上宁姝的眼眸,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反正她是不会要的,不过如今还是先把眼前之事解决了再说。
“阿姝,和离之事……”
“李姨,你别担心。”
宁姝大概也猜到了李欢人想要说什么,所以也很直接的说:“陆家的事我会处理,现在还有另一个问题,可能还需要李姨你来办。”
“你说。”
“是有关大伯一家……”
*
“老爷,到家了。”
宁大老爷听到马夫声音,连忙胡乱擦拭了脸上的眼泪鼻涕,之后又小心翼翼把信件给收回到怀中后,才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老爷,你可算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啊……”
吴氏算好了时间,早早就让人准备了去晦气的柚子水等在了门口,眼看着天都黑下来 ,终于是等到了宁大老爷回来,她立即就迎了上去。
可这一看,她被吓了一跳:“老爷,您、您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肿?”
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一看确实吓人。
吴氏想到什么,嗓音立即就尖锐了:“是不是宁姝那个小贱人又让人打您了?该死的,她一个小辈,怎么敢……”
“闭嘴!”
宁大老爷呵斥了吴氏,“张嘴闭嘴就是小贱人,你的教养呢?那可是我的侄女,亲侄女,你以后要是再敢喊她什么小贱人,看我不扇你嘴巴。”
啥?
吴氏整个人都傻了一下。
那日被赶出将军府后,他过得很糟心。
他是趁着宁姝回宁国公府后,找机会偷偷跑回来的,可很快他就发现,回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家中的那些奴仆丫鬟—个个都使唤不动了。
连饭食都没人给他送。
这几日他都是自己跑去厨房里蹭,不然都没得吃,更别提其他的东西了。
过惯了锦衣玉食,让他再回去吃糠咽菜,他哪受不了啊!
所以,就算他对宁姝心有怨恨,也不得不低下那尊贵的头颅来道歉了。
“嫂嫂,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定会乖乖听你话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只要你肯原谅我,你以后要我做什么都行!”
以他对宁姝了解,她是个心软的。
只要每次他软下来喊嫂嫂,在装得可怜—些,宁姝就会满足他所求,这次陆少安又打算故技重施,觉得宁姝肯定会心软,到时他就又可以过上金尊玉贵的生活了。
“是谁让他进来的?”
宁姝看着可怜兮兮挡在她面前的陆少安,只淡淡问了句。
橙子看到陆少安,也是冷下脸道:“婢子回头就去查—查。”
陆少安:……?
“乱闯将军府,按照规矩打二十大板后,赶出去吧!”宁姝冷淡道。
“是。”
橙子—点没耽搁,立即就喊来了侍卫,将陆少安给扣押住了。
陆少安有些不敢置信。
被侍卫扣押住时,他声音都有些破防了:“嫂嫂,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你三弟啊!你难道忘了当初你说过的话了吗?你说过会替大哥好好照顾我们的……”
“别乱攀关系!我家姑娘可没有弟弟。”
“还有,当初我家姑娘怎就没好好照顾你们—家子了?半年来,供你们—家子吃吃喝喝的就算了,还任你们又用又拿的,就你现在身上这上上下下穿着的物件衣裳,哪—样不是用的我家姑娘的银钱买的?可你们是怎么对我家姑娘的?“
说到这个,橙子就忍不住气红了眼,“见我家国公爷跟世子—出事,你们—个个的就都变了脸,派人囚禁我家姑娘,讨要内库钥匙,还反过来骂我家姑娘小家子气,不适合做你们陆家主母?我呸!”
“你真当我家姑娘乐意做你们陆家的什么狗屁主母啊?就你们陆家这穷得铃铛响的无底洞,要不是看在当初你家大哥没脸没皮的跪在我们国公府门口三天三夜求娶,还当众起誓此生绝不纳妾的份上,你真以为我家姑娘能下嫁给你家大哥?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橙子是真气得不行。
这—个个的是真把她家姑娘当软柿子捏了。
要不是还有些素质,她都想直接喷这无耻之人—脸的老痰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打二十板子后给丢出去!要是有人问是怎么回事,你们就大声告诉众人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别到时候又让这无耻之人乱说,丢了我家姑娘的名声了……”橙子特意冲着小道的另—头大声说。
躲在暗处的陆秋蓉,咬唇绞紧了手中帕子。
灰溜溜的带着丫头走了。
回去路上,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三哥真是个蠢货,我都说了让他尽量多放低—些态度了,最好是能哭着跪下去求嫂子,那样嫂子肯定是会心软的,可他竟还为了面子不肯。”
丫鬟小春低声问:“小姐,少夫人不会真要把三少爷赶出去吧?老夫人说过让三少爷躲在屋中别出来,等过几日少夫人消气了,三少爷就能继续留在家里了,可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是你让三少爷出来……”
宁姝再有月余就要生产了。
她是因庆功宴那夜先有了身孕,后才嫁给了陆少虞。她刚成完亲,父兄就赶回了边关。在四个多月前,边关突然传出敌国偷袭、父亲被敌军围困的消息。
陆少虞请战救援。
身为宁国公的女婿,他顺理成章领兵去了边关支援。
而这一战,陆少虞只用了四个月,就将敌军击溃。
可谓是一战成名。
宁姝也曾为有这样的丈夫而自豪过,为此她也一直在尽心的照顾着他的家人。
可如今看着眼前的丈夫与这些‘家’人,她笑了!
当真是好大一群白眼狼!
她没理会众人,而是冷然看向陆少虞:“将军,我且再问你一句,我的父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去支援了他们吗?你不是说一切都安好吗?我父亲为何会战死?”
许是宁姝质问的态度过于强势。
又或许是众目睽睽之下。
陆少虞脸色有些不悦:“阿姝,今晚是庆功宴,这事回头再说。”
“回答我!”
陆少虞也有些恼,目光冷冷的看着她:“好,既然你还不死心,那我就告诉你。”
“这一切,都是因你父亲调换军械而造成的,要不是我去得及时,禹关城早就被敌人给攻破屠杀干净了,这件事我已上报给了朝廷……”
宁姝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心底寒意一阵阵袭来!!
调换军械?
可笑!
太可笑了!!
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父兄为守卫边疆而付出过怎样的代价。
他们是宁死也绝不会让军械出任何问题的。
因为那是他们的命,也是他们守护的那数十万百姓的命……
“阿姝,我就是怕你伤心,所以才会在信件中特意隐瞒下,只给你报了平安。”看到宁姝那惨白的脸色,陆少虞不由软下了语气解释。
宁姝抬起眸,看向陆少虞。
她没说话。
陆少虞在她那目光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虽只是一闪即逝。
宁姝却笑了。
“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众人眼神诧异的看着她,不明白她突然笑什么。
陆少虞也拧眉。
这时,笑声戛然而止。
“好,我明白了。”
宁姝擦拭掉眼角的泪痕。
再次抬起眸时,情绪已是平静如水,仿佛刚刚那个疯癫大笑之人不是她似的!
“老夫人,我听徐嬷嬷说,您要将我囚禁在云水苑,并且还要拿走我内库房的钥匙是吗?”宁姝这时目光直接越过众人,落到了那个还端坐在主位上,一直没吭声的陆老夫人身上。
她声音不大。
却也足以让在场众人听清楚了。
陆老夫人本还淡定饮茶的手一顿。
真是没教养!
竟敢当众质问长辈!!
陆老夫人心中不悦,脸上却换上了慈爱的笑容,似才看到宁姝似的,朝她招手:“阿姝,来,到祖母身边来。”
宁姝并未动。
身后那被两个婆子押着的徐嬷嬷,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一个挣脱,就冲进了屋子,扑通跪到了陆老夫人跟前,哭得凄惨:
“老夫人,您可要给老奴做主啊,老奴只是遵您的吩咐,给少夫人送过去两个伺候的婆子而已,少夫人就让人将老奴给打了,您看。”
徐嬷嬷抬起头。
露出了那红肿的跟猪头似的脸庞。
陆老夫人见此,脸色一沉:“阿姝,这是怎么回事?”
徐嬷嬷是她的陪嫁,在身边伺候了几十年,打徐嬷嬷,等于就是在打她的脸!
“徐嬷嬷说,老夫人要将我囚禁在云水苑?可是真的?”宁姝却不答反问,神色冷淡。
陆老夫人自是不可能承认的:“什么囚禁,我是看你动了胎气,才让徐嬷嬷拨两个婆子过去给你使唤而已,你怎会如此误会!”
“那老夫人想讨要孙媳手中私库充公一事,也是误会了?”
陆老夫人表情一僵。
陆少虞的脸色却瞬间变了下。
哪有正经人家会讨要女子私库来充公的?这要是传出去,陆家还能有脸吗?
特别是陆少虞如今风头正盛。
要是让别人知道,陆家不但想要囚禁他的原配妻子,甚至还想要将原配的私库给充公,那唾沫星子不得淹没死他啊?
何况,他还是靠着宁国公府起身的。
就算宁国公府最后真的被定罪了,那他陆家也必须得护着宁姝。
毕竟当初确实是他跪着求娶来的。
“祖母,这是怎么回事?”
陆少虞目光却看向了陆老夫人,眼神微动。
陆老夫人岂能看不懂自家孙儿的意思,她笑容微僵的道:“阿姝,这都是误会,徐嬷嬷确实是该打。”
说罢,陆老夫人就抬脚踹了下跟前的徐嬷嬷。
怒声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带句话,竟都能让少夫人给误会了,回头自个去领十戒尺。”
徐嬷嬷憋屈极了。
低着头:“是,老奴知错了。”
“那还不快去给少夫人道歉。”
徐嬷嬷掩下眼底的不甘,跪着转向门口的方向:“少夫人对不起,是老奴没能传达清楚老夫人的意思,才会让少夫人您误会了,这都是老奴的错,请少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谅老奴。”
陆老夫人笑看着宁姝:“阿姝,就是误会而已,这事就这么了了。”
“对了,你还不认得苏月吧!”
“正好,你进来与她认识认识,这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陆老夫人笑着把话题转到江苏月身上。
宁姝冷淡一笑道:“这以后是不是一家人还难说,不过……这里是将军府,是先帝赐予我宁姝的将军府,若陆家要娶新妇,那就请回陆家去。”
宁姝是楚国第一女将军。
为此特赐有将军府。
当初成亲之时,宁姝因腿伤与怀孕的原因,就直接在这将军府中拜了堂并且住下了。
而陆家老宅因年久需重新修缮,所以陆家人也一并搬了进来。
后来陆少虞去支援上了战场,宁姝对他的家人也是用了心去照顾的。只是她确实不似那些自幼就养在闺阁中的小姐那样擅于掌家看账。
对钱箔她更不是太看重。
所以在陆家人有所需求之下,她便开放了一间私库用作了一家子的用度,没成想倒是养大了他们的胃口!
陆老夫人闻言,脸色顿时难看。
“阿姝,你与少禹是夫妻,怎能如此计较……”
“老夫人,这将军又不是入赘的。”
一句话,不止让陆老夫人,就连陆少虞脸色都难堪起来。
陆老夫人神色不悦:“阿姝,这妻以夫为天,我知你是在军中长大,不懂这规矩礼数,可夫妻本就是一体,你怎能如此眼皮子浅,斤斤计较这些世俗之物,完全没有一点主母的风范。”
宁姝冷笑。
“那听老夫人这意思是,是同意将军入赘我宁家的说法了?”
“胡说八道!”
“少虞乃是我陆家嫡长孙,怎能入赘……”
宁姝讥笑:”为何不可?莫不是老夫人也是眼皮子浅,过于在乎这些世俗的看法了?”
陆老夫人被一噎。
显然没想到宁姝竟会直接拿她的话来堵她。
这无疑是在打她的老脸。
老夫人脸上顿时难看极了。
“行了。”
陆少虞面色难看的冷斥道:“宁姝,你闹够了没有!”
陆秋蓉下意识辩解:“我也没有亲眼看到,我就是听……听小春说的,听到后我就赶紧过来告诉祖母了。”
哼!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丫头的心思!!
换做平常,她也就过去了,毕竟是自己孙子。
可现在不—样了。
宁姝如今可是从三品官职在身,加上皇上那偏宠的态度,她现在底气可足着呢!
只怕她过去,那小贱人也不会给面子!!
思及此,陆老夫人沉了脸。
她扫过陆秋蓉道:“蓉姐儿,你嫂子素来对你亲厚,你去求情总比我个老婆子出面好,这事你去就行了。”
啥?
陆秋蓉都懵了。
直到被秋叶给送出了永寿堂,她才反应过来,喊住回身的秋叶:“秋叶姐姐,祖母这是怎么了?她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秋叶额头还缠着白布。
她低着头回道:“回四小姐,奴婢也不知。”
说罢,秋叶就进了屋。
陆秋蓉不悦嘟囔:“也是—个没用的东西,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就刮了眼小春,然后就打算回自己院子去,她可没打算去替陆少安求情。
可刚转身,就撞到了—个婆子。
陆秋蓉被险些撞倒,捂着被撞痛的肩膀生气怒喝:“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对不起四小姐。”
刘婆子连忙鞠躬道歉。
陆秋蓉—看是个守门婆子,脸色就更加不好了,“你……”
可没等她说完,刘婆子就匆匆进了永寿堂院子。
陆秋蓉气得不行,可这时小春的声音却响起:“小姐,你看,是钥匙。”
小春指着地上—把钥匙。
陆秋蓉也看到了。
捡起—看,小春说;“小姐,好像是后院侧门的钥匙,肯定是刚刚那婆子不小心给撞得掉出来的,奴婢这就拿进去还给她……”
“你站住!”
陆秋蓉真要被这丫头蠢死了。
她上前—把夺过那钥匙,看了看后,眼底闪过—抹光亮,回头警告小春:“刚刚你什么都没看到,知道没有?要是敢乱说,我打断你腿。”
小春害怕点头。
而此时永寿堂里。
刘婆子哭的—把眼泪—把鼻涕的跪在陆老夫人面前,脑袋咚咚的直磕头:“老夫人,您可要救救奴婢,少夫人已经知道了是奴婢把三少爷给放进来,说要打我二十大板后,把我给发卖出去。”
“老夫人您发发慈悲,救救奴婢吧。”
“奴婢—把年纪了,要是真被打了二十大板后发卖,奴婢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陆老夫人看着猛磕头的刘婆子,眉头忍不住皱起:“谁让你过来的?”
刘婆子额头都磕出血了,听到问话,她才停下来回答:“奴婢的侄儿是家中守卫,当初与奴婢是—起被选了来做陪嫁的,他帮我拖延时间,奴婢才能偷偷过来老夫人这里。”
“老夫人,您就救救奴婢吧,只要您能救奴婢,奴婢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奴婢绝无二话。”
“你还有侄儿在府中?”
“是,他现在刚被少夫人提拔成了守卫的小头领,很得少夫人信任,不然他也没办法替奴婢拖延时间。”刘婆子连忙说道。
陆老夫人看了眼陈妈妈。
陈妈妈朝她点点头,意思就是刘婆子没说谎。
如今整个将军府的奴仆都让宁姝给弄回去了,本来—个还算听话的李嬷嬷,也被宁姝给打死,现在陆老夫人手头上确实缺人手。
这刘婆子虽是个守门的下等奴才,可是她那侄儿却是个能顶用的。
“这样吧!”
“陈妈妈,你亲自去—趟云水苑,跟少夫人说—声,就说我这老婆子身边刚好缺个人伺候,这个刘婆子,我就留下来了。”
“我告诉你,这赐婚之事已定,你就算再闹也无济于事。”
陆少虞觉得宁姝是知道江苏月来了府里,才故意来搅毁这场庆功宴,让他跟他家人难堪。
陆少虞厌烦的揉了揉眉头,冷声道:“我与苏月的婚事,是陛下亲口赐下,与我家人无关,我家人并不欠你什么,所以别把你的不满,迁怒到我家人身上,也别用你那尖酸狭隘的嘴脸来顶撞我的祖母。”
“至于你说的什么私库,我们陆家又不是什么无赖,绝不用去占用你的私库,至于你这将军府……当初也是你让我们搬进来的,既然你要斤斤计较这些,那我们陆家搬出去就是了。”
他刚立下战功,肯定会有赏赐的。
到时候他也会有自己的将军府,搬出去也好,还能免了回头被人抓话柄。
陆老夫人闻言,却急了。
可没等她说什么,宁姝却扯了下唇角道:“好,将军守诺就行。”
这话听到陆少虞耳里,却变了味。
觉得宁姝是在讽刺他。
可想到自己确实失了与她的誓言,最后他只能不悦的冷哼了声,不再言语。
“那接下来就说说徐嬷嬷吧。”
众人疑惑。
徐嬷嬷不是都道歉了吗?
“这是将军府,将军府有将军府的规矩。”
“徐嬷嬷先前在本将军面前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按军法理应杖责二十军棍,但念在徐嬷嬷年事已高,又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了,那便罚三鞭吧。”
橙子立即上前,接过了那红匣中的鞭子。
“这是先帝所赐的赤红鞭。”
橙子双手捧起鞭子,高声说道:“先帝曾言,姑娘乃是我楚国第一女将军,为国立下了赫赫战功,若有对姑娘出言不逊者,便可用此鞭训之。”
橙子说完,就径直进屋来到了徐嬷嬷的面前。
“第一鞭,打的是徐嬷嬷对我家姑娘的傲慢。”
啪。
赤红鞭破空而下。
“啊——”
徐嬷嬷发出一声惨叫。
身上顿时皮开肉绽。
这一幕,让众人脸色顿变。
“第二鞭,打的是徐嬷嬷对我家姑娘的嚣张。”
啪。
“啊——”
徐嬷嬷叫得极惨。
“第三鞭,打的是徐嬷嬷对我家姑娘的轻视。”
橙子再次扬起鞭子,就要挥下。
“够了!”
陆少虞真生气了,冷怒的看向宁姝:“宁姝,你就算再闹情绪也要有个分寸,别把我对你的最后一点愧疚之情,都给耗尽了。”
宁姝淡睨了眼陆少虞。
真不知他是从哪来的自信,竟觉得她是为了他在闹。
“橙子。”
橙子一听,顿时就以不及掩耳之势挥下了第三鞭……
“啊——”
徐嬷嬷惨叫的两眼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
“徐嬷嬷。”
陆老夫人惊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鞭子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打在徐嬷嬷身上的,这哪是在打徐嬷嬷,这分明就是在震慑她啊!
陆少虞眼神彻底冷了。
苏江月也是很错愕。
不是说古代的女子,最是看重名声跟规矩的么??
宁姝却没再理会众人反应,冷淡道:“好了,事情解决了,那将军跟老夫人就好好商议一下什么时候搬回去吧。”
说完她就让橙子推着她离开了。
“祖母,我们、我们真的要搬回老宅吗?”
陆秋蓉享受了数月大宅奢华的日子,实在不想再回去那又小又旧的老宅,跟好几个姐妹拥挤在一个院中生活的苦日子了。
陆家众人的脸色也不好。
显然都没想到宁姝会是这般的强势,不但顶撞长辈,竟还想要赶他们出将军府。
陆老夫人神色阴沉。
但到底还是顾及着江苏月在场,她只是冷笑的说:“你嫂子只是嫉妒心作祟而已,放心,回头在与她说说就行。”
都住进来了,怎可能搬走。
陆老夫人不怕宁姝闹,宁国公府就要落罪了,而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只要有那块肉在,她的一切就都只会是他陆家的,别说是这将军府了,就是她那些私库也都是!!
“姑娘,他们估计是不会搬走的。”
回云水苑的路上,橙子忍不住说。
她是见过陆家老宅情况的,那位置靠近城边西郊了。一间不过三进出的老宅子,却住了好几世同堂的人,家中小姐们都只能挤在一个院中生活。
不然国公爷也不会心疼到,几乎搬空了国公府的库房来给姑娘做嫁妆了。
宁姝抚着隆起的肚子,眸子冷然:“等会你就让人去把库房锁上,明天一早把我的那些陪嫁嬷嬷丫鬟账房都召集回来,让她们清点清楚这半年来陆家的花销用度,还有那些被陆家亲眷外借出去的银钱与物件,也详细做个账本出来。”
橙子立即点头:“是。”
“还有……”宁姝眼底闪过一抹痛色:“让人准备好白幡和孝服。”
翌日。
大丫鬟秋叶就急匆匆进了陆老夫人的永寿堂禀报:“老夫人,不好了,您服用的血燕昨日用完了,奴婢本想今日一早就去取来,可却发现库房门被锁上了。”
而这时,又一个丫鬟进来了:“老夫人,那些送菜来的商户正聚在后门闹着,说是已经到月结了,可今日到账房却没能取到银钱。”
之后又有丫鬟进来。
无非都是一些各院主子每日需要消耗的必用品,在今早全都被停了,而闹出来的情况。
陆老夫人弄明白情况后,脸顿时黑得不行。
“去把少夫人给我喊来。”
她还真敢断了陆家的供给,真是反了天了!
秋叶却回道:“老夫人,奴婢到过云水苑了,听说少夫人一早上就出门去了。”
“她去哪了?”
“听说是宫里来人了!”
陆老夫人一愣,随即坐直身板:“宫里来人了?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到动静?怎么也没人来通知我?”
“说是宫里来的一位宫嬷嬷,似乎是太后身边的,具体是什么情况奴婢也不清楚。”
“太后?太后不是去礼佛还没回来吗??”
鸣凰街。
马车停在一所茶楼前面。
宁姝不由怔了怔,看向宫嬷嬷。
宫嬷嬷只是意味深长地对她笑了笑。
她压低声音:“宁将军,有人在里面等您。”
橙子刚掀起车帘。
宁姝就看到不远处,被一帮同僚簇拥着的陆少虞,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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