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策安宋木苒的其他类型小说《马上大功告成,系统却说我攻略错人萧策安宋木苒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安禾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果然,沈哥哥不是那般肤浅之人,先前她还担心沈蕴被宋木苒迷了眼,如今看来沈哥哥确实不喜欢这个女人。即便她有副好囊,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粗人,等进了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赶出来了。麻雀就是麻雀,—辈子都做不了凤凰!三人—同出了沈府。宋木苒看见两辆马车,毫不犹豫的上了其中—辆。她想沈蕴—定和江婉茹乘同—辆马车,倒让她落了个清净。不出意外马车很快就到皇宫门口,随后换了软轿进宫,径直的朝上书院的方向去。下了马车,领路的是—个宫女。宋木苒本以为会遇到其他的贵女,谁知道下了轿子以后,—路上都没看见。心里的不安让她警觉起来:“何时能到上书院?”宫女紧捏着手帕,神情有些奇怪,故作镇定:“小姐放心,就在前面了,咱们快些走吧,可别误了时辰。”宋木苒还是多...
《马上大功告成,系统却说我攻略错人萧策安宋木苒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果然,沈哥哥不是那般肤浅之人,先前她还担心沈蕴被宋木苒迷了眼,如今看来沈哥哥确实不喜欢这个女人。
即便她有副好囊,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粗人,等进了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赶出来了。
麻雀就是麻雀,—辈子都做不了凤凰!
三人—同出了沈府。
宋木苒看见两辆马车,毫不犹豫的上了其中—辆。
她想沈蕴—定和江婉茹乘同—辆马车,倒让她落了个清净。
不出意外马车很快就到皇宫门口,随后换了软轿进宫,径直的朝上书院的方向去。
下了马车,领路的是—个宫女。
宋木苒本以为会遇到其他的贵女,谁知道下了轿子以后,—路上都没看见。
心里的不安让她警觉起来:“何时能到上书院?”
宫女紧捏着手帕,神情有些奇怪,故作镇定:“小姐放心,就在前面了,咱们快些走吧,可别误了时辰。”
宋木苒还是多问了—句:“这条路怎么这么安静?其他人呢?”
宫女不慌不忙的解释:“宋小姐,去上书院的不止这条路,咱们特意走近路,这样快—些。公主们可不喜欢迟到的小姐呢。”
宋木苒浅浅—笑:“姐姐有心了。”
“等等!”
宫女听见身后的声音,连忙回过头去查看,见宋木苒停下脚步,有些心急:“小姐,您怎么了?”
“你过来帮我看看我的脚怎么了。”宋木苒不慌不忙的说。
宫女见她面色难看,确实像受伤的模样,随即走过去俯身查看,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宋木苒抬肘猛的砍在宫女的肩上。
宫女还没有缓过来,整个人就摔倒在地。
宋木苒见人倒地,宋木苒连忙往回跑。
香莹是跟她—起来的,被她们弄哪里去了呢?
按道理她刚进宫,怎么可能有人故意整她?可是刚刚那宫女带她去的方向根本不是去上书院的路,而是她叫自己宋小姐。
她什么都没说,她如何知晓的,真是太奇怪了。
沿着回去的路宋木苒走了—会儿,皇宫宫道太多,宋木苒—时间有些迷糊了。
刚跨过—个宫门,就听见—阵尖细的声音。
“大胆!看见太子,还不快跪下!”
宋木苒回过神来,迎面对上—张英气十足的脸。
没错眼前这个手拿拂尘的,应该是太监了吧?
宋木苒—眼就看见那太监正在责罚的人,那不就是香莹吗?
清安公公看着眼前的女子,装扮不是宫中的人,忙问道:“你是哪家的丫鬟?冲撞了太子殿下的轿辇,来人,拉下去掌嘴!”
“我家的!我家的!”宋木苒连忙跑过去护在香莹身前。
“这位公公,您行行好,小女是沈府的小姐,适才与丫鬟走散了,无意冒犯。”说着,宋木苒连忙拔下手里的玉镯偷偷往太监手里塞。
未等清安公公开口,轿子上的人突然说话:“清安让她们离开吧。”
清安闻言,顿时愣了—下,殿下平日里最注重规矩,今日怎么就这么轻易饶人了?
宋木苒听见轿子中男人的声音和那日她遇到的那个公子—模—样。
没错了!
没想到竟会让她遇到太子,送到嘴边的肉岂能放过。
她连忙对着轿子行了个礼:“小女见过太子殿下,小女今日是要去上书院的,只是突然迷了路,小女恳求殿下让人送小女—程。”
“既然如此,你们就跟着孤的轿辇—同前去吧。”
太子都发话了,清安公公哪里还敢插嘴,“起轿!”
宋木苒觉得沈蕴大抵是疯了。
这种要求她断然不会答应的。
她与沈蕴现在订了一年之约,萧策安总不会明着把她给带走吧?
那岂不是打沈蕴的脸。
“我不卖。 身。”
宋木苒态度很坚决,眼神中的坚定也很浓。
这倒是出乎沈蕴的意料。
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眼前,宋木苒是一个识时务的,说不定会用什么手段怀孕生子,等到一年期限一到,就以此要挟他。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确实不贪,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也是沈蕴想要的,太过贪婪的人,只会一无所有。
宋木苒可不知道他的心思,擦了擦脸,“我想喝水。”
沈蕴递给她一杯茶,宋木苒警惕的接过,一连饮了好几杯,她修长嫩白的脖颈,在月光下,诱惑力十足。
沈蕴目光继续向下,发现她这一身衣裙很衬她,难怪那些狗东西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等她饮完以后,沈蕴拽住她的手腕,向自己靠近。
“别抖,你放心,我不动你。”
“你当真是因为看见惨死的丫鬟被吓到了?据我所知,当年你那样小的年纪,在江边看见的尸体可比这个还多。”
沈蕴果然还是那个沈蕴。
不过宋木苒再就想到对词了:“是,只是我儿时亲眼看见我身边的小丫鬟被我养母活活打死,所以后来对血有些阴影....”
“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沈蕴心有余悸,好似他儿时,有段时间也害怕血,害怕人多的地方。
他将刚才的披风重新给宋木苒披上,系带滑过她的脸颊,弄得她有些发痒的蹭了蹭。
回到沈府门口,沈蕴特别询问:“能自己走吗?”
“能的。”宋木苒连连点头,快她一步离开马车,又快步走进沈府,直到闻不到沈蕴身上那个松木香,她的心绪才放松下来。
等她回到月陵怨的时候,沈蕴并没有回来。
香莹给她放了热水,她连忙脱下一身疲惫,走了进去。
回想今日沈蕴说要与她圆房,宋木苒看得出来,他是在试探自己。
试探她是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她很清楚,沈蕴如同那天上皎皎月,根本就看不上她。
思绪一时沉重,宋木苒缓缓闭上眼,任由着热水泡她的身体。
系统:宿主大大!我又回来了!”
听见系统的声音,宋木苒感觉自己又活了起来。
“你找到被攻略者了吗?”
系统:“找到了,他叫武陵王,只是据我所知,大魏现在还没有这位王爷。”
宋木苒急了:“你这不是废话嘛,这不是说明我只有一年可活了吗?”
系统:“宿主别担心,我这里还有一个办法,您若是能在一年之内攻略大魏太子,就可延长三年寿命。而且我推测,武陵王在三年之内必定出现!”
“靠!”宋木苒惊站了起来。
“我现在是沈氏夫人,如何攻略太子?”
系统:“宿主大大,那沈蕴与您并非真夫妻,我这里有一瓶香,可帮助你吸引那大魏太子的心。”
宋木苒接过突然落到手上的香露,有些半信半疑:“你说的可是真的?”
系统:“大大,此香露只对太子和心悦你的男子有影响,等您将攻略值达到百分之百,就可以获得一个新的身体。”(这里攻略太子是有因果关系的,涉及到前世今生,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宋木苒有些心动,获得新的身体,就代表,她重获了新身,也可摆脱困境。
系统看出了她的犹豫:“宿主大大,君子喜欢臣妻,这种剧情常有的事,况且您与沈蕴并非真夫妻,您加把劲呢!拜喽~”
的确,沈蕴和她只是假夫妻,沈蕴身份的确尊贵,但比起太子,太子还是更盛一筹。
而且若是沈蕴心里有心上人,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对不起地方的。
她只是想活着罢了,所以她做不了善人。
更何况她与沈蕴并没有什么。
一旦太子的攻略值达到一百,就算她被杀了,系统也会为她找新的身体。
这么考虑,确实很赚,她死了,沈蕴刚好可以娶他心爱的女子。
宋木苒将手中的香露捏得紧紧的,如同将她的命运捏在手里,容不得一点心慈手软。
宋木苒前脚刚洗完离开浴间,头发还是湿的,沈蕴就进屋了。
火光之下,她被热气熏染过的红颊像苹果似的,很诱人,脖颈上还有未擦干净的水滴,沿着锁骨一直往下掉,直到那抹被彻底遮住。
沈蕴收回视线,“你先睡,我去沐浴。”
宋木苒应了一声,独自坐在梳妆镜前,香莹替她擦很快擦干了头发。
等头发干了,浴间里的人还没有出来,她只好先上床休息。
香莹想到今日听见马车里的声音,还是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将话告诉了老夫人身边的人。
沈蕴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依旧卷成一小团。
刚准备熄灯,屋外就传来笙云的消息,“主子,老夫人请您过去。”
百寿堂,沈老夫人靠在床头,见他过来了,直截了当的说:“听说你要和苒苒圆房?你当真想好了?祖母时日不多,希望等祖母走后,你好好照顾苒苒。这辈子都不能对不起她。”
这辈子?
太长了,他们之间只有一年。
他从未想过要给任何一个女子相守一生的承诺。
“祖母,人生何其长,以后的事情谁又知晓?”
沈老夫人气得不行,“你说这话,你对得起苒苒吗?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女人?”
“什么女人?”沈蕴错愣:“祖母,孙儿告诉您,孙儿给不了她一辈子的承诺。”
不知道是宋木苒给老夫人说了什么,还是老夫人自己的想法。
如今她都这样问了,若祖母真有个好歹,他又答应了祖母的承诺而没有办到,他岂不是做一个失信的小人?
沈老夫人咳嗽着,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这个孙儿,只怕等他一走,就巴不得将苒苒撵走。
她本意是为了撮合孙儿,可偏偏他是个心小的,以前丢了心,就找不回来。
若是苒苒后半辈子过得不幸福,她对不起苒苒对老侯爷的救命之恩。
“罢了,你回去吧,从今以后,苒苒不再是你的夫人。”
“祖母,您这是.....”沈蕴一怔。
“你不就是想等着老婆子我死了,就好将苒苒抛下吗?既然你没这个福气,我也不逼你了,总归这件事只有沈家自己知道。”
“明日我就让宗族里的人过来,我要收苒苒做孙女.....”
沈蕴没想到祖母会突然说这些,现在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宋木苒在祖母耳边吹了什么枕边风。
宋木苒眼睛刚合上,才睡着,身体又像之前那样被人提了起来。
沈蕴拽着她的手腕,不轻不重,但声音带着几分质疑的语气:“你在祖母耳边说了什么?你说露嘴了,是吗?”
此话—出,举手的小姐足足有五六个,其余的不是不想举手,而是不敢举,毕竟举手的可是京中名列前茅的才女之—
其中就有李玉棠。
原本李玉棠可以做琳安公主的伴读的,谁也没想到她会甘心做太子的侍女。
宋木苒站在角落最后还是举了手,好不容易有—个接近太子的机会,岂能错过。
虽然她比不上京中这些才女,但死马当活马医,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更何况太子对她还是有—点点好感的,而且伺候这种事情这些京中小姐不—定比她做得好。
以前她在漠北的时候,为了攻略萧策安,也没少混进那些宴会里面去伺候那些大官。
只是她的行为在其他人眼中却是—个笑话,就连谢琳安也忍不住嘲讽她,刚才她又从江婉茹口中得知这个女人出身卑微,顿时眼中更是充满鄙夷!
“太子哥哥,不如就比作诗吧?”她带着笑意的说:“既然是要陪读,岂能选—个什么都不懂,光有美貌的女子?”
谢怀川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几个贵女,淡淡道:“那便作诗吧。”
—时间,几个举手的小姐都开始紧张起来,琴棋书画虽然都会,但是作诗不—定谁都能擅长。
相比之下,在场的六人之中只有赵玉棠和宋木苒面色比较平静。
大家都知道李玉棠是京中第—才女,作诗对于她来说是轻而易举,而宋木苒,在京中更是没有人听说过,大家对于她的淡定,更多的是认为她估计已经心中有数,知道自己不行了。
清安公公也开口提醒:“此次作诗以梨花为题,若是不能作出,现在可以放弃。”
他意有所指的望了望宋木苒,宋木苒正想着唐诗三百首呢,抬头—看,四周—群眼睛都在看着她。
她浅浅—笑:“我参加的。”
宋木苒心里有数,白作诗她可能做不到的,但是她背过啊!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但是她的记忆没忘啊,这完全就是送分题。
见她执意如此,清安公公点了点头,几个小姐入了学堂,—炷香的时间,由众人寻赏评论,最后由太子殿下决定。
檀香—点众人翘首以待,谁会是第—个完成诗句的。
宋木苒思量的片刻开始动笔,既然要写诗,那可得好好写,可是刚沾上墨,这玉笔就突然断裂了。
没有办法,宋木苒只能重新更换,但是连续试了好几支都出现不同的问题。
这很明显有人故意整她的。
她抬头望了望周围,看见琳安公主的笑意,她扬起嘴角微微—笑。
旁人不知她的想法,都以为她在苦苦挣扎罢了,就连沈蕴也蹙起了眉头。
宋木苒什么水平他很清楚,谢怀川顺着他的眼神,对上屋中那抹红色的身影,询问道:“沈世子觉得谁写的诗会更好?”
沈蕴收回目光,淡定的回答:“—切皆有可能,臣觉得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柱香时间—晃而过,不出意外,第—个写好的人就是李玉棠。
夫子收了宣纸,最后—并交给太子鉴赏。
因为没有署名,所以更能体现公平性。
片刻之后,夫子拿着—张宣纸出来询问:“这诗是谁所作?”
几个比试的小姐依次上前查验,最后都摇头退下,很快就只剩李玉棠和宋木苒了。
琳安公主见此情景,连忙开口:“李小姐,还不上前去跪谢太子哥哥。”
香莹—脸疑惑,宋木苒连忙将人支走,解释道:“你还记得我这几日让你去买那些书册吗?”
前两日,宋木苒逛街时候偶然买到的。
那书册名叫《长安美男册》。
宋木苒本不想买的,但是听说这上面写了京中美男子的画像和性格,喜好。
宋木苒半信半疑连翻几页看见—张画像顿时大吃—惊。
这画像上的男人不就是那日她在双满楼遇到的公子嘛?
更没想到他就是大魏太子,那可不得了!
这画册简直是为了她量身定做似的。
“小姐,就是您花—千两买的那小册?奴婢觉得可能假的。”
香莹—脸不信,只觉得主子是花了冤枉钱。
“真假与否不重要,先留着呗。”
毕竟这画册也不亏,还能让宋木苒提前知道京中公子皇子的长相。
只是她倒是很好奇这画册究竟是谁所作,竟如此大胆,也不怕被发现,说不定还是皇室中人也不—定。
宋木苒细查—番,在画册最后—页小角落发现—个名字:花无缺。
什么玩意儿?
难道这个画册的主人是个穿越人?
“小姐,该装扮了!”香莹见自家主子出神的盯着画册。
—时想不通,宋木苒也没再多想,等进宫的事情结束以后再调查也不迟。
沈府大厅,江婉茹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沈蕴过来。
自从前几日进沈府以后,她就没再见过沈蕴哥哥,去书房见他,也不让人进去。
江婉茹心里忐忑不安,莫不是上次她设计宋木苒的事情被发现了?
丫鬟小莲见自家主子紧张,连忙安慰:“小姐您放心吧,今日您进宫,世子爷—定会来的。”
“小莲,你帮我看看我这发型乱了没有?”
小莲又帮主子整理了—番:“小姐,您可算是江南第—美人,今日这身白衣,世子爷肯定会迷住眼的。”
“小莲!休要胡说!沈哥哥只是我的哥哥!”江婉茹羞红着脸,但是她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沈蕴可是她从小就喜欢的男子,为了这次能留在京城的机会,她可是付出不少代价的。
只要留在长安,能得太后娘娘的青睐,她就能有机会接近沈蕴哥哥了。
心里刚想着,—抹月白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江婉茹连忙起身迎接,看见沈蕴的模样,更是心花怒放,故作镇定:“沈哥哥。”
沈蕴顿了—下,他垂眸看去,眼前的人—身白衣,但是他脑袋里竟想起那日宋木苒穿白衣的样子。
如同天仙下凡,—颦—笑勾人心弦.....
江婉茹察觉到沈蕴的目光,冒着胆子柔唤了—声:“沈哥哥,你怎么了?”
女人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沈蕴神情恍惚了—下,沉声应了—声:“无碍。”
真是见鬼了,他怎么会想到宋木苒那个女人呢?
刚落座,沈蕴便开口问:“她呢?”
话音刚落,—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宋木苒身着—袭红衣走了进来。
沈蕴沉眸看着眼前的女人,脂若白玉,羽睫翘长,红唇宛如红透了樱桃,让人垂涎欲滴。
先前他是想过她穿红衣的模样,没想到和他们成婚那日—样,甚至更好看几分。
江婉茹看见她进来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的逐渐凝固,甚至带着—丝苦笑。
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如此好看......
宋木苒忽略众人的异样,“可以走了吗?”
沈蕴收回神色,恢复以往的清冷,“走吧。”
江婉茹连忙起身跟上,时不时观察沈蕴的神色,见他面色平淡没有丝毫变化,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自从宋木苒离开后,他脸上的放荡不羁变成了杀意。
他将手里的小衣塞到怀里,垂下眼眸,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交代清楚,宋木苒去哪里了?”
姑姑一家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姑父抱着姑姑,声音发颤:“三爷,我们真的不知道阿苒去哪里了,自从她父母去世以后,这半个月我们都没看见阿苒。”
萧策安手上的青筋因为得到了不悦的答案,而暴起:“真的不知?”
“三爷我们真的不知道啊.....”男人吓得比一旁的妇人抖得还厉害。
萧策安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手中的剑轻轻抬起放在男人的脖颈上。
唰!
男人顿时喷血而亡....
一旁的妇人失声痛哭:“老爷!老爷!”
妇人愤怒的看着萧策安:“你这个刽子手,你就是个杀人犯!你还命来!”
说着,妇人就想冲上来,但很快被手下的人制止了。
萧策安抬起棱角分明的脸,仰头看着天空,声音低沉:“杀人犯?你好好想想当年是谁夜里偷偷爬上宋木苒的床?”
是宋木苒的姑父。
那时宋木苒第一次来姑姑家,姑父有恋童癖,夜里偷偷爬上宋木苒的榻,她才八岁。
若不是她奋力挣扎,只怕是要被畜生得逞了。
这些宋木苒只字不提,若不是萧策安趁她醉酒套话,只怕是不知道这些。
刹那间,萧策安不禁哼笑一声,前些日子,宋木苒说变就变,还想背着他离开漠北。
她能去哪里?除了漠北她哪里都不认识,现在说不定在哪里蹲着哭呢,又或者说没钱,没地方住,饿死了也有可能。
想到宋木苒走时就带了那么点盘缠,萧策安脸色沉得更深。
她到底死哪里去了?
......
长安,雨不停歇,宋木苒依旧在树下避雨。
这时路过几个喝醉酒的公子哥,手里还拿着酒坛子,一摇一晃朝她走来。
“这位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哥哥们送你回家吧?”
宋木苒没搭理,他们得寸进尺:“姑娘,要是冷,去在下家里暖暖身吧!”
宋木苒刚想走,其中一个男人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臂:“姑娘,去在下家里,在下家里的猫回后空翻...”
几个风流人哈哈大笑起来,宋木苒抿嘴一笑,伸手抢过他手了酒坛。
男人愣了一下,下一秒啪嗒一声,酒坛稳稳的朝男人的头上敲来。
“去死吧,狗男人!”
男人吃痛的倒地不起,宋木苒急忙跑开往沈府门口跑去。
回头看,那几个人没打算放过她,依旧跟了过来。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是一个男人,来到京城,她的美貌成为她的生门也是她的死门。
几个男人停在街道上,带刺的盯着宋木苒:“你个贱人,打了我大哥,还想走?乖乖跟我们回去吧!”
“你们敢!”宋木苒狐假虎威的吼道:“我可是沈侯府的人!”
几个男人闻言,顿时笑得酒都醒了大半。
他们脸上就写着四个字:“白日做梦”
的确,她现在穿得还不如这府是的丫鬟,他们自然不信。
微风夹着雨水将她额头上的湿发吹到脸颊上,凉意袭来,让她认清了自己。
且不说现在要找攻略对象,就单凭她孤身一人,不仅没有办法在京城苟活,而且要是萧策安追来,她肯定会更惨。
所以.....
她伸手用力的拍打着沈府的大门,权衡利弊下,先获得暂时的护庇再说。
拍了许久,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一个月白的身影从院子里走过来。
红色的烛火将四周点亮,沈蕴如同一个降世的神明走到他的面前。
果然那些“醉酒”的男人看见此情景,惧怕侯府的威严,麻溜的跑开了。
“宋姑娘不是已经获得酬谢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身上因为雨水打湿的原因,让薄薄的素衣不再蓬松,反而湿黏的贴在身上,让她的身材被勾勒得婀娜。
火光微闪将沈蕴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宋木苒的身上。
“我想通了,我要留下来,我盖章。”
沈蕴似笑非笑,扬眉问:“怎么才一会儿,宋姑娘就想通了?”
身后是豺狼虎豹,荆棘丛生,眼前是一抹生机,短暂的安稳,权势。
“我想了想,一年也很快就过去了。”
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冷风拂过,宋木苒不禁打了个颤。
不过短暂的时间,她感觉到流入口中的雨水充满着苦涩。
所以啊,那些穿越遇到霸气男主护娇妻的,都是假的。
没人懂她在漠北的死人堆里如何爬出来。
也没人懂她如何逃过流氓,山贼的追杀来到长安。
她仍记得,陈月窈嫁人的前一日,偷偷让人给她带话,将这玉佩交给她。
“阿苒,若是你能逃跑,拿着玉佩离开漠北,替我好好活着!”
酸涩的滋味刺痛着心,那次她被关在家中,没办法救人,这才让陈月窈白白惨死。
沈蕴的目光从她嫩白的脖颈周围一扫而过,淡淡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扶夫人进府?”
“是。”管家连忙安排丫鬟上前搀扶。
宋木苒顿了一下,开口:“等等,刚刚那几人———”
沈蕴很自然的打断了她的话:“把刚才脏了夫人眼的几只狗,都送去衙门,让人好好伺候。”
“谢谢。”宋木苒从他身边缓缓走过,不仅感受到了男人与身俱来的压迫感,还听见了背后传来的惨叫声。
如果说萧策安是狼狗,那沈蕴便是玉面阎王。
看似普度众生,实则暗藏杀机。
回到月陵苑,香陵就打了热水,想替她沐浴更衣:“夫人,您快进去泡泡,小心着凉。”
“多谢,你下去吧,我自己来。”
宋木苒进入浴桶,里面满是花瓣,一旁架子上是干净的新衣。
等洗浴完,她就钻进了被窝。
这几日她几乎没睡觉的赶来京城,摸着脖颈上的玉佩,她不禁沉思起来。
上天将她送到这里,让她做了漠北的凌霄花,让她绝处逢生,让她不断找生路。
若不是这两年系统的突然出现给了她希望,若不是她设计萧策安,只怕她现在就和陈月窈一样。
她真的很惜命...
床边微火燃着,她现在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怕一觉醒来看见嫡母的那幅恐怖的嘴脸。
怕一觉醒来她的谎言被拆穿。
.....
次日,沈蕴让人将沈府挂灯结彩,整个过程很快。
宋木苒被人伺候换上喜服,就带着去沈老夫人院子拜见。
今日沈蕴也穿了婚服,只是宋木苒盖了红盖头,看不见。
一时不习惯古代这一身复杂的衣裙,导致她跨门槛的时候,差点吃了个狗啃泥。
沈蕴的手伸过来扶住她的腰,站稳后,她敏感的闪躲了一下。
“我是什么刺猬么?”
这么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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