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驰野夏涵的其他类型小说《竹马摆谱?不好意思,天降他来了江驰野夏涵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啸一啸蒜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不行。他已经放弃了苏惜宁这颗棋子,夏涵不会再患得患失了,要是这次被夏涵亲到,她说不定很快就对他没兴趣了。毕竟,她是那般喜新厌旧的人。他用迟钝的大脑思考,但身体根本不听指挥,渴求着对方的触碰。夏涵是天生的微笑唇,唇形很漂亮,湿热的吐息洒在脸上,宋向秋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接吻的触感会是怎样的。他紧张到甚至有些喘不过气,鼻尖轻触,他只要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的唇。“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宋向秋猛地把夏涵拉开,冷白的皮肤泛着玫瑰粉。夏涵也后知后觉感到害羞,脑袋有烟花炸过,她低下头,耳朵通红,指尖发麻。电话是夏涵在鼎文实习时,那位直系上司陈柯怡打来的。她揉了揉发烫的脸,调整好呼吸,接通电话。“小涵啊,这年假不是快要结束了吗?我...
《竹马摆谱?不好意思,天降他来了江驰野夏涵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不,不行。
他已经放弃了苏惜宁这颗棋子,夏涵不会再患得患失了,要是这次被夏涵亲到,她说不定很快就对他没兴趣了。
毕竟,她是那般喜新厌旧的人。
他用迟钝的大脑思考,但身体根本不听指挥,渴求着对方的触碰。
夏涵是天生的微笑唇,唇形很漂亮,湿热的吐息洒在脸上,宋向秋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接吻的触感会是怎样的。
他紧张到甚至有些喘不过气,鼻尖轻触,他只要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的唇。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宋向秋猛地把夏涵拉开,冷白的皮肤泛着玫瑰粉。
夏涵也后知后觉感到害羞,脑袋有烟花炸过,她低下头,耳朵通红,指尖发麻。
电话是夏涵在鼎文实习时,那位直系上司陈柯怡打来的。
她揉了揉发烫的脸,调整好呼吸,接通电话。
“小涵啊,这年假不是快要结束了吗?我这有个好消息带给你。”
陈柯怡的声音很是洪亮,她为人和善,性格直爽,做事利落又干脆,很受公司后辈喜欢。
“鼎文扩招了两位名额,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把你的资料重新送上去了,你猜怎么着?上头很满意你,你被留下了!”
夏涵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陈柯怡是看在眼里的,就是缺点运气,撞上了资源咖。
不过,谁能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还是你的直系领导,年后鼎文见,好好加油哦!”
“一定,谢谢陈姐。”
能重新被理想公司录用,夏涵觉得格外开心。
“公司扩招了两名,我被录用了!”
挂了电话,夏涵高兴地抱住宋向秋。
“秋秋,你说得对,我应该待在滨江发展,到时候我赚够了钱,你不想离开京洛,我就在这里买房陪你。”
她已经开始畅享未来,甚至不在乎刚刚那个被打断的吻了。
宋向秋听着她的话,将下巴埋在她的肩颈轻轻蹭了蹭。
“好。”
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他不知道,也不确定。
但至少,夏涵的未来有他,永远不会变。
后来,宋向秋总是后悔。
后悔当初的他,太信任夏涵的爱,后悔当时发毒誓的,只有他一个。
过去一开始就不公平,由它延展而成的未来,就更不会公平了。
一切早有预兆。
——
不出意外,蒜子后半个月都会六千,因为有字数kpi(瘫),感谢老婆们的打赏,蒜子继续会努力的(谄媚捏肩膀)
佛经里将欺骗他人称之为妄语,会有果报。
虽然早已不皈依佛祖,有些思想与习惯仍旧无法轻易改变。
每次说谎后,宋向秋都会抄经书忏悔。
佛祖慈悲,总会宽恕他。
“迟到的跨年礼物。”
宋向秋将礼物盒递给夏涵。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所谓的资金问题,或者其他原因,忘记给夏涵送礼物呢?
礼物他早早就准备好了,跨年夜那么说,只是恶意占了上风,控制不住想伤害她而已。
哪怕犯了妄语戒。
如今他已经答应夏涵,自己绝对不会喜欢上别人,就没办法从异性方面再刺激夏涵的爱欲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
夏涵在情绪激动时,提出的某些关键问题,有时候决定着两人未来的走向。
在这个时候,比起推开,选择拉近,才更容易将两人胶合在一起。
夏涵半是郁闷,半是开心地接过来。
郁闷的是,宋向秋当时会因为准备别人的礼物,将她的礼物延后。
江驰野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下筋骨,手里拿着滑雪杆,似乎在思索怎么用更省力。
“三。”
如催命般的倒数开始,赵鹏的牙齿开始发颤。
江驰野练过泰拳,打人格外狠戾刁钻,前几年有新闻爆出,他赤手空拳将那个想偷公司机密的核心员工,打成了植物人。
那人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还是死了,现在坟头草长得半人高了。
“二。”
神经骤然绷紧,赵鹏后退—步,寒冷的天气,他出了—身冷汗。
就算江驰野真的把他打死了,也有的是办法解决。
更何况,他也不是独生子,赵家还有许多人排着队上位,恐怕他爹根本不在意死了个儿子。
“—。”
江驰野的语音刚落,就猛地冲出去,开始狂揍赵鹏。
相比夏涵,他的动作要更狠,力道更强,没挨几拳,赵鹏就开始吐血,浑身踌躇,鼻青脸肿地求饶。
“江…江少,放过我,我错了,我选后—个,我给您磕头,您放我—命!”
嚣张异常的人,此时被江驰野打得痛哭流涕,江驰野轻笑—声,竟然真的起身了。
他用脚踢了几下赵鹏的脸,然后嫌弃地在雪上蹭了几下脚底,缓缓后退几步,似是以便更好地欣赏他的惨样。
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江驰野站的位置,正好就是夏涵的左前方。
夏涵早已不是跪地的模样了。
早在江驰野出现后,她意识到局势有了逆转,便忍着冻得发僵的膝盖,磕磕绊绊赶到宋向秋身边。
保安们没了指令,不再压制如同—滩烂泥,呼吸格外薄弱的宋向秋。
夏涵喘息着,把宋向秋从雪地里挖出来,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宋向秋早已睁不开眼睛了,他像是浸了血的雕像,死气沉沉。
“对不起,秋秋,我在这里,你再坚持—下,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不敢大声说话,夏涵就贴着宋向秋的耳朵,声音干涩慌乱,紧紧抓住他的手。
宋向秋嗅到了熟悉的白桃乌龙,很淡,淡的要消失在冷感的空气里了,他下意识凑近热源,抓着她的衣服,脸埋在她的腹部。
夏涵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忍下头晕目眩的疼痛,正想撑着宋向秋,悄悄与人群拉开—段距离,却没料到江驰野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左前方。
心脏骤然往下坠,夏涵把宋向秋的脑袋搂得紧了些,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警惕又慌张地望着前方,不敢再轻易移动。
江驰野没有转身,他俯视着赵鹏,眉眼不羁,挑起的眼尾有凉薄的笑意。
“我在这儿,乖儿子爬过来,给你爹磕三十个头,就放你—条命。”
求生的本能,压制了赵鹏的屈辱和自尊,他跟狗—样,双手双脚朝江驰野爬去。
浑身都是血,脸更是肿得像是发面馒头,五官都被挤得看不见了。
他猛地朝江驰野的方向,连磕了三十个头,雪都要钻进大脑,把脑仁冻僵了。
甚至没注意到,因为江驰野站的位置巧妙,他看起来像是连带着夏涵和宋向秋—起跪了。
头昏脑涨的赵鹏,磕完头还主动要钻江驰野的胯,江驰野厌恶地抬脚,把他踹开。
“原谅你了,毕竟我也不是多小心眼的人。”
劫后余生的赵鹏连忙道谢,精神骤然松懈,两眼—翻,晕厥了过去。
江驰野看着周围忌惮的目光,亚麻色的碎发被风吹得略微凌乱,唇角扬起,浑身都透着股野性和难以言喻的性感。
实际上,夏涵与宋向秋的相处,大多都是平和安静的,他们甚至没有产生过强烈的争吵。
中学时期,那会儿真是太苦了,有一顿没一顿的,钱要省着花,食物要掰开吃,还要忙于学习升学。
被排挤的两人,互相依偎取暖,想要尽力抓紧对方都嫌不够,哪有什么精力吵架冷战?
即便是后来,两人到异地上大学,夏涵依旧没有对这段关系持有过悲观想法。
她每个月都要到京洛见宋向秋至少一次,寒暑假更不用提。
哪怕不见面,夏涵也经常给他发消息保持联系,宋向秋虽然不怎么主动和她分享日常,但总是回复得很及时。
就像他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见面的时候,有许多话想要说,有许多事情想和他一起尝试,他们是如此合拍,像是契合的齿轮。
轻轻嵌合,便能转动。
没有值得争吵的事情,夏涵拥有自给自足的安全感,那是经年累月积累出来的自信。
在她的心中,宋向秋和她一样,都很清楚,彼此之间都不可能轻易容下另外的人。
夏涵在外的性格总是阳光活泼的,她很容易交到朋友,却疲于维持,因此并没有关系密切的好友。
她只需要有宋向秋就好了。
而宋向秋,他本身就是不太合群的人,上学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被欺负的类型。
夏涵觉得,人的本质不会轻易改变。
在社交方面备受伤害的宋向秋,曾经依靠的人只有她,哪怕如今因为上大学分开了,他也依旧只会信任她。
在她看来,不管周围的社交圈再怎么改变,立足中心地带,能够互相拥抱的人,只有她和宋向秋。
那是其他人都不能涉足的地带。
也正是因为这个想法,她不曾过多关注宋向秋的新社交圈,也并不跟宋向秋多提及自己身边的人。
那些人,是社会生活中,无法避免要联络的关系,可以理解为逢场作戏。
场散了,人就走了。
除了宋向秋,夏涵不接受其他人走进内心,她觉得,宋向秋也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太过关注那些人?
没人能撼动宋向秋在她心中的地位,她也坚信,宋向秋那边,同样不会有人威胁到她的地位。
可只是一晚上,什么都变了。
她以为匆忙,但万无一失的告白失败了,还亲眼看到宋向秋对那位学姐颇具好感。
情感被宋向秋道不明的态度不断拉扯,夏涵搞不懂故事走向,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安全感被清空,她意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开始暴露出强烈又病态的言行。
这种不正常的状态,操纵她打了宋向秋,夏涵无法忍受宋向秋的疏远,好不容易哄好了对方,她吸取了教训。
哪怕再怎么想逼迫他与自己确定关系,也不能再过多任性了。
一切都要慢慢来。
夏涵不敢再轻易对宋向秋说喜欢,她不想让宋向秋感到有压力,以至于更反感她。
哪怕这种焦灼的忍耐,会令她格外痛苦压抑。
夏涵睁着红彤彤的眼睛,咬着宋向秋重新加热过的三明治,睫毛湿润。
苍白的面容因为刚刚痛哭过,情绪还没完全降下来的缘故,竟看起来红润健康多了。
她只先吃一点垫垫肚子,但宋向秋考虑到她早餐吃得太迟,还是决定把午餐时间延迟。
因为刚刚那件毛衣被夏涵哭湿了一片布料,宋向秋换了件针织外套。
他坐在靠窗的沙发,戴着银丝边眼镜,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医学著作。
阳光洒在他身上,五官更为漂亮精致,他看起来更为和煦温暖,气质优雅知性。
桌面上摆着个简单的玻璃花瓶,倾泻过来的暖日光线,落在桌面呈现出漂亮的光辉。
花瓶里交错插着红梅、水仙,边缘还用了松枝点缀,有着独属于冬日的宁静,简单却很有格调。
是宋向秋的作品。
插花算是他的业余爱好,然而整个出租屋里,只有这一个堪称朴素的花瓶。
这玻璃花瓶是夏涵在套圈游戏里,花了十块钱套到的。
吃完三明治,夏涵赖在宋向秋身边,歪着脑袋盯着他手中的书看了一会儿。
没看懂。
然后她有些无聊地伸出手指,去戳弄花瓶里,斜过来的一枝红梅,悄悄拽下一小瓣花瓣。
旁边还放着几本医学书,夏涵侧过脸,随意翻开一本,把红色花瓣夹进去。
也就没注意到,她刚转过身子,宋向秋的视线便追了过去,将她的小动作都烙在了眼里。
哪一本书,哪一页。
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哪怕干了这件事的夏涵,完全是心血来潮,自己都没过多关注。
等夏涵把那本书合上,又要去折松枝,宋向秋这才主动开口。
“无聊了吗?”
被抓包的夏涵有点心虚的缩回手。
“没有。”
宋向秋没有戳穿她的谎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小捆五颜六色的细长纸条,以及一个盛着小半罐纸星星的圆形玻璃罐。
“你要折星星玩吗?”
夏涵拿起玻璃罐轻轻摇了摇,里面是稀疏的五彩星星,距离满罐还有一大截空间。
这玻璃罐似乎是她大二暑假那年,跟风买来,打算折够纸星星,将罐子塞满,然后送给宋向秋当惊喜的。
可她这个人实在没什么耐心,最开始还能坐得住,每张长纸条上,还要故作高深地摘抄一些肉麻的情话,连星星都折得很认真。
但没过几天,她就受不了独自坐在卧室里折纸的苦闷了,这未完成的礼物,自然也没能送出去。
如果不是今日宋向秋忽然翻出来,她还真的忘记有这件事了。
但是,她当时明明把玻璃罐和星星纸,都放在了自己卧室的床头柜里。
折纸是瞒着宋向秋进行的,本意是为了给他惊喜,惊喜没完成,她便更不愿意让宋向秋知道了。
因为怕他失落。
怎么想,她都不可能将这些东西,大大咧咧地放在客厅抽屉里。
“这个是我之前,整理你房间的时候发现的。”
宋向秋似乎没觉得哪里有不对,他的表情格外自然。
“考虑到可能是你不小心遗留到这里的,我就擅自拿出来放在客厅里了,本来想提醒你带走…”
他状似苦恼地扶了扶额头,眉头微蹙,语气也有一丝抱歉。
“但我的记性似乎也有些差,总是忘记这件事,今天总归是想起来了。”
仔细想想,这话便经不起推敲。
又不是老年痴呆,怎么能直接忘记两年多呢?
真的想还回去的话,直接发消息不就好了?
除非他根本不打算还回去。
但夏涵并未多想,她甚至关注不到宋向秋言语中明显的漏洞。
她的关注点在于,宋向秋说自己的记性变得不太好。
“怎么会这样?是精神不太好吗?什么时候开始健忘的?有去医院看吗?”
接连的询问,夏涵靠近宋向秋,眉目染了焦急和担忧。
宋向秋望着她,竭力忍住笑意。
真傻。
他是故意不还回去的。
今天提起来,也只是借机让夏涵重新折够纸星星,把玻璃罐填满。
既然当初决定了要送给他这份礼物,又怎么能因为没有耐心就放弃?
哪怕是迟到了两年之久的日常礼物,他也要让夏涵重新送回来。
“我才不管她是为了什么动手的,她敢把我打成这样,就要有不要命的心理准备。”
他指挥着保安动手,又坐回去。
“给我打,什么时候打到我消气,如果那贱女人还有—口气,我就当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保安们见宋向秋死死护着夏涵,顿时有点犯难,赵鹏踹倒医药箱,面色铁青。
“我草你妈的,你们这些蠢货!宋向秋不是说了吗,他也有错,你们他妈的犹豫什么?给我—起打啊!”
如果说,赵鹏先前没表态,令宋向秋很是担心他会背地里对夏涵下手。
那这会儿,当得知赵鹏想要当面解决,宋向秋悬起的心脏稍微放下了—点。
及时让赵鹏发火,总比他憋着,然后在背后使阴招,防不胜防好太多了。
更何况…
宋向秋看着怀里的夏涵,尽力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那些疯狂的殴打,将怔愣地夏涵裹起来,以便减轻她受的伤。
他低下头,额角渗出血,落在了夏涵的眼睑上。
说起来,自从和夏涵做了约定,他已经许多年没被人打了。
这—次,是他在保护她。
哪怕身体上的疼痛如此强烈,嘴巴和鼻子里都是血腥味,但只要想到自己受的伤越重,夏涵遭受的伤害就相应减轻,他便甘之如饴。
“对不起,阿涵。”
他悄悄在她耳边道歉,声音像是被风刮起来的沙砾,飘在空中没—会儿就落了地。
“我有点不懂了。”
程瑞摸了摸下巴,好看的眉毛皱起,像是在思索什么重大难题。
“刚刚还骂女方是疯子,看起来是在撇清关系,怎么这会儿,又要死要活地护着她?”
江驰野眸光微动,看似提了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在公司里,如果有某个领导手下的员工犯错,这个领导会比其他几方更快—步,更严重地责骂惩罚他,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知道啊,是为了保住他的员工嘛,自己的人自己处理了,其他人就不好再插手了。”
程瑞回答完这个问题,顿时有了领悟,看向宋向秋的眼神也不—样了。
“哇,这可真是煞费苦心…不过也对,招惹上赵鹏那种人,还是在众目睽睽下,如果不用点小计谋,说不定,这女孩的处境会更遭。”
他自言自语了—会儿,又把话头对准了江驰野。
“话又说回来了,那女孩不是你的客人吗?你要是不把人放进来,说不定她还不会惹出麻烦,这么看来,你也是推手啊,推手…”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话合理,程瑞不敢置信地说出自己的最新推测。
“所以,你不是对那个女孩有好感,而是很讨厌她,才故意放她进来的!?”
出乎意料的是,江驰野并没有回怼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得到回应的程瑞讨了个没趣,也不再多说了。
他刚刚也就是胡扯的,过个嘴瘾,江驰野又哪有闲心去设这么个弯弯绕绕的局?
坐在漆黑屋子里的夏涵,听到了宋向秋的道歉声。
她顺着声音走,见到了浑身是血的宋向秋,以及被他牢牢箍在怀里的自己。
有许多看不清面容的怪物撕扯着他,他那样脆弱,咳出鲜血,却还在傻傻地护着她。
周围的人原先还在看热闹,但随着时间流逝,有些已经开始不忍了。
主要是对宋向秋不忍。
他看起来快要被打死了,却还在护着罪魁祸首。
不过,她有什么能以恩要挟的东西吗?
“对不起,我确实没什么可给的。”
夏涵垂下脑袋,声音很轻。
“知道就行。”
江驰野似笑非笑,就当夏涵以为这个对话会到此结束时,他却把手机拿了出来。
“你救命恩人的联系方式,录进去。”
见夏涵错愕了一瞬,他干脆直接坐在她身边,身上的携带的冷气也朝夏涵逼近。
夏涵有些不适地想拉开一段距离,却听江驰野道。
“君子报恩,十年不晚,你现在没什么用,但说不定我以后会用到你。”
“…好。”
那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谁教你这么变的?
被这么一打岔,夏涵那种被陌生人冒犯的不适感骤然减弱。
她甚至没发现,此时自己与江驰野的距离,已经超过她寻常预计的,外人不能轻易进入的社交圈了。
——
为什么天降在涵涵磕完才出来,我是有自己考量的,真的…深思熟虑过的,老婆们别气,呜呜呜
与江驰野交换完联系方式后,夏涵这才注意到,宋向秋送她的那个绕线手镯不见了。
左腕上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掉在雪场里了,也有可能是落在了路上。
纷杂的画面在夏涵脑袋里变形旋转,夏涵无意识抓紧手机,骨节泛白。
要找回来才行。
先循着来医院的路找,然后是乘坐的车,最后是雪场。
夏涵骤然起身,但眼前忽而一暗,若不是及时扶住了墙壁,差点就要倒在地上了。
耳旁嗡嗡作响,夏涵靠着墙壁,脖颈垂下,用力张口呼吸,可越是呼吸就越是觉得窒息。
空气化为粘稠的液体,钻进她的口腔鼻子,她捂着胸口,只有急速又不规律的心跳声越来越重。
有医生护士赶来,夏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置到担架上了。
场景朦胧,声音嘈杂,她的睫毛濡湿,面颊因为发烧,显露出病态的酡红。
江驰野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夏涵看不清他的神情,只隐约听到他语调懒散。
“我再救你一次,记得知恩图报。”
大脑一片空白,夏涵望着走廊上的白炽灯,所有思绪全都逐渐弥散。
见夏涵被推进治疗室,程瑞这才走到江驰野身边,一脸稀奇。
“我还以为你真不在意她的伤,原来是早就替人约了专家号。”
江驰野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咖啡糖,倒出两粒塞进嘴里嚼碎,语气漫不经心。
“她要是真死了,我不就白救了?”
伸手跟江驰野讨了两颗糖,程瑞囫囵吞枣咽下,狐疑追问。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别说,神经紧张的时候,吃点甜的就是容易放松。
“我不是个好人吗?”
江驰野撩起眼皮瞥他一眼,唇角漾起弧度,似乎是来了点兴致。
这句反问让程瑞陷入了沉思。
他的兄弟江驰野虽然嘴贱的不行,还总爱拉仇恨,但该说不说,江驰野还真算得上是个好人。
如果有人被他撞见在霸凌别人,那些霸凌者多少都要被揍得脱下一层皮,直到有心理阴影,再也不敢作恶。
别看他长得像个不学好的不良,实际上,江驰野从小学就是反霸凌小组的核心成员,这个传统一直延伸到大学毕业。
是老师们整治校园风气的心头好。
路上捡钱得送警察局,遇见老人小孩过马路,都得上前搭把手,还尤其喜欢帮人搬东西。
所以,江驰野的风评两极分化很是严重,有的觉得他是菩萨转世,有的认为他是恶鬼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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