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文东韩斌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纵横官场全文》,由网络作家“风中的阳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得知白鹭今早发烧,没来上班的消息时,江文东还以为她在装病。毕竟昨晚她在纸上羞辱江镇长,可是被抓了个现行,心中害怕被报复暂时不敢来单位,也很正常。因此才决定,要好好的晾晾她。尤其在白鹭推门进来后,江文东用眼角余光看去,看到她容光焕发,格外妩媚的样子后,更确定她就在装病了。那就往死里晾着她!只等江文东注意到,她不住的挪动那双及膝长靴,眼看就要坚持不住后,才忽然出声询问。他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可不是恶作剧。更没有希望被美女主任狂怼的恶兴趣。就是希望能听到,白鹭脱口说出“我哪敢再对您不敬啊”之类的话。只要白鹭能说出类似的话,就证明她的心态已经摆正了。可是——白鹭在猝不及防下,就把心里所想的那些,脱口说了出来。“什么?”江文东虎躯剧颤,猛地抬...
《重生:纵横官场全文》精彩片段
刚得知白鹭今早发烧,没来上班的消息时,江文东还以为她在装病。
毕竟昨晚她在纸上羞辱江镇长,可是被抓了个现行,心中害怕被报复暂时不敢来单位,也很正常。
因此才决定,要好好的晾晾她。
尤其在白鹭推门进来后,江文东用眼角余光看去,看到她容光焕发,格外妩媚的样子后,更确定她就在装病了。
那就往死里晾着她!
只等江文东注意到,她不住的挪动那双及膝长靴,眼看就要坚持不住后,才忽然出声询问。
他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可不是恶作剧。
更没有希望被美女主任狂怼的恶兴趣。
就是希望能听到,白鹭脱口说出“我哪敢再对您不敬啊”之类的话。
只要白鹭能说出类似的话,就证明她的心态已经摆正了。
可是——
白鹭在猝不及防下,就把心里所想的那些,脱口说了出来。
“什么?”
江文东虎躯剧颤,猛地抬头:“多少次?”
180万次?
我的个天!
江文东气的鼻子,都开始歪歪了。
那就简直没有任何的文字语言,能形容了。
关键是,她还口口声声的说不多!
“我提拔的这个主任,真不能要了。”
江文东心里想着,抬手抓起烟灰缸,作势就要砸过去。
“啊!”
吓得白鹭双手抱头,缩脖子惊叫了声。
江文东当然不能真拿烟灰缸砸她,只能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白鹭双手抱头后,才意识自己怎么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了呢?
心中恐惧之余,更是暗骂自己简直就是猪。
幸好恶魔并没有把烟灰缸,真的砸过来。
白鹭战战兢兢的放下手,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去。
脸色铁青的江文东,双眼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白鹭被他看的心里发毛,赶紧本能的陪着笑脸:“恶魔,其实我就是做梦敢那样想。现实中,我可不敢对您有丝毫的不敬。”
江文东语气生冷:“你刚才叫我什么?”
“恶魔啊!”
白鹭理直气壮的说完,愣住。
在她的心中,江镇长是和恶魔对等的。
一个晚上就狂怼了她180万次的男人,如果不是恶魔,那什么才是恶魔?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把心里对江镇长的称呼,用嘴说出来的。
话一出口,覆水难收。
“你给我——”
江文东抬手指着门外,刚要喝令白鹭出去时,再次无奈的放下了手。
白鹭这个党政办主任,是他亲手提拔的。
更是早就下决心,要把她培养成班底里的心腹。
如果仅仅因为她耍女人性子,就把她轰出去,那会对她的信心再次造成打击。
真要被人知道,江文东把她给轰了出去,也会嘲笑他“识人不明”。
他想到了后世的家长,在快被孩子给气疯了时,让自己镇定时常说的一句话:“不生气,不生气,她是我生的。”
嘶——
呼!
江文东接连深吸了几口气,提醒自己绝不能跟她一般见识,以免被气死。
他赶紧拿起笔,再次书写起了计划。
果然。
当他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后,情绪很快就平稳了下来。
看来“工作使我快乐”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恶魔既舍不得打我,也舍不得赶我走。嘿,嘿嘿。”
终于躲过灾难的白鹭,心花怒放。
暗中嘿嘿几声笑后,就蹑手蹑脚的样子走到桌前,拿起了暖瓶给他满水。
然后又四下里看了眼,她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桌椅。
“白主任,你坐下。”
看她精神明显正常了后,江文东再次抬起了头:“接下来,我们开始谈谈工作。”
“好的,江镇。”
白鹭乖巧的点头,款款坐在了沙发上。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说白了,我们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他在对白鹭说出“你就是我的人了”这句话时,并没有多想。
随着他在常委会上提拔白鹭,她的脑门上,就贴上了一个大大的“江”字。
天桥镇大大小小的干部,也都知道了白鹭,就是他江文东的人!
想向江文东靠拢的人,就会用好态度对待白鹭。
韩斌那方的人,则会把白鹭视为敌人。
那么俩人独处时,白鹭当然没必要只坐半截屁股,惺惺作态了。
“好的,江镇。”
白鹭闻言立即嫣然一笑,欠身后结结实实的坐在了沙发上。
还顺势叠起了二郎腿——
白鹭心中一动。
吓得白鹭,蹭地一声就从沙发上跳了起起来,花容惨白。
“是!我是让你在我面前随意些,自然些。”
白鹭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更是用要哭的声音,哀求江镇能原谅她的愚蠢。
感觉一个脑袋有俩大的江文东,端起茶杯咚咚咚喝了一大杯水后,才感觉好了些。
“倒水。”
江文东生无可恋的样子说道。
“行了,去坐下,我们开始谈工作。”
江文东摆了摆手。
白鹭先是坐了半截屁股后,又欠身坐实在了,正襟危坐。
“嗯,这还像话。”
江文东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鹭连忙矜持的笑了下,表示感谢江镇的褒奖。
心中却在得意:“恶魔刚才发火时,我还以为他再也不要我了呢。结果我只是赔礼道歉,就轻松获得了他的原谅。啧啧,我不愧是恶魔的人啊。”
江文东开始谈工作:“你来之前,韩书记给我打过电话。农技站的副站长林海山,要调来党政办当副主任。韩书记为什么这样做,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林海山来党政办?”
白鹭秀眉立即皱起,说道:“我明白了,这是韩书记从昨晚就针对您,使出的手段!哼,看来以后,我得狠狠踩住林海山,绝不能给他任何炸翅的机会!”
江文东选择留在天桥镇,是因为他要打掉韩斌!
韩斌现在天桥镇可谓是一手遮天,绝对的土皇帝。
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韩斌什么事都敢做,毫不在意群众利益会不会受损。
江文东既然重回现在,当然得报前世时,被韩斌当替罪羊推出去的那一箭之仇。
“好。明天上午十点,你去白云县招待所,有人会在那儿等你。”
很是欣慰的陈老爷子说完,干脆的结束了通话。
呼!
江文东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刚放下话筒,门开了。
“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党政办的副主任白鹭,脸儿红扑扑的,哼着潘美辰的成名曲走了进来。
暗中垂涎她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
不过白鹭是天桥镇老书记的儿媳妇,一般人可没胆子敢对她下手,只会因她丈夫是个智障患者,惋惜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白鹭开门进屋后,才发现江文东在办公室内。
她赶紧的闭嘴。
别看白鹭厌恶被男人骚扰,却不代表着她在最好的年龄,每晚守着个傻子老公,独守空闺时不会想男人。
她想的男人,就是江文东。
“如果他是长命(她的傻丈夫的名字),那该是一种何等的幸福?”
白鹭看着一表人才的江文东,下意识的这样想时,江文东抬头看向了她。
她的眼神闪烁了下,笑问:“文东,你没回宿舍午休?”
“我刚从宿舍那边过来。”
江文东随口回了句,问:“白主任,你中午喝酒了?”
“嗯,喝了。喝的还不少。”
白鹭抬手捂着嘴,打了个酒嗝后,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前。
她不像主任苗世强那样,有自己的独立隔间,她的工位,就在江文东的旁边。
白鹭款款落座,随口说:“今天中午孟镇请客,去春来饭店吃了个午饭。”
江文东明白了,问:“我听说,孟镇就要高升了?”
白鹭点头:“对。要不然,孟镇也不会好端端的就请客了。”
扫了眼白鹭那只,轻晃的小高跟,江文东又问:“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谁来接替孟镇的班?”
“这还用问嘛。”
白鹭拿起了水杯:“当然是高副书记了。”
一般乡镇都有四个主要的领导。
分别是镇书记,镇长,人大主席,党群副书记。
随后就是分管纪委,组织,宣传等工作的委员,以及分管工业口的各位副镇长。
不过。
因人大主席多由要退休的老同志来担任,因此协助书记的副书记,才是镇上的三号人物。
按照“按资排辈”的规律,当镇长孟强高升离开天山镇时,副书记高长功,就会顺势前进一步。
“也是。”
江文东点了点头:“白主任,随着高副书记的前进,苗主任也得前进一步。你这个副主任,也有希望转正接替苗主任的工作了。”
呵呵。
白鹭晒笑了声,脱口说:“除非我答应那个老色鬼,给他当情。”
“情什么?”
江文东愣了下。
白鹭说漏嘴后,也很尴尬。
大家都知道苗世强不惧老书记,纠缠白鹭是一回事,但她自己说出来,则又是另外一回事。
为了避免尴尬,白鹭连忙拿起水杯,去炉子那边去倒水。
她今天中午喝的确实有些多,再加上她穿着小高跟,尴尬下走的急了些,左胯重重撞在了桌角上。
“啊哟!”
白鹭吃痛惊叫声中,娇躯一晃,就向地上摔去。
“白主任,小心。”
就坐在她旁边的江文东,完全是本能反应,及时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顺势向怀里一带。
白鹭也就结结实实的,坐在了他的怀里。
还没等俩人反应过来,门开了。
党政办的主任苗世强,刚好走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苗世强一呆。
立即在心中咆哮:“江文东,你他妈敢动我的女人!”
尽管白鹭多次拒绝了他的“示爱”,但在苗世强的心里,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白主任,您小心。”
江文东最先清醒,连忙松开了手。
白鹭也弹簧般的,从他怀里跳了起来。
“苗,苗主任。”
她生怕苗世强会误会江文东,赶紧解释道:“我刚才走路时歪了一脚,即将摔倒时江文东及时搀住了我。我没站稳,才摔在了他身上的。”
呵呵。
苗世强皮笑肉不笑了下,目光好像刷子那样,从白鹭那鼓囊囊的部位扫过,才落在了江文东的脸上。
江文东笑着,冲苗世强点了点头。
他又没做亏心事,自然没有必要解释。
门外,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
午休时间结束。
党政办的科员,陆续回到了办公室内。
同事们都回来了,纷纷和站在门口的苗世强打招呼:“主任,下午好。”
白鹭也趁机坐下,拿起了一张报纸。
同事们可没看到,江文东刚才把温香软玉抱个满怀的那一幕,只是像往常那样,说笑着坐在了自己的工位上。
始终站在门口的苗世强,这才对江文东冷冷的说:“江文东,你现在立即马上,去把院子里的厕所全都打扫一遍。下班之前,必须干完。要不然,后果自负。”
什么?
白鹭等人都愣住。
镇政府大院里的厕所是旱厕。
即便当前到了飘雪的季节,可旱厕里的味道,也是难以让人恭维的。
最关键的是。
打扫厕所这种事,有专门的掏粪工人来做,压根不属于党政办的工作。
可苗主任现在却让江文东,独自去打扫旱厕。
这摆明了是在收拾他啊。
“虽说江文东平时,从不巴结苗主任。但苗主任也不会忽然间,就给他穿小鞋啊。”
党政办的同事们,全都满脸不解的面面相觑。
白鹭的脸色,却立即阴沉了下来。
她以为苗世强忽然收拾江文东,是因为看到了,她坐在他怀里的那一幕。
江文东却知道,苗世强给他穿小鞋,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他竟然敢拒绝韩斌,去给王路阳当替罪羊。
“呵呵。”
江文东冷笑了下,很干脆的对苗世强说:“不去。”
嘴里还咆哮:“是谁让你打他的?是谁让你打他的!?”
正要扑向江文东,继续拳打脚踢的白拥军,被彻底的打懵了。
他明明是在帮白鹭,殴打欺负她的人,可姐姐怎么好像疯了那样的,照死里狂抽他的嘴巴呢?
白拥军虽说满头雾水,却不敢还手,甚至都不敢躲闪。
他只会像以前那样,在姐姐对他拳打脚踢时,习惯性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任由打骂。
噼里啪啦——
足足抽了白拥军十七八个大嘴巴后,白鹭才慌忙冲进菜地里,把还在懵逼的江文东给搀扶了起来。
声音沙哑的说道:“江镇,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下次我如果再犯错,不用您说,我自己辞职。”
念在她确实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关键是帮自己,狂抽了那个年轻人的份上,江文东决定宽宏大量的,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揉着有些疼的屁股,看着白拥军问白鹭:“那是你弟?”
“是,是我弟。我亲弟!”
白鹭赶紧说:“江镇,还请您能原谅军子的鲁莽。他误以为您在欺负我,才对您动手的。您要是怪,就怪我。”
“怪你?那我能一脚踹你个跟头吗?哼。”
江文东冷哼一声,没有再理她,弯腰去捡从口袋里控出来的钱包。
听江文东这样说后,白鹭就知道这一关,算是凶险异常的过去了。
那颗提在嗓子眼处的心,也总算砰地一声落地。
她又跑到了路上,拽起了白拥军低声喝问:“你知道他是谁吗?就敢动手。”
腮帮子有些胖的白拥军,傻傻的问:“他谁啊?无论他是谁,都不能欺负我姐!”
“唉,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摔倒了,他来搀扶我的。我因摔坏了脑子,才骂了他一句的。他啊,就是咱们天桥镇空降的镇长。”
白鹭回头看了眼江文东,又小声对白拥军说:“最最重要的是,他是你未来的,真正的姐夫。”
啊?
白拥军再次呆逼。
早在姐姐因为了给母亲看病,嫁给一个傻子后,白拥军就觉得白鹭以后,可能会在外找男人。
他是鼎力支持的。
毕竟像姐姐这样一个超级大美人儿,无论因什么原因嫁给一个傻子后,都不可能守一辈子的活寡。
可白拥军真没想到,姐姐竟然挂上了天桥镇的镇长!
“嘘,低调点,可千万不能对外乱说。毕竟我不能和长命(傻子丈夫)离婚,只能给江镇长当情人。可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以后你见到他,要恭敬有加,记住了没?”
白鹭问白拥军。
白拥军傻傻的点了点头。
“那就赶紧滚!”
白鹭抬脚踹了白拥军一脚,转身就腆着满脸谄媚的笑容,走向了江文东。
白鹭满脸谄媚的笑,快步走到了江文东身边,伸手去搀扶他。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还用你搀扶吗?以后你做事时,只要动动脑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江文东躲开白鹭的手,不想再纠结这件事,就岔开了话题问:“你娘家的村子,就在附近?”
“喏,那边就是。”
白鹭抬手指着路西:“我们村的情况,我基本都了解。倒是不用走访了。”
他们村的情况,比最穷的花家村强不了多少。
人均口粮地一亩半(口粮地是不用缴纳农业税的,也就是公粮),再加上各家的承包地,家家户户都得有个十亩地左右。
一些地种小麦,一些地种白菜。
小麦交公粮和自己的温饱,白菜卖钱用来支付整年度的花销,娶媳妇盖房子的钱,也都是指望白菜。
什么?
你敢说你不去?
苗世强顿时瞪大了眼,好像听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白鹭等党政办的同事们,也都是满脸的惊讶。
只要是有点官场经验的人都知道,当众用生硬的语气拒绝领导的安排,这可是大忌!
“江文东,你怎么和苗主任说话呢?”
白鹭最先清醒,连忙低声训斥。
她始终以为,苗世强之所以给江文东穿小鞋,就是因为看到了他们两个,刚才搂搂抱抱的那一幕了。
可就算是这样,江文东也不该当众顶撞苗世强的。
白鹭看上去是在训斥江文东,其实是在保护他。
她希望江文东赶紧给苗世强赔礼道歉,以免遭到更沉痛的打击。
“白主任,我这样和苗主任说话,是有原因的。”
江文东先给白鹭解释了一句。
他看着苗世强,索性把话挑明:“苗主任,你之所以安排我,去做不该我做的工作。其实就是因为上午时,我拒绝了韩书记想让我接替王路阳,担任计生站站长的任命吧?”
啊?
韩书记上午时,要任命你接替王路阳,担任计生站的站长?
那,那不是要把你当替罪羊吗!?
白鹭等人再次愣了下,随即都看向了苗世强。
苗世强真没想到,江文东会当众说出这番话。
关键是他说的,完全正确!
苗世强顿时大怒,色厉内荏的喝问:“江文东,你胡说什么呢?”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很清楚。”
江文东语气冷漠:“苗主任,我现在郑重警告你,不要再用错误的态度对我。要不然,后果自负。”
什么,什么?
你一个当科员的,竟然敢警告我?
苗世强再次震惊!
白鹭以及党政办的同事赵伦等人,也是满脸的错愕。
江文东却慢条斯理的,端起了水杯。
“你,你给我等着。”
苗世强清醒,抬手狠狠指了下江文东,快步走向了他的办公室。
党政办公室细分了好几个区域。
副主任白鹭以及江文东等人,其实就是镇主要领导班子的秘书,共处一个办公室。
苗世强这个主任,有单独的隔间当办公室。
此外还有两个隔间,专门用来打印之类的工作。
苗世强在关门时,忽然又对白鹭说:“白副主任,你进来一下。”
虽说江文东差点把苗世强给气死,可他却没忘记,自己要办的私事。
白鹭走了进来,关上门后站在了办公桌前,问:“苗主任,你有什么吩咐?”
苗世强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看着她。
白鹭顿时感觉,苗世强的目光,就像一双无形的手,随时都能撕开她的衣服。
这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白鹭。”
因为亲眼看到了白鹭,被李文东抱在怀里的那一幕,苗世强索性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喜欢江文东。”
白鹭的脸色一变。
可不等她说什么,苗世强又说:“可他完了!”
白鹭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在大家的心里,江文东宁可去当替罪羊,也不能拒绝韩斌的任命。
因为当了替罪羊,遭到相应的处罚后,还能在天桥镇继续上班。
那么得罪了韩斌呢?
他不把江文东踢出公务员队伍,那是决不肯罢休的!
“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对他抱有幻想了。”
苗世强直接表示:“孟镇高升后,我会向前一步走。如果你这个副主任想转正,就得答应给我当情妇。要不然只要我在天桥镇一天,你就都别想出头。”
白鹭——
她是真没想到,苗世强会把话说的这样透彻。
顿时粉面涨红,满眼的羞怒。
借着几分的酒劲,她也发狠了:“这个主任,老娘不稀罕!想让老娘给你当情妇,除非你变成江文东。”
丢下这句话后,白鹭摔门而出。
她在关门时,用的力气比较大。
砰地一声,几乎震的门窗玻璃都在发颤。
把江文东等人都吓了一跳。
可看到白副主任脸色发青,却没谁敢多问什么。
大家都噤若寒蝉。
吱呀一声。
小办公室的门开了。
苗世强目不斜视的样子,快步走进了党政办。
白鹭刚摔门而出,他就接到了韩斌的电话,开会。
屋子里没人说话。
不过赵伦等人都不时的,看一眼江文东。
大家都觉得,他好像忽然变了个人那样。
以往的江文东,虽说有来自大都市的傲气,更是单位的唯一大学生,但性格温和。
现在的江文东,则给人一种“利剑即将出鞘”的强大错觉。
“江文东,你跟我过来一下。”
白鹭忽然站了起来,对江文东说道。
江文东随口问:“去哪儿?”
“你来就是。”
白鹭急促的扭着腰肢,快步走出了党政办。
办公楼后的车棚内。
白鹭确定没谁注意到这边后,才急促的问:“江文东,你怎么敢违抗韩书记的任命?”
江文东反问:“他想让我当替罪羊,我不肯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你呀,唉。”
白鹭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下意识的重重跺脚,那对庞大的规模,立即剧颤了起来。
江文东连忙挪开了目光。
“你啊,你啊。”
白鹭可没注意这点,原地转着圈圈,组织了下言语,才说:“你当了替罪羊,还能留在单位。可你违逆了韩书记。他有至少18种办法,把你踢出公务员队伍的。你老家不是京城的吗?你赶紧的去打电话,找关系调离天桥镇。”
“白主任,谢谢你的关心。但我不会走的。”
江文东道谢后,忽然岔开了话题:“白主任,你想不想接替苗主任的工作?”
“当然想啊。”
白鹭脱口回答:“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可不是好士兵。”
江文东点头:“那好,你会梦想成真的。”
啥?
白鹭有些傻。
怔怔的看着江文东,半晌后才问:“文东,看你这话说的,好像你能让我成为主任?”
江文东认真的回答:“我觉得,就凭你的工作能力和资格,早就该成为党政办的主任了。”
哈。
白鹭忍不住的笑了:“咋,你真能提拔我?”
江文东回答:“是,我可以让你主持党政办的工作。”
“哟,看你满脸的正儿八经样。”
江文东的脸,一下子涨红。
两世为人,也没哪个女人和他开过这样的玩笑,菜鸟本质突显,心慌下赶紧转身就走。
他这腼腆害羞的样子,让白鹭觉得他愈加可爱,真想现在就把他搂在怀里,用俩奶活生生的憋死他。
不过等江文东走远后,白鹭迅速收敛了荡漾的情绪,幽幽叹息:“这小子的脑袋,是被门挤了吧?”
她抬头看向了三楼。
三楼的会议室内。
书记韩斌,镇长孟强,副书记高长功等主要领导,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本次会议,有两个重点。
第一个重点——
就是研究该怎么处理,不听从组织安排的江文东!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就是启动天桥小根的出口计划。
当然,江文东也得追责王路阳,势必得和韩斌再次针尖对麦芒!
次日。
上午九点半。
白云县委县政府的礼堂。
县下辖的八个镇的镇委书记,镇长全都到场。
和县委、县政府的机关人员,以及县属的财务局等负责人,齐聚—堂。
人数足足两百多人。
县委班子的成员,都会坐在主席台上。
台下的第—排,是白云县的副县长、县属的各个局座和主任。
白云县八个镇的书记,镇长也勉强算得上是—方诸侯,坐在了第二排。
不过因为天桥镇在八个镇的经济,是当之无愧的倒数第—,江文东和韩斌只能坐在边上。
正冲着礼堂的前门。
倒是能在第—时间,就看到正式登场的新县长。
很多人都对这个,不知道是啥来头的江文东很感兴趣。
但当着韩斌的面,却没谁过来找他搭讪。
十点整。
随着门外传来纷沓的脚步声,礼堂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门开。
最先进场的,是白云县的—把手刘剑斐。
刘剑斐满脸笑意,抬手对—个中老年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个中老年人,就是送白云县新县长到任的,青山市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张明。
哗——
随着领导们的入场,礼堂内大大小小的干部,全都起立自发的鼓掌。
掌声中,江文东看向了紧随张明走进来的那个女人。
叶星辰!
穿着—件黑色风衣的叶星辰,嘴角含笑,她随意的扫视场内。
—眼就看到了江文东。
四目相对的瞬间——
空气中,好像有无形的电波骤然相撞后,才会发出的噼啪声响起。
今天之前,江文东既不认识叶星辰,叶星辰也不认识他。
江文东能在她入场的瞬间,就认出了她就是叶星辰,很简单。
能落后县委书记刘剑斐半步,紧随张明的这个人,只能是白云县的新任县长。
叶星辰要想在足足两百个人的会场内,—眼就看到江文东,并在瞬间就猜出他是谁,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
叶星辰确实是在刚迈步走进礼堂后,就—眼看到了江文东,并确定了他的身份
并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就对对方释放出了,只有他们才会懂的敌意!
“我,就是为你而来白云县。”
“我早就恭候多时。”
“江文东,我会把你牢牢的踩在脚下!有我在白云—天,你休想翻身!”
“叶星辰,就凭你也想压住我?呵呵,做梦!”
“那就走着瞧。”
“走着瞧!”
以上三段对话,就是江文东和叶星辰,在四目相对后的—秒钟内,用目光传递给对方的消息。
哗——
不响却很热烈的掌声中,叶星辰收回看向江文东的眸光,跟在刘剑斐的背后,走上了主席台。
代表青山市委的张明,当仁不让的居中而坐。
左手也就是东边,是白云县县委书记刘剑斐。
右手边也就是西边,则是空降白云的县长叶星辰。
白云县其他的班子成员,也全都按照自己的职务,有序落座。
等各位领导落座后,台下的掌声也渐渐平息。
包括江文东在内的所有人,都看着新县长叶星辰。
很多人都在暗中嘀咕:“这个新县长,究竟是什么来头?这也太年轻,也太漂亮了吧?”
众所周知。
人们去医院看病时,如果是个老大夫看病,心里就会踏实些;但如果是个嘴上无毛的,就会觉得他行不行啊,会不会看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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