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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冲喜后我撩爆了病娇反派全局

瓜瓜搞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黑雾看着燕行缓缓进入梦乡。等到青年发出了均匀平缓的呼吸,它才飘到床上,躺在了青年的身侧。学着燕行抱顾衍的动作,它也伸手抱住了燕行。不过相比于前者还是有区别的,虽说本质上都是抱,可燕行抱的是顾衍的手,而它抱的却是燕行的腰。就在黑雾去蹭燕行后脑勺时,原本沉睡的青年却是突然睁开了眼,并且转过了身。然后——亲上了黑雾的嘴。黑雾:“!!!”燕行:“???”眼见黑雾跟受了惊的马似地仓皇出逃,燕行一个起身拽住了黑雾的脚,硬生生把它给拖了回来。黑雾:“……”它没想到燕行能抓住它,一时之间连继续跑都忘了。燕行坐在床上,揪着黑雾的脚,目光上上下下把它扫了个遍:“难道我这几天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感觉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跟着我似的,原来就是你啊?”“不过你...

主角:顾衍陈墨   更新:2024-11-08 10: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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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衍陈墨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冲喜后我撩爆了病娇反派全局》,由网络作家“瓜瓜搞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黑雾看着燕行缓缓进入梦乡。等到青年发出了均匀平缓的呼吸,它才飘到床上,躺在了青年的身侧。学着燕行抱顾衍的动作,它也伸手抱住了燕行。不过相比于前者还是有区别的,虽说本质上都是抱,可燕行抱的是顾衍的手,而它抱的却是燕行的腰。就在黑雾去蹭燕行后脑勺时,原本沉睡的青年却是突然睁开了眼,并且转过了身。然后——亲上了黑雾的嘴。黑雾:“!!!”燕行:“???”眼见黑雾跟受了惊的马似地仓皇出逃,燕行一个起身拽住了黑雾的脚,硬生生把它给拖了回来。黑雾:“……”它没想到燕行能抓住它,一时之间连继续跑都忘了。燕行坐在床上,揪着黑雾的脚,目光上上下下把它扫了个遍:“难道我这几天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感觉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跟着我似的,原来就是你啊?”“不过你...

《穿书:冲喜后我撩爆了病娇反派全局》精彩片段


黑雾看着燕行缓缓进入梦乡。

等到青年发出了均匀平缓的呼吸,它才飘到床上,躺在了青年的身侧。

学着燕行抱顾衍的动作,它也伸手抱住了燕行。

不过相比于前者还是有区别的,虽说本质上都是抱,可燕行抱的是顾衍的手,而它抱的却是燕行的腰。

就在黑雾去蹭燕行后脑勺时,原本沉睡的青年却是突然睁开了眼,并且转过了身。

然后——

亲上了黑雾的嘴。

黑雾:“!!!”

燕行:“???”

眼见黑雾跟受了惊的马似地仓皇出逃,燕行一个起身拽住了黑雾的脚,硬生生把它给拖了回来。

黑雾:“……”它没想到燕行能抓住它,一时之间连继续跑都忘了。

燕行坐在床上,揪着黑雾的脚,目光上上下下把它扫了个遍:“难道我这几天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感觉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跟着我似的,原来就是你啊?”

“不过你是个什么东西?黑漆漆一团也看不出品种。”

黑雾:“……”

听到燕行的话,它猛地把脚从燕行手里抽了回来,并且飘到了窗户边,以示不满。

感受到黑雾浓烈不满的燕行:“……”

“不是,我不就说了句你是什么东西吗?至于气成这样???咱们能不能大气一点,做个有个格局的……”

话说到这儿燕行成功卡住。

因为他着实不知道后面该用什么词来修饰。

说是【人】?

那它还真不是人。

说是【鬼】?

它连个形状都没有,算是哪门子的鬼?人鬼还是动物鬼?

想问问这团黑雾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没开口,却是瞥见了月光下扯在两人之间的红线。

燕行:“……”

燕行:“你该不是顾衍吧?”

黑雾沉默地看着他,不置一词。

看样子像是还在为之前他的话而感到生气。

燕行:“……作为一团不知道是鬼还是其他东西的黑雾,你这么容易生气你妈知道吗?”

黑雾仍旧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燕行,硬生生地把燕行看出了自己好像是始乱终弃的负心汉的既视感。

燕行抽了抽嘴角,尾指勾住红线绕一圈,扯了扯:“问你话呢,赶紧麻溜儿回答,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你是不是顾衍。”

黑雾最终还是开了口:“顾衍是谁。”

燕行:“……”

燕行:“我他mua的,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燕行:“顾衍是谁,顾衍我丈夫我老公我对象,我只跟他绑过红线,你问我顾衍是谁?老子头给你拧下来信不信?”

黑雾又不说话了。

燕行瞅着那根红线叹气,重新倒回床上。

看来这团黑雾就是顾衍了。

他和它手上缠绕的那条红线就是最好的证明。

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他就只有在前段时间和顾衍成亲时,才被老太太在小手指上绑上了红线。

现在红线的一端在他手上,另一端在黑雾手上。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团黑雾的身份。

他之前猜得没错,顾衍灵魂离体太久,因为没死没有地府鬼差来收,就一直在人世飘荡。

时间太久,灵魂就会慢慢模糊记忆,直到什么都不记得。

现在看,顾衍俨然是已经丧失了所有记忆,变成了鬼魂。

燕行撑着下巴还在想东想西呢,黑雾兀地又开了口:“老婆。”

燕行:“哈??”

黑雾:“老婆,我的。”

燕行:“???”

看燕行好像没有听懂,黑雾飘到他跟前,伸手戳他的肩膀:“我的老婆,不是顾衍的。”

燕行:“……”

燕行:“呵呵,我可谢谢您嘞!都没了记忆还他mua的惦记着宣誓主权!”

没等到燕行的回应,黑雾不依不饶地再次强调:“我的老婆!”

“一边儿凉快去。”燕行翻了个白眼,不太想理黑雾。

他倒在床上翻了个圈,颇为烦躁地薅了两把头发:“我还以为没了顾衍,我能继承顾家的亿万财产呢!”

“这要是这么下去,顾衍非得在我的气运加持下,成功从植物人状态里苏醒过来不可。”

“到手的钱就这么飞了!好气啊!”

黑雾听到钱这个字,歪歪脑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摸出一张长方形的黑色卡片递给燕行:“钱。”

燕行一头雾水:“什么东西这是?”

黑雾:“银行卡。”

燕行眼睛一亮,抢也似地接过那张卡,翻来覆去的看:“这就是银行卡吗?刷一下就能付钱的那个卡?原来这么小吗?也好薄啊!它这么个尺寸,里面能装多少钱啊?”

“难不成是和储物空间一个道理,其实里面是一个压缩过的空间?”

燕行揪着那张卡瞅了半天,突然发现个问题:“不是,好端端的你给我银行卡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还有这银行卡是谁的,该不是你偷来的吧?”

黑雾矢口否认:“我的卡!”

它已经丧失了所有有关于顾衍的记忆,睁开眼那一刻,就一直漫无目的地飘荡在顾家这座大宅子里。

直到顾奶奶给燕行和顾衍举行婚礼的那天。

拜堂的时候,它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出现在了顾家祠堂里。

当拜过堂,红线缠绕在燕行和顾衍尾指上时,它的尾指上也同时出现了相同的红线。

也就是那一刻,它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

它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顾衍,也没有恢复一丁点儿关于顾衍的记忆,只是它隐隐地知道一些东西。

比如说它知道这个宅子里的东西大概都在什么位置,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

昨晚上它飘荡来飘荡去,翻箱倒柜就是为了寻找那张属于顾衍的黑卡。

最后果不其然在书房的抽屉里找到了。

燕行不解:“不是,那你为什么给我啊?”

黑雾道:“你是老婆,我的卡给你。”

明明它现在只是一团黑雾,除了能隐隐看出个人的形状,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燕行却很是诡异地从它的语气里体会到了名为认真的情绪。

可是尽管这样,他也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开!心!

好!吗!

如果这团黑雾现在保持着顾衍那个模样,跟他说出这种异常符合言情玛丽苏小说里霸总的话。

那他肯定会屈于美色之下,心中小鹿疯狂哐哐哐地撞墙。

可大哥您是一团黑雾啊!!

黑雾你跟老子耍什么帅!


刘凤娇跑了。

怀里的狸花猫也像是回过神来了似地,突然浑身毛都炸了起来,跳出燕行怀抱一瞬间跑没了影。

燕行:“???”

兄弟,是你主动跳到我怀里来的。

既然是你主动,你跑个什么劲儿?

你是霸道总裁的落跑甜心吗,你撩完老子你就跑?

“行行,你还好吧?”见燕行脸色好像不大对,顾奶奶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燕行摇摇头,“倒是奶奶您没事吧?”

燕行对他人的情绪很敏感,想到方才刘凤娇说那些话时顾奶奶的反应,就知道老人家把这话听进了心里。

往别人伤口上撒盐捅刀,那可真是虾仁猪心。

“奶奶,刚才那个大妈说的话您不用理会,她又不是算命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张嘴就胡乱叭叭,人的命理由天定,但并不是不可转变的定数。”

燕行开始做起本职工作,为顾奶奶的命运给出解析:“古语有言,福兮祸所系,祸兮福所倚,好运和厄运一向都是互生互伴,有时候显现一方,是另一方被压制,不过这也只是短时的。”

“一个人的气运除了天定外,还和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有关系,作恶多端的人大多厄运缠身,而善良好心的人终将获得幸福。”

“奶奶您从面相来看,是那种前半生幸福,晚年会遭受重大变故但结局会走向美满的命格。”

更何况现在还有我这只纯种白泽给你保驾护航,那真是幸运不起来都没天理。

因此燕行下结论:“所以奶奶您不用把那个大妈的狗屁言论放在心上,她就一啥啥都不懂只会叭叭的门外汉。”

燕行寻思着他都这么卖力地安慰人了,那顾奶奶还不得感动得痛哭流涕,再给他做几桌子好吃的?

可是……

顾奶奶默了一瞬,犹犹豫豫地看着他:“我说行行啊,你这话神神道道的,是从哪儿学来的?现在是科学法治社会,咱们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不信什么算命之术鬼神之说,那都是骗人的,知道吗?”

出身昆仑山本体是白泽的神兽燕行:“……”

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难做。

你说不搞封建迷信,不信鬼神。

可老子是根儿正苗儿红的神兽白泽啊!

还有!

你不搞封建迷信,你给顾衍冲什么喜啊!!!?

“乖孩子,奶奶知道你是好意,不过咱们还是要信科学。”顾奶奶摸摸燕行的头,谆谆教诲。

燕行:“……”要是别个人说这话,我也就信了。

但是从一个找人给自己孙子冲喜想用气运酒醒的老太太嘴里说出来,这话的可信度真的很值得考究啊喂!

顾奶奶:“对了行行,刚才奶奶说的话你考虑好了吗?你想不想继续上学?”

燕行:“奶奶,我不想上学,我想赚钱。”

顾奶奶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到底是过多了苦日子的孩子,明白钱的重要性,所以想要赚钱。

“行行如果真的想赚钱,那奶奶就先给你一笔启动资金,你看看想要做什么生意,试着去动手实操一下,如果遇到什么不懂的呢,可以问问你程叔叔,或者问奶奶也可以,怎么样?”

做生意?

那他不就是要成为老板了?!

就跟貔貅那样,掌管着很多工人,赚很多钱,威风又霸气?

一想到自己就要成为老板,燕行点头如捣蒜:“好!谢谢奶奶!”

这事结束后燕行转身又追猫去了。

他总觉得这只狸花猫哪儿有点不对劲,平常闻着他的味儿就跑,今天竟然主动往他怀里跳?

明明那个位置,跳到老太太身上要更加近一点。

何管家看着燕行跑进花园,对着顾奶奶欲言又止:“老太太,真的不拦着点,让他追小花吗?”

小花是狸花猫的名字。

明明是个男孩子,却被老太太取了个女孩子的名。

顾奶奶摆摆手:“由着他去吧,行行是个心里有分寸的孩子,不会伤着小花的。”

说罢她又看向程毅:“程毅,你去帮行行办卡,顺便把今天刘凤娇说的事也查一查,看看老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程毅点头:“好的老太太。”

小花园里。

燕行逮着狸花猫,把它堵在墙根里:“跑啊?有本事你再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给你逮回来!”

可怜小狸花只是只刚刚成年不久的猫,被一只千年神兽堵在跟前,连呜咽也不敢,后腿还止不住地抖。

燕行步步紧逼:“怕?你这时候开始怕了?刚才往我身上跳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小狸花:……你以为我想跳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到了你怀里!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燕行拎起小狸花的脖子,凑上去在它身上闻了闻。

不一样。

这跟刚才他在小狸花身上闻到的味道不一样。

看来他猜得没错,这个宅子里,真的有点不干净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这个不干净的东西,到底是生灵还是恶鬼了。

燕行想事想的入神,还把狸花猫捞进了怀里撸。

完全没注意到二楼的落地窗后正站着一团黑雾,已经被他撸猫的行为气得猛烈翻滚,看着猫的眼神都不对了。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强烈恶意,小狸花已经吓得动都不敢动了。

它想哭。

它难受。

早知道它死也不会跟着那个看起来有很多钱能养活它的男人回来了!

夜晚。

月亮高挂在天穹之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辉。

燕行顺利通关消消乐第三百关,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进入了睡眠。

如果是个正常人,身边躺着一个只会呼吸的植物人,又是月黑风高的晚上,怎么都觉得有点瘆得慌。

然而我们的神兽白泽并不这样觉得。

云城的夏天向来高温,就算到了晚上那股子灼人的燥热感还是不减半分。

作为一个沉睡多年的植物人,顾衍身上体温偏低,加上皮肤又滑嫩,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摸上去就舒服的不行。

燕行寻思着反正他现在都嫁给顾衍了,占着别人老婆的名头,那不得尽一点老婆该做的事?

比如说抱着顾衍睡觉。

“啊,这男人滑溜溜的,可真好摸。”燕行八爪鱼似地抱着顾衍的手,脸还在上面蹭了蹭,一脸心满意足的模样。

丝毫不知道立在床边的黑雾看着这一幕,害羞得把脸都埋进了手掌心里。


燕行同学是只健忘的白泽。

很多事过一遍就忘,压根不放在心上,加上这几天被现世界的乱花迷了眼,满心满眼都是吃的,哪还有心情去记一些不相干的东西。

不过八卦和好奇心不仅只是人类的天性。

对于白泽,也同样适用。

毕竟白给的热闹,不看白不看啊!

燕行顺着人流往前挤,不一会儿就站在了一家古香古色的建筑门前。

门上挂了个木质牌匾,上面写着卜卦馆三个字。

真金字匾,黄底黑字。

笔走龙蛇,字劲锋利,不失凌厉大气。

能看得出来出自书法大家的手笔。

“啧,”燕行嚼着牛肉粒,颇为赞赏地点头,“字挺好,磅礴大气,能看出其中名人风骨。”

一旁的小黑听见他夸别人顿时不乐意了:“我也好!”

燕行:“……”

燕行差点被牛肉给呛着,他咳了几声,转头看黑雾:“你就一团雾,连手的形状都不明显,你好个球好!”

小黑不依不饶:“我好!”

燕行:“……”

事实证明和一团黑雾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尤其当这团黑雾根本不讲道理的时候。

燕行懒得跟它掰扯,跟着人流进了馆。

馆内人山人海,脚尖踩脚跟,竟然比外面人流汹涌的大街都要拥挤两分。

黑雾像是很不满燕行被夹在中间挤来挤去,直接贴在他的后背上,整团雾把燕行包裹成了一团。

当然这种包法,自然也没能放过眼睛和手。

眼前一片黑的燕行:“……”

燕行咬牙切齿,忍无可忍:“我说你是专门来给我找不痛快的吧?之前让你抱你不抱,可劲儿跑,现在不要你抱了,你反而贴上来了?”

小黑委委屈屈:“挤。”

燕行:“挤你还扒着我!扒着我就不挤了是吧!”

本来是想让它撒开,可燕行转念一想,抱着也行。

至少这样他感受到的是属于鬼魂的凉,而不是和别人沾满汗液的皮肤蹭来蹭去,蹭上一身黏腻腻。

于是话到嘴边改口:“松开点,别挡住我眼睛,也别挡着我吃串。”

黑雾听话地散开一点,露出了燕行的眼睛和手。

但也仅仅是眼睛和手。

燕行:“……”

燕行深吸一口气:“我说你变成鬼魂,丧失了记忆是连智商也一起打包丢了吗?你捂着我的嘴,我怎么吃串?”

小黑更委屈了:“哦。”

然后捂住燕行嘴巴的黑雾乖乖地挪了开。

一个正常的人类应该是身体和灵魂契合,灵魂在身体体内。

但身体和灵魂分离后,由于性质发生改变,灵魂转变为灵体,普通肉眼也就看不见了。

此时的燕行在旁人眼里,就是一个很正常的拿着烤串的青年。

而在燕行和黑雾眼里,燕行已经被黑雾紧紧包围,仅仅只有眼睛嘴巴以及手露在外面。

怎么说呢。

就好像黑雾是一头缠在燕行身上的无尾熊似的。

燕行着实很想吐槽,你是石磨吗?推一下动一下?

可动动嘴,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算了,欺负一个没有记忆的鬼魂着实不是他这种威武神兽该做的事。

一只优秀的白泽,就该好好地照顾弱小,给予对方一定的信心,而不是打击对方。

当然也是因为现场人太多,不太适合燕行出手。

再者是人群又开始躁动了。

那就意味着看戏时间到了。

看戏和收拾不听话的老公哪个重要?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前者啊!

收拾不听话的老公这件事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但看戏未必就任何时候都能看了。

“张大师怎么还不出来?”

“等得好焦灼啊!真是急死我了!”

“你急有什么用,都不一定能抽到你!”

“哎,你别说,有时候我都想不明白,张大师卜卦算命这么准,为什么一天只算三卦啊?”

“对对对,而且不光是只算三卦,还不是每天都算!”

“最重要的是,张大师算卦还不是谁先来先得,他就随机抽人算卦,也不看人家有多少钱,每支卦都只收一样的钱。”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高人不都有自己的个性么?要是张大师天天都算卦,还都只给有钱人算卦,那才假呢!”

……

周围吵吵闹闹一片,燕行也大概从这些信息里听出了个子丑寅卯。

他嗤笑一声:“个性是挺有个性,不过高人可就未必了。搞这么一堆规矩,看着就是在哗众取宠。”

燕行这话说的小声,四周也吵得很,原本应该混入人声,听不见才对。

不过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耳朵异常敏锐的人,他们不会错过任何细微的声音,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瞅了瞅燕行,眼里的鄙视都要凝成实质:“我以为谁在这儿大放厥词,原来是个毛都还没长齐的黄毛小子。”

“你知道什么,人张大师算卦准为人正直善良,岂能是你这种黄口小儿说三道四的!”

另外一个高瘦头花花白的老年人也跟腔:“对啊小娃娃,这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张大师的的确确是能人啊!”

还有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的男人也开口:“我看哗众取宠是你的吧?这卜卦馆是张大师的地盘,你要是不想卜卦,你来这儿做什么?真是好笑!”

燕行:“……”我说我来看戏的,你们信吗?

青年咂咂嘴。

真是没想到这所谓的张大师还有这么多铁杆粉丝。

他就随便说了张大师的坏话,竟然有这么多人群起而攻之。

“诶诶诶!出来了出来了!”

“张大师的徒弟出来了!快别跟他废话了!”

“林岩小师傅,张大师呢!他什么时候出来?”

燕行抬眼望去,只见大厅之上站了个身穿道袍的小少年,看样子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林岩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安静。”

原来吵吵闹闹的人群还真慢慢安静了下来,一时之间只听得见浅浅的呼吸声。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有种莫名的瘆人感。

林岩见众人安静,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师父正在沐浴洗尘,请大家安静稍等片刻,切勿吵闹惊扰。”

“好的好的。”

“我们不吵了不吵了!”

“安静等张大师出来吧。”

十五岁的少年微微颔首,欲退出大厅时抬眸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人群中的一处时,却是瞳孔紧缩,浑身一颤。

他控制住发抖的膝盖,咬着牙退出了大厅。


古玩店里古色生香的东西不少。

卖的大多都是有了年代感的东西。

比如说彩釉的花瓶,碧绿透亮的玉镯子,以及一套朱砂色的茶具等等。

燕行看上了那套茶具,找到老板询问。

老板是个穿着灰色长衫留着垂腰长发的……男人,那张脸好看的有些雌雄莫辩,燕行一时没分清他的性别,还是看见了他的喉结这才确定是男的。

老板听到他的话,看了一眼那套茶具,对他微微颔首:“抱歉,那套茶具有人预定了。”

“预定了?”燕行很意外,“我看你这店里人烟稀少,好像很久无人问津,生意差得好像是要黄,怎么就被别人预定了?”

秦塬当老板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聊天的客人,一时有些无语,半晌才答话:“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店里来很多人,一般货品都是挂在网上售卖,这套茶具一个星期前就被人预定了,你要是想要,找买家商量一下,看他肯不肯转让吧。”

说罢挂在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响起。

走进来一个高瘦俊逸的青年。

待人走到柜台前,秦塬便将那套茶具拿出来,放在台面上对燕行道:“这位就是买主,你要是想要,跟他商量吧。”

青年看见燕行很是惊讶:“燕行?你怎么在这儿?”

秦塬有点意外,不过很快释然:“既然你们认识,那这事儿就更好解决了。”

青年看了眼台上搁着的茶具,又看向燕行:“你想要这套茶具?”

燕行掰了一块鸡蛋仔放进嘴里:“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沈先生,真是许久不见。”

不错。

面前这个人正是沈知行。

古玩店里边的灯光昏黄,影影绰绰让人看不太清,沈知行刚才进来时没注意到燕行的存在。

直到秦塬出声,他才发现站在阴影里的燕行。

于之前第一次见面相比,燕行好像又漂亮了几分。

落日夕阳一样的橘黄灯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份清澈洁白拉下了云端,粉红薄唇在灯光的照耀下,无端端显出一股色气。

这样的人,怎么就嫁给了顾衍那个半身不遂的植物人了呢?

沈知行笑道:“是挺巧的,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见你。听老板说,你也想要这套茶具是吗?”

燕行也不拐弯抹角:“是挺想要的。”

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已经物有所属了,我也不好意思夺人所爱,告辞了。”

见燕行转身就要走,沈知行急忙拦住:“相逢即是有缘,如果你真的想要,这茶具就送你吧。”

“送给我?”燕行真没想到沈知行居然这么大方,很是诧异。

沈知行大笑:“没错,虽然君子不夺人所好,但同样也可以成人之美。难得遇见和自己同样眼光的知己,就当结个善缘,送你吧。”

这套茶具其实也是沈知行无意中发现的,他父亲很喜欢喝茶,原想把它为礼物送给他父亲。

不过现在嘛……

茶具什么时候都能找到,但人就未必了。

常言道,有便宜不占的是傻X。

燕行当然不是傻X,而且不占白不占,还不用他掏钱。

既然沈知行要来这么一出孔融让梨的戏码,那他也来一出顺水推舟。

毕竟古往今来白嫖得来的东西往往是最香的。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沈先生了。”

沈知行见燕行收下茶具,笑容更加明媚了:“

你我岁数相差不大,叫沈先生着实有点见外了,不如就叫一声大哥吧。”

林岩:“???”这突然袭来的一股子骚味是怎么一回事?

让他一只两千九百多岁的兽叫一个二十出头的人类大哥,这事儿放在以前,燕行绝对干不出来。

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燕行很快就把那点节操彻底抛之脑后:“多谢沈大哥。”

沈知行手落在燕行肩上拍了拍:“客气,既然这么有缘遇见了,现在午饭时间也到了,不如我请你吃饭?”

天底下还真有白吃的午餐!?

听到请吃饭这三字,燕行连考虑都没考虑,当即答应下来:“好啊。”

林岩听见这话整只兽都快麻了。

大哥啊大哥!

这男的满脸都写着图谋不轨四个大字!明显对你有所企图!

你还答应他去吃饭!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而且你老公从你跟这个男人说话开始,就已经很不爽了!

就在你答应他去和他吃饭的时候,你老公的煞气已经蔓延覆盖了方圆百里的位置!

你感受不到吗!!!

林岩真是欲哭无泪,极其想逃离这种能堪称为修罗场的现场。

可是——

他好想逃~

却逃不掉~~

沈知行是个很有格调且很会玩浪漫的人。

与生俱来的家世让他成为了天之骄子,也拥有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东西。

他善于掌握人心,更懂得利用别人的优缺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于是他带着燕行和林岩去了一家五星级的餐厅。

他不认识林岩,燕行给他的解释是:林岩是他的表弟。

沈知行并没有怀疑什么,因为林岩身上显露出来的那份与大城市格格不入的乡村感,和燕行简直一模一样。

而对于在贫穷山村里出生长大的孩子,对于大城市的向往当然不言而喻。

他们没见过世面,只知道大城市美好繁华,却没有切身地体会过这一份繁华。

今天他就要让燕行看看这云城到底有多繁华,也让燕行看看他沈知行的风度翩翩和温柔体贴。

沈知行看了眼菜单,将其递给燕行:“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直接点就好了。”

菜单倒是简洁,不过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作为常年居住在深山老林里的留守老兽,燕行很成功地一个字都没看懂。

跌什么都不能跌面儿,燕行把菜单递还给沈知行:“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你点吧。”

沈知行没错过燕行眼里一闪而过的茫然,嘴角微微上扬。

“好吧,那我替你们点。”假装仔细看了一遍菜单,沈知行对一旁的服务员道,“来一份波士顿龙虾,诺曼底生蚝,帝王蟹......”

这一顿饭沈知行摆尽了自己的绅士风度。

又是帮忙布菜,又是帮忙切牛排,那真是热情得不要不要的。

林岩心思浅,又是个干饭王。

在上菜那一瞬间,就彻底忘了之前自己对沈知行的态度,大夸他是个好人。

一顿饭下来他被林岩发了好人卡xN,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把心思和目光都放在了燕行身上。

饭局接近尾声。

沈知行拿着洁白的餐巾纸优雅地擦嘴,还不忘询问燕行:“怎么样,今天这顿饭吃得还算合心意吗?”

燕行还没开口。

目睹了全场的黑雾再也憋不住,一瞬间从巴掌大的圆球扩成两米八。

站在桌子上张牙舞爪地怒吼:“不合心意!!!”


“燕行!你别以为你被找回来就是陈家正儿八经的少爷了!”

“再说你现在还不姓陈!而是姓燕!”

“让你嫁给顾衍,那都是你高攀了!”

“要不是他是个植物人,这种好事哪儿轮得上你!”

一阵辱骂声钻进耳朵里,逼得燕行瞬间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白炽灯光晃得人眼疼,燕行正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聒噪无比扰人清梦的混账,却在看清眼前一幕后呆了。

他此时正站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面前一个白皙可爱的少年正指着他鼻子叫骂。

燕行:“???”

他不是正在自己的洞里睡觉??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还没得出个所以然,少年走到燕行面前,狠狠戳了戳他的脸,有些气急败坏:“燕行!我在跟你说话!你是聋了吗!”

少年盯着燕行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心里满是怨恨。

真是可恶!

既然当初被人抱错,就永远活在那个小山村里面到死好了!为什么还要蹦出来?

不过也好,让他代替他嫁给顾家那个植物人,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土包子配废物,绝配!

“你在跟我说话?”燕行抬了抬眼,不确定地伸手指了指自己。

“不是跟你说话还是跟谁!”陈墨顿时火冒三丈,“我跟你说燕行!事到如今你装傻也没用!”

“不管你愿不愿意,明天你都必须嫁给顾衍!”

燕行:“我为什么要嫁给他?”

燕行:“开口顾衍闭口顾衍,我看你好像很喜欢他,你怎么不嫁给他?”

开玩笑,他乃是这世间最后一只白泽!

作为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神兽,还是一只昭示着祥瑞能带来好运的神兽,多少人做梦都想跟他说句话?

更别说娶他。

住在左边山头的应龙天天上门送金子给他,住在右边山头的饕餮隔三差五给他弄好吃的。

还有后山头的那只有九条尾巴的狐狸也对他觊觎已久……

再说了,他是一只雄性白泽!

要找配偶那也是娶!

嫁什么的,不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陈墨气结,“燕行我跟你说,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紧紧攥住双手,指甲都嵌进了掌心:“总之现在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要嫁给顾衍!”

说着不等燕行说什么,他又转身走到沙发上,抓着一个带着珍珠耳环项链的妇人的手摇晃:“哎呀妈咪!你看他!”

“他这个样子真的是我们陈家人吗?又土又丑的!”陈墨摆出一脸兄友弟恭的模样,“我让他嫁给顾衍,都是替他考虑,怕他以后没人要,他还不愿意!”

罗玉梅听见心爱儿子的撒娇,当即就对燕行摆了脸子:“燕行你怎么说话呢!墨墨是你弟弟,再说他都是为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对他这么凶?”

燕行:“???”

不好意思?

谁凶?

出口不成脏的小兔崽子在他面前逼逼叨叨这么一会儿,不算凶。

他从刚才到现在总共说了三句话,还是礼貌的反驳,这就是凶了??

是他太久不下山,原来人间的语言文化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罗玉梅见燕行垂着脸不说话,心里涌起一丝愧疚。

说到底这个孩子也是她的亲生骨肉,要不是当初在医院里被人贩子抱走,也不至于被卖到那种偏僻的小乡村里吃那么多苦。

罗玉梅原想抬手揉揉他脑袋,却在目光触及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以及乱糟糟的头发时顿住。

就算是自己的孩子,可这个样子……实在是和墨墨差太多了。

又脏又臭又丑的,真的是她的儿子么?

罗玉梅:“行行,你弟弟也是为你着想,顾家家大业大权势滔天,你嫁过去绝对能过上好日子!”

燕行:“行。”

罗玉梅喜上眉梢:“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陈墨也露出喜色:“妈咪他答应了!他答应嫁给顾衍了!这次终于不需要我嫁给那个废物植物人了!”

对于陈墨和罗玉梅的兴高采烈,燕行的反应就很平静了。

他平静且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控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我说行(xing),我叫燕行(xing),不是燕行(hang)。”

老子可是接受过教育的正经白泽!

这群人看起来像是正经社会人,怎么连个字都不认识?

该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吧?

燕行一边腹诽一边摸着下巴思考刚才听到的信息,和他同名同姓的燕行,逼迫燕行嫁给植物人顾衍的陈姓一家人……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没跑了,可以确定,他穿了。

不过是睡了一觉,他就穿进了昨晚看的那本狗血耽美小说中,成了和他同名同姓的绿茶恶毒炮灰。

说来这本小说还是一只凤凰塞给他的。

起因是因为这只秃毛凤凰喜欢应龙,但是应龙是渣男,和凤凰好着还来招惹他给他送金子。

然后凤凰觉得他是绿茶小三,妄想和他争抢应龙哥哥,于是气冲冲地跑进他洞里,并丢给了他一本狗血耽美小说。

临别赠言:燕行你就跟书里面那个恶毒的绿茶炮灰一样!早晚要被疯批反派砍手砍脚,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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