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罗子良黄政文的女频言情小说《官途气运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金鸡纳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呀,我们要说的事情,是吓着我了,我的血压升高了不少,所以来找罗乡长安抚安抚。”这陈实倒是名副其实,说话干脆利落。“哦,我以为陈老板见过大风大浪呢,没想到一个范老板,就让你血压升高,夸张了点吧?”罗子良不动声色。“罗乡长认为范老板这件事情是小事?”陈实看到罗子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不是装的。“这只是一点小风浪罢了,不足为虑。”罗子良正色道,“乡政府和范老板洽谈的项目我原先确实不知道,我昨天回来后发现问题有些不对劲,早已经安排人去寻找范老板了,不日将有消息。”“既然罗乡长实诚,我们也不瞒着,当初我和陈老板也是看在范老板手上的协议里有你们乡政府的公章大印,才相信他的,如今出了事,那请问罗乡长,这件事情怎么解决?”郑珊说。“对,对,对!我...
《官途气运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是呀,我们要说的事情,是吓着我了,我的血压升高了不少,所以来找罗乡长安抚安抚。”这陈实倒是名副其实,说话干脆利落。
“哦,我以为陈老板见过大风大浪呢,没想到一个范老板,就让你血压升高,夸张了点吧?”罗子良不动声色。
“罗乡长认为范老板这件事情是小事?”陈实看到罗子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不是装的。
“这只是一点小风浪罢了,不足为虑。”罗子良正色道,“乡政府和范老板洽谈的项目我原先确实不知道,我昨天回来后发现问题有些不对劲,早已经安排人去寻找范老板了,不日将有消息。”
“既然罗乡长实诚,我们也不瞒着,当初我和陈老板也是看在范老板手上的协议里有你们乡政府的公章大印,才相信他的,如今出了事,那请问罗乡长,这件事情怎么解决?”郑珊说。
“对,对,对!我们就想看乡政府的态度。”陈胖子接口道。
“首先,我得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乡政府做得草率了,不过,大家理解一下呀,你们来的时候就应当知道,我们这个乡那么落后,好不容易碰到个前来投资的老板,心里一高兴,把关不严了,那也是为了当地的村民嘛。”罗子良说道。
“那罗乡长的意思是?”郑珊连忙问。
“乡政府失察在先,但是,你们两位老板也有错,在不了解对方实力的情况下,缴纳了诚意金,对吧?我说了,范老板我们会联系政法部门把他逮回来,你们的损失得通过法律手段才能解决了。
“这件事情的解决必须互相理解,不论是我们,还有你们,都是一次深刻的教训,吃一堑长一智嘛。话说回来,村民的房子已经拆迁了,盖还是要盖,没有他范老板,还有张老板,李老板,到时可能还会找两位合作呢。”
郑珊和陈实两人面面相觑,用眼睛互相问询。人家罗乡长说得在理,是自己把钱送给范老板的,如果一味地找乡政府麻烦,也不妥当。再说,这个项目以后还是要建,何不留个余地呢?
“罗乡长,那个范老板能抓回来吗?”郑珊想了想,问。
“能,一定能!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但是,你们的钱能追回多少,这方面我就不知道了。”罗子良说。
“那好,我们就相信罗乡长一次,”郑珊用目光和陈实交流了一下,站了起来,向罗子良伸手握了一下,“希望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会的,会的,来日方长嘛。两位老板慢走。”罗子良向他们挥手告别。
送走两个讨债的老板,罗子良松了口气,刚坐下来喝了口茶,没想到陈秘书又找来了:“罗乡长,又有村民为这件事情来闹了……”
罗子良不想再一个一个的做工作,干脆给受到影响的村民开个会得了,但他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现在通知已经来不及,就对老陈说:“陈秘书,你跟来的人说,让他们先回去,顺便通知一下其他村民,明天早上在办公楼前集合,我给大家一个说法。”
“那感情好。”老陈回去跟村民交待了。
第二天早上,办公楼门前聚集了二十几个村民,有的一家子都来了。
罗子良准时来到大门前,清了清嗓子,说:“乡亲们,我们建设本乡集市的事情遇到了点麻烦,但只是暂时的,请大家放心,我说了,没有他范老板,还有张老板李老板,现在什么可贵?土地!大家看看我们乡的村民多实在,一说建设,哗啦的就把房子拆了,哪个开发商遇到过这种好事情呀?”
“说得是。不过,罗乡长,听说那个范老板跑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有村民问。
“跑就跑呗,俗话说东方不亮西方亮,死了张屠夫,咱还吃带毛猪不成?”罗子良轻松地说。
“哈哈哈……”村民们笑了起来。
“大家放心,不出半个月,我保证这里就会开工建设……”
清明节过后,雨季到来,春雨淅淅沥沥不断飘落,漫山遍野笼罩在轻纱样的雨雾里,翠绿的群山看起来清新,水润,如画一般的美丽。
正所谓过犹不及,时间久了,让人心生烦厌,出门很不方便,到处是烂泥,厚厚的云层也让人感到压抑。
这样过了半个多月,忽然云开雾散,细雨停了,雾气也升腾而去,好多人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等到天空晴朗了,没想到,手机里却接收到了气象台发来的暴雨警报。
罗子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望着这条短信发呆。
下了十多天的雨了,山坡上的泥土都灌满了水,再来暴雨的话,会不会发生泥石流、山体滑坡的自然灾害?
他越想就越不踏实,想了想,打电话叫陈秘书通知所有包村的乡干部前来会议室里开会。
下了这么多天的雨,乡干部们也没有去下乡,都待在办公室里。一通电话过去,不久人就都到齐了。
在会议上,罗子良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希望大家下村进行排查。
郭光邦笑道:“罗乡长,你太过紧张了,我们在这个乡,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比今年的雨水多的年份也有,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滑坡的事情……”
副乡长韦永吉也说:“是呀,我们乡的土地结构很硬,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的。”
副书记黄政文咧了咧嘴:“我们的罗乡长新闻看多了,过敏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党委书记吴守成低着头只管喝茶,没有说话。
看到政府班子成员都反对这种提议,罗子良有些犹豫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敏感?他用目光望着每一个乡干部,但他们都摇头。
罗子良虽然是一乡之长,但也不能以一己之念去拍板一件涉及众多人力物力的事情,最后只好说:“大家还是引起重视,及时联系所在村的村干部留意一下,对依山而居的村民小组要通知到……”
开会的干部都很给面子的连连答应,但罗子良心里也清楚,一散会,他们肯定会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散会后,罗子良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不由得沉思起来,难道深感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而变得焦虑了吗?还是淡定一些吧,他这样对自己说。
可是,暴雨接连下了三天,似乎都没有停歇的时候,罗子良坐不住了,与其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不如下去转一转。
他回房间拿了雨衣,下了楼,推出摩托车,往阳沟村而去。
之所以去阳沟村,是因为上次他去阳沟村的时候,正好遇到乡土管所的韦所长在那里办事,特意去看了看,现在想起来,那几户人家的房屋建在一座很大的山坡下面,那个长得瘦小的大叔的屋基的后墙有十几米高,新建的屋基就像土坡上的一个巨大的伤口,如果后墙塌方下来,房子分分钟定会掩没!
一路栉风沐雨地来到阳沟村,那个叫三伯的老人看到罗子良湿漉漉地出现,很是惊讶地问:“罗乡长,这么大的风雨,你怎么来了?”
“下了这么多天的暴雨,而你们这个村民小组又住在山脚下,我怕不安全,所以过来看看。”罗子良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呵呵,罗乡长多心了,我们生活在这里多年,不会发生什么问题的。”那三伯的口气像乡里其他领导一样。
“但愿如此吧,不过,我既然来了,我就到你们房后转转吧,求个心安。”罗子良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真的多心了。
不一会儿功夫,天边出现了鱼肚白,眼前被村民围着的那座小山已经依稀看得清楚。
罗子良问身边的一个村民:“你们确定偷牛的人还在上面么?”
“确定!”那个村民说,“我们发现牛被盗了之后,就叫上大家一路追过来,还有的人看见他们的背影了呢,就两个人,具体长什么样看不清,前面都是死头路,根本走不过去,还有一头黄牛呢,就是人走丢了,牛绝对还在上面。”
“行,我们这就上山去搜,你们负责把守路口就行。”罗子良想了想说。
“这位领导,我们也上去吧,人多力量大不是?”那村民说。
“不用了,偷牛的人大多是游手好闲心狠手辣的人,这么乱哄哄上去找,到时候有人被打伤了怎么办?只要人还在上面,我们一定会把他抓住的。”罗子良让他们在山下等。
然后这边的人分成两组,派出所的程警官带吴海霞一组;另一组是罗子良,欧阳凌菲和韩静。
分开后,韩静迫不及待地问:“罗哥,你有把握先找到偷牛贼和牛吗?”
忽然被叫罗哥,罗子良虎躯一颤,尼玛,这是什么情况?当下笑道:“没问题。”
欧阳凌菲马上打击:“吹牛吧你?程警官可是老警察了,有他在,还有你什么事?”
罗子良从不跟美女计较,就说:“这又不是刑事案件,这是偷牛,只要找到牛,事情就完成了一大半。”
“你的意思是不想找偷牛的了?”欧阳凌菲问。
“我现在一门心思找牛,牛找到了,村民也就安心了,至于找人的事情,就靠你们警察叔叔和警察婶婶了。”罗子良一边说,一边带头往上走,东看看,西瞧瞧。
“什么婶婶、婶婶的,那么难听,叫警察姐姐,懂吗?”韩静打了他后背一下,不想,他走得太快,打到了他的屁股上。
“喂,警察姐姐,我能告你性骚扰么?”罗子良转头叫道。
“误会,纯属误会!”韩静的脸微微红了。
“没关系,下次我拍到你的时候,别说我是故意的就行。”罗子良露出了一口白牙,像大灰狼一样。
“你敢!”韩静离他远了点。
“别矫情,男人的屁股打一下怎么啦?”欧阳凌菲大咧咧地说,“对了,罗哥,刚才你说你先找到牛,凭什么?”
罗子良说:“我从小就放牛,经常跟在牛屁股后面满山跑,找一头牛算什么?跟着我来吧。”说着沿一条小道中钻了进去。
欧阳凌菲和韩静也跟着上去。
“等等,慢点行吗?”欧阳凌菲和韩静气喘吁吁,不停拍打着双腿。
“我就不明白了,就你们的身体素质,干嘛还选择去当警察?坐办公室多好,喝喝茶,看看报纸,太阳不晒雨不淋的。”罗子良忍不住问了出来,不是他看不起女性,而是他觉得,做警察有时候又累又苦,得男人才能扛得住。
“这你就老土了吧?警察队伍里也有文职工作的嘛,再说,做警察又不要登山比赛,不要以偏概全好不好?”韩静两手支着膝盖,弯下腰,不走了。
她一弯腰,胸前的两个小白兔从领口露了出来,站在上方的罗子良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罗子良急忙转个身去,用手抚平砰砰直跳的胸口,暗骂道,是不是故意的?哥可是来找牛的,不是来找小兔子的。
“你们慢慢来吧,我虚火上升,得运动运动。”罗子良不再等他们,当先寻去。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莫名其妙!”韩静和欧阳凌菲只好坚持着往上追着。
寻了一会儿以后,罗子良终于发现一条很窄的山坳里有一条黄牛在吃草,着急的心情也放下了,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等韩静和欧阳凌菲。
“哟,罗哥,我还以为你不会累呢,怎么也走不动了,继续呀?”追上来的韩静讥讽地说。
“因为我找到牛了,还追什么?”罗子良笑笑。
“在哪?”欧阳凌菲兴奋地问。
“喏,不就在那里吗?”罗子良用手指了指下面那个山坳。
“耶,还真是,罗哥,你真行。”欧阳凌菲高兴得手舞足蹈。
“那还等什么?偷牛的人可能还在下面呢,我们一起把他们抓了,不就立功了吗?”韩静说。
“对对,静静说得对,赶紧的。”欧阳凌菲拉着罗子良。
“偷牛的绝不在下面,声东击西懂不懂?”罗子良不肯起身。
“那你说他们会躲在哪?”欧阳凌菲又问。
“山顶上。”罗子良自信地说。
“傻吧,他们怎么会跑上山顶,不怕被捉吗?”韩静皱了皱小琼鼻。
“山腰上到处都是山洞,躲的地方多了,他们看到走不出去,就把牛丢在山坳里,等我们找到牛牵走了,他们就出来了。”罗子良解释道。
“不会吧?你这么清楚,是不是以前也偷过,门儿清。”韩静指着他,满脸怀疑。
罗子良哭笑不得,不再跟她理论,说:“打电话把吴海霞和程警官叫过来吧,先把牛牵走,再讨论找人的事情。”
韩静打电话不到十几分钟,吴海霞和程警官就跑了过来。吴海霞是乡下孩子,程警官也经常下乡,虽然走的是另一条路,所以来得比较快。
看到真的有牛,程警官笑道:“罗乡长不简单呐,这么快就找到了,我都还没找到头绪呢。”
罗子良笑道:“运气好而已。大家说吧,谁把牛先牵下去,交给村民,剩下的继续找人。”
“我牵牛回去,再来和你们会合。”吴海霞说。
程警官就看了看罗子良。
罗子良说:“那就这样吧,海霞你下去以后,把村民手中的火把拿一些过来,依我的估计,偷牛贼可能钻进山洞躲起来了。”
“好的,罗乡长。”吴海霞就下去山坳牵了牛。
找到了偷牛贼的脚印,程警官就一路追踪过去,不久以后,就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
“怎么办?罗乡长。”看到这么大的山洞,人又少,进去的话,可能会遇到危险,程警官也没有经验了。
“等等吧,等吴海霞把火把拿过来再说。”罗子良说。
“我们不是有手电筒么,干嘛等什么火把?”欧阳凌菲问。
“在山洞里,手电筒没什么用,只能看到微弱的光,还是火把好使。”罗子良解释。
“哦,这样……”
看到罗子良骑着摩托车离开乡政府,站在楼顶上的韦永吉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还没接通,脸上就堆满了笑容,等到“嘀”的一声响,就急忙说:“老同学,今天有空吗?到我们乡来实地考察一下吧……好好,我们会隆重地接待你这位港商的……哈哈哈,下午见……”
挂了电话,韦永吉下楼找到吴守成,兴奋地说:“吴书记,下午有一位港商来我们乡考察,有投资意向,您看……”
“是吗?那这位港商想来我们乡投资些什么呢?”吴守成听到乡里要来投资商,也很高兴,但这个乡的情况是,资源没资源,环境也一般,不知道港商看中了什么。
“是这样的,其实这个港商呢,就是我高中的一个同学,这些年在外面发展得不错,在香港成立了公司,专做对外贸易,这次回乡投资,就是想回报家乡父老。
“我上次偶然遇到他,和他聊了聊,就想拉他到我们乡里来,我们乡政府所在地也有一个市集,可是如今破破烂烂的,应该翻修重建了。他一听到我这么说,很感兴趣,表示愿意来看看,您看,今天下午不就来了?”
“那,这个港商有那么大的实力吗?”吴守成慎重地问。
“有!怎么没有呢?他开着豪车,带的秘书年轻漂亮,还有保镖呢,排场大得很。”韦永吉说起他的同学,一脸羡慕嫉妒恨。
“这是好事,但是牵扯太大,要慎重再慎重啊。”吴守成再次强调。
“放心吧,吴书记。我会小心对待的,他的公司我在网上也查询过了,确实是有,注册地就是香港的,佳益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一听名字就高大上,再说,高中的时候,我和他就是同桌,感情深厚着呢,他不会坑我的……”韦永吉信誓旦旦。
“既然是你的同学,那就由你全权负责吧,接待的工作要准备好,准备充分,不要怕花钱,要让客人宾至如归,让他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吴守成沉吟着说。
“好的,吴书记,我不会让乡党委失望的。”韦永吉高兴地出去安排了。
韦永吉来到办公室,让老陈安排人去买菜,制作标语。他想了想,还打电话给乡中心小学,让他们下午安排学生列队迎接……
下午三点多钟,一辆半旧的保时捷轿车缓缓开进乡政府大院。
顿时爆炮齐鸣,锣鼓喧天,红旗招展!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两排手拿大红花朵的小学生举起手中的花,用稚嫩的嗓音不停地喊叫着……
轿车停稳后,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他弯下腰拉开后车门,恭敬地对里面说:“范总,我们到了。”
过了几秒,里面才钻出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出来,这个男人嘴里还含着一根很大的雪茄,他站直腰后,很有气势地环视一周,才缓缓吐出嘴里的烟雾……
另外一个车门也开了,出来一个珠光宝气的年轻女子出来,这名女子身材高挑,媚眼如丝,富贵大气,让人不敢直视。
“范总,哈哈……老同学,您终于来了,让我好等呀。”常委副乡长韦永吉看到这个男人,当先跑过去和他握手,亲切之情溢于言表。
“事情忙呀,县里的领导都想请我吃饭,要不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还真不想到这么个偏远的地方来呢。”那个范总只是轻轻地和韦永吉握了握,淡淡地说。
“那是!您如今功成名就,当然应酬就多了,来来,我们会议室里谈,我给你引荐几位我们乡的领导。”韦永吉忙请客人进屋。
客人和几位乡领导进了会议室,列队欢迎的小学生也在老师的带领下回了学校,但乡政府食堂里却热火朝天!没事干的乡干部都在里面帮忙,主持大局的正是武装部长陆宝权。
“今天来的那个港商真有钱,你看他带的那秘书,长得真标致呀,像电视上的明星似的。”有人一边洗菜一边说。
“那可不,单是他的两保镖,那个架势,一般的人能请得起吗?”另一个也羡慕地说。
“我听韦乡长说,这个商人想把我们乡政府所在地变成一个风情小镇,如果这个项目谈成,我们乡就有奔头了。”洗菜的干部笑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还是韦乡长有本事呀,能拉来这么大一个投资商,希望我们也能沾沾光吧……”另一个附和着。
会议室的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然后下来吃饭,大家都兴高采烈,欢声笑语。吃完饭,几个乡政府领导亲自送那位喝得醉醺醺的范总上车,握手送别。
接下来的日子,乡政府如同过年一般,大家红光满面,笑呵呵地忙着各种事情,一个星期后,乡政府对面的十来户村民的房子开始拆迁。
这些村民的房子,大多数还是木结构的瓦房,只有几家砖结构的楼房,几个乡政府领导跑了几趟,就做通了村民的工作,大家都愿意为全乡的发展大计做出贡献。就连乡政府大院,围墙也都拆了,因为没地方办公,办公楼还留着,但成了乱石滩上的一座孤岛。
幸亏乡中心小学在河对岸,第一步还没拆到,但根据规划,过年以后可能也面临搬迁了。
等到罗子良休完长假回来,他骑着摩托车来到乡政府所在地,望着一堆堆的残垣断壁,愣了愣,心想,这里是不是发生地震了呀?但不应该呀,同在一个县,如果发生地震的话,他在老家朵罗镇不可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转念又一想,不应该,是不是走错路了?但他看到那幢熟悉的楼下立着几块政府的牌子,才确定没有走错。
他停了摩托车,上楼,走进办公室,正在忙着整理文件的老陈笑着打招呼:“罗乡长回来了?”
“回来了……老陈,外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都堆平了!”罗子良不解地问。
“罗乡长,您还不知道吧,我们乡摊上好事情了,有开发商看上我们这里了,不日就要动工,好日子就要来喽……”老陈说起这件事情来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
对于乡政府大楼面前的小集市,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工程,铺条路,在两边盖一排二层三层的房子就成了。当初只是为了好听,获得所谓政绩,才夸大其词的,受了一次挫折,大家头脑也就清醒了,脚踏实地起来。
罗子良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因为盖几个门面也无法让这个贫困落后的小乡的经济好起来,还得在山林土地方面去想。
所以,他就把这个有可能获得不少点赞的项目让给了韦永吉。
当然,他也想过把这个工作交给副书记黄政文,但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论关系,那个黄政文还没和他红过脸呢,倒是这个韦永吉,顶撞了他几次。
不过,通过了解,韦永吉这个人性格豪爽,有什么说什么,不像黄政文,见人总是笑眯眯的,让人看不出他想些什么。
罗子良还和以前一样,总是往各村跑,了解情况。
这一天,他来到人口最少的阳沟村,入村之路只是一条仅能供马车行走的土路。他把摩托车停下,观察着这个静谧的小山村。
大冬天里,田野里到处都是枯枝败草,很多稻田自己收割以后就没有动,稻草横七竖八地躺在干硬的土地上,只有靠近村寨的一些田地,种上了大白菜和萝卜。
入眼之处也很少看到人迹,偶尔有一两个老人弓着腰,扛着锄头或箩筐经过,除此之外,只有村寨附近看到一些孩子奔跑了。
罗子良叹了一口气,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记得在小的时候,一年四季里,除了过年那个月,田地里到处都是人,到处欢声笑语,很晚的时候,还听到有人从房前摸黑经过,家家户户似乎都有忙不完的农活。
他抛开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走进一户人家,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喂马,就上前打招呼:“大伯,您这匹马养得真不错,鬃毛顺滑,在冬天里,可真难得。”
“呵呵,还行吧,你也懂马?”老人嘿嘿笑道。
“不太懂,小的时候,家里养过。”罗子良说。
老人对他上下看了看,说:“后生仔穿得很齐整,怎么,走亲戚?”
罗子良笑笑:“算是吧,没什么事情,到处走走。”
两人正聊着,忽然一个五十多岁瘦小的老人急急忙忙走过来,问那喂马的:“三伯,你家里还有鸡吗?”
叫三伯说:“有是有,但如今只有一只公的,两只母的,我还想留它们做种呢。”
瘦小的老人说:“那你先借那只公的给我,过两天我去集市上买来还你。”
那三伯皱了皱眉,有些不愿意,问道:“是不是家里来了贵客?非要那么急用吗?”
瘦小的老人说:“唉,我不是搞了个屋基,准备建个房子么,现在乡土管所的韦所长和村镇建设所的干部在,我得招待他们呀。”
那三伯犹豫了起来,他实在是舍不得自己喂养的那只大公鸡呀,毛色鲜艳。“你去别家问过了么?”
“都问过了,只有两家有,但都还小,不合适呢。”
“非要吃土鸡么?叫人骑电动车去看哪里有肉卖,割一斤半斤的炒炒菜,随便吃点就行。”一旁的罗子良插口。
现在的土鸡,二三斤重的拿到集市上去卖,少说也是一百来块钱。乡下的老人节俭惯了,一般很少杀自家养的土鸡来改善生活的,最多到市场上去买饲料鸡来吃一吃。
那瘦小的老人看了罗子良一眼,说:“你是不懂规矩呀,建房盖屋是大事,土地公不能得罪呀。”
“您的屋基都量好了么?”罗子良又问。
“量好了,现在就等吃饭了。——三伯,你就救救急吧,我求求你还不成么?”瘦小的老人急了。
“既然屋基都量好了,还杀鸡干什么?他们还能反悔不成?”罗子良又出主意。
那瘦小的老人怔了一下,用手对着罗子良指了指,说:“你们年轻人真是不懂人情世故呀,要是这样做的话,我这房子甭想建起来了。”
“只要你的手续符合规定,不用杀鸡,我保证您的房子也能建起来。”罗子良笑笑。
“凭什么?”瘦小的老人问。
“凭我是他们的领导。”罗子良平静地说。
“他们的领导?你是国土局的局长?”老人上下打量着他。
“不一定是局长才是他们的领导吧,乡长行不行?”罗子良笑笑。
“你是我们乡的乡长?”瘦小的老人瞪大了眼睛。
那位叫三伯的老人也停住了手上的活,好奇地望着罗子良。
“对。我就是新来的乡长,姓罗,叫罗子良。老家是朵罗镇的。”罗子良作了自我介绍。
“您是朵罗镇罗家寨的?”那叫三伯的老人激动地问。
“是呀,我就是罗家寨的。”
“巧了,我有个侄女嫁给了罗家寨,男的叫什么罗子辉……”老人冥思苦想。
“没错,我那巧云嫂子很贤慧,人又长得漂亮,很多人都喜欢她。”罗子良点点头。
罗家寨虽然大,但每一辈都有排行,尊卑有序,虽然罗子良很少在家,但除了十岁以下的小孩子,其余的都认识。
“哎呀呀,一家人,一家人,来来,罗乡长,屋里坐,屋里坐。”那位三伯顿时热情地说。
“我还是跟这位大叔去看一下吧,乡干部下乡一定要吃这样吃那样的,这风气可是不太好呀。”罗子良说。
“哎,罗乡长您就别管了,这是老规矩,老规矩呀。”那个瘦小的老人难为情地搓了搓手。
“老规矩也好,不合理的就得改,我们下乡工作,都有工资拿,怎么还能让您们负责伙食呢?”罗子良说。
罗子良跟着那们瘦小的大叔来到他家,看到土管所的所长韦永恩和村镇建设管理所的小张翘着脚,在高谈阔论,在腾云驾雾。
他二人看到罗子良出现,急忙站了起来:“罗乡长。”
罗子良对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下,“我听说你二位在这里公干,所以想过来蹭蹭饭,不知道方不方便?”
“不,不,不,我们准备要走了,事情快办完了,下午还有事情呢,就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韦永恩边说边收拾文件,把两张盖好章的文件放在这家的桌子上。
两人尴尬地和罗子良打了声招呼,骑着电动车往乡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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